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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四章 世界樹的巫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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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放出月之祠,所以有沒有人目難及的廣場呢。如果突然出現建築物的話,會被嚇到的。」

如果是原玩家的梔子姑且不說,黑巫女神社的成員應該沒有建築物可以攜帶的想法,進這麼想著。

也有讓其他的巫女知道這樣的方法,但除了琴音和鈴音的極少數之外,進他們都不認識。是對方知道自己,而自己卻不知道對方這樣的狀態。

以梔子為對象的話,也沒有一一說明的需要。

「要是那種事情的話,是有很好的地方呢。雖然順便提起不太好,不過,我、還有琴音醬也可以一起去嗎?」

「我無所謂。蒂爾娜怎麼樣?」

「我也沒關係哦。」

對於梔子的提議,進和蒂爾娜都沒有問題地點著頭。

「先讓琴音醬過來合流吧。」

「沒關係,不過,有什麼事嗎?把琴音桑叫過來,是想為她鍛造武器嗎?」

「想要進君將武器強化的想法,不能說是沒有呢。太過假借於人的話,變得完全依賴了會很可怕。」

雖然進在無意之中說了出來,但接下來作出回答的梔子的表情並不是很好看。

「還有什麼麻煩的事嗎?」

「就是這樣哦{そんなところよ}。接下來,等到琴音醬加入後,去月之祠再說吧。雖然這裡也有好好地進行隔音,不過,我想儘量消除泄露到外邊的危險。」

從梔子口中說出來的,連自己的同伴都不能去聽的話,和進所預料的東西稍有不同。

對進說出來的內容,就算是在黑巫女神社,也只有一部分的人才會知道。

「氣氛不太平靜呢。我知道了。馬上就移動……啊,先等等琴音桑吧。」

「嗯嗯,馬上就叫她過來,稍微等等吧。」

聽從梔子的命令,數分之後琴音就過來了。

與宴會時的巫女服不同,她現在穿著黑巫女神社的黑色巫女服。

「聽說您在找我。」

「就等你了。雖然立刻要走不太好,不過,護衛就拜託你了。」

公會會長如果要移動的話,大概會有誰作為護衛跟著。將琴音叫來,似乎兼有這樣的原因。要說什麼進並不知道,不過,既然特意將她叫過來,是琴音已經知道了,又或者告訴她也可以了,梔子是這樣認為的吧。

雖然說了有事找她的國綱也在一起,但因為沒有什麼特別的問題,所以進並沒有提及。

「那麼,就出發吧。由我來帶路。到了。」

跟著走在前面的梔子,進他們在公會內走著。不可思議的是,直到到達目的地之前,誰都沒有遇到。被梔子帶到的地方,是跨過公會之家的結界的境界的雜木林。從旁邊看來,樹林看上去就像是穿過了結界一樣。但實際上,只是境界的裡面和外邊都生長著樹木而已。

「要是在裡面的話,就不會被人看到了{人目につかないわ}。」

樹木稀疏的地方被進和琴音弄平了,將月之祠放了出來。

「我的事情之後再說也行。先去完成進君你們的事情吧。」

梔子說著催促著。要說的話似乎並不簡單。

因為裝備的選擇之後再做也可以,總之為了回收現在的東西,進和蒂爾娜一起走向收納裝備的倉庫。因為梔子她們說了想要參觀一下,所以附帶限制地准許了。

「這裡是這樣的啊。我來了之後,它打開的情況一次都沒有見過,所以有點在意哦。」

看到進在大門面前停了下來,蒂爾娜就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點點頭。因為一直都鎖著,休妮也沒有去打開,所以她就心存疑問了。

