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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一章 靈峰的異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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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thenewgate吧

翻譯:fanbink87

從九條的領地出來的進一行人,讓馬車遊走於街道上前進著。

雖然跑起來會更快到達,但也不是那麼緊急的事。雖說沒有前往二葉和四條時的速度,不過,因為速度遠遠超出普通的馬車,所以也沒有特別的問題。

「所以呢,為什麼想要和天下五劍之類的危險的傢伙說話啊?」

對坐在御者台上的進,菲爾瑪問著。因為天下五劍並沒有和支援角色戰鬥過,不僅是菲爾瑪,連休妮和修拜德也不知道宗近他們的強度。

可是,以從進那裡聽到的等級和裝備,倒是可以測量到危險程度了。

等級超過900,有古代級的裝備保護身體的對方。其危險程度,對休妮他們來說,絕對不能樂觀地去看待。

「老實地說,理由我並不清楚。不過,既然是在榮華的落日之前就存在的,也許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談吧。」

「沒有危險的吧?」

「有實際地說過話,也試試本事地進行過刀劍交鋒,但是並沒有特別需要在意的地方。雖然也有認真地戰鬥的欲望,不過,總算自制下來。」

進一邊想起以前戰鬥的時候,宗近在認真起來之前停下手來,一邊回答著休妮。不能說沒有戰鬥的意欲,不過,進覺得宗近並不是那種只以武力來說話的類型。

那個時候也是,如果進不在的話,她也會要求什麼其他的代價,將藥草送出去的吧,進是這麼想的。

「為了慎重起見先問一下,說不定會像花梨醬那樣迷戀上進什麼的吧。」

「喂,菲爾瑪。結婚的話題是佳代桑操之過急(勇み足)導致的失敗。」

「那件事我有聽過啊。但是,那種眼神怎麼看都是戀愛中的少女的眼神呀。雖然沒有可能,難道你沒有沒有注意到嗎?」

「那個……當然有注意到啊。」

態度都被表露到那種程度了,普通的話都會注意到的。就算是進也不例外,不過,他覺得很奇怪。

「態度改變是在拒絕婚約之後哦。這部分我可不太明白。為什麼會在被拒絕後表現出迷戀的態度。不是相反了嗎?」

這個地方進不明白。

「是察覺得太遲了吧。看上去的感覺,是對劍術一心一意的感覺呢。」

「……果然還是不明白。」

提到婚約之前還是普通的關係,之後就變成這樣的態度。雖然進明白喜歡上一個人的心情,不過,花梨的情況他怎麼都無法理解。

「舊事重提就停下來吧。所以呢,那位宗近桑是怎麼樣的人呢?」

「太過詳細的東西我也不知道。第一次見面是在————」

進談起了帶著花梨和奏登上富士,以及為了藥草與宗近戰鬥的事。

「很強呢。」

「啊啊,正如柚葉說的那樣,劍術也不是蓋的。如果能力相同的話,劍的比試應該贏不了。當然,要是什麼都用上了,也沒有會輸的感覺。」

想起了比試時的情況,進說。要是加上魔術和技能的話,那就不會有輸的要素了。

「嗯,如果是被加上枷鎖的進,無論怎麼樣都會比鑽研一個技術的要差吧。」

「原本進就是不會輸的。」(翻:固執的休妮也很可愛……)

