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十七章『第三日 黎明與無法甦醒的夢Ⅱ』(2/2)
聽後,Saber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警察們和阿婭卡都對突然改變表情的Saber感到驚訝,但他本人並不在意這件事,臉上浮現出喜悅的表情之後,如此說道。
『是嗎……你叫約翰嗎!』
『……?』
『這也是某種緣分吧,好好相處哦,約翰。我承認這是我鬆懈的表現。』
Saber友好地走近警察,拍了拍他的後背。
約翰不明白這麼做的原因,露出了警戒的表情。
『怎麼突然
…
…!?我的名字怎麼了!?』
『啊,不,嗯
…
…』
Saber聽了之後,困惑地移開了目光。
『你們對我的真名有所察覺了嗎?根據具體情況,接下來我會進行解釋的,以及不會進行解釋的事會發生改變。……不對,等會。這樣不就搞得好像暴露了「約翰」這個名字同我的真名有關一樣嗎。好吧,讓我考慮一下要怎麼糊弄過去,你等一下啊。』
『已經不可能了,放棄吧。』
阿婭卡嘆著氣說道,但並沒有生氣的樣子。
雖然對於真名的重要性阿婭卡是理解的,但眼前的英靈有著即使自己說了「我不想聽」,也依然自顧自地報上了名號的這種前科,說到底也沒什麼特別想要隱藏真名的打算吧。
如果是正式的御主,哪怕是使用令咒,也要阻止和真名相關的信息泄露,不過阿婭卡自己沒有身為御主的意識,單純是處在一種「如果(Saber)本人自己暴露出去了的話,那也沒辦法」的立場上罷了。
儘管是這樣,Saber依然無視了十分無語的阿婭卡,把想到的話都說了出來。
『是的……昨天聽說了一些非常出色的現代音樂製作者們……艾爾頓(翻譯者註解:艾爾頓,即艾爾頓·赫拉克勒斯·約翰(Sir Elton Hercules John),原名雷金納德·肯尼思·德懷特(Reginald Kenneth Dwight),1947年3月25日出生於英國倫敦,英國歌手、曲作者、鋼琴演奏者、演員、慈善家。 )和列儂(翻譯者註解:列儂,即約翰·溫斯頓·列儂(John Winston Lennon,1940年10月9日—1980年12月8日),1940年出生於英國利物浦,英國搖滾樂隊「披頭士」成員, 搖滾音樂家,詩人,社會活動家。 )、威廉士(翻譯者註解:威廉士,即約翰·湯納·威廉士(John Towner Williams)1932年2月8日出生於美國紐約長島,鋼琴家、指揮家、作曲家、電影配樂家。 )、特拉沃爾塔(翻譯者註解:約翰·特拉
沃爾塔(John Travolta),1954年2月18日出生於美國新澤西州,美國演員、製片人。 )……。我覺得擁有同樣名字的你,也許也有音樂的才能。』
『艾爾頓·約翰,約翰是他的家名吧……』
一名警官吐槽了一嘴,Saber一副想要糊弄過去的樣子吹起了現代音樂風格的口哨,而且出色到浪費的程度。
看著那副樣子,維拉罕見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獨自低語。
『雖然我不認為這是應該隱瞞真名的英靈說出的話……』
在過去的冬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也存在向初次見面的對手高聲宣言真名的英靈——對於根本無從得知這種事例的維拉來說,只能做出兩種推測:這個Saber是相當特異的存在,抑或是已然把一切都計算於心,僅僅是在這裡裝傻的狡猾從者。
不過,在電視鏡頭前立下對歌劇院的損害進行賠償的宣言,在不是魔術師的警察面前靈體化消失等奇特行為,前者的可能性大概更高吧。
在此基礎上,維拉大膽地拿出了些許己方了解的情報。
『局長好像在推測你的真名。』
雖然維拉和局長共享信息,但沒有把情報泄露到警察隊裡。
因為局長也還停留在從「混雜著紅色的金髮」抑或是他在歌劇院時的言行進行類推的階段,如果在沒有確定的情況下散播情報,萬一出錯了的話,也許難免會導致致命的事態。
因此,在這裡並沒有指出對方是獅心王,只是留下「我這邊知道你的事情」程度的牽制。
約翰聽了上司的話,再次詢問理查。
『即使這樣,你
…
… 作為英雄來說也太鬆懈了吧?這麼輕易就相信並背對著我們,如果我們襲擊了作為御主的小姑娘,你打算怎麼辦?』
