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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二章 兩個人的王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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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長直的女僕姐姐當即就跪了下來,抬起了臉。哎呀,難道說這個人……。

「方才失禮了。我是負責照顧 艾莉亞斯王妃的,名叫安琪。奉庫普侯爵之命以生命擔保王妃大人的安全。」

「是嗎,你就是安琪嗎。從庫普那裡有聽說你。一直通知著我們母親的情況,謝謝。從內心表示感謝。」

「沒有,請別這樣……」

果然如此嗎。庫普侯爵所說的潛入的人就是她嗎。

「王妃大人就在這上面,來,請儘快……」

「你們這些人幹什麼!」

從上方的樓梯下來一個兵士,看見我們便拔出了劍。嘁,還有能夠行動的兵士嗎。

我為了讓兵士喪失行動能力,準備用腰上的實彈裝填的布倫希爾德打穿他的腳。然而比此更快的,安琪一瞬間跳到兵士面前,俯身然後給他的下顎來了一記終結技般

的飛踢。哇噢噢,厲害了。

「安琪小姐,你是武鬥士啊。而且看上去相當地厲害。」

艾爾賽喃喃道。武鬥女僕嗎!確實,如果沒有這般實力潛入什麼的也許根本不可能。

「好了,行動吧」

從突然倒下的男人那裡搶來鑰匙後,安琪走上了樓梯。

我們也跟著走上樓梯。

不一會兒就到了裝有一扇小門的一層。

再往上就沒有樓梯了。

這是頂層吧。

安琪用鑰匙打開門後,克勞德王子就飛奔進屋。

房間裡坐著一個織毛衣的女人,大概四十幾歲左右。

這個肯定是克勞德王子的母親。

他們的眉眼像極了。

「母親大人」

「克勞德?是克勞德嗎?克勞德!」

久別重逢的母子二人相擁而泣。

身後傳來了啜泣聲,回頭一看是八重在那泛著淚光。

原來是被這情景感動哭了。

也能理解八重的心情。

八重是個善良的孩子啊。

給八重遞去放在口袋中的手帕,她用手帕擦了淚之後,噗的一下豪邁的擤了下鼻涕。

這傢伙!有這麼傷心嗎!

「克勞德,能看到你都長這麼大了。不枉我苟活至今啊」

「母親大人,我們馬上離開這裡吧。陛下,就拜託你了!」

「好的。」

「陛下?」

我在一臉吃驚的望著我的 艾莉亞斯王妃面前打開「傳送門」。

我在想要不要一口氣飛到布倫希爾德,總之先到庫普侯爵府。

克勞德王子拉著吃驚的母親的手鑽進門中。

我們帶著同樣吃驚的安琪向庫普侯爵府轉移。

營救行動一完成,束縛克勞德王子的枷鎖也就消失了。

就可以安心的高舉反對大王子派的旗幟。

哎呀呀,該怎麼處理他們呢。

對於想要把蘇變成奴隸的那小子,一點也不想要饒過他。

「冬夜,你現在的表情很邪惡。」

「肯定又在打什麼歪主意吧。」

什麼啊。

那麼,在這裡已經沒有什麼煩心事了,克勞德王子就從王宮中消失了。

因為母子二人都在庫普侯爵府的保護下,追兵好像沒辦法追過來。

也罷,即便是來了,要不就全殲滅他們,要不就用「傳送門」逃脫。

二王子的突然失蹤,似乎引起了整個王宮的騷動。

當時的情景我到現在還清清楚楚的記得。

「聽說 艾莉亞斯王妃從高盧城城堡中消失了!?是被克勞德王子帶走的嗎!?守城的士兵都在做什麼啊!」

「是,是的,說是信鴿帶來禁止全員自由行動的通知,所以什麼都做不了。」

因傳令者的話而焦躁起來的瓦爾達克宰相用拳頭敲打著桌面。

而且加上畏懼,傳令者向宰相敬完禮後就離開了房間。

「早就跟你說過了吧,扎本。早就應該幹掉那樣的孩子了」

「克勞德那傢伙!別以為違抗主人之後隨隨便便就能完事。」

房間裡還有歇斯底里說話的達基亞王妃和以咂舌為樂的笨蛋王子。

有一個小小的監視人從窗簾後窺視著驚慌的那三人。

監視人就是聽我命令的小家鼠。

現在,我通過調諧小家鼠的視覺和聽覺,監視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很有可能會變成克勞德王子和庫普侯爵聯起手來,籠絡地方貴族的棘手情況。所以當務之急是請國王陛下讓位給扎本王子。而且,還要抓捕克勞德王子。找一找他

的罪狀。」

「和巴魯克的戰爭準備的怎麼樣了,瓦爾達克」

「只能延後再辦了,首要之事就是摘除反叛的萌芽了。」

「哼,還想著好不容易把巴魯克的公主弄到手了。也罷,還是先當上國王比較好。」

帶著即將成為國王的喜悅,扎本王子邊想像著成為國王的樣子邊走出房間。

嗯,這麼做如何呢。比起搶現任國王的王位,感覺去搶笨蛋王子的王位受到良心的譴責會更少一些。

也不行,中間間隔的時間越長,受害者越有可能增加。還是現在動手比較好。

「 艾莉亞斯王妃被搶走這件事真是糟糕。遲早是要傳到國王的耳朵里。在那之前必須讓國王傳位給扎本……」

哎呀,瓦爾達克說話的腔調變了。

帶著如同嚼碎苦蟲般的表情直呼國王和扎本王子的名。

這是露出真面目了?

但是達基亞王妃明明還都在。還是在堂姐妹的達基亞王妃面前他根本無需掩飾吧。

「要是會變成這樣的話,應該要快點繼承王位了。打壓庫普侯爵等還是需要藉助國王的力量……可惡!所幸, 艾莉亞斯王妃被搶的消息還沒有人盡皆知。即

使是用強

也要讓他承認。被承認的話,沒有 艾莉亞斯王妃在手裡也就不能脅迫他們的了。」

喂喂,到底怎麼回事啊。把 艾莉亞斯王妃變成人質難道不是的為了要挾克勞德王子嗎?

