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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十二話 賭博與豬排三明治~淺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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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不好,要是表現在表情上的話,就愧對賭徒名號了。這裡必須要占穩先機,一口氣讓局勢傾向咱。

不過在那之前,朱里有錢嗎?縱然說是遊戲,但畢竟算是賭博,如果沒有錢,賭局就無法成立了。

但是,那只是咱的杞人憂天,朱里摸了摸口袋,拿出了貨幣,而且還是具有相當價值的。

啊,原來如此,朱里還不了解貨幣的價值。

這頭肥羊越來越可口了。

「這樣很夠了,那麼,就來決定題目的數字吧。」

咱將骰子擲出,打算儘可能地扔出對自己有利的數字。

但是朱里又很快地拿起骰子,並且重新遞迴給咱。

「怎、怎麼了?」

「請別用迴轉的方式作弊,普通的讓骰子從手上掉下來就好。」

怎麼會……竟然也具備這方面的知識嗎?

無論是假洗牌還是迴轉擲法都不管用。的確,那些只是初級中的初級作弊技巧,但他不僅知道,還能在一瞬之間看穿!?

「朱、朱里,你難不成有在賭場裡打滾的經驗嗎?」

「沒有,只是從朋友那裡聽說過罷了。」

那個朋友是什麼人啊?竟然連那種朋友都有,朱里你究竟是什麼人啊?

但是,照這樣看來無論怎麼做都會被看穿……哈啊。

「唉……這下看來只能老老實實地賭了。」

「那是當然的,詐賭這種事情要是被發現,是要被砍掉手指耶。」

咦,砍手指?這個人居然說了這麼不符合他形象的話?

「咱……咱知道了,不會再犯了。」

不妙,那是要是咱繼續作弊就不得不做了的表情。

「既然我賭的是這筆錢,那麼淺儀小姐要賭什麼呢?」

而且一般會在這種時候這麼問嗎!?

居然作弊,我不會讓你有好下場的。要把你壓榨得一乾二淨。從朱里身上可以感覺出這種氣魄。

可惡,怎麼能讓這種連賭場氣氛都不習慣的神秘人物,繼續看扁咱呢!

「好吧,咱畢竟也是個賭徒,就接受這個挑戰。」

「不是賭徒,而是傭兵才對吧?」

「要是輸掉的話……咱就許身給你吧。」

聽見咱這麼說,周圍的部下開始騷動了起來。

「淺儀隊長賭上了自己的身體耶!」

「這下有看頭了……!能夠把淺儀隊長逼到這種地步的人,自庫佳隊長以來還是頭一遭啊……!」

「但是,那個人最後還是敗給了淺儀隊長的運氣啊……!」

「不過,朱里可是光靠話術跟就把淺儀隊長逼到這種地步!」

「究竟是朱里有可能會贏,還是淺儀隊長的勝負運會贏呢……!」

沒錯,咱拿身體當賭注就是打算認真取勝的時候。

過去庫佳也曾經憑藉運氣與判斷力,逼得咱不得不拿出身體當成賭注。

但是,一旦咱使出全力,就算是那個庫佳也不是咱的對手。

順帶一提,咱那時候也用了庫佳沒辦法察覺的方式作弊。

因此咱也不知道這次的結果究竟會如何。

無法作弊,一切只能依靠局勢、判斷力以及運氣,咱被逼到必須只仰賴自身擁有的東西來戰鬥的狀況。

這還真有趣,竟然能只靠話語及眼力就把咱逼到這種地步。

「要上囉,朱里,有本事就接下咱的挑戰吧!」

結果咱輸得一蹋糊塗。一共比了三次,全部都以咱的失敗告終。

沒想到朱里居然擁有相當高水準的計算能力。

因為無論題目出現怎樣的計算方式與數字,他都能冷靜地隨著局勢打出數字牌。

與他相比,咱抽牌的運氣就沒那麼好,也總拿不到想要的計算方式。

雖然如果咱有朱里那樣的計算能力,或許結果就會不同;但可惜的是,咱的計算能力只有「普通」的水準,並不到朱里那種「能運用在工作上」的程度。

所以會有這個結果也是理所當然的。

「嗚……嗚嗚……」

實在沒想到,沒想到咱竟然會輸給擔任伙房兵的人。

咱到目前為止,賭博在大局上從來沒有輸過,不管是勝率、獲得金額……就算輸了一兩次,結果上也從未有過虧損或者是敗北。

可是這次不同,無論是勝率、獲得金額、比賽內容還是運氣……咱全部都輸了。

完完全全、毫無藉口、毫無退路地徹底輸掉了。

咱從未受過此等屈辱。

況且這次還賭上了咱的身體。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一天到來的時候。

咱居然有不是因為工作,而是在真正意義上獻出身體的一天……

「隊長也是有所覺悟的……你要是不接受的話,可就不是男人了喔?」

「無論怎麼不像男人都無所謂,請放我走吧。」

而且朱里居然對賭的內容出爾反爾,難道是看咱可憐嗎?

