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二章 兩個人的王子(1/2)
將動力裝甲的訓練機在「工房」中複製了幾台,讓其他人在空閒時也能做些訓練。
一共做了八台,在遊戲室的牆邊排成一列。這完全就跟遊戲中心一樣嘛!反正也差不多啦。
意外的是到現在為止展現出優越順應性的是尤美娜和和翎。或許是擅長使用魔法的人更容易熟悉吧。
不過即使熟悉的快,但是習慣了之後果然還是八重和艾爾塞這邊在機體的動作上更加利落吧。
裝甲艙似乎通過「程序」將影像設置為外部也能看見的狀態。羅塞塔將兩個裝甲艙的影像從第三者的視角給統一了,也就是用程序在空中投影。動力裝甲也能通過程
序運作就好了。
雖然注入大量的魔力也不是不可以做到,但像寶麗那種水平可是花了兩百年累積起來的,根本行不通。
「啊,輸掉了。」
右端的裝甲艙打開後,從裡面飛奔出了狼獸人的副團長諾倫。
而從旁邊的裝甲艙中出來的是同樣身為副團長的狐獸人尼古拉。
「這個畢竟與自己的身體不同,操縱時應該注意,不能只憑感覺進行躲避,因為一點點的偏差都有可能成為致命傷。」
「呼~呼~我才沒有這麼臃腫呢!」
即使通過顯示器看到了,側腹還是受到了尼古拉的斧槍的攻擊。本來覺得能躲過的,但卻因為忽略了機體大小與自身不同這一點失敗了。
遊戲室是星期制訓練,訓練之後的傍晚到夜裡,是給騎士團的大家自由活動的時間。偶爾的休息也是必要的,畢竟大家心情愉悅了,在訓練上也會更有幹勁的吧,這
也算是犒勞大家啦。
在遊戲室里的裝甲艙最近也添了新夥伴。畢竟是之前沒見過的遊戲道具,大家一下子就被迷住了,爭相玩了起來。
當然了,沒有跟大家提動力裝甲的事,因為原本便打算讓大家都是把這些都當作遊戲道具來玩。如果被他們知道了這其實是軍事訓練肯定會嚇一大跳吧。不過現在這
樣就很好,就讓他們在玩耍中漸漸熟悉操作吧。
就在考慮這些的時候,遊戲室里又加入了藍團長。最近終於感覺到團長的職務沒意思了嘛。
「啊,藍!咱們來對戰吧!對戰!」
「喂,都說了要喊團長!」
諾倫對剛加入的藍激動地揮手,那模樣與看見這一幕後蹙著眉頭的尼古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十分有趣。
藍和我相視苦笑。
他向我走過來,苦笑的說道「陛下,貿易商歐魯巴求見。」
「哦,來了嗎。」
大概是將之前拜託他的鋼材帶來了吧。這樣一來動力裝甲就可以投入量產了。不過,說是量產,其實也就一天一兩架的速度。僅僅是滿足騎士團的需求就得花上好幾
個月呢。
到了會賓事,歐魯巴立刻從椅子上起身,準備向我行禮。我制止了他並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了。
「我將之前您要的鋼材帶過來了,這個是明細。這次是五輛馬車份的,不過之後我還會繼續供貨。」
我大致掃了眼明細,上面詳細記錄了鋼、銅、銀、少量的金子、秘銀、奧利哈鋼和緋緋色金之類鋼材的數量。
「竟帶了這麼多過來嗎。雖說是越多越好。」
「陛下交代的都是些人氣商品,無論是在哪個所有國都銷售一空。但是作為謝禮,我儘量給陛下多搜羅了一些。」
如此暢銷啊,那還能弄這麼多過來,貿易商的手段還真是可怕。大概是商人之間的不斷交易拓寬了入貨渠道吧。
「不過,也有賣仿真品的商人,畢竟先賣出去的人就算是贏家。」
也是,仿真品誰都能做出來,但肯定先賣出去的能賺到錢。
「只是,這麼多鋼材,陛下要用來做什麼呢,難道是想打造個鐵城。」
「這個是秘密啦。對了,服飾商薩那珂先生好像有事要跟您談呢。是關於棒球比賽時穿的衣服……他想大量出售來著。」
「是嘛,那我還真是很感興趣呢。因為有跟棒球相關物件的可是只此一家啊。」
和前去談生意的歐魯巴一起,朝著剛才鋼材所在地地—訓練場方向走去。
為了不打擾大家的訓練, 我給在角落裡等候的商隊示意,讓他們把鋼材送去「工房」了。
量產型動力裝甲的製作方法早就交給「工房」了,剩下的就靠羅塞塔那邊開始生產了。
只是「量產型動力裝甲」這個稱呼有些拗口啊,問了羅塞塔它的正式名稱。
被告訴是「FG-09」。不過,在正式實用化之前就被當廢品處理掉了,會被這麼叫也不奇怪。雖然這麼說,但這名字確實拗口,必須重新起個名字了。
嗯,既然它的機體是灰色的,那就叫「格雷」?但感覺有點像外星人的名字。
「希瓦利埃」應該不錯,還有騎士的意思。
總之將量產交給羅塞塔,燃料的事交給芙羅拉應該就沒問題了。
和歐魯巴他們分開後,終於能緩口氣在庭院中放鬆放鬆僵硬的肩膀,卻從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
「冬夜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
剛轉過身去,就被衝過來的傢伙撲倒,痛!
襲擊者也順勢騎坐在我身上,抓著我的前襟,將我拉向她。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蘇西啊。什麼時候來的布倫希爾德。
歐爾托林德家的金髮大小姐撲閃著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我。
「冬夜!讓妾身也成為你的妻子吧!我們結婚吧!」
「啥?!」
ef4ed471-b776-4048-8a97-7c325337a825
這孩子冷不丁地說啥呢,雖然覺得是個玩笑,但是她的眼神很認真。這孩子的行動力比尤美娜還強,畢竟曾經為了治好母親的眼睛還出門遠行過。
「冬夜喜歡幼女的吧,我從女僕西斯卡那裡聽說了!我可是年齡最小的!完全沒問題!」
「那個笨蛋女僕在瞎說什麼呢!」
雖然結婚的對象都比我小,但是八重只比我小一歲,艾爾塞和露比我小兩歲,最小的尤美娜也只比我小四歲!
