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一章 我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見的胸圍數字(2/2)
只見紗雪以呢喃聲說完這番話後,迫不及待地脫下裙子。
露出迷人雙腿並爬上床的紗雪貼到學弟身上,撒嬌的模樣像是一隻貓。
「……紗、紗雪……學姊?」
「我從剛才就一直穿著這個在社辦等你來,結果你也沒回訊息,讓我覺得自己像是被挑逗了……感覺還挺愉悅的。」
「你是變態嗎!?」
「沒錯,我就是個變態。光是穿著這樣讓人害羞的東西,並等著慧輝你來解開它,就讓人感到按捺不住……」
而她就如話里所說,此刻眼神迷濛。
像是因發情而汗濕的頸子,通紅到發燙的臉頰,濕熱的吐息以及從她身上飄出的醉人芬芳,讓人理性幾乎就要融解。
「所以……」
吐露完內心想法的紗雪牽起慧輝拿著鑰匙的那隻手,帶到自己的下腹部。
「用這把鑰匙——把我變成慧輝你的人吧?」
「嗚咦咦咦咦咦咦咦!?」
嬌滴滴的聲音與過激的誘惑,讓慧輝腦內為之沸騰。
他眼前的景象原本就已經惹火到令人招架不住,右手又在她的牽引下,隔著內褲碰到女生的私密部位——
(……不妙……我要流鼻血了……)
超脫現實、過度刺激的體驗讓他血脈賁張,血液幾乎要從鼻孔發泄而出。
應該說——還真的噴出來了。
從慧輝的鼻子裡,強勁地噴濺出鮮紅液體。
「呀啊啊啊啊啊!?我的主人~~~~~~!?」
紗雪的哀號響遍保健室。再次倒回床上的慧輝任由鼻血流竄,萬念倶灰地閨起了眼。
「……我回來了~」
「啊,哥哥,你回來了。」
慧輝一回到家,綁著圍裙的瑞葉前來迎接。
「哥哥要先開飯嗎?還是先洗澡呢?或是要……吃•妹•妹•呢?」
「今天先洗澡好了。」
「呣……哥哥你真沒意思。」
妹妹展露若隱若現的胸部並玩起經典老梗,哥哥的無視讓瑞葉氣鼓著臉頰,但慧輝輕拍了她腦袋瓜,馬上將她安撫下來。
「話說回來,哥哥你怎麼穿著運動服呀?」
「這個嘛,怎麼說呢……說來話長啦。」
其實是因為被穿著貞操帶的變態浪女非禮,搞到制服被鼻血沾得血跡斑斑,但這些事總不能就這麼告訴瑞葉。
慧輝避重就輕地隨口打發妹妹並脫下鞋子,準備回房間拿更換的衣服,卻發現妹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
「瑞葉?怎麼了嗎?」
「啊,嗯……沒事。」
瑞葉淡漠地回答完,接著三步並作兩步回到客廳里。
「?」
慧輝納悶地看著她離開,隨後便回自己房間,拿了衣服前往更衣間。
他脫掉運動服,在浴室從頭到腳洗乾淨後,泡進浴缸一邊心想。
「……唉,真是累人的一天……不但又被小唯給弄到窒息,甚至就連紗雪學姊也一樣……再怎麼樣貞操帶都太離譜了吧……」
那絕不是一個高中女生該穿戴的東西。
至於鑰匙,慧輝事後當然是還給她了。
「她們倆會失控,果然是因為瑞葉的關係吧……」
看來那兩人都把瑞葉視為對手,而證據就是她們倆都問了慧輝他跟妹妹之間的關係。
先不討論瑞葉沒有血緣關係這件事,但她之前把愛上哥哥的事情說出去,或許是一大失策。