「總覺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氣息滲出來的感覺,沒有問題嗎?」

在進進行著打開大門的操作的時候,光世說出了那樣的事。

「因為是進的武器庫,應該會有不能出現在世上的武器存在吧。詛咒的武器什麼的,要是進君的話也能普通地使用,不是嗎?」

「梔,梔子大人!請別從我的身邊走開!」

聽到有詛咒的武器的琴音,一邊感到驚愕,一邊像是保護梔子般站在前面。

「請不要用魔窟那樣的說法。梔子桑和琴音桑都無法碰到倉庫內的東西,所以不小心地碰到了也不要緊。」

在進入倉庫的時候增加1個限制,進對梔子露出死魚眼地抗議著。

「滿是古代級,神話級之類的武器的倉庫,我覺得那跟魔窟一樣。」

「不就是性能很好的武器嗎。琴音桑也好,不會出現生命危險啦。」

「雖然不太贊同進大人的說法……但是,進入存在詛咒的武器的地方,真的沒有問題嗎?」

一邊對斷言那有著傳說中的武器的性能的進抱有疑問,琴音一邊問出了最根本的問題。

「沒問題的。不裝備的話就沒有效果。而且,如果發生什麼的話,我會負上責任將它回爐重鑄的。」

進一邊咧嘴笑著一邊說,倉庫之中就立刻響起了「Gata(ガタッ)!」這樣的聲音。

「喂,進。剛才,倉庫裡面發出了有什麼東西在動的聲音吧……」

「我,也聽到了……」

「哈哈哈,沒問題的。只是咒具系的武器在害怕而已!」

「能夠嚇唬裝備的鍛造師,算是什麼呢?」

「身為同樣是武器的存在,有點讓人笑不出來呢。」

「同感啊。」

對聽到響起的聲音,身體哆嗦地顫抖著的蒂爾娜和琴音,進說著不用擔心。梔子多少感到吃驚,而光世和國綱則是皺了皺眉頭。

忽視梔子,光世,國綱的反應,進打開倉庫的門鎖。在慢慢地被打開的大門裡面,正如梔子說的一樣,從稀少級,特殊級開始,到神話級

還有古代級地排列著多種多樣的武器。

「嗚……都放到這個裡面了嗎?」

「嗚哇……」

「哎,怎麼會有,那樣的反應。」

對琴音和蒂爾娜的反應,進感到困惑。對進來說,存放著武器和道具的倉庫也只是名副其實的倉庫,他不覺得這是危險的地方。

但是,那是因為是進才會有這樣的反應。由於完全習慣了,所以進並沒有注意到,在大門被打開的時候,從裡面一點點漏出來的氣息,變成一下子噴出來的情況。

而且,在大門被解放的時候,武器纏繞著的魔力殘滓也跑了出來。既不是眼睛能看到的東西,也不一定會有什麼特別的效果。但是,感覺到它的琴音和蒂爾娜,太過容易理解地表情扭曲了。

「在這樣的氣息之中依然安然無恙,真不愧是你呢{さすがと言うべきなのかしら}?」

「裡面有和我們同系統的武器的氣息呢。」

「不是天下五劍。長劍,長槍,有著不少呢。」

梔子也感覺到了,對沒有太過改變態度的進有種苦笑的感覺。國綱和光世,則感覺到了在和自己同樣的活動中擬人化的武器的氣息。

「進,這裡面,真的安全嗎?安全嗎!?」

對魔力敏感的蒂爾娜,感覺到倉庫中瀰漫著的濃密的魔力之後,就馬上移動到進的背後了。似乎感覺到了生命危險,她抓住進的衣服的下擺不放。

「真的沒有問題。在貝魯利希特的時候,柚葉也有進去哦。嘛,不過,尾巴的毛完全豎了起來。」

「那、那麼,應該沒有問題……啊,別不出聲地前進啊!」

就這樣下去也不會有進展,進決定趕快進入倉庫。由於什麼都沒說地動了起來,抓住進的衣服的蒂爾娜向前摔倒的形式走進倉庫。光世也無言地跟了上去。

「嗚嗚,背部變得麻麻的(ぞわぞわ)……」

「說成是魔窟,也未必有錯啊。」

「不在意的話就什麼事都不會有。梔子桑你們怎麼樣?我覺得不需要花那麼多的時間。」

「那我就打擾了。好了,琴音也要去哦。」

「哎,梔,梔子大人!」

琴音似乎還猶豫不決,但梔子卻以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向著倉庫裡面踏出腳步,對防具和飾品類的東西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去看聖劍和聖槍等等的武器。國綱也和梔子她們一起進入了。