『真是有趣的問題啊。……你覺得應該怎麼做?阿婭卡』
『誒,你問我?!』
『在這種情況下,你的性命被盯上了。趁現在就讓我聽聽,你對處理敵人的想法吧。萬一不小心反擊殺害之後,你傷心地說「我沒讓你殺啊」的話,我會很困擾的哦。』
理查的話似乎是在說,處理這件事本身很簡單,被他輕視了的一名警官,一臉不高興地叫了起來。
『真是非常從容呢。如果以我們為對手也手下留情的話——』
隨後,約翰用手制止了他。
『嘖
…
….怎麼了,約翰?』
『沒有注意到嗎?我們被監視了。』
被告知的警察看到約翰的臉,被嚇了一跳。
他在這幾秒鐘內表情變得嚴肅,流著冷汗巡視著周圍。
另一方面,理查佩服地看著約翰。
『令人吃驚,在一瞬間就注意到了嗎?無論怎麼想,我都認為你不是那種從背後斬殺阿婭卡的卑鄙男人……。啊,你不僅是個好警官,而且還是個好騎士。』
『?』
在一邊的阿婭卡歪著腦袋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警察隊和約翰一樣注視著周圍,警戒和驚訝的臉上浮現出了冷汗。
『
…
…』
唯一冷靜的維拉,一邊將意識垂向自己腰部的手槍,一邊詢問道。
『兩個……不,三個人。是你的部下(親信)
…
…可以這麼認為嗎?』
『誒?什麼?』
阿婭卡再次環顧周圍——終於察覺到了。
大樓上站著前些天見過的滿身繃帶的男子——在巷子的間隙間,騎於馬上,手持騎兵長槍的男人在窺視著這邊。
『那個人是
…
…!』
『啊,弓兵曾經向阿婭卡介紹過一次呢。隱去了身姿的洛克……連Assassin的氣息都注意到了,真了不起啊,維拉女士。』
『沒有察覺到氣息。但是據我判斷,如果要保護阿婭卡·沙條的話,為了完全堵住死角,還有一人是必要的。』
『那就更厲害了。原來如此,如果由你來率領的話,周圍的人們在戰鬥中也會變得更加耀眼吧。』
理查用輕鬆的語氣說道,仿佛霧氣消散一般,弓兵他們的身影消失了。
沒有解除緊張狀態的約翰問道。
『怎麼回事
…
….那是什麼。』
『是我的夥伴哦。如果我確信你們不會傷害阿婭卡的話,就和我的真名一起介紹吧。』
『夥伴
…
….是在結界外部喚來的嗎。』
對於維拉的疑問,理查搖了搖頭。
『就類似於與我的靈基進行了半融合一樣,只是自動跟隨而來而已。』
『……以此作為牽制真是太粗心大意了。我們正推測著你的真名,以現在的信息,你不認為距離接近核心又近了一步嗎?』
『你在為我擔心嗎?……嗯,果然你們比起魔術師,更接近騎士。』
『……』
面對面無表情的維拉,理查用爽朗的口氣回答道。
『啊,要是惹你不高興就不好意思了,這可不是侮辱哦?我雖然重視騎士道,但也並不輕視魔術師。但在此基礎上來評價你的人性的話:雖然冷靜沉著,但也不是無情。』
『……你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從剛才開始就對我們太沒防備了。雖然傾注了全力保護阿婭卡・莎喬,但在共同戰鬥結束後,最終你自己也要將我們擊倒……我覺得你缺乏這樣的觀點。作為與我們共同戰鬥之人,這反倒令人擔憂呀?。』
『也就是說……反而像是有所企圖,所以不能安心地把後背託付給我,是這麼一回事咯。』
『什
…
…Saber不是那
…』
雖然阿婭卡提出抗議,但是Saber說著「沒關係的」阻止了她。
『謝謝你,阿婭卡。嗯,作為負責管理組織的人,她的慎重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為了我們能平安回到原來的世界,最好不要有共斗上的隔閡。』
話音剛落,Saber在沒有車輛行駛的馬路中央停下腳步,對警察們說出了自己的話語。
『是啊……確實,對於隱瞞真名……不,對於這場『聖杯戰爭』本身,我還沒有認真對待起來。認真起來的,是我個人和那個金色英雄之間的『戰鬥』。』
『沒有認真?』
『啊,並不是因為輕視你們而潦草行事這個意思。雖然已經告訴阿婭卡了……我只是還沒找到要託付聖杯的願望而已。』
『沒有……願望?』
維拉不由得感到驚訝。
在聖杯戰爭中被召喚的英靈,除了一部分例外,都是以使用聖杯來實現自己的願望為目的,與生活在現世的魔術師們簽訂契約。
如果說什麼願望都沒有的話,為什麼這個Saber就這樣顯現出來了呢?
