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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一章 我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見的胸圍數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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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歡樂的變態們一同舉辦的海邊集訓告終,慧輝迎來嶄新的星期一。

放學後的二年B班教室里,待了三名學生。

「——結果我昨天就那樣跪到天亮,差點沒把我累死。」

「聽起來還真是災難一場啊。」

坐在窗邊的翔馬聽完慧輝的苦水,也不禁跟著苦笑。

「原來我睡著的時候發生了這種事嗎?怪不得社長跟唯花臉都那麼臭。」

和兩個男生隔桌而坐的真緒,邊畫著手裡的素描簿邊加入對話。

「只不過真沒想到原來桐生跟瑞葉不是親兄妹。秋山你早就曉得這件事了嗎?」

「不,我也是最近才聽說的。」

「畢竟就連我自己也是前陣子才知道的。」

暑假在游泳池被瑞葉告白,慧輝才知道原來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

之後發現她是個暴露狂,又被她給嚇了一跳。

「倒是真沒想到,原來瑞葉這麼地主動積極。她有暴露傾向雖然也很令人意想不到,但更意外的是,她竟然會在深夜溜進慧輝你房間裡。」

「嗯,不過畢竟瑞葉當時喝了酒,事後也對夜襲什麼的完全沒印象。」

關於瑞葉的夜襲,慧輝只當那是酒心巧克力釀成的意外。

真要說的話,他希望一切都是酒精的錯。

(如果她是在沒醉的狀態下跑來夜襲,以後我豈不是每天都得擔心自己的貞操嗎……?)

慧輝已經決定貞操要獻給未來的女朋友,絕不能現在就被妹妹奪走。

正當慧輝暗自下定決心,真緒邊動著鉛筆邊說了。

「所以,你真的沒跟瑞葉做那檔事嗎?」

「並沒有。」

「喔~……也就是說桐生你還是個處男囉?」

「要你管……話說南條,你從剛剛開始是在畫什麼東西?」

「在畫你們放學後在教室里和樂融融地談天說地的模樣。你要看看嗎?」

「不,免了。」

「別這麼說嘛,你就看看嘛。快看快看。」

「哎……不要這樣硬塞……!」

從座位起身湊過來的真緒,塞到慧輝面前的素描簿上頭畫的,是兒童不宜的重口味鹹濕世界。

那具體來說,就是被剝個精光的慧輝,正被笑容滿面的翔馬給鑽菊花的畫面。

「這是哪門子的『談天說地』,明明就是激烈的合體畫面嘛。」

「因為我指的是肢體語言的交流嘛。」

「差很多好嗎。」

他實在不懂,幹嘛要如此悲催地看著自己被朋友那話兒給爆菊的模樣。

畫裡的自己那抵抗之餘卻又像是喜迎肉棒的模樣,讓當事人慧輝看得不禁一陣頭暈目眩。

「對了,話說為何我是『受』的那一方?我在你印象里是那樣的人嗎?」

「咦,難道桐生你比較喜歡當『攻』的那一方?」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但相較於表情曖昧的慧輝,翔馬倒是興致勃勃地看著真緒畫的圖。

「雖然之前就聽說過了,不過真緒你圖還真的是畫得很好耶。怎麼說呢,明明知道內容是虛構的,卻有種奇妙的真實感,害我看了都覺得屁股痒痒的。」

「……!?秋、秋山!?剛剛那句話再說一次!再讓我聽一次那句美妙的台詞!」

「屁股痒痒的?」

「嗚哈啊啊啊啊!?這現場直播太贊啦!真的是非常感謝!光是聽到屁股痒痒,就給人帶來無窮的想像力呀!」

「這人沒救了……得想想辦法不可……」

這裡有位因同班男生一句「屁股痒痒」而神魂顛倒的高中女生。

「南條,我覺得你還是克制一下自己的欲望比較好。」

「哼,桐生你這個妹控哥哥還好意思說我。」

真緒氣呼呼地把頭撇開。

「再說,桐生你真的太過分了。集訓那天晚上我那麼努力,結果你卻——」

說到一半,真緒卻乍然驚覺似地閉起嘴。

「……抱歉,當我沒說過吧。」

「我是無所謂啦……不過南條,你在生氣嗎?」

「哪有。不管是桐生你糟蹋了我的勇氣,還是瑞葉是義妹的事情,我全都沒放在心上。」

「是、是喔……」

雖然南條嘴裡說沒放在心上,口氣倒是有些激動。

慧輝心想她今天大概是『那個』來了,以這毫無神經的猜想自我解釋。結果真緒回到自己的座位,抓起書包並說了。

「我還有原稿要畫,先回家去了。」

「那社團呢?」

「我今天PASS。進度已經快趕不及了,我想待在自己房間認真畫。」

「是喔。那回家路上小心車子。」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倒是桐生你才要小心一點。我猜接下來,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麻煩?」

