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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四章 世界樹的巫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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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作為主賓的進他們,各自向著在公會之家內被分配的房間移動著。雖然是1人1個房間,不過,柚葉果然慢吞吞的,由於又是怪物搭檔,所以進和同室了。

「稍微喝醉了嗎。」

把一到房間就在被褥上麵團成一團的柚葉放著不管,進為了醒酒在公會之家裡面散步著。由於和梔子也有過交流,某種程度地掌握著公會之家裡面的構造,而且還有地圖機能,不可能迷路。

就算遇到了公會的成員,進的名字和樣貌都已經廣為人知了。所以,只要不接近公會成員以外禁止進入的地方的話,不會有什麼特別的問題。

「嗯?這個反應是……」

一邊觀察地圖的反應、一邊走著的進到達的是,被設置在公會之家一角,如同庭園般的地方。邊長有20梅爾的四方形的地方。因為被牆壁圍起了四周,這裡都能在武器的空揮姿態的練習中使用了。

太陽已經下山了,星和月的光溫柔地照耀著這裡的花草。

「果然是,蒂爾娜嗎。」

雖然從氣息也能察覺得到,但正如地圖的反應一樣,庭園裡有先來的客人了。

傾注而下的光,照亮了在黑暗中的蒂爾娜的身影。抬頭仰望夜空的蒂爾娜,是沒有換衣服嗎,依然穿著出席宴會時的巫女服。

「還沒有換衣服嗎。————蒂爾娜?」

對著用有些茫洋的眼睛仰望天空的蒂爾娜,進打了聲招呼。但是,蒂爾娜什麼反應都沒有。

在對那種態度感到違和感的進再次叫出她的名字之前,蒂爾娜開始動了起來。

舉起雙手,將它們慢慢地向左右張開。然後,配合著這個動作,她迅速地轉動起來。在那之後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像是在和看不見的什麼東西嬉戲一般,蒂爾娜繼續舞動著。

「神樂,嗎?」

巫女裝束,在夜晚的黑暗中被照亮的遠離塵世的身影,無法找出規則性的動作。

看到讓黑髮隨風飄動的蒂爾娜的舞蹈,進聯想到了在電視廣播中多次看到的神樂。雖然在進的眼中那是相當緩慢的動作,不過,蒂爾娜現在的舞蹈,也有著某些接近於那種東西的氣氛的感覺。與她的表情互相結合,讓人覺得那是一種恍惚的(Trance)狀態。

「…………」

不知不覺,進忘卻時間地沉迷於蒂爾娜的舞蹈之中。

到底跳了有多久呢。像是將最初的動作逆播放一般,在旋轉之後把高高舉起的手臂放下來,蒂爾娜停止了活動。變成了和進來到這裡時一樣的,抬頭仰望夜空的狀態。如果沒有看到舞蹈的部分,會讓人覺得她一直都在仰望著天空,連站著的地方和姿勢都是一樣的。

如果要說不同點的話,那就是照亮蒂爾娜身體的光,稍微變強了。

「星星好漂亮。」

「啊?……啊,啊啊,是啊。」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注意到的呢。從夜空那邊向著進轉過身來,蒂爾娜說著。

浮起些許笑容的蒂爾娜,給進帶來了某種遠離塵世的印象。簡直就像是在和不是蒂爾娜的、不同的誰說話一樣,進有這樣的感覺。(翻:被瑪莉諾附身了……)

「進也是來看星星的嗎?」

「不,我只是想來稍微吹吹夜風。還有……雖然沒有打算去偷看,但是看到蒂爾娜的舞蹈了。我沒有問問『那究竟是什麼』的想法,也沒有對誰說出來的心情,你就放心吧。」

雖然是有些猶豫,但進還是老實地回答了。關於蒂爾娜的情況,進決定會等到她覺得「說出來也可以」的時候。所以,他將「並不打算追究下去」清楚地說了出來。

「是嗎。但是,我覺得只要是進就不會有問題。說不定,也許是在呼喚著呢。」

一邊走向進那邊,蒂爾娜一邊「不用在意」地笑著。而且,她同時又說出什麼有著深厚意義的話。

「在呼喚著說的是什麼東西,可以問一問嗎?」

「只是希望你能再等一等。不然的話,就很難好好地說明出來。」

一邊說著,蒂爾娜一邊向著進的臉頰伸出雙手。就像對待易碎品一般,蒂爾娜的手溫柔地撫摸著進的臉頰。

「蒂爾娜……不,你是……」

原來就存在著的違和感,在進的心中膨脹起來。雖然覺得那也許是心理作用,但確實伴隨著真實感。

看起來似乎沒有焦點的眼睛,凝視著進。想要確認在它們深處的東西,進也緊緊地盯著蒂爾娜的眼睛。

雖然是金色的,但又有著與黃金不同的顏色的瞳孔。稍微透明的雙瞳之中映出的,並不是————有著進這個名字的黑髮男性。

「嗯!?」

不是自己,而是帶著霧氣的什麼東西,凝視過來了,這個進是明白了。然後,在進打算看清它的原形的時候,嘴唇碰到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嗯……嗯………………嗯嗯…………哈,嗯……————」