紗雪想要慧輝當飼主,唯花則是想收他為奴隸。
要是慧輝跟瑞葉配成對,對她們的野心將會是一種阻撓。
也因為這樣,被逼急的她們才會使出強硬手段……
「……唔哇,感覺鼻血又要流出來了……」
兩個女孩刺激滿點的模樣,讓慧輝連忙捂住鼻子。
再失血下去恐怕會危及生命,慧輝趕緊把她們的黃色影像從腦海里刪除。
「……嗯?」
就在這時,更衣間裡頭傳來不知道是什麼發出的聲響。
慧輝本來以為是瑞葉在用洗臉台,隨後浴室門卻突然敞開。
「打擾了~」
一絲不掛的妹妹就像是剛到哥哥房間時,一派輕鬆地來到裡頭。
雖然她用手裡的毛巾大致遮著胸口,但實際上等於毫無意義。
「喂,瑞葉!?你這是在做什麼!?」
「沒什麼,就只是今天想陪哥哥一起洗澡。」
「等等等等,這樣不行啦!一起洗也太超過了吧?」
「為什麼?我們以前不就一起洗過了嗎?」
「那是小時候的事吧!?……如果你是暴露癖發作的話,可以請你趕快離開嗎……」
「不是的。我如果是想暴露,就算不是在浴室也能暴露。」
「那你幹嘛今天突然要和我一起洗澡啦……?」
「……因為哥哥身上有其他女孩的味道,所以我才心想,也許哥哥跟書法社的誰發生了什麼事……」
他今天的確是跟唯花還有紗雪有些親密接觸。
也許慧輝身上真的沾了她們的味道,只是他自己沒察覺。
「呃……意思就是,你在吃醋嗎?」
「……嗯。」
點頭的妹妹看起來可愛極了。若她不是個變態,真讓人想把她給娶回家。
「其實我們沒做什麼值得你擔心的事啦。」
「真的嗎?」
「只是有點小插曲跟意外罷了。不過我覺得眼前這個才叫做真正的小插曲加意外……總之既然誤會澄清了,你也差不多該離開了吧?」
「可是我已經脫光衣服,身子都涼透了。」
「那好吧,我看還是我離開浴室,讓瑞葉你一個人慢慢洗好了。」
慧輝雖然故作平靜,但在光溜溜的女生面前,他光是維持住理智就已經相當吃緊。
把帶進來的毛巾纏到腰間後,慧輝離開浴缸。
「啊,哥哥……那裡有團泡泡——」
「咦?……喔哇啊!?」
看來剛剛用沐浴乳洗身體時的泡沫,還殘留在地上。
沐浴乳不用說當然很滑溜。正準備離開浴室的慧輝不慎踩到地上泡沬而打滑,像漫畫場景般跌坐在地。
「痛痛痛……」
「哥哥,你沒事吧?」
「喔喔,我還好……」
慧輝一面揉著摔疼的屁股一面起身,結果腰上纏著的毛巾就在這時鬆開,飄然掉至地板。
「…………」
「…………」
結果不小心,底下那根乖兒子跑出來問安,「你今天好嗎?」。
詩句般的一言不自覺地飄過慧輝腦海,但現在當然不是詠詩的時候。
腮幫子紅通的瑞葉雖然一臉害臊,卻把哥哥的
下體看個仔細,接著才回過神並開了口。
「呃嗯,怎麼說呢……多謝分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是九月上旬夜裡發生的事。
住宅區的某間房內,響起男生的悲鳴。
◇
當晚,慧輝做了場夢。
一場自己的願望終於成真,跟辛苦到手的女朋友在公園約會的夢。
慧輝為何會知道這是夢是因為,對方的臉頰上頭寫著大大的『路人甲』字樣。現實里根本不可能會跟一個把名字寫在臉上的女生約會,更何況也不會有人名叫路人甲。
她看起來眉清目秀,短髮烏黑有光澤,胸部也還不算小,聲音也清澈動人,名字卻叫做路人甲。
