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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詠月之魔女 上 第五章 熟悉的面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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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差點殺了這傢伙麼。

確實,是差點殺了她啊。

「……太好了」

「有什麼好的。一點也不好」

「不……我是在想,沒殺你……真是太好了」

這是發自內心的話。

要是我就那樣殺了零,我會後悔得自殺。

零聽了我的話驚訝得無言以對,然後皺起眉頭表情複雜地說。

「為什麼你就是這麼……不合時宜……!要坦率的話,也應該在狀況更好的時候坦率啊……」

「不合時宜?」

我環顧四周。

——說起來,神父應該也中了和我一樣的魔法的吧。

那傢伙怎樣了?零處理好了麼?

雖然我這麼想,但看不見神父的身影——而且,也沒看見莉莉。

我臉一下就綠了。

我中了薩娜蕾的惡夢魔法,把零當成敵人對她發起了攻擊。

要是同樣的狀況也發生在了神父身上——。

我的思維總算是跟上了零,理解了她的焦慮。

「豆丁和神父……去哪裡了……?」

???

莉莉全身顫抖著爬上了高高的樹木,緊緊抱住了樹枝。

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神父踩過草地的聲音便傳進了耳中。

逼到了很近的地方。像是慢慢追逼獵物一樣,一點點地,以像是散步一樣的腳步逼近了過來。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就算在心中不斷自問,也得不出答案。

為什麼自己會被神父追殺。自己只是跑到了中了薩娜蕾的魔法顯得很痛苦的神父身邊而已。

不——理由什麼的只會有一個。

在夜晚的黑暗中,神父取下眼罩看了莉莉。

他首先說出的那句『你這骯髒的獸化者』這句話,便說明了一切。

神父自始至終就討厭獸化者。而且,他肯定從最開始就厭惡莉莉到想要殺死她。

薩娜蕾的魔法讓他這樣的想法表面化了。

真像笨蛋一樣,莉莉這麼想到。

明明被如此憎惡,卻還想著『如果自己是人類的話他會不會喜歡自己』——。

就算變成了人類的樣子,莉莉原本是獸化者這個事實還是不會改變。

那個神父不可能會容忍這一點——那種事,就算是在這種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還是讓莉莉非常傷心。

——接下來該怎麼辦。

總不能一直藏在樹上。

不逃的話會被殺。

但是,要逃到哪裡?

就這樣一直逃避——逃到完全甩開。

那樣又能如何?

正在對此抱以疑問的瞬間,附近的樹枝伴著鏘地一聲被斬落了。

在想糟了的時候為時已晚,莉莉抱著的樹枝也在眨眼間被斬落。

莉莉悲慘地掉到了地上,慘叫著開始逃跑。但是,腳卻被看不見的線絆住拉了過去,就那樣動彈不得地摔倒在了地上。

「——我找到你了,墮落的象徵。本來以為已經了結掉了你,竟然還活著,命還真大。這次我要徹底結果了你」

神父以冷酷的眼神俯視著莉莉。肩上扛著的鐮刀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不……不要……不要不要神父大人!莉莉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做,沒做!」

「你奪走了我的一切——曾是我一切的你奪走了我的一切!」

莉莉不知道神父在說什麼。

她只知道神父那鏽紅色的銳利雙眼並沒有看著自己,而是看著遠方的某人。

那雙眼中埋著似乎隨時會奔涌而出的,滿滿的憎惡。

「至少,給你個痛快——!」

神父舉起了鐮刀。

——啊,要死了啊。

在這種地方,像這樣——像這樣,像是作為某人的替代品一樣。

「不要……」

莉莉的小手抓起了泥土。

「不要啊啊啊!」

瞬間。

「噢——啦啊啊啊啊!」

「什麼——!?」

巨大的熱量塊猛衝向神父,撞飛了他瘦小的身體。

被神父的線纏住的莉莉也順勢被拋到了空中。

莉莉做好了摔倒地上的覺悟,但卻被壯實的雙臂接住了,她愣愣地眨了眨眼。

「好險,真是千鈞一髮」

然後,聽到了這麼一個熟悉的聲音。

抬起頭來,便看到大型肉食動物的可怕嘴臉正呲出兇惡的牙齒對莉莉露出笑容。

「差點,神父就被豆丁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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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那是在無數的老鼠撲向神父的前一刻。