這是何等屈辱,實在太讓人懊悔了……!他的那份溫柔,現在正深深地傷害了咱的自尊……!

「勝負就是勝負……從現在這個時候開始,咱就是朱里的僕人了!你愛怎麼命令都行!還是說要咱在這裡全裸也可以!」

咱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了。

「就我個人而言,賭博的結果怎樣都……」

「這可由不得你說不!這可是咱的覺悟!」

走到這一步就早已無法回頭了,咱已經有所覺悟。

咱下定決心,將身穿的和服扯開來。袒露胸口,喝斥自己那因為不甘心而抖個不停的身體,開口說道:

「來吧,這就是咱的覺悟……!你想做什麼都隨便你……!」

已經無法回頭了,接著就隨他喜歡吧!

現在不管他想對咱做什麼,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咱已經做好覺悟,無論自己將在眾人環顧下受到怎樣的待遇,咱的身體已經是朱里的東西,我不會抱怨,不會讓人說三道四,也不能說三道四。

這就是賭上身體後所招來的結果。

咱會用自己的身體去工作,終究是基於咱的意志,咱做好了覺悟去使用的。不是為了任何其他人,而是只為了咱自己,咱一直都把自己當成可以利用的手段,一路走了過來。

但是這次不同,不僅輸得體無完膚,接下來無論不管怎麼樣都跟咱的意志無關。要在真正意義上地讓他人隨意玩弄自己的身體,沒有比這個更可怕的事了。

雖然咱因為害怕而不斷顫抖,但無論過了多久,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我再度看向朱里,他的視線輾轉於咱的胸部和臉上,看來就連他本人都不曉得自己該做什麼。

他身為一個男性,有欲求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理性卻對此感到抗拒。

臉上掛著猶豫是否該跨過那條線的表情。

「那、那個,淺儀……小姐。」

朱里拚命地擠出了幾句話。

他身體不斷後退,甚至碰到帳篷邊緣。

「我呢,對於這種事情,稍微,有點……」

朱里延續著話語。

「像這種事情就放過我吧……我覺得因為賭贏了,就對一直以來關照自己的人上下其手是不對的……」

雖然嘴巴結結巴巴,話也講不清楚,但朱里仍舊繼續說道:

「況且……那個……淺儀小姐……對我來說……實在太刺激了……」

從那副德性看來,只知道朱里是個從來沒碰過女性的純情少年。是個雖然悶騷,但從未對女性出手過的遜咖……不對,從現在的狀況來看應該稱之為溫柔吧。

他羞得滿臉通紅,拚命地想從咱身上移開視線。

況且他講出的話居然是「太刺激了」。

還真是,哎呀呀還真是。

「……噗,啊哈哈哈。」

總覺得實在蠢斃了。

「的確,對朱里這種純情少年來說,咱的身體是有點太刺激了。」

咱將敞開的衣領恢復原狀,大聲地笑了出來。

真是好笑啊,咱居然懷抱著悲壯的覺悟,想要許身給那種純情少年嗎?

而且他拚命擠出的話語居然是「太刺激了」。

無論怎麼想他都是個純情少年,竟然講出那種沒碰過女人的男人才會說的台詞。簡單來說,朱里比起他的年齡還要更像個孩子。他與外觀年紀不相襯,依舊不擅長應付女人。

咱坐回床上,滿臉笑容地說:

「抱歉哪大伙兒!請把剛剛的事情當成咱在開玩笑,忘記吧!」

聽見咱這麼說,部下們紛紛露出安心的表情。

看到自己的隊長在眾人環視下被人玩弄身體,心情肯定不會太好吧,實在很對不起他們。

「哎呀,真是抱歉啊朱里。咱的腦袋也有點混亂了。」

「與其說混亂……不如說是混沌……」

「嗯,今晚要不要咱鑽進你的被窩呢?」

「拜託饒了我吧~~」

嘖,到這種地步,朱里還是連看都不看咱一眼嗎?

「沒關係,只要用咱的魅力,區區朱里隨時都能迷倒。嗯。」

咱明明都做到這種地步,還是被拒絕了,這樣無論是賭博還是身為女人好像都輸了。

但雖然輸掉了,但像朱里這種純情少男,只要咱認真起來隨時都能攻陷他。

嗯,肯定能攻陷他!