但女人的價值不是從名字決定的。路人甲是個溫柔體貼的女孩。
放學後兩人繞到公園,一起坐在長凳上頭。慧輝提心弔膽地牽起女伴的手,路人甲也靦腆地回以微笑。
「桐生同學……我最喜歡你了。」
「路人甲……我也一樣愛你。」
情投意合的男女,在夕陽西下的公園裡獨處。
自然美好的浪漫氣氛,讓兩人的臉愈湊愈近。
「——到此為止了!」
結果,情侶的浪漫時間突然被人打斷,兇手則是紗雪。
而不只紗雪,唯花、真緒、瑞葉等人也在她身後,等於書法社的成員全數到齊。
「呃……你們大家有什麼事嗎?」
「簡單地說,我們是來阻撓慧輝你的戀情。」
「請你們馬上回家吧。」
「這個當然是免談——!各位,把慧輝給拿下!」
「「「遵命!」」」
在社長的指示下,女社員一齊撲向慧輝。
「咦?喂,等等!?——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都已經有我這麼可愛的寵物了,不准再打其他女生的主意。」
「竟敢拋下主人唯花,跑去交其他女朋友,看來學長需要一點教訓才行了。」
「有了可愛的妹妹還敢花心,哥哥今天晚上不准吃晚餐。」
「我還是覺得桐生你應該跟其他男生配對才行!」
眾人各說各話,以教訓慧輝為藉口玩起懲罰遊戲。
接著,慧輝被紗雪的傲人雙峰悶得差點窒息,還被唯花的現脫小褲褲蓋頭,又是被脫了衣服的妹妹給緊緊抱住,另外南條也脫掉了慧輝的褲子,場面可說是鬼哭神嚎。
而路人甲目擊到這一切當然發飆了。
「桐生同學!?這些女生是怎麼回事!?」
「她們只是跟我同社團的社員啦!」
「我不想聽你解釋!我們就到此為止了!再見!」
路人甲氣呼呼地離開。
「等等,先別走啊,路人甲!?一切都是誤會啊!?」
但就算慧輝伸手而出,夢境依然毫不留情地宣告結束——
「不要走啊,路人甲~~~~~~~~!?……咦?」
慧輝一重返現實,眼前是二年B班的教室,古文課正上到一半。
在教室中心呼喊愛的勇者不用說,當然是被老師給罵個臭頭。
受班上同學封為『瞌睡王子』的慧輝,隨後迎來放學時間。
由於昨天發生那樣的事,慧輝實在沒心情到社辦,只好坐在中庭的長凳上思考人生。
「……唉,再這樣下去我身體可承受不住啊。」
今天還只是星期二,他卻覺得自己已經累積了一星期份的疲勞。
先是被漫畫裡的帥哥爆菊,然後被學妹的小胸部給悶得差點窒息,又是看見穿著貞操帶的學姊,洗澡洗到一半時還被光溜溜的妹妹給闖入浴室。
這麼多的事竟然都發生在短短的一天裡。
多虧這群變態女孩,風紀敗壞程度已經抵達上限。
「……再這樣下去,想談普通戀愛根本是痴人說夢吧。」
儘管慧輝找出情書的寄件人,最後還是沒能得到夢寐以求的女朋友。
灰姑娘的真面目其實是個變態暴露狂,而身旁的女孩也各個都是變態,讓慧輝整個校園生活都成了戀愛絕緣體。
「而且再加上剛剛的夢境內容……」
他想起上課時做的那場夢。
好不容易得到夢寐以求的女朋友,卻因變態女孩的攪局而不可收拾,悲劇般的夢境情節。
他先假設將來自己面前真的出現理想的異性。
假設慧輝到時真的功德圓滿地跟那人成為情侶關係。
到那時候,書法社的女孩們會願意乖乖地放棄慧輝嗎?