——聖杯是假貨,所以……?不對,但是……。
雖然只是推測,但維拉認為此上理應交由局長和Caster大仲馬來判斷,就保持沉默繼續聽著Saber的話的話。
『活著的時候,有過向神祈禱的願望。雖然去判斷願望到底實現了沒有,也是很辛苦吧……我不對聖杯許願,不,就算許願了也沒什麼意義。但是,既然在這裡被這樣召喚,那就有著連我都不知道的某種願望吧。』
Saber輕輕滴聳了聳肩,對警察們露出了清爽的笑容。
『嘛,在找到那個願望之前,我並沒有考慮過要積極地去殺掉你們取得勝利。現在的最優先的事是讓阿婭卡平安返回故鄉。』
『故鄉?』
不知為何,阿婭卡反而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你是從日本來的吧?沒錯吧?』
『不
…
…話雖如此
…
…啊,嗯,對不起打擾你了。繼續下去吧』
阿婭卡口齒不清地說著,正在思索著什麼事情。
Saber一邊留意著阿婭卡的反應,一邊結束了自己對警察隊的發言。
『所以,只要你們沒有傷害阿婭卡的意圖,我就遵守這場共斗吧。昨日與今日的敵我互換,在我的時代也是家常便飯了。』
現在的時代怎麼樣呢?看著面帶微笑,如此說著的Saber,維拉稍微考慮了一下,環顧著警官隊的同伴們之後,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雖然不會盲目相信全部,但我們也遵守那個協定吧』
確認了這句話後,約翰對阿婭卡開口道。
『啊……剛才是我不好。雖說是為了試探你的搭檔,但說了要從背後殺掉你這樣的話。這不是作為警察應該做的事情。對不起。』
『誒?不,沒關係。……這本來就是Saber的原因。』
對於用著生硬語氣回答的阿婭卡,約翰鬆了一口氣。
『十
分感謝
…
….但是,作為魔術師,你也真是寬容大量啊。』
『我不是魔術師。』
『誒?』
以約翰為首的警察們都歪起了腦袋。
但是,要進一步說明起來會很麻煩,阿婭卡聳了聳肩,和Saber一起向前邁開步伐。
——阿婭卡·莎喬。
維拉雖然沒有表現在表情上,但重新對阿婭卡這個存在進行了思考。
——她是什麼人?
從調取的記錄檔案來看,她是來到雪原市的旅客,但是——
經過調查,她的入境記錄是偽造的。
雖然通過某種手段非法入境應該是事實,但本人卻很不可思議地沒有自覺的樣子。
而且,也有一件從局長那聽來,但為了避免引起混亂而沒有傳達給『二十八人的怪物』的各位隊員的情報。
——存在著同名同姓的魔術師……。
——但是,那個本人……沙條綾香(翻譯者註解:此處是純漢字「沙條綾香」,漢字上方是平假名注音「さじょうあやか」 ),當下在羅馬尼亞的活動得到了確認。
——看了照片,除了頭髮和眼睛的顏色以外確實很像。
——如果是假的,那麼目的是什麼?如果是想取而代之的話,為什麼改變了頭髮的顏色?
——相反,如果不想取而代之的話,為什麼要模仿她的臉呢?
