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五章 奴隸王國桑德拉(2/2)
而且他們還招惹了那些來到我國地下城的新人冒險者們啊。
雖然那只是奴隸商人幹的壞事,但是其背後的罪魁禍首的確是因為桑德拉王國買賣奴隸所導致的。我想他們應該是特地把我國的情報泄露給那些奴隸商人,從而借刀
殺人,把奴隸的到手的吧。
我已經跟其他的國王確認過了,聽說那些襲擊村莊的奴隸盜賊團伙似乎都是來自桑德拉御用的奴隸商人那裡的。
也就是說,那個國家的奴隸商會是直屬國家的。包括整個國家在內都在實行誘拐行動。桑德拉簡直就是一個犯罪王國啊。
問題是國王到底是在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基礎上幹了這些壞事呢?還是完全不知情呢?……不管是哪種情況也好,我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就讓我來查出整件事情的真相吧。不過無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原諒他們的。
我乘坐著馬車來到了桑德拉王國的首都——酋雷上。這裡的路面坑坑窪窪的,不過多虧這輛馬車上安裝有羅塞塔特製的懸架,它能夠很好地吸收馬車行走時產生的沖
擊力。
我從馬車的窗戶往外看,街道的建築非常古老。到處都是掉落了一半的牆壁以及倒塌的屋頂。在那些用紅褐色磚頭建造而成的房子裡面,能夠看到一些簡陋的小木
屋。
這一帶好像是下層階級的住宅地,也就是二級市民所居住的區域。
「這裡的人們好像都不是很幸福啊。」
「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之下也難怪啊……」
坐在我對面的新人騎士——蘭茨也往窗外看去並且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當我把我要作為使者前往桑德拉一事告訴了宰相高坂先生之後,於是他便派了蘭茨來監視我。真是一點也不信任我啊……要是對方不主動找茬的話,我是不會動手的
啊。
聽說他本來是想要派副團長尼古拉跟著我的,但是讓一個比使者的地位還要高的副團長充當護衛的話不符合情理,於是這項任務便交給了蘭茨。
除此之外還有四個人跟來了,他們全都乘坐在後面的一輛馬車上。
雖然我也可以使用『飛行』直接來到這裡,但是我姑且是『受樹王的部族之託而來的布倫希爾德的使者』,因此我選擇了普通的方式前往桑德拉。不過我使用了『傳
送門』直接來到了王都外面。
還記得在帕姆把抗議書交給我之後,還氣勢洶洶地對著族裡的人說道:「你們去給我狠狠地打那個桑德拉國王一巴掌!」要是那些部族的人也跟來的話,肯定會引發
戰爭的吧。
雖然作為大樹海的代表——『樹王的部族』族長要顧慮很多東西,但是作為帕姆個人來說的話他應該很想跟過來的吧。不過他作為族長必須要阻止大家才行啊。
「這裡果然有很多奴隸啊。正如陛下您所說的,他們並沒有飽飯吃,大部分的奴隸都是瘦骨如柴的。不過那些戰鬥奴隸似乎還是能夠吃飽的。」
「因為那是要上戰場的奴隸啊。萬一到了關鍵時刻他們餓得無法戰鬥的話就糟了,而且他們的生命還是一塊擋箭牌啊。」
二級市民好像也能夠擁有屬於自己的奴隸,能夠看到在大街上到處都有奴隸。那些強壯的奴隸應該會被當做是店裡頭的護衛之類的戰鬥奴隸吧。
在那些奴隸當中也有獸人等等的亞人存在。他們或許是從其他地方被抓到這裡來的吧。他們都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在衣服底下是一雙瘦骨嶙峋的手腳。
「對了,蘭茨。你就不要叫我『陛下』了。或許會被別人聽到。」
「非、非常抱歉!請問我該如何稱呼您呢……」
看著一臉誠惶誠恐的蘭茨,我才發現我還沒有給自己取名。唔……
「不如就叫多蘭吧。這是美夏小姐父親的名字。」
「陛、陛下!?請您不要在意我跟美夏小姐!」
蘭茨漲紅著臉,聲音非常慌亂。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經常去『銀月』!這個信息主要是來源於花戀姐。
好了,玩笑就到這裡為止吧。唔……
「……『羅賓漢?夫多』……不,就叫『羅賓漢?羅庫斯里』吧。」
「『羅賓漢?洛克斯利』是嗎?那麼我就稱呼您為羅庫斯里大使如何?」
「嗯,但是我不太會使用弓。」
「什麼?」
因為我現在身上穿著的這件連著兜帽的大使服是淡綠色的,所以我便不由自主地說出這個名字。
順帶一提,我並沒有使用『幻影』包裹著全身,我這次只是稍微地改變了一下髮型、發色還有瞳孔的顏色而已。因為僅僅這樣就能夠改變整體的形象了。不過,我想
這裡應該沒有認識我的人吧。
馬車經過了二級市街,到達一級市街的門前。
那裡有穿著高級盔甲的士兵看守著,他們把我們的馬車給攔截了下來。
「只有獲得允許的人才能夠進入這裡!你們是什麼人,趕快報上名來!」
「哎呀哎呀。我們來自布倫希爾德。我們已經事先通知了貴國這次來訪一事。」
「布倫希爾德……?切,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確認一下。」
一個語氣威嚴的士兵上前透過窗戶看了我們一眼,然後『切』了一聲,便消失在門的裡面。
「竟然用那種態度對待一國的使者……真不知道他們接受的是設麼樣的教育啊。要是在雷斯提亞上發生這種事情的話上級肯定反手就是一巴掌啊。」
「桑德拉幾乎不跟其他國家來往。他們或許不習慣這種事情吧……」
要是對方態度惡劣,仿佛在說增加了自己的工作量的話,我會非常不爽啊。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後,那邊終於批准了。
「進來吧。不要吵鬧啊。」
就算知道了我是正式的使者也是這樣的態度啊。看來我被小看了啊。由於在地理位置上,桑德拉的國土是被隔離開來的,因此至今為止都沒有被其他國家侵略。雖說
他們長年以來都沒有跟其他國家來往,但是我想他們應該從未想過以那樣的態度對待其他國家的使者的話會給對方留下什麼樣的印象這個問題吧。