而進呢,則在把蒂爾娜快能裝備的武器和飾品回收起來,將它們卡片化。他還順便把快要用上的工具類扔到道具箱裡。

「那麼,姑且算是一次弄齊了,蒂爾娜有什麼在意的東西嗎?」

「誒哆,就只有這個呢。」

蒂爾娜用手指著的是,被鑲上1塞梅爾左右的淡綠色琥珀的戒指。琥珀本身的渾濁很少,寄宿著接近於寶石的光輝。在中心部位,有什麼植物的種子被內包著。

「原來如此,是翠綠琥珀的戒指嗎。」

戒指上鑲上的琥珀被人稱為翠綠琥珀,是通過鍊金術的技能精製琥珀而得到的道具。而且,這個翠綠琥珀中使用的樹液,是從世界樹上採集而來的。

作為曾經是世界樹的巫女的蒂爾娜的選擇,是非常適合的絕品。

「然後還有什麼呢?和世界樹相關的話,應該還有其他的幾件東西的。」

「其他的,沒什麼特別。怎麼說呢,明明沒有去找,但是感覺突然出現了哦。」

「是嗎。那麼,把這個也放到候補裡面,之後就在外邊繼續吧。梔子桑,差不多……啊,你在看什麼呢?」

選擇裝備在外邊也能去做。因為倉庫已經沒有用了,所以進決定向梔子她們打招呼。途中停了下來,是因為進在向梔子她們移動視線的時候,2人都緊緊地盯著倉庫內的某一點。

視線的前方有刀、劍、長槍和手甲等等,在攻擊中使用的武器。因為在以種類將武器排列開來的倉庫內,其他系統的武器都會被堆放在一個地方,所以稍微有些雜亂{浮いている}。

「進君,姑且確認一下,這個是封印用的武器嗎?」

「嗯,是的。也不是特別的需要,嘛,算是收藏吧。」

這麼說著,進用手拿起梔子她們的視線前方存在的刀。

正式名稱是封印刀『楔丸』。

刀刃的長度有60塞梅爾的楔丸,整柄都染成了白色。從刀身,護手,刀柄,直至刀鞘,全部都是白色的。

和普通的刀不同的地方還有另外一個,在被稱呼為「頭」的刀柄的頂端部分,被鑲上了無色透明的玉石。這一點和其他的武器一樣,乃是封印用的武器的特徵之一。

材質是在魔鋼裡面摻上少量的山銅和秘銀的合金。然後藉由施給特殊的處理,變成了純白的刀,楔丸。

進會說是收藏,是由於除了特定的活動以外就沒有使用的機會,和實用性掛鉤了。將它作為武器使用的話,以等級100左右的魔像為對手,揮上三刀上下耐久值就會歸零,所以派不上什麼用場。

「那個又怎麼了?」

「啊哈哈,討厭啊?明明稍微有些封印用的武器的事情要說,既然實物都收集得這麼齊全了,該怎麼辦呢,我不禁想起這些東西了。」

梔子以混雜著吃驚和放心,難以說清的表情說著。

「是封印用的武器的事嗎。這只是某個活動用道具,難道說那個活動在發生著嗎?」

「嗯,就是那樣哦。雖說如此,也不是馬上就會怎麼樣的情況。本來是想等到蒂爾娜醬的事情結束之後再說的,不過,要先聽聽嗎?」

「我是先聽壞消息的那一派,這樣比較好。蒂爾娜怎麼樣?」

「我也有相同的意見哦。好不容易來選擇新裝備,抱著不安的話,這樣會很難受的。」

因為蒂爾娜也想先去聽聽,所以進他們就決定暫時移動到客廳。

在那個的途中,光世拉了拉進的衣服的下擺。

「怎麼——」

「噓—。喂,進。總覺得那是很重要的事情的樣子,讓我和國綱聽到這種東西也可以嗎?本來我們就不能離開富士,幾乎不會成為你的助力哦?」

用食指擋上轉過回頭來進的嘴,光世小聲地說著。嚴格來說,由於光世和國綱並不屬於進的團隊,所以她覺得要是什麼都做不到的話,就不應該去聽。

「沒關係的吧。天下五劍的事梔子桑也知道了,也有去說明了。如果不想被你們聽到就會其他的時間來說的吧。而且,談話的內容大致上能預測得到。姑且,光世你們也一起聽聽會比較好。」

「是嗎。嘛,要是進這麼說的話,那就好吧。」

在談話結束的時候,一行人到達了客廳。

在蒂爾娜上完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梔子也開始說話了。

「那麼,我想進君已經知道了吧,接下來要說的是有關遊戲的大規模任務之一『七之罪源』的東西。」(翻:作者又在挖坑了。)

「果然是這樣嗎。這又是麻煩的東西。」

梔子所說的『七之罪源』是指,在一定時間內滿足條件就能通關的類型的任務。

詳細的內容是,在世界各地會出現一共7個的暗色球體,如果能在規定的時間內發現,將它們封印就可以完成任務的通關。球體會與迷宮和場地的Boss融合,帶來跟罪源有關的Boss的變化。融合的話,也只是限定於和罪源相關的動物為主題(motif)的怪物。

打倒Boss的話能回收球體,然後通過刺入封印用的武器,就能封印球體。因為球體被封印的武器會粗略地告知其他球體存在的地方,所以找到一個的話那就只是時間的問題,這就是玩家的共識。

