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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第三章 修剪儀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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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冷了呢。」

布倫希爾德即將進入冬季。雖然沒有之前去過的艾爾芙拉王國那麼冷,但是似乎這裡也是非常冷的。好像還會下雪。

「防寒措施沒問題吧?」

「這個國家的家家戶戶都有暖爐,所以應該沒問題的。柴火也是足夠的。不過,必須得注意不要引起火災吧。」

確實如此。姑且為了應對火災,也設立了消防團,可以使用水泵進行滅火。不愧是高坂,考慮的很周到。流過城市護城河的水,在滅火的時候應該是派得上用場的。

要不要先讓他們巡視一番呢。帶上梆子之類的。

幸運的是,冬季似乎並不是太長。在這個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以上的世界裡。他們所說的不長,究竟是有多少天,就不知道了。

處理完文件之後,走到院子裡的訓練場,發現希爾妲和麗貝卡正在對打著。

正式締結婚約之後,希爾妲就開始住在這座城堡里了。事到如今才說雖有點馬後炮的意思,不過與她締結的雖然是普通的婚約,但是她畢竟是其他國家的公主,所以

我一直以為兩人在婚前是要各自住在不同的地方的。

尤美娜那時候的狀態還在一點點地持續,感覺露和希爾妲也在這裡安家落戶了。只有蘇確實是沒有跟我住在一起,但是也會一周兩次來這裡住。

當然,她睡得並不是我的房間,而是尤美娜的房間。最近好像又跟蕾妮一起睡了。

來這裡住自然是沒問題,但是第二天早上跑過來叫醒我還是不要了吧。每周兩次起來都要對我飛撲,真是難以消受。

我想到那種痛苦,剛嘆了口氣,跟麗貝卡訓練完的希爾妲就向我這邊走來。

「冬夜大人!」

「辛苦了,希爾妲。」

念了『活力術』幫希爾妲解除疲勞。她只要有時間就會來這裡訓練。真不愧是騎士王國的公主啊。

希爾妲沒有穿我們相遇時的雷斯提亞的盔甲,而是穿了布倫希爾德的輕便鎧甲。她雖然是騎士,但卻不是我們騎士團的人。按她本人的說法,並不是因為國家,而是

因為她是我的騎士才這樣穿的。不過,如果騎士團內有跟我太過親近的人的話,作為團長的藍似乎也不太好辦。

「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嗎?」

「想去一下冒險者工會那邊。聽說布倫希爾德支部成立了,我想去看看情況。」

「那個,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可以啊。一起去吧。」

就算來了可能也沒什麼意思,不過看看街道也不壞。而且,我也希望她能儘快習慣這個國家。

我帶著希爾妲出了城堡。就這麼徑直往城堡下面去,發現有小孩子不顧寒冷正跑來跑去。

「陛下,日安!」

「日安!陛下。」

「啊,日安。不要去太遠哦。」

「是!」

孩子們朝氣蓬勃地打了招呼,然後往平原方向跑去。我之前也想過,果然還是要開個學校啊。能讀能寫總歸要好一些,還能學到各種今後會用到的知識吧。不過,還

沒有教他們的老師。

這方面仍舊還是缺少人才。

「看那些孩子玩得多開心。這是好事。」

「是啊,還是做到了不用孩子們去勞動啊。」

可以說布倫希爾德是相對較為富裕的國家。沒有因為食物不足而饑荒,工作機會也有一些。然而,卻沒有相應的產業。自行車這樣的嗎。雖然有在農業、工業、商業

等各種領域嘗試摸索。

農業方面,已經拜託了芙羅拉進行新品種改良,首先還是要從那裡著手吧。不過我們國家土地面積也並沒有那麼大,僅僅憑藉這些還是比較困難吧。

正想著這些,就到達了目的地公會。冒險者公會、布倫希爾德支部已經開始營業了,也有一定的熱鬧。

暫且帶了兜帽進去。裡面喧囂不已,很是熱鬧。依然,委託欄前人山人海。真是懷念啊,這個氛圍。

希爾妲可能是第一次進入吉公會,東張西望地靜不下來。

「歡迎光臨。是第一次來這裡嗎?」

「啊,不,我們只是來參觀的。支部長在嗎?」

