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THE NEW GATE > 第七卷 第二章 月夜之戰

第七卷 第二章 月夜之戰(2/2)

目錄

「我想我感覺到的,大概是和蒂爾娜相似的東西。休妮感覺到的,又是什麼呢?」

因為有過碰到瘴氣的機會,進也理解到那是什麼了。但是,他不能理解休妮所說的、不是瘴氣的東西的氣息。

「至少,那不是瘴氣。應該也沒有拿著道具類中會產生變化的東西。……這麼說來,進強化了威爾海姆拿著的長槍吧。那是怎麼樣的?」

「威爾海姆的武器確實是變成了貝諾特,但它會有這樣的效果?」

進從記憶之中拉出貝諾特的性能進行思考。正因為那有著聖槍之名,對不死系怪物的效果很高。雖然對瘴魔多少也能產生效果,但到底只是贈品的程度。

像這次一樣,在瘴氣很濃的地方都能感覺得到的某種強烈氣息,它是不可能有的。

「硬要說的話,它的等級發生了變化。」

「等級嗎?」

「啊啊,從神話級上升了一級到古代級。說不定是和那個有關係。但詳細的情況連我也不知道。」

就算是這樣,現在也沒有能成為線索的東西。雖然分頭對周圍展開搜索,但他們並沒有找到之類的東西,只有時間匆匆流逝了。

「……找了這麼久,還是什麼都沒有嗎。」

「這邊什麼都沒有找到。」

「我也一樣。」

「我也是。既然沒有戰鬥的痕跡,果然是因為被操縱的人質而被抓住了。」

分開調查的每個人報告著各自的結果。

到最後,知道的只是沒有線索而已。

「沒辦法了,暫時回去吧。就算再留在這裡,

也不會有任何進展,而且我總覺得有種討厭的預感。」

從米莉的誘拐開始,就一直陷於被動{ずっと後手に回っている}。所以,進不覺得那會到此結束。

◆◆◆◆

「這是……!」

「哎,什麼?」

對於突然提高聲音的進,蒂爾娜感到吃驚。

正當他們結束調查、回到帕爾米拉庫的時候,進察覺到了異變的存在。

「是安眠藥。似乎是將它氣化之後,讓它給整個設施帶來效果。」

「可惡,果然這邊也一樣嗎。」

即使休妮看破了異變的真面目,但已經為時已晚了。

進使用帕爾米拉庫的功能進行檢索,果然是這樣嗎{やはりというべきか},並沒有哈美的身影。

「是這邊的情報泄露了嗎?」

「不清楚啊。就我們所知道的,被操縱著的人應該是沒有的。」

最先在進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操縱著哈美他們的項圈。

但是,在等待使者的期間,進行了確認之後,其他的任何人都沒有被戴上項圈。就狀態異常而言也是一樣,內部的某個人被操縱了,這樣的可能性並不高。

只是,在以自己的意志而行動的情況下,有沒有項圈都是沒有關係的,所以他無法斷言教會內部不存在頂之派系的有關人員。

「只能說這樣比用了毒藥要好一些{毒じゃなかっただけましと思うしかないか}。沒辦法了,總之先把安眠藥散發掉吧。」

他使用著風術系技能,將在空中漂浮的藥品吹散了。因為不是給肉體帶來負荷的東西,受到影響的人們只是睡著了而已。

由於夜晚本來就是人們進入睡眠的時間段,所以沒有發生很大的混亂。硬要說的話,就是在通道和地板上睡著的人可能會患上感冒這種程度的問題。

「保安鬆懈了,就會適得其反啊。」

「可是,不那樣做的話,教會裡面就不可能留下這麼多的人。」

對「咯吱咯吱(ガリガリ)」地撓著頭的進,休妮說出「沒有辦法了」的話。

作為實際的問題,連公會成員都不是的教會的人,僅僅是在表層大量接納的話,帕爾米拉庫的防衛機構就不可能100%地發揮它的功能。要是想讓它發揮功能,需要將一部分的人作為客人、變成排除對象暫時地移除,所以只能請教會全部的人出去。

在教會內的人,如果包含教皇到見習神官,至少超過100人以上。果然不能讓全部的人都變成客人吧。(翻:管他們是誰啊,讓他們睡街邊就好!)

「連柯尼希也倒下了嗎?不,他拔出劍了啊。」

「是不是有什麼線索呢」,進他們來到了哈美的房間。觀察著內部狀況的進,注意到在倒下的人之中只有柯尼希拔出了劍。

「這邊由我看著。莉莉希拉他們就拜託休妮你們了。」

「我明白了。如果他們醒了,我就帶過來吧。」

休妮向著莉莉希拉的房間走去。

又拜託修拜德和蒂爾娜去解除狀態異常,進轉過身走向柯尼希。

「喂,快起來!有什麼發生了!」

解除了睡眠的狀態異常,進搖晃著柯尼希。是由於選定者的抵抗力嗎,狀態異常被解除之後,柯尼希馬上就醒過來了。

「進,閣下?哈,哈美大人!?」

剛醒過來就馬上跳起來確認周圍的柯尼希。明白在他眼前的是進之後,就詢問著哈美怎麼樣了。

「很抱歉,我們也是剛剛回來。使者也是怪物,沒有得到什麼像樣的情報。」

「使者只是誘餌啊。咕,要是我沒有中招的話{私がついていながら}……」

由於自己的不中用而悔恨著,柯尼希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這個圖案,是蛇圓之虛嗎。」