「不過……咱的心情也稍微輕鬆了點。」

沒錯,鬧完這一出之後,咱的心情也稍微好過了些。

「淺儀小姐?」

「咱啊,關於這次的戰鬥想了很多。」

咱一臉認真,把沒有對任何人吐露過的內心話說了出來。

「受到紐比斯特雇用參加的這場戰鬥……如果事情順利的話,剛古雷夫也能夠飛黃騰達。」

「飛黃騰達……嗎?」

「舉例來說,像是被錄用為正式軍隊之類的。」

「剛古雷夫先生或許也能成為貴族的一分子,搞不好還會得到領地……!?」

「有這個可能性,只要在這場戰鬥中立下大功的話,這將不再只是夢想。」

如果是紐比斯特等級的大國,雇用一整個傭兵團成為正規軍隊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有這般經濟能力的話,在獎賞中取得土地也並非天方夜譚。

甚至有獲選成為貴族的可能性。

「所以,正因如此,咱們才會對現在這種陷入膠著狀態的狀況感到焦慮。」

「焦慮……」

「沒錯。當咱們還在停滯不前的時候,敵人或許正在加強防禦,其他的傭兵團或許正準備執行作戰計畫也說不定。又或者紐比斯特軍在重整態勢後,就會迅速地攻下那座要塞也說不定。

咱們是跟著剛古雷夫的夢想一路奮戰至今的,正因如此,才想要跟著他前往夢想的彼端。明明現在是個大好時機,咱們卻什麼都做不到,實在令人扼腕。」

說起來,咱們能像現在這樣玩樂,最主要的理由就是因為作戰還沒決定。咱們經由潛入敵方陣營得到了情報、也做好了要塞內部地圖等資料、士兵們的準備也十分順利。

但是仍缺乏具決定性的要素。

對手是堅不可摧的要塞,受到天險保護,要攻下那裡需要龐大的勞力與時間。

而且對方因為知道援軍和救援物資即將到來,軍隊的士氣也相當高昂。

但咱們沒有攻陷那座要塞的決定性手段。

沒有能夠在三天內打下那座要塞的策略、兵力還有武器。

所以咱才會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痛苦,收集完情報後就無事可做實在讓人非常懊惱。

就算是咱,一定也還有能做到的事,一定還有地方能夠做出貢獻。

這個想法讓咱的心情焦慮了起來。

這股焦慮的心情越演越烈,曾幾何時已化為不安的漣漪。

咱變得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

「淺儀小姐、淺儀小姐。要不要來點宵夜呢?」

即使聽見咱吐露出內心話,朱里也依舊是那個朱里。

「人是一種一旦肚子餓,思考就會變得負面的生物,所以首先要填飽肚子才行。這個給你,請慢用。」

他從大盤子中拿了一份料理遞給咱。

說得也是,朱里是伙房兵。因此他無法正確理解戰場上的煩惱與辛勞。

但是他能像這樣製作料理。

咱很清楚朱里打算透過料理告訴咱什麼事情。

朱里已經準備好了外行人能夠給出的答案。

「嗯……算了,畢竟機會難得,咱就不客氣了。」

咱馬上咬了一口手上的食物。

「……嗯,味道真棒。」

伴隨從嘴裡擴散出來的美味,咱得到了滿足感。

「濃郁的醬汁附著在面衣、麵包與高麗菜上,而一咬下去,豬排的肉汁就會滲透到高麗菜絲與麵包里……雖然原本講到炸物就該擁有酥脆的外皮,但這樣也別有一番風味。畢竟既然面衣被醬汁與肉汁包覆,碎屑不會掉到手上。就可以一邊吃,一邊做其他事情了。」

原本吃麵包要是沒有水就難以吞咽,因為嘴巴咀嚼時,口中的水分會被麵包吸收,變得口乾舌燥。

但這道料理卻不同。每次咀嚼那甘甜辛辣的醬汁都會適度的提供濕潤感,沒有平常吃麵包會感到的乾燥感。

原來製作時加入醬汁不僅是為了調味,同時還有著讓麵包易於入口的想法啊。

這道料理擁有與庫佳想吃的魚類炸物不同層面的魅力。

「說得沒錯。這份豬排三明治能夠單手拿著吃,是為了忙碌的人製作的餐點。舉例來說,像是能夠一邊吃一邊賭博之類的?」

咱一個不小心就笑了出來。一邊吃方便食用的食物一邊遊玩啊。

「淺儀小姐,就算焦急也不會發生什麼好事喔,比起在這邊乾著急,不如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冷靜下來怎麼樣?大吃大喝,玩得痛快點,放鬆心情應該會比較好吧。」

「冷靜?咱啊──」

「非常焦急喔,你看,眉頭都皺成一團了。」

什麼?咱忍不住伸手進行確認。

「騙你的,並沒有皺起來。」

發現是朱里的謊話之後,咱不禁鬆了口氣。

「朱里……」

咱憤憤不平地看著朱里,他面帶苦笑地說:

「既然會進行確認,代表你也有自覺吧?」

「嗚。」

確實,咱的確是著急了。咱內心早已發現,也有這個自覺。

「這樣一點都不像平時的淺儀小姐。平時的你應該更喜歡開心有趣的事情。竟然會說什麼名譽、榮譽、戰勛還是榮耀之類的,一點都不像淺儀小姐。」

不像……我。

「就連這份豬排三明治,也是希望你能夠一邊享樂一邊吃美味的食物才做出來的,無論是滲入醬汁風味的麵包、豬排還是高麗菜都做得很美味。你不覺得只要能吃到美味的食物,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話,人就能很幸福嗎?