我模模糊糊地回答了接待處的貓耳姐姐,悄悄地將公會卡遞給她看。這可是這個大陸僅有的兩張黃金級工會卡之一。

「黃金……哈哇,請,請稍等片刻。」

貓耳姐姐的同事們呆呆地看著她慌慌張張地爬上裡面的樓梯。一瞬間,受到公會內好幾束目光的關注,不過很快,他們的視線又回到了委託欄。也有幾個人是看著希

爾妲的,不過也是沒辦法啊。她太引人注目了。

過了一會兒,貓耳小姐下了樓梯,悄聲對我說道。

「我帶您去支部長的辦公室。公王陛下!」

我跟著貓耳小姐爬上公會裡面的樓梯,來到裡面的房間。裡面有我認識的人在等著。

「誒?蕾麗莎居然是支部長?」

微笑著站在那裡的正是艾爾芙的公會頭目,蕾麗莎。她之前好像是西面地區的公會頭目之一。是降職了嗎?

「不是啦。公會頭目都是各自選擇支部作為據點的,而我還沒有選好。聽說這裡開了,我就正好來了這裡而已。」

「啊,原來如此……」

我脫下兜帽,在他們指引的椅子上坐下。意外的是房間裡收拾得很乾淨,各種各樣的書籍排列在書架上。包含魔力的日常用品也有零星幾個。這裡就要說不愧是公會

頭目了吧。

「恭賀公王陛下,跟雷斯提亞的公主訂婚。」

「啊……謝謝。」

「啊、謝謝!」

希爾妲,聲音也太大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看她的意思,扭捏著身子很是羞澀。

「然而,發生了玉龍事件。在那個國家的公會幾乎都遭到破壞,勉強倖存的人員也都是重傷。即便如此,仍然需要冒險者,所以我們正在籌劃再建。雖然還要花費很

多時間。」

果然是個相當沉重的打擊啊。晶魔的消息雖然傳達給了公會頭目,但是低等的職員還是不知道的。如果讓他們知道了的話,估計早就逃跑了。

「自那以後,還有沒有接到晶魔出現的消息?」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接到任何支部有類似的報告。陛下覺得那種情況還有可能再次發生嗎?」

「我覺得不能說事情已經結束了。雖然我不知道下一次會是在明天、一年後還是十年之後。」

蕾莉莎垂下視線,陷入沉思般,用手托著下巴。

「不過,現在也只能小心一點了。只是,希望不要在再建完成的時候,又發生玉龍事件。」

蕾莉莎玩笑般說著,但是其實,我覺得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確實那處空間裡存在世界的破綻。說不定因為什麼原因,那裡又打不開了。

他們攻擊人類、亞人以及魔族等智慧生命體。因此城鎮本身並不會受到多少損壞,但是一想到那裡發生了大量的虐殺,似乎就不想住在那裡了。

成為流民的玉龍人逃向鄰國,有些成了盜賊或山賊,有一些則成為冒險者,剷除這些人來賺錢。因為那個事件,大家的人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玉龍國內,現在還有人說那個大規模的襲擊是陛下的所為呢。但是,只要踏出玉龍一步,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了。流亡他國的流民才更知道真相。由此就能知

道,這麼說的人,反而會逐漸失去威信,從而勢力日漸衰弱。」

「隨他們怎麼說吧。反正我對玉龍又沒什麼興趣。」

「不過,他們可能會為了獲得民眾的支持,而打出『不要放過仇人布倫希爾德!』這樣的旗號哦。」

「那就到時候打敗它背後的操控者。我又不是罵不還口打不還手的聖人君子。以禮還禮,以牙還牙咯。」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確實是同情玉龍的,但這是兩回事。我是不會乖乖接受他們滿口謊言的尋釁的。

「公會這邊也先放一些風聲出去吧。就說『布倫希爾德的公王陛下雖然寬宏大量,但是如果有損本國利益,則絕不饒恕。』」

這個要怎麼說呢。感覺有點多此一舉了。現在才說這話……不行,還是

換個話題吧。

「公會經營得怎麼樣啊?」

「嗯,慢慢來吧。做雜事的短工倒是有很多,也有一些做討伐方面的是從貝爾法斯特和雷古路斯過來的。問題就是還沒有面向高級人員的委託。當然這也是說明這裡

比較和平。」

確實這一片既沒有魔獸出沒,也沒有盜賊山賊之類的。對那些想一鼓作氣賺得盆滿缽滿的人來說,可能是有些滿足不了。

這麼想著,就聽到樓下有爭吵的聲音。什麼事?