看到哈美的房間裡留下的圖案,進弄清了犯人的大致目標。那和留在地下的圖案是同樣的東西。

「沒錯。來抓走哈美大人的本人也是這樣說的。」

「看到犯人了嗎?」

柯尼希的發言會不會帶來什麼線索呢,進緊咬不放。

「在身體出現異常感覺之後不久,房間裡面有戴著兜帽的人物來了。由於穿著披風和兜帽的緣故,樣貌和性別都不知道,但本人稱自己為米璐特。」

柯尼希把自己記住的所有情報都告訴了進他們。

身材相當矮小。從聲音無法判斷那是男是女。雖說是身體不適,卻帶著從容地避開自己的攻擊,他將這些列舉了出來。

「我記得的東西就只有這麼多。」

「不,已經夠了。大概,我知道那傢伙是誰了。」

「什麼?」

這次輪到進的話被柯尼希緊咬不放了。雖然蛇圓之虛作為組織非常有名,但它的成員大多都是謎。

「是想起來了。身材矮小、性別難辨的聲音,還有上級選定者都無法相比的戰鬥力。順便還有這次使用的藥,再加上米璐特這個名字,應該沒錯了。」

進會想起來也是偶然。進所斬殺的PK大部分都對進露出充滿憎惡和怨恨的表情,又或者現實之中無法看到的扭曲的笑容。

在那樣的人之中,浮現出奇妙地快樂的笑容的是米璐特。

因為從THE NEW GATE還是遊戲的時候就很有名,所以進勉強地對她留有印象。

削減生命這種事讓人快樂得停不下來。米璐特是那種在接近極限的生死關頭感受著生存的類型,只要是強大的對手,不管是人還是怪物,哪個都可以,她作出過這樣的聲明。

在THE NEW GATE變成死亡遊戲之後,這一點也沒有改變。那樣的遊戲方式和獨特的想法,在被人疏遠的同時,可以說是必定會亂入最前線的BOSS攻略的異端者。不會積極地去狩獵弱者。在戰鬥的時候會很認真地協助攻略組。戰鬥結束之後就會馬上逃跑是一部分很有名的傳言。

有著「能使用東西不管是什麼都會使用」的主義。由於在戰鬥和逃走的兩種情況都可以使用,給人毒物的使用非常上手的印象。

那就是進知道的米璐特。

(她是會給誘拐提供幫助的傢伙嗎?)

想起米璐特的事情,進最開始感覺到的是違和感。

由於她異常的行動,米璐特的立場(立ち位置)就稍稍複雜起來。

雖說PK也會去殺人{PKといえばそうなのだが},不過,那些PK中的很多人都沒有參加對行進著玩家的強襲和強盜行為,還有快樂殺人之類的事。說不定是在進不知道的地方參加過,但至少進沒有收到米璐特有這麼殺人的那種情報。

不像PK的PK。那樣的米璐特會給誘拐提供援助。這一點讓進感覺到了違和感。

「請告訴我。那傢伙到底是。」

「……就是所謂的戰鬥狂。雖然對殺人的事毫不猶豫,但就我所知,不是會做拐帶人口之類的麻煩事的類型吧。」

一邊模糊著PK等等的用語,進也把自己知道的米璐特的情報,告訴了柯尼希。

本人的屬性值至少STR和AGI都超過了700。雖然和外貌極不相稱{極振りとはいかないが},也是相當偏頗的能力值。

「如果進閣下說的東西是真的,米璐特這樣的人會從屬於蛇圓之虛就能讓人理解了。要是那個組織的話,國家委託的強大怪物,和兇惡罪犯的討伐應該也有很多吧。和頂之派系拉上關係,目的也是為了和強大的對手戰鬥吧。」

「那確實會,這樣。」

柯尼希的話是正確的。如果善惡不論,只是有機會和強者戰鬥的話,米璐特會參加也不奇怪。

「總之,先把這個放到一邊吧。不管怎麼樣,要把哈美帶回來的話,就要去戰鬥吧。現在要問的是米璐特去了哪裡。」

將違和感置之不理,進改變了話題。

如果一連串的騷動不是偶然的話,威爾海姆也會在同樣的地方吧。

「認為她去了頂之派系的據點,應該沒錯吧。」

「還真快啊……沒問題嗎?」

進由於莉莉希拉的話而轉過頭,注意到了腳步有些不穩,就向她打招呼了。

「因為強制地入睡了,多少有些搖晃,不過,沒有問題。然後對目的地這件事,我們大致上也有一些眉目。」

在調查布魯庫他們的事情的過程中,挑選出了能在儀式中使用的、瘴氣容易積聚的地方。

「能告訴我嗎?」

「當然要給你看看啊。我們暫時移動到桌子那邊吧。」

由於進他們所在的地方只有小桌子,只能移動到隔壁的房間。莉莉希拉從懷裡取出一張道

具卡,放在桌子上面讓它具現化。

出現的是一張地圖,是以基古魯斯作為中心進行描繪的地圖。雖然範圍並不是非常寬廣,可是,它的詳細程度和進以前在貝魯利希特買到的地圖有著天壤之別。

「我們認為能在儀式上使用的地點有三個。」

這麼說著,莉莉希拉把兩個黑色的石頭放在地圖上面。

以基古魯斯為中心,一個是在東北方向的某座山的山腰附近,一個是在西南方向的森林地帶。

「還有一個地點,那是在這張地圖的更前方,在基古魯斯的東南方向的海邊迷宮。哪個地點,都被確認到了有連接向地下的迷宮。」

「為什麼會認為那裡會有瘴氣在積聚?」

「現在列舉出來的三個地點,都是以前引發大規模的戰鬥,出現很多的犧牲者的地方。再加上,還得到了那是地脈匯集的地方這樣的情報。利用著以上兩點,是不是有什麼企圖呢,我們是這麼預料的。」