馬車正在行駛中,眼前的街景讓我十分驚訝。跟剛剛的二級市街完全不一樣,這裡是整潔的石板地面,潔白的牆壁以及金碧輝煌的房子。那些穿金戴銀的居民正帶著
奴隸走在街上。
雖然這裡的奴隸跟剛剛在二級市街上所看到的奴隸不一樣,他們的衣服並沒有破破爛爛的,但是他們看上去還是不幸福啊。
「雖然我曾經聽說過這裡的等級制度非常森嚴,沒想到竟然會到達這種程度……」
蘭茨看著窗外的風景,自言自語道。一級市街與二級市街果然是雲泥之別啊。
在道路的前方,緩坡上面之處,有一座塗滿了金銀,非常奢華的城堡。那座四方形結構的城堡,其城牆的四方都聳立著一座圓筒形的塔,到處都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以
及散發著威嚴的氣氛。
那座城堡應該是命令奴隸建造而成的吧。
大概是因為這次那些士兵已經收到通知了吧,當我們來到城門前的時候,他們輕易地就讓我們通過了。不過那些門衛依然是皺著眉頭盯著我們。
我們下了馬車,這時有一個身穿長袍的男人從城堡里走了過來,他板著一張臉給我們帶路,我們走在了這金碧輝煌的王宮的走廊上。哇,品味真差。雖然至今為止我
見識過很多城堡,但是我從未見過如此奢華且金碧輝煌的城堡。
在謁見之前,我以及我身後的五個騎士都被沒收了除短劍以外的武器。警惕心真高啊。不過,接下來我們就要跟國王見面了,這種行為我也能理解。
走進房間之後,我們被迫跪了下來。站在我們周圍的人大概是桑德拉的重臣和將軍,以及一些作為護衛的奴隸士兵吧。既然有這麼多人在場的話,他們根本就不用害
怕一兩把劍啊。不過,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啊。
「這位就是來自布倫希爾德的使者啊。聽說你是受樹海之民的委託而來。辛苦你了。」
一個身穿紅黑相間的禿頭男人開口說道,他應該是宰相吧。他的語調讓人感覺十分不快。
在房間裡面的一把金光閃閃的御座上,一個服裝更加華麗的肥胖的男人一邊打著瞌睡一邊拿著煙管抽著煙。我剛開始還以為那是半獸人呢……
在御座旁邊有一個戴著『從屬項圈』的半裸女性正拿著菸灰缸跪在地上。
在那顆頭髮稀少的頭上戴著一頂純金的王冠。這傢伙就是桑德拉王國的國王——阿卜杜爾?賈巴?桑德拉三世嗎。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明君啊。雖然光憑外表來
判斷一個人是不對的。
在御座的後面兩側各裝飾著金光閃閃的盔甲以及劍。不過,這個半獸人肯定穿不了那套盔甲的吧?尺寸不適合啊。
我悄悄地在心裏面這麼想著,然後朝著那個桑德拉國王說道:
「我叫做羅賓漢?洛克斯利。樹海之民要求立刻釋放那些被你們的魔獸戰士團擄走的部族……」
「我拒絕。」
那個國王打斷了我的話,並且把手上的煙管輕輕地敲了敲奴隸手上的菸灰缸。然後讓那個女奴隸換了菸草,點了火,再次把那根煙管拿在手上,抽了一口煙。
他一臉下流地摸了摸那個年輕的女奴
隸的臉之後,露出了一絲冷笑,他並沒有看向我這邊,再次開口說道:
「奴隸的人數不足。不能把他們放走。」
「……你的意思是你們是為了抓捕奴隸才會去攻擊樹海的部族嗎?」
「是又怎麼樣。我沒有理由聽從其他國家的指揮。不過嘛,像你們這種剛建立不久的小國也敢不自量力地前來要求我啊。」
桑德拉國王一邊露出一個下流的笑容,一邊如此說道。
原來是確信犯啊。那些人果然是奉國家的命令去侵略樹海的。
「……你是希望跟樹海的部族開戰?」
「戰爭?那種事情是不存在的。那群傢伙不過是少數部族而已。根本打不贏我國的魔獸戰士團團的。」
「樹王的部族是我們布倫希爾德的朋友。你是打算向我們布倫希爾德宣戰嗎?」
他挑了挑眉,坐在御座上並往前探著身體。
「你可不要得寸進尺了!你們的國王似乎誤會了吧,不管他擁有多少巨人兵都沒有關係。要是他敢跟桑德拉做對的話,小心他的人頭落地。我們麾下可是有很多擅長
暗殺的人在。隨時都可以殺了你們的國王。」
聽了桑德拉國王的話之後,周圍的人都笑了……這些人都瘋了。
這裡的人全部都是笨蛋。打從一開始他們就對我們充滿敵意了。真不知道他們的自信是從哪裡來的。
桑德拉國王打了一個響指之後,周圍的奴隸士兵便一起朝著我們拔劍。
我們站了起來,蘭茨他們五個負責護衛的騎士也拔出了短劍。
「……這到底是演哪一出啊?」
「沒什麼,我只是當做沒有使者來過這裡而已。自從阿斯塔路滅亡以後奴隸的人數便大大減少了。我們正從各國抓人回來,不過再過一個月你們也會變成我忠心的奴
隸的。我國可是有非常多優秀的調教師的啊。」
看著正在奸笑的國王,我簡直是無言了。看來他打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抓捕我們才會讓我們進來的。
他們果然在其他國家進行過綁架行動啊。正如其他國家的國王所說的那樣,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差勁的國家啊。我之前竟然還那麼天真地相信他們應該沒有那麼壞……
我也是一個笨蛋啊。
雖然我沒有生氣,但是被別人如此看扁我怎麼可能還可以沉得住氣啊。既然對方的態度如此惡劣的話,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客氣了。
我本來還期待著我們會互相刺探對方的底細的,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笨蛋。
「……真蠢。」
「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然後從『儲存』里拿出一把長椅,這把長椅可是一張完全不遜色於桑德拉國王現在正坐著的御座。
我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傲慢的樣子,然後翹起二郎腿,並且把身體靠在椅背上。
「我竟然會對笨蛋較真我也是一個笨蛋啊。大家都不用演了。我們來結束這場鬧劇吧。因為這群傢伙說想要開戰。」
「混蛋……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啊?」