所以啊,請淺儀小姐跟往常一樣,與大家一同歡笑。用歡笑來將幸福傳遞給大家。只要散播的幸福越多,你一定也能得到幸福的。」

咱在散播幸福……真的嗎?

咱不禁轉頭環顧帳篷,部下們都開開心心在賭博著。

這些部下都是咱撿回來,覺得有天賦的人們。所有人都各自懷抱著不同的過去。咱把沒辦法像普通傭兵掙錢的人們撿回來加以訓練,現在他們都成了能夠信賴的夥伴。

原來如此,咱已經在不知不覺

間帶給他人幸福了啊。

至今為止,咱從未發現這件事情。只是覺得不能放著和咱一樣遭遇的人不管罷了。

咱不過是將類似遭遇的人們聚到一塊而已。

但是,他們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明明身處不知何時會丟掉性命的戰場,卻依然笑容滿面。

但是,大家看起來相當幸福。明明有時為了工作,甚至必須出賣肉體給男人。

大家都是保持覺悟與信賴,才選擇這份工作當成寄託的。

創造出這個環境的正是咱。

教給咱這件事情的人正是朱里。

而讓咱注意到這件事情的則是豬排三明治。

能夠稀鬆平常地邊玩邊享用,宛如從容與放鬆象徵的豬排三明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咱。

原來如此。的確,如果是這個男人的話,不管是剛古雷夫、莉兒、庫佳、艾莉烏絲還是提克,大家都能夠信賴他吧。

用好吃的料理,以及從不同角度誠摯鼓勵咱們的姿態。

這就是朱里真正的模樣啊。

這時咱吃完了手上的豬排三明治。嗯,果然好吃。

「謝謝你,朱里。朱里果然還是要像這樣溫柔才好。別像咱們這樣,希望朱里你能夠繼續保有那份身為人類理所當然的溫柔喔。」

「淺儀小姐。」

「是啊,煩惱什麼的根本不像咱!這個也很好吃……不過,滲入……嗎。」

滲入、滲入、滲入……這個詞句不知為何在咱的腦海揮之不去。

為什麼這個詞句會這個時候在這裡……等一下。

說起來,法尼普要塞有個巨大的缺點。

對了,為什麼咱到目前為止都沒發現呢,那座要塞不是有個致命的缺點在嗎!?只把目光放在強大的防禦能力上,完全沒去想那方面的事。

況且,要攻擊那個弱點,是咱們特殊工作部隊最為合適。

「淺儀小姐?」

是覺得咱的舉動有些詭異嗎?朱里一臉擔心地問。

「沒事。朱里也趕快去睡吧。時間也差不多有點晚了喔。」

這是不該讓朱里知道的事情,於是咱打馬虎眼矇混過去。

朱里或許是因為咱說的話想起什麼一樣,視線往外面看去,慌張地想要走出帳篷。

「抱歉,淺儀小姐!我得趕快回去,所以就先離開了!」

「好,快回去工作吧。咱下次可不會輸的。」

「好,那我先走了!」

「啊,稍等一下。」

對了,咱有一件必須告訴朱里的事。

「至少咱在想到作戰回來後也能吃到朱里的料理,就能鼓起精神活下去。朱里現在已經是這個傭兵團不可或缺的存在了,要好好休息啊。

謝謝你。」

「好的!」

朱里笑著回應咱說的話,隨後離開了帳篷。

當他一離開後,咱立刻就擺出了嚴肅的表情。

「大家,玩鬧就到此為止了。」

部下們紛紛停下賭博,一起轉頭看著咱。

「找個人去聯絡莉兒,叫她儘快準備一項東西。」

「了解。」

「咱去剛古雷夫那裡,其他人做好隨時能出發的準備。」

「隊長,有什麼好點子嗎?」

部下這麼問咱,咱笑著回答。

笑容十分不懷好意。

「要是事情順利的話,就能讓對手毫無招架之力。」

咱離開帳篷,加緊腳步前往剛古雷夫所在的帳篷。

途中順便確認了「某項東西」的存在。

「……嗯,看來今天是絕佳的時機。」

咱確認完「某項東西」之後,隨即走進剛古雷夫的帳篷內。

時間已至半夜,天上也沒有月亮,要行動就是現在。

當咱進到剛古雷夫的帳篷之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動……

「剛古雷夫?」

「哈嗯,嚼嚼,嗯……啊!」

剛古雷夫把地圖丟在四周,原先還以為他在測定戰略,結果居然是在享受盤子裡的食物……

嘴巴撐得鼓鼓的,他那副貪吃的模樣,甚至讓人忘了現在正在戰爭,狀況還相當不妙。

話說回來,你不是應該正在制定戰略嗎?