答案是否定的。就算有了女朋友,那群人也不太可能善罷甘休。
她們肯定會像夢裡那樣,對慧輝的情路百般阻撓。
這樣一來,像夢裡的路人甲那樣的女孩,也勢必會跟慧輝分手。
「也就是說……要是不把書法社的那些人打點好,我就別想談戀愛了嗎?」
慧輝思索到最後的結論,令他心頭一涼。
「那我的青春豈不是等於無解了嗎!?」
來自一封情書的故事竟然會發展成這樣的情節,實在是慧輝做夢都沒料想到的。
被變態所點綴的絕望未來,讓他忍不住發出嘆息。
「……慧輝學長竟然也會嘆氣,是發生了什麼事呢?」
「嗯?」
慧輝隨那道正經的嗓音抬起頭,眼熟的女學生就站在面前。
女學生胸前的綠色緞帶說明了她是一年級學生。
她扎著亞麻色雙馬尾,剛強的眼神令人印象深刻,這位女學生名叫長瀨愛梨。
她是學生會的一員,負責擔任會計。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長瀨學妹啊。」
「哼,語氣不要這麼隨便,聽了就讓人不舒服。」
「不是你自己先找我說話的嗎!?……我有做什麼招惹你的事情嗎?」
「您難道忘了嗎?之前您不是才在社辦棟性騷擾過我嗎?」
「性騷擾……喔喔,是指我對你拍頭的那件事嗎?」
愛梨似乎對男人恨之入骨,而她似乎很不滿眼前的學長未經同意摸她腦袋,這次是來對慧輝宣戰的。
「我永遠忘不了當時的恥辱……不對,其實我本來忘得差不多了,結果正好看到學長在中庭,於是又想起了當時的憤怒。」
「你就乾脆忘個乾淨不是更好嗎……?」
「其實我本來想給學長一記飛踢,不過看您唉聲嘆氣,想想還是算了。」
「你該不會是在擔心我吧?」
「您傻了嗎?我怎麼可能會擔心學長。您一臉窩囊地坐在這裡有礙觀瞻,要沮喪的話能請您回家再沮喪嗎?」
「你的毒舌還真是老樣子耶……」
「喔,難不成您是被書法社的女生給甩了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還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一開始就沒跟任何人交往好嗎!」
討厭男人的愛梨,對慧輝也是毫不留情。
看來在她印象里,桐生慧輝就是個『把書法社當成後宮的風流炮男』,也因為這樣的誤解,她的態度也跟著異常尖酸。
「……所以,您該不會是有什麼煩惱吧?」
「咦?」
「您年紀輕輕就重聽嗎?我在問您,是不是有什麼煩惱。」
「你的意思是……願意聽我抒發心情嗎?」
「您、您別誤會了!雖然我也不願意,但傾聽學生的煩惱也是學生會的業務之一。總之我是勉為其難才這麼做的!」
愛梨完美演繹出何謂傲嬌,氣呼呼地把臉撇開。
態度雖然帶刺,不過她本性是個善良的女孩。
「好吧,那能請你聽我宣洩嗎?……對了,你要先坐下嗎?」
「也好,那就抱歉打擾了。」
說完,愛梨也坐上長凳。
她坐是坐了,卻是坐在離慧輝最遠的另一端。
「……那個,長瀨學妹?你會不會坐太遠了?」
「會嗎?我覺得這樣恰到好處。」
其實兩人並沒有多熟,若她跑來坐在一旁,倒也讓慧輝尷尬,但她這麼強調兩人的距離,也實在讓慧輝好生心酸。
「所以,桐生學長有什麼煩惱嗎?」
「喔,是這樣的,其實書法社的幾個女生最近對我頻頻釋出攻勢,讓我很傷腦筋。」
「一開口就是放閃光!?真是太下流了!」
慧輝才開口沒幾秒,聽眾就抓狂了
。
被女生們倒追而深感困擾的學長面對的,是雙馬尾學妹冰冷的視線。
「我看桐生學長您……果然是後宮之王吧?」
「事實真的跟長瀨學妹你想的不一樣,所以我才這麼傷腦筋。」
「誰曉得呢?要是學長真的排斥,那就挺身對抗不就好了嗎?要是一直處於被動方,狀況永遠都不會改善的。」