「那個,師傅?」

對於冷靜地分析著進的能力的修拜德,雖說是很意外,但休妮也插嘴說話了。

看到那有點固執的樣子,蒂爾娜向休妮搭話了。

「……咳咳。馬上就到富士了。」

像要矇混過去般乾咳著,休妮說。

在馬車的前方,富士以需要仰視的威容而炫耀著。

頂峰附近仍舊瀰漫著濃濃的霧氣。

「雖然聽說過霧氣不會消失,不過,森林卻很平靜。」

看到霧氣之後把視線轉向森林的蒂爾娜,自言自語地嘟噥著。

「是嗎?」

「接近世界樹的森林呢。是有什麼特別的力量發揮作用吧。」

對進的疑問,與蒂爾娜同樣在看著富士的山腳展開的森林的休妮回答著。

「聽說也有等級很高的怪物,是怎麼樣的?」

「平均是500左右這點依然沒變。只是,在頂峰的八岐大蛇是特別的。等級是833。」

「雖說要比宗近低,也不是可以疏忽大意的對手呢。」

「又不是去戰鬥,我覺得應該沒有問題。之前到富士的時候,也沒有好戰的感覺。」

津津有味看著他們的頭還有我行我素地睡著的頭,像是有著各自個性般的動作,進是記住了。雖然是強大的怪物,因為只看到了那樣的動作,對進來說,比起危機感,更容易記住的是可愛。

「總之登上去吧。要是有這樣的成員的話,就沒有必要去注意怪物了,不過,不可以疏忽大意哦。」

「那麼,我去當先頭吧。」

休妮在前面走著,而在她的後面進他們走著。從上面來看,形成了以蒂爾娜為中心,進在右,菲爾瑪在左,修拜德殿後的菱形陣形。柚葉是在進的左肩上面。

因為有影羅的存在,所以沒有集中保護蒂爾娜的必要,不過,這是自然地形成的陣形。「由於蒂爾娜把弓作為主要武裝,會以後衛為中心形成的陣形」是理所當然和半是銘記在心的{半ば刷り込まれているのだ}。

「要進入霧氣之中了。」

一邊保持陣著形,一行人進入霧氣之中。與花梨她們一起過來的時候不同,並沒有採取隱秘行動,不過,有休妮的先導能正確地除去遭遇怪物,穿過霧氣。

好像發現了進他們在接近一般,穿過霧氣的前方,八岐大蛇抬起鐮刀形的頭,擺出等待著的姿勢。

「好,好大……」

仰視著它的威容,蒂爾娜感到吃驚。八岐大蛇和上次一樣,津津有味地凝視著進他們。

是因為人數很多,還是因為感覺到這些成員的等級的高低,這次全部的視線都轉到了進他們身上。

「確實,沒有威壓感和敵意呢。」

「嗯,不去警戒也可以啊。」

觀察著八岐大蛇的情況,休妮和修拜德解除了警戒。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那邊的人。」

和休妮他們不同,菲爾瑪將目光轉向了祠堂的深處。

這樣的自言自語說出後還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內,可以看到祠堂的深處出現發光的東西。

「比想像中的要來得更早呢。進。」

「因為說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發光的東西的正體是宗近穿著的鎧甲。一邊用左手拿著頭盔,她一邊接近著進他們。

「已經沒有拘謹的必要了。我是進的朋友吧。」

一邊把手放在進的肩膀上,宗近一邊把臉挨了過去。對於奇怪地拉近了的距離,進感到很迷惑。

「誒哆……我就只有進行了比試這樣的記憶啊。」

沒有找到會被親近到這種程度的線索的進,一邊感到困惑,一邊繼續擠出言語。在打倒妖狐上提供幫助還記憶猶新,不過,進可不覺得只是這樣就能讓人親近起來。

「啊,話說回來,我還沒有說過呢。『被狠狠地打敗了啊,不想被人說只是靠著運氣贏的啊』,在比試的時候你有這麼說過吧。在進離開之後,就考慮著和這件事有關的東西。雖然花了幾天的時間,但是清楚地想起來了。」

「難道,遊戲時代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在時間上是在500年以上之前的事。要是進的話,能不能記下來都是問題。

「沒有契機的話就做不到吧。連我自己都不覺得能這麼清楚地能想起來。」

光是看到進的樣子並沒有想起來,宗近說。進的那一句話,似乎成為想起來的契機。

「能想起來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我想說的是,說不定是想起了在無意識的期間有關進的事情。」

「你說想起了我的事情,但是,想起到了哪種程度呢?」

「你本身的事情原本就不太清楚。但是,交鋒的刀刃的熱度,我還記得哦?」

環繞著肩膀的手,向著進的臉移動。

「打倒我的人,不只有你一個。但是,沒有像你這樣不停地向我發動進攻的人。只要越去回憶,內心就會發熱——真是的,那是不通人情的(無粋)東西吧?」

對於出現在眼前的對方,在說著「呀咧呀咧」的宗近縮了縮肩膀。

擠進了漸漸接近著距離的進和宗近之間的是,休妮。(翻:修羅場時間!)