國王不也是將 艾莉亞斯王妃當擋箭牌,對宰相言聽計從。

這個可能可以成為決定性的證據。為了掌握現場的情況,我悄悄的用「傳送門」把智慧型手機送到小家鼠跟前。好好干哦,要好好把畫面錄下來哦。

「要是 艾莉亞斯王妃和克勞德出現在國王面前就糟糕了。所以要完全封鎖王宮,其間還要脅迫國王在王都的貴族面前傳位給扎本。」

「把王位傳給扎本之後,國王要怎麼處置?」

「讓他消失。雖然他就是現在死了也沒關係,但是在傳位給扎本之前的話,恐怕有好事的傢伙會推舉克勞德。」

那我就收下國王暗殺的證據啦。話說回來,那這樣達基亞王妃也是同罪了。

這樣一來,克勞德王子的謀反者的罪名也就不成立。

「為了沒有後顧之憂,無論如何也要讓克勞德死。王家的血脈一個也留不得。」

嗯?這傢伙在說什麼啊。就算殺了國王和克勞德王子,不是還有扎本留……下嗎。

喂喂,等一等。難道說……是那麼回事嗎?真是那樣的話,就能明白他們對克勞德王子的態度了。

「我們一族終於要把這個國家收入囊中了。誰也別想妨礙我們。」

「我們的兒子馬上就要成為這個國家的國王了。」

「新王族的誕生。」

二人說完這些就收起話匣,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們一族終於要把這個國家收入囊中了。誰也別想妨礙我們。」

「我們的兒子馬上就要成為這個國家的國王了。」

「新王族的誕生。」

我播放完之前的錄像,環顧了一下四周,大家都說不出話來。

「怎麼會這樣……扎本王子竟然是瓦爾達克和達基亞王妃的兒子!?如果是那樣……如果是那樣他們豈不是要篡奪王權!」

庫普侯爵握緊拳頭的大聲說著並從椅子上站起來。

沒錯,就像侯爵說的這就是篡奪王權。聽了這話根本沒辦法讓人冷靜下來。

瓦爾達克三十多年來一直瞞著扎本的身世,十年前成為宰相開始,用政治手段脅迫國王操縱著這個國家。

恐怕更換庫普侯爵的宰相職位,也是瓦爾達克一手導演的吧。

「真令人驚訝了……但是也只能接受了。」

「話說……克勞德殿下和那個笨蛋王子的真的一點也不像。別說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看起來根本就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艾爾賽和八重當然是對的。道理上也有不能理解又不得不接受的地方。

扎本和瓦爾達克在體型上是不像,但是渾濁的眼神像極了。

動物有托卵的習性。從布穀鳥等鳥類中可以發現,把蛋下在別的鳥的巢里,厚顏無恥的把自己的雛鳥給別的親鳥餵養的習性。

這樣的知識在腦中一閃而過。

我看向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克勞德王子。

手指交叉而握,手肘撐著膝蓋,目不轉睛的盯著腳下的王子靜靜的開口。

「大哥……不對,扎本和我一點血緣關係也沒有。那就沒有任何理由值得我猶豫了。為了我的國家,我的父親,我的母親,我要和篡奪國家的國賊戰鬥。」

「說得好,克勞德王子!你才是真正的王位繼承人!這個國家決不可交在此等人手中!」

就像庫普侯爵所說的,這樣一來大義名分就落在我們這一側。

被當做要挾國王的工具的 艾莉亞斯王妃也已經被救出。

對方已經沒有王牌了。剩下的就是一鼓作氣緊緊的咬住對方,但是在那之前需要更為準確的調查。

我悄悄的使用「隱匿」借來了瓦爾達克和扎本帶有毛根的頭髮,拿到「鍊金樓」的芙羅拉那裡。芙羅拉以此得出的解析結果,得出二人是父子的結論。

也就是說,扎本不是國王的血脈,根本沒有一點血緣關係。

唉,雖說是萬一也真有可能發生這種事呢。

稍微有點安心了。

「哈哈,主人的孩子在出生時也要查一下吧。」

「喂,你是什麼意思啊?」

要是在意這種事的話,世上的父親都要在懷疑中養育孩子了。

通過這件事充分理解了江戶時代的將軍禁止其他男人進入大內的理由。

「因為主人有好多妻子,所以也有好多孩子。這是博士說的。」

「博士是蕾吉娜博士吧?連我孩子的事都能知道啊」

通過能窺探未來的古魔器看到的吧。

也能看到比現在還遠的未來吧。

我想,有孩子的話,是十八歲之後的事了……但是如果我沒有輸給欲望的話就不能這麼想了吧。

往後一年半左右,不對,算上懷孕期間的話,最快也是兩年以後的未來?

只是這個世界的一年並不是365天。比地球的時間還長一點。那樣一來就可能是更久一點的將來。

「九個妻子好像都有各自的孩子,您是寶寶國的國國王大人呀。」

什麼!?九人都有各自的孩子啊。感覺作為丈夫也要累慘了。

…………………………什麼?有九個妻子,還各自有孩子?

「九個!?什麼啊!?從來沒聽過還有這種事!?」

「沒跟你說過這件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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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什麼事啊!?妻子增加到9個這事!?這叫什麼未來啊!

等、等、等一下!現階段是尤美娜、艾爾賽、琳賽、八重、露西婭五個吧。雖說是暫定,加上蘇西也就六人。也就是說之後還會增加三人!?

怎麼會變成這樣啊!

「這件事還和誰說過沒?」

「沒說過」

「對誰也別說啊。別成為產生不必要犧牲者的原因。」

特別是我。不過未來的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也就是說我可以成為剩下的候補新娘嗎」

