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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序章VII:『壓軸演員們的宴會(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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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戰前夜 斯諾菲爾德某處

斯諾菲爾德的街道盡頭處,存在著一個雖不寬廣卻工廠林立的區域。

在這片區域的最深處,像是以周圍的巨大工廠為壁一樣,靜靜地佇立著一個肉食加工廠。

附近的畜牧業並不繁榮,是因為隨著時間而逐漸停止了運轉。向街上的住民詢問的話知道的人也不多。

然而這個工廠的地下存在著沒有進行事業登錄申請的里側。

在比占地面積更寬廣的地下空間中,建立著一座被多重結界所包裹的魔術工房。

雖然周邊工廠看上去毫無關係,若是對業主進行調查的話,最終會發現它們是由一個組織聯繫起來的。

【斯庫拉迪歐家族】。

通過狡猾的手段在里社會馳名,以加爾瓦羅索·斯庫拉迪歐為當主的黑手黨。

雖然被稱為黑手黨,但嚴格來說其形式和起源於西西里的黑手黨組織不同。

加爾瓦羅索·斯庫拉迪歐確實是西西里黑手黨的遠親,然而它是由許多形態相異的組織相互結盟、吸收而成,最終巨大化為國境、血緣、思想都無關的【無貌的暴徒(faceless mob)】。

加爾瓦羅索這奇怪的名字是假名,一說是由神聖羅馬皇帝腓特烈一世的外號【巴巴羅薩】與自己的本名合成而來。

於是,他深深地紮根於美國的里社會中。

雖然他宣稱要在美國再現神聖羅馬帝國,但實際上已經掌握了皇帝般的權力和財力。犯罪史的研究家或是FBI,抑或是電視評論家們對他的理由進行了多種多樣的推測——然而知道他真正理由的人並沒有那麼多。

他在國內外的廣闊區域中,庇護著許多的【魔術師】們。

與別家爭奪地盤時的失敗的人。

以魔術的高峰為目標財產卻沒有跟上而破產的人。

作為異端在元屬地被追殺的人。

身為犯罪者在表世界太招搖而被追捕,因此在魔術世界也被疏遠的人。

又或者是,被門戶掃地出門的人——

作為抱持著各種事情的魔術師們的庇護人,並為他們的活動提供資助。

不只是直接提供金錢,有時也通過將原來居住的魔術師用表世界的力量排除這樣的方法來提供土地。

有能力的魔術師自覺無需權力或是暴力,因此能夠防禦通曉暗示、魅惑相關知識的暴徒們的襲擊,以及更進一步的狙擊、法院的傳喚的人自然就很少了。

哪怕是時鐘塔的名師或在某個領域知名的魔術師,只要不是僅通過魔術刻印就能將事態解決的一流能力者,要防禦暗槍就必須穿上專用的護身禮裝。

如果沒有的話,即使是魔術師,也有可能只是偶然中碰上流氓的暴動或是歹徒的襲擊而不費吹灰之力的被殺掉。

本來應該被時鐘塔或教會視為眼中釘而被最先擊潰,然而當斯庫拉迪歐家族的事被提上議案時,他們已經在魔術世界掌握了相當程度的力量。

各種各樣的魔術師們,到底會不會團結在一起守護一個犯罪組織呢?