「原來如此,有希和修拜德看了這個以後,有什麼想說的嗎?」

對長年累月走遍各種地方的兩人,進徵求著意見。同時,他用心話問了柚葉「有沒有線索」。

「正如莉莉希拉桑說的一樣,這3個地點是發生過有相當多犧牲者出現的戰鬥的地方。特別東南方向的海岸和西南方向的森林,應該有強力的不死系怪物出現過。東北方向的山嶽並沒有聽說過很詳細的情況。」

「嗯,我對海岸那裡有相同的意見,不過,森林那邊我不記得有聽過太多的東西。山間部那邊以前有魔龍·阿拉德(ドラゴン·アラード)出現,我有去進行過討伐。的確,身體的一部分有發生變化。那說不定是受到了瘴氣的影響。」

兩個人都知道有關海岸的情況。把他們的話統合起來的話,哪個地方都容易積聚瘴氣是可以肯定的。修拜德所提到的魔龍·阿拉德,也是不死系魔龍的其中一種。

(庫嗚,柚葉不是很清楚。)

(嘛,柚葉不知道也就沒辦法了。從教會飛走的傢伙被附上的追蹤術到了哪裡?)

(在那邊喲。)

幾乎沒有離開過神社的柚葉,並沒有關於莉莉希拉所說的3個地點的情報。

可是,它有著能夠作為其他行動的指標的情報。

在用心話說話的同時,右前足向著前方伸了出去。

「(休妮,你知道柚葉指的方向是哪裡嗎?)」

「(……大致上,是東南方向吧。)」

雖然是模糊的方向,也是莉莉希拉剛才說明過的地點中的1個。在線索很少的現在,這可以說是最有力的證據吧。

「就去你們兩個都知道的海岸吧。要是那些人使用轉移或者是馴化飛行怪物的話,多少有些距離也沒有關係。」

也有柚葉的意見,進決定目的地是東南的海岸。

也有考慮過分頭行動這件事,但是在瘴魔之中,也存在著連休妮和修拜德都不能應付的強力的傢伙。

再加上還有原玩家的米璐特從屬的蛇圓之虛的存在,他就決定不去採取分散戰力的方針。

「雖然想要馬上出發,不過,先要去確認全部人都醒過來才行。」

「對啊。雖然是廣域散布,依然在發揮效果的藥。也許會有出現其他症狀的人。」

原玩家使用的藥品要比現在流通的東西更強力。雖然不會讓人死掉,但不能否定會出現繼續沉睡的人的可能性。

雖說如此,為了叫醒全部人而四處走動果然不太好,一行人決定等到早上再出發。而且在長距離移動時也需要進行食物的採購,到海岸的迷宮為止的詳細路線也必須進行確認。

「(庫嗚……好睏啊……)」

「果然柚葉也到達極限了嗎。」

「因為時間也很晚了{時間も時間ですから}。剩下的就留到明天早上吧,我們也休息一下比較好。」

看到變得迷迷糊糊(ウトウト)的柚葉,休妮提議了。就算能力很高也是會疲勞的。雖然沒有足夠的睡眠時間,但也不是勉強地讓人醒來的情況。

「是啊。莉莉希拉桑,你們也暫時休息一下吧。在現在的狀態下使用腦袋,也不會想出很好的方案吧。」

「也、是呢。坦白地說,是有些辛苦啊。」

路線的確認並不需要花多少的時間。再加上還有莉莉希拉的不舒服和柯尼希的受傷,就決定去休息了。

進他們也走進入了空著的房間。進讓柚葉在床上睡下之後,自己也躺了上去。

「米璐特嗎……」

說出以前曾彼此廝殺過的對手的名字,進合上了眼睛。想起的是奇妙地和藹可親的笑容,和像別人一樣的嘴角上揚的猙獰笑容,這兩樣東西。

如果她是從蛇圓之虛作為戰鬥人員被派遣到頂之派系之中的話,進幾乎能夠肯定之後會變成互相的廝殺。

要是變成那樣的話,進就要兩次殺死同一個對手了。

「那樣的緣分,我才不要啊……」(翻:也就是說,後面會出現相愛相殺什麼的……)

這麼嘟噥著,進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在確認受到藥的影響的人們全部都醒過來之後,進他們就開始了移動的準備。

完成食品的補購和移動路線的再次確認之後,一行人就乘上了馬車。

向著海岸的迷宮前進的有進、休妮、修拜德、蒂爾娜、影羅、柚葉和柯尼希這5個人和2隻動物。

雖然莉莉希拉說了她也想去,但因為沒有帶著影羅的蒂爾娜和上級選定者柯尼希那樣的、一定程度以上的戰鬥力,她只能在帕爾米拉庫裡面留下來。

在戰鬥力這一點上,與進他們相比,柯尼希也是相形見絀,但是把他留下來的話,又會隨隨便便地跟過來,所以就決定一起移動了。

「就算是這樣……」

「嗯?怎麼了?」

以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外面的柯尼希,「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進跟他搭話了。