「大小姐,不能再讓您任性下去了,這樣會給陛下造成困擾的。」
不知道從何處冒出來的雷姆先生將蘇從我身上拉開了。
雷姆先生也一起過來了啊。不過也是,再怎麼說也不可能讓蘇一個人來貝爾法斯特王都的吧。
「到底怎麼啦,我沒明白你在說什麼。」
「事實上有人上門向蘇小姐提親了。」
「妾身才不要和冬夜以外的人結婚!絕對不要!」
提親?太著急了吧。也不對,如果對方是蘇的話,這也不是不可能的。蘇已經十一歲了,我記得王族的人好像得在十五歲之前決定好結婚的對象。尤美娜也是在十二
歲的時候和我訂下婚約的。
「對方是?」
「是利涅王國的第一王子,扎本殿下。」
利涅王國?好像是從利夫利斯皇國北邊……穿過大海那邊的一個國家。
其位於西方最大的島—帕爾聶島的南方,是該島存在的兩個王國之一。和位於北方的巴魯克王國好像一直摩擦不斷。
不僅是利夫利斯,其和貝爾法斯特和雷古路斯之間也有貿易往來。
「感覺這樁婚事聽起來還不錯呢。」
「哪裡不錯了!我才不要跟這種莫名其妙的男人結婚!」
「公爵大人怎麼說?」
「還沒決定。畢竟從國家的角度考慮這是個不錯選擇。」
確實,畢竟對方是一國的王子。如果從搞好貝爾法斯特和利涅兩國關係來看,這確實是門好親事呢。雖然成了政治聯姻。
「不過真虧雷姆先生能陪著蘇來到這裡呢。公爵大人知道嗎?」
「知道。雖然是以留手信的方式通知的,因為小姐已經飛奔出去了……而且我個人也不贊成這樁婚事。」
「您也不贊成?為什麼?」
第一王子可是未來的國王。如果嫁過去就是未來的王妃了,歐爾托林德公爵一家也會成為皇親國戚。似乎沒有值得反對的理由呢。
「扎本
王子本人的風評不太好。特別是女性關係方面。根據貝爾法斯特諜報部隊艾司匹恩的情報,不少該國的貴族小姐和城中的女僕都遭過他的毒手。淨是他之所以
過了三十還沒有繼承王位就是因為這些的傳聞。」
「等等…等一下!已經過了三十了?!年齡差那麼多?!」
那不是很糟糕嗎!不管怎麼說也差太多了吧!不對,在原來的世界時,還有「最大婚差!結婚對像比自己小三十歲!」這樣的綜藝節目呢,那個男方是五十多的,而
女方只有二十多歲。
三十歲的男人得到十一歲的新娘會怎麼樣?還是說在這個世界大齡婚差什麼的也行的通?
「還是說是那樣嗎,現在只是定下婚約,等蘇長大了再嫁過去那樣的……」
「並不是。會立刻結婚。對方稱在利夫利斯皇國的友誼派對上對蘇小姐一見鍾情。」
「妾身明明已經謝絕了!」
哇啊。我可能沒立場說這話,但是有點忍不住。難道那個人是蘿莉控王子?
也不對,他對其他女性也出手了。即使不是蘿莉控,他似乎也不是個值得褒獎的傢伙呢。
「所以說冬夜,拜託了,收下我吧!不能跟尤美娜姐姐一樣也沒關係,只要能待在你身邊就好。不行嗎?冬夜。」
我一直站在那裡,沒有將突然纏過來的蘇拉開。
從之前的談話可以看出蘇嫁過去也不會幸福的。只是,考慮到貝爾法斯特那邊,這事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總之先商量看看吧……」
和公爵,國王陛下,還有我家的未婚妻們。
「不是挺好的嘛,反正事已至此了。」
「我沒問題。」
「在下,總覺得心情變得激動起來了。」
「夥伴增加了,我也很開心。」
「冬夜你看,就像我說的吧。」
為什麼大家會是這種反應?!
本來是打算和大家商談蘇婚事的,但她們聽了蘇「要嫁過來」的宣言,都用一副樂觀的態度輕易地接受了。
「算了,這件事先不說。」
我卻不能這麼輕易地答應下來。再說了,問題不在這裡啊。
「要如何拒絕那個利涅王國的扎本王子呢,」
「用因為要嫁給冬夜這樣的理由來拒絕不就行了嘛。」
「但對貝爾法斯特王國來說這件事會有點麻煩。聽說扎本王子是執念很深的性格。最壞的情況,是其當上國王之後可能會提出與我國斷交。那樣的話,對國家來說會
是很大的打擊。」
雷姆先生蹙眉說到。雖然我不覺得只是因為被甩了想出口氣會做到那種地步。
但是,還真是被不得了的傢伙盯上了呢。我也反對蘇嫁給這種白痴王子。就沒有什麼好辦法了嗎。
「總之得拒絕掉。但從國家的角度考慮,是不會聽我們這些局外人多嘴的吧。」
嗯,怎麼辦好呢。我挽起手臂嘆了口氣,一旁的西斯卡抬起了小手。
「將那個廢物王子殺了什麼事都解決了。」
「這麼做太危險了!」
出什麼餿主意呢,這個機器人女僕!殺了他,面前的問題雖然解決了,但接下來只會面對更大的麻煩!
「一把年紀還只會任性的白痴王子什麼的留著百害而無一利。這種只會玩弄女性的變態蘿莉控三十歲老男人就要利落的殺掉才好!」
「別添亂了啊……怎麼殺啊。」
我睨了一眼語出驚人的西斯卡,結果身旁其他的機械女僕們一個一個都開始唯恐天下不亂地討論開了。
「狙擊步槍製作中……」
「氰化鉀準備完成。」
「管道扳手一擊必殺!。」
射殺,毒殺,直接打死……好像真的要這麼做一樣好可怕。
算了,直接忽略這些頭腦簡單傢伙們吧。
「總之先去一趟公爵那裡吧,將蘇的想法傳達給他。那邊肯定會想辦法的吧。或許我們也有什麼能幫的上忙的。」
「嗯。」
蘇輕輕地點了點頭。既然決定了,那就好事不宜遲。當即便張開了前往貝爾法斯特王都歐爾托林德公爵府邸的傳送門。
「這件事我也挺頭疼呢。」
公爵大人陷坐在沙發上,嘆了口氣。此刻,公爵家的接待室只有我和公爵大人。雖然我也算是一國之主,但敬語什麼的還是算了。正式的場合暫且不論,可都這個時
候了。
「如果是為蘇的幸福著想,這樣的婚事簡直就是荒謬。臉皮再厚也要有個限度。若是現在那個白痴王子在我面前,我非痛揍他一頓。」
雖然現實中應該不會那麼做,畢竟有可能引起國際問題。但確實是憤怒到了想揍他出氣的程度。真的在面前的話,我也想揍!