碰上進的嘴唇的是,蒂爾娜的嘴唇。也許是完全對瞳孔的深處集中著意識的緣故,進並沒有注意到蒂爾娜的緩慢接近。

溫柔地撫摸臉頰的蒂爾娜的手,現在正緊緊地抓住進的頭。從平時的蒂爾娜身上無法想像的,熱情的親吻連接著兩人。

從在接吻之際就閉上的眼瞼之中,有一道眼淚順著蒂爾娜的臉頰滑了下來。她的表情和剛才完全不同,拼盡全力和憐愛的感情若隱若現{懸命さと愛おしさの感情が見え隠れしていた}。

「嗯!!」

由於突然的情況而停止思考的進,比蒂爾娜的行動遲了數秒後,重新啟動了。這樣下去果然會很糟糕吧,他把手放在蒂爾娜的肩膀上,準備將她推開。就在那個時候。

「嗯……a……?」

偶然地,為了換氣,在嘴唇一瞬間分開的時候,進的手放在蒂爾娜的肩膀上面。然後,蒂爾娜的眼睛突然出現恢復神智的光芒。

沒有理解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蒂爾娜完全停止了動作。但是,視線的前方,存在著連接進和蒂爾娜的嘴唇的細小的線。在月光之中微微發光的那東西,是進的、蒂爾娜的,又或者是雙方的唾液的混合物。

「a……e?為,為什麼……?」

陷入混亂之中,蒂爾娜只顧重複著「為什麼?」。如果現在不是晚上的話,就能看到蒂爾娜的臉變得通紅了吧。

「我,我,難道說,和,進?」

做了什麼沒有去問,不,應該是不能去問更正確。

抓住進的頭的自己的雙手。

吐息能夠噴到那樣的近距離。

連接嘴唇的唾液的線。

收集到這種程度,直到現在自己做了什麼,蒂爾娜也能理解得到了吧。

「咦——」

然後,在這時正確地認識到情況,給本人帶來了更深的混亂。

「蒂爾娜,現在首先——」

「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混亂到達極點的蒂爾娜,沒有聽到進的話,用盡全力地逃跑了。就像是熟練的忍者般迅速而巧妙地從進懷裡逃了出來,完全沒有受困於巫女服開始跑了起來。

一邊讓慘叫響徹公會之家,她一邊以選定者難以企及的速度突入通道。用數秒跑過通道,轉過拐角,身影消失不見了。

「什麼啊,這個……」

由於情況很特殊,沒有辦法追上去{事が事だけに追いかけるわけにもいかず},被單獨留下來的進只能暫時靜靜地站在那裡。

◆◆◆◆

次日,一邊揉著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進帶著柚葉為了吃早飯而移動著。似乎還很困,柚葉抓住進的手,像是划船那樣走著。

在公會之家中,早飯是有著決定好的時間的,進他們決定入鄉隨俗了{シンたちもご相伴にあずかることになっていた}。

在到食堂的路上,進偶然地遇到菲爾瑪和蒂爾娜。菲爾瑪一如往常地進行問候了,而蒂爾娜則一看到進的臉,就漲紅了臉先走了。

「……喂,進。你和蒂爾娜醬,昨天發生了什麼呢?」

這麼露骨的反應,菲爾瑪沒有可能不會注意到。也沒有放著不管的選項,她以笑容來追問了。

「要說有的話,是有的。只是,我也沒有完全理解情況。昨天有打算向蒂爾娜確認,但是她跑掉了。」

「做了讓人跑掉的事情呢?而且,還是會害羞得臉紅起來的事。」

「別說得像我是主犯一樣啊!我也覺得莫名其妙哦!」

將毫不猶豫地把臉貼過來的菲爾瑪推開。如果不得不去打聽蒂爾娜的情況的話,知道的人似乎就只有一個。但是,要是打聽蒂爾娜的事情的話,就必須說

出昨晚發生了什麼。

「畢竟放著這個不管也不行啊。雖然心情很沉重,去有線索的傢伙那裡問問吧。柚葉就拜託你了。」

將柚葉交給菲爾瑪,進走向休妮的房間。在經過休妮被分配的房間前的時候,還沒有跡象。

當他敲著房間的門,是正要出來的時候嗎,休妮馬上就現身了。

「進?柚葉不在呢,怎麼了?」

「關於蒂爾娜的事,我想問一下。離早飯還有些時間,能聽我說說嗎?」

「是什麼發生了嗎。我知道了。請到裡面吧。」

跟著休妮,進進入了房間。裡面的構造和進的房間是一樣的,只是家具的配置多少有些不同。

在坐墊上面坐下之後,進說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蒂爾娜的舞蹈,她那判若兩人的情況,在瞳孔中凝視著自己的誰的事。