問了蕾莉莎之後才知道,這在公會不過是家常便飯,一天總有那麼幾回糾紛摩擦的。

這麼說來,我好像也被卷進去幾次。

「喂,小鬼。這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喂,小子,別以為帶了女人來就覺得了不起啊。」

「讓我來教教你冒險者的心得吧。授課費就是你錢包里所有的錢。」

……真是沒個正常的啊。

一般來說,公會是不干涉冒險者的爭端的。當然,在損害公會的情況下是除外的。

要鬧的話,就到外面去。大約就是預見到有這樣的情況,才將公會建在正門道路很寬敞的此處吧。

不一會兒,就聽到幾個人噠噠噠地往外面走去。應該公會的人把他們攆出去了吧。

「哎呀,好像要在外面繼續呢。」

從房間的窗戶往下面看,蕾莉莎這麼說道。

啊,我好像也經常被這麼說,什麼『到外面去!』之類的。這樣的行為與其說是不給公會帶來困擾,還不如說是為了讓對方在大眾面前受辱羞愧。不必說,反而被羞

辱了一番。

「唔。這麼多人對一個人難道不覺得羞恥嗎?而且對方還是女性吧?」

大概是被引起了興趣,希爾妲走到蕾莉莎身邊,也從窗戶往下看。

「但是,從實力上說,那位女性好像還厲害一點呢。看,有一個人被放倒了。」

「確實。從她腰部的武器上看,她好像是用斧子的,既然是用這個的話,她應該臂力驚人。身形動作也不錯。與其說是訓練出來的動作,不如說這已經成了她身體自

然而然的慣性。但是,打扮得好奇怪啊。那個人。」

「那個應該是住在大樹海的部落之一,勞利族的民族服飾。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

嗯?好像聽到什麼有關的詞語……誒?勞利族好像是……

我從另外的窗戶往下一看,發現一位褐色肌膚的少女已經將四個男子打倒在地,現在正在跟第五個人激戰。

等等!那個人是?!

「冬夜大人?」

不管希爾達的呼喚,但是我還是走出房間,穿過樓下的公會接待處,走向外面。這個時候,少女正一個漂亮的側踢,將對手的臉踢開了花。

哦哦哦,周圍看熱鬧的發出歡呼聲,而少女瞥了一眼那五個鬱悶倒地的男的,吐出一口氣。

然後,與從公會出來的我,四目相對。啊,果然如此。這個少女就是之前在大樹海咬了我一口的那個族長的孫女……好像名字是叫帕姆來著?

「……找到了。」

咦?啥?她剛剛說話了?我記得她之前應該是不會說共同語言的啊。

帕姆噠地一聲沖向我,突然將我抱住,也不顧我們倒在地上,直接來蹭我的臉。

等,等等。雖然知道這個女子雖然披著像披風一樣的東西,但是下面她只穿了裹胸和圍腰帶啊。那、那個,各種碰撞啊。還是那麼大啊。

「你、你、你在做什麼?」

我就這麼躺著往公會的入口處看去,就發現希爾妲赤紅著臉,氣得渾身發抖。啊,氣氛好像有點糟糕。嗯,我知道的。因為我都經歷過好幾次了。

「喂,你快放開冬夜大人!」

「你什麼意思?這傢伙是帕姆的。帕姆要給這傢伙生孩子。」

「什、什、什麼?」

希爾妲的臉更紅了,驚訝地退了一步。

突然神展開得過頭了,簡直莫名其妙。求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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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我不承認!」

「為什麼?冬夜跟帕姆生的孩子如果是女孩的話,就養在我們部落。如果是男孩的話,就給你們養好了。」

真是沒法交流,尤美娜無奈地嘆氣。

「很遺憾,你沒有資格嫁給冬夜。請收回你說的話。」

「我沒打算嫁給他。只要生下孩子就行。冬夜的孩子,應該能成為統領樹海的女王吧。」

不知道該說她的想法太單純還是怎麼。從剛剛開始就來來回回重複著這個。按帕姆的說法,她好像是為了找我才出了大樹海。在旅途中學會了通用語言,或許她頭腦

也很聰明。

從公會的騷亂畫風一轉,又變成了『新娘大會』。議題就是是否接受帕姆成為他們的一員。

「我都不知道你們究竟在反對什麼。」

「你生孩子太隨便了。如果是冬夜的孩子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比起冬夜大人的幸福,你選擇的是部落的繁榮。我們不希望你這樣的人生下冬夜的孩子。」

被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尤美娜盯著,帕姆有些被壓迫的感覺。說實話,我也挺害怕的……