「不,這輛馬車……是怎麼回事啊?以這樣的高速前進也沒有出現震動。要是進行長距離移動的話,我對由馬車的震動帶來的消耗也有所覺悟了。」

「啊,原來如此。」

這個世界的抑制馬車搖晃的技術很拙劣,是越去加快速度,搖晃就越厲害的東西。要是長時間受到那樣的搖晃,會比進的考慮更要消耗體力,聽到這個他就理解了。

想起了以前接受直到貝魯恩的護衛委託的時候,在納克對馬車進行減少搖晃的改造之後,在搖晃不會變大的範圍內可以加快速度這件事。

「這輛馬車稍微有些特別。是拜託熟人改造的,都是多得了那個啊。」

「是這樣的嗎。這可是讓人高興的誤算吶。以這樣的速度的話,會比估計的還要早地到達啊。」

似乎有著想要早點救人的這種心情。柯尼希一動不動地定睛看著進行的方向。

「請不要著急哦。」

「我知道啊。也許你們不太相信,因為看到這種飛一般地流逝的風景的緣故,我稍微平靜下來了。要是以普通馬車的速度的話,我也許已經跑起來了。」

正因為是作為神獸的影羅在拉著,比起柯尼希的跑動,還是馬車這邊更快。雖然並不是沒有焦躁,不過,眼睛能夠看到的東西已經消失了。

「在這裡的前方恐怕會出現和柯尼希桑同等,或者是在你之上的敵人。說不定只是安心丸,因為有預先準備的裝備,請你使用吧。」

這麼說著,進將道具卡遞給了柯尼希。

具現化出來的是護身符(Amulet)類型的飾品,被付與的效果是對狀態異常的抵抗性上升和1次即死傷害的無效化這樣的東西。

「這好嗎?是很貴重的東西吧?」

只是看著,柯尼希並不知道護身符的效果,但在感覺到釋放出來的魔力的氣息後,他這麼說著。

進他們的裝備,就算是沒有鑑定技能的柯尼希都能明白那不是尋常的東西。那樣的進考慮到之後要去的地方而拿出來的東西,柯尼希會認為那不可能是普通的護身符,是很自然的事。

「因為不是十分高價的東西,請你不要太在意。是為了緊急時刻作為保險那樣的東西。」(翻:那東西的價格夠買這個大叔的命很多次了吧……)

在進說明效果的內容之後,柯尼希會感到吃驚也是很自然的事。

因為那樣的效果在這個世界被指定為國寶也不奇怪。

「不是一般的人我可以明白,不過,你們到底是……」

「只是普通的冒險者哦。迷宮的寶箱裡面會有魔法道具出現,你是知道的吧。因為我們經常會潛入迷宮裡面,得到這種東西的機會可是很多

的。」(翻:只是路過的高等人類而已。)

「在能潛入這種等級的道具出現的迷宮的時候,都已經超出一般人的水平了吧。果然是,選定者嗎?」

「嘛,大概是那樣吧。」

曖昧地作出回答,進苦笑著。

有著強力效果的道具,當然是不可能在低等級的迷宮裡獲得。如果想要得到滿足選定者水平的道具,就必須去潛入有著相應難易度的迷宮。

當然,對潛入者的實力也有要求。至少要有隻能靠著等級提高力量的一般人無法超越的實力。

只要出錢就能入手,對於將這種超越等級的道具隨便地交給別人的進,柯尼希會不知不覺地作出警戒也不是奇怪的事。

「由於這樣的理由,我要稍微借一下柯尼希桑的武器。」

「唔!什麼時候。」

進若無其事地(何気なく)拿起的是,本應該插在柯尼希腰間的哈烏法。讓沒有發現武器被奪走的柯尼希鎮定下來,進使用了技能。

付與了有著次數限制的屬性上升和魔術技能之後,進將它交回到柯尼希的手上。

「……劍在發著光,你做了什麼啊?」

「現在就進行威力提高果然是不可能,所以附上了一些一次性的付與。要是柯尼希桑有意去做的話,就能放出身體強化和魔術技能了。」

「…………那種東西,也能對道具使用,的嗎?」

「既然可以帶來力量,就不應該去糾結了吧{力がある分には、困らないでしょう}?」

用問題來回復問題,進巧妙地避開了回答。

因為他們匆匆忙忙地出發了,所以沒有真正地進行強化的時間。只是為了警戒移動之中被襲擊的情況而做出的應急措施(急場しのぎ)。

進的手頭之中有著比哈烏法還要強力的武器。只是,所要求的屬性值太高了,能夠使用的人很少。笨拙地改變武器會讓劍法變得遲鈍而出現本末倒置的情況,所以知道正式休息的夜晚之前都會保持這個樣子。

「到了晚上會更加正式地強化的{夜になったらもう少しましにするんで},但是在那之前,請你忍耐一下吧。」

「唔,雖然像是臨時湊合(その場しのぎ)一般的說法,但從劍上面感覺到的魔力明顯地增加了……」

看著釋放出奇怪的犀利氣氛的愛劍,柯尼希浮現出困惑的表情。

「對手那邊可是強者雲集,我們這邊也要做好各種各樣的準備才行。」

就算以後會被打聽各種各樣的事情,進還是毫不自重地使用了技能。雖然這麼做當然是為了不讓柯尼希死掉,但更重要的是能夠提高救出哈美的成功率。因為捨不得出力而救不了人,這可不是好笑的東西。

