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一章 靈峰的異變(2/2)
「能稍微借給我一下嗎?我有想要試試的東西。」
「啊,我知道了。」
從進那裡接下卡片的宗近,在手上面將太刀實體化。然後,像是要集中精神般閉上了眼睛。
「…………嗯,果然啊。高興吧,進。看來,同行的事變成可能了。」
時間上是3分鐘左右。
睜開眼睛的宗近,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誒哆,是怎麼回事呢?」
「這東西並沒有意志。但是,可以做到將我的意識轉移到裡面。而這裡就留下本體的樣子。」
「沒有關係嗎?這樣。」
聽到宗近的說明,進聯想了現實世界的VR技術。身體直接指揮虛擬形象的VR技術,他覺得那和宗近所說的本體直接將本身的意志寄宿到不同的武器上相似。
「沒,沒錯哦。轉移意識之類的,不是挺危險的嗎?」
「不,沒有問題。因為這也是『三日月宗近』啊。不用試也能明白。」
宗近對著進和光世用力地點著頭。
「姑且要確認一下。如果在寄宿著意識的狀態下被打倒的話,會怎麼樣?」
「依代消失的話,只是本體覺醒而已。當然,在意識轉移的期間,本體是不設防的。」
「如果依代被瘴氣侵蝕了呢?」
「是意識轉移變得不可能,還是被囚禁起來呢。那種情況沒有實際遇到,就什麼都說不出來。」
徹底弄清楚的是進所擁有的『三日月宗近』,能夠轉移宗近的意識。即使是在意識轉移的狀態,也分辨得到安綱和國綱的氣息。然後就是,如果依代壞掉的話,意識會回到本體裡面。
「為什麼能明白呢」,進有點壞心眼地問了出來,得到了「總覺得是這樣」的回答。
「雖然是推測,不過,進所持有的那東西也是我,這一點並沒有改變吧。同一的存在,不知道這麼說好不好,但它是從我這裡派生出來,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也就是說,自己的容器有好幾個的感覺?」
「這麼說大概也可以吧。嘛,為了寄宿意識,要獲得所有者的許可等等,多少會有必須去完成的手續。什麼都不知道的誰的擁有『三日月宗近』,是不可能寄宿的。」
為了寄宿意識,有必要讓武器的波長般的東西同調起來,宗近說。誰的東西都能隨意寄宿,這樣是不可能的。
「總覺得變成了很厲害的話題。」
「寄宿意識之類的,擬人化的武器真能做出厲害的事情呢。」
默默地聽著的蒂爾娜一不小心地(ポロリ)漏出了真心話。
聽到那個的菲爾瑪,也佩服地點著頭。
「自己是特殊的存在這樣的覺悟是有的。就算是這種姿態,也多少是可以改變的。」
「就是那樣(左様),我們雖然是武器,但同時寄宿著人的意志。就是這麼離奇古怪(奇天烈)的存在。」
認真地說著的宗近,和一邊笑著一邊說話的恆次。
「…………」
「嗯?突然沉默起來是怎麼回事,進。」
「不,只是有一個小小的問題。就算是在強化這東西的情況下,也可以做到意識的寄宿嗎?」
「強化?」
「啊啊,因為是活動的道具,所以沒有多容量的空間,不過,『三日月宗近』還有強化的餘地。反正,在性能提高的狀態下會比較好吧,我覺得。」
如果宗近變成人型的時候,持有的武器和本體的性能是相同的,要是本體的性能提高的話,那麼武器的性能是不是也會提高呢?進是這麼想的。
「稍微等等啊。說到『三日月宗近』的話,指的是天下五劍的其中一把哦?不管你是多麼厲害的高等人類,也不能這樣簡單地說出強化吧。」
「不,那沒有問題————不要這麼盯著我。是真的。」
對於懷疑般盯著的光世,進只能感到為難地苦笑著。
「冷靜下來,光世。是啊。也有可能出現無法推測的事件,不能不同意去提高性能啊。雖然玩弄我的本體不知道會怎麼樣,不過,這邊的話就沒有問題了。只要保持著『三日月宗近』這個武器的樣式(體裁),就算是強化,也不會有問題。」
「是嗎,馬上就要天黑了,要是探索是從明天開始的話,那麼今天之內就要完成強化。順便問一下,想要向著什麼樣的方向強化,有沒有這樣的要求呢?」