「為什麼會是這樣。你不是說過你們本來就生不了孩子」

「孩子什麼的可以通過『鍊金樓'和'研究所'的技術來克隆主人。」

「我絕對不會這麼做!」

完全克隆自己得來的孩子這件事真是實難從命。

為了和芙羅拉說好別再說漏嘴,我回到庫普侯爵府。

告訴艾爾賽她們鑑定的結果。扎本確定不是王族。這樣一來就沒必要再顧慮對方什麼了。

「那麼,就去完成最後一件事吧」

「您要去那裡呢」

八重來問我,要去哪裡做這個決定。

「去告訴最受傷的受害者真相」

我一邊說話一邊再次打開「傳送門」。

兩日之後,住在王都的所有貴族們都聚集在利涅的王宮。表面上雖然是應國王之召,實際上卻是宰相瓦爾達克召集眾人。

我們和克勞德王子以及庫普侯爵也悄悄潛入王宮。按慣例使用「隱匿」,離開謁見的貴族隊列,遠遠地窺探情況。

排在貴族隊列最前面的是瓦爾達克,他臉上洋溢著無敵的笑容。

離王座一步之遙的扎本王子眼睛帶笑,正在跟坐在王座旁邊的達基亞王妃說話。

謁見的隊列吵吵嚷嚷,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傳入眾人耳中。

「國王陛下駕到。」

隨著傳令聲到,吵嚷的貴族們靜下來,以君臣之禮迎接國王駕臨。

眼前出現的利涅國王年紀超過五十歲,與克勞德王子相似,給人的印象似乎身體不支。

身穿大紅色的頭蓬和白色衣服,頭戴金冠,完全是一幅國王該有的派頭,他單手握著王杖,坐在王座上。

「讓大家百忙之中聚集於此,不為別的事。我也差不多該讓出王位了,目前也在考慮退位事宜。」

聽到利涅國王的話,貴

族們之中再次開始交頭接耳。沒有動作的只有三個人。不用說,正式宰相瓦爾達克和達基亞王妃以及扎本王子。這三人都帶著成竹在胸的笑

容,看著國王。

「我想在這裡向大家宣布下一任國王的人選。我會將所有的公務都交給這個兒子,並退位。下任王位的繼承人是利涅王國第一王子……」

貴族們的目光集中在扎本王子身上。頂著蘑菇頭髮行的瘦削王子,沐浴在眾人夾雜著諸多想法的目光中,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然而……

「吾將讓位於第一王子、克勞德·澤夫·利涅。」

「什麼!?」

除了貴族們震驚地聲音之外,謁見的行列中還傳出三個驚愕的聲音。

我們推著已經解除了「隱匿」技能的克勞德王子往前,告訴大家他在這裡。

他筆直地走向王座前方,庫普侯爵則以護衛的姿態跟在他身後。

我們畢竟是方外之人。現在就暫且以隱身的狀態看著他們吧。

「什麼,克勞德!你!」

無視因為克勞德王子的突然出現而莫名陷入狼狽的扎本,克勞德王子來到國王面前,恭敬地屈膝行禮。

「謹遵聖命,父親大人。我將會不惜一切努力,做好國王的位置。」

「嗯,那就交給你了。」

「等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扎本王子還在叫囂。對於突發的狀況,貴族們也開始狼狽騷動,宰相瓦爾達克從隊列中出來。

「陛下!雖然聖命如此,但是根據國法,應該是第一王子繼承王位。即便是國王陛下也不能扭曲這一點……」

「原來如此,是很有道理啊。所以我才傳位給克勞德啊。我應該已經說過了吧。傳位於利涅王國第一王子、克勞德·澤夫·利涅。」

「荒謬至極!第一王子是扎本!扎本成為國王才是眾望所歸吧!」

坐在一旁的達基亞王妃也忍不住大聲說道。國王聽到她說的話之後,開始發出不可思議的笑聲,接著這個笑聲傳遍所有謁見之人。達基亞王妃與有些異常的國王一步

拉開距離。

「你把這個當成眾望所歸嗎?達基亞。你還真能說啊。」

利涅國王修拉夫從王座上站起來,眼神銳利地盯著王妃。那裡再不是一個靠不住的國王,那裡只有被怒火燃燒的雙眼。

「或許大家已經知道了。在貝魯法斯特和雷古路斯之間剛剛成立的公國。布倫希爾德公國。公王是銀級冒險者,他斬殺了密蘇密多出現的邪惡黑龍。他還鎮壓了雷古

路斯帝國的叛亂,拯救了帝國。他還拯救了我們的國家。」

「公王陛下,請到這裡來。」

聽到克勞德王子的呼喚,我們也解除了「隱匿」技能,出現在大家面前。

我身邊跟著八重和艾爾賽,作為引路者,琥珀恢復到白虎狀態,走在前面。

「布倫希爾德公王。能將那天晚上你給我看過的那個,在這裡也給大家看一看嗎?」

「……可以嗎?」

「可以。即便會被認為是被欺騙了三十年的糊塗蟲,我還是覺得應該將事實告訴他們。」

利涅國王有些自嘲地笑道。

「我明白了。」

我拿出智慧型手機,在空中投影影像。它的大小堪比電影熒幕,所以謁見的所有人都能看見。

「如果王位傳給了扎本,那國王怎麼處理?」

「自然是讓他就此消失了。就算讓他現在就死掉也沒關係……」

「這,這個!?」

畫面上突然出現自己的身影,瓦爾達克和達基亞王妃都慌張的叫出聲。那是必然的。因為他們倆正在合謀暗殺國王。

「你我的兒子馬上就要成為國王了啊。」

「是啊。這是新王朝的誕生。」

「停下!現在立馬給我停下!」

瓦爾達克打算跑到我這邊,但是被琥珀一瞪就停住了腳步。對於如此爆炸性的事實,貴族們一時騷動不已。

「這就是能將當時發生的事情記錄下來,可用於日後再次觀看的我的無屬性魔法。你們二人的談話早就被我的魔使看到了哦。」

「荒謬!陛下,這肯定是弄錯了……」

瓦爾達克還在拼命找藉口。確實,如果這是位忠臣來說的話,國王或許也不會相信這幅影像。但是,說出這句話的是一直以來脅迫自己的奸臣。他是絕對不可能相信

他的藉口的。

「弄錯了,嗎。我早在三十年前就應該注意到的。在你們的眼中,或許我只是一個滑稽的存在吧。毫不知情地將你們的兒子當成第一王子,為他的所作所為煩惱,你

們肯定覺得這樣的我非常可笑吧?」

對於國王的話,瓦爾達克一直沉默不語。他一邊流著汗,一邊視線游移四處看,明顯是失去了冷靜。

最終,這傢伙之所以手握重拳,都是因為有國王這個牽線木偶。由於 艾莉亞斯王妃這條線斷了,所以這回原本打算要操控扎本這個新的人偶。然而,這個陰謀也被瓦

解了。這樣的話,他就成這樣了啊。

「現在 艾莉亞斯已經被就出來了,我已經沒有必要顧慮你了。瓦爾達克、就在這裡,我要剝奪你的宰相之職。這十年來,我作為國王原本應該以民為先,但是因為擔

心 艾莉亞斯的安危才聽你擺布……我悔恨得不得了啊。我沒有資格當國王。你也沒有當宰相的資格。」

「父親大人……」

克勞德王子帶著無奈的神情看著悔恨不已垂頭懊喪的國王。坐在國王身邊的達基亞王妃則脫力陷坐在位置上,一臉呆滯。

就其根源,其實是這位王妃的不貞導致的本次事件。雖然不至於說她活該,但是她這也是自食惡果。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良心上也沒覺得虧欠,還想著謀殺丈夫的女