由於封印很多球體的玩家會被運營贈送稀有道具,所以定期發生的任務的參加者很多。

「是與球體融合的怪物被發現了嗎?」

「就是那樣哦。不過,怪物似乎跟丟了。」

發現者是參加過任務的原玩家,應該沒錯了吧,梔子說。

「這件事,對冒險者公會?」

「當然是傳達過了。對級別C以上的冒險者,都應該有說過了。被發現的怪物的名字是『懶惰之熊(Sloth of Bear)』。等級是115的樣子。」

「懶惰嗎。它被發現是在什麼時候?」

「是大約一年之前呢。現在變成怎麼樣不知道,那只是因為隱藏得很好。以前發現的時候,也馬上跑到什麼地方去了,從那以後就找不到了。」

掌管罪源的怪物,隨著時間的過去,會一點點地提高等級。然而,那是存在上限的,在這以後對應罪源的怪物每增加1隻,全部怪物的等級都會提高100。然後,等級超過700,就會進化成

為對應的惡魔。

與瘴魔不同,它們的做法也是各種各樣的,並不只有襲擊城市和玩家。雖說如此,它們的戰鬥力很高,在全部的惡魔齊集之前,散落的個體,都會一起對全部的人採取敵對的行動。這樣一來,公會之間就必須聯合起來作出對應。

「在這邊的世界的話,沒有排名之類的東西呢。就算知道封印解開了,也不能馬上進行討伐嗎。」

球體的封印是逐一解開的。要是及早發現的話,即使是下級和中級玩家,也能深入到上位的排名,所以在這個任務發生的時候,玩家都爭先恐後地開始去找球體和怪物,在結果上都被人在前期討伐了。也由於那樣的理由,在遊戲時代能進化到惡魔的情況,用一隻手都能數過來。

「因為我除了最初的時候之外都沒有參加過,所以記得不太清楚了。封印解除的速度,那有多久你還記得嗎?」

「這個就不知道了。遊戲的時候,速度大概是一周到兩周的樣子,這邊的話變成怎麼樣就不清楚了。」

要是以梔子所說的速度,早就全部復活了。但是,沒有惡魔攻過來的跡象。

所以,梔子似乎也不清楚直到封印解開之前的時間。

「也不能不去採取什麼對策,為了在發現它做些什麼的時候,我在想著能不能拜託進君製作封印用的武器。雖然我們也有研究過,不過,不像以前那樣技能可以簡單入手,培育起來也很慢,很難形成氣候啊{形にならなくって}。」

「我知道了。如果是這樣的話,要多少都能製作出來哦。製作清單和材料都集齊了呢。」

雖然變成了大量交付進位作的武器的情況,但因為封印用的武器完全沒有實用性,就算泄漏出去也幾乎沒有危險。在製作上利用空閒時間也足夠了。

「哈啊,能得到進君的幫助應該要去高興的,不過呢,這麼一帆風順地得到進展的話,像要發生什麼壞事一樣讓人感到可怕。」

「對我來說,罪源的惡魔也是未知的存在呢。雖然算是知道戰鬥方式是怎麼樣的,但因為沒有進行過實際的戰鬥,如果事前能做些什麼的話,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在球體的發現上,要提供看得見的支援很難。但是,他做不到像遊戲的時候那樣,「和自己沒有關係」地擺出輕鬆的姿態。

在這個世界上,犧牲者的數量直接就是死亡的人數。

其中,有可能存在認識的人。

正因為那是未知的存在,只是提供幫助的理由的2成左右。

「我的事情,這樣就算是結束了。占用了你的時間很抱歉。」

「不,能告訴我這種事情真是幫大忙了。我們這邊的事情,不清楚的還有很多。今後要是能告訴我有什麼危險的事情發生了的話,那就太好了。雖然不知道能提供幫助到哪種程度。」

「只要能和進君保持聯繫,那就足夠了。」

之後再稍微說了一下,梔子就帶著琴音回去了。

「好了,那麼,剩下的就只有整理蒂爾娜的裝備了。光世和國綱要呆在這裡嗎?」

「嗯嗯。本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才一起過來的,就讓我來看看和這孩子相稱的裝備。」

「要是方便的話,請讓我一起留下來。」

光世就像當初的預定一樣,留下來了。要找琴音的事似乎已經結束了,國綱也留了下來。

「誒哆,在選擇我的裝備之前,最好是先對師傅他們傳達這件事……」

「過一會再去說明。而且,要是休妮他們的話,即使不去說明,出現罪源的怪物時也會馬上擊倒的吧。」

由於進和梔子的談話而危機感加劇了的蒂爾娜進言著。但是,就算進沒有轉告,由於在遊戲時有去狩獵罪源的怪物,休妮她們也能理解到它們的危險性。發現了的話就不可能放過吧。

因為除了休妮以外都在黑巫女神社的領域內,遭遇的可能性幾乎是沒有的。為了慎重起見,進決定用心話先和休妮進行聯繫。

「重新振作起來,去選擇裝備吧。總之,先在蒂爾娜的屬性值能夠裝備的東西中,儘可能地選擇性能更高的裝備吧。系列的東西是設成一套的,會一下子改變服裝的。雖然外觀的有些不好……嘛,試著穿上吧。」