進他們是很強。但是,無奈的是人數太少了。雖然也有彌補數量的技能,但如果只是補充數量就能夠完美地完成工作,進對這點留有疑問。在對方的規模也不清楚的狀態下,同時處理從索敵到戰鬥,甚至是救出的行動,要說可以也是可以的。但是,雖然只是有可能,也不知道會在哪裡出現破綻。

讓柯尼希同行是為了填補這個方面,也有這樣的側面考慮。

「到達那邊之後要怎麼行動?」

結束露營的準備,在吃飯的時候柯尼希這樣說著。移動之中由於奔馳的速度,御者沒有辦法參加商談。

「我想要不讓敵人發現地潛入。雖然破壞儀式也很重要,但比起這個,我們要先去解放祭品。開始時先以避免交戰的方法行動吧。」

「的確,如果祭品消失了,儀式也就不能繼續進行。」

要妨礙對方的話,這方法是最簡單、最快捷的。

「要是能知道內部構造就好了。天然的迷宮的話,也不會出現草圖,更重要是對手的戰力還是未知數。」

「要讓我和進去偵察嗎?」

「那樣挺好的。雖說不想花時間是真心的,但因為著急而搞砸了也很可怕。真讓人不耐煩啊。」

對休妮的話點著頭的進。不管是哪一邊都留有懸念。成功率更高是哪一邊,他沒法作出判斷。

「看來我們只能在一邊等著了。」

「是啊。帶上我們的話,只會變成進和有希的累贅。」

雖說帶著影羅但屬性值很低的蒂爾娜和擔任前衛的修拜德,讓他們進行隱秘行動是不可能的。而他們本人似乎也明白這一點,決定老實地等待著。

「恐怕只能這樣了{いたしかたあるまい}。」

柯尼希一邊懊悔,也決定了要在一邊等著。

之後也繼續商談著,在某種程度上決定好行動方針之後,進轉到了武器的強化。

「那麼,開始做吧。」

從道具卡將攜帶用的簡易火爐具現化,通入魔力。在火爐中心,搖動的紫色火焰被點燃了。

「顏色改變了啊。這麼說來,那個時候似乎也改變了。」

在遊戲的時候應該是紅色的火焰。現在回想起來,在月之祠打制刀劍的時候,也出現過火焰的顏色多少變紫了的感覺。那個時候認為是由於心理作用而產生的變化,「是遊戲中消失了的影響嗎」,所以沒有再去留意。

「進?怎麼了?」

「啊,不,沒什麼。」

試著集中精神,他感覺不到顏色以外的變化。

為了慎重起見,試著將劍適當地放到火焰旁邊,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情況。劍裡面流過的魔力也是進的手能夠好好控制的東西。沒有什麼違和感。

確認顏色以外的變化後,他將柯尼希託管的哈烏法插入裡面。

被紫炎加熱的哈烏法,僅僅數秒之後就赤熱化了。本來,以簡易火爐程度的火力,改造傳說級這種事是不可能做到的。可是,歸功於進的魔力和特別製造的簡易火爐,就算做不到重新打制,強化之類的還是可以做到的。

「難道能對傳說級的武器進行干涉嗎?聽說本領高超(腕利き)的矮人都很難做到。」

「選定者不能拘泥於常識呢。姑且說一下吧,能做到的只有強化哦?」

到底只能作出改進,不能打制傳說級的武器,進也沒有忘記加上這樣的叮囑。(翻:傳說級?廢品而已。要弄的話就要弄古代級的……)

莉安所持有的、同樣是傳說級的穆斯佩里姆,在這個世界是很驚人的貴重物品,進也已經知道了。鑑於柯尼希的性格,進覺得他不會輕易地對別人說出自己的事情。但是,應該對給予的情報作出限制,進是如此判斷的。

「就算只是可以強化本來就很強大的傳說級,也是十分寶貴的能力。」

「沒有作為基礎的東西,就不能發揮任何的作用。」

事實上,如進所言的能力,在連稀少級和特殊級都很貴重的世界裡,幾乎沒有使用的機會。

只能說是毫無用武之地{寶の持ち腐れ以外の何物でもないのだ}。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強化的程度的話,強度和鋒利度都上升了。還有就是補充了增幅持有者放出的魔術效果的效果。如果配合上一次性的付與,應該能成為小小的王牌。姑且請你確認一下有沒有違和感。」