——『沙條綾香(翻譯者註解:此處是純漢字「沙條綾香」,漢字上方是平假名注音「さじょうあやか」 )』好像有姐姐,但是沒有存在雙胞胎姐妹的情報。
——不管怎麼樣
…
…只能繼續保持警戒。
在無法與局長取得聯繫的現在,已經成為實質上的部隊領導者的維拉,決定在心中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戒心,與Saber他們共同行動。
雖然這邊也帶進了許多『寶具』,但如果從個人的戰鬥力來考慮的話,和Saber敵對並不是上策。
然後——那位Saber邊走邊提出一個疑問。
『我說啊。』
『?怎麼了』
『你們說要排除元兇的魔術師或者從者,對吧?』
『……是的,我認為這是最的確是能夠摧毀這個結界世界的方法。』
Saber稍微考慮了一下,仿佛像是自言自語一樣低聲說著——
『……啊。是啊。我夥伴里的「Caster」也說那樣做是最省事的。』
『夥伴……』
『請您將其認知為,和剛才纏著繃帶的弓兵一樣的存在吧。』
『……』
儘管不及正式的從者,但也持有著遠勝於濫竽充數的魔術師之流的靈基的迷之存在——恐怕,那也是作為Saber的靈基的一部分的存在吧。維拉這麼推測著,因『居然連充當魔術師角色的部分都有嗎』而進一步加強了警戒。
但是,Saber接下來的話語給一切都澆上了冷水——無論是維拉的警戒心,還是警官隊們為了逃脫而拼上性命的決心。『不過嘛,我的「同伴」里消極的傢伙意外地很多啊。』
『?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要說為什麼啊……你們有沒有看漏什麼重要的可能性呢?』
Saber並沒有表現出之前那種鬆懈的氣氛,而是露出了作為一名英靈認真的表情,再次停下腳步說道。
『你們想要保護的女孩,是小椿吧?』
『!』
『我也是從昨天認識的傭兵那裡聽說的。即使只是聽說的程度……但考慮到狀況,把我們封閉在這個世界的……也有是她的從者的可能性不是嗎?』
『……』
已經做好面對這種可能性的覺悟的維拉和一部分警官們微微低垂下了目光。像約翰這樣,到現在才意識到的數人,在一瞬間的驚呆之後,臉上浮現出各種各樣的表情。
『嘛,沒準是在最後跟那個金色弓兵對戰的不妙的傢伙,也有可能,是連我也還沒見過的從者幹的好事也說不定……』
他的話語稍作停頓,用平淡的語氣發起了殘酷的提問。
『倘若當那個小女孩是元兇的時候,你們能殺掉那個孩子嗎?』
××
同一時間 被封鎖的街道 水晶之丘大廈 賭場內部
就在Saber和警察隊在主幹道走著的時候——
距離那裡很近的地方,有著跟他們分開行動的集團。
並不是兵分兩路的另一支警員隊伍。
這些是從最開始就沒有跟Saber或者警察隊匯合的傢伙。
其中一人用手轉動著轉盤的圓盤,目光閃爍地開口道。
『哇,好厲害!雖然在斐姆先生的賭場只是看了看,並沒有搞明白。但是自己實際一轉就發現這個轉盤真是意外的輕啊!』
對於說出孩童一般話語的青年——弗拉特·艾斯卡爾德斯的話語,他戴在手腕上的手錶發出了聲音。
『在這種情況下,在意那種事的只有你了吧。』
然後,變化為鐘錶的英靈・Berserker開膛手傑克,一邊觀察自己周圍的情況一邊陳述了感想。
『嗯……沒有任何喧囂,充滿靜寂的賭場,稍微有些令人不快啊。』
『咦?傑克先生,你知道賭場嗎?』
『作為知識來說,是知道的。聖杯給予的知識,又或者是作為我正體的「在永恆的時間中活著的Gambler」這一假說所帶來的知識。無論如何,從這華美的裝潢來看,也能推測出平時是多麼的人聲鼎沸。』
看著他們兩人之間對話的『同行者』,聳了聳肩,加入了對話。
『啊,確實有違和感。雖然似乎有電力的樣子,不過沒有人賭博的話會安靜到這地步,嗎?』
神父服裝加上眼帶的姿態很有特點,讓人覺得是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男人。
他的背後跟著四個穿著奇異服裝的年輕女性,每個人都帶著認真的表情環視著周圍。
神父名為漢薩·塞爾班迪斯。