然後,還有接吻了這件事。(翻:喂,完全坦白出來會不會被柴刀的啊……)

「……發生了那樣的事啊。」

「途中恢復正常了呢。似乎不記得直到這個之前的事。由於這個,想問她的時候馬上就跑掉了。我想要是休妮的話,是不是知道什麼。」

一邊說著,進的眼睛一邊逡巡著。從迷宮返回的時候,來自休妮的威壓感消失了,不過,要是問心情有沒有變好,答案是否定的。

「原來如此,情況是了解了。蒂爾娜的情況,雖然拋開本人詳細的事無從談起,但至少不是什麼糟糕的東西。應該說是蒂爾娜擁有著的、特殊的資質吧?」

「不是普通的精靈,嘛,看到的話就能明白了。有點特殊的家系的後代,能夠預料得到呢。」

「有那種認識就可以了。詳細的情況,就去問本人吧。當然,會不會說出來就看蒂爾娜怎麼決定了。」

「那就行了。總之,明白那不是危險的東西,算是可以放心了。」

談話結束後,進就放心地吐了口氣。似乎不是被什麼憑依了的樣子。

在放心下來之後,進的肚子也「咕」地響了起來。時間也正好來到適當的地方。

「那麼,就馬上去吃早飯吧。」

「是啊。但是,在那個之前!」

「嗯,啊,怎麼了?」

抓住向著房間的門走去的進的手,休妮強行地讓他轉過身。(翻:來來來,捅他一刀!)

直到現在隱藏著的不高興爆炸了嗎!?進戰戰兢兢地看著休妮。但是,在休妮臉上浮現著的是,和預料不同的東西。

就算心裏面明白,轉移到行動上面又是另一個問題。

很罕見地,從她的表情還有動作,進很清楚休妮是在鬧彆扭。

「琴音桑那個時候也一樣,進的破綻稍微多了一些。」

「對,對不起啊……」

無法反駁,進就只有道歉了。在眾人面前,休妮不能說得太過難聽{シュニーはあまり強く言ってこないのだ}。

「要是覺得抱歉的話………………那,那就抱抱我吧。」(翻:Excuse me,是我聽錯了嗎!!!)

隔了數秒之間,將雙手左右打開,休妮說著。

「誒哆……這樣,好嗎?」

「只有我被排擠出來,很討厭。」

一邊說著,她那伸向進的雙手稍稍上下地活動著。那樣的動作,和在宴會上的柚葉的耳朵一樣,催促著「要快一點」。

似乎對自己說出來的東西感到害羞,閉上眼睛的休妮的臉頰和耳朵都漲得通紅。

進做好覺悟,儘量溫柔地將休妮擁抱起來。

「嗯……」

在擁抱的瞬間,休妮的身體哆嗦地作出反應。然後,猶豫地將手圍起進的背部。單單是一次擁抱就什麼緊張都消失了,她盡情地緊緊抱住了進。

進的鼻子中傳來了微微甘甜的香味。同時,溫暖而柔軟的觸感,通過手臂和軀體感受到了。

「不可思議……特別,讓人冷靜呢。」

「嗯,怎麼說……太好了呢。」

看到放心下來的休妮的臉,進鬆了一口氣地吐著氣。總之,心情變好是讓人放心了。

可是,這樣事情依然沒有告一段落。

「請你,再用力一點。」

最初露出冷靜下來的神情的休妮,過了一會覺得缺了什麼嗎,說著要增加擁抱的力量。不明白程度如何的進,只是稍微增加了力量。要是以現在的進的膂力,只是這麼點地感覺到的力量變得越來越來強{それだけで感じる力はそこそこ強くなるのだ}。

「……再用力一點。再用力……」

可是,休妮的要求並沒有停下來。要求著擁抱的力量能變多大,就變得更大。因為休妮也不是普通的人,進多少用力地擁抱也不要緊。

但是,儘管如此,並不是說什麼都沒有變化。因為互相都用力地擁抱著,在進的胸脯上清楚地傳來了由柔軟地改變形狀的休妮的雙球產生的觸感。再加上,看到了像是撒嬌般將臉摩擦著肩膀的休妮,

「再用力……一點……」

看不到休妮的臉。耳邊低語般說出來的話熱熱的,就像是閨房私話(睦言)的進行中一樣。

在進的心中,迴響著「這樣下去會很糟糕」的警告。可是,與意志相反,沒有放開她的身體的打算。

「休,妮……」

感情超過了理性。

當進的手滑過休妮的背部,讓她的身體稍微顫抖的時候————

『你們兩個,吃飯的時間快要結束了哦—?』(翻:切,都差點把休妮吃掉了……)