雖說一句話概括是武器強化,但也有武器的強度增強,攻擊力增加,射程伸長,屬性付予等等,很多的選擇項。強化度也有根據強弱的附加方式,就算是水平很低,也能帶上數種效果的做法,又或者是一點集中地附上很高的效果、做上幾次的做法。
即使是同樣的武器,由於強化方式的不同,也有過變成是完全不同的武器的情況。
「嗯。要是我的話,果然還是鋒利度和強度呢。不折斷、不彎曲,非常鋒利,這可是刀劍的理想吶。而且,要是胡亂地附上特殊的東西的話,回到原來的身體的時候,是會感覺到違和感的。」
「原來如此,我了解了。那麼,稍微借用一下祠堂前面的廣場。」
用一句話作為預告之後,進就將月之祠實體化了。直接前往鍛造場的進的後面,不知為什麼除了休妮他們以外,作為天下五劍的3人和幼雛迦具土都跟了過來。
「為什麼全部人都來了啊。」
「什麼啊,有什麼意見就說呀!」
「沒什麼,雖說是分身,但也是厲害的武器被鍛造的場面,可不是那麼容易遇到的。興趣被吸引過來也是難免的吧。還是說,鍛造場禁止女人進入嗎?」
根據時代的不同,特定的場所禁止女性進入這樣的事是經常出現。是知道那種東西嗎,宗近對進發問了。
「不,我對那種東西,並不是特別地在意。只是,宗近姑且不論,我沒有想過光世和恆次,還有迦具土都會跟著過來。」
「並不是在自誇,不過,我們可不是這邊的鍛造師能夠隨意擺弄的武器。興趣就被勾起來了哦。」
一邊天真無邪地笑著,恆次也說了起來。
在遊戲時代,進讓誰參觀他在鍛造場的作業的情況幾乎是沒有的。在月之祠的居住區和鍛造場放入除了六天以外以外的玩家幾乎是沒有的,隱藏主意和工夫也是經常會有的事。
再加上還有,被人的眼睛看著的話,總覺得很難做好這種心情上的問題。
(是成員的緣故嗎。和在法爾尼多的時候,氣氛很不同呢。)
正因為是有著作為帶有意志的武器的宗近他們,所以才會和由作為吉拉特的親信的范和蒂爾娜看到的時候不同,進感覺到了不能用語言表達的、緊張感般的東西。
特別是,宗近本身就很認真{宗近は真剣そのものだ}。然後受到她的影響,連坐在頭上、有著溫和外表的幼雛迦具土,表情都嚴肅起來,進也是可以看到的。
「那麼,開始了。」
這麼說著,進將爐子點上火。確認了現實之中不可能出現的,帶有魔力的火焰出現充足的顏色之後,他從道具箱裡取出了山銅和緋緋色金的鑄塊。
將它們放入爐子裡面,等了幾分鐘。混雜著銀色和紅色的金屬就形成了。
「這是。」
「在我們之間,是被稱呼為嵌合魔錠的東西。」
「嗚—唔,明明還沒有變成武器,就能感覺到奇妙的威壓感。」
「使用也沒關係嗎?」
似乎感覺到嵌合魔錠所擁有的魔力,宗近他們以認真的眼神凝視著鑄塊。
「沒有問題。我已經有使用和這個相同的東西,強化過武器了。」
在變成現實的現在的話,進也能明白他們的心情。因為普通的金屬是不會帶有魔力的,而鍛造用特殊的金屬也不會放出嵌合魔錠那麼異樣的魔力。
「從這裡開始就要集中精神進行作業。就算被搭話,我也覺得沒有辦法去回答,先把這個說出來吧。」
用認真的表情說話的進,在鍛造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得到空氣變化了。
「——要開始了。」
進首先從道具箱取出『三日月宗近』,取下刀柄和護手,變成只剩下刀身的狀態。用鉗子夾住放到爐子加熱之後,刀身漸漸白熱化起來。
爐火所帶有的魔力,是以將火點上的鍛造師的魔力為基礎。因此,它能夠按照鍛造師的意思發揮各種各樣的效果。這次是以最容易強化武器的溫度來加熱著刀身。
「…………」
時間是20秒左右。進無言地從爐里拿出刀身,將它置於放在鐵砧上的嵌合魔錠鑄塊的上面。
把刀刃轉到下面的白熱刀身,就像切開豆腐一樣陷入嵌合魔錠裡面。當刀身陷到鑄塊的中心的時候,進就揮起了錘子。
「……哼!!」
往下揮打的錘子,敲擊著鑄塊。每一擊都迴響著「Keen」這樣的宕長而清澈的金屬音。而同時,像是波紋在蔓延般,錘子中被注入的魔力擴散到鑄塊和刀身上面。