這麼說著,進向柯尼希遞出強化完畢的哈烏法。在閃耀著銀色光輝的劍身中心,附上了兩道鮮艷的翡翠綠(Emerald Green)線條。

「……漂亮的東西。」

看到被強化了的哈烏法,柯尼希嘟噥著。

接著他就緊緊地劍柄,和進他們拉開距離之後,輕輕地揮動著哈烏法。和「嗶嗖(ヒュッ)」的聲音一起,哈烏法在空中留下了銀色的軌跡。

看到這樣的情況,柯尼希點了點頭,重新擺好姿勢接連地揮出哈烏法。那是什麼流派的動作吧。配合著如同水流般被揮動的哈烏法,在黑暗之中,銀色的軌跡不斷地被描繪出來。

「真厲害呢。完全沒有違和感啊。」

完成全部招式演練的柯尼希,以佩服的樣子告訴了進。

「那真是太好了。那麼,下面就是鎧甲了。好了,脫下來脫下來。」

因為他假定是在實戰中揮動著哈烏法,所以柯尼希身上還穿著鎧甲。對進的話點著頭的柯尼希。接下來的瞬間,鎧甲在發光的同時慢慢地失去實體,變成了卡片。

那個樣子,和遊戲時的使用菜單是不同的東西。要是一樣的話,變化的過程只需要一瞬間。

這與以前和巴魯庫斯戰鬥時看到的現象非常的相似。

「我想問一下,那件鎧甲是被進行了某些特殊的處理嗎?那種樣子的卡片化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是這樣的嗎?我聽說這是想要復活在『榮華的落日』以前被使用的、在一瞬間更換裝備的技術的人們所開發出來的東西。大概是由

黑與赤之派系的技術人員進行合作而實用化的技術。」

因為是和武器相關的技術,鍛造和鍊金術強大的派系似乎絞盡了腦汁。

「原來如此,因為不完全,才會有多少的時間損失呢。」

「是啊。但是,因為不需要一一地穿上脫下,所以成了很重要的東西。只是,據說能夠進行這種處理的鍛造師和鍊金術師、魔導士很少。我的鎧甲,也是教會所屬的高位鍊金術師很辛苦地才付與完畢的東西。」

一邊聽著柯尼希的話,進一邊再次將卡片具現化出來。這次的就不放到火爐裡面,他把手貼在鎧甲上面,通入魔力。

一邊強化鎧甲,一邊試著對它釋放鑑定,不過,因為是遊戲裡面沒有的技術,詳細的情況還搞不清楚。

(這也是和技藝一樣的東西嗎?)

關於技藝,進幾乎沒有它的知識。與吉拉特進行戰鬥之後,他就返回了貝魯利希特,參加巴路梅爾防衛,然後就是米莉的誘拐。

連慢慢地向休妮和修拜德請教的時間都沒有。

「……這樣就,完成了。」

強度的強化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在付與屬性值上升的效果之後,進就將它卡片化,交回給柯尼希。

柯尼希再次穿上鎧甲,確認著舒適度(著心地)。因為尺寸沒有改變,身體能力被強化到哪種程度,只要輕輕地活動就可以確認下來。

「那麼,明天也要很早開始移動。我們快點睡吧。」

「看守,怎麼辦啊?」

「能夠偷偷穿過神獸的警戒的怪物可沒有那麼多。」

比起笨拙的警戒道具,柚葉和影羅的危機察知能力更高。受到奇襲可以說是基本上不會發生的。

再加上,為了讓馬車可以作為一個簡易據點來使用,在出發之前就對它完成了各種各樣的改造。當裡面有誰在休息的時候,要不是場地Boss就無法突破的障壁和防壁會被展開。

而且,就算睡著了,進和休妮的警戒網也幾乎不會鬆懈下來。可以說是奇襲根本不可能發生的狀態。

「確實,是啊。甚至怪物都要反過來逃跑了。就算睡著了,也會害怕得不敢接近吧。」

對於進的話,柯尼希也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吃完晚飯之後,一行人就在馬車裡面休息了。

◆◆◆◆

黑暗的房間裡面,充滿了模糊的光。

在20m見方的房間的中心,有直徑15m的魔法陣和包圍著它的結界在展開著。在魔法陣上面,從孩子到大人,有著大約20個男女的身影。

「可惡啊!!放我出去!把我從這裡放出去!!」

都不知道是誰發出的呼喊,在房間之中迴響著。在魔法陣中活動著的人,都同樣以拼命的神情敲擊著結界。他們大多數都是男性,還有手臂中抱著孩子和女性的人。

而他們的手中連像樣的武器也沒有,身上的服裝也不是以戰鬥為生的人穿著的服裝。

沒錯,魔法陣之中的全部都是普通人。

「喂喂,怎麼又來這一出啊?你還有夠喜歡的。」

混雜在拼命的呼叫聲之中,一把吃驚的聲音在迴響著。

在從魔法陣產生的光的照耀下,聲音的主人從黑暗之中浮現出來。

他的臉有著被稱為埃萊恩的人類的樣子。

「哦呀,這個氣息,是阿達拉君嗎?好久不見。」

回答的聲音,將有著埃萊恩的容貌的人物稱為阿達拉(アダラ)。那才是他本來的名字。

「這樣就能夠補足了嗎{こんなんで足しになるのか}?」

「人類那邊似乎也有積塵成山之類的話。嘛,這就像是我的愛好一樣的東西,要說有什麼的話,那就是會出現意外收穫這一點。果然為了所愛之人而拼命行動的樣子,只是看著就會打動心靈。」

「之後就會引發他們的絕望,反正你都會那麼說的吧?斯科路亞斯(スコルアス)也沒有改變啊。」

房間的上部。在作為觀覽席一般的地方,阿達拉對在眼前浮現出笑容的人物、斯科路亞斯說。

被稱為斯科路亞斯的男人,是有著類似貴公子的姿容的人物。被照射著房間的光照亮的白色頭髮和紅色眼睛,吸引著看到的人的注意。就算是在社交界出場,會成為貴族的令嬡們關注的目標也是無用置疑的。