「那我走了。明天見~」

紅髮同學也沒回答問題,揮揮手便離開教室。

「不知道她說的麻煩事是指什麼。」

「嗯,我倒是覺得不難想像啦。」

不解真緒話中含意的慧輝一臉納悶,看出今後發展的翔馬則是回以苦笑。

就在這時,慧輝口袋裡的手機傳來簡短震動。

他拿出手機打開一瞧,傳來的就只是一封新訊息。

「是誰傳的?」

「小唯傳的。說圖書室的老師要她整理書庫,找我過去幫忙。」

「這樣啊……看來先出手的是古賀學妹嗎?」

「咦?」

「沒事,當我沒說……好吧,那我也該去社團了。」

「我也得去圖書室了。」

慧輝回了求援的學妹一句「我這就過去」,和準備去網球社練球的翔馬一同離開了教室。

慧輝和翔馬分開後,來到圖書室,在裡頭的一扇門前停下腳步。

「……書庫啊。」

這房間曾帶給他精神創傷。

之前察覺唯花的特殊癖好時,慧輝就在這書庫里被她用現場脫下的小褲褲堵住嘴。惡夢般的體驗即使過了幾個月,依然是揮之不去。

「……不過嘛,她應該不會再那樣搞我了吧?」

他下定決心後打開門。

唯花在充滿舊紙味的房間裡忙著工作,她一看到慧輝,就像小狗看到飼主似地跑了過來。

「慧輝學長,您真的來了。」

「畢竟我好歹也是圖書委員之一嘛。」

「那麼事不宜遲,能請您負責那個紙箱裡的書嗎?」

「知道了。」

慧輝從一年級開始就是圖書委員,對這類工作早已得心應手。

依照書背上頭貼著的標籤資訊,紛紛將書本擺進它們應該在的書架。

「喔喔,真不愧是學長,速度好快喔。」

「小唯你也是啊。看來你對圖書委員的工作已經很上手了。」

「耶嘿嘿,這都是慧輝學長教導有方嘛。」

唯花一被稱讚,便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謝天謝地,看來小唯氣已經消了。)

集訓事件之後,回途的電車裡,紗雪跟唯花都還生著氣,不過今天的學妹,態度就跟平常沒有兩樣。

慧輝當時還心想這下該如何是好,但如今看來應該是不要緊了。

工作忙了一陣子,唯花把書收進書架之餘,視線頻頻往慧輝那頭瞥去。

「那個……慧輝學長?」

「嗯~?」

「慧輝學長您覺得,瑞葉學姊怎麼樣?」

「怎樣是指?」

「因為學長跟學姊不是沒有血緣關係嗎?所以唯花才好奇,會不會慧輝學長其實把瑞葉學姊當成異性看待。」

「咦……」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慧輝擺書的手停下動作。

他一想到瑞葉,腦海里浮現的是集訓當晚看到的那身裸體——

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那迷人的肌膚,讓他雙頰不禁燒燙了起來。

「……慧輝學長?您的臉為什麼這麼紅?」

「不、不是的!你誤會我了!」

「不是誤會的話不然是怎樣呢……?」

唯花一連串的回應就像荊棘一樣帶刺,射來的視線溫度降至了冰點。

「……看樣子,不能再繼續拖拖拉拉下去了。」

只見唯花嘴裡不知嘀咕些什麼,接著手伸到制服的蝴蝶結上頭。

她將綠色緞帶鬆綁,接著又解開胸前的三顆鈕

扣。

衣服一敞開,被粉紅色內衣裹著的一雙微凸隆起於是一覽無遺。

「小唯!?你這是在做什麼!?」

「當然是在誘惑慧輝學長呀,看了就知道了吧。」

「呃,誘惑……?」

「關於把慧輝學長收為奴隸的事,唯花可還沒有放棄。而既然學長不肯簽下主從契約,唯花特地準備了豪華獎勵。」

「豪華獎勵?」

「只要學長願意成為奴隸,就能享有舔唯花胸部的權利。」

「什……麼……?」

只要是健全的男生,應該人人都妄想過要舔女生的胸部。

而能夠舔唯花的胸部,堪稱是實現全男生夢想的特權。

「但是!我是不會屈服於這種誘惑的!」

「可是學長說是這麼說,為什麼視線卻盯著唯花的胸口不放呢?」

「…………」

沒辦法,因為是男生嘛。

面對女孩秀色可餐的模樣,誰還能保持冷靜呢?