「唔哇,這是什麼魔力啊……」
「嗚嗯,這真是厲害呀。」
「…………」
看著揮舞錘子的進的身姿,感覺著迴響的聲音和魔力的波動,光世和恆次發出了吃驚和欽佩的聲音。
宗近,沒有作聲地凝視著進。
「果然,進行鍛造時的進,真厲害。」
「可不是嘛,那可是別稱上帶著鍛造師的人物。」
「是啊。雖然他的強大是有目共睹的,但進更擅長的是這種東西呢。」
對感覺到魔力的波動而戰慄著的蒂爾娜,菲爾瑪是可笑地,休妮則是驕傲地作出了回答。
「馬上就要完成了吧。」
什麼都沒有說地點點頭的修拜德,向蒂爾娜她們搭話了。
休妮她們將視線轉回去,在進往下揮打的錘子的前面,像被刀身吸收著一樣變小的嵌合魔錠,已經不剩多少了。
「嘶!!」
格外強烈的金屬音迴響著。最後的一擊讓嵌合魔錠完全被刀身吸收了。
被鉗子支撐著的刀身並沒有接觸鐵砧,而是在空中停留著。
覆蓋著刀身的銀色光環,明顯要比強化之前更厚了。
「呼,完成了。」
歇了口氣,進重新裝上取下的刀柄和護手。
雖然外表幾乎沒有變化,但攻擊力和強度都增加了20%,進是知道的。名稱也變成了『三日月宗近·真打』。
「就是這樣的感覺。姑且確認一下有沒有問題。」
「啊啊,我知道了…………沒問題的。」
拿著收到鞘中的『三日月宗近·真打』、閉上眼睛的宗近,用力地點著頭。嘴角微微地揚起,看起來有點興奮的樣子。
「馬上就轉移意識。光世,我的本體就拜託你了。」
「我明白了。」
「那麼,去吧!」
這樣說著的宗近的身體發出銀色的光芒,數秒之後,那光芒就在空中溶化了。從光芒之中,與強化前的『三日月宗近』絲毫不差的太刀出現了。在空中浮著的它被光世抓住之後,就像失去支撐一樣,收納在她的手中。
另一方面,『三日月宗近·真打』以宗近拿著的狀態,在空中飄浮著。在光世抓住在空中浮著『三日月宗近』的同時,『三日月宗近·真打』這邊開始閃閃發光。
銀色的光芒集中在太刀的周圍,形成了人的形狀。
過了一會,那光芒就變成人了。
「……呼,看來,沒有什麼問題啊。」
「哎,那個?」
「哼。」
「嗯?光世還有恆次,有什麼好吃驚的。進你們也是啊。」
看到化為人形的宗近表現出驚訝的,不僅僅是光世他們。
反應可以分為露出困惑表情的人,和把視線轉到進身上的人。
「什麼都不說的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啊。」
「啊……是呢。還是實際看到會比較快吧?」
進將從道具箱拿來的手鏡實體化,交給了宗近。
一邊納悶地歪著頭,宗近一邊接下了手鏡。
「唔?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啊。」
看到手鏡中映出的自己的容貌,宗近以理解了的樣子點著頭。
「哈!?等等,這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宗近比以前更漂亮了!?」
宗近以外的全部人的想法,由光世大聲地代為提起了。
這也難怪,原來就是美人的宗近的美貌,更進一步地上升了。
搭在背上的黑髮增加了光澤,發出淡淡的光,讓肌膚的白皙更加突出了。而英武的雙眼,在美麗之中透出凜然的色彩。也許是心理作用,頂起鎧甲的膨脹似乎也增加了大小。(翻:教練,我也要學鍛造,泡劍精靈啊!!!)
「看來,由於被強化了,容貌也受到影響了啊。」
「等等,宗近!為什麼這麼簡單地一帶而過啊!這很奇怪啊!為什麼不但作為美人更漂亮了,而且連身材都變好了哦!」
雖說是武器,如今也是女性。有著想要變得漂亮的欲望,光世逼迫著宗近。
「等一下,光世,對我說出這些東西,也只會讓人為難。進是不是知道什麼啊?」
宗近詢問著作為強化的罪魁禍首的進,不過,只有這個連進也沒有線索。
「不可能知道的吧。本來,向著強化過的武器轉移意識的話,美人度就會上升什麼的,就算是我也無法預料得到吧。」(翻:跟你這個胸部星人沒關係,誰信啊!)