無論是老鼠,還是松鼠,總之所有的齲齒類都為了救正要被殺的莉莉而露出尖牙沖向了神父。

……雖然我是為了從那恐怖的死法中救神父才全力衝撞了他——

「傭兵啊……他肋骨全部骨折,內臟也有破裂。吾輩覺得這樣還不如被老鼠裹滿全身」

零在檢查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神父後這麼說道。

「這麼會有這種蠢事!那傢伙可是的裁定官!抵消衝擊避開致命傷這種事不是輕而易舉麼!」

「神父被幻覺所困失控了。他恐怕根本沒有注意到你的接近吧」

的確,我在產生幻覺的時候也完全沒有看到周圍。

甚至沒有注意到模糊的迷之人影是零,還差點殺了她。

聽了我和零的對話,莉莉 掙脫我的懷抱,慌忙沖向了神父。

「神,神父大人會死麼?」

「很幸運,吾輩是魔女。這種程度的傷能用魔法治癒。還好他受傷之後還沒過多久。由於失血導致的衰弱也還

不重吧」

「那傢伙受到的魔女的恩惠大概比我還多啊……治療方面的話」

畢竟普通人類比起獸化者要脆弱得多,所以要說當然也是當然……

「薩娜蕾的魔法也驅散了。等他醒過來應該就恢復原樣了吧」

「……能恢復原樣?」

莉莉不安地問道。

零來回撫摸著莉莉的腦袋回答說「那是當然」。

「他應該不會再來殺你了。如你所見,傭兵也沒再想殺吾輩了」

我被戳到痛處,無言以對。

莉莉聞言目瞪口呆,驚叫道『大哥哥竟然會!?』。

「那……那是因為產生了幻覺!」

「……那麼……神父大人,並不是討厭莉莉麼……?」

「你是問神父追殺你的理由?那大概只是因為你在他附近而已。按照傭兵的說法,這似乎是一種讓人把身邊的人當成惡夢中憎惡的對象的魔法」

「是啊,我把這傢伙看成了薩娜蕾。所以神父看到的應該也不是豆丁,而是別的什麼人」

「……果然是這樣麼?」

「你注意到了麼?」

莉莉點頭嗯了一聲。

「感覺,他說的話……很奇怪……」

說起來,他是說了『奪走了全部』什麼的來著。

「嗚……」

「——醒了麼,神父」

聽到零的聲音,神父微微睜開眼睛,猛地挺起了身子。

然後環視了一下周圍,自言自語說道『夢?』。

「好像……做了個以前的夢……」

「沒錯,看來你做了個相當糟糕的噩夢啊。那是薩娜蕾的魔法造成的,不過已經不用擔心了」

反芻著零的話的神父似乎還沒有完全理解狀況。

但是,他注意到落在旁邊的手杖變形成了鐮刀這一點便睜大了眼睛。他似乎注意到自己做了些什麼。

「……是誰?我……剛才追趕的獸化者是……」

「那當然——」

「是他」

我話還沒出口,莉莉就指向了我。

——的確,在神父看來,知道自己企圖殺死的是我心裡會比較好受一點吧。但我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詫異的表情,而摘下了眼罩的神父又看見了我的表情。