看著招架不住的學長,唯花輕笑並說道。

「畢竟學長最喜歡唯花的胸部了嘛。像之前硬把唯花壓倒在床上時,也是揉個不停。」

「啥?……等等,你在說些什麼?」

「雖然那時有點可怕,不過既然學長對唯花這麼如痴如醉,其實還是挺開心的。」

「所以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學長果然不記得了嗎?集訓那天晚上,您趁著酒意對唯花襲胸,摸了好久好久才停。」

「有這種事!?」

慧輝對這毫無印象,但那天吃了威士忌巧克力以後,的確是有一段記憶的空窗期。

而他如今仔細一回想,卻又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曾對百般不願的學妹胸部上下其手過。

「……咦,不會吧?我真的幹過那種像色狼一樣的事?」

「唯花要是循正常步驟報警,慧輝學長現在應該已經被逮捕了喔?」

「真的很抱歉!是我錯了,請原諒我!」

走投無路的兇手就地下跪。

「要原諒嗎~?不過其實唯花還挺想看看學長蹲在牢里的模樣。」

「拜託饒了我吧!」

「呵呵,開玩笑的啦……不過那件事讓唯花稍微重拾信心,知道原來小胸部一樣能讓學長興奮起來。」

腮幫子轉為紅潤的學妹顯得有些忸怩,輕跪到慧輝面前,以含情脈脈的瞳仁望著他。

「……還是說,學長還是覺得唯花的胸部不夠看呢?」

「不會,反而有種讓人亢奮的罪惡感。」

大尺寸的胸部當然是極品,但發育途中的秀氣胸部另有一種獨特魅力,同樣是非常美妙。

而證據就是,他直到現在都還是不由自主地盯著唯花的胸口。

「只要學長答應當唯花的奴隸,那麼唯花也許會准學長做更進一步的事喔?」

「更進一步的事!?」

比舔胸更進一步的事情會是什麼?

想像就像是長了翅膀,在慧輝的腦中漫天飛舞。

「只要學長有需要,唯花願意幫學長踐踏腦袋。」

「喔,這就免了。」

統括來說,似乎只要肯當唯花的奴隸為她效命,就能對她的小胸部盡情地上下其手。

坦白講,能舔胸確實是挺吸引人的,但是……

「……抱歉,我想我還是沒辦法當小唯你的奴隸。」

慧輝有個夢想。

他希望跟平凡女孩談場平凡的戀愛。就只是這麼卑微的夢想。

唯花不但可愛而且迷人,但她那要求人當奴隸的部分,跟慧輝的理想格格不入。

「……是嗎?唯花都讓了這麼大的步,學長還是拒絕嗎……虧唯花忍受那樣的羞恥,讓學長占盡好處……」

「小、小唯……?」

雙膝著地的她開始下咒似地念念有辭,接著卻忽然綻開笑容。

「既然學長讓女生蒙羞,看來得接受一點懲罰才行囉?」

「咦……?」

「嘿!」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放學後的書庫里,迴蕩著男生的慘叫聲。

唯花伸出的手扣著慧輝的腦袋,抱進自己胸前。

而被這樣一抱,慧輝的臉也理所當然地,擠到她那對隆起上頭——

(不妙……!怎麼有種好好聞的香味……!?)

女生特有的醉人芬芳,以及含蓄而又柔軟的胸前隆起,害他頭暈腦漲。

而由於氧氣的取得途徑被攔截,讓他這下更加暈眩。

「等、等等、我喘不過……!?」

「呀嗯!?……慧輝學長真是的,這樣亂動把人家搔得好癢。」

她開心地說完,又把試圖抵抗的慧輝腦袋揪得更緊。

胸部的觸感因此變得鮮明,但窒息度也理所當然地跟著升級。

由結果來看,他根本沒心情能好好享受酥胸的觸感。

「呼咕嗚嗚嗚嗚!?」

「啊哈,原來把臉埋進唯花胸部里,讓學長高興到想哭嗎?一個男生露出這麼丟人的表情……現在的學長,看起來太可愛了!」

見學長命在旦夕,學妹露出滿意的微笑。

她明明外表看似天使,內在卻依然是個抖S小惡魔。

(……啊啊,原來小胸部也是可以悶死人的……)