「剛古雷夫,你在做什麼?」

「不,那個,只是朱裡帶來的食物實在太好吃了。甚至讓人忘記現在的狀況很不妙。等到心情穩定下來之後,發現三明治實在好吃到不行,所以……」

「夠了,不用繼續說了。」

繼續聽下去也沒有用。簡單來說就是吃到好吃的東西之後鬆懈下來,便不由自主地拚命吃了起來吧。

吃到好吃的東西倒是還好,但他的模樣實在讓人難以恭維……要是艾莉烏絲看到說不定會昏過去。

啊,不對,如果是那個陷入盲目愛情的艾莉烏絲的話,說不定講出由她來治癒現在的剛古雷夫這種話。她肯定會這麼說……

咱一邊注意不踏到地圖,一邊走過到處都是雜物的帳篷中,來到剛古雷夫身邊。

「所以呢,有想到什麼作戰嗎?」

咱有些傻眼地問。

「既然這麼放鬆,代表應該想到了好點子吧?」

畢竟都露出那種醜態了。

「不,老實說……想不到什么正面突破的好方法。」

剛古雷夫變回嚴肅的表情,將盤子放回桌上說。

「如果要正面突破的話……」

「剛古雷夫你想講什麼,咱清楚的很。」

剛古雷夫臉上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

我明白他的想法。

「今晚是新月。」

「很適合進行夜襲。」

「但是,對方可是堅不可摧的要塞喔,你有辦法嗎?」

「光潛入是沒有問題的。」

透過潛入敵陣時製作的地圖,咱早已找好了入侵路線。況且如果只是潛入的話,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像是再次假裝妓女潛入,或是趁著黑夜展開行動。

而咱想到的是沿著岩山從外圍牆壁進入,偷偷潛入的路線。

那座要塞左右都是岩山,因此才會如此難以攻破,不過,如果是咱們這種經過訓練的部隊,應該能夠潛入的。

問題在於潛入後,要怎麼做才能打開大門,誘導友軍部隊進入。

「打開大門誘導友軍部隊進入的工作……」

「做得到嗎?雖然能夠潛入,但要是打開大門,敵人會一口氣朝你們殺過去喔。」

「關於這件事,朱里給了咱靈感。」

什麼靈感?聽見剛古雷夫這麼問,咱看向要塞的方向回答。

「我說剛古雷夫,你覺得那邊會起風嗎?」

「啥?風?」

「考慮到風向,那座被岩山遮蔽的要塞是不通風的,所以那裡在煮飯的時候,煙不會被風吹散,只會筆直地往上竄,讓敵人發現他們正在用餐。」

「那又怎麼樣,即使知道對方正在用餐,咱們也沒有足以攻陷那座要塞的兵力,即使知道時間也沒用。」

「問題並不在時機點上。」

咱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而是不通風這點。」

將想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要是在那裡面使用催淚瓦斯的話,不覺得要塞會一口氣陷入混亂嗎?由於不通風,所以煙也不會散開,會一直飄蕩在空氣中,那樣一來可就如同地獄囉。」

說到這裡或許剛古雷夫也發現了,用手摀住了臉。

肩膀也微微顫抖了起來,那是因為……

「是嗎,原來如此。只要潛入後放出煙霧,就能夠爭取時間,如果是用催淚瓦斯的話,對方就無法行動了。」

想到了至今從未發現的方法,開心地笑了出來的緣故。

「咱從朱里的料理中得到靈感,才想到了這個方法。」

滲入,簡單來說就是咱注意到了煙會滲進眼睛這件事。

其實像這種時候,或許只要在食物或井水裡下毒就行了,但那麼做至少也要等到明後天才會出現效果,但現在時間已經太晚,除了守夜以外的人都已經入睡,喝水的人很少,進食也是明天之後的事,要等到效果顯現實在太慢了。