這樣他不可能察覺不到。

神父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看向了默默低著頭的莉莉。

「你還在顧及我麼……?」

「……才不是」

「明明差點被我殺死——」

「莉莉只是藏起來了而已」

莉莉鼓起了臉頰。她差點被殺,所以不管是生氣還是責備都是合理的,但她似乎絲毫沒有那個打算。

神父默默捂住額頭,

「——算了,對我來說是誰都無所謂」

這麼說著結束了這個話題。

確實,就算追究也毫無意義。既然莉莉沒有要責備神父的意思,那無論是哪邊都無所謂。

「不過……這偏離大路偏得有點遠了啊」

拉泰德周圍本來是牧草地,但這裡是遠遠偏離了那裡的森林中。

「嗯……因為莉莉逃了很遠……」

「就是啊。要逃的話你倒是朝著弗米卡姆逃啊」

我說這話只是想開個玩笑,但神父毫不留情的一擊打在了我的後腦勺上,我當場便抱頭蹲了下去。

零也說『剛才確實是你不對』,不肯為我說話,只有本來最該發火的莉莉在為我擔心。

「不管怎麼說都已經趕不上弗米卡姆的關門時間了。雖然威脅賄賂一下門衛強行進去也不是不可以,但買馬出城肯定是沒辦法的」

「這麼一來,最快的方案就是你跑著去普拉斯塔了?」

「不……就算不眠不休地一路跑過去,也至少要明天晚上才能到。和等弗米卡姆開門去買馬沒多大區別。而且,魔女我倒是可以扛著跑,但那樣就得丟下豆丁的和神父了」

「真是的」

零滿是厭惡地嘆了口氣說。

「完全被拖住了麼。想到如果在關門前到達弗米卡姆就能買到馬,在天明前趕到普拉斯塔,就感覺慢了這一步的損失有點大」

「總之,先回一趟拉泰德吧。比起就這樣走野路,大概還是從拉泰德走大路會比較快一些,而且趕在開門前到達弗米卡姆的話也能有些時間休息下身體。畢竟,我們被拖在這裡了」

神父想說的事我理解。

也就是說,我們陷入了被動。

薩娜蕾是不可能不利用拖住我們的這段時間來給我們設下阻礙。

薩娜蕾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們妨礙了處刑。為了不讓我們到達普拉斯塔,不知她會設下什麼障礙——

障礙來得比想像中還要早。

地點是拉泰德的教會前——換言之,就是起點。

又有一個人影,擋在了打算從那裡前往普拉斯塔的我們面前。

在那裡等著我們的是犬面。

「原來如此」

零厭煩地按住了額頭。

「她告訴了小鬼吾等已經聯繫上十三號了了麼。那麼狼會來也是必然」

「光是犬面倒還好——但這可真是隆重的迎接」

我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很幸運這裡是下風口。從不遠的地方飄來的武裝軍隊的氣味告訴我前方有來者不善的埋伏。

「——十三號呢?」

他連招呼都不打,開口便是這句。

「聽說你們要驅逐教會?」

我也不回答便這麼問道,犬面全身緊張了起來。

「而且,還要把不響應的驅逐的教徒公開處刑是吧。還要殺了襲擊隧道的那幫蠢貨開個頭?這計劃挺有趣啊,一場華麗的戰爭即將開始咯」

「這是大小姐的決定」

「於是,你就服從了。挺有不懂思考的狗腿子范兒嘛」

犬面的表情僵住了。

「要是你們不願意合作,我也不會強求。小姐說要是你們不加干涉,她不打算加害於你們。沿著這裡向東走,就能去到通往東隧道的大路」

「你傻麼!這可是魔女和教會的戰爭。這規模可不是出了這個國就能跑得掉的。你們將要開始的戰爭會擴展到全世界。連這種事都不明白的話——」

「反正遲早也會發展成戰爭的!」

犬面撕聲吼道。

「從建立魔法國家那一刻開始,與教會的衝突就無論如何無法避免了。我們有必要區分清敵我。同盟者候選人都聚集到了國內參加舞會。在這時候將教會的相關人員公開處刑,只和參加處刑的人正式結盟」