這麼說著,進將卡片交給蒂爾娜。

「那麼,我就按著順序穿上了。」

蒂爾娜拿著卡片集中意識,像是覆蓋蒂爾娜的身體一樣藍光迸發,下一個瞬間服裝就發生變化了。

在巴路梅爾那時也是這樣,這邊世界的居民使用裝備的快捷方式的話,似乎都會發生這樣的現象。

「咦呀!?等等!這是什麼啊!?」

確認到服裝發生變化的蒂爾娜,紅著臉地想要手臂遮住胸部和腰部周圍。

蒂爾娜現在的服裝,頭部戴上了藍色的羽毛裝飾,上半身的是加入花紋的抹胸(tube top),下半身的是淡茶色的比基尼內褲,加上勉強(申し訳程度)地覆蓋著腰部周圍的海濱裙褲(pareo)。腳上面穿著用動物皮編成的涼鞋,手臂被安上了金色的環。腰部的後面掛著兩把短劍,而弓和箭袋則被裝備在背後。

「森乙女的裝備一套。也有亞馬遜系列之類的稱呼。雖然性能很好,但就外觀而言,看上去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穿吧。」

「會,會有這樣的外觀我可不知道啊!」

蒂爾娜拼命地拉著海濱裙褲,打算減少露出度。但是,長度很短的海濱裙褲,甚至只能勉勉強強地遮住比基尼內褲。那樣的動作,不如說只是在增加性感而已。

「不不,卡片的表面上有畫著服裝的設計。」(翻:故意的吧,現在才說。)

正如進說的一樣,在其他沒有具現化的卡片的表面都有好好地畫著那是什麼樣的形態的。那種東西,不僅僅裝備,連道具和素材也是一樣的。

「嗚嗚,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東西混雜在裡面啊。不可能在別人前面穿上吧。」

「姑且是在這次弄齊、放到裡面的,這可是排行第2的性能最好的東西啊。還有,外觀方面要注意了!」

「那,那是,是那樣的沒錯……」

是還殘留著動搖嗎,蒂爾娜並沒有注意到進只說了「外觀是那樣的」這件事。而有關露出的事,一句話也沒有說。

這次選擇的東西裡面,由於重視被付予的效果和性能,所以還包含著幾件稍微華麗、露出激烈的東西。

「吶……你們,在做什麼啊?」

對於那樣的進和蒂爾娜的交流,以冷漠的眼光看著的一柄武器,那就光世。

「光世,似乎我們都在打擾著呢。」

另一方面,國綱以看到有趣的雜耍(見世物)的表情默默地笑著。

「不,等等,這只是稍微出乎意料的事情。沒有其他的意思。」

「哎~。看上去可不像這樣呢~」

光世用毫無抑揚頓挫的聲音說著。直到剛才為止的充滿期待的雙瞳到哪裡去了呢。

「嘛,外觀姑且不說,裝備的質量很高,我也是知道的。」

「光,光世桑!請別拉著衣服啊!?」

「稍微拉一下又沒什麼。有著布一樣的手感,但在我注入力量的時候也沒有破開的跡象。作為傳說級裝備,強度太大了……庫,什麼啊,這樣的大小。犯規哦。」

「嗯?」

對裝備感到佩服的光世,但在最後,進聽到她說出了什麼不同的東西。也不是不能看到從拉著蒂爾娜的抹胸邊緣的光世的雙瞳中,光似乎消失了的樣子。(翻:光世,你到底對那個部位有多大的怨念啊……)