人,我是絕對不會同情她的。

我正想著這些事,而她的兒子那個蠢蛋又叫喚出來。

「這些東西都是他們亂說的!我才是第一王子!我才會成為國王!我絕對不允許克勞德成為國王。企圖暗殺您的不是瓦爾達克和母親大人嗎?又不是我,跟我沒關

系!」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蛋啊。」

茫然呆滯,最後只剩嘆氣。叫囂著母親大犯罪跟自己無關的兒子。在這裡只能感覺到他幼稚得腦子裡只裝得下自己。太過愚蠢。

「說誰愚蠢呢!我還輪不著你這種貧瘠小國的國王來說。你從我手中搶走了貝魯法斯特公爵家的小姐,別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重力』」

「唔,咕!」

在蠢蛋王子身上施加了加重魔法,哦,他現在已經不是王子了。將蠢蛋壓制在地面。就像被車子碾過的野蛙一樣,緊緊地貼合在地面上。

再聽他說話的話,我的頭腦也會變得不正常。這傢伙是完全沒有明白狀況吧。我嘆了口氣,克勞德王子又向我說道。

「陛下,能將魔法解除嗎?」

「可以,不過……」

「麻煩你。」

按照克勞德王子的要求,我解除了「重力」魔法。解除之後,扎本立刻順勢站了起來,面向克勞德笑容滿面。

「做得好!克勞德。看來你也明白我才是最適合當國王的吧。我原諒你之前做的一切,快將王位給我。」

「閉嘴。」

克勞德王子燃起安靜的怒火,站在扎本面前。原本哈哈大笑的扎本笑容凝固,臉上汗水直流。克勞德緩緩地舉起右手,捏成拳。

「……喂,你這手是怎麼回事。你是要打我嗎?你居然敢打你哥哥我,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哦。」

「我從來沒有將你當成哥哥,一次都沒有。」

嘭地一聲,他用盡全力向那蠢蛋的臉上揮出右拳,一個跟頭直接將他掀翻在地。哇哦,終於決定了啊。

「扎本。」

達基亞王妃跑到躺在地上留著鼻血的兒子身邊。利涅國王冷眼看著這一切。

「像你這種女兒也會心疼自己的兒子啊。我理解你啊。因為我也很看重自己的兒子。或許你們冷淡地對待克勞德這個外人,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因為看到扎本被打,

我也沒什麼感覺嘛。」

扎本的教育等事宜都是由瓦爾達克和達基亞王妃負責,據說國王什麼都沒能插手得上。

一年到頭也就聽到幾回他不檢點的傳聞。就算想要指責他兩句,也會被瓦爾達克阻止,也基本上沒有感覺到什麼父子親情。

如果他們接觸的機會多,又是飽含愛意地養育他長大的話,即便後來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兒子,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冷眼旁觀吧。

瓦爾達克想要翻身從謁見的隊伍中逃出去。呵,怎麼可能讓你逃走。

「重力」。

「唔,咕」

布魯多古趴在地面上。但是他的反應跟扎本一樣。難道要說真不愧是父子?

「我還查過你的房子了哦。你好像幹過不少壞事啊。受賄收賄、公款挪用、私下貿易、真是數不勝數呢。啊,證物我已經都交給國王陛下了。」

「而且我們還掌握了你追隨者的信息。事到如今你就不要覺得自己還可以逃出去了吧。」

庫普侯爵盯著騷動不斷的貴族們。有好幾個人明顯是刻意轉移視線或者視線游移不定。

「……我很慚愧。所有的責任都在我。一直以來我都隨性而為,什麼都沒做成。比起我,克勞德做國王才會有利於國民吧。雖然有些將爛攤子扔出去的感覺,對不

起……」

「您說什麼呢,父親大人。我也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啊。這種情況下,希望您能毫無顧慮地斥責我。」

「克勞德……對不起……」

國王拉過獨子的手,埋著臉老淚縱橫。太好了。這樣的話,一直以來生活在陰影中的克勞德王子也能變得幸福了吧。

「開什麼玩笑!這個國家是我的。你們全部給我去死!喂,衛兵何在!將這些傢伙全部殺掉!我會獎賞你們的。」

一邊流著鼻血一邊站起來的扎本大聲呼喚。他說的這些傢伙中也包含了國王嗎?當然,沒有誰會聽從這個命令,他的聲音只不過是空空的迴蕩在大家耳中而已。

「總感覺變成這樣好像還有點悲哀呢。」

「還真是呢。我現在深切地感覺得養孩子必須要好好養啊。」

的確,只要一想到如果這是自己的兒子……就覺得全身冒寒氣。

「難堪啊。你既然不是我的兒子,那麼你也就不是王子了。這樣的你,誰還會聽命於你。比起這個,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吧。」

聽到國王的最終通告之後,扎本滿面通紅,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在調查瓦爾達克做得壞事時,也順便得知了這個蠢貨之前做的一切。

被玩弄的女人,中途覺得無趣就殺掉的手藝人,強迫奪取為奴的人,人數非常之多。據說他還將哭著求他饒恕的親人殺掉,在他們面前侮辱他們的女兒。

然而他沒有哪怕一點感覺自己做的是壞事。如果不反省,那麼就不會有後悔。不管怎麼說,他都會覺得自己是對的,而別人都是錯誤的吧。

被驕縱過頭的蠢貨啊。對這種人還有必要覺得他可憐嗎。

「利涅國王,這三個人您打算怎麼處置呢?」

「從罪行上看,他們都是死刑。想掩蓋也掩蓋不了。雖然會丟臉丟到國外,但是我們也要甘之如飴地接受。」

他被王妃花心欺騙,還將他們的孽子當做王子,又讓宰相實權在握。這確實是個笑話。但是,既然他說要心甘情願地接受,那麼我也不會多說什麼。

「為什麼我必須是死刑。開什麼玩笑!」

事到如今扎本還在胡亂叫喚。我已經難以忍受他這個樣子了。差不多該讓他閉嘴了。

「開玩笑的是誰啊。現在是你要為迄今為止的所作所為接受報應的時候了吧。你現在已經不是王子了。你不過是個罪犯。誰也不會保護你了。你也差不多該認清現實

了吧。」

「你好煩你好煩好煩!我一定要殺了你。你記著!你的國家,還有你的女人,我都會搞垮。」

「……啊?」

我優哉游哉地用抽出來的布倫希爾德將扎本的右腳腳背削掉。實彈貫穿,他的右腳開始咕咚咕咚鮮血直流。他剛剛說什麼來著?

