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間章:『逃避的終點』(2/2)
白色的女人目光相會之時,感覺到和之前的記憶中拜訪教會時同樣的非常曖昧的東西。
恐怕是受到了基於魔術的什麼暗示吧。
有那種東西的話,之後會被白色的女人灌輸到腦袋裡去吧。
『你是■■?還是■■■■■■』
和教會不同,城堡或是白色的女人都沒有那樣的忌避感。
『這到底是怎樣的偶然?難道■■■——』
『連這種程度的也……不,怎樣都好』
但是,一旦對當時的事情進行更詳細的回憶,頭裡同樣也會嘎吱作響。
她想大概是受到了什麼暗示吧。
又或者是,被做了和教會的神父和■■一樣的事情也說不定。
■■。
和神父在一起的【什麼】。
回憶那個存在的時候,果然腦袋就會嘎吱作響,記憶也變得朦朧。
城裡的女人和神父。
雖然已經知道了將不過是逃亡者的自己引導至現在狀況的是那兩個人,但是無論如何也回想不起來和他們見面時所聽到的話。
黑與白的曖昧記憶在她的頭中像勾玉紋一樣持續翻卷。
只是,記起了被神父旁邊的【什麼】所告知的僅僅一句話。
——『對這個的末路湧出興趣了。你過去曾被送到我這兒吧?』
(お前がかつて私にやった事だろう?不確定)
然後,回想起在城堡的時候白色的女人說過的僅僅一件事。
——『你沒有選擇自己末路的權利。那麼我就把活著的意味給予你吧。』
神父和白色的女人,雙方話語中【末路】這個單詞銘刻於心並化為詛咒,之後就和白色女人說的那樣,逃亡者在周邊隨波逐流後離開了日本。
逃亡女——沙條綾香,在美國被捲入【魔術的戰爭】的今日,依然在彷徨地尋找著答案。
——我的罪到底該怎樣才會被赦免?
——我在這條街上到底該做什麼好呢?
美國 斯諾菲爾德 live house內
街道的中心,某個古老建築的地下
絕對稱不上寬闊的空間內,舉辦演奏會的舞台上,響著牧歌的旋律。從電吉他的放大器中響著的樂曲是,雖使人感到與最初的音質和旋律不相合的,然而通過速度徐徐上升並添上獨特的調子,逐漸變為與電吉他和live house的氣氛相合的音樂。
就像是配合吉他的音質創作出與其相合的旋律那樣。
接著,曲終後,演奏曲子的男人大聲說道
「嗯……這樣的感覺還好嗎?」
手上拿著吉他的是與最初的牧歌不相稱的男人。
身著豪奢的鎧甲,混入紅毛的金髮隨著空調的
風搖動,英靈saber周圍的數位男女聽著他的話瞪大眼睛看著他,開始了喧鬧。
「喔……你真厲害啊!真的是初學者嗎?」
「太棒了……真帥啊。你是當紅的喜劇演員還是什麼嗎?」
騷動中的男女們都剪了莫西幹頭又或者是染了多種顏色的花哨髮型,穿著與脫離世俗的衣服,戴著耳釘,有的全身都刺上了紋身。
雖然像是【帶刺的】這個單詞擬人化的人們,但臉上都帶著和藹的笑容,讚賞著某種意義上著裝最脫離世俗的男子。
「怎麼可能相信你是第一次談吉他啊!……雖然想這麼說,但感到不可思議的不像是在說謊啊……」
「雖然不想說那麼俗的話,但這樣演奏下去是要花錢的啊」
於是saber高興地害羞著搖了搖頭。
「沒什麼,和你們的本行相去甚遠啦。雖然是第一次觸摸這個【吉他】,只不過以前學過相似的弦樂器罷了」
「不!那也太充分了吧!話說回來,那是什麼曲子啊?第一次聽到呢」
聽到莫西幹頭的男子的話,saber像是懷念過去似的笑著回答。
「啊啊,過去,因為疏忽而被抓到過,在那期間一時高興所做的曲子,拍子似乎有點太快了」
「只是作曲的話還是可以的哦!話說,你不回監獄嗎?」
「你還真有點那個啊。剛才被逮捕的時候在電視裡演說的是你吧?」
聽到朋克風的女性所說的話,saber稍微害羞地點了點頭。
「被看到了啊。嘛,雖然稱作演說的話還是有些笨口拙舌……」
「什麼嘛,該不會你要越獄?挺cool的嘛」
「因為警署發生了那樣的事,陷入了混亂,只能避難了。越不越獄其實並不是由我判斷的事。」
聳著肩發出親切回答的saber讓周圍的年輕人更熱鬧了。
「哦哦,厲害啊!怎麼了怎麼了?剛才的爆炸……」
「酒店那裡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故?」
「說起來呀,剛才賭場那裡有個難以置信的大獲全勝的傢伙啊——」
「……」
背靠在舞台的角落,有個無言地聽著年輕人們對話的影子。
本應是逃亡者的孤獨女人——沙條綾香,用力地搖著頭,在心中呻吟道
——這難道就是我的末路嗎?
逃避的盡頭掙扎的到了這個live house。
周圍的是在冬木街道上決不會認識的,朋克風的年輕人們以及——毫不客氣的踏入這片領域的多管閒事的英靈。
「吶,雖然在老本行的你們面前有點羞恥,我可以彈彈新構思的曲子嗎?」
「哦哦,彈吧彈吧。我這也很期待你會彈出什麼樣的音樂啊」
「謝謝!綾香也請好好聽著哦,我想聽你的感想呢」
瞪著說著那種話便再次彈起吉他的saber,她自責似的發出嘆息。
像是在否定對saber的演奏有了稍稍感動的自己。
——我到底在做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