那個國王站了起來,瞪著我。難道是在生氣嗎?臉都漲紅了哦。
「我只是覺得我終於明白這個國家的本性實在太好了。笨蛋國王以及愚蠢的大臣。我想問一下,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有句話叫做:『井底之蛙——沒見過世面』啊?這
是見識短淺的意思……」
「把這些傢伙統統給我殺掉!」
「好好聽我把話說完啊。」
那些朝我撲過來的奴隸士兵,在我們半徑兩米的地方被一道隱形的牆壁給擋了下來。我可是有事先施加『護盾』魔法的啊。
「什麼!?你、你叫羅賓漢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啊,那是匿名啦。我的本名叫做望月冬夜。也就是你剛剛說過能夠隨時殺掉的布倫希爾德的公王啊。初次見面,桑德拉國王陛下。」
我解除了『幻影』,恢復了原來的發色以及瞳孔的顏色。既然對方完全是敵對的態度的話,那麼我也沒有必要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布倫希爾德的公王!?怎麼可能,一國之君怎麼會跑到這裡來……!」
「因為我本來是冒險者,所以我健步如飛啊、我覺得你還是運動一下會比較好哦?你太胖了。」
看著正咬牙切齒地緊握著煙管的半獸人國王,那個女奴隸的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並往後退。
「你們在做什麼!要是這傢伙真的是布倫希爾德的公王的話不是正好嗎!給我殺了他!」
隨著那個禿頭宰相的一聲令下,那些奴隸士兵以及將軍再次朝著我沖了過來,但是那些物理攻擊全都被『護盾』擋下來了。
「『炎來也,赤焰之炎槍,火炎長槍』!」
當桑德拉的魔術師發現物理攻擊無效之後,他便詠唱這火焰咒文,朝我們這邊發射了火焰之箭。
「『反射』。」
我使用反射魔法把這些火焰之箭回敬給了他們。反彈回去的三根箭矢分別射中了那個發動魔法的術者以及站在他兩側的家臣。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我是一國之君了,但是你們卻還是向我攻擊。看來你們是真的是想要向我們開戰啊。」
「混蛋!我會在這裡把你們統統殺掉的,這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了!」
桑德拉國王勉強地扯了扯嘴角,如此大言不慚地說道。他似乎對我的事情不太理解,也難怪他會這樣說啊,我也可以使用『傳送門』逃離這裡。不過,我是不會逃
的。
「我再說一次。你們是真的想要開戰嗎?」
「我國可是擁有魔獸戰士團以及奴隸兵團。他們都是敢死隊啊。你們可不要以為跟我們桑德拉為敵就可以毫髮無傷地全身而退啊!」
哎呀哎呀,真的是一個笨蛋啊。
「不好意思,我們布倫希爾德並沒有打算與你們為敵。不,準確來說是你們根本就沒有成為我們敵人的資格。」
「你說什麼!?」
桑德拉國王一臉驚訝地皺著眉頭。
我一邊坐在長椅上,一邊朝著桑德拉國王的方向伸出了手,發動無屬性魔法。
「『隔空取物』。」
於是我的手上便出現了『從屬項圈』。那個一直躲在盔甲後面的女奴隸,她突然感覺到脖子上的項圈不見了,嚇了一大跳。見此,那個國王大吃了一驚。
「什麼!?」
「這個『從屬項圈』……其實就是除了項圈裡面所記憶的主人以外還被記錄了能夠被稱為最高級的魔力波動。也就是桑德拉國王,你的魔力波動。」
我一邊用手指轉著手上的項圈一邊說道。我的這番話尤其是說給那些包圍著我們的奴隸士兵聽的。
不過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奴隸是絕對服從主人的。要是有人擁有很多奴隸,並且謀權篡位就糟糕了。
因此他才會作為比擁有他們的主人還要高的命令者,在所有的『從屬項圈』上都施加了特別的魔力波動。
那個魔力波動應該是某種魔道具吧。而且每一代的國王都會繼承它。
如果不是那樣的話,那麼在新國王登基之後,就無法操縱奴隸了,而且要是僅僅是使用血統來記錄的話,那麼只有身上流有王家的血的話就能夠操縱那些奴隸了。
我想那應該是一件能夠下達王家的魔力以及命令奴隸的魔道具,當滿足這兩點之後才能夠啟動桑德拉王家的秘術。
「也就是說你是能夠給所有的奴隸下達命令的『奴隸王』。」
「……沒錯。我只要下達一個命令所有的奴隸就會殺了你!我看你最好還是放棄吧!」
這確實是非常可怕的力量。雖說幸好至今為止『從屬項圈』並沒有被大量生產,不過要是『從屬項圈』被大量生產,並且散播到其他的國家上面的話就糟了。
人類就可以隨心所欲地把別人變成奴隸。那只不過是增加了桑德拉國王的奴隸而已。這樣一來的話能夠控制全世界的奴隸王國就會誕生。
不過,我是不會讓他這麼做的。
「要是那個主人權限被奪走的話會怎麼樣呢?」
「什麼?」
從剛剛我就已經使用手機的『多重施法』鎖定了在桑德拉王都內的全部目標,但是由於數量太多捕捉的時間
有點長。好了,準備完成。發動吧。
「『裂化』。」
無屬性魔法『裂化』能夠侵入古魔器的啟動程式,並且改寫其發動條件以及設定。
假設有一種簡單的魔道具,只要扭開水龍頭的話就能夠有水流出來。如果把這個程式改為一扭開水龍頭就會有果汁流出來的話有點困難,但是像『無法扭開水龍
頭』或者『即使扭開水龍頭也只能流出一點點水』,又或者是『流出大量的水』的話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改寫的。
這是在巴比倫的『圖書館』裡面找到的魔法,不過卻出乎意料地好用。要是將它跟解析魔法『解析』組合在一起使用的話,就能夠輕鬆地知道從魔力的流動到發動為
止的過程。
但是,有一些古魔器我無法理解,要是工序過於複雜的話,有可能會產生意料之外的效果,所以一定要多加注意。
『從屬項圈』的構造也是出乎意料之外的複雜,要是把『對主人絕對服從』、『強制性地行動』以及『防止項圈解除』等等的功能全都無效化的話有點困難啊。
不過,要是把最高權限所登錄的魔力波動改為我的魔力的話,就能夠輕而易舉地把那些效果取消。我已經對從奴隸商人那裡得到的項圈分析完畢了。