雖然對此抱有疑問的人很多,但是實際上那些被斯庫拉迪歐家保護的魔術師們確實會不遺餘力地保護他們的庇護人。

最大的理由是——加爾瓦羅索對魔術師們作為魔術師所創造出的成果沒有任何興趣。

不去掠奪魔術師們的成果這樣的事是理所當然的,如果魔術師們不願的話,甚至都不會去無理地打聽他們的研究內容。

只是向魔術師們提供必要物,斯庫拉迪歐家對此毫不吝嗇。

習慣了這樣單方面關係的魔術師中的大多數,預感到如果喪失了這樣的環境,通往目標的【根源】的道路就會關閉。

重視對斯庫拉迪歐家的恩情的魔術師僅僅只有數名,這與其說是由於魔術師的合理性思考的緣故,不如說是因為大部分的人們都是自願地協助斯庫拉迪歐家。

結果,斯庫拉迪歐家在里社會中有了無與倫比的飛進。

雖然也有知道【魔術師】的存在並對他們出手的組織,但多數都打算強行支配他們,對他們進行初步的暗示之類結果卻反過來被利用,又或者是被毀滅了。

最後斯庫拉迪歐家族和政府的一部分勾結,得到可以插手斯諾菲爾德的【計劃】這種程度的支持。

也就是可以向偽聖杯戰爭中送入一位master候補的魔術師。

於是今晚——肉食加工廠的大門敞開,幾位男人踏入了滿是冷氣的內部。

然後,裡面像是穿著同樣裝束的惡漢們(強面達)向著外面進來的每一個人鞠躬。

「辛苦了」

「……科德利翁先生怎麼了?」

「已經從矯正中心裡出來了,但還沒到我們……」

像是嘍囉的男人一邊滲著冷汗一邊答道,後面進來的人們蹙著眉頭。

「還沒接過來嗎?」

「法爾迪烏斯……從矯正中心裡出來了斯庫拉迪歐家的人,糟糕……出獄的事就事後報告……」

「嘁……區區政府的走狗」

「抱歉,現在,小伙子們正在找科德利翁先生——」

才剛開口,那句話就被尖銳的破碎音遮蓋了。

「!?」

男人們一齊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工廠的天窗望去。

破碎的窗玻璃閃爍著在空中飛舞,仿佛身體被那光芒包裹著那樣——一個人雙手抓著兩個塊狀物下落中。

「什……」

落下的男人手裡抓著的是,兩張人類的臉。

那並不是剛被砍下的頭,而是和身體連接著的。

被男人拽著的兩個人體從窗中落下,不到幾秒就摔在了混凝土床上面。

「——」

似乎還有氣的二人從口中吐出鮮血。

對飛濺在臉上的幾滴血毫不在意,將二人從窗中拽下的男人很快地站了起來。

明明自己也從天窗中落下來了,男人卻像無事般的面無表情。

見到被從窗中月光照射的男人的臉龐,工廠內的惡漢們不禁顫抖了起來。

雙手戴著黑手套,盡顯威嚴氣質的一個男人。

然而,他的雙眸中沒有大體可稱為【人類感】的東西。

雖是和猛禽飛鳥或食肉野獸接近的眼神,但比起將獵物捕獲,更像是光是盯著就足以使心臟凍結。

「殺手偶爾會有,然而那種無感情的冷血殺人機器的眼神卻根本沒有。要是寄宿在那機械里的感情只有【殺意】的話,那樣的眼神也是會有的吧」——這個男人正是具有如斯庫拉迪歐家族的BOSS加爾瓦羅索所表達的那種銳利眼神。

外表年齡在30到40歲之間,雖也許是相貌端正的那類,但在那怪物般的銳利眼神前,人們的靈魂就像被狠狠抓住了一樣。

然而,惡漢們並不畏怯那個眼神。

因為他們知道

那個男人的內心裡,有著遠超那眼神的恐怖。

「科……科德利翁先生!」

「……」

被叫著名字的男人,不對周圍的眼睛回以視線,就那樣從懷裡伸出手。

倒在床上的人們睜開眼睛,看著從那取出的東西。

「難……」

雖然開口說了什麼,但沒有說出更多的話語。

與「波休力,波休力」這樣含糊不清的聲音一起,幾發子彈從帶著消音器的手槍中射出,破壞了倒在床上的人們的肉體。

確認了兩塊肉塊完全不動了之後,男人也不解除警戒,就這樣握著手槍一直看著床底下。

「那,那個科德利翁先生?他們是?」

全身滲著冷汗,從最初就在工廠內的男人中的一人問道。

接著,被稱為科德利翁先生的男人,沒有移動視線,發出像從地獄底端響出的低音。

「……蒼蠅」

「蒼蠅?」

「有誰那裡漏出了肉的味道,結果剛好碰上了嗅覺敏銳的蒼蠅吧?」

明白了男人的措辭,工廠內的男人們「哈」地鬆了口氣,互相看著。

「該不會是其他的魔術師的間諜?盯上了科德利翁先生的令咒?」

「……收拾乾淨」

「是,是!」

像是他的部下的惡漢們,慌張地為了將屍體和血污清理乾淨而動了起來。

對著這樣的他們,男人淡淡地加了句

「外面也有。躲避視線的結界張開了」

「誒!?那種東西也有啊!?」

惡漢們察覺到己方被敵對魔術師所包圍的事實以及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的失態,接著男人低聲對他們說

「三十六人」

「真……」

男人對著無言以對的部下繼續說道

「這裡有六個,外面有三十個。迅速處理」

「是!……誒?」

這裡只存在著兩具屍體。

「該不會是在上面?」

屋頂上還有四人份的屍體嗎?