「對不起,再這樣接近進下去的話,

會讓我很為難的。」

「很為難,嗎?是羨慕,應該沒有弄錯吧?」

「…………」

對於宗近挑釁般的說法,休妮的眼睛眯了起來。

「好了,停下來。S—t—o—p—!休妮冷靜下來,對方不是認真的。宗近也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

「呵呵,沒什麼啊。我只是把手放在你的肩膀上面,她就將相當危險的視線投了過來。就會想要戲弄一下啊。而且,畢恭畢敬的語調也會改變吧?」

「饒了我吧……」

一邊把手放在休妮的兩肩勸解著她,進一邊嘆著氣。他從心底里希望這樣危險的玩笑最好可以停下來。

「怎麼說呢,形象截然不同呢。」

「嗯,和進說出來的有少許的不同。」

看著進們的對話,菲爾瑪和修拜德為形象之間的差距感到迷惑。因為能夠確認等級,很強這件事是絕對可以肯定的。只是,因為她隱藏著強者常見的壓迫感,所以他們就不知不覺地說出這樣的嘟噥。

「誒哆,進?差不多該放手了吧。」

「嗯?什麼啊!抱,抱歉!」

受到蒂爾娜的指摘的進將視線轉回來的話,能看到漲紅了臉的休妮僵硬地站著。

「……沒什麼,沒有問題。」

是被看到了通紅的臉,還是感到害羞呢,休妮稍微垂下頭嘰嘰咕咕地說。

「庫庫,你們(主ら)真是讓人百看不厭啊。」

「是誰的錯啊,真是的。差不多該繼續說下去了吧?」

「哎呀,抱歉啊。能這麼愉快真是久違了。那麼,進入正題吧,我知道進你是所謂的高等人類。你的戰鬥力就不用說了,也覺得自己清楚了你的為人。相信那樣的你,我有想要拜託的事情。」

雖然剛剛開始說話的時候宗近露出了微笑,不過,在進入正題後,她的表情為之一變。開始用認真的表情說話了。

「這是可以讓我的同伴聽到的事情嗎?」

「啊,沒有問題。而且,要是帶著元素尾獸,可以說進也未必沒有關係。」

宗近一邊將視線轉向柚葉,一邊說。聽說關係到元素尾獸,進就推測著那是不是和靈脈有關係。

「跟我來。有想讓你們看一下的東西。」

跟著這麼說著轉過身的宗近,進他們向著祠堂深處前進了。

走了5分鐘,從祠堂深處漏出的紅光映入進他們的眼裡。

「這就是,富士原本的主人,迦具土(カグツチ)。」

「這是……」

看到祠堂深處的東西,誰都說不出話來了。

漏出來的光的來源。那是,化為深紅色結晶的迦具土。

從在像要包覆什麼地大大張開翅膀的狀態下結晶化的迦具土那裡,現在依然漏出紅光保持著房間的明亮。

「怎麼了啊?這是。」

「以前,有發生過瘴氣流入靈脈的情況。為了讓靈脈穩定下來,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雖然是這樣的狀態,但迦具土還沒有死。就算出來也沒有關係了!這些傢伙沒有危險!」

向著結晶化的迦具土大叫著的宗近。「她在做什麼啊」,當進他們對此抱有疑問時,結晶的影子有什麼在動著。

拳頭大小的影子從迦具土頭的部分跳了下來,吧嗒吧嗒地上下扇動著小翅膀,在宗近的頭上面著陸了。

「Pii!」

「喂,不是在頭而是在肩膀坐著,我一直都是這麼說的吧。」

在宗近的頭上展開翅膀主張著存在的是,覆蓋著紅色羽毛的雛鳥。大小作為雛鳥來說稍微有些大,不過,它有著就像把雞的雛鳥、小雞(ひよこ)直接放大,然後全身染紅,這樣輕飄飄毛茸茸(ふわふわもこもこ)的體形。