「啊……」

扎本按著被削掉的右腳,倒在地上。真吵。不要發出噪耳的聲音好不好。

「你,你說什麼……」

「他不是說要搞垮我那麼珍貴的東西嗎?這種傢伙你覺得我還會讓他活著?」

我有發出一擊,這回是他左腳大腿。

「哇啊啊,不,不要!痛痛!不,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你不是還笑著殺掉了那些無罪的市民麼。你還覺得自己罪猶可恕?」

我用腳踩住已經被嚇得痙攣的扎本的右手腕,在他的手掌上發出第三擊。

「啊……」

哐地一下,或許是因為太痛,又或者是恐懼死亡,他非常輕易地就失去了意識。

我又施展了恢復魔法,治癒了這蠢貨的傷。一開始是沒打算殺掉他的。就是覺得生氣,所以嚇一下他。僅僅如此而已。懲罰他並不是我的任務。

雖然這傢伙絕對會進入地獄,但是讓他這麼輕易地就判處死刑,那些被他毀掉人生的人們大概是不會接受的吧。好吧,這些就交給克勞德王子,不,是新的利涅國王

去做吧。

「……不好意思,我多管閒事了。」

我回過頭,向上任利涅國王低頭致歉。

「不,扎本是需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雖然說了死刑,但是究竟要怎麼處置,還是交給克勞德吧。因為我已經不是國王了。」

「衛兵!將這三個人帶到地牢去。」

聽到新任國王的命令,如彈跳般奔進來的衛兵們立刻拘捕了這三人。明明他們剛剛還一直都無視克勞德的。

「沒事吧,冬夜?」

「……對不起,我有點亂。」

聽到那個蠢貨說要將公國和艾爾賽他們弄垮,我一下就怒火中燒了。明明那傢伙根本沒那個本事。

被貝爾法斯特的年輕騎士們環繞的時候也是如此,比起自己本身,如果有人提及身邊的人或事,我就會忍不住頭腦發熱。雖然我並不是一個急性的人。我還是必須進

一步保持平常心啊。

看著被帶向地牢的三個人,我如是想到。

繼承王位數周之後,克勞德王子,不,新任利涅國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開始了動作。

首先是將庫普侯爵官復原職擔任宰相,掌握勾結瓦爾達克的王國御用皇商行賄以及強買強賣的證據,抓捕了所有有關人員。

同時,據說也肅清了跟瓦爾達克同流合污的貴族們。

好像還降低了國民的賦稅。克勞德還將瓦爾達克積攢的巨額財富毫不吝嗇地用於國民的生活水平提升。

在扎本持有的房產地牢,發現了眾多奴隸,我解除了他們的奴隸頸環,放了所有人自由。

在過去十年的歲月里,瓦爾達克打著宰相的官方旗號,任性妄為,卻傾盡國力與軍事,準備戰爭,這一點是需要認可的。

據說他也曾致力於打敗巴魯克王國,第一次統一帕爾聶島,作為達成這項豐功偉績的英雄,想要青史留名。

因此,才在國民生活以及國內公共設置整備方面的投入基本沒有。這樣的狀態下發起戰爭,無論勝負都太可笑。

結果,利涅王國的國力大幅下降。如果有挽救之處的話,可能就是迴避了與巴魯克王國的戰爭吧。不過,對方可能也是因為災年,沒有餘裕開戰吧,總之相互之間維

持了一直以來的關係。

「即便如此,我還是想要跟巴魯克王國之間建立比以前更加友好的關係。可能會比較費心,但是我認為是有價值的。」

「前國王呢?」

「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在一起生活。他覺得自己沒能阻止瓦爾達克的獨斷專行,就此蟄居了。」

在布倫希爾德的會議室,新任利涅國王克勞德如是說道。

自那以後,我也觀察過街上的情況,據說大家都認為前任國王被奸妃達基亞所騙,一直以為假王子扎本是自己的兒子,覺得他是一位[可憐的國王]。雖然被貼上了無

能懦弱之王這樣的標籤,但是憎恨怨憂都全部轉嫁到了扎本和達基亞王妃以及瓦爾達克身上。

扎本的暴虐在王城屬地臭名昭著,很多人

都覺得如果他當上國王,國家就會滅亡。而那個蠢貨王子被廢除嫡位,被證明是假王子,又得知他過往的所有罪行都得到了

懲罰,街上的人們都高興不已。他還真是人嫌狗厭啊。

「那麼,那三個人的處置,果然還是死刑?」

「不,我給他們安排了更重的刑罰。如果不這樣,被他們奪走性命的人是不會安息的。」

「更重的刑罰,那是……」

「我給他們帶上扎本之前所有的奴隸頸環,將他們賣給了桑德拉的奴隸商人。」

這個,也真是有的受了。

好像全部賣給管理桑德拉採掘場的商人了。在那裡工作的奴隸大半部分都是罪犯,基本上強制地要求從早做到晚。逃走幾乎是不可能的,跟監獄沒什麼差別。

「對於沒有勞動過的扎本來說,可能就是地獄吧。但是,他們的處置必須得是這樣。如果不讓他們親身嘗一嘗自己犯下的罪行帶來的惡果,那些死去的人也不會心安

吧。」

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極為殘酷的刑罰,也可以說是很寬鬆的刑罰。或者雖然是在地獄,但是也可以認為只要能活著,就還算不錯。雖然還是取決於他們個人的心