————兩人的腦中響起了菲爾瑪的聲音。

「嗯!?」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進和休妮彈開般地拉開了距離。

「啊嘎!?」

把背部轉向房門的進,後頭部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傷害是沒有的,不過,「在做什麼啊」的自我厭惡在加劇著。

「對不起。有點,得意忘形了……」

「不,我才是啊,居然沒有停下來。」

被氣氛吞噬了。兩人互相道歉,馬上開始移動。

向菲爾瑪傳達著「馬上就來」,他們沒有繞道地走向食堂。

「誒哆,休妮桑?為什麼要抱著胳膊?」

「至少,讓餘韻殘留一下。雖然我覺得你沒有注意到,不過,進的周圍漂亮的女性太多了。看到的我,可是感到非常的不放心哦?」

「這種事又不是以我的意志來改變的……」

「那麼,請你再稍微保持距離吧。」

由於只有他們兩個在通道上走著,休妮就抱著進的手臂進行抗議。

覺得這對於休妮來說是大膽的行動的進探尋著周圍的氣息,但是,在通道的前方誰都沒有。比進更早察覺這個,休妮才會採取行動。

當然,如果用力的話,進也是可以擺脫的。但是,進輸給了手臂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

「可、以、的、吧!」

「我,我明白了……」

對於休妮的迫力,進退縮起來。如果考慮到休妮的心情,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他沒有反駁。是對進點頭這件事感到滿足了嗎,休妮放開手臂開始走了起來。進一邊擦掉冷汗,一邊跟在她的後邊。

兩人到達之後,團隊成員全部都已經開始吃飯了。餐具中的食物,一半以上已經消失了。

「哎呀,意外地快呢————休妮心情很好的樣子啊,發生了什麼嗎?」

在空著的座位入座之後,旁邊的菲爾瑪就離開了。是為了讓坐在對面的休妮聽不到嗎,後半句是小聲說出來的。

「總之,我要問問想問的東西。蒂爾娜。」

「哈咿!是,什麼……?」

對拿著還殘留著食物的餐具,像逃跑一樣打算離開座位的蒂爾娜,進叫她等一等。會不會說出來姑且不論,他先是傳達了「昨晚發生的是什麼啊」。

「昨天發生了什麼,之後好好地進行說明。在房間裡面等著我。」

「e,a,e,知、知道了。」

送別形跡可疑的蒂爾娜,進也開始吃早飯了。

沒有聽到詳細情況的菲爾瑪他們,一邊對2人的對話抱有疑問,但什麼都沒有說。觀察蒂爾娜的態度的話,很容易就能推測到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早飯一結束,進就和休妮一起移動到蒂爾娜被分配的房間。敲門之後,和早飯那時一樣臉色通紅的蒂爾娜,以戰戰兢兢的樣子將房門打開。

「進和……師傅?——難道!」

「誒誒,就是那個難道啊。」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注意到在進後面站著的休妮的蒂爾娜,以驚訝的表情看著