「啊啦啊啦,打開奇怪的開關了呢。」

國綱保持著笑容,為難地笑著。似乎不想去阻止她。

「脫,脫下來!快給我脫下來啊!?」

「誒哆,總之蒂爾娜先把裝備還原吧。然後,光世快冷靜下來。」

看著兩人弄得亂七八糟的樣子,冷靜下來的進對蒂爾娜傳達了處理方法。由於蒂爾娜的裝備被還原了,抓住抹胸的光世的手插到空中。

「哈!?我在做什麼。」

「有那麼在意嗎?」

「……這就是進不明白的東西了。無法預料肉體上的成長的我,回到本體後又再變回身材短小的體型。現在的話,現在的話能做一下夢不是挺好的嗎!」

感情大幅度波動的光世。

「的確,我是不明白,呢。」

看著光世的視線前方的話,她在在意著什麼,進也是明白的。可是,對女性來說,有關胸部大小的感情,作為男人的進果然無法理解。

「總之,來試下一件吧。下一件。」

深究下去的話有種危險的感覺,所以進催促著蒂爾娜換上下一件裝備。

「沒,沒錯。這次要好好地去看圖案呢。」

確認過卡片的封面,蒂爾娜變換了裝備。

這次的裝備是有著紅色的髮夾、以墨綠色為主色的襯衫和能夠隱藏全身的披風,再加上黑色的褲子和長筒皮靴,這種與剛才的森乙女裝備露出度正好相反的裝備。

由於被稱為陽炎系列,如果集齊陽炎系列的所有裝備的話,會附帶上敵人難以發現的追加獎勵。因為能融入周圍,所以看起來有點像是光學迷彩。

武器是掛在腰部左側的廓爾喀刀(Kukri knife),和掛在右側收納著四柄投擲用的小刀的刀套(knife case)。

「帶著奇怪的劍呢。似乎也沒有弓。」

「主要的攻擊方式是接近了進行奇襲的裝備呢。能夠馬上隱藏起來,萬一的時候也可以容易地跑掉。想要裝備弓也可以的樣子。」

對看到蒂爾娜的裝備、說出感想的國綱,進解說著。蒂爾娜輕輕地活動著手臂和腳部,確認著活動性。

「相當不錯啊。把它作為候選之一吧。」

之後又試了幾件裝備,最後決定了根據狀況的不同,分開使用兩件裝備這件事。

第一個是最初就被加入候選的『陽炎系列』。因為外觀樸素,不易顯眼,在強敵出現的情況,能夠不被盯上地隱藏起來,由於這樣的理由被選上了。

第二個是被稱為『弓姬系列』,特化射擊的裝備。

在上半身,頭部有銀色的頭環(circlet),然後著裝著覆蓋胸口的鎧甲和保護手臂的籠手。下半身是裙子和鎧甲一體化類型的鎧甲,還有長及膝蓋的長筒靴。武器是由秘銀與山銅製成的【磷輝的翠弓】。是既有著實用性,又被裝飾了讓人聯想到風和翼的裝飾的精緻的絕品。

然後,獨一無二的是四枚在背部那邊閃耀著藍色的、縱向很長的半透明的菱形之盾。這是身上穿著弓姬系列時的獎勵,可以自動防禦來自敵人的攻擊。

「這個弓姬系列,為什麼連髮型都會改變?」

「據說弓姬系列本來就是被稱為弓姬的人物所使用的裝備。大概,由於那個人有著這樣的髮型,為了配合那個而變成這樣的,不是嗎?」

裝備了弓姬系列的蒂爾娜的髮型,變成了頭髮全部都捆到後頭部,還和其他頭髮交織在一起的複雜髮型。長及背後的黑髮,現在變成碰到肩膀的長度了。

「雖然在一起行動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但是進的武器製作技術究竟是什麼啊?可不是人類自身能夠到達的領域啊。」

「因為光世有以前的記憶才會說出來,我從榮華的落日之前就生活著。這樣的技術和知識都是在那個時候得到的東西。知道榮華的落日之前的事情的人,也許會把它叫做,遊戲時代。」

「……想,起來了。是嗎,你,是高等人類呢。」

在搖曳的瞳孔的深處,光世似乎在反芻著以前的記憶。本來就保留著遊戲時代的記憶。對於進的事情,雖然沒有恆次的指出就沒有想起來,不過,並不是她忘記了。

「高等人類……原來如此,我想起來了。身上穿著異常地高性能的武裝、使用魔術的武士。那就是你啊。」

聽到光世和進的對話的國綱,以「明白了」的表情點著頭。

「以前的世界,竟然充滿了這樣的技術……總覺得,進你們真令人羨慕。」

「那個時候,我們也不能這麼自由地活動啊。」

進所做的事情,也是某種秘技。

「稍微之前的時候,我也有遇到類似的事情呢。」

「怎麼了?」

「被加上了詛咒的稱號這樣的東西,由於這個原因無法離開月之祠。」

蒂爾娜簡單地說明了當時的事。

「還有這樣的事。原來如此,所以就在一起行動了呢。」

「嗯,我也理解了。」

因為知道了蒂爾娜的能力,光世和國綱都覺得蒂爾娜為了報恩才會和進他們一起行動。

然後,只不過是順帶去做的事,國綱在蒂爾娜的耳邊不讓進聽到地竊竊私語著。

「就情況而言,可以把進大人說成是白馬王子了吧?在這件事上,進展如何啊?」

「哎!?啊,不,那個……我這樣的人,該說是很不相稱吧?而且不是還有師傅嗎。」

由於國綱的竊竊私語而動搖的蒂爾娜。想要聽到她們在說什麼,雖然進想去問,但他察顏觀色地沒有去發動技能。

「那麼,從一開始就以第二位為目標怎麼樣?我也不是對這個世界的情況毫無所知。一定只能有一個人,並不是這樣的吧?」(翻:是在送助攻嗎……)