情。

作為一個犯罪奴隸過完自己的一生……因為他們犯下了那麼嚴重的罪行。無法讓人同情。

「冬夜大人,差不多可以了嗎?」

「啊,對不起。光顧著說話了。」

貝爾法斯特國王特意咳了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看了一遍在場的各國首腦,開始為今天的議題下決定。

「不贊成利涅王國加入西方同盟的請舉手。」

貝爾法斯特、莉芙莉絲、密蘇密多、雷古路斯、拉米修,所有這些國家的代表都沒有舉手。當然,我也是沒有異議的。

「那麼,我們就歡迎利涅王國加入西方同盟作為我們的同盟國。」

在眾人的掌聲中,新任利涅王國的國王克勞德對著大家深深頷首。

這樣一來,就能得到各國的部分援助的了吧。畢竟各國也只能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而已。

「那麼,今天的議題就到此結束吧。」

「要不我們加深一下友誼吧?」

「好說,今天我可不會輸了哦。」

又是這個啊。一般來每月只開一次會議,但這次是因為有利涅的騷亂。也行還可以一起玩會覺得很開心吧。

貝爾法斯特國王和密蘇密多國王一起站起來出了會議室。

「冬夜殿下,大家已經在球場了。」

「……我已經先轉移好了。不過,你還是預先告訴他們吧。」

我無奈地看著這兩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今天打算讓密蘇密多和貝爾法斯特比一場。利涅國王也來觀戰吧。」

「比賽?是觀戰劍術比試嗎?」

「是棒球啊棒球。你不知道嗎?那我來告訴你規則吧,趕緊的。」

克勞德被雷古路斯皇帝和莉芙莉絲皇王帶走了。拉米修教皇或許是被引起了興趣,也或許是擔心年輕的國王,跟在三人後面一起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比賽是什麼時候決定的來著。因為剛剛突然說起會議開完後比試一下,就被拜託將兩國的成員轉移到球場了。難道我是接送公交嗎?不過也無所

謂了。

反正我的騎士團得知這個之後也是非常期待。沒有警備任務的傢伙們大概都已經跑去球場了吧。

不過,說到觀戰棒球啊。要不要也把爆米花做出來呢。澆上糖漿的那種。如果用魔法的話應該可以做很多吧。只有爆米花肯定還會口渴,要不也做一下啤酒吧檯什麼

的。哎呀,這是不是就成了買賣了。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往城堡的廚房走,這時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會這麼做的是……

「冬夜啊啊啊!」

「嗷!」

我一回頭就有個人直直撞到我懷裡。比之前的更痛!

「我聽父親大人說了,您為了我把那個壞蛋王子胖揍了一頓啊。果然冬夜最好了。真是人家最好的老公啦。」

蘇摟著我被推倒的頭,緊緊依偎過來。不,打人的不是我,是克勞德。

「不過,您確實是不想將蘇交給那個壞蛋王子,老公您真是……」

「父親大人說他認可你了哦?還是說我還是不行……?」

額,被她這種泫然欲泣的眼神看著真是……這大概就是巴比倫博士所說的九個新娘也要有蘇的一席之地。

已經有五個人了,感覺事到如今才知道這樣。反正大家也同意了覺得沒關係。哈……這個,可能只是放任自流了吧。

蘇又可愛,又有朝氣,頭腦也還不錯。雖然有一點任性,不過也還在可以原諒的範圍內。長大之後肯定是個美人吧。

現在雖然只覺得她是妹妹,但是我感覺不久之後肯定也會將她當成和其他人一樣的女人吧。不,不行,絕對不行。這跟尤美娜的情況一樣。

「唔……」

不行!我一直沉默的話,蘇一定會哭出來的。

「……跟大家一樣,我在滿十八歲之前是不會結婚的。這樣也可以嗎?」

「當然沒問題。謝謝你,冬夜。」

蘇再次跳起來依偎著我,用她的小手抱住我。……我可一定要讓她幸福啊。

我就這樣抱起蘇,兩人一起去廚房做爆米花。

最終爆米花和啤酒都賣到斷貨。爆米花的話,我準備了加糖的和原味加鹽的兩種。最開始買原味加鹽的人比較多。過了一會兒,買加糖的人數也變得多了起來。這個

世界原本也是有爆米花的,但是加糖的品種好像很是稀少。雖然並不是因為本身就沒有糖。好奇怪。

啤酒的話,雖然準備了木質的杯子,但是還是決定如果他們啤酒杯的話,就給三折優惠。原本用紙杯也可以,但是考慮有可能會產生垃圾,所以還是沒有採用。如果

是木質的杯子,就算直接拿回去,還可以循環利用,不會浪費。還可以用來續杯。

這樣一想,我連熱狗和漢堡包都想一起賣了……

正這麼想著,眼前就看到抱著爆米花的歐魯巴站在面前,開心地揮著手,搖著尾巴。我覺得這個人對售賣的嗅覺是異常的……

不過,作為商人,他買東西還是很靠譜的,也不會惡意攬錢,還是可以信任的。又不是密蘇密多專聘的,他屬於自由人。跟歐魯巴的商談還是容後再說,現在先看比

賽好了。我走到球網後面設置在高處的透明VIP室,里弗里斯皇王、利涅國王、拉米修教皇正在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觀戰。

