220 大婚(2/2)
喬安齡沒有接話,只是耳尖跟紅了,他對寧儀韻說道:「我出去一會兒,儘快回來。」
「知道了,你快去吧。」寧儀韻說道。
喬安齡走後,屋子裡喬家的大姑大嬸們坐了一會兒,也離開了。
只有喜婆在屋子裡照顧寧儀韻,給她弄了點吃頭。
「夫人,吃些東西,呵呵,這回是熟的,吃飽肚子,就算夜裡折騰的晚,也不怕餓肚子了。」喜婆說道。
寧儀韻臉上一熱,應道:「好。」
吃好東西,喜婆接過碗,又說道:「外頭在喝酒,侯爺得過一會兒才能回來,夫人您先休息會兒,要養好精神才行。」
寧儀韻臉上更熱了,輕聲應道:「好。」
「那老婆子就先離開了。」喜婆道。
喜婆離開以後,寧儀韻便獨子一人坐在喜床上。
她打量起這喜房來。
屋子很大,比大在珍瓏棋館院原先的屋子要大上兩三倍,屋子的正中是一張大八仙桌,八仙桌上一對紅燭燃得正旺,燭火搖紅,火光映上了窗棱。
牆邊擺了台盆架,梳妝檯,柜子箱子,角落裡還有高几,梅瓶作為點綴。
她坐著的這張喜床,是靠牆房的,是三進的拔步床。
從最外頭那一進開始就雕刻了繁複了圖案,邊邊角角是折枝蓮花紋,大片的地方雕刻不同的吉祥圖案,什麼五福抱團,龍鳳呈祥之類的。工藝精緻,精美絕倫,看的寧儀韻連連讚嘆。
拔步床前掛了大紅色的帷幔,帷幔被竹勾勾著。
床上的被褥被子也都是大紅色的。
寧儀韻坐了一會兒,她嫌頭上的鳳冠太重了,就自己取下來。
又坐了許久,正當她等的無聊端王時候,門口響起有力而急促的腳步聲。
「吱呀」一聲,門打開了。
喬安齡站在門口,他沒有動,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坐在喜床上的人。
寧儀韻便也抬頭看他,他一身大紅喜服,身長如玉的立在門口,分外耀眼。平日裡,他的衣衫多是素淨的,不是月白就是天青,今天還是寧儀韻頭一回看到他穿大紅的顏色。
竟是格外的丰神俊朗。
他的眼睛極亮,看著她,就是看著自己的一切。
兩人無聲的對視,用眼睛交流著。
過了一會兒,喬安齡才喊了一聲:「儀韻。」
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微醺的酒意,仿佛在蠱惑人心:「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啊,」寧儀韻說道,「喜婆準備了醒酒湯的,我給你端過來,先把醒酒湯喝了。」
說罷,寧儀韻便起身往八仙桌的方向走,還沒有走到八仙桌,身後幾聲急切的腳步聲。
她的腰突然一緊,隨即落入一個結實有力的懷抱里。
喬安齡從身後抱住了她。
「別鬧了,先把醒酒湯喝了。」
「我沒醉,」喬安齡道。
寧儀韻在喬安齡懷裡轉了個圈,仰面問他:「沒醉?我記得你酒量不好,喝幾杯就會醉的,怎麼突然酒量漲了,還是……」
喬安齡勾唇輕笑:「我沒有喝多少酒。」
寧儀韻在喬安齡脖子聞了聞雖然有些酒氣,但是並不重,看來真的沒有喝多少酒。
「咦?今天是我們大婚,難道沒有人勸你酒,賓客們竟然願意放過你這個新郎官?」寧儀韻十分訝異。
脖子上諾有若無的傳來她細細的呼吸,讓他幾乎戰慄,「他們自然是不願意放過我的,不過我自有法子。」
寧儀韻好奇的問道:「你有什麼法子啊?」
「呵呵,刑部的李光祿來勸我酒,我就跟他說他兒子要在衙門裡尋找一個差事的事情。鴻臚寺的范中宏來勸我酒,我就跟他說,他這幾年升遷的事情
戶部的林子濤勸我酒,我就跟他談戶部要削減預算的事情。」
喬安齡輕笑一聲說道:「所以他們都不敢來勸我酒。」
寧儀韻驚訝道:「你拿人家升遷,兒子某差事的事情,來威脅人家。」
「當讓不會說的那麼明顯,他們都是聰明人,點到為止,他們就都知道了。
你看這不就沒有再敢勸我酒了。」
「你,你這是以權謀私啊,」寧儀韻震驚道,「你就為了不讓人勸你酒這個小事,來以權謀私嗎?」
喬安齡低頭,尋到寧儀韻耳邊輕聲說道:「小事?怎麼會是小事。我的洞房花燭夜,怎麼會是小事?」
溫濕的氣息碰到寧儀韻敏感的耳邊,寧儀韻只覺背脊發麻,她輕聲的說道:「你都說些什麼啊?」
喬安齡答非所問:「好香,怎麼那麼香。」
他斜著眼看向桌子,看到了上面擺著的酒壺就酒杯。
「這是喝交杯酒的?」喬安齡問道。
「恩,是喜婆準備的。」寧儀韻說道。
「好,醒酒湯不必喝,先把交杯酒喝了吧。」喬安齡說道。
喬安齡不肯和寧儀韻分開,堅持要抱在一起喝交杯酒。
寧儀韻擰比過他,只得無奈答應。
喬安齡一隻手攬著寧儀韻的小腰,另一隻手握著酒杯。
寧儀韻一隻手抵在喬安齡的胸口,另一隻手握著酒杯。
手臂交叉,酒杯交換。
喬安齡一邊喝酒還一邊直勾勾盯著寧儀韻看,直到一杯酒喝完。
「快把我放開,抱夠了沒有啊。」寧儀韻扭了扭身子,瞪著喬安齡。
喬安齡身子一緊:「不夠。」
還不待寧儀韻反應過來,喬安齡的唇已經覆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