「是倒是那樣的……」

什麼只能有一個人,國綱沒有明確地說出來。但是,對和她說著話的蒂爾娜來說,那就像是清楚地說出來一樣。吞吞吐吐的蒂爾娜的臉變得通紅。

「在眼前進行秘密談話的話,果然很在意啊。」

「這是女人之間的密話哦。男人的話就閉嘴等著吧。」

對蒂爾娜和國綱的談話很在意的進,但光世似乎沒有介入的想法。

總覺得有點在意啊{なんだかなあと},進繼續凝視著談話的2人。不知不覺變為了好朋友,3人互相用她們的名字進行稱呼。

是覺得讓人繼續等下去很不好意思嗎,蒂爾娜她們的談話過了幾分鐘就結束了。蒂爾娜的臉,連耳朵都變得通紅了。

國綱浮現著溫暖地守護著那樣的蒂爾娜的笑容。另一方面,光世那邊有點羨慕地看著蒂爾娜。

「那麼,光世。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差不多該走了。之後應該讓他們兩個共度時光。」

「……哈啊,我知道啦。」

對於國綱的主張,光世嘆了一口氣,點著頭。她的表情,一眼就能看到裡面有著不滿。

「雖說如此,我們都達到目的了呢。」

因為跟梔子她們的談話和蒂爾娜的裝備挑選都結束了,那沒有特意留在月之祠的理由了。一邊這麼想著,進一邊看向蒂爾娜。於是乎,蒂爾娜就欲言又止地看著進。

「你看,蒂爾娜不是有話要跟進說嗎。請你好好地聽完哦!」

「啊,喂!」

這麼說著,光世就拍了拍進的背部,拉著國綱從月之祠出去了。那個樣子,能看到有種自暴自棄的情緒。

「似乎費了不少心思呢{気を使わせちゃったみたいね}。」

「嘛,和平時的光世,有種稍微不同的感覺呢。」

一邊看著光世關上的入口,進一邊說著。覺得自己聽見了對面的「哇啊—,我這個笨蛋—」這樣的叫聲。

「…………那麼,你有什麼要說吧。是怎麼樣的?」

「嗯。因為之後的都是私人的東西,所以師傅他們都在的時候我沒有說。進還記得淨化童子切安綱時的事情嗎?」

「那是,當然的……難道說,那個時候,你看到什麼了,嗎?」

那個時候聽到的聲音。看到的景象。要是說有什麼的話,進覺得就是那個了吧。

「進也看到什麼了呢。我也會說出來的,聽聽那是什麼樣的東西,可以嗎?」

「啊啊,我看到的是,在森林中倒下的誰,還有那個誰的身邊大叫著什麼的女性。雖然不明白倒下的人的性別,但是因為聽到了女性的聲音,我想大叫著的人應該是女性沒錯。而大叫著的內容,沒有聽清楚。」