身邊是各國的騎士團團長在一旁戒備。雷古路斯帝國的騎士團團長雙眼加斯帕德拿著上回在賭字遊戲中贏得的火焰槍。不過,VIP席位周圍原本就設置為魔法無效的

狀態,因此這也不過是單純的槍而已。

「怎麼樣?棒球?」

「啊,公王陛下!比賽很有意思,等什麼時候也想讓我們國家的國民們觀看這樣的比賽呢。」

克勞德王子,不,是克勞德國王因為太過興奮而眉目生輝。

「那麼,哪一方贏得勝利了呢?」

「3比2,密蘇密多勝了。因為獸人的身體能力出類拔萃啦。普通的三壘打也會變成本壘打。」

「但是貝爾法斯特也沒有輸。他們的投手擅長變化球。只要他一出場,密蘇密多想再得分就很難了。」

皇帝和皇王跟他解釋了戰況。貝爾法斯特就是想得一分。在三個男人沉浸於棒球比賽的時候,拉米修教皇則在咔嚓咔嚓吃著加糖的爆米花。

「那個,冬夜大人。」

「不是都說了不要叫大人嘛……」

「不不,我不能直接稱呼貴客的名字的。話說回來,這種加糖爆米花,我們國家也能做出來嘛?」

「可以做啊。很簡單的。我一會兒把做法寫出來交給你,你回去再交給你們城堡的廚師吧。啊,剛剛廚房還剩了一點糖,要不要給你一點?」

我從「儲存」中取出紙張,卷了幾粒爆米花交給他。教皇每放一粒到嘴裡,都會出現震驚的表情,嘴裡不停地咀嚼。

「好好吃……小孩子應該很喜歡吧。我想分一些給孤兒院

的孩子們。」

「啊,挺好的。那麼,這個我也把做法寫出來告訴你吧。只要孩子們喜歡就好了。」

此時,感覺從教皇身後看過來的三個人的視線。也不用這麼明顯地表現出想要這個吧。

我將加糖爆米花遞給雷古路斯皇帝他們。他們立馬放入口中,笑著咀嚼起來。

順便的,也給站在VIP室外的警衛們也每人發了一包。我知道他們一直在看著我們吃。

比賽已經進展到第九回合,貝爾法斯特的攻擊,one out,runner為一壘。只要出現一發,就可能逆轉勝利。

此時有人噠噠噠地向VIP席位這邊來。瞬間,警衛們緊張戒備,在發現來者是己方家令執事拉伊姆之後,馬上又放下了戒備。話雖如此,但還是很罕見啊。我還是第

一次見到拉伊姆以這麼快的速度跑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

「剛剛,在傳送鏡面,發現貝爾法斯特送來了,這個。」

他的呼吸很急促。應該是相當緊急。打開拉伊姆遞過來的紙條,查看。什麼?!

「這個……糟了。」

我使用「傳送門」,一口氣跳向貝爾法斯特,但是我此時卻忘了在這裡魔法是無效的。我急急忙忙離開座位,脫離範圍之後,重新使用了「傳送門」,轉移到貝爾法

斯特。

一邊監督棒球,一邊隨著旁邊坐著的弟弟奧盧托林迪公爵盯著賽場的國王陛下,對於我的突然出現,表示非常吃驚。

「哦,冬夜殿下啊。怎麼了,你過來為我們加油嗎?」

「現在哪有空說這些啊!要生了!」

「啥?什麼要生了?」

真是遲鈍啊。比起不知所謂一臉蒙圈的國王,反而是旁邊坐著的公爵殿下「啊」地叫了一聲。

「我是說國王陛下您的孩子要生了!剛剛貝爾法斯特聯絡說,那邊已經開始陣痛了。」

「什……什麼!?」

真是遲鈍。

雖然之前也覺得差不多該生了,但是真沒想到是這個時間。

總之,暫且先將驚慌失措的貝爾法斯特國王用傳送之門轉移到貝爾法斯特的城堡,比賽暫時委託給公爵。嗯,雖然再有2out就能逆轉,然後比賽就會結束了,但是我

等不及了。

王城的一間房子內,分娩已經開始,我們不能進去。我自己不能進去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沒想到作為丈夫的國王也不能進去。無論怎樣都說規定是男子禁止入內什麼

的。什麼王家的規矩如此,規避血光什麼的。不過,就算進去也幫不了什麼。

總之,我決定還是先在有一間空房的旁邊的旁邊的房間等著。好像是為了讓我們聽不見聲音,但是偶爾還是有王妃殿下痛苦的聲音隱隱約約傳來。

暫時不管在房間裡轉來轉去的國王陛下,我使用傳送之門召喚尤美娜他們。因為這也算是尤美娜的弟弟或者妹妹的誕生。

尤美娜立刻向王妃殿下那裡去了。其他人也一起過去幫忙。最終又是我和國王陛下被留下來。

我就算一直這樣待著也沒什麼用,所以留下了琥珀以防緊急時候聯絡,我自己則先回到了布倫希爾德。

比賽最終是以3比2,由密蘇密多獲得了勝利。我將各國的選手送回各國,同時將各國的國王也送了回去。雖然一直很在意貝爾法斯特國王的孩子的降生,最終還是跟

他們約定好,一旦順利降生就通過傳送鏡面給我寫信然後送了他們回去。

帶著奧盧多林迪公爵和蘇返回貝爾法斯特城堡時,好像還是沒有生,國王陛下還是跟之前一樣坐立難安。

「好像花的時間挺久的啊……」

「尤美娜那時候生的還挺快的。我也感覺這次好像有點慢……」

實際上連一個小時都沒有過,但是我們卻覺得時間很漫長。偶爾聽到王妃殿下痛苦的呼聲,每次都會跟著她驚悸一番。男人們在這種時候,什麼都做不了,也非常無

奈啊……

話說回來,如果這是我自己的孩子降生,聽到妻子發出這樣痛苦的聲音,我也沒有自信說可以忍得下去……不行,等等。如果按巴比倫博士所說的話。我今後將至少

要迎接九次這樣的降生啊?!

「真是難以想像啊……」

看著從剛剛開始一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的國王陛下,想著我數年之後也得是這副樣子……眼睛就忍不住一個勁兒地跟著他轉。我正打算用智慧型手機上網查一下,生小

孩究竟要花幾個小時,就聽到幾聲「啊啊」的聲音,精力充沛的。

國王陛下「嘭」地推開門跑出了房間。我也急急忙忙跟著他出去,一路跑到王妃殿下的房間前。

但是果然,就算是國王也沒能跑進房間裡去,只能等著裡面有誰出來,然後就看到門打開了,出現的琳賽的臉。

「生下來了。是個健壯的胖小子。母子平安。」

「是嗎是嗎。男孩子啊。」

國王陛下高興地進了房間。感覺去看望剛剛生下孩子的王妃殿下可能比較失禮,所以我和公爵都選擇留在外面等待。

「小子……是王子啊。這樣的話,冬夜殿下就失去了成為這個國家的國王的可能性了。這樣一想也有點遺憾呢。」

「適可而止啊,這麼喜慶的日子裡。」

雖然知道公爵這樣說是開玩笑的,但是說實話,我也有點放心了的感覺。這樣一來,一切就圓滿收尾了。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國王陛下抱著用純白色的綢布包著的嬰兒出現在我們面前。