「不是因為宗近桑是美女,所以才幹勁十足的嗎?」
「喂,喂,蒂爾娜。那種容易引起誤解的發言就饒了我吧。真的!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對轉過可疑視線的蒂爾娜,進拼命辯解著。
在蒂爾娜的旁邊,休妮以視線訴說著,「不是那樣的吧?」倒不如說進是在回應著她。
「這也是『黑之鍛造師』的絕技吧?」
「說不定啊。以質量提高的意義來說,這種情況未必是錯的。」
「庫嗚,進,厲害。」
「確實很厲害。應該說高等人類不是等閒之人嗎。」
把騷動起來的進他們放著不管,菲爾瑪和修拜德用理解的表情互相點頭,而柚葉和恆次都感到了佩服。
「總之!這樣就強化完畢了!明天會在早上開始迷宮的攻略。趕快休息吧。」
強行中止談話的進大叫著。是沒有過分提及的想法嗎,蒂爾娜爽快地停了下來,休妮也放心般吐了一口氣。
「是啊。進說的也是正確的。」
「明明是件好事,卻無法讓人接受啊。」
「庫庫,因為光世稍微有些發育不良,才會這樣的吧。」
「……你在說什麼啊?」
「呵呵,沒什麼,可怕可怕。」
雖然光世還沒有完全接受,不過,她沒有忘記本來的目的。正因為明白今天不能勉強地潛入迷宮,所以才會對那個地方作出反應。
對著恆次放出的殺氣會泄
漏出來也是沒辦法的吧。
「那麼,明天見。」
「啊,好好地準備吧。」
送別宗近他們之後,進向菲爾瑪和修拜德打著招呼。雖然進想讓其他的成員先去休息,不過,由於有在意的東西,蒂爾娜和柚葉也留了下來。
只有休妮察覺到叫下兩人的原因,就去做晚飯的準備了。
「還有什麼要做的?」
「已經讓休妮做過了。看看這個吧。」
進從道具箱取出折斷的真月,將它展示給兩人。
「真月折斷了,到底是怎麼樣的戰鬥喲。」
看到真月的菲爾瑪,睜開眼睛表達著驚訝。正因為知道它的強度,她才會覺得刀身折斷難以置信。
「這難道是。」
「正如修拜德的預料一樣。這東西在與吉拉特戰鬥的時候,盡情地和崩月對擊了。是在那個時候壞掉的。」
進把好幾次想將它恢復原狀的事,在休妮注入魔力後,感覺到有什麼被填補了的事,都說明了。
「休妮的再加上我們的,是屬下的數量嗎?」
在聽到還剩3個的時候,修拜德說。
進覺得不夠的數量,和沒有把魔力注入真月之中的支援角色的人數相同。
「大概是吧。在休妮注入魔力時就明白了。這樣的話,不就和支援角色有關係嗎,不可能再有其他的推測(見當)了。」
「要注入魔力,嗎?撒,那就快點做完吧。」
聽完這番話的菲爾瑪從進那裡拿到真月,為了集中精神而閉上眼睛。於是,在菲爾瑪的手裡握住的真月,開始發出帶著紫色的紅色光芒。紅色光芒被真月吸入之後,菲爾瑪忽然吐了一口氣。
「這樣的話,我的那份就注入完畢了。被拿走了不少啊。」
「那麼,下面就輪到我了。」
從菲爾瑪那裡接過真月的修拜德,對真月集中起意識。真月發出了混雜著黑色的銀色光芒。
在比菲爾瑪更長一些地發光的真月消失光芒之後,修拜德也小小地吐了口氣。
「像菲爾瑪那樣可不行。不過,有好好地注滿魔力了。之後,就差她的了嗎。」
「還有其他的人嗎?」
對修拜德的話,蒂爾娜提出了疑問。以休妮為首,菲爾瑪和修拜德,再加上吉拉特,都有這麼多強大的成員,她對還有不在這裡的人感到吃驚。
「因為團隊是由6個人組成的。除了進以外,支援角色有5個人哦。然後,最後的1個是名為塞緹的孩子。因為比我們稍微晚一點出生,那就像是妹妹一樣的人。確實,無法取得聯繫呢?」
菲爾瑪所提到的塞緹,是進的屬下的最後一個。
是支援角色No.5,身為高等妖精的塞緹·露米埃爾(セティ·ルミエール)。