兩人。

「是來談談昨天蒂爾娜發生了什麼的。不能聽聽嗎?」

「……我知道了。進來吧。」

與打開房門的時候完全改變,蒂爾娜以認真的表情將兩人招呼到房間裡面。

然後,進將自己看到的東西,想問的事情傳達給蒂爾娜聽。

「是嗎……我,做了那樣的事情啊。」

「不是很糟糕的事,從休妮那裡聽說了。我要說的東西就只有這個。」

「等等。正好是很好的機會,差不多該談談我隱藏著的事情了。」

拉住結束談話打算離開座位的進,蒂爾娜說。

「不用勉強自己也可以哦?」

「好啦。我也,差不多該,不和進你們隱瞞什麼了。」

是感到負疚了吧。終於能說出來了,蒂爾娜似乎放心下來了。

「宗近桑也說了,能明白的人應該都明白了。大概,光世桑也模模糊糊地(うすうす)感覺到了吧。」

「是那樣的嗎。我明白了,請你說吧。」

「那麼,把菲爾瑪桑他們叫過來也可以吧?既然都是進的屬下,我想在這個時候和大家說清楚。」

對蒂爾娜的建議點點頭,進對菲爾瑪他們傳達著快來蒂爾娜的房間。

數分鐘之後,除了菲爾瑪和修拜德之外,光世和國綱也來了。問了讓兩人聽聽可以嗎,因為已經對宗近說過了,所以光世他們在這裡也沒有問題,蒂爾娜這麼回答著。

「不是想要擺什麼架子,而是最關鍵的東西要首先說出來。」

深呼吸一次之後,蒂爾娜露出我意以決的表情張開口了。

「我是,世界樹的巫女。就算是在能夠和於地脈張開根部、淨化污穢的神樹相互交流的特殊一族之中,我也曾經是——————特別稀少的存在。」

「曾經是?也就是說,現在就不是了嗎?」

蒂爾娜的發言,是過去式。

「沒錯,現在的我,不是能被稱為世界樹的巫女的存在了。雖說如此,世界樹的巫女,也只是我所在的村落獨特的稱呼方式。」

有沒有與自己有著相同的力量的存在,在故鄉外邊被怎麼稱呼,她都不知道。這樣說著,蒂爾娜繼續談下去。

「在被稱呼為神樹的世界樹的周圍,精靈聚集起來生活的村落是我的故鄉。我們,盧森特的一族,原本就是在魔術上感覺敏銳的一族。而其中感覺最敏銳的人,會擔任巫女的角色。現在已經被下一個巫女繼承了吧。我想說的,就是這樣的事。」

據說就算是在一族之中,能與世界樹互相交流的人也不多。蒂爾娜,在當時的一族中擁有著突出的才能。

「最初只是在魔術上的感覺變得敏銳而已,不過,漸漸地就特化成為與世界樹的互相交流的能力,現在的話比起普通的精靈要稍微敏感一些。我是有才能的人,雖然被人這麼說過,但結果如果不是在世界樹的附近,巫女是無法使用太大的力量的。我使用的瘴氣淨化技能,也是由於迷宮的深處在地脈的附近,才能勉勉強強地使用的哦。」

由於與世界樹互相交流的殘餘,她對地脈的力量很敏感,蒂爾娜說。因此,她能使用利用地脈力量的淨化技能了。

蒂爾娜說,在解放菲爾瑪的時候被提升了能力,是不是作為巫女完成了她的任務{巫女として役目を果たしていたからではないかということだった}。

「原來是這樣的啊。確實是,有種奇怪的氣息呢。」

「恐怕,其他的天下五劍也該注意到了吧。」

「已經對宗近桑,說過了。與地脈有關的人說不定很容易就會發現,被她提醒了。」

光世理解地點了點頭,國綱把手貼到下巴上面敘述著推論。

因為隱瞞的必要也消失了,蒂爾娜說出了她與宗近的交談。

「庫嗚?淨化?」

「啊啊,可能已經聽說過了,蒂爾娜淨化了童子切和鬼丸上的瘴氣。」

對感到疑惑的柚葉,進簡單地說明了蒂爾娜進行的淨化。

「蒂爾娜,好厲害。庫嗚。」

聽完這些說明的柚葉,從巫女服伸出來的尾巴和頭上的耳朵突然豎起,讚揚著蒂爾娜。對柚葉來說,蒂爾娜所做的事也是值得稱讚的。

「打斷談話很抱歉。回到話題上面,以蒂爾娜現在的成長速度,被斯科路亞斯這些瘴魔盯上是不是由於這個原因呢?」

「成長的話我不清楚,不過,我覺得瘴魔應該是這樣的。淨化大地的污穢的世界樹,對瘴魔來說是天敵一樣的東西。那個人型瘴魔,應該是感覺到我身體裡面留下的世界樹力量的殘渣了吧。」

「還有,力量殘留下來嗎?」

「我可是相當頻繁地與世界樹交流著的。這樣的人,越是進行更深更長的交流,魔力的一部分就越會變成與世界樹相似的狀態。也許,我的頭髮只有這些變回銀色,說不定是世界樹的魔力給詛咒帶來了影響呢。雖然不清楚瘴氣是不是原因,不過,世界樹的力量會對污穢和詛咒產生強烈的反應。」

一邊玩弄著染成銀色的一串頭髮,蒂爾娜一邊說著。

可是,正因為世界樹有著那樣的力量,作為其巫女的蒂爾娜由於得到了詛咒的稱號,立場一下子就改變了。

「淨化污穢的巫女受到詛咒。可是前所未聞的大騷動啊。」

是想起當時的事了嗎,蒂爾娜的臉色暗淡起來。

「但是呢。雖然是奇怪的東西,不過在得到詛咒的稱號之後,也能稍稍和世界樹進行交流。和平時的互相交流不同,有著在旁邊聽著誰在對話般的感覺,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通常,只會感覺到模糊的意思,並沒有以明確的言語和記號傳過來的情況,蒂爾娜說。將那樣模糊的意思翻譯到能讓人理解的水平,也是巫女的任務之一。

「有種聽到斷片般的言語,那樣的東西的感覺,不過,內容都不記得了。」

是沒有對那樣的事分開意識的餘裕吧。

進不想太過談起她被人從故鄉趕出來時的事情,決定修正談話的軌道。

「吶,蒂爾娜。能與世界樹互相交流,在具體上可以做到什麼呢?那個,世界樹的意志的翻譯?並不是全部吧?」

「根據人的不同,有擅長和不擅長的東西,但是能在限定的範圍內操縱天氣,張開結界,看到遠離的場所的景色,真的是各式各樣呢。這些東西,個人差別非常大。我也曾經聽過在歷代的巫女中,有可以預測未來的人。」