即使用即效性的劇毒,也不一定能殺光所有士兵。情報肯定會從第一個中招的士兵那裡傳出,鐵定會有士兵存活下來。

不僅如此,咱們也沒有確認有多少士兵活下來的方法,畢竟要是下毒之後不趕緊逃離的話,馬上就會被包圍遭到殺害。

畢竟周圍都是岩山,就算能

利用岩山藉此入侵要塞,但時間可沒有多到能夠爬山撤離。

要是在確認效果之後才爬山離開的話,也會立刻被發現而慘遭毒手。

假設不確認效果立即逃出,往後的警備將會更加森嚴,使得難以潛入。

而且要是沒有確認毒的效果貿然發起進攻,而對方的人數並沒有減少太多,咱們會直接被據點內的士兵迎擊,進而遭受嚴重的打擊。

特殊工作……既然無法進行「潛入之後在食物中下毒」這種對敵人最具效果的作戰方式,就只能想其他的作戰方法。

雖然也考慮過殺掉隊長讓指揮系統產生混亂這種方法,但是那裡副隊長以下的各種幹部人數眾多,光是殺掉隊長效果不太明顯,即使把幹部也全都殺掉,效果也不怎麼有效。

要說為什麼,那是因為對方知道只要再撐三天,援軍就會到來。而且這座要塞就建在對手進攻馬上就會得知的位置上。

因此就算殺掉幹部,由於還存在能夠得救並且取勝的希望,無法有效打擊他們的士氣。

所以也不能隨便進行暗殺。

那麼就只能使用別的方法了。找出既不用暗殺,也不是下毒的其他方法。

也就是用特殊手段打開大門,讓友軍進入的方法。既然對手正在打防守戰,那麼只要打開大門把戰鬥帶進城裡就行了。

這麼一來,就可以無視要塞堅固的防禦能力,用壓倒性的數量暴力取勝。

而問題是手段。進行潛入,打開大門之後平安歸來的方法。想辦法讓所有士兵失去戰鬥能力,打開大門,並且從大門逃離。

這就是咱從朱里的料理中得到的靈感,也就是滲入。在那個完全不通風的要塞內部施放煙霧,讓煙滲進士兵眼睛的作戰方式。

想到之後會發現非常單純,是連小孩子都能想通的作戰。

但是,咱們一行人卻依然打算正面挑戰那座堅固的要塞。

明明手上沒有攻城武器,兵力也不足。

這是因為咱們需要戰果,急著想立下大功。

想拿出最明顯的功績,向紐比斯特賣人情。

而最顯而易見的功績,就是正面攻下法尼普要塞。

這是個只要捨棄大前提就理應能夠想到的作戰。咱們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雙眼,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在戰場上,能活下來的人最偉大。

「但是,如果這麼做的話,又要麻煩你了,明明你無論身心應該都遍體鱗傷了。」

剛古雷夫低下頭說:

「但我還是只能拜託你。」

……真是的,這個大笨蛋。

「你可不能低頭啊。坐在上位的人,應該沒有空往下看才對。這件事交給咱們,剛古雷夫你只要專心地往上看就行了。」

「……是嗎。」

剛古雷夫抬起頭,雙眼筆直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有如獅子那般堅定,貫穿了咱的視線。

「那我就此下令,作戰開始。淺儀,你做得到吧?」

呵呵呵,這樣就好。

「那當然。」

剛古雷夫就得這樣才行,對吧。

就結果而言,作戰成功了。

咱們爬上岩山,從能夠俯瞰敵人陣地的位置丟進能夠釋放催淚瓦斯的炸彈,趁敵人混亂之際打開大門,接著放火燒掉糧倉與武器庫。

接著,法尼普要塞遭到剛古雷夫傭兵團,以及跟隨其後的我方士兵蹂躪,並且陷落了。

「真是的,咱也真是個怪人呢。」

要塞攻略戰結束後,剛古雷夫傭兵團決定將一部分的兵力留在法尼普要塞,由剩下的人去進行首都攻略戰。

由於打下這裡之後要攻打首都的話,補給線就會被拉長,因此剛古雷夫藉口把這裡當作中繼點,留下部分兵力負責警備。

那部分兵力就是各個軍隊中從未在前線進行戰鬥的部隊……也就是像咱們一樣的特殊工作部隊或是輝夜那樣的諜報部隊。

因為接下來要攻打的首都位處在平地,又沒有城牆,因此無須進行任何特殊作戰。只要正面進攻就行了。所以不適合正面戰鬥的咱們就被留在這裡做後方支援。

紐比斯特軍也同樣留下部分兵力做後方支援。其他傭兵團認為這是立功的大好機會,所以全數都前往攻擊首都,沒有任何人留在這裡。

所以留在這裡的只有剛古雷夫傭兵團的特殊工作部隊與諜報部隊,還有紐比斯特軍的補給部隊,以及……

「怎麼了,淺儀小姐?」

朱里也留了下來。

當發現傭兵團的兵糧管理與料理工作都是由他一手掌管時,紐比斯特軍的補給部隊隊長便邀請他留下來幫忙。

雙手抱著大量帳本的朱里經過咱身邊時,似乎聽到了咱的自言自語。

當大家都忙著進行作戰後處理,一邊確認要塞的裝備與運送物資時,咱坐在木箱上點著菸管抽菸,也就是說正在偷懶。

(插圖016)