與接近型的菲爾瑪和吉拉特,盾牌角色(壁役)的修拜德,萬能型的休妮這些成員不同,塞緹是主要鍛鍊魔術的後衛類型。
「啊,非常漂亮地行蹤不明了。線索也是幾乎沒有。」
擺出束手無策的姿勢,進回答著。
與菲爾瑪一樣隨意行動的塞緹。又不像休妮和修拜德那樣出名,完全不清楚她現在在哪裡。
「休妮和修拜德,也沒有聯繫得到嗎?」
「完全沒有啊。雖說如此,你(おぬし)也是一樣的吧。」
「那是沒有辦法的啊。」
修拜德將混雜著若干驚訝的視線轉向菲爾瑪。
「有說過菲爾瑪和塞緹都是隨心所欲地生活著的吧?聽說你們不像修拜德和吉拉特那樣,會定期地進行聯繫。」
「圍攻那一點的話很弱啊{そこを攻められると弱いわ}。」
因為出現過菲爾瑪這樣的情況,在黃金商會他已經通過貝雷特發出搜索委託了。也嘗試過藉由留言卡的聯絡,但是沒有回覆。
「是像菲爾瑪那樣不能活動嗎,還是沒有作出反應的想法呢。」
「是啊……啊,那樣的話,睡著了的可能性也是有的吧?」
「睡著了?啊,那樣啊。」
對思考沒有回覆的理由的進,菲爾瑪添加著。
妖精和精靈這樣的長命種,有可能以數十年為單位地沉睡起來。這是遊戲中的設定之一。去喚醒作為NPC的妖精的任務也是存在的,所以那不是不可能的情況。
「但是,這樣一來,匯合會很難吧。」
「沒錯啊。就算是菲爾瑪那時,會被發現也是偶然的。塞緹最有可能、也許就在妖精鄉吧。」
作為妖精們的據點的妖精鄉。分為會和外面世界交流的類型和不會和外面世界交流的類型,但在有「不是的人」存在的場合下,去找也是很難的。
覆蓋著妖精鄉的結界,就算進接近得相當近,也不能發現。
「如果與外界交流的話,多少能得到一些情報吧。但是,對於沉睡起來的人的名單和住處,就只有地位很高的人才會知道。我們只能直接前去進行確認。」
「不管怎麼樣,都要等等貝雷特送來的情報。假如在這次事件收拾完畢之前還不明白的話,就先去花園(Garden)吧。」
一邊回答著修拜德,進一邊談起在宗近的委託結束之後的事。
因為從吉拉特的事件開始就繼續著騷動,沒有前往的時間,他覺得差不多該將花園開放了。
裡面住著的是作為『赤之鍊金術師』的黑卡蒂的屬下的奧西金(オキシジェン)和海德蘿(ハイドロ),這樣的高等妖精和高等魔人的男女組合。沉迷在研究之中的話,會以年為單位不出來外面的研究笨蛋,對有興趣的事和沒有興趣的事落差強烈等等。從黑卡蒂那裡聽到兩人的設定時,他有想過為什麼會這麼進行設定。
「那兩個人的事情啊。幸運的是,似乎是埋頭於研究之中。雖然只是從遠處看過去地確認,有說過花園本身並沒有什麼損傷。」
「雖然想否定進的話,不過,那是不可能的哦。」
「會擔心是應該的,這一點是我知道的。」
為了排解進的言詞中的不安,雖然也包含著玩笑的成分,菲爾瑪和修拜德並沒有就這樣接受。身處花園的奧西金和海德羅,會陷入絕境,他們沒有浮想出來。
進所知道的只是遊戲時期的2人,在成為現實的之後,他們的為人是不知道的。但是,只要看到菲爾瑪和修拜德的反應,進就不由得想像到那兩個人是怎樣的人物。
考慮到他們和遊戲時期沒有變化的話,這次也只顧著埋頭進行研究而沒有注意到變化吧,進也覺得他們會認真地說出來。
食品和研究材料充足的設施,再加上公會之家這樣堅固的居住區。因為兩人會閉門不出(引きこもる)的主因都集齊了,所以進也沒有誇張地去擔心他們。在花園之中使用某些道具的話,就算是強力的毒,也是可以對應的。在進看來,覺得他們要是想出來的話,說不定已經出來了。
「嘛,光在這裡說話也沒什麼用。首先去收集天下五劍吧。」
只看強度的話,對方是能和休妮他們匹敵的猛者。