「未來預知嗎?和星詠的稱號效果有些相似吶。」

聽到未來預知想起的是,傳達柚葉的危機的米莉的話。在有關世界樹的情況,即使沒有稱號也能使用都說不定。

「蒂爾娜醬擅長的東西,是什麼呢?」

聽到每個人擅長的東西是不同的菲爾瑪,問了問蒂爾娜的擅長領域。

「我的情況,應該說是降靈術嗎,擅長於召來死去的人的靈魂。雖說如此,是不是真的將靈魂召來了,我也不清楚。」

在降靈之中,幾乎沒有意識,成果大部分都是從傳聞中聽到的。藉由這樣的力量叫出歷代的巫女來藉助力量,或者是讓由於意外的事故和疾病,與重要的人生離死別的人交換最後的話,就是她的主要任務,蒂爾娜說。

「那麼,那個時候是被誰附身替換的情況嗎。確實有看到不是蒂爾娜的誰啊。」

「是怎麼回事?」

「身影看得不太清楚呢。在蒂爾娜將臉靠過來的時候,在瞳孔的深處有看向這邊的傢伙。怎麼說呢,完全感覺不到敵意啊。」

「甚至都接吻了呢~。但是,真是奇怪啊。為什麼要接吻呢?」

「我怎麼知道啊。但是,在哭著哦,那傢伙。雖然實際上流著眼淚的是蒂爾娜,不過,這種情況應該是被附身替換的人的感情出現了吧?」

正好是個好機會,順著菲爾瑪的話,他說出覺得有疑問的東西。雖然接吻這件事本身就很難受,但要是這個的話題的話,進判斷應該沒有問題。

「是把進和誰弄錯了嗎。還有,可能是進的熟人,呢。雖然很對不起進,不過,大概,那個人已經……」

「不要緊,我明白的。那不是蒂爾娜應該介意的東西。」

對著很抱歉地低下頭的蒂爾娜,進以儘量明亮的表情作出回答。本來,在叫出靈魂的時候,對方已經死了這點應該是真的。

蒂爾娜也有在說明的時候說過,她沒有將活著的對方叫出來的能力。

「但是,很奇怪哦。我的力量,明明離開了世界樹就不能使用的。為什麼會發生在當巫女時那樣的事情呢?」(翻:有兩個可能的原因:1、受到詛咒時就被瑪莉諾附身了,2、本人就是瑪莉諾的轉世。)

「只是覺得自己無法使用,其實是能使用的嗎。有沒有那樣的可能性呢?」

「我覺得,不是的。也有像這次這樣的,只是沒有記住的可能性。」

蒂爾娜的能力,要察覺到它的發動是很難的。

就算是同樣的情況再次發生,也不知道被附身替換的是誰,蒂爾娜無法進行識別{のり移った誰かがそれとわかることをしていないとティエラには認識できないのだ}。

「這種力量,不能自己發動的嗎?」

「在世界樹附近的話是可能的。但是,這一帶並沒有它的氣息。我在月之祠也有試過去做,不過,一次都沒有成功。」

對於最根本的光世的問題,蒂爾娜也作出了否定的回答。她已經有驗證過了。

「休妮,你有沒有什麼線索呢?」

「……不,沒有能想到的東西呢。至少,在我的面前沒有變成進所說的那種狀態。」

雖然考慮到蒂爾娜說了一次也沒有成功,不過,和她一起生活的休妮的回答也不是進他們期待的東西。

「沒有辦法啦。最初的時候是在教導訓練和商品各種各樣的事,不過,師傅根本就在四處奔波。即使發動了,她不在場的可能性也很高。」

看到陷入沉思的進,誤以為他沮喪起來的蒂爾娜,慌慌張張地打圓場。

「嗯?啊,不,我才沒有沮喪啊。我是在想著假如在月之祠沒有發生,來到這裡果然就是原因嗎。」

月之祠所在的貝魯利希特附近,也有某種規模的靈脈和柚葉所在的領域。那裡受到了瘴氣的侵蝕,不過,在變質的怪物接近蒂爾娜之前,被進打倒了。而且,在怪物消滅之後,瘴氣也消失了。