身為部下的惡漢們這麼想道,思考著如何把他們拉下來——

再一次,「波休力,波休力」這樣含混不清的聲音響了起來。

大家將視線投向上方的瞬間,男人的手槍再次開火,在眼看就能到他面前的四個男人的頭頂上開了大洞。

「什……!?」

最初就在工廠內的惡漢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全身變得僵硬。

「科,科德利翁先生,你做了什麼?」

「小看我也沒有關係」

「哈?」

「但是,這個工廠是斯庫拉迪歐家族的所有物。如果想著靠這點程度的偽裝就能潛入這神聖的場所的話,就是對MR·斯庫拉迪歐的大侮辱。連捕捉的價值也沒有」

下個瞬間,剛變成新鮮屍體的男人們的臉開始歪曲,完全是別人的臉出現了。

「!?」

恐怕,是化為了同伴的敵對魔術師的吧。

真正的同伴們現在是還活著呢,還是早已被殺害了呢,仿佛連這樣的思考時間也不給他們,在這短時間內迅速將超過三十人的魔術師虐殺的男人,不改顏色地對著手下的惡漢們說道

「……把【肉】處理完後就來地下」

「收到觸媒了……召喚servant」

斯諾菲爾德 昏暗的某處

「巴茲迪洛特·科德利翁,表面上是產業廢棄物處理公司的社長,幕後身份是斯庫拉迪奧家的幹部……」

將眼睛眯起來的法爾迪烏斯·迪奧蘭多的話被一旁的弗蘭切斯卡打斷

「更加幕後的身份是被稱為『斯庫拉迪奧家的毒蛟』的殺戮魔術師巴茲迪洛特……就是這樣的呢!里側中的里側和表面上完全相反,正因為這樣人世才有趣呢!」

「只會很麻煩啊。而且,那兩個名字是怎麼回事啊。毒蛟也好殺戮魔術師也好資料里完全沒有。」

「就是那樣的哦?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啦。」

法爾迪烏斯斜視著在沙發上高興地晃著腳的弗蘭切斯卡,同時看著手邊的資料繼續說道。

「迄今為止疑似與其相關的殺人有一百二十五件以上。只是證據一直都不充分。勉強因為小罪的積累把他送進了監獄,然而剛進監獄的半年間,三名看守和二十六名服刑者『失蹤』了。監獄被斯庫拉迪奧家滲透了……被很好的抹消了呢,這些。」

「應該是挑選出要被抹消的人再消滅吧。大體上是為了斯庫拉迪奧君進行魔術隱匿的樣子。說不定,是利用了犯罪團伙的惡名將魔術師的一面隱藏起來呢。」

「魔術側的經歷說殘酷也確實殘酷……是經過相當彆扭的『支配』系統特化的家系吧。不是他人,而是著眼於自身的『支配』的魔術……和身體強化有所不同,詳細不明。精通被時鐘塔所輕視的東洋的咒術系統」

法爾迪烏斯一邊讀著資料,一邊像是累了一樣將眼睛眯起。

「與複數的魔術師殺害有關,被時鐘塔的法政科盯上……因為某個事件和修本海姆修道院對立,在其中被斯庫拉迪奧家所庇護……」

「啊啊,修本海姆呢。好像就是那個時候,下任院長行蹤不明的時候,攪得天翻地覆了哦?不是那樣的話,要得到斯庫拉迪奧家的庇護還是不可能的呢。」

對著咯咯笑的弗蘭切斯卡,法爾迪烏斯發起了牢騷。

「就算是現在我也反對,弗蘭切斯卡小姐。讓那樣樹敵眾多的男人出獄,編入這次的聖杯戰爭中,一不小心就會捲入時鐘塔的派系爭鬥,堅如磐石的我等也會被擊潰。雖然那也在預想中,然而說不定也會迅速往無法預料的方向發展」