如果對樓下迴響著的聲音露出愉悅表情的這種性格不被知道的話。

「雖然主人不同,但同樣作為瘴王的侍奉者,還想著我們會產生共鳴呢。」

「我是寄生型,你是發生型。由於出生的原因不同,所以嗜好也不一樣嗎?要是變異型的傢伙,看到這個的話,就會趕快吃掉的吧?」

全部的瘴魔都是,在最高位的階級、大公級中也是最強的三隻,有著瘴王之稱的個體的部下。

以人的絕望和悲鳴作為糧食而讓瘴王復活,瘴魔們從在這個世界誕生的瞬間開始就有所自覺,並且行動起來。

只是,對於個性太強的個體,那樣的束縛也會扭曲起來。

阿達拉和斯科路亞斯也是這樣,都是由於他們過於強大的個性而撕裂作為瘴魔的桎梏的傢伙。

「你的想法我是明白的。對我來說,是想要再多一些的協調性呢。部下還沒有醒過來,瑪古奴姆庫君好像被殺掉了。」

一邊「呀咧呀咧」地縮起肩膀,斯科路亞斯一邊說。從他的樣子,卻一點都感覺不到對同伴被消滅的憤怒。

「嗯?它大概是潛入哪裡的國家了吧?」

「是你帶著的人,那邊的他所在的國家。」

一邊說著,斯科路亞斯一邊把視線移向阿達拉的背後。那裡有毫無表情地站著的威爾海姆的身影。

右手裡面握著獄槍瓦基拉。

「的確啊,是貝魯利希特嗎。我想那邊姑且沒有將周圍的烏合之眾全部打倒的水平吧{あれは一応その辺の有像無像に倒されるようなレベルじゃなかったと思うが}。」

「接近方的王女似乎消失了。看來是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實力者存在。連騷動都不會引起地將他封殺掉的水平呢。」

雖然障礙增加了,斯科路亞斯的表情卻是歡快的。不管怎麼說,斯科路亞斯也只是沒有具有挑戰性(歯ごたえのある)的對手,就會感到無聊吧。(翻:別裝了,小心把自己都賠進去了。)

「那麼,這邊就快要結束了呢。」

斯科路亞斯把視線重新轉向樓下。魔法陣中出現了一個變化。

除了敲擊著結界的、還有體力的人以外,筋疲力盡的人們的身體開始閃耀起來。

「啊,啊啊,我的,我的孩子!!」

抱著嬰兒的男人的聲音格外大地迴響著。失去了意識,已經處於勉強地呼吸的狀態的嬰兒。他的身體變成光的微粒消失了。

男人的手臂之中,只剩下嬰兒穿著的小小的衣服。

「嗯!?」

看到這種情況的其他人,對敲擊結界的手進一步加入了力量。

就算是用力過多讓血液從拳頭滲出來,他們也沒有讓手臂停下來休息。

「怎,麼會……」

「畜生!!別消失,別消失啊啊啊啊!!」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用力,結界也沒有出現絲毫的動搖。

原本就是沒有威爾海姆那種等級的力量,就不能突破的結界。它不是什麼力量也沒有的普通人能夠解決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有一個人,又有一個人一邊慟哭著,一邊用膝蓋跪倒在地面。

在他手中的是,就算以他自己的生命來代替也想要守護的東西,如今也只剩下殘骸了。

「嗯,Bueatifuuuuuuuuuuuul!!在希望消失的瞬間的表情,啊,這才是真正的藝術!然後,這樣的慟哭,這樣的絕望!美—味!真是美—味—!!」(翻:讓這樣的瘋子快點下場吧……)

張開雙手,斯科路亞斯發出喝彩。

就像是看到最高級的表演一樣起立致敬(Standing Ovation)。

可是,轉向他的臉的是被眼淚、嗚咽和血液所濡濕的,生機消逝的人們的末路。

他們也是,和自己所珍愛的人們一樣地變成光消失了。在他們消失之後,閃閃發亮的魔法陣的極小一部分染上了紅色。如果說成是錯覺的話,似乎出現了和之前相同而又不同的變化{それまでのような、あってないような変化だった}。

「呀嘞呀嘞。」

一邊看著由於愉悅而表情扭曲的斯科路亞斯,阿達拉一邊聳了聳肩膀。

阿達拉並不是不能理解斯科

路亞斯所做的事。只是,本人認為那是白費力氣。

去找質量更好的人才會更有效率吧。那就是阿達拉的考慮,正因如此他才做出誘拐哈美這種事。

「嗯?……呵呵。這是被帶過來而產生的效果嗎?」

感覺到背後的氣息改變了的阿達拉轉過頭,那裡仍然有站著不動的威爾海姆。然後,握著瓦基拉的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將長槍緊緊握住。纏繞著身體的霧靄,也

在各個地方發出紅光消失了,然後又霧靄被所覆蓋地重複著。那個樣子就像要燒盡這些霧靄一樣。

儘管被人操縱,失去了意識,他對在眼前展開的凶演作出了反應。

那就是威爾海姆反抗著阿達拉的支配的確實的證據。

「不錯吶。不那樣可不行啊。以後還要死多少人那把長槍才會向我刺來呢?」

儘管存在支配被解除的可能性,阿達拉的臉上浮現出來的是與斯科路亞斯一樣的、由於愉悅而扭曲的表情。只是為了自己喜歡的東西,人類的話要死多少都無所謂,這樣的部分倒是相同的。