雖然是教會派遣而來的監督者,但他與屬下的修女們卻被醫院前的『黑霧』所吞沒,被關在了這個世界裡。
『不過,我想警員們應該也來了,不用匯合嗎?』
對於那樣的監督官,弗拉特以輕鬆的語氣講道。
『雖然教會提供了協助,但如果這也是經由從者之手的『聖杯戰爭』的一環,那麼幫助他們逃離就成了過度的偏袒吧。當然,對於你,我們會像這樣共享信息。但是要一起破壞這個結界世界……我並不打算幫忙到這種地步。』
漢薩發現自己被拉入了模仿城市的結界內部之後,遇到了獨自在外面進行調查的弗拉特他們,便匯合到一起對街道上進行調查。
『這樣啊……也沒辦法呢。在裁判之人的支持下,於遊戲中取勝一點也都不令人高興。如果是這樣的話,最後聖堂教會的人也可能會拿走聖杯。』
弗拉特很遺憾地向其講述了自己對聖堂教會的負面印象,漢薩苦笑著點了點頭。
『啊,是啊。如果上面發出那樣指示的話,我也許會這麼做。本來,顯然易見,魔術師把許願機之類的東西拿到手就不會是好事。』
『說到底,聖杯戰爭的監督官……原本只是日本冬木的說法吧?』
『但是,憑藉那個為口實介入這個斯諾菲爾德的聖杯戰爭也是事實。倘若明白這邊的聖杯已經偏離冬木太多的話,上述的方針或許也會改變吧。』
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呢,說不好究竟是哪一邊,漢薩把目光投向了修女。
『怎麼樣了?』
於是,修女中的一人搖著頭,用禮貌的語氣回答。
『不行呢。在這附近無法觀測到構成結界的魔術性核心的存在。可能是巧妙地隱蔽起來了,在這種情況下以我們的禮裝很難找到。』
『是嗎……我認為既然再現了城市本身,或許是直接使用了聖杯的力量……但不知道關鍵的核心在哪裡啊……)
無論是無論是聖杯還是結界世界的『核』,都覺得坐落於街道中央的最高的大樓很可疑就前往了那裡,但是看來是期望落空了。
『這裡有電的吧?』
弗拉特問道,漢薩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說。
『啊。但是,既然不知道是從哪裡供給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停止。』
『我……想趁著電梯運行的時候最頂層看看。』
『嗯?那裡有『核』嗎?確實,這座大樓的上下都展開了領域。有調查的價值嗎……』
然後,弗拉特揮手否定。
『啊,不,並不是
那樣。不,如果那裡有就太幸運了。』
『?』
『如果是在那……就可以看到整個街道。』
『……有什麼對策嗎?』
弗拉特對傑克的話稍微點了點頭,像打氣加油一般,啪地拍了下自己的臉頰然後開口了。
『用我的眼睛觀察的話……也許會明白些什麼……』
『如果有辦法找到防禦薄弱地方的話,也許就能聯繫到『外界』了!』
××
同一時間 洛杉磯 美利堅合眾國
『……報……滋……§#……特殊預警……轉播……滋……』
『……發生的颶風、通常是……滋……向…內移動……滋…………』
『氣象局……該……滋……與……在通常的命名列表之外……滋……』
『……特殊……其名為……滋……‡……§……』
『……滋……哩……滋……貝魯……——————————』
防災收音機的聲音更加沉悶,只有噪音充斥支配著狹小的空間。
在道路旁側翻著的卡車的駕駛位。
由於暴風和暴雨,水從破碎的窗戶開始滲入。
收音機不顧這種狀況,隨心所欲地不停地攪弄著發出噪音,到車艙完全被淹沒只是時間問題吧。
司機似乎早就去避難了,周圍到處可見倒下的招牌和被折斷的樹木,卻看不到人影。
創下記錄的巨大颱風以無視了天氣預報的形式突然產生。
洛杉磯的市中心區域,在那之後也就只有幾輛車和些許建築物受到損害,不過——
暴風雨的正中央,一邊忍耐著雨滴的敲打,一邊仰望天空的人們,之後如此敘述他們看到的景象:
自天空至大地飄舞著四條巨大的龍捲。
包裹著雷光闊步於大地之上的景象,簡直就像是——
踏碎整個世界,衝破天空的巨獸之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