「但從國家關係來說,這卻是樁好婚事。不僅如此,我國還能從中得到很大的利益。貴族聯姻中總中少不了政治因素。這種場合都是那樣的。」
「跟尤美娜的婚約還沒有通知其他國家吧,一般這種事應該由尤美娜來說的吧。」
「畢竟她現在排在王位繼承權第一位上。那邊肯定也考慮到她這種情況不可能嫁到其他國家。雖然事實上早跟嫁出去一樣了。」
確實。現在的情況是,王位第一繼承人是尤美娜,第二是歐爾托林德公爵,而第三位便是蘇。但對即將出生的寶寶來說,男孩將取代尤美娜成為第一繼承人,而女孩
的話則會是第二繼承人。
如果完全是為了政治結婚,那應該在寶寶出生後再過來提婚。寶寶是男孩就可以向尤美娜提婚了。
可這樣一來,那王子可能就是真的喜歡上蘇了……
「好像是說在利夫利斯的派對上對蘇小姐一見鍾情來著……」
「可惡,就不應該去那個什麼鬼派對!」
氣得無可奈何的公爵大人挽起胳膊皺著眉說道。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跟一個痴迷幼女的三十歲老男人結親什麼的確實令人氣惱。
「這如果是個品行端正的男人,即便三十多了也還有商量的餘地。但是越調查越發現這王子根本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問題兒童!絕對不是個能讓蘇得到幸福的男人。」
說一個已過三十的老男人是問題「兒童」可能有點不太合適,但事實如此。
畢竟這位王子大人,實在是太任性了。
玩弄看中的貴族小姐和女僕們,並且編一些這樣那樣的理由將為此責備他的騎士們流放到地方去。強行地奪取商人的金幣。不僅沉迷玩樂,隨意揮霍還強取豪奪。敢
忤逆他的商人,財產會被立刻掠奪。甚至占有過有夫之婦,那家丈夫好像因為傷心過度次日便自殺了。但到底是不是自殺就說不準了……
「這樣的王子竟然還沒有被廢除。」
「這是利涅的宰相,瓦爾達克在背後操縱的結果。傳言利涅王國的權利幾乎都在這個男人手中,國王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瓦爾達克,聽著就像個詭計多端者的名字。
「這個瓦爾達克和扎本王子的母親—達基亞是堂兄妹。所以扎本王子一直拿這個當擋箭牌,任意妄為。達基亞王妃對扎本王子百般溺愛,幾乎滿足他的一切要求。笨
蛋王子的惡劣性格就是這麼被寵出來的。」
原來是這樣。一旦權利完全被一族掌握,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呢。國王也不敢把王妃怎麼樣吧……我這邊還是提前做好預防的準備吧。
「所以這樁婚事該怎麼辦?」
「……您想怎麼做呢?」
又把問題拋了回去。不過,我個人來說肯定是反對的。怎麼能讓蘇嫁給那種傢伙!
「……殺了他怎麼樣?」
「雖然知道是玩笑話,但還真想這麼做。」
「是吧。」
哎,雖然是玩笑。看來我也被西斯卡她們傳染了。
只不過,若是那個笨蛋王子繼承了王位,利涅王國不是完了嗎。哦,對,反正掌權的是那個宰相,國王是誰都無所謂。而且笨蛋王子作傀儡的話還比較好掌控。
「如果冬夜殿下能迎娶蘇的話,這件事應該還有轉機。」
「怎麼說?」
「這樣一來,笨蛋王子的憎惡對象將變為你們貝倫希爾德公國。」
「真夠壞的啊!」
確實我國跟利涅國沒什麼往來,所以被害的可能性很小,但這也有點太硬來了吧。
「不行嗎?」
「與其說是不行……至今為止我都是把蘇當妹妹看,還沒有想過娶她。而且我現在已經有五位未婚妻了。」
「還沒有想過……也就是說將來是有可能的咯。而且身為一國之君多娶幾位妻子本就沒什麼。只要有全部善待她們的志氣的話。密蘇密多的獸王陛下和利夫利斯的皇
王陛下不是也有妾室,南方桑德拉王國的國王還有二十六個老婆呢。」
真的假的?!簡直就是開後宮嘛!不過德川幕府也有後宮,其中也有不少側室。
「如果完全沒有妾室,會變得和我國一樣,為缺少繼承人的事情發愁。」
唔,這樣說也沒錯。但繼承人太多了,又會產生搶奪王位的問題吧。
「破壞婚事…然後…這樣啊…」
公爵殿下沉思了一會兒,鄭重地開口道。
「既然要徹底干涉他國內部…還有把二王子推上王位這個辦法。」
「二王子?除了笨蛋王子還有其他王子嗎?」
「但是是庶出的王子。住在王宮的偏僻宮殿裡,或許會覺得很臉上無光,但那是個不得了的人。不過呢,跟那個笨蛋王子一比較,無論多麼平庸的王子都會變得很出
色。」
同父異母嗎?也就是說沒有繼承到瓦魯達克宰相一族的血脈。
不過話說回來,虧他能活到現在。有這樣一位優秀的王子在,應該會有人想要廢除大王子立二王子。從大王子的立場來看,是妨礙他必須除掉的存在不是嗎?