也沒有特別去隱藏什麼,進說出了他還記得的東西。情報本身,並不是很多。

「是嗎。似乎和我看到的東西,是不同的東西呢。」

聽完這番話的蒂爾娜,以理解了什麼的樣子點著頭。

「大概,那就是我被精靈之里放逐時的場景啊。說是倒下來的人是我的……媽媽。」

媽媽。只有說出這個詞的時候,蒂爾娜的瞳孔里閃現著悲傷的感情。

進看到的,似乎是蒂爾娜的過去。

「那麼,接下來就到我了。」

察覺氣氛快要暗淡下來的蒂爾娜,儘量開朗地說著。

蒂爾娜那邊看到的是,像是在某個城市的小巷裡面的地方,抱著倒下的女性的男人的身影。然後,那個男人,在用手上拿著的刀將在場的另外一個男人殺掉的時候,映像就中斷了。

她說並沒有出現像進那樣焦點不合,或者是斷斷續續的情況,事情的樣子都清楚地顯現出來了。

「還有,嘴巴動了,我想是說什麼了吧。但是,因為說話的時候完全聽不到聲音,所以不知道他說了什麼。」

蒂爾娜說到這裡,也突然閉上了嘴。視線下降,表情里也能看到迷惑。

進對蒂爾娜為該不該說出來而感到迷惑的事

情有線索,於是就自己說出來了。

「那個男人說的,就是我吧?」

「……嗯。但是,是不是真人,我不知道。因為——那個時候的進。就像是另外一個人一樣。」

「原來如此啊。雖然有預料到,果然是看到了那個時候的景象嗎。」

那是,進失去最愛的人時的景象。

然後,也是有著死神之稱的玩家誕生的瞬間的景象。

「因為那是不可能忘記的。我們都,看到了最痛苦的記憶嗎。」

「是啊。我想大概就是那個吧。」

失去無可替代的人時的記憶。只要聽到當時的情況,就能馬上想到地烙印在記憶裡面。

「……喂,進。你沒事吧?」

「沒事啊。什麼呢?」

沒有破壞擔心的表情,蒂爾娜說。

進並不知道,蒂爾娜是帶著怎麼樣的心情問出這句話的。

「以前,一起接受護衛的委託的時候,不是遇到盜賊的襲擊了嗎?那個時候,在打倒盜賊之後,我抱著進的,呃,臉的事,你還記得嗎?」

「那個嗎。與其說是記著,倒不如說是無法忘記的體驗吧。」

對多少臉紅起來的蒂爾娜,進一邊撓著臉頰,一邊回答。

又是緊接在戰鬥之後的事,所以還殘留著很強烈的印象。蒂爾娜的胸部的柔軟,可是相當難忘的東西。

「不用鮮明地回想起來啦!要是記著的話就好了!」

對銘記於心的進,蒂爾娜滿臉通紅地大叫著。害羞似乎復燃起來,連耳朵都變紅了。

「才是不那樣的,我想說的是,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有著什麼理由呢?」

他想起了一起的椿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在那之後,又不能在伽伊恩他們的面前提起這件事,將它延遲到後面的時候,就完全忘記了。

「…………那個時候,我覺得纏繞著你的氣息非常可怕。雖然沒有在淨化時看到的你那麼強烈,儘管如此,放出那種氣息的進可不行,我是這樣想的。所以,就用了那個時候能考慮到的最好的方法。真的,很讓人害羞啦。」

小小地深呼吸著,蒂爾娜說出了擁抱進的理由。她一邊用緊握的右手遮住嘴角,一邊以仰視的方式輕輕地瞪著進。由於臉很紅,比起可怕,可愛先涌過來了。

「原來如此啊。是那樣的嗎。的確是呢,試著回憶的話,能發現從前的感覺稍微回來了呢。」

想起了當時的事,進的眼睛盯著客廳的天花板。

「那個時候,是來到這邊的第一次殺人。說不定是這個原因呢。」

「來到這邊,第一次?」

對進無意識地說出來的話,蒂爾娜困惑起來。

進的說話的節奏(言葉の響き),應該不是以「來到貝魯利希特之後第一次殺人」,這樣的意思來理解吧。

對進來說,正如字面一樣,他來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的殺人。

「是呢。在現在的成員之中,不知道大概只有蒂爾娜吧。既然蒂爾娜都把秘密說出來了,將這作為說起自己的事情的時機,我覺得剛剛好。由於柚葉在精神上還很孩子氣,找其他的機會再說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

「蒂爾娜覺得我可怕的原因,呢。休妮她啊,為了弄死和這個原因有關係的那些傢伙,抱著會受到懲罰的覺悟,沒有告訴我以前的同伴的情況。」

「師傅嗎!?」

對進的發言,蒂爾娜沒有藏起她的驚愕。

毫不掩飾對進的好意的休妮,居然會將對進來說很重要的東西隱瞞起來,這種事情蒂爾娜是無法相信的。

「……吶,那是,我去聽也沒問題的事情嗎?」

「聽還是不聽呢就交給蒂爾娜決定了。因為那本身就是已經結束了的事情,聽到或者說起這些事情,也不會像休妮所擔心的那樣,我會出現什麼問題{シュニーが心配したみたいに俺がどうなるってわけでもないしな}。」

進以平靜的表情說著。

以前的感覺,並不會完全消失。就像蒂爾娜感覺到的一樣,進的內心還殘留著被稱人為死神時的感覺。

但是,那只是在談論過去的事,而事到如今他並沒有被那種東西支配的想法。如果會受到影響的話,那就是,和殺死瑪莉諾的敵人相遇的時候吧。

「…………」

被下放了選擇的蒂爾娜,暫時閉起嘴來。

她閉上眼睛,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告訴我吧。我,想去了解你。」

沉思了幾秒。

筆直地凝視著進的眼睛,蒂爾娜作出回答。

「我知道了。雖然是稍微長了一點,你就聽聽吧。」

對蒂爾娜的回答以點頭作為回應,進開始了講述。

————攻略了很多的迷宮。

————埋葬過很多的PK。

————以英雄和死神,這樣相反的名字被人稱呼著。

————一個男人的故事。

(全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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