「沒什麼,只不過咱覺得自己也真是個怪人呢。竟然肯為別人的夢想賭上自己的一切,甚至是性命。」

在這個時代,想要以一己之力完成自己的夢想是理所當然的。想成為富豪,想成為將軍,想要出人頭地。正因為是靠自己的力量達成的,所以才有價值。

但是咱卻在剛古雷夫的夢想中看見了自己的未來。沒有人會挨餓,沒有人會陷入貧困,充滿幸福的國家。

咱竟然把自己的一切賭在這種白日夢上,這不說是怪人還能說是什麼呢?

這次戰爭中也為了剛古雷夫親赴險地,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他人。

咱真的是個大怪人呢。

「你說怪人嗎。」

「嗯,怪人。」

「既然如此,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會是怪人了喔。」

「這樣說也沒有錯!畢竟能用自己的力量達成夢想的人只占少數嘛。」

「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淺儀小姐。」

嗯?

「我們生活所需要的食糧大部分都是其他人做出來的。無論是服裝、武器還是防具都是。料理工具、紙、帶篷馬車、蠟燭、鞋子……數都數不完,這些作為文明人生活所必要的物品,幾乎都是由別人製作的。

想要不仰賴這些東西達成夢想是不可能的吧?吃某人種植的蔬菜,躺在某人製作的床上入眠,穿著某人製作的衣服。就結果而言,所有人都必須仰賴他人的力量。」

「這規模也太龐大了吧。」

「沒錯,所謂的生存,本來就是在各式各樣人們的幫助下才能實現,規模龐大的事情。如果又想要完成自己夢想的話,就需要更多人的幫忙。能製作這類道具或武器的人,一定也會對使用這些道具的人們寄託這種想法。『請用我做出來的物品大幹一票吧。』這也算是把夢想託付給他人,不是嗎?」

哦,說得還真有趣。

「而且淺儀小姐。不妨乾脆這麼想,自己並非是跟隨他人夢想。」

朱裡面露微笑地說。

「而是因為有咱的幫助,你的夢想才能夠實現喔,像這種之類的。」

……噗,呵呵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並非是單純幫忙,而是咱大發慈悲幫忙,這樣嗎?」

「要是沒有這種程度的傲慢,是沒辦法在這個時代活下去的對吧?我過去居住的國家,以前也發生過部下殺害上司出人頭地,名為下克上的事情。」

真、真是不得了耶。

雖然咱感到驚訝,但朱里卻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這傢伙以前究竟是生活在多麼殘酷的國家啊?