「實際上,是有貴族這麼說過,但是都被宰相截斷了。二王子的母親好像因為生病被隔離了起來,而且他也沒有靠山。這樣的王子能做什麼事,就是被養著無所事事
的狀態。」
那真是太悲慘了。都二十二歲還沒結婚。包括笨蛋王子,這在這個世界的王室里是非常罕見的。因為超過二十歲還沒結婚就是晚婚了。
「那麼就是要把那個二王子推上王位,逼得大王子被廢除是嗎?」
「嗯,確實是有這種想法。」
確實那完全就是陰謀啊。但是能不能由其他國家的人來插手呢。更別提我還是一國之君。
倒這也不是不分是非黑白,但是也必須考慮將自己國家引導到有利方向去。
無論怎麼做都不能對蘇棄之不顧。
「國王陛下說了什麼?」
「果斷拒絕了。讓我們不要依靠那個國家自己提升國家利益等等。將我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公爵一邊苦笑著一邊自豪得講自己兄長的事情。不愧是貝爾法斯特的國王陛下。這樣才像話。雖說要斷絕國交但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繼續。就算會繼續那也是笨蛋王
子繼承了王位以後的事了。
今後跟貝爾法斯特的交易才是更有利益的,宰相他們只要不是笨蛋就不會做到不來往的地步。
「那就是要拒絕咯?」
「嗯。也只能這麼做了。肯定會有貴族處處相逼,那樣的話就把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啊。」
確實,這樣隨也能夠安心了。正這麼想的時候,想起了敲門聲。執事雷姆走了進來。
「老爺。利涅的使者已經過來了。」
「等得不耐煩了嗎?正好。得正式拒絕他。去幫我叫他進來。」
「了解。」
覺得在這裡可能會打擾到人家正打算退出去的時候,被公爵留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一位二十出頭的青年出現在接待室里。長長的栗色頭髮扎在腦後,挺拔的身材彎腰行了一禮。
「歐爾托林德公爵殿下。這次在下是希望能得到關於婚事的回覆,才貿然前來打擾的。」
「大駕光臨不勝惶恐。先到裡面坐吧。」
兩個人在離我的位置有點距離的沙發上面對面坐著。
在我位置的右手邊是公爵,左手邊是利涅的使者。這氛圍簡直就像是足球比賽開場前的審判。
利涅的使者突然瞥向我這邊,在他問我是誰前,公爵先開口說話了。
「關於這次的婚事,雖是我們的榮幸,但請允許我拒絕。」
「…我可以請教下理由嗎?」
誒?怎麼感覺青年使者剛才輕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感覺像是在苦笑。給人感覺好像早就知道回事這種結果…
「其實我女兒已經指婚給別人了。」
噗!?這傢伙在說些什麼啊!?難道說…
「…可以請問下是嫁給誰嗎?」
「就是坐在這裡的布倫希爾德公國公王,望月冬夜陛下。」
哇,又是這招!把別人當擋箭牌!在這種情況否定的話,就說明婚約是假的,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了!著了道了!
「這位是布倫希爾德公國的公王陛下…!?」
瞪大了眼睛的青年使者站了起來,然後跪了下去。啊,不,就算不這樣做也沒關係的。
怎麼突然開始伏地跪拜了啊這個人!
「真是沒想到能夠在這裡見到公王陛下。感謝精靈的指引!」
不不不你這也太誇張了吧!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久仰公王殿下的大名。冒昧請問一下,公王殿下能夠使用轉移魔法是真的嗎?」
「誒?啊,嗯,是會使用。」
「哦哦…既然如此,既然如此請您一定要救救我的母親。」
誒,誒?等,給我等等啊。不知所云何物啊。母親?話說你怎麼會知道我會使用轉移魔法的?
或許是因為在帝國的武裝政變和採購商品的時候沒有特意隱藏能力,於是消息就那樣泄露出去了吧。
「抱歉,可以從頭把事情講清楚嗎?到底怎麼回事?」
「是……我的名字是克勞德·澤夫·利涅,是利涅王國的二王子。」
「誒!?」
公爵和我一齊發出驚嘆聲。二王子?傳說中被冷落的妾室的兒子?為什麼這樣的人會成為使者…是因為被冷落了嗎?
「如果你是母親因為生病被隔離起來的二王子…那麼就是要我去治病?」
「母親並不是因為生病被隔離的,而是被宰相瓦魯達克幽禁起來了。」
自稱是二王子的克勞德先生抬起了頭,眼睛裡充滿了憤恨。
哎呀?事情變得可疑了。
利涅王國的二王子,克勞德·澤夫·利涅的人生可以說是非常悽慘。
打一生下來,父親就不在身邊,只能跟著母親在遠離城堡的小屋子生活。不久後意識到自己是王子,哥哥卻總是跑來對他糾纏不休,干涉一切。哥哥心情不好就對他
又踢又打,還會進行侮辱。
自己被侮辱還可以忍,但是不能忍受母親被侮辱。一旦要還手就會被護衛的騎士跟拍馬屁的貴族之子壓制住。
克勞德的母親說是出身於貴族,其實原本是商人之女,被沒有孩子的的男爵夫婦收養為養女。因此,才會被兄長輕視說是出身卑賤的王子。
「說實話,我有還幾次曾想過要逃離有那種哥哥在的國家。但是我不能拋下母親不管。您明白了吧。母親被惡意診斷為有病,被兄長隔離起來。說是可能會有傳染性
不得靠近。」
母親被挾持,不能逃離國家,過著只能任兄長欺辱的日子。注意到母親被幽禁起來的時候,已經再也見不到面了。
「她還活著對吧?」
「是的。在幽禁所有一個姑娘在照顧母親。那個姑娘是一直幫助我的貴族的手下。她會把母親的情況全都告訴我。」
但是都做到那種地步了。要說的話,就是哥哥對優秀的弟弟產生了嫉妒。
「兄長很喜歡欺負弱者。他想讓人看到我逃脫不了他手掌心的悲慘模樣吧。這次指名讓我來洽談婚約,他也會對外宣稱不過是讓弟弟給兄長跑腿辦事。」
真是心靈扭曲啊。雖然沒有見過面,但光聽這些講述就讓人對他心生厭惡。
「都到這地步了…利涅國王也不管管嗎?」
「父
親違抗不了瓦魯達克宰相。奇怪的是,我覺得只要父親反抗就會被殺掉。因為擁護父親的貴族一個接著一個被趕出城,現在父親處於幾乎沒有擁護者的狀態。」
回答公爵問題的時候,王子的手都在發抖。確實很危險。身為宰相,應該想儘快讓繼承了自己一族血脈的大王子登上國王寶座。誒?等等?
「難道說這次的婚事…」
「大概是要在宣布婚事的同時繼承王位吧。」
哈哈,這樣啊。或許結婚對象無論是誰都可以。不,非但如此,還要選一個不會違背自己的弱者,所以才會選中蘇。雖說是夫婦,但是跟那種性格的傢伙談不上平等
相處。如果蘇嫁過去,說不定最後會被虐待或病死。
「被任命為這次婚事的使者是,我想這反而是個機會。我聽說歐爾托林德公爵殿下和布倫希爾德公王殿下關係非常好,所以我想著怎麼也要請求公爵殿下讓我見公王
殿下。沒想到這麼快就能實現願望…」
「那麼,你是希望我幫助你救出你的母親?」
「是的!無論如何拜託您。」
克勞德王子又開始跪在地下。嗯~該怎麼辦呢?用「傳送門」的話也不是什麼難事。救他母親也沒什麼不可以,就是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惹來麻煩事呢?