「……至少,如果你是因為戰鬥能力才想生下孩子的話,那麼,即便不是冬夜應該也可以的。你跟其他厲害的人生下孩子不就行了?」

琳賽也繃著臉說道。她和尤美娜似乎都是反對派。

「那可不行。我已經對冬夜立下『牙之誓言』了。冬夜是帕姆的。」

「你怎麼擅自這麼做。冬夜大人可沒有承認你的誓言。」

希爾妲從椅子上站起來,叫喚道。她說的『牙之誓言』好像指的是她咬了我那一口。主要就是表明[這個男人歸我了,其他人不要招惹而戳的章。

無論從哪裡都能看出,他們信奉的文化是女性至上,不考慮男子的情況。不過,他們本來就是亞馬遜部落人(其實並不是)……。

「你到底為什麼想要有個冬夜大人的孩子?我總覺得這其中應該有什麼理由。」

被八重這麼一問,帕姆咬著嘴唇,皺著臉小聲說道。

「……我們是戰鬥部落。但是跟其他部落不同,我們除了要孩子的時候之外,不會主動發起攻擊。說到底就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的部落而戰鬥。但是,近年來,其他

部落的襲擊越來越嚴峻。為了保住在大樹海的地位,我們需要更強大的血脈。就算是為了贏得『修剪儀式』,也要這麼做。」

「修剪儀式,是指什麼?」

蘇歪著頭問道。修剪應該是指那個吧,就是將樹木的一部分或者枝葉修剪成形,使它更容易掛果。

「『修剪儀式』是生活在大樹海的部落之間的戰爭。每十年一次,代表部落的人們相互對戰,決定部落的優劣。最後贏得對戰的部落站在所有部落的頂點,成為『樹

王部落』,有權頒布大樹海的一項法令。」

每十年一次啊。不過,總算是明白了。總的來說就是勝出的一方可以制定對戰敗方不利的法令。

「什麼樣的法令都可以嗎?比如說讓其中某個部落滾出大樹海之類的?」

艾爾賽問了我想問的問題。如果可以隨心所欲制定規則的話,那豈不是可以讓A族絕對服從B族?不,或者是『讓我再做它百來個法令』之類的……這個應該是不行的

吧。

這就是漫畫中『可以讓你實現一個願望』的情景中,一定會問的愚蠢問題。『不接受增加願望數量的請求』算是慣例了。

「只要大神樹承認就行。只要不損害部落的榮譽,大多數都會通過的。」

「大神樹?」

「是大樹海的守護神。它保護著所有的部落,為我們帶來精靈的恩惠。」

大概是類似於神木那樣的東西吧。不過,精靈的話,應該是在拉米修暴走的暗之精靈那種東西吧。樹之精靈……森林精靈之類的。大樹海中有森林精靈嗎?