「正因為是淺儀小姐才有辦法判斷吧?判斷剛古雷夫先生是不是足以實現夢想的人。」

「如果發現他不是那塊料呢?」

「那就請幫助他成器吧,畢竟我實在說不出殺掉他這種話。」

講完這些話之後,朱里再度回到工作崗位。

但是,剛剛那段話還真是有趣。

評定對方的本事,如果不夠就幫助他成材?這實在是強人所難。

不過,這麼做的確比較有趣。並非和他並肩而行,而是站在後方見證一切。

好吧,這份工作就交給咱吧。咱就來確認剛古雷夫是否具備此等本事。

「不過,等到他實現夢想之後,咱就該去做咱想做的事情了。」

能讓大家一同玩樂的幸福場所。

要不要試著嘗試創造那種地方呢。

咱拿起請朱里製作的豬排三明治咬了一口。

創造如同這塊豬排三明治般,既簡單又輕鬆,能夠快樂生活的地方。

為了這

個目的,首先必須幫剛古雷夫一把才行。

畢竟那傢伙實在讓人操心。

既然有光的存在就會有影子,有太陽就會有月亮,世上萬物都是正反兩面的。

這點即使是那個統一王國也是相同的,除了光輝繁榮的王國街道之外,那裡也存在由一名女英雄所統領的歡樂街。

歡樂街「楓鳳凰街」的主人,監督歡樂街相關一切買賣及事件的女英雄,同時也是創造歡樂街,吸引地下組織進入的壞女人。

那就是「楓鳳凰街」的主人──淺儀•楓。

據說她在統一戰爭時期,個性就喜好享樂。就算在戰場上也依舊嗜賭,積極地投入在開心的事情上。

此外,傳聞她是個擁有特異體質的絕世美女,說起她的美貌,據說甚至與統一王國的國王剛古雷夫•典授•阿普拉達的王妃艾莉烏絲•典授•阿普拉達不分上下。

是個擁有散發七彩光芒的頭髮和雙眼,具備能夠誘惑他人的長相與魅力的美女。

雖然她不是魔法師,但在統一戰爭時代,她總是負責見不得光的暗部工作。有時利用魅力誘惑他人,有時會進行暗殺,被稱為戰場上的死神。

關於她的出身,從過去留下的紀錄來看,她原本是某個商會的獨生女,之後遭到盜賊襲擊,在差點被當成奴隸售出之際受剛古雷夫王所救,之後他們便一直共同行動。

雖然聽起來就像是常見的戀愛故事一般,但她無法從剛古雷夫身上感受到任何身為異性的魅力,也沒辦法對他發揮女性的魅力。

當我們詢問其中理由時,她這麼說。

──畢竟那傢伙早就有相親相愛的對象啦。

就像這樣。

她在統一戰爭結束後與某個人物結了婚,據說她一生中只愛過那個人物,明明身為歡樂街的支配者卻意外純情,這也是當時紀錄的一個疑點。

此外,有關淺儀•楓成立歡樂街的源由,據說在統一王國建立之初,諜報機關的主任這個位置正是留給她的。

那當然是個非常重要的職位,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她非常適任,即使從功績考量,該次升遷也可說是實至名歸。

但是她卻拒絕了這個官位,動用了所有個人財產和關係,把風俗機關、賭場還有其他娛樂設施全部聚集起來,建立了足以占據王都其中一角的大型街道。

大臣與官僚都對她在王都中建立了麻煩的玩意兒而感到氣憤,並且要求她立即撤除,但她強硬地不肯就範,自顧自地當上了楓鳳凰街的支配者,君臨於此。

剛古雷夫王對此只是一笑置之,並且認可了歡樂街的存在。僅要求其遵守最低限度的法規,並且準時繳稅。

原以為這下犯罪組織將會在王都暗中活躍,但她卻掌握了所有組織並加以統治。

並且駁回了所有反對意見,當時居民雖然有所不滿,但是依舊默認了楓鳳凰街的存在,而根據後世剛古雷夫王留下的紀錄,才終於得知了個中原由。

淺儀•楓是為了完成剛古雷夫王指派的任務,也就是掌握所有地下組織,才會成立楓鳳凰街。

要是擔任公開官職的諜報機關主任,將會受到立場與責任束縛,以至於難以行動。因此她才刻意離開了組織。

剛古雷夫王所下達的任務是「去收集將來所有能拿到的情報。無論是敵人、友軍、還是商販……任何情報都是不可或缺的,去收集他們」。

確實,只要利用王國諜報機關,就能收集到各式各樣的情報。畢竟能夠使用國家的權威、財力,以及精挑細選的諜報人員。

但是淺儀•楓很清楚,若是接下官職將會受到立場和責任束縛導致難以行動。若是無法自由行動,將無法收集見不得光的情報。也可能會收到經過改竄的情報。

所以當淺儀•楓拒絕了王國的官位,使用私財和關係建立楓鳳凰街時,便將自己足以信賴的部下分發到楓鳳凰街的每一個角落,無論在任何商店、組織里都能看見他們的蹤影。

她在台面下收集情報,同時管理歡樂街,不斷地將必要的情報傳達給剛古雷夫。在找到紀錄之前,無人知曉這份功績,她對王國的忠誠與思念一直以來都被隱藏了起來。

而說到為此建立的歡樂街,雖然裡面存在危險場所,但實際上卻是相當有序地受到管理。

風俗營業採用許可制,不能強迫不願意的女性從事這份行業。要是被發現的話,仲介人和店家都將付出慘痛代價。傳聞將會被她的部下拿來殺雞儆猴。

開設賭場也一樣有嚴苛的規則與審查條件,若是發現地下賭場就會馬上受到檢舉,被迫關閉。

其他娛樂設施同樣制定了許多規定,嚴格到像是為了不讓一般人在裡頭受到危害一樣。

雖然歡樂街是為了收集情報而成立的,但要是歡樂街里發生犯罪就適得其反了。因此就算引入了地下組織,也絕不會讓他們為所欲為。

這裡就能看出她,也就是淺儀•楓內心的想法。實際上,雖然即使是現在,歡樂街依然是個有危險的地方,但已經成了大多觀光客都能盡情享受的場所。

不過,由於她嗜賭乃是人盡皆知,因此她總會偷偷摸摸地跑進賭場遊玩,這也是歡樂街的一大趣聞。

此外,還有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的確,她經常輾轉於各個賭場遊玩。

但是這都和一位青年有關。

聽說那位青年會借用店裡的廚房,為淺儀•楓製作料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卻每一次都會發生。

況且由於總是製作相同料理,所以也有後世學者認為這是兩人在進行幽會。

聽說那道料理是有些豪華的零食,淺儀•楓總是一邊品嘗那道料理,一邊開心地享受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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