「布倫希爾德公王殿下。」
公爵突然開口了。怎麼了?突然用這么正經的語氣。可能是在第三者面前得正經些。
「我想應該在這裡召開一個西方同盟的緊急會議。我認為最好是聽取下貝爾法斯特,還有勒古魯斯,密蘇密多,利夫利斯的意見。」
誒?問題都上升到這種程度了啊!?雖然我確實想要聽聽別人的意見!
「我認為克勞德王子有這個決心的話,讓他國干預也並無不可。我們應該幫助克勞德王子廢除愚蠢的大王子,登上王位。」
喂!?看著笑眯眯地公爵,我跟克勞德王子霎時瞪大了眼睛驚呆了。
「…就是這麼回事了。」
開設在布倫希爾德之城的會議室聚齊了西方同盟的各位首腦。其中有貝爾法斯特王國,密蘇密多王國,利夫利斯皇國,勒古魯斯帝國,還有從這次開始加入的拉密蘇
教國。
簡要說明了事情經過,在此商談對這個國家的應對政策。
「嗯。我國得到的情報也確實是這樣的。真沒想到利涅的宰相權力大到可以欺凌國王的地步。」
勒古魯斯皇帝陛下這樣嘟囔了一句。
「我國跟利涅沒什麼交往,不發表評論。」
密蘇密多獸王把手撐在下巴上這樣說道。確實利涅跟貝爾法斯特,利夫利斯,勒古魯斯之間有頻繁的國交,可以說跟密蘇密多,拉密蘇教國幾乎沒有關係。這種狀況
跟我們國家是一樣的。
「但是,我個人對那個宰相還有大王子的所作所為感到非常氣憤。苦的最終還是國民。」
「確實。聽說為了準備對北方的帕盧浮王國開戰,這幾年都在徵收重稅。這是何其愚蠢的行為。」
拉密蘇教國的教皇閣下輕輕地搖了搖頭嘆息道。
「把克勞德王子推上王位也沒什麼不可以,但是國家就能夠因此安定下來嗎?到底跟政務相關的人都是宰相的跟隨者,我不認為會有人聽取王子的話。」
利夫利斯皇王講的話大家都明白。光是改變首腦是沒用的。必須從最根本的地方開始改變。
「你怎麼認為?」
聽到我叫他,剛剛在發愣的克勞德王子回過神來,慌張慌張地開始講話。尤美娜的魔眼看清了克勞德王子本質不壞。而且在這種場合下說謊的話,也過不了教皇閣下
這一關。
「是,是。我認為應該藉助被宰相疏遠,隔離在國政之外的人的力量。這十幾年來,有很多遭受冷待心存不滿的貴族,也有很多有實力卻被疏離的人材。無論如何,
眼下就是不賄賂宰相就得不到職位的狀況。」
王子自嘲地說著,獸王陛下聽得嘖嘖咂嘴。
「真是腐敗。…抱歉,我失言了。我並不是故意說你的國家的壞話的。」
「沒事,這是事實。」
克勞德王子雖然在苦笑著,還是難過得低下了頭。越發的變成了不令人滿意的對手了。
「有沒有能成為我們同伴的有勢力的貴族?」
「有的。前宰相庫普侯爵。這位很受其他地方的貴族信賴,並且總是在背後默默支持我。」
克勞德王子立即回答了貝爾法斯特國王的提問。也不是四面楚歌。只要把反抗宰相的貴族跟豪族聚集起來成為夥伴,等克勞德王子上位後國家也能夠正常運營。
「在此之前,克勞德王子又是如何打算的?若只是想救助母親的話,直接逃亡到國外就可以了吧?」
「…不,至今為止我見過很多深受宰相與兄長殘害的人。無能為力的我無法幫助他們。雖然有點晚,但是只要我能夠做到的事,我什麼都願意做。」
「現在可是要叛變利涅喲。即使手握實權的是宰相,你要叛變的也是身為國王的你的父親,你沒關係嗎?」
「我已經有所覺悟。」
夠乾脆。這並不是針對國王,這已經相當於政變了。不過呢,也不打算通過武力鎮壓。
「其他人覺得如何?對利涅,不,對克勞德王子的請求。」
「我國支持克勞德王子。利涅的腐敗很快也會波及到我們。」
「我也同樣。」
貝爾法斯特國王最先舉起手,接著利夫利斯皇王也贊成了。
「這對帝國來說也是不容忽視的問題。雖然談不上積極,但我國會盡力協助的。」
然後皇帝陛下也開口了。帝國也才剛經歷了政變,國力還沒有完全恢復。還是不要勉強的好。
「雖然跟我沒什麼關係,但我不反對。作為同盟國的一員,我贊成。我不喜歡現在的利涅。」
「在這點上教國也贊成。讓我們一起協助克勞德王子吧。」
密蘇密多的獸王陛下跟拉密蘇的教皇閣下也贊成嗎?這樣一來西方同盟所有國家就成為了擁立克勞德王子成為利涅國王的靠山。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讓宰相一方下
台了。
希望能避免戰爭或武力鎮壓。正要商量這件事的時候,
「那邊的冬夜殿下也說點什麼吧。」
喂!要把皮球提給我嗎?算了,我原本想要自己救出克勞德王子的母親的!
「給您添麻煩了!請多關照了!」
「啊,不,沒什麼…」
我對著頭低得像是又要伏地跪拜的克勞德王子露出個彆扭的笑容。可惡,怎麼感覺這種時候是鬥不過這群人的。難道是我當國家元首的時間還太短的緣故嗎?老奸巨
猾的東西們。
「好!就此決定了西方同盟支持克勞德王子。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加深和睦友好關係」吧。」
「不錯。」
「等著呢!」
「嗯。」
貝爾法斯特國王一說完,國王們就咋咋呼呼地走出會議室。他們所說的「加深和睦友好關係」也就是「玩」。目標是遊戲室。
留下的就只有我和克勞德王子,還有不知道遊戲室的教皇閣下。
「真是的。教皇閣下也一起過去吧。還準備了美味的茶跟點心。那位也很喜歡的點心哦。」
「那我可得嘗嘗了。」
不用說,那位就是神了。在那之後總會帶著些作為禮物的點心過去。不知道哪裡傳出來的,就連戀愛神都過來吃掉一半以上。
應該是一進遊戲室就能很快發現裝甲艙,大家都坐上去玩了。玩法應該是問了正在準備的羅塞塔跟莫妮卡了。
也就是說,現在可以四個人同時一起玩了。四台機器外部裝置顯示出來的只有紅,藍,黃,紫四種顏色,分不清誰是誰。大家要麼完全向著錯誤的方向攻擊,要麼失
去平衡倒下。
「公王陛下,這是…」
「這個啊…」
克勞德王子跟教皇閣下對第一次見到的東西感到分外驚奇。這也是正常的。
「這裡是遊戲室。就是用來玩樂的房間。每個月一兩次,西方同盟會在會議後來這裡玩了之後再回去
。」
奇怪的是最近不知道是為了會議才聚集起來的,還是為了玩遊戲才聚集起來的。至少這次是有意義的會議。
但是目前還不確定晶魔是否會來襲,其他國家是不是也應該培養領航員呢?