「…………長瀨學妹,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要是一直處於被動狀態,情況永遠不會改善。學長要是對現況不滿,就該努力去改善它才對。」
「…………」
對早已對未來絕望的慧輝來說,這句話帶來如雷轟頂的衝擊。
他萬分感動,甚至情不自禁地握起學妹的手。
「長瀨學妹!」
「什、什麼事?」
「謝謝你!是你這位女神救了我!」
「咦?咦?」
突然被學長感謝,讓摸不著頭緒的愛梨不知所措。
「……雖然不曉得是怎麼回事,但能請學長先放開我嗎?否則我就要告您性騷擾了。」
「喔喔,不好意思。」
「竟然突然就握女生的手,學長果然是危險人物……等會兒得好好消毒才行。」
愛梨雖然說得很狠毒,但慧輝現在已經不在乎她的毒舌。
「真的很謝謝你。多虧有你,我終於豁然開朗了。」
「是嗎,那就好。」
愛梨沒好氣地回應完,把臉轉到一旁。
「……但請學長您別搞錯了。我並沒有就此原諒您,而您接下來一樣是我永遠的敵人——咦,竟然不見了!?」
等她轉回視線,迷途羔羊早已消失無蹤。
「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跑掉也太沒禮貌了吧!?所以我才討厭男生!」
愛梨盛怒之下,平常的口頭禪脫口而出。
對慧輝本來就已經夠糟的印象,這下又繼續惡化。
返回校舍的慧輝帶著高漲的情緒,馬不停蹄地前往社辦。
他之所以如此振奮,是因為愛梨的建議帶來一個天衣無縫的好點子。
「……對啊,為什麼我從以前到現在都沒想過這招呢。」
愛梨說要是處於被動方,狀況永遠不會改善。
這就好像是運動,只有防守是不可能贏的。要是想得到什麼,就得自己主動出擊才行。
目前,慧輝有兩大要求。
一是交到可愛的女朋友,盡情歌頌青春。
二是從變態女孩那兒討回當初的平靜生活。
(為了達成這兩點,我要做我該做的事!)
慧輝穿越校舍抵達目的地,在尚未冷卻的熱情引導下,一把使勁地推開門。
「打擾了——!」
而他一進入社辦,成員已全數到齊。
她們原本和樂融融地圍在桌邊,在各自位子上做自己的事情。門一被打開,大家訝異的目光全匯集到突然闖入的男社員身上。
「慧輝你怎麼啦?吃了什麼有問題的食物嗎?」
「學長撞到頭了嗎?」
「該不會是被男生告白了吧?」
「哥哥,要是身體不舒服,要躺我的腿枕嗎?」
但慧輝沒回應眾人的擔心,來到房間中央並說了。
「今天,我有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說——」
他回想起集訓的夜裡,在星空下和真緒的那番談話。
當時慧輝想像著,如果書法社成員都是正常女孩,未來會變得怎樣。
心儀的學姊、純真可人的學妹、死黨同班同學、善體人意的妹妹——他想像著如果她們都沒有特殊癖好,全都只是普通的女孩子。
但慧輝想了一會兒,馬上得出結論「不可能」。
因為他早已先入為主地認為,重度變態的她們不可能回到正常人。
但愛梨的一番話讓他驚覺到那個愚昧、還沒努力就先放棄的自己。
「我要對書法社的現狀提出異議!什麼想收人為奴隸,想當別人的寵物,把人畫進BL,對他人裸露自己——我想著手改變這不正常的現狀!」
以往他總是被變態女孩整得團團轉,而這次該輪到他進攻了。
為了點燃革命的狼煙,慧輝接下來堅定地鄭重宣布。
「我要讓大家變成普通的女孩子!目標是——脫、離、變態!」
「「「「……啥?」」」」
這正是改善目前問題的唯一妙計。
就這樣,矯正書法社成員的特殊癖好,讓她們重返正常人的更生計畫『脫離變態計畫』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