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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接續章【外部人員的輪舞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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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爾梅羅二世「對不起。你原來就在那裡真的是幫了大忙」

埃爾梅羅二世「黑幕那邊的人,雖然和警察局局長接觸,並達成暫時的共斗關係,但抽出的情報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從說話的感覺來看,他也不知道內情的可能性很高。正因如此,你的客觀情報真的幫了大忙。」

弗利烏「沒什麼啦,也是想著有什麼好工作才來的。身為魔術使的傭兵身段

還放得太高就連飯都吃不上了。結果來看,通過你來開闢"渡船"是最好的入口了。]

弗利烏「…只是確認一下,沒有除了你以外的君主也插手進來吧?」

埃爾梅羅二世「沒有。雖然降靈科(尤利菲斯)的路菲勒烏斯翁因要事暫時離開了時鐘塔,不過即使趕到了現場他也什麼都做不了。就算你那邊除了什麼差錯,也不過是 【到場的人到場了而已】聳聳肩就完事了。原本,他就好像對境界記錄帶抱有一些興趣的樣子」

弗利烏「啊啊,只要明白不要來這個不得了的城市就可以了。本來就處於滿

是同行不能粗心大意暴露自己本領的狀況啊」

弗利烏「話說,在亞洲也有點名氣的同行好像也作為master參加了。嘛,和

真正的高手比起來只不過是菜鳥罷了…是個魔力雖然低下但生存能力出類拔萃,像人偶一樣的傢伙,名字是西格瑪。告訴你可愛的弟子不要接近他吧]

埃爾梅羅二世「謝謝忠告」

埃爾梅羅二世「對弗拉特,我很後悔,本應更加強硬地忠告他聖杯戰爭的危險性的」

弗利烏「哎呀。這話在以金錢為目的到訪這裡的我來說很刺耳啊」

埃爾梅羅二世「抱歉。並沒有諷刺你的意思J

弗利烏「明白的。君主大人」

弗利烏「那麼,這邊也成了不能悠閒的狀態了,差不多該下線了」

弗利烏「剛剛,出現了奇怪的星辰。也加在報告書的資料里了J

弗利烏「嘛,有消息的話會通知你。到時報酬可要好好出價呀J ——

SNS提示:弗利烏已登出。

××

斯諾菲爾德市政廳

「那麼…雖然下定決心是好事,但差不多也到極限了」

被施展了迴避術式的結界後,成為無底的魔力漩渦的雪原市主幹道。

眺望著混雜著醫院和罾察局的市中心主幹道,在市政廳大厘里的一名男性聳著肩。

方才在線上和「委託人」時鐘塔的君主埃爾梅羅二世交流的男人,靜靜地仰望著窗外的星星——

不過,埃爾梅羅大人好像也挺生氣的樣子啊。

方才在聊天室里,確實沒有在文字中混入詛咒或者像魔術師的東西。但是,的確從埃爾梅羅二世這個男人心中,感受到了靜靜在燃燒的憤怒——

不是因為玩弄魔術神秘——

大概是因為重視的場所被玷污了吧——

還真是的。本來就沒啥魔術師的模樣,還會揭露別人的魔術。

在那位君主大人的腦袋裡,大概早就想出把這個有問題的儀式解體的方法了吧。「如果只是魔術交鋒完全不怕,但絕對要避免作為魔術師和他敵對。存在本身的異常性,真不愧是時鐘塔頂端的十二人其中之一啊」

擁有壯實的體格,任由鬍子隨意生長的男人,用手指撫摸著和遠離沙漠地帶的市中心不相稱的防沙塵的頭巾,從市政廳的空房的窗戶看著無人的主幹道。

「嘛,在看不見這座城市的星星之前,偵查人員就做點偵查工作吧」

他的名字是弗利烏。

他是魔術師傭兵。也是被稱為「弒師者」的占星師。

聽說了本屆聖杯戰爭的傳聞,比起直接的金錢,倒不如說為了向四方八面的魔術師自薦,建立起更廣闊的聯繫網而來——聽說了在魔術使之間也惡名昭彰的斯科拉迪奧家族也參與其中,處於觀察情況的時候收到了之前熟絡的時鐘塔的君主的聯繫,然後順理成章的成為了調查人員。