既然數量和質量都有所提升,進覺得他們不可能會輸,不過,這本來就是遊戲所沒有的狀況。考慮萬一的情況,他決定在睡覺之前重新評估道具和裝備。
「那麼,之後就靠吃飯來養精蓄銳吧。要是休妮的料理的話,能讓人非常期待。」
休妮料理的水平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知道的。當進他們到達餐廳的時候,餐桌上面已經是完成料理,進行配膳的途中。
「為什麼會在這裡?」
「因為迦具土說了要在這邊吃飯。姑且,得到了那個高等精靈的許可。」
對進的提問,光世以固執的口吻作出回答。
在她的視線的前方,幼雛迦具土就在餐桌的中央坐著。
「Pii!」
「賜予你將飯食奉獻給我這樣的榮譽,它是這麼說的。」
「以小雞的姿態說出來就有點擺架子了{ヒヨコ姿で踏ん反りながら言われてもな}。」
要是本來的姿態,如此具有威嚴的發言並不會存在違和感,不過,以毛茸茸的小雞姿態的話,那就什麼威嚴都沒有了。
雖說如此,也沒有趕走他們的理由,所以連光世那份都準備好,就開始晚飯了。
「Pii!」
「非常美味。作出表揚,它是這麼說的。」
「呵呵,我覺得很榮幸。」
對一邊叫著,一邊入迷地啄著料理的迦具土,休妮露出微笑。
作為迦具土的陪同人物,勉勉強強地在座位上就位的光世,在吃飯開始之後也無言地動著筷子。
從露出微笑的形狀的
嘴角來看,就不用去問感想了。
與意想不到的稀客一起進食晚飯,飯食結束之後,迦具土和光世就返回祠堂了。
晚飯之後,他們前去各自的房間,為明天做準備了。
◆◆◆◆
「……庫嗚。」
晚飯結束之後,大家都去睡覺了,柚葉在床上小聲地叫著。進已經睡著了。
想起的是,菲爾瑪和修拜德向著真月注入魔力的身影。
進有說過「還差三個」,在菲爾瑪和修拜德注入魔力之後就還差一個。就算是這種時候,變成折斷狀態的真月能力都有著古代級上位的水平。如果再注入魔力的話,就會超越現有武器的領域吧。
雖說有著知識的制約,但作為元素尾獸的柚葉是明白的。對柚葉來說會成為問題的是,「真月還有容量剩下嗎」這件事。
因為是搭檔,所以柚葉也想成為進的力量。但是,如果真月沒有空餘的話,那麼柚葉也是無法出手的。
「庫嗚!」
變強吧。柚葉那麼想著。
完全地取回力量,總動員自己擁有的知識的話,說不定能做到什麼。
這樣的想法,在柚葉的心中萌芽了。
與此同時,和柚葉一樣,蒂爾娜也沒有睡著。
理由也是一樣,蒂爾娜也在思考著菲爾瑪和修拜德的事。
「……哈啊。」
出來的只有嘆息。
蒂爾娜確實是變強了。但是,她並沒有得到像休妮他們一樣的強大力量。即使是同樣去注入魔力,對真月的強化也只是微不可察的東西吧。
「我才不要……那樣啊。」
想法變成聲音從蒂爾娜的口中漏了出來。
蒂爾娜本身,是知道她是現在的成員之中最沒有力量的。
但是,還是會想「雖然如此」。
這種心情是來自解開詛咒的恩情嗎,還是來自正在逐漸成形的某種感情呢,蒂爾娜還無法作出判斷。
只是,她討厭什麼都做不到。明知道自己沒有力量,還是會想。
「我想要,變強啊……」
不想變成負累(お荷物)。
不希望被人擔心。
即使明白那是傲慢的願望,想要被對等地對待。
想要站在————他的旁邊。
「……哈啊。」
想法很強烈。可是,現實卻沒有那麼簡單。
力量的差距是壓倒性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儘管如此,這樣的想法並不會消失。
「嗚……」
想要睡著,看來還要再花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