因此,接近無法離開月之祠的蒂爾娜的機會沒有了,所以是不是變成像這次這樣的機會都沒有了呢,進這麼想著。

「這個地方,有那麼特殊嗎?雖然外邊這麼冷,但裡面卻像春天一樣說起來很奇怪,不過,要是公會之家的話就能讓人理解了。」

「由於靈脈的影響,大地被活性化了。大概,不僅僅是那個公會之家的力量,我覺得。富士裡面,也沒這種程度的活性化。」

對感到疑問的菲爾瑪,蒂爾娜敘述她的推測。是精靈的知覺能力嗎,連大地的活性情況也能明白。

「好厲害啊。這樣的東西,休妮也能明白嗎?」

「我沒有那麼敏銳。如果是植物的話多少能夠明白呢。恐怕,這和蒂爾娜的資質也有著關係吧。」

精靈的知覺能力也是存在個體差異的,休妮說。但是,蒂爾娜的水平似乎是不存在的。

「或許,蒂爾娜還有著自己都不知道的什麼,也說不定。」

「是那樣,的嗎……?」

不僅僅是巫女的資質。對於建立這種推論的休妮,蒂爾娜不太明白地歪著頭。

「瘴氣的淨化怎麼樣?那也是,藉助世界樹的力量進行的東西嗎?」

靜觀蒂爾娜她們的交流的修拜德,忽然將覺得有問題的東西說了出來。

「本來,那才是正確的做法。只是,在世界樹的力量不能到達的地方,才會使用地脈的力量。讓在地脈里留下的微薄的力量活性化,將它在自己的身體裡面放大。有種用它和瘴氣碰撞抵消的感覺。」

「蒂爾娜小姐會有負擔是由於這個嗎。」

發生的瘴氣越濃,數量越多的時候,對術者的負擔也會增加,蒂爾娜說明著。如果有世界樹的補助的話,放大似乎會由世界樹來承擔。

「那個,我們的話可不可以呢?要是能夠分擔負擔,那就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我覺得。」

「要是進你們的話,說出來也可以。我有聽說過如果不是和我、有著同樣的巫女的家譜的一族,就不能使用。因為那與技能不同,也不能傳授出去。」

對詢問著「自己是不是也能做到」的進,蒂爾娜說明那是由血統產生的東西。對於既不是技能、又不是稱號的力量,那是這個世界獨特的力量嗎,進考慮著。

「不,等等,說起來,我們不能使用的技能這樣的能力,像是在任務中出現的NPC限定的能力之類的啊…………有誰還記得嗎?」

「哼,有種在哪裡聽過的感覺。怎麼了?」

「和瘴氣有關係的吧?如果是打倒崇拜瘴魔的人的話還記得哦。」

對進的問題,陷入沉思的修拜德和菲爾瑪。雖然用任務這句話來概括了,但算上細碎的事情的話,不僅數量很多,而且內容也是多種多樣。馬上想起符合的東西很難。

「儘管主旨也許有些不同,會不會是『七聖的血族』呢。想起了出現有著狩獵瘴魔的特殊血脈的一族的記憶。其中,應該發生過和瘴氣淨化有關的事情。」

「啊!啊—,是嗎?就是那個。」

進覺得頭腦中的朦朧消失了。

休妮提到的『七聖的血族』,就是幫助有著最初在世界中誕生的7個種族的子孫這種設定的NPC,與瘴魔進行戰鬥的任務。

和有著對高級玩家也很難應付的瘴氣和瘴魔有效的技能的NPC進行合作,查明瘴氣發生的原因與打倒出現的瘴魔,以這些為主要的內容。任務的內容也被設定了各自的難易度,通關的話就能挑戰難易度更高的東西。當然,得到的報酬也會變得更豪華。

「這樣的任務,也有做過呢。」

「為什麼讓人覺得有種咬牙切齒(しみじみ)的感覺呢。」

「不,那個時候的精靈裡面有個讓人來氣的傢伙。有發生過以運送人偶的心情,一邊抱著,一邊向著瘴魔那邊深入的事。任務出現的時候,屬性值已經封頂了,而NPC的戰鬥力也不太高。倒不如說,一邊保護著他、一邊進行戰鬥成為了主要的情況。嘛,說真的,要是我的話,就算沒有NPC,也能強行推完。」

進所採取的行動,正由於是遊戲才能這樣。要是死亡遊戲的時候和現在一樣的世界的話,他才不會去做故意增加危險的行為。

當然,其他的玩家說出「那是沒有的」地被禁止了{他のプレイヤーから「それはない」と駄目だしされたのは},是連說都不用說的。

「嘛,那件事先放到一邊。正如休妮說的一樣,蒂爾娜有可能流著七聖的血族的血。或許,世界樹和血族的氣息,這兩樣東西瘴魔都感覺到了也說不定。天敵的能力緊密地配合起來。讓這些傢伙看到更明確的威脅了吧。」