萬一,數量恐怖的晶魔打破了世界的結界,光靠布倫希爾德可能應付不來。或許也應該借出裝甲艙,為其做好準備。只讓國王駕駛好像也不太恰當。
一邊思考這些事情,一邊吩咐西斯卡和拉碧絲拿些吃的給教皇閣下跟克勞德王子。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這其中最忙的王無疑就是我了。
要打開通往利涅王國的「傳送門」的話,就要用「記憶喚起」獲取克勞德王子的記憶。說實話,一點都不想把這個魔法用在男人身上。可悲的是必須得跟男的握手抵
著額頭。
營救克勞德王子的母親, 艾莉亞斯王妃的成員有,克勞德王子、我、艾爾賽、八重,還有琥珀。比起戰鬥部隊,還是機動力強的隊伍比較好。剩下的成員就留守家
里。像這種潛入作戰還是人數少比較好。
用「傳送門」可以一下子跳轉到利涅的王都,尼姆爾。
克勞德王子是第一次轉移,忍不住東張西望。
「好厲害。真的是一瞬間就到利涅…」
為了不被人看見才進到小路里的,好在沒有引人注目。
現在先暫時進城,克勞德王子去報告婚事提議的結果。
我們還沒有見過那個大王子跟宰相呢。我要親眼看清楚他們是什麼東西。
除了克勞德王子,我、艾爾賽、八重、琥珀用「隱匿」魔法隱藏身體。
「真厲害的魔法啊。完全不知道在哪裡了。」
「只是看不見而已。一旦被觸碰到就暴露了。拜託你帶路了。」
克勞德王子靜靜地點頭,用比平常緩慢的步伐走向城裡。
走到沒什麼人的道路盡頭,進了王城。門衛只是瞥了克勞德王子一眼,一句話都沒說。完全被無視的感覺。就算是一國的王子,也會被冷待看來是真的了。
進到城裡的大廳,一看到對面來的人,克勞德王子一瞬間僵住了。然後深深地低下了頭。
「…我回來了。兄長。」
「回來得挺快啊,克勞德。這對與慢吞吞的你來說還真是少見,難道明天要下雨嗎?」
比克勞德王子要矮一點的削瘦蘑菇頭男子翹著嘴角發笑。這傢伙就是大王子扎本嗎?穿著全身帶金絲線的衣服,戴著一條看起來很高級的披肩,腳踩一雙金燦燦的靴
子。
「惡趣味…」
可以聽到艾爾賽小聲說話,幸好沒有被扎本王子聽到。都說過聲音聽得到,不要說話了。
後面還有低著頭的女性跟兩個同樣笑得奸詐的男性在看著克勞德王子。兩個男的是扎本王子陣營的嗎?那個女的是…奴隸。脖子上有個「隸屬化的項圈」。這個國家
應該沒有奴隸制度才對。
「那對方怎麼回復的?應該帶回來了好消息對吧?」
「不是…很遺憾,歐爾托林德公爵的千金已經有了未婚夫,所以拒絕了婚事。」
「…啊?抱歉,沒聽清,你說什麼?」
「對方拒絕了婚…」
嘭!不等克勞德王子說完,扎本就給出了巴掌。
「真是沒用的傢伙!那你就該想想怎麼把公爵千金搶過來啊!把她帶到這裡,戴上「隸屬化的項圈」就能變成我的奴隸了!」
這蠢貨在說些什麼話!居然要把蘇當奴隸?原來這人是這樣打算的?
「那個小鬼在利夫利斯的派對上笑話我呢!不就是個公爵的女兒嘛,就應該好好管教她,讓她這一生都不能反抗我。」
就因為這…如果是以這身打扮去派對的話,就算不是蘇也會笑的吧。不,或許其他的大人們沒有笑。但是蘇是個孩子,這樣也不能原諒她嗎?
「切。連這點用處都沒有,有這麼沒用的弟弟真是辛苦。然後呢?公爵千金的未婚夫是誰?」
「是布倫希爾德公國公王,望月冬夜陛下。」
「布倫希爾德?啊,就是那個最近才成立的小國家嗎?嫁到那種小國能有什麼好處。」
是個小國真對不住了。自己說說也就罷了,聽別人這麼說真是火大。
扎本為王子嘖嘖砸嘴,一臉無趣地看著克勞德王子。然後好像想到什麼的樣子,笑得一臉陰險。
「餵。克勞德。你再去一次貝爾法斯特,去散播流言。」
「流言?」
「就說布倫希爾德公王是個好色之徒。至今為止讓不少女孩子傷透了心。要是公爵千金嫁過去,很明顯是非常不幸的。那不就有可能會解除婚約了嗎?這想法不錯
吧?」
揍這傢伙也沒問題吧。我揍死他也沒事吧?可惡,給我走著瞧。
「…我要是去散播留言就能讓我見母親嗎?」
「啊?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母親生病了呀。生——病。要是傳染了可怎麼辦?這可是兄長對你愛護呀。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死了,我也理解你想見她的心情。」
克勞德瞪著咧著嘴冷笑的扎本,握緊了拳頭。扎本注意到後臉色都變了。
「你那什麼眼神!」
突然激動起來的扎本一腳踢向克勞德的腹部。扎本毫不留情兩腳、三腳地不斷踢著蹲在地上的克勞德。
「天生卑賤的東西給我搞清楚你的立場。你只需要服從我的命令!我讓你活著就該感謝我了。明白嗎?啊?」
就在笨蛋王子的攻擊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又出現了其他人物。
「扎本?你在幹嘛?」
「啊。母親大人。真煩啊,我要教育不懂事的弟弟。」
戴著華麗的紅色項鍊,化著怪裡怪氣的濃妝的木桶…不,女性帶著幾個侍女從鋪著紅地毯的樓梯上走下來。這就是那個蠢貨的母親,達基亞王妃嗎?身形完全不像,
但是渾濁的眼睛跟奸詐的嘴型是一模一樣。
「克勞德。你也該明白自己的身份。跟你不一樣,扎本可以肩負著這個國家的重擔。不要再拿些小事來煩他了。看來這也是繼承了你母親卑賤的血的緣故。」
用像在看野狗的冷冰冰的蔑視的眼神瞥了克勞德一眼,然後笑著看向扎本。令人噁心的表情變化。
「那麼婚事的事情談得怎麼樣了?扎本。」
「因為克勞德被拒絕了。一點用都沒有。」