也就是說我能夠改變項圈所有人的名字。
現在,在這個王都裡面的所有『從屬項圈』的最高權限登錄已經改為了我。也就是說……
「你們到底是怎麼了!快給我殺了他!」
隨著桑德拉國王的一聲令下,那些奴隸士兵都拿著劍對著我。但是他們所有人卻一臉疑惑地互相看著對方。
那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們不是被強制性地行動啊。他們剛剛的行為不過是聽到命令之後身體下意識做出的反應而已。並不是『項圈』的效果。
「快給我上!把他們殺了!」
桑德拉國王再次大叫道,但是那些奴隸士兵並沒有反應。有些奴隸心想是不是能夠把項圈脫掉,於是便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但是項圈依然還在。
「這、這到底是……」
「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奴隸們都不服從我的命令!?」
周圍的大臣們也開始感覺到不對勁而後退了。
「沒用的。戴著『從屬項圈』的奴隸除了主人以外是不會聽從其他人的命令的。從剛剛開始,他們的主人就變成我了。」
「你、你說什麼!?」
「聽說桑德拉上面有三分之一的人類以及亞人都是奴隸啊。而且他們大部分都是這個國家的勞動力。而他們現在是對我絕對地服從。要不要我再說得簡單一點?也就
是說這個國家被我搶走了。」
「什……麼……!?」
桑德拉國王楞了一下,然後馬上往他手上的金色手鐲上輸入魔力,想要『再次登錄』。那應該就是『登錄用』的古魔器吧。
不過很可惜,我已經改寫成無法再次重新登錄了。其實在其他城市的奴隸依然受到國王的控制,不過我沒有道理要告訴他。
「這怎麼可能……!只有擁有我王家血脈的人才能夠成為『從屬項圈』的主人才對……!難、難道說,你身上流有我王家的血……」
「你這個蠢蛋,不要說一些噁心的話。」
光是想想我就想吐了。我怎麼可能會有半獸人的血脈呢!
那些奴隸士兵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他們的視線不斷地來回在我跟桑德拉國王的身上。
「好了,奴隸士兵的各位,我不會對你們下達任何命令。如果你們不是罪犯的話,我會放了你們。如果有人是從其他的國家被綁架過來的話,你們也可以回到自己的
故鄉。」
我站起身來,對著周圍的士兵說道。他們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劍。有些人還哭了出來。
「我們……真的解放了嗎……?」
「我答應你們。你們能夠獲得自由,你們不再是奴隸了。」
我回答了其中一個奴隸的問題之後,緊接著其他士兵也哽咽起來,並開口說道:
「我們不再是奴隸……」
「我們終於擺脫奴隸的身份了……」
「……可以正常地活下去了……」
「我們能夠回到故鄉……重新過上屬於自己的人生……」
這些男人聲音顫抖,痛哭流涕。想必裡面應該摻雜了喜悅、悔恨、憤怒以及空虛等等的情緒吧。
「怎麼可能……奴隸們,奴隸們……」
「『隔空取物』。」
「啊!?」
桑德拉國王倒在御座上,突然之前他右臂上的手鐲消失了,來到了我的手中。原來這就是『奴隸王的手鐲』啊。
「還、還給我!」
「不不,你已經不需要了吧。」
我笑著把手中的手鐲扔了出去,然後使用轉換成了刀劍模式的布倫希爾德砍了一劍。
掉在地上的手鐲已經一分為二了。這樣一來奴隸們就不會聽從國王的命令了。雖然在其他城市的奴隸現在依舊要聽從主人的命令,但是我會按順序解放他們的。
「混蛋!看你做了什麼好事!你有什麼權利把我國的奴隸搶走!」
「你這話可真是有趣啊。那麼你們又有什麼權利剝奪他們的自由呢?請你告訴我。」
「嗚嗚……」
周圍的奴隸士兵都十分憤怒地瞪著那個國王。這傢伙無故奪走別人的人生,踐踏別人的尊嚴。難怪他們會如此生氣啊。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傳來了一陣陣慘叫聲,以及野獸的嘶吼聲。與其同時還聽到了什麼東西暴走的撞擊聲。已經開始了啊。
「怎、怎麼回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大臣們都驚慌起來了。這時,那個把我們帶到這個房間裡面來的身穿長袍的男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不、不好了!魔獸戰士團所操縱的魔獸都暴走了!根本不聽我們的命令!」
「你、你說什麼!?」
這是理所當然的啊。因為奴隸們還是有理性的,再加上他們還帶著項圈,要不是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他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但是那些魔獸就不一樣了。只要被解
放出來的話,它們按照自己的本能來行動。不知道他們能否制止得住呢?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從屬項圈』已經在我的支配之下了。他們只會聽從我的命令。」
「嗚嗚嗚……」
順帶一提,我已經命令了那些魔獸逃離王都,儘量不要殺人。我想現在城市裡正陷於一片混亂當中吧。
「混蛋……!你竟然敢……!」
「所以我剛剛已經問了你好幾遍,你想要開戰嗎?我是和平主義者,並不是不反抗主義者。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你們向我們宣戰的。你們就要做好會被痛打一頓的
心理準備才行啊。」
「閉嘴閉嘴閉嘴!」
桑德拉國王用憎恨的眼神狠狠地瞪著我。那麼,接下來就把這些傢伙給綁起來逼他們說出生產項圈的地方,然後把那裡完完全全地破壞掉吧。
正當我這麼想著,準備往前踏出一步的時候。
桑德拉國王旁邊的女奴隸的手中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鑲滿了寶石的劍,想要刺向桑德拉國王。
「啊?