「——那麼,拒絕參加處刑的人呢?」

聽了零平靜的質問,犬面露出僵硬的笑容說道。

「你知道的吧……?會成為戰爭的籌碼」

原來如此,看來是無論如何都想要在邪道國家的路上一路狂奔了。

放逐教會相關人員,將襲擊隧道的貴族子弟公開處刑,將不贊同這種做法的客人作為人質——派出教會騎士團的正當理由都給湊齊了。

「你丫的在前往普拉斯塔的路上布好了陣的是吧。還特意讓軍隊在上風處野營,是想威懾我們?是不打算讓我們去小鬼那了是吧?」

「要是你們想要與小姐為敵的話」

「哪怕是來硬的?」

「哪怕是來硬的」

犬面拔出了劍。

零和神父擺出了架勢,但我抬起手讓他們倆退下了。

「也就是說交涉決裂了麼……真是遺憾,老哥」

「要打的話就把人叫來,犬面。難道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對付得了我和魔女還有神父?」

「只要有泥暗在,有多少人都一樣的吧。不管怎麼樣,只要你們有那個意思我就會死。就算如此,我還是受索雷娜之託,要在種種情況下保護好大小姐。現在小姐決定了要扮演『惡人』。那我也只有遵從。要是老哥你想與小姐為敵——」

犬面筆直地瞪向了我。

那兇惡的眼神,露出的獠牙——的確是很有狼的樣子。

「我就算拼上這條命,也不能從這裡讓開!」

犬面架著劍,弓下了身子。犬面的劍刃幅很窄,跟我的大劍相比看起來有些不太可靠,但從突刺這方面來看還是很難對付的。能刺入甲冑的縫隙傷及本體,並且獸化者的天然防具,厚實的毛皮和鱗片之類在這種突刺之下也顯得脆弱無比。

從犬面帶著的那些部下的態度來看,這傢伙作為偉大的索雷娜的僕人的實力應該還是沒有假的。

原來如此,只要稍微大意一點,我就會被

犬面刺穿心臟而死。

——至少,犬面似乎是這麼想的。

「只要有泥暗在……是麼。你真是有夠小瞧我的啊犬面狼」

我嘎啦一扭脖子,把掛在腰間的劍丟到了地上,不作任何架勢,信步縮短和犬面之間的距離。

看到這樣的行動,犬面的表情僵硬了起來。

「你那是什麼意思……要空手和我打,是有多小看——」

我握緊了拳頭。下一秒,我一口氣逼近了犬面,一拳頭揍到了他臉上。犬面眉間結實地挨了我一拳,打了個踉蹌向後退去。

他勉強站穩了腳重新架好劍瞪著我,口中低吟著『你他媽』。

「別再胡鬧了!」

犬面握緊劍猛地踏出一步。到了這個地步,他手中的劍瞄向的卻還是我的腹部。

「到底是誰在胡鬧。你有沒有必要對對方手下留情都看不出來麼?給我看準心臟再出手好麼蠢貨!」

我沒有後退,反倒向前踏出一步故意用腹部承受住了劍刃。我握住劍身,注意著不握住劍刃用力向這邊拉了過來,我的拉力加上突刺的勢頭讓犬面失去了平衡。

我用握緊的拳頭揍向了犬面探到前面的側臉,他的幾顆牙齒隨著一聲鈍響飛了出去。

抓起痛苦呻吟著站不穩腳的犬面的手臂,同時折斷了他的手腕和手肘。

「嘎——啊啊啊啊啊!」

犬面的劍掉在了地上自己也跪了下去,我抓起他的頭強行拎著他讓他站了起來,他被打掉了牙的口中不斷滴著鮮血。

「於是?」

「啊……嗚……噶——」

「你有幾成是認真的,犬面。你有幾成是認真想要阻止我們的?是想要我們衝過去麼?如果你是需要曾經試圖阻止我們的證明的話,那被打成這樣也夠了吧。求饒吧。那樣的話魔女會把你的傷治好,你要跟我們走的話我們也可以帶上你」