「哎呀,真是可憐。貝爾法斯特是個愚蠢的國家,那也沒辦法。要是要是那個國家毀滅掉就好了。」
聽到這種弱智對話,比起生氣反而是讓人驚呆了。天底下竟還有這種事。
「我要是變成國王的話,一定要給他們個慘痛的教訓。算了吧。母親大人。就算沒有婚約也能繼承王位的。」
「說的是。還是跟瓦爾達克說說看吧。」
「只能這樣了。」
像是對克勞德沒有興趣了一樣,母子兩人還有跟班都走了。
哎呀,在各種意義上無可救藥的母子兩。心理都扭曲了。這裡的王是怎麼想的才會娶那個木桶女的。政治聯姻嗎?還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上。
「光來也,安詳的療愈——治療術」
給克勞德用了恢復魔法後,克勞德慢慢站了起來,喘了口大氣。
「沒事吧?」
「沒事…謝謝。已經不痛了。」
就算身體上的疼痛消失了,心裡的傷痛卻消失不了。緊握的雙拳還在顫抖。應該是從懂事開始就在遭受那種對待了吧?這個二王子的精神沒有崩潰掉簡直可以說是奇
跡了。
「令人吃驚的笨蛋王子。」
「鄙人有好幾次想砍殺他。」
艾爾賽和八重都開口說話了。兩個人的聲音都充滿了憤怒。事實上,我也很想揍人,所以我明白他們的心情。
「不過那個『隸屬化項圈』是…?」
「那是兄長從桑德拉王國的商人手上買來的。明明我國是禁止奴隸化的。」
要是走錯了一步,蘇可能就會變成奴隸。那個混蛋,光是揍一頓是不夠的。在這之前。
我們移動到柱子的陰影下,解開「隱匿」。然後以在遠處的剛才的女奴隸為
目標,發動「傳送門」移動到她身旁。
「啊…誒?」
剛一落到地面上,就又轉移了。無視她不明就理一臉恐慌,用「隔空取物」取下了項圈。
看到出現在我手裡的項圈,她摸向自己脖子。明白項圈已經沒有了,淚水簌簌直下。
「取下來了…。項圈取下來了…」
對自由了的她說明身份、使用了「傳送門」把她送到布倫希爾德。簡單地對尤美娜說明了情況,拜託了她幫忙照顧。
過了一會兒笨蛋王子們也慌慌張張地回來了,就再次使用「隱匿」隱藏了身影。
「喂!我的奴隸沒有過來這邊嗎!?」
「不,不知道。」
扎本和兩名跟班對克勞德王子的回答咂了咂舌,就這樣跳上城樓的階梯而去。突然想到用「滑動」在最高層將其摔下去這一招,笨蛋王子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扎本王子?」
「瓦爾達克!我的奴隸不見了!突然間就消失了啊!」
扎本在樓梯上對著一名裹著黑色長袍的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喊著。瓦爾達克?
「那是宰相瓦爾達克。」
克勞德王子用只有我們聽得到的聲音說道。與其叫瓦爾達克,不如說更像藍狗一樣啊。嘛,他確是長著一張沒安好心的臉。
「有試著命令讓他回來嗎?」
「當然了!但就是不回來!」
「那麼就請殺了他。那樣的奴隸是不被需要的吧?如果發現了屍體這邊就會處理。」
仿佛什麼也沒所謂一般,宰相勸著笨蛋王子。這是怎樣的傢伙啊。真的是支撐著這個國家的宰相嗎?
「切!我還沒有好好把玩呢!提前要是把他的腿骨折斷就好了!」
扎本這樣說的同時,我手中的項圈變小了一圈。如果這還是套在人頭上的,恐怕就毫無疑問地窒息而死了吧。
對於他們這種將他人生命視為糞土的作為,我感受到了強烈的憤怒。這些傢伙從來都沒有想像過吧,如果自己在做的事換成是別人對他們做。他們這份想像力的欠缺
在外表上就轉化為了對他人的冷酷。
「哎呀,克勞德王子。您是什麼時候從貝爾法斯特回來的?親事說成了嘛?」
從樓梯上面注意到這邊的瓦爾達克宰相搭話道。不管怎樣也是面對自己的主君之子卻根本不施禮。面對克勞德王子是顯而易見的上對下的眼光。
「不,很遺憾……」
「哼,算了,也沒關係。正好。就在近段時間你應該就會被派到北邊的巴魯克王國的。」
「去巴魯克?到底是為了什麼……」
對克勞德王子的問題沒興趣回答的瓦爾達克宰相只是奸險一笑,帶著看上去心情不佳的扎本王子從我們面前離開了。
我從召喚陣中召喚出一隻白角鼠,用「隱匿」使其跟在宰相的身後而去。那一定是正在圖謀著什麼的笑容。直覺告訴我最好查查看到底有什麼。
終於通過追上那兩人的白角鼠,聽到了扎本和瓦爾達克的說話聲。
「瓦爾達克,這次要把克勞德派到巴魯克王國去嗎?那個國家有我喜歡的王女或者公主嗎?」
「不,這次不是為了去談親事。」
「不是的嗎?」
「是要讓克勞德王子對巴魯克王國去發布宣戰布告的。」
看吧。果然沒在考慮什麼好事。
將西方最大的島、帕魯尼耶島分成兩半,北邊是巴魯克王國,南邊則是里尼耶王國。
兩個國家之間雖然一直持續著小的紛爭,但並沒有演化成為大戰爭。小衝突爆發又停戰,然後接著又爆發、又停戰。
相互之間國力幾乎持平。兩國都知道如果徹底進入戰爭,即使是勝利了也會對自身造成莫大的損失。
然而近年來這樣的平衡正在被打破。統治巴魯克王國的國王去世,緊接著被稱為其左膀右臂的宰相也去世了。更加糟糕的是,由於大嚴寒襲擊了巴魯克。里尼耶也受
到了嚴寒的影響,但因為受災情況沒有巴魯克那麼嚴重,里尼耶宰相瓦爾達克把現在看作統一帕魯尼耶島的大好時機。
從以前開始就不間斷做著準備的瓦爾達克,似乎準備對巴魯克發出宣戰布告,對其實施大力打擊。
「但是,宣戰布告什麼的一般來說會讓二王子去做嗎?」
「表面上裝作是遞交親書,但裡面的內容是宣戰。被激怒的對方一不小心就將信使地二王子給……是這樣一個劇本對嗎?」