「Pii!!」

「說著歡迎過來,元素尾獸的朋友喲。兩次都是。」

對於只是聽到普通的鳴叫的進他們,柚葉傳達了兩次的「Pii!」都是說著同樣的事情。

「能明白它的話嗎?」

「總覺得可以。」

因為都是能夠對靈脈進行干涉的東西,所以可以互相溝通,柚葉說。

「雖然是這種模樣,姑且這是現在的迦具土。像是分身一樣的東西。」

「能做到這種事情嗎。」

「神秘的力量幾乎沒有。只有傳達意思的作用。」

「Pii!Pii!!」

用前頭圓圓的嘴巴,幼雛迦具土(ヒヨコカグツチ)啄著宗近的頭。宗近對這個並沒有露出很痛的樣子。

「我知道了。比起這個,恆次和光世怎麼了?也要跟他們說說呢。」

宗近似乎也能明白迦具土在說什麼,可以做到某種的意思溝通。在對話中出現的恆次和光世,是和宗近一樣、有著天下五劍的並稱的名刀的名字。

「還有其他的天下五劍嗎?」

「只有兩個而已。我會說明情況的。————來了嗎。」

從結晶化的迦具土旁邊的通道的深處,有兩個人出現了。

一個是外觀超過了60歲老人。梳成大背頭(All Back)的頭髮全部都是銀灰色的。一邊懶散地撫按著鬍鬚,一邊觀察著進他們的姿態,沒有一點的破綻。鎧甲裡面,裝備著保護肩膀的袖子與保護腳部和腰部的草擦和佩盾。

還有一個是和宗近一樣穿著除了頭盔以外的鎧甲、十多歲的少女。個子不太高,但身材卻很奢華。雙馬尾髮型和整潔的相貌確實很可愛,不過,銳利的眼神將它白白浪費了。看上去年幼的同時,又給人帶來好戰的印象的姿容。黑底加上黃色邊飾的鎧甲,有著與宗近不同的設計。(翻:傲嬌?後宮候補又來了?)

「呵呵,被迦具土叫著就過來看看,是客人來了嗎?」

「等等,宗近。都沒有和我們事先打招呼,就把人放進這裡,是怎麼回事啊!」

「是跟安綱和國綱有關的事。還有,光世再稍微抑制殺氣吧。要是危險的人,我不可能會讓迦具土就這樣現身的。」

「Pii!」

登場就早早散布危險的氣氛的少女。進的分析顯示的是光世。要是她是宗近的同伴,那麼符合的東西只有一個。與少女一起現身的老人,顯示的是恆次。

光世的等級是908。恆次的等級是941。

少女是大典太光世,老人是數珠丸恆次。哪一個都佩帶著成為名字的來歷的太刀。

「看看站在那裡進的肩膀上的元素尾獸。擾亂靈脈的人,元素尾獸是不可能追隨的吧。他們就是以前說過的、想要請求協助的人。順便一提,和進有關的話,大家都不是初次見面。光世啊,曾經輸過一次。好好地想起來吧。」

似乎已經說過進他們的事了,看到宗近提起的元素尾獸,光世一邊恨恨地念著,一邊又撤去了漏出來的殺氣。

可是,宗近最後的話讓她轉向進的視線變得尖銳起來。

「你說的沒有邪惡的想法,的確是有可信性。既然迦具土也說著相同的東西,那就相信你吧。但是有一件事不能當作沒有聽到啊。我居然輸了!?怎麼回事啊!」

「別大叫出來啊,光世。真是的,我們之中沒有輸的,就只有恆次。」

「我(儂)嗎?確實,輸了的情況只是用一隻手就能數出來。嗯,小子,試著稍微放出殺氣吧。」

「誒?」

突然被人說著要放出殺氣,進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這個老人記不住人的樣貌和名字啦。」