剛聽到一聲愚蠢的慘叫聲之後,一個像是半獸人的人類頭顱飛到了空中。
因為事情來得太突然了,我是在無法反應過來。不,要是我使用『瞬移』的話或許可以阻止她,但是我的身體動不了了,又或者說我根本就不想要就他。最後,我還
是選擇了見死不救。
正當我站在原地發呆的時候,那顆頭顱朝著我的方向飛了過來。
「哇!?」
我下意識地把那顆頭顱踢了出去。啊,我並沒有要冒犯死者的意思,我是真的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地把頭顱踢出去的!突然飛過來一顆頭顱,肯定會害怕啊!
那顆頭顱剛好停在那個禿頭宰相的腳下。
「啊!」
那個宰相嚇得當場癱軟在地上,這時國王的頸部噴出大量的血液,身體倒在了御座前。
噴射出來的血從台上慢慢地流
了下來。
剛剛我把那顆頭顱踢出去的時候腳上就沾到了血,好想哭啊。
唉……我本來還打算使用 『滑動』來捉弄他們的……結果我還沒出手,他就退場了。雖然之前不斷地被他看扁,我很想揍他一頓啊……不過我剛剛也踢了他一腳。
「啊……對了,『麻痹』。」
「唔?」
「哇?」
我朝著在場的所有大臣都施加了麻痹魔法,使他們無法動彈。奴隸士兵也幫忙把他們都捆綁好了。
那個女奴隸渾身無力地癱坐在地上,然後她朝著我深深地低下了頭。
「……托您的福我總算能為姐妹們報仇了……謝謝,謝謝……」
之後,我聽說她跟她的姐妹原本是冒險者。但是她們在雷古路斯的時候遭到盜賊團的襲擊,被賣給了奴隸商人。
由於她們所有人都長得非常漂亮,於是就被獻給了國王。在國王玩樂的過程中,她的姐姐以及妹妹受到了國王的懲罰,在劇烈的晃動之下被殺死了。她為了要替姐妹
們報仇才苟存下來的。
那個國王真是一個人渣啊。這是他的自作自受。
那麼我該如何安頓她才好呢。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她是殺害一國之君的犯人。不過對於敵國……我國來說則是一個英雄啊。
應該可以讓她逃亡吧?
布倫希爾德跟桑德拉之間的戰爭爆發。不到十五分鐘桑德拉的奴隸戰力全都消失了,桑德拉國被屬下背叛之後,戰死(?)戰爭結束。
要真的是爆發戰爭的話,過程應該差不多就是這樣吧。
是對方要找茬的。我該怎麼跟高坂先生解釋才好呢……
總之,這件事以後再考慮吧。嗯,就這麼辦。
我解除了那個禿頭宰相的麻痹狀態讓他站起來,並且讓他帶我們到生產『從屬項圈』的工廠上。
讓我感到驚訝的是,那個工廠就在城堡西側的塔下。
國家負責生產項圈,奴隸商人購買項圈,盜賊團去抓人,然後奴隸商人把那些綁架來的人全都買下來。那些被買下來的人戴上了項圈變成了奴隸,然後賣給桑德拉國
的人民……大致上是這樣的一個流程。
雖然工廠上有很多奴隸被迫在那裡工作,但是現在他們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在地下設有三個微波爐大小的盒子形狀的魔道具貌似就是把普通的項圈變成『從屬項圈』的古魔器。
其中一台看上去比較古老的古魔器是幾百年前一個大魔法使創造出來的,另外兩台則是最近複製出來的。魔法使們花了幾十年的時間對其進行分析後,複製出來的東
西。
聽說那個魔法使也是從費爾森被綁架過來的優秀的魔工技師。
而他最近由於過於勞累而死亡了。因此,現在沒有人能夠進行複製了。為了能夠再次複製這些古魔器,他們本來打算再去綁架一些優秀的魔工技師回來……
「必須要斬草除根才行啊。」
我朝著包括原創在內的那三台古魔器發動了『重力』,把它們壓扁到無法再生的程度。
這樣一來,他們就再也無法製造『從屬項圈』了……由於我跟博士已經通過『解析』魔法分析了這件古魔器,因此準確來說,也不是完全沒有人能夠製造出來。
接下來就輪到解放奴隸了啊……
要是一口氣全都解放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暴動啊。那些一直被虐待的人們,就算他們真的有報復之心也不奇怪啊。但是如果他們犯罪的話很有可能會再次淪為奴隸,
而且我希望他們不要做出那種事情。
雖然我並不打算釋放那些犯過罪的奴隸,不過還是先解放那些要回家的人吧。問題是這個人數啊。
由於桑德拉有一大半國土是沙漠,因此人口遠遠比國土面積有少得多……
不知道這解放活動要進行幾天呢。
「現在只能仰仗各位東西同盟的協助了……」
在我提出關於桑德拉一事之後其實我並不想做。但是,雖然這次戰爭的規模很小,但是戰爭終歸還是戰爭。該能到的東西我還是會收下的。得讓桑德拉對那些被他們
擄走的奴隸們做出最低限度的賠償才行。
管他是不是會衰落呢。至於他們是否還會任用那些奴隸們來復興桑德拉就隨便他們吧。
不過,現在那裡已經沒有奴隸了,所有的事情只能自己做了。而且我不會解放那些罪犯奴隸的,因此那個國家上還是會有奴隸的吧。
現在他們的國王也已經死掉了,或許那裡跟玉龍國一樣將會出現一些自稱是國王的人吧。到最後,那裡究竟會變成一個都市國家呢,還是有很多人在爭奪霸權呢?