「就算這麼說,和這相似的事情也有啊?不法入國中的西格瑪君,強化魔術的極限,盧森多拉家的末女朵麗斯醬。使用正統派的支配魔術和投影魔術在華爾街搞出各種事的卡修拉君,黑魔術的異端兒哈魯莉醬。還有,背叛了時鐘塔的法爾迪烏斯君!嗯,意外的只有問題兒呢?」

「只是那些成員的話,控制好包括我自己在內的人的自信也是有的。但是,你和巴茲迪洛特是另一回事。」

聽到這裡弗蘭切斯卡眯起了眼睛,法爾迪烏斯像是委婉地抗拒著她,說道。

「真的好嗎?把那樣的東西交給那個男人」

對著法爾迪烏斯的話語,穿著哥特蘿莉裝的少女的嘴角歪了起來。

「沒問題沒問題。或許不在我手裡,前途難以預料。所以不就是這樣才好麼?」

「我等並無奉陪你的享樂主義的興趣。一旦有萬一的話,讓你和巴茲迪洛特強制退場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哇啊好可怕。會被狙擊嗎?不,要確實得抹殺的話還是爆炸吧?」

對著法爾迪烏斯毫無玩笑之意的冰冷話語,弗蘭切斯卡像是聽到玩笑般呱呱地笑著。

在理解到那並不是簡單的威脅的基礎上,她稍微有些興奮地臉紅了起來。

「但是,說不定那樣也好。以你們為對手的遊戲,對我來說也是一個選擇呢。愛國心什麼的我沒有啦,說到底我根本就不是在美國長大的呢」

「……」

對方的話聽上去並不像開玩笑,法爾迪烏斯啟動全身的魔力觀察著情況。

雖然看破了他的警戒,弗蘭切斯卡卻硬是沒有防備地在沙發上滾動了起來。

「雖然神代聯盟和最後的金狼爭鬥時國家差點毀滅了,果然玩的時候還是要像這次的聖杯戰爭一樣華麗不是麼!啊啊,光是想像就興奮了!美利堅合眾國和美少女魔術師的對決!真好啊!」

「一點也不好哦。而且,以個人擊敗我國這樣愚蠢可笑的事情是我們不會讓它發生的。實際上,我聽說你過去曾兩次被機關所【消滅】?」

「啊啊,嗯!被消滅了被消滅了!非常痛的啊!還是那麼可怕呢!」

對自己被國家消滅一事毫不在意的弗蘭切斯卡說道。

「……我無法理解。不管是雖說過了數十年,也還是和你聯手的政府的考量也好,被政府消滅過存在的,卻還是和政府聯手的你的神經也好」

「只是你的上司認可了我的力量而已,我並不在意那些小事。僅僅只是這樣哦?說到底,我對肉體上的消滅已經習慣了啦」

「雖然知道你是怎樣的,你的發言還是難以置信」

「身體被殺害對於我來說根本就算不上絕望啊。說到底,真正意義上殺死我的人只有一個。嘛,殺掉我身體的人是什麼樣的都有,但是讓我無語的人只有幾個呢。」

她像是懷念過去似的望著虛空,一邊笑著,一邊摩擦著牙齒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嗯,首先是基修亞的老頭子呢?享樂主義者的聖日耳曼,活了很久的童話魔女……啊,現在已經是【曾活過】很久嗎?接著是那個摩納哥的有錢的吸血種……某個學校里說著特別古老的方言(godword)的老師……老師的話,然後是教我魔術的師傅……」

精通魔術世界裡側中的里側的法爾迪烏斯對這些羅列著的單詞發出了『這是什麼玩笑啊?』的感想。然而弗蘭切斯卡口中說出的最後兩個名字,對法爾迪烏斯來說有著極其強烈的印象。

「啊啊!然後是那個孩子!傷痛之赤!」

「……在本人面前說的話會被殺掉的哦」

既是位於與法爾迪烏斯或蘭加爾遙遠的高處的天才人偶師,同時也是時鐘塔最高的魔術師之一所持有的包含污衊和敬畏的兩個名字。那兩個名字在時鐘塔所屬魔術師中相當有名,同時也是絕對禁忌的話語。

最終到達王冠之位——『冠位(grand)』的那個女魔術師,被時鐘塔授予了冠有『顏色』的稱號。然而,既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青』的稱號,也沒有達到三原色的『赤』,然後得到了相近的顏色的稱號。