犬面的手在空中劃著名,抓住了我的手臂。他尖銳的爪子刺破了我的皮膚,撕裂了我的肉,鮮血滴了出來。

——這就是答案。

我把犬面丟到了地上。

「……暫時撤退了,你們幾個。看來他是真的不想讓我們過去」

見我背對著犬面這麼說,神父大聲對我罵道。

「你是傻麼!到底是為了什麼才把那個獸化者打成那——」

「開始了」

聽我這麼說,神父愣住了。

「犬面會拼上命來阻止我們,也就是說靠我們已經阻止不了小鬼了。襲擊隧道的那些貴族家的小鬼……已經沒救了吧?處刑」

倒在地上被自己的血嗆住的犬面擠出聲音答道。

「日出時分……就要火刑……戰爭……阻止不了了……」

——日出時分。

那要是沒有被薩娜蕾拖住就能趕上。想到了這一點的神父發出了聖職者不應有的謾罵,零也不悅地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說就算殺了這傢伙前進,再把在前面布好陣的那些傢伙也殺光,回到小鬼那裡戰爭也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我們還會被作為殘忍殺害國家騎士的犯罪者被追捕,那樣小鬼就不得不來追殺我們了。現在抽身是最好的選擇」

「不然的話,就只有殺了小鬼奪取這個國家麼——要是七號把小鬼的頭獻給教會以示忠誠,那麼開始了的戰爭倒也會結束……」

「我支持這個方案」

「你當然支持啊」

聽到神父從旁插嘴,我伸出舌頭鄙夷地說道。

但是,他是拜了十三號為師的魔術師。不管怎麼說,和平的條件都會加入『王子的處刑』或是『永久軟禁』這一條吧。

然後維尼亞斯王國就會在教會欽定的新王家手中,被改造成讓教會稱心如意的國家吧。

那樣的話,魔女會受到比至今為止還要猛烈的打壓。

「餵魔女。那傢伙的傷可別給他治」

「你不說吾輩也明白。交涉決裂了。狼表示出了對小鬼的忠誠,為了不讓吾等前進而英勇戰鬥了一番——結果他讓傭兵負了重傷。但狼也身受重傷,失去了意識的狼無從得知吾等的去向」

不愧是零,早已看穿了一切。

「真是蹩腳的劇本」

「大,大哥哥……!肚子,傷……!」

莉莉看著我腹部的傷口面色發青,但這種程度的傷我早就家常便飯了。就算零不給我治療,明天也就會開始癒合的吧。

公開處刑的效果十分顯著,聖職者們宛如退潮般地逃出了維尼亞斯王國。

同時反教會派的人開始流入,對事態非常重視的教會立刻便以教會騎士團為中心編成了魔女討伐部隊——加上各國領主的私人兵力其總數超過四萬,軍隊在通往維尼亞斯王國國內的隧道外形成了包圍網。

戰爭開始了。

阿爾巴斯對隧道內部的居民發出了避難通告,並在隧道內設置了大量的炸藥。雖然她的意圖是在教會騎士團侵入隧道內部的同時進行爆破將他們活埋,但這些炸藥突然被不知什麼人——雖然這麼說但其實那就是十三號——全部爆破,在教會騎士團向國內進軍之前所有隧道便全都崩塌了。

結果,為了參加舞會而聚集到維尼亞斯王國,並成為了俘虜的各國要人都還被關在國內,事實上維尼亞斯王國和教會的正面衝突被延後了。

自不用說,這是個規模浩大的『時間爭取』。

在這些隧道被再次開通,教會騎士團攻入維尼亞斯王國之前,我們要找到慫恿阿爾巴斯的薩娜蕾並把她碎屍萬段

為此——

「首先要抓住公主,奪走薩娜蕾的容器——好了各位,反擊即將開始。啊,真是令人期待。一根根地拔掉那隻臭蟲的腿,好好觀賞她動彈不得在地上蠕動的一幕吧」

——下接『零之魔法書7 —詠月之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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