……不,我想那些至今為止都是讓奴隸去戰鬥的膽小鬼是不會想要自己去戰鬥的吧。不管怎麼說,桑德拉的勢力已經衰退了。話說回來,那個半獸人國王有沒有孩子
呢?
算了,反正與我無關。既然他們現在已經失去了操縱奴隸的力量,即使真的有繼承人,又會有多少人願意跟隨那樣的王家呢。
最後的結局果然跟其他國家的國王所說的一樣啊。我本來沒有滅掉桑德拉的,因為我之前從沒有想過他們會如此地看不起我啊……我覺得跟一隻黑猩猩交涉更加有建
設性呢。
唉……戰爭總是徒勞的。
在跟桑德拉王國爆發了小型戰爭之後的幾天裡,我一直忙於事後的處理。
首先,把被抓到王都上的奴隸們(有犯罪記錄的奴隸除外)聚集起來,我把從桑德拉王國那裡繳獲的巨額賠償當中拿出相應程度的錢交給了那些想要回鄉的人,然後
使用『傳送門』把他們送回去。雖然很辛苦但是還是需要挨個國家地把他們送回去。由於我事先通知了東西同盟的各個國家,因此應該能夠順利把他們送回故鄉的。
當然,我也已經把帕姆小姐之前拜託過我的樹海部族全都放出來了。他們一個都不缺地回到了樹海上。
「請大家不要擠,排好隊。」
奴隸們在穿過『傳送門』之前,我們會使用『研究所』的錫卡以及博士所研發的『秘密武器』使得從屬項圈無效化,讓他們擺脫奴隸的身份。
錫卡用一支沒有針頭的注射器往奴隸們的項圈上打進去。那就是她們二人所研發出來的魔道具——『初始化』。
簡單來說,就一件能夠使施加在魔道具上面的魔法全都抹去,並使只『初始化』的魔道具。
只要有這個的話,我就不會逐一使用『隔空取物』了。
『隔空取物』索取下來的物件一定要到我手裡才行,因此無法同時重複使用。要是一個壘球的話我還能夠拿得到,但是無法同時拿兩三個。不過,要是東西體積小的
話還是能夠還使用幾次的。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初始化』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魔道具啊。要是使用它的話,能夠把古代王國流傳下來的貴重的魔道具變成一件普通的道具。也能夠使得動力裝
甲變成一台雜物。
與其說那是初始化,還不如說是在魔道具上面施加了強大的『無效化』的魔法。當然那強大的魔力是我注入進去的。因此要是除了我以外有人想要在上面注入魔力的
話,就會花上很長一段時間。
如果是普通的魔法師的話,注入一次的魔力的量需要花費一年左右的時間吧?
巴比倫的各位把奴隸們的項圈效果無效化之後,那些脫掉項圈的人便依次穿過『傳送門』回到自己的故鄉。
當然,還有一些不想放走奴隸的人前來阻撓。不過我國的騎士團把他們都抓住綁起來了,並且把他們關進一個曾經關過奴隸的籠子裡面。沒看到我們正在忙嗎!