作為有諷刺意味被異常嫌棄的諢名,據說在她眼前這樣叫她的人無一例外的被殺掉了。

弗蘭切斯卡是知道的。

那並不是單純的傳說,而是貨真價實的事實。

——不,雖然……就算是弗蘭切斯卡小姐,在本人面前說的話……。

是推測了法爾迪烏斯的思考嗎,弗蘭切斯卡咯咯地笑著說道。

「嗯,我也不例外哦。在本人面前說的話,被殺了好幾次呢。」

咯咯地笑完之後,弗蘭切斯卡「噗」地鼓起了臉頰,露出稍微不高興的表情

「討厭,真的是大麻煩哦。她真的是又糾纏不休又陰險,摧毀人家的工房偷走中意的魔術用具,而且反過來被我殺掉的時候身體裡準備的■■■■■■■就會啟動,儘管如此本人還會若無其事的復活呢!被殺了三十次左右的時候,她的開始經常聯繫她呢……」

她的『家』里發生了什麼呢,弗蘭切斯卡嘆息著左右搖頭。

「最後,被殺了最後一次,那個時候被威脅了『不要再讓我看到你那扭曲的魔術迴路了!然後就成了現在的這具身體呢……」

接著,弗蘭切斯卡取回了笑顏,浮現出『如何?』的蠱惑性的微笑,然而法爾迪烏斯毫不動搖地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變成這個身體是三年前的事呢,當時上層提出僱傭『她』的提案之時,遭到強硬的反對的原因就是這個嗎」

「嘛,也有這個原因啦……無論如何她都會拒絕的不是麼?她並不會做不合自己興趣的事情。比起金錢更重視能讓自己盡興的事情,就是那樣的家系啦。不過要是提出『製作讓英靈受肉的人偶』的話,說不定就會協助呢」

在與現時點的聖杯戰爭沒有直接關係的魔術師們的話題結束之後,弗蘭切斯卡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說道

「雖然有我來說有點那個,那個傷赤醬的人偶記憶複製是完美的喲。所以才會懷疑她連魂都能複製呢……」

「那是……」

聽到少女的發言,法爾迪烏斯雖想說些什麼,還是眉頭一蹙閉緊了嘴巴。

然後,他欲言又止的事情被弗蘭切斯卡淡淡的說了出來

「那個孩子,說不定到達了第三魔法哦?嘛,雖然對我們要做的事來說都是閒話啦,真令人愉快呢!啊哈」

在再度噗嗤笑出來的少女面前,法爾迪烏斯把眉間皺得更緊,嘆了一口氣。

「一點也不愉快。對國家的魔術界是損失啊」

「沒關係啦。第三魔法不久之後就不再是魔法了。話說回來『將第三魔法強行拉到魔術的層次』,這就是你們的最終目的,忘了嗎?」

「……我們的?難道,不是你的嗎?」

「雖然我有目標,不過這只是通過點哦。接著,我想知道能把星之開拓的進程再現到何種地步呢。還有這個聖杯戰爭本身。所以,可以的話有越多的聖杯戰爭越好,希望你們能趕緊解析好那個樣本呢。」

聽到弗蘭切斯卡仿佛在憐愛著什麼的溫柔語調,法爾迪烏斯睜大眼睛開口說道

「沒錯,你的目標大概就是成為第三魔法的魔法使」

接著,弗蘭切斯卡露出『真遺憾』的笑容,在沙發上將腳伸出,猛地站了起來。

「哎呀……嘛,傷赤醬的話說不定能行,不過我的資質不夠所以與我無關……事到如今,已經是魔術師的我,對成為魔法使也沒什麼興趣哦」

「……剛才,用於別人的那些『享樂主義者』什麼的『沒興趣就不會行動的家系』什麼的,不能這麼認為哦」

「我沒有說過不是那樣的哦?不,比起那二人來說我更可愛呢」

「……」

對著驚訝萬分,說不出話的法爾迪烏斯的臉,她浮現和迄今為止所充滿的天真無邪不同的,總覺得有些老成而妖艷的笑容,說道

「能由人再現的魔術是好東西。然而,定義了人的極限的魔法這樣的東西還是沒有的好。我就是這麼相信的,相信直面那個壁壘的愚蠢正是人類的本質」

然後,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像是在想像著從現在起將要開始的『祝祭』的發展一樣。

「就算它的根基是深不見底的善意也好……又或是無止境的惡意也好」

肉食工廠 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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