「快看看!這就是我們國家的未來繼承人。」

「恭喜您,哥哥!」

「恭喜啊。」

剛出生的孩子全身都還是胎紋滿滿,其實完全就像只猴子。不過,真的好小啊。感覺一抱就會碰壞它一樣。跟尤美娜結婚之後,這個孩子就會成為我名義上的弟弟了

啊。

「然後呢,冬夜殿下。我想讓你幫他取個名字,並成為他的親人,你有沒有什麼好名字啊。」

「啥,我嗎?」

就算這麼跟我說……這個,姐姐既然是叫尤美娜的話,額……

「大和……怎麼樣?」

「大和……大和啊。大和·艾爾尼斯·貝魯法斯特……嗯,也不錯。不錯。好了,這個孩子就叫大和了。大和王子。」

雖然我只是把尤美娜名字的發音各自抽取了其中五十音圖的第一個字母而已。不過,如果漢字按「大和」來寫的話,就很大氣了。應該也不錯了。如果按戰艦這方面

的意思來說,雖然寓意不太好,但是現在時代有不一樣,沒必要在意了吧。

或許是因為被舉得太高,王子大哭了一聲,嚇得緊張過度了吧。抱著他的國王陛下立馬就回到了室內。一旦生了孩子,父母大概就會變成這樣了吧。

孩子真是可怕。

接著,很快就到了王子誕生的公布。

傍晚公布這個消息之後,瞬間整個所屬城池都獲得這個消息,到了晚上,許多人都出來慶祝,一時街上人滿為患。為了慶祝,我也放了好幾支煙花。(雖然其實是巴

比倫那裡扔下來的。)

與此同時,王女尤美娜的婚訊也被公布了。對象是新興國的公王。也就是我。這個消息好像也引來了不少話題。

這個一說起來,其實就是冒險家功成名就成為國王,贏取了白富美王女,完全就是個勵志故事,並且在吉魯多被高調地宣布,熱鬧不已。

並且,除了尤美娜之外,雷古路斯帝國的第三王女露西亞公主的婚約也被公布。可能帝國那邊也有同樣公布。

以此為契機,國民們應該感覺到了貝爾法斯特和雷古路斯深厚的同盟關係。除了他們之外,雖然沒有公布,但是好像也沒有很在意。不,好像只有蘇有一些生氣。

雖然我承認了與蘇的婚約,但是我還是不想帶她去布倫希爾德。而且公爵和艾蓮夫人也會覺得寂寞吧。

因此,過幾天,我會將奧盧托林迪府邸中蘇的房間和在布倫希爾德新準備的房間,通過傳送門連接起來,設定只有獲得蘇許可的人才能自由來往。

就是說無論何時都可以過來玩。

「啊,平安生下來真是太好了。」

「在下……也有一點感動呢……」

來看望大和王子出聲的各位,無力地坐在客房的長椅上。尤美娜和蘇雖然不在這裡,但是可能艾爾賽、琳澤、八重還有露,所有人都鬆了口氣,感受到了喜悅之情。

「過不久,我們應該也會生下孩子吧。」

琳澤自語,大家都紅著臉,視線看向某個不知名的方向。這個氛圍是怎麼回事。弄得我也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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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那一天街上人聲鼎沸,舉行了盛大的祭祀。王宮裡也是推杯換盞,大家都非常高興於王子的誕生。

各國恭賀王子誕生的信件通過傳送鏡穿送過來,國王陛下也笑個不停。我心裡悄悄地發誓,自己絕對不能也變成他這個樣子。

那麼,利涅王國的問題已經收拾好了,貝爾法斯特也誕生了大和王子,我覺得應該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叫芙樂。都沒能跟公王陛下先說抱歉……」

「啊……不,你不用介意。」

面前站著一位留著齊頸短髮,發色明亮耀眼的女性。年級大約二十?她是被從扎本手中解救出來的女子之一。說實話,我都忘記了……

大概是因為之前一直四處奔走吧。自那以後,芙樂小姐好像已經都待在我們的城堡,但是到今天才終於見到。不過,現在是想起來了。

「扎本被作為罪犯奴隸送到了桑德拉的礦山。你已經自由了。如果你想回到家鄉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請讓我也在這個國家工作下去吧。故鄉已經盜賊橫行,不復存在,我也不想回到利涅。」

不過,她是作為奴隸被轉移到那個國家的……雖然國王已經換人了,但是還是有可能會想起那些不好的回憶。

「這樣啊……那麼,我有個熟人在城裡開旅店,你要在那裡工作嗎?」

「好!拜託您了。」

於是,說明情況之後,就讓芙樂在[銀月]工作了。米卡回復了兩次,就接受僱傭她了,真是幫了我的大忙。

雖然說不上是謝禮,但是我將鍊金樓特製的一部分拿了幾個給她。有人受傷的話,還是有時候會用得上的吧。

「客戶量如何啊?有沒有賺錢?」

「這個嘛,說賺錢的話,那確實是有賺一點。因為幾乎沒有空房。地處貝爾法斯特和雷古路斯的交易之路上,旅客很多。啊,說起來,我聽說了一個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其實,這裡的「銀月」布倫希爾德分店除了是一家旅店,還是收集情報的地方。店員基本上都是武田忍者,他們暗中關注著形跡可疑的人員,世界各地的情報,擔當

收集這些消息的工作。

「據說在羅德梅亞聯邦南部的某個小村莊,出現了身體如水晶一般的魔獸。比熊還大,長得跟螳螂差不多呢。」

是晶魔。從大小上看,應該是低級晶魔……跟我們第一次遇到的那隻蟋蟀型的,屬於同一種類型吧。

「然後,那個魔獸怎麼樣了?」

「好像都讓工會出動討伐隊來消滅了。不過村莊被毀滅,討伐隊據說也損失慘重。」

打敗了嗎。低級的晶魔的話,想辦法還是可以打倒的吧。

但是,晶魔卻正在一點點地出現在這個世界。可能是世界結界已經快撐不住了吧。

恩底好像還沒有出現,不過也有可能是低級晶魔刻意無視了。

「得趕緊處理啊。」

我將芙樂拜託給美夏,跟巴比倫一起打開了「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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