其中有幾個例外是拒絕擺脫奴隸身份的。由於他們似乎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立場,因此我並沒有逼迫他們。
我姑且把他們的項圈功能無效化了。之後就看他們自己的決定了……原來還有這種性格的人啊,唔。
幾天之後我們終於把王都的奴隸全部都解放了,這次該輪到解放其他城市的奴隸了。
要是那裡的領主防抗的話就麻煩了,於是我便先發制人地用十幾台動力裝甲包圍了城市,讓他沒有辦法反抗。
我事先對外散布了桑德拉國王向布倫希爾德發起戰爭
,不一會兒他便輸得一敗塗地並且還人頭落地的流言。桑德拉是戰敗國,要是反抗的話下場會跟國王一樣。
我本來是不想那樣子威脅他們的,但是這也是為了能夠順利解放奴隸所採取的手段啊。
而且把桑德拉國王的頭顱砍下來的是那個女奴隸,因為她無家可歸,於是就逃到了布倫希爾德上去了。聽說她原本就是一個冒險者,我想她應該能夠自己生活的。
我也已經把那些跟她一樣無依無靠的人送到了他們想要去的國家上。有的人想要前往自己從未去過的國家,也有的人選擇留在桑德拉上。
當然,有少數人想要來布倫希爾德,我也欣然接受了。反正這裡有工作,我想他們還是能夠在這裡生活下去的。
雖然因為這次的事情我被高坂先生嘮叨了很久,但是關於移民一事他卻沒有反對,因為這樣一來我國的勞動力就增加了。不過,要是我再處理好一點的話就能夠獲得
更多的賠償,感覺有點遺憾啊。都怪我太衝動了……這真的不能夠小看桑德拉國王啊。
就這樣,我們花費了一個月以上的時間釋放了那些被綁架到桑德拉上的奴隸。由於有很多傢伙想要把自己的奴隸藏起來,因此有時候需要先進行檢索才能夠釋放奴
隸。那些人大部分是奴隸商人。
全部奴隸商人都丟了飯碗,反而變成了罪犯奴隸。他們誘拐、監禁以及買賣其他國家的人民,當然要收到相應的懲罰。他們往後的一生將會在奴隸礦山上面工作。由
於他們的主人權限在我的手上,因此他們是不會被解放出來的。
因為裡面有一些是從未綁架過其他國家人民的正當(?)奴隸商人,所以我就放過了他們。不過,我還是覺得把他們判為罪犯奴隸流放到礦山會更加安全。
老實說,那些被解放出來的奴隸很有可能在謀劃著名回到桑德拉,然後報復那些奴隸商人以及自己原來的主人。
不過我並沒有阻止他們的權利。因為復仇是他們個人的事情。要是他們做好了今後會被逮捕、被殺掉以及淪為罪犯奴隸的心理準備的話,就隨便他們好了。不過他們
好不容易才重獲自由,我希望他們不要做傻事。
由於在那些罪犯奴隸當中,有些人可能是被冤枉入獄的,因此我決定使用博士特製的測謊機來判斷。只需要問『無罪的人請舉手』就行了。不過嘛,大部分的人還是
會厚著臉皮舉手的吧。
雖然應該要根據他們犯罪程度的不同而對其進行減刑,但我並不是桑德拉的法官。我到底還是無法判斷得出那些擁有『被別人強加了莫須有罪名之後成為奴隸』等等
複雜背景的人。
不過我還是請了尤美娜和教皇猊下儘量使用魔眼來確認。
老實說,我根本沒有必要做到這一步,但是我想最好還是趁現在把奴隸減少到一定的人數會比較好。
往後,我想把奴隸制度發展成為僅僅是作為犯罪之人的刑法之一,個人是不能夠擁有的。
不管怎麼說,一直忙於解放奴隸的我,也終於解放了。因為實在是太忙了,我終於明白至今為止一直在幹活的奴隸的心情了……
啊,自由真是美好啊!
「……我明明心裡是這麼想的,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啊……」
我還以為自己終於能夠解放了呢。
我再次來到了桑德拉王城的謁見室。
那個桑德拉國王——阿卜杜爾?賈巴?桑德拉三世,不,應該是前任國王才對,他正坐在我眼前的御座上。
「你終於出現了啊,可惡的公王!我要向你報仇!」
「哇……」
那顆腐爛了一半的頭顱說話了。他把自己的頭顱夾在腋下,坐在御座上。他的全身呈現出一種土黃色,那金光閃閃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的。
沒錯,他就是殭屍。讓人驚訝的是,那個桑德拉國王的屍體在墳地上復活了。我本來還以為這是邪神幹的好事,但其實是他自己變成了殭屍。看來他對這個世界充滿
了執著啊。我聽說這樣的屍體是非常罕見的……
殭屍國王首先襲擊了宰相,增加自己的同伴。聽說被殭屍要死的話也會變成殭屍。
之後王都上殭屍的數量以幾何級數不斷地增長。因為我一直忙於解放其他城市的奴隸,因此完全沒有察覺到,現在整個王都都變成了殭屍城了。
在謁見室上還有殭屍將軍以及殭屍大臣等等大量的殭屍。他們的臉都是土黃色的,非常不自然地張開了嘴。
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嘴裡面跑出來了!
「我已經得到了新的力量以及奴隸了。你也成為我的奴隸吧!」
這傢伙死了之後更加半獸人化了啊。
我非常厭惡地轉過頭去,只見在御座的後面出現了三男一女……應該是女的吧?他們跟國王一樣都是長著一張半獸人的臉。
「父皇的仇就是我們的仇。拿命來!」
「我要把你的內臟挖出來吃掉!」
「我我、想、想要吃腦漿。」
「是活的男人!」
哇!他們肯定是半獸人王子以及公主。他居然把自己的孩子都變成殭屍了啊。不過,他們長得真像啊。他們真的是人類嗎?不,他們現在已經是殭屍了。
「嗚嗚嗚……獲得不死之軀的我們是天下無敵的!我要利用這股力量把那些逃走的奴隸再次臣服於我!」
這傢伙還在說這件事啊。有這麼一句話『笨蛋不死一次是治不好的』,看來這是一句謊話啊。應該是就算死了也治不好才對。我現在有切身的體會了。
「你們真是太煩了,能不能給我長眠啊。」
「吵死了!你們給我上!」
我揮動著布倫希爾德把最先朝我襲來的殭屍將軍的手臂給砍了下來,但是他卻若無其事地再次向我攻擊。完全沒有效果啊。就算屍體已經腐爛了,殭屍終歸還是僵
屍……這句話好奇怪啊。
「沒用的沒用的!擁有不死之身的我是不會感覺到任何痛楚的!你的攻擊對我是無效的!」
「『光來也,安詳的療愈,治療術』!」
「啊!好、好燙!好燙!好痛!?」
「騙子。」
不是說沒有效嗎?中了復原魔法的殭屍將軍倒在地上滾來滾去。因為對於不死族來說,復原魔法就是他們的天敵啊。
為了再補上一刀,我從『儲存』里拿出一個瓶子,然後把裡面的東西朝著他撒了過去。
「啊!要、要融化了!?身體要融化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聖水啊。」
「聖水!?啊!」
那個殭屍將軍的身上冒起了煙,像是要蒸發一般,他一邊痛苦地掙扎著一邊煙消雲散了。真不愧是拉米修教國出產的施加了光屬性魔法的聖水啊。簡直太有效了。
「混、混蛋!你為什麼會有那種東西!?」
「什麼?因為我要對付殭屍啊,當然會帶上這個啊。順帶一提,我還會使用淨化咒文哦。」
「你、你說什麼!?啊!」
那個肥豬國王從御座上翻了翻身,想要逃跑。其他的殭屍也開始逃跑了。區區一具殭屍動作可真快啊。
「『滑動』。」
「哇!?」
腳下一滑,所有的殭屍都倒在地上了。有些殭屍由於衝擊力把腦袋或者手腳折斷了,有的臉內臟也被擠出來了。殭屍是沒有再生的能力的。只要他們沒有被淨化或者
大腦沒有被破壞的話,他們就能夠繼續活下去。
「真是麻煩啊。『光來也,光輝中的追放,淨化術』。」
在我施下了淨化魔法之後周圍的殭屍大臣都變成了光,消失了。
「啊!」
「不、我不要!我還不想死!」
「要消失了!要消失了!」
現場不斷地傳出一陣陣悲鳴,那些殭屍大臣不斷地消失了。只剩下那幾個肥豬王家成員了。
肥豬王子他們拋下摔倒在地上的肥豬國王,朝我的方向沖了過來並且還氣勢沖沖地跳了起來,最後跪在我的面前。這種跳躍式的跪拜方式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啊。反正
我是無所謂啦,不過落地時的衝擊好像把腿給折斷了哦?