「是這樣的啊,我知道了。那就來了。」

進注入一點點的殺意看向恆次。對殺氣作出反應的不僅僅是恆次,光世也瞪大了眼睛。

「呵呵,原來如此。這是很久以前感覺到的殺氣啊。可是,既沒有輸掉也沒有獲勝呢。我沒有被殺掉的記憶。」

「那是因為,我覺得打不過,馬上就跑掉了。」

與擬人化的武器戰鬥的話,只要能夠動起來就可以逃跑了。武器們是不會從被設定的範圍出來的。輸給武器死掉的話,當然會有死亡懲罰,所以不想嘗到這種結果而逃跑的玩家很多。雖然能逃掉的人很少。

理所當然的,從範圍之外也不能作出攻擊。

「哈哈!那真是完美的逃脫吶。」

遊戲時代進所能得到的只有天下五劍裡面的其中四把。

在接近結束之前得到的是三日月宗近,數珠丸恆次由於時間到了而無法得到。現在進所擁有的數珠丸恆次,是通過再版活動得到。

從3人說話的樣子來看,進覺得他們似乎沒有在再版活動中戰鬥的記憶。

「喂,打倒我的傢伙,為什麼沒有打倒恆次啊!就算到了最

後,也要好好地打倒啊!」

「別胡說了!連宗近都是勉勉強強才得到的。雖然戰鬥了好幾次,不過,時間不夠啊。」

對被說是自己輸給了的人,沒有贏過同樣是天下五劍的恆次感到不順意,光世對進發著牢騷。

進也不是無法取勝就會死心的。雖然想要研究和Boss相同的攻擊動作作為對應,但是沒有那麼做的時間。

對進來說,以當時的裝備和屬性值,即使有時間也不得不覺得很困難吧。還沒有全盛時期那樣的力量。

「所以,你想起來了嗎?光世。」

「姆,確實,有戰鬥過的樣子……」

和碎碎念著的聲音一起,光世點著頭。雖然沒有說自己輸了,但她的臉上卻清楚地浮現出在說著「屈辱啊」的表情。

「但是!雖說過去作戰過,現在也未必能夠信任。那不是500多年以前的事嗎。」

「關於那一點,實際上我以交鋒確認過了。尖銳增加了,但是感覺不到被瘴氣囚禁的渾濁。而且,要是進發生什麼的話,站在那邊的人們可不會默不作聲的啊。」

對於光世的指摘,宗近一邊移動視線,一邊回答。

宗近視線的前方,存在著多少有些臉紅的休妮和無言地觀察著宗近他們的菲爾瑪與修拜德,還有拼命想要了解情況的蒂爾娜的身影。

假如進發生什麼的話,宗近預料以休妮為首,他們會最先行動吧。

「誒哆,所以,結果你希望我們去做什麼呢?既然說了和我也不是毫無關係的。」

「啊,不好意思。我們這邊沒有統一意識,是我的疏忽。」

「嘛,宗近說了沒事的話,那就沒問題了。好了,光世也不要磨磨蹭蹭(ぐずる)了。」

「我才沒有磨磨蹭蹭啊!」

在道歉的宗近旁邊,恆次理解地點著頭。同時由於說了多餘的話的緣故,光世怒吼起來了。

「Pii!」

「姆……知道啦。繼續說下去吧。」

是幼雛迦具土進行勸誡了嗎,光世露出不情願的(しぶしぶ)樣子,催促著剛才的話題。

「那麼,繼續話題吧。想要拜託進你們的是,希望你們幫忙尋找我們的同伴,有著天下五劍的並稱的其他兩把。」

「這裡沒有聚集著5把?不對,是5個人嗎?」

雖然進也對出來的只是恆次和光世這兩個人,這些沒有說出來的東西,感到懷疑。

那個答案就是,他們不存在在這裡。

「恐怕,進帶著的元素尾獸是知道的吧。距今500年前左右,是地殼變動發生的時期。那個時候發生了瘴氣流入靈脈這樣的事件。」