雖說嗜好不同,他們哪一個都是瘴魔,所以兩人都是同類。

本來,即使是從桎梏之中解放出來,最優先的目標也沒有消失。實現目標的過程才會有明確的差異。

那表現為阿達拉的像要把將復活瘴王這個目的擺到次要位置一樣、要與強敵進行戰鬥的執著,和斯科路亞斯的如同浪費般的絕望演出和針對同胞的差別意識,這樣各種各樣的形式。

實際上,只要不是同樣的大公級或者公爵級,就算是同樣作為瘴魔,斯科路亞斯也不會意識到它們的存在。瑪古奴姆庫只是被當成棋子而已。

「哦呀,那是在抵抗著你的支配嗎?這麼有活力不是挺好的嗎?」

在魔法陣之中,和剛才相同程度的人被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們投了進去。

從那樣的景象拉開視線,斯科路亞斯向著威爾海姆轉過臉。

「我總是在說的吧。這種事情是質量更重要啊。可不要搶走他哦?」

「那樣無聊的做法我才不會做呢。只是對他絕望的味道很有興趣而已。」

吐舌般(べろり)用舌頭舔著嘴唇的斯科路亞斯。在以生物所擁有的負面情緒為能源的瘴魔之中,斯科路亞斯也是異常的暴食者(大喰らい)。雖然感情的能量不是「像食物一樣有著明確的量嗎」地那麼容易理解的東西,但是它也不是能夠無限地吸收的東西。就算是同樣的瘴魔,除了由於等級和階位,其他的還會因為個體對應的吸收儲藏能量的量而存在差別。

斯科路亞斯在大公級之中也屬於能夠儲藏的能量的量特別大的個體。

「雖然看到他才想起來,但是到基古魯斯去的食屍鬼怎麼樣了?你有看到吧?」

露出「直到現在都忘記了」的這種表情,斯科路亞斯說。

儘管不是在掩護哈美的誘拐,但是讓怪物前往基古魯斯的就是斯科路亞斯。

「啊,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啦。被化裝成為配合的司祭的傢伙擊潰了。」

儘管同伴被幹掉了,阿達拉的語調卻很輕佻。本來,會存在同伴意識這種東西也是很奇怪的事。

「我應該有在一起過去的梅古拉蒂身上做過手腳,還是這樣嗎{それごとかい}?」

藉由瘴氣將怪物強化,對瘴魔來說是理所當然的。更為順從、更為強韌,讓怪物如此改變著。

梅古拉蒂的戰鬥力和生命力都很高,普通的選定者不可能作為它的對手,斯科路亞斯是知道的。即使不能破壞帕爾米拉庫,也會讓城市半毀吧,這就是斯科路亞斯的判斷。

「就算是被強化的狀態。看到最後、快要被注意到的時候就趕快離開了,那真是危險啊。有帶著神獸啊。是跟我和你是同格吧,都看了那麼久了,肯定沒有搞錯。」

這麼說著的阿達拉比起談到威爾海姆的事情時,表情要更加扭曲。沒有當場開始戰鬥真是不可思議啊。

「啊啊,對了。雖然那些一起出現傢伙也很糟糕,裡面只有一個我知道的人。」

「哎,這是很有趣呢。那麼,你知道的人說的是?」

「是休妮·萊依薩。你也有聽說過的吧?作為高等人類的屬下的人。」(翻:是看穿了幻影魔術了嗎?)

「是她嗎?這麼說來,月之祠是消失了吧。是被人認為是消失了。瘴魔之中也有她不能應付的、危險的傢伙存在。大概會招人怨恨的吧。」

「你也不能這麼說別人吧。」

阿達拉沒有破壞默默地笑著的笑容地說著。

阿達拉和斯科路亞斯在現在並沒有特意地敵對起來,但瘴魔基本上是在侍奉著的瘴王的同類之間拉幫結派的。

而且,其他的瘴王的屬下關係並不是太好。

作為事實,斯科路亞斯已經殺死了為數不少的、和阿達拉所侍奉的瘴王不同的瘴王的侯爵級和伯爵級的瘴魔。

在怪物受到瘴氣的影響的時候,偶爾會轉變成瘴魔。從遊戲時代開始,這種類型的瘴魔就被稱作為變化型。

斯科路亞斯殺死的,就是那種稱作為變化型的類型的瘴王的手下。

當然,這樣做的話就會得罪變化型的瘴魔。斯科路亞斯被人盯上也不是一次或者兩次的事。

「就我而言,才不想被你說呢。其他的大公級也有著相似的情況吧?我並沒有去在意像你一樣,具有著個性的個體。幹掉的只是憑著本能活動的無聊傢伙。」

「那也許是這樣的吧。嘛,或許休妮·萊依薩和她的那些同伴會到這裡來也說不定,先把這個記在腦袋裡面吧。」

「了解哦。呵呵,休妮·萊依薩的絕望又有著怎麼樣的味道呢。」

「你還真是,不會動搖吶。因為我要回到房間裡面,有什麼就發來聯繫吧。」

斜視著快要流下口水般的斯科路亞斯,阿達拉轉過腳跟、向著分配給自己的房間走去。在他的後面威爾海姆無言地跟了上去。

不久之後,迷宮之中再次響起了人們的慟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