慧輝也曾經被紗雪給悶得差點窒息,卻沒想到會有被唯花等級的胸部送上天堂的一天。

這樣的新發現才剛浮現腦海,接著他就像斷電的電視機般失去意識。

一睜開眼,慧輝就躺在保健室的床上。

時間已過下午六點,窗外灑進橘紅色的晚霞。

「哎呀,你醒了啊。」

「紗雪學姊?」

慧輝往聲音的來向一瞧,一頭黑髮的學姊就坐在床邊椅子上。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

「你不記得了嗎?你在書庫里昏倒,被送進保健室里。」

「啊,對喔……」

他這才想起,自己被唯花的『懲罰』給弄昏了。

慧輝昏倒後,唯花請兩個來圖書館借書的男生幫忙,才把他搬送到這裡。真的很感謝那兩位無名英雄。

「咦?那為什麼紗雪學姊你會在這裡?」

「因為我碰巧看到慧輝你被人搬進保健室。古賀學妹將大部分的事情經過告訴我了,只能說真是飛來橫禍呢。」

「就是說啊……所以,小唯她人呢?」

「她說平靜下來後覺得自己很丟臉,就漲紅著一張臉回家去了。」

「那是怎樣?總覺得有點想看看。」

慧輝一想像抖S女孩嬌羞的臉紅樣,覺得似乎還挺萌的。

但她要是這麼害羞,當初別解開衣襟露胸不就好了嗎?——慧輝心想。

「話說,保健室的老師不在嗎?」

「她說今天跟小四歲的男朋友有場約會,所以幫你診斷完就回去了。」

「喔,是喔……」

慧輝剛聽完這令人不予置評的個人隱私,椅子上的紗雪就不知怎地,開始忸忸怩怩起來。

慧輝仔細一瞧,她的臉紅了起來,眼瞳顯得濕漉漉的。

今天天氣並沒有很熱,難不成她身體不舒服嗎?

「……欸,慧輝?」

「什麼事?」

「慧輝你……該不會喜歡瑞葉學妹吧?」

「我當然喜歡瑞葉了。」

「……!?」

「不過在我心目中,是指對家人的那種喜歡就是了。」

「是、是喔……原來是這個意思。」

紗雪安心地輕吁一聲。

「嗯~不過雖然說是妹妹,被她那樣直截了當地喊喜歡喊個不停,的確是也挺讓人心動的啦。」

「哈嗚啊!?」

結果不知怎地,學姊突然發出怪聲,捂著胸口垂下頭。

接著,只見她哀怨地看著病床上的學弟。

「……真不愧是我將來的主人,懂得把人捧得高高的再讓人失望。不錯,其實我不討厭這樣的感覺。」

「呃,我聽不太懂你在說什麼……」

「不過有件事我這下明白了……那就是瑞葉學妹果然很危險。」

「紗雪學姊……?」

「喔,對了慧輝,我有個東西要給你。」

鬱悶的表情突然搖身一變,笑盈盈的紗雪手伸進書包里,接著掏出某樣東西遞給慧輝。

「就是這個。我想送給慧輝你

。」

「這是……鑰匙?」

接到慧輝手裡的是一把做工精美的小鑰匙。

以房屋鑰匙來說那尺寸顯然太迷你,但如果是腳踏車鑰匙的話卻又太精緻。

「……這個呢,是一把能讓你對比你大的姊姊為所欲為的魔法鑰匙。」

紗雪不知所云了一番,隨後從座位起身。

接著,她雙手毫不猶豫地捻起裙角將裙子掀起。

「……啥?」

由於速度快到慧輝來不及轉頭,紗雪的內褲被他看個正著。

今天的紗雪學姊是穿黑色的內褲。

不——是貌似黑色內褲的可疑物體。

看似黑色皮革的素材所製成的內褲上附有拉煉之類的金屬配件,上頭還扣了一顆小型鎖。

看來那是為了防止穿戴者隨便將它脫下而設計的。

總之不管怎樣,以內褲來說,這風格實在是獨特過頭了。

「紗雪學姊……那是什麼?」

「貞操帶。」

「貞操帶!?」

「也就是防止女人背著老公自慰,或是對其他男人張開雙腿的道具。」

「這我當然知道,不過你的解釋也太赤裸了吧!」

那是一種只存在於知識,但日常生活里基本上沒機會看到的玩意。

實際上,慧輝也是頭一次看到實物。

「……什麼!?那難不成,這把鑰匙就是……?」

「沒錯,那是用來打開貞操帶的鑰匙,是我表現忠心的信物。」

「忠、忠心……?」

「意思就是——能對我隨心所欲的,就只有慧輝你一個。」

只見紗雪以呢喃聲說完這番話後,迫不及待地脫下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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