靈脈混亂起來的地方,是瘴魔做著什麼的吧,宗近說。

「是讓怪物大量出現,又或者製造出特殊區域的傢伙嗎?」

「沒錯。然後,我們所在的地方也發生了同樣的事情。」

使用瘴氣對靈脈進行干涉,去侵蝕聖域,在遊戲時代作為活動的一種也有發生過。遊戲的話,只要把作為原因的怪物或者瘴魔打倒就可以了,但在這個世界卻不是那麼單純的情況。

富士四周的土地,由於地殼變動而反覆地浮沉著,讓本來不應該聚在一起的天下五劍聚集在一個地方。

然後,由於也有迦具土的力量,當讓靈脈穩定下來、快要成功的時候,事件就發生了,宗近說。

「本應穩定起來的靈脈,突然流入了濃濃的瘴氣。為了將它再次抑制下來,迦具土就變成了現在的狀態,安綱和國綱也被瘴氣所吞噬而下落不明。」

「真的嗎……的確,柚葉也被瘴氣打敗了。」

「庫嗚,似乎是在全世界,發生著呢。」

和迦具土一樣,想要抑制對靈脈進行干涉的地殼變動的柚葉,以稍微失去冷靜的樣子說著。

「可是,這樣的話就不能輕易答應了。限於這樣的特殊情況,不能放著不管{ものがものだけに放ってはおけないが},但你們沒有什麼線索嗎?」

「我們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的。天下五劍之間,能夠察覺到彼此的氣息。由於瘴氣的影響而花了很多時間,不過,我們抓住了大致的方向和距離。」

對進的疑問,宗近作出回答。其內容,是超出進所想過的東西。

「姑且確認一下,去接他們,不對,是把他們帶回來,是不是誰都做不到啊?」

「可以的話就不會拜託你了!」

「好了,光世。不要一字一句地抓住不放。嘛,你(坊主)想說的東西,我不是不明白。但是,我們不能在被規定的範圍以外活動。要是你的話,應該是知道的吧?」

「……原來如此,所以才會提起要去找齊沒有聚集起來的五劍的話題嗎。」

聽了恆次的話,進察覺到他們沒有行動的理由。

以天下五劍為首的武器們,不能從一定的範圍移動出來。那是在活動開始的時候就決定好的事。即使是運營的意圖什麼的,在這個世界也被調適過來了,進從恆次的話里領會了這個。

「富士也和原來的東西有著些微的變化。我們被土地所束縛著。因為這樣,就不能去找安綱和國綱了。但是,正因為被土地所束縛,我們由於土地的變動而聚集在這個地方。如果突然從土地的束縛切割開來,也許不會來到特意去平定領域的迦具土的所在地。那樣的話,這裡也會失去守護者,那麼富士成為妖魔的巢穴的可能性很高。哎呀,應該說是幸運呢,還是應該說是不幸呢。」

一邊懶散地玩弄著鬍鬚,恆次一邊說。

「這樣的事情真的很難作出回答呢。」

「嘛,無論如何,現在只能去做做得到的事情。打斷談話很抱歉。宗近,請你繼續。」

「好啊。我們對安綱和國綱的所在地,大致上能感覺得到。希望進能到那裡進行回收。」

「原來如此啊。確實不是能拜託那邊的傢伙的委託。」

要是天下五劍這樣的等級,一對一的話,連休妮他們也會毫無優勢(分が悪い)。雖然在借著進讓武裝煥然一新、提升威力之後的現在並不遜色,但如果是以前的休妮他們,可以肯定那是相當危險的。