在看到蒂爾娜的時候,斯科路亞斯和阿達拉這些上位瘴魔的異樣氛圍,進不覺得用「因為是天敵」這句話就能解釋清楚。那是說成是大驚失色(目の色を変えた)也行的變化情況。

「這樣的話,以防萬一,蒂爾娜的裝備也有必要進一步升級了。等級和屬性都提高了的話,能夠裝備的武裝的質量也會提高。」

「從進那裡借來裝備,都讓人覺得太過豪華了。」

借到了在這個世界能充分地變成財產的裝備的蒂爾娜,對隨便地讓本來就是高價的裝備進行升級的進,表情有些抽搐了。

「不不,那種程度,才剛剛開始呢。根據做法的不同,有種神話級都能裝備上去的感覺。要是能告訴我詳細的數值,就算是同個級別也能做出數段之上的性能。」

「裝備上去有點可怕啊…………但是,也對。拜託你了。」

雖然有些猶豫,但蒂爾娜對進的建議點頭了。

從今以後,如果繼續和進他們旅行的話,裝備的升級乃是必要的事項。進他們,可是身上穿著古代級裝備的怪物集團。她會變得有多強另當別論,要是能提高能力的話就有必要去做。

「總覺得在結束上亂套了{なんだかまとまりがなくなっちゃったけど},不過,我想說的東西到這裡就是全部了。」

「世界樹的巫女嗎。雖然覺得這個世界會有相當詳細的東西,要是這樣的話,就有重新考慮的必要了。」

「庫嗚,不可思議,滿滿的。」

「不可思議,嗎……嘛,的確是不可思議呢。」

無憂無慮地發言的進,注意到了看著自己和柚葉的蒂爾娜,小小地呼了一口氣。

同樣作為精靈,知道情況的休妮姑且不論,她是在擔心著知道了真實的自己會不會改變態度吧,進這麼推測著。

說出秘密這種事,不管內容怎麼樣,都會在意對方的反應。

「好了,總之蒂爾娜的情況是明白了。能說出來真是謝謝你了。就算蒂爾娜是世界樹的巫女這樣誇張的存在也好,我都不打算改變態度,所以就請你多多關照了。」

「……啊,嗯。謝謝。」

稍微有些蠻橫,進說著。而且像是配合他的話一樣,在場的所有人都點著頭。

看到那個的蒂爾娜稍稍屏住了呼吸,然後眼睛濕潤地

道謝了。

「好了,那麼就回到蒂爾娜的裝備的話題上面。到現在為止都是我來選擇的,差不多該由蒂爾娜自己來選擇了,不是嗎?屬性值上升的話,能夠裝備的東西也增加了呢。之後再稍稍陪我一下。」(翻:又要玩換裝Play了。)

「誒哆,我知道了。」

直到現在為止都是弓和短劍的組合,不過,在裝備上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很多的種類。

要是蒂爾娜的主要職業,馴獸師的話,也有鞭子和棍子,投擲武器等等的選擇項。

在等級和屬性值很低的時候,能夠選擇的裝備也是有限的,但如果是現在的蒂爾娜應該有相當多的選擇項吧,進提議了。

「大家要怎麼辦?」

「我也可以跟著過去嗎?對你有什麼樣的裝備感興趣。」

「那麼就一起去吧。」

光世似乎對進擁有的武器很感興趣,告訴進她跟著去。而同樣作為天下五劍的國綱,似乎有事要找琴音。

「那麼,我們就在決定好蒂爾娜醬的裝備之前,隨意地度過這段時間。反正為了看完經過,我們要逗留到後天。就讓我來參觀一下公會之家裡面吧。」

「我被請求去當教練了。有急事的話就聯繫我。」

菲爾瑪在待命之中也想遊覽一下公會裡面。雖說是公會之家,也只是去看看本館以外的地方。

因為修拜德的武器是槍斧,據說被同樣使用長柄武器的巫女請求進行指導。

「我知道了。休妮和柚葉又怎麼樣?」

「活動,身體。玩,雪!」

「那麼,我就去看著柚葉吧。」

變回面無表情的柚葉,一邊心情高漲地揚起臉頰,一邊用手指指著染成白色的森林。而看到這個的休妮,提出要去照顧她。

進就通過心話傳達了,看起來不要太過興奮。

「那麼,到中午之前就各自自由行動。」

偶爾也有這樣的日子,進他們隨著各自的想法,開始了行動。

「要是要挑選道具就需要月之祠。姑且,先從梔子桑那裡得到許可吧。」

雖然在進的道具箱裡面也沉睡著很多的武器,不過,無論如何都存在偏斜,馴獸師和獵人的裝備很少。所以,他決定要打開月之祠的倉庫。

「啊啦,真是少見的組合呢?」

看到造訪公會會長的房間的進、蒂爾娜和光世這3個人,梔子感到意外地說著。

「嗯,變成偶爾隨著各人的想法去打發時間的情況了。」

「我覺得休妮醬,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也不是一直都會在一起的。現在,讓她去稍微照顧一下柚葉。」

休妮對進的所思所想,似乎暴露了。對開玩笑般說著話的梔子,一邊想著如果柚葉沒有說要去玩的話,她就會跟著過來吧,進一邊回答著。

「所以呢,今天有什麼事情嗎?」

「我想要放出月之祠,所以有沒有人目難及的廣場呢。如果突然出現建築物的話,會被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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