「不是沒有可能呢。也許那本身不是目的,但即使我被殺掉,也可以想像得出瓦爾達克不要臉皮地叫嚷著『將我們第二王子殺掉的巴魯克無法原諒!』的畫面。」
腦海中浮現出瓦爾達克的詭計,克勞德王子自嘲般地笑了。原來自己的用處只有這點啊。
「先不管這些,開始行動吧。克勞德王子,先把話說在這裡,從現在開始以後我們將完全與宰相為敵。明白吧?」
「我明白。我要救出母親,和宰相戰鬥。」
他看向我的視線中閃爍著沒有一絲動搖的光。
首先決定去往貌似能夠幫到我們的前宰相、庫普侯爵那裡。侯爵的話應該能夠說服其他貴族,建立起第二王子派,並且最重要的是王子想要知道被囚禁起來的母親的
狀況。
從目前起必須迅速行動起來了。
「敬佩您英明的決斷,克勞德王子。而且在擁有西方諸國的幫助的現如今,沒有什麼好懼怕的事情。」
庫普侯爵朝克勞德王子跪下,深深地低下頭。這是第一次見到這人被真正當作王子啊。果然在這離王都遙遠的偏僻地方,可以不用在意笨蛋王子的視線。在這怎麼看
都像是田舍造型的庫普侯爵邸,我們討論了接下來的話題。
「雖說有他國幫助,但儘量還是想避免對這個國家造成傷害。所以想要避免通過武力進行的制壓。」
「那樣的話關鍵就在於逮捕宰相,對扎本王子王位繼承權的剝奪了啊。」
庫普侯爵站起身來,朝我投來視線。不過這個人,真的已經年過六十了嗎?肌肉還是緊繃結實的樣子。禿頂的腦袋和白色的鬍鬚確實符合其年齡特徵,但健壯的淺黑
色的身形怎麼也讓人看不出來是個老年人。
「我覺得逮捕宰相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要說有困難的話,還是在於對扎本王子王位繼承權的剝奪吧。」
「他到目前為止的所作所為還不夠廢嫡嗎?」
面對八重完全沒有什麼問題的意見,庫普侯爵無力地搖了搖頭。
「沒有明確的證據。因為完全被宰相束之高閣了。受害者們恐怕也會因懼怕宰相和扎本王子的報復而不敢進行證言吧。這樣一來,就只有由國王陛下親自下達對扎本
王子的廢嫡令了……」
可是國王現在是不可能違抗扎本王子的母親、也就是達基亞王妃的意思的嗎。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果然還是被握住了什麼軟肋嗎。
「最壞的情況下,就要挾國王陛下把王位傳給克勞德王子……不,這樣一來我們就像壞人一樣了啊。」
「……如果有必要的話,也不是不會考慮那樣做。即使被後世罵作從父親那裡篡奪了王位的王子。」
如果可以的話是儘量不想讓事情變成那個樣子的吧。但是,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就要和北邊的巴魯克王國開戰了啊。嗯…,到頭來還是如西斯卡他們所說的,要是刷
刷刷乾淨利落地將笨蛋王子清除掉就好了。
「比什麼都更緊要的是先救出克勞德王子的母親大人。」
「 艾莉亞斯王妃被軟禁在,位於瓦爾達克宰相領地的高盧城要塞。我手下的人有潛入進去, 艾莉亞斯王妃並沒有得宰相所說的那種病。然而,那個地方的環境還真
不太好。這樣下去有可能真的會得病。」
如果真如庫普侯爵所說那不得不抓緊了。我們立馬決定前往那個高盧城要塞。嗯,又要用「記憶喚起」來得到庫普侯爵的記憶嗎。我為什麼要和全身肌肉的老爺爺手
牽手額頭碰額頭啊。
收到了記憶之後,開始變得想要女孩子治癒,不假思索地就想抱住艾爾賽。啊啊,真被治癒……。
然後就被打了。
高盧
城要塞雖然還是挺大的,但也比不過布倫希爾德的城邦。典型的山城風貌,蜿蜒著要塞的道路。
要塞的一端建有高塔,據說那最上層就關著克勞德王子的母親、 艾莉亞斯王妃。
一直到那個城塞的中庭,我憑藉著庫普侯爵的記憶繞過了森嚴的警備,安全轉移。在中庭的隱蔽處仰望著塔的最高層,克勞德王子開口說。
「從這下去應該會有森嚴的警戒。然而,使用陛下的魔法的話應該能變透明然後潛入進去吧。如果救出母親大人,只要一口氣把她轉移到國外去,就能放心了……」
「鎖定目標,要塞的士兵。「麻痹」發動。」
「目標捕捉,完成。發動「麻痹」。」
在聽到「嗚!」「哎呀!」等短促的叫聲後,守衛塔前的兵士就突然倒下了。這樣一來應該基本上都使其喪失力量了。也許有幾個對「麻痹」魔法的防禦力高的、或
者帶著護符的傢伙,但是最多兩、三人吧。
「那麼,上吧。」
「…………」
叫了聲對正在發呆的王子我就邁出了腳步。八重拍了拍王子的肩膀,莫名其妙地安慰道,「要是太在意的話會沒完沒了的。」怎麼說話呢。
我們斜視著那些倒下的兵士朝塔裡面走去。然而這還真是像模像樣的警備啊。可能比王宮還森嚴吧?
進去以後才發現,馬夫什麼的廚師什麼的,要塞里還能夠活動的人還有不少。因為把目標指定為了「兵士」啊。失策了嗎。
不過他們正陷入混亂,沒有朝我們過來。好像在喊著「傳染病啊!」之類的。算了,確實也不是不像傳染病。
無視了他們,我們進入塔的裡面。從倒在樓梯下的大廳中的兵士們身上奪走鑰匙,打開門扉,登上長長的螺旋狀石梯。
然後,在樓梯途中的一個中等大小房間的前面,突如其來地冒出了一個穿著女僕裝的二十歲左右的黑髮女人。啊,這個人也沒有中「麻痹」啊。因為不管怎麼看上去
也不像兵士。
「你們是誰!?我要叫士兵來哦!」
「我是克勞德。這個國家的第二王子。是來接出被關在這裡的母親的。能放我過去嗎?」
「克勞德王子!?」
黑長直的女僕姐姐當即就跪了下來,抬起了臉。哎呀,難道說這個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