而同時,對於這個世界的人,那也是幾乎不可能委託的事情。

甚至是原玩家,可以委託的人也會受到限制。

「限於這樣的特殊情況,不能置之不理啊。要是明白地點的話,我會提供幫助的。大家怎麼樣啊?」

「我要和進一起去。」

「和休妮一樣。」

「嗯,聽說是瘴氣,不能置之不理呢。」

「我,也覺得接受會比較好。」

「做了!庫嗚!」

對於進的提問,休妮他們雖然理由不同,但全部人都回答著贊成。因為影羅會跟著蒂爾娜一起去,自然是贊成票。

「那麼就決定了。首先從近的地方開始……需要早點到達的地方是哪一邊,你知道嗎?」

一開始進打算去近的一邊,不過,途中他改口了。

要是被瘴氣侵蝕的情況,應該是侵蝕程度高的一邊優先度更高吧。

「那種程度我還不清楚。我想請你從近的一邊去吧。」

只是可以知道大致的距離和方向,宗近說。

「沒辦法了。那麼,近的一邊說的是在哪裡附近呢?」

「說是很近,那就在富士的地下迷宮的深處。要是進的話,說是隱藏迷宮就能明白了吧?」

「富士的,隱藏迷宮?」

宗近的話讓進感到吃驚。雖然有聽說過富士存在著隱藏迷宮的流言,不過,並沒有實際地去過、見過的人。

發現者們將它隱瞞起來,這樣的可能性很足夠。

「如果你也是玩家的話,應該是知道的吧。」

「那個流言是真的嗎。但是,那樣的話————是這樣的嗎。迷宮是作為不同區域來對待的。」

「就是這樣。就在自己的腳下,卻什麼都做不到,真是讓人心急啊。」

和那麼說著的宗近一樣,恆次和光世的表情也蒙上了陰影。無法救出同伴的難受,即使沒有用語言說出來,也傳達給進他們了。

「我明白了。是在迷宮的深處附近嗎?」

「沒錯。要是迦具土和我們的感覺沒錯的話,安綱應該是在迷宮下層的某個地方。只是,隱藏迷宮也受到了瘴氣的影響。因此也有在哪裡隱藏著的可能性,要到到最深處去的話,無論如何,都有必要去考慮怎麼應付。」

因為富士的迷宮原本是處於迦具土的管理下的,雖然不完全,但也是知道內部構造的。

但是,這邊也不能否定由於瘴氣,感覺受到迷惑的可能。「Pii!」

大聲地叫著的迦具土只有這次「Pii……」地稍微沒有精神。

「是啊。這種時候,是要將地圖全部填充地前進嗎。如果使用探知系的魔術,雖然多少會花費時間,不過是可能的。」

「強行增加負擔很抱歉。如果我能直接前往的話,就能明白更正確的位置了。」

越接近對方的話,那個感知的精確度就越會增加,宗近說。考慮著能不能帶上不能從這裡移動出去的宗近的進,突然有疑問浮現了。

「吶,宗近。你的本體,應該是太刀『三日月宗近』吧?」

「啊啊,沒錯。在我們腰間掛著的,是無限接近真貨的冒牌貨。雖說如此,性能和本體相同。如果我們停止變成這種狀態,真正的武器就會出現了。那就是本來的我。」

「這一點大致上是和預料的一樣啊。所以就出現問題了,我擁有的這東西能不能變成人的形態呢?」

「那個是……」

進從道具箱裡取出了東西。那是天下五劍的其中一把,『三日月宗近』。

「為什麼你會有那種東西啊?」

「不對,是嗎,因為進贏了我,所以會有也不奇怪。」

「啊,變成有點奇怪的話題很對不起,在會話的途中,就想著這東西是沒有意識的嗎。」

假如宗近和進擁有的『三日月宗近』都是同樣的存在,進就想著「那不就能代替不能動的宗近潛入迷宮了嗎」。

如果『三日月宗近』中寄宿著的意志,也希望同伴的救出的話。

「原來如此啊。確實如果是有持有者的話,主人的去處,我們也是能移動的。但是,現在的我們決定以迦具土作為主人,所以做不到和進同行。而且,從進擁有的『三日月宗近』身上,感覺不到同伴放出的氣息。恐怕,即使同樣是武器,在成為進這樣的玩家的所有物的時刻,就完全只是武器了吧。」

「是嗎,我只是想著假如可以同行的話,就能增加確實性而已。」

「嘛,等等。進的想法,也未必是錯的。」

「嗯?怎麼回事?」

「原本就不行啊」地準備將放回『三日月宗近』道具箱的進,宗近讓他停了下來。她的視線轉向了被進拿著卡片化的『三日月宗近』。

「能稍微借給我一下嗎?我有想要試試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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