「我、我們只是奉
命行事而已!」
「我們跟那隻豬並沒有關係!」
「是是是、是的!」
「請放過我們吧!」
「你你你、你們這群不孝子!你們是打算背叛我嗎!?」
滾落在地上的頭顱叫了起來。於是他們四個便轉過頭,一臉疑惑地問道:
「哈?你是誰?」
「啊!」
肥豬國王氣得快要爆血管了。我把鐵桶上的聖水澆在了正在大笑的那四人頭上。
「啊!!!!」
在他們的身體冒出大量的濃煙的同時,那四人,不,應該是那四隻小豬的身體開始融化了。見此,那隻肥豬國王便開心地叫道:
「你們活該!誰讓你們背叛我,一群蠢蛋!」
該怎麼說呢……他真的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傢伙啊。真替那些被這些傢伙玩弄並且死去的奴隸感到不值啊。
「『光來也,璀璨聖槍,閃耀標槍』。」
光魔法的標槍貫穿了肥豬國王的身體。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著火,馬上化成了灰燼。
「我、我的身體!?」
肥豬國王的頭顱倒在御座的旁邊,凝視著自己那具正燃燒殆盡的身體。好了,該把結束這一切了。
我從『儲存』里取出了一個較大的水槽。裡面裝滿了水,但是那些並不是聖水,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然後我在水裡打開了『傳送門』,從嘉烏大河裡召喚了好幾隻『某種生物』。它們的體形細長有十毫米左右,正在水中自由地游泳。然後我往它們身上施加了光屬性
的魔法。
「那、那是什麼!?」
「這是生活在嘉烏大河裡的一種叫做寄生鲶魚的魚類。這可是肉食性魚類哦。它們最喜歡吃腐爛的肉。」
「該、該不會……?」
「『傳送門』。」
我朝著肥豬國王的頭顱所在的地上發動了轉移魔法,讓他掉進水槽里。一瞬間,所有的寄生鲶魚一起朝著那塊腐肉撲了過去。
「啊!住、住手!眼、眼睛!眼睛要被吃掉了!」
「哇,果然如傳聞中地那麼兇猛啊。」
寄生鲶魚,是一種跟我原本所在的世界上的寄生鲶非常相似的肉食性魚類。
寄生鲶是一種生長在亞馬遜河流域的魚。它們體形細長,能夠咬破大型魚類的皮膚並且侵入體內侵食內臟,是一種非常兇猛的肉食性魚類。
聽說它們似乎是屬於鲶魚一類的,但是它們的危險性遠遠超過了食人魚,有攻擊體型比自己大的獵物的習性。而且人類也不例外。被稱為吸血鬼魚。
而寄生鲶魚也擁有這種習性。
「救、救命!」
「不行啊。要是救你的話那些被你殺害的奴隸是不會放過我的。要是你能夠乖乖地在墓地底下安息不就好了嗎?」
我想起了當我們進行解放奴隸的時候,在地牢下發現了被綁在那裡而死掉的奴隸們。不僅僅是女人的屍體,有一些還是不到歲數的小孩子的屍體。
當時我就非常後悔為什麼那個時候我竟然讓那隻豬毫無痛苦地被砍頭而死呢。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挺感謝他能夠復活的。讓桑德拉國王受盡折磨而死吧!大
概是那些死去的奴隸們的願望實現了吧。
「啊!要被吃掉了!好痛!好痛!不要進來!」
由於我事先已經在這幾條寄生鲶魚上施加了光屬性的魔法,想必他很痛苦吧。因為他是殭屍,所以他是不會窒息而死的。在整顆頭顱的肉完全被那幾條寄生鲶魚吃掉
之前,應該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吧。
「你就好好地為至今為止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懺悔吧。不過我想那些被你殺害的奴隸們是不可能原諒你的。」
「啊!」
殭屍大概要失去幾成大腦才會死去呢。算了,反正怎麼樣也無所謂。
除了肥豬國王以外,我在整個城市上發動了『淨化術』,把剩下的全部殭屍都清除乾淨了。
繼阿斯塔路之後,王都也成為了一座死城。桑德拉已經萬劫不復了。我已經使用了土魔法把這個城市的地盤稍微破壞了一點點,我想這裡很快就會被沙子吞沒的吧。
這樣一來,那些被殺害的殺害的奴隸們的靈魂應該也能夠安息了吧。我一邊想著,一邊離開了這座沙漠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