「星辰的移動確實處于吉凶交互的狀態,雖然明白高風險高回報,但這真的會有合適的回報嗎? J

嘆了一口氣,已經是抽不了身的笑容,從懷裡取出幾支小刀扔向空中。

「Lead me 願星光指引吾等」

原本以為小刀會在空中形成圓圈靜止,但就好像各自擁有意志一樣,自主地

插在弗利烏身邊的地面。

無視瓷磚地面像是滲透其中一般潛入地面一半的小刀們。

弗利烏在這配置中描繪的「魔法陣」中心捶了一拳,讓自身的魔力在大地和

空中循環,

「Lead me, now! 即刻閃耀吧,吾之星光!」

然後,短劍在地板像在水裡露出背鰭的鯊魚潛行一樣,然後以反抗重力的形式重回弗利烏的周邊漂浮著。

之後,各自的尖端像是指南針一樣蠢蠢欲動了,指向了不同的方向後靜止。

但是——其中的幾支,像被磁場擾亂的磁針一樣,一起持續不斷地激烈轉圈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英靈的數量減少了?不對…」

他施展的是占星術用於觀測因果循環的魔術,也是能夠確定像英靈這種異樣

的存在的方向和距離的魔術。

如果英靈消失了,短劍應該落在地面就完了。

但是,在空中漂浮的幾支短劍,在那裡漂浮著勢頭良好地持續迴轉。就好像

在表示「即存在又是不存在」的矛盾。

「…真是的,我就是個觀察人員,不會介入命運的洪流,不過解謎是時鐘塔

那位教師擅長之處就是了」

然後,再次看著窗外的主幹道。

陽光開始照耀的主幹道,披上了嶄新的破壞痕跡。

「在那以後.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像是只在主幹道經過的災害,鋪了瀝青的道路,散亂著醫院周邊的圍欄和路上停駐的車的殘骸,水道管也破裂了,處於在稍深一點的地面中噴出水的狀態。和沙漠的隕石坑比起來,算不上什麼大損害。但是對於居民來說市中心遭受到的損害比起沙漠的慘狀更能直達內心,這點毫無疑問的。

不如說,會把沙漠的爆炸或者其他怪異現象連接起來的可能性更高。

不過,對於被埃爾梅羅二世聘用為觀察人員的魔術使,絲毫不在乎。

那大概是,經歷了壯烈的戰鬥現場,沒留下一具屍體,甚至沒有留下血跡的

結果吧。

就像是,生命其存在本身,完全地消失不見一樣。

××

時鐘塔

「沒事吧,師傅?」

「嗯,沒事了。」

眉間鐫刻著皺紋,一副累倒了的表情。

一邊巧妙地隱藏著,埃爾梅羅二世一邊回答內

弟子。

明白那不過是逞強身為內弟子的女性,覺得自己也必須為師父解憂,提出了一個方案。

「試著,聯繫遠坂小姐如何?身為聖杯戰爭經驗者的她,說不定能給弗拉特提供存活下來的建議」

「不行。經驗者的意見有我代言就夠了,到了如此異樣的地步,不如說與【冬木】深深相關的她的知識反而有可能會成為阻礙」

「再說,要是跟那位女士提起這事。一定會立馬趕去美國吧。也不要告訴斯芬或者其他畢業生關於弗拉特的事情。既然已經畢業,就不應該特意讓我的學生捲入麻煩。」

二世的手,代替平常標誌性的雪茄,握著的是手機。

在和內弟子談話的期間已經撥打過好幾次,對方完全沒有接聽的意思。

然後,電話的對面,不是畢業生而是現任資歷最老的學生,名為弗拉特•艾斯卡爾德斯的青年。一邊想著他的臉,一邊對著從幾小時前就沒有回音的電話抱怨道。

「那個蠢材…如果只是在睡懶覺,我可不饒恕」那是嘴上說不原諒,但從心裡 希望如此的音色。

××

「接下來的新聞。美國西海岸突發的颱風,其移動是過去未曾有的事例,因此決 定不從通常的命名列表進行命名——」

來自翻譯者@莎莉姆的碎碎念:

美國西部的話東北太平洋有加利福尼亞寒流,在北緯25度以上颶風就被低海溫和干空氣給榨成空殼,很少登陸,即便登陸北美西部也是轉化成溫帶氣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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