原本,精靈大多數都是很平和的。拉米修那時候,好像是因為精靈被長期幽閉,產生了怨念才暴走的。它還與召喚它的拉米修融合在一起,所以負面的情緒也一直滯

留了。

樹海的居民們崇拜大神樹,他們好像是根據精靈的指引來生活的。從某種意義上說,跟拉米修那時候有些類似。

「我們的部落已經連續七十年輸掉了『修剪儀式』。其他的部落也開始引進新的血脈了。我和冬夜的孩子,一定可以贏得『修剪儀式』,為部落奪回榮譽。一直這樣

下去,巴爾梅族就要將我們勞利族消滅了。」

「巴爾梅族……是住在大樹海的其他部落嗎?」

「是信奉女子服從男子的部落。他們從其他部落掠奪女子,讓她們生下孩子,如果是男孩,就培養他成為戰士,如果是女孩,就將母女一起驅逐出去……」

跟勞利族沒什麼區別嘛……就是男女調換了而已。我覺得彼此彼此罷了。

這個男性至上的部落巴爾梅族,和女性至上的部落勞利族似乎是反目成仇了。不過,他們也不可能和平共處下去。

兩個部落之前好像是勢均力敵的,但是受到之前出現在大樹海的蜘蛛型晶魔的衝擊,勞利族遭受了很大的損失。尤其是部落的代表性戰士死去,是個莫大的打擊。因

此,現在的狀況就是,巴爾梅族什麼時候進攻過來都不奇怪。

「這次的修剪儀式,我已經放棄了。只能祈禱巴爾梅族不要最後獲勝,成為『樹王部落』。但是,下次的修剪儀式上,帕姆和冬夜的孩子應該就能獲勝,讓我們勞利

族成為『樹王部落』了吧。」

這事還遠著呢。無論如何,現在這個情況,是不可能接納帕姆的。我又不打算為了讓她參加那樣的戰鬥,而生下女兒。

「這次的修剪儀式是什麼時候?」

「一個月後。不戰而敗是羞恥的,所以我們應該是參戰,但是大概會輸吧。帕姆都已經在這裡了,肯定是參加不了的。修剪儀式上,是讓部落的五位勇士相互對戰。

如果運氣不好,還有可能會死。」

挺危險的啊。聽起來雖然像是按規矩比賽。感覺像是五個人一對一戰鬥,勝利次數多的就進入決賽這樣的方式。感覺愈發像是[大樹海武鬥大會]的樣子。

「……」

「尤美娜?」

尤美娜好像想著什麼陷入了沉思,露出聲問道。

「如果修剪儀式中巴爾梅族勝出的話,你們能預測他們會制定什麼樣的法令嗎?」

「恐怕會是將勞利族驅逐到樹海外圍之類的法令吧。狩獵場少,難以生存的地方之類的。這樣一來,既不會損害部落的榮譽,又能讓我們緩緩地走向毀滅的道路。之

後,他們就可以接手原來勞利族的狩獵場了吧。」

「那麼,如果反過來勞利族勝利的話,你想制定什麼樣的法令呢?」

「反過來將巴爾梅族放逐到樹海的外圍。」

怎麼說呢……還真的是半斤八兩。雖然我覺得明明是可以和平共處的。按男女平等這樣的方式。……最近,我最近開始深思男女平等這個問題了……尤其是家族內的。

「最終,你就是為了將巴爾梅族放逐出去,才想要和冬夜生下孩子是吧?」

「並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當然大致上也沒錯。」

「……明白了。那麼,我們來交易吧。我們一起讓勞利族贏得這次的修剪儀式,讓你們成為『樹王部落』吧。而相應的,你要放棄跟冬夜生孩子。」

誒?來真的嗎?要參加那個『大樹海武鬥大會』嗎?

雖然我也想為帕姆做點什麼,不過生孩子什麼的就算了,雖然那是最快的解決辦法。

「……能贏嗎?」

「誰知道呢。不過總比就這樣乾等著,然後在十年後賭一回好吧。」

尤美娜回了她一個淺淺的笑。怎麼說呢,這姑娘最近好像有了扣人心弦的力量了。

不過,就算跟我生了孩子,十年後孩子也才九歲左右吧。讓這么小的孩子參加那個什麼武鬥大會也不太好吧?

「……沒關係吧。真的會贏的話,都不用祈禱。如果不行的話,你再跟冬夜生孩子就好了。」

「我覺得不至於變成這樣吧。」

尤美娜和帕姆兩人都露出了笑容。搞什麼啊,好可怕。

姑且,將尤美娜他們接納為勞里族的一員之後,像這種幫手似乎也是被認可的。雖然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足球上也有外國人幫手八人組。那已經是個幫手的小組,而不再是原來的小組,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尤美娜大人,您是認真的嗎?」

「我覺得這就是最好的方法。大家有問題嗎?」

看了一圈周圍的人,大家都沒有反對。不,說實話,我是想反對的。因為我不想大家受傷啊。

但是,如果我反對的話……

「你就那麼想和帕姆生孩子嗎?原來如此啊。人家是巨乳嘛。是因為巨乳嗎?」

感覺好幾個人都會這樣進入暗黑模式,所以我非常難以說出口。

因為我的後宮陣營在這方面大多都有些自卑……雖然,我覺得她們那是還在成長期。

從大小上排序的話,大概是八重>希爾妲琳賽>艾爾賽>尤美娜>蘇吧。因為帕姆的,比八重都要大呢。

他們之中,還有人讓芙羅拉煉製一些奇怪的藥物。不,已經有了嗎……。如果尤美娜忽然變成巨乳,反倒不好吧……

「我們要代表勞利族贏得『修剪儀式』,奪取『樹王部落』的稱號。如果是從在場諸位中選的話,出場者就有限制了。」

「是啊。帕姆作為部落代表需要出場,剩下的就是我、八重、希爾妲以及露了吧。」

確實如艾爾賽所說,尤美娜和琳賽都不適合格鬥戰。她們兩人都是後衛,屬於遠程射擊的那類。蘇的話,也沒什麼戰鬥力。

即便如此,她似乎還是有跟蕾妮一起,偶爾向拉碧絲和塞西爾學習格鬥術和投擲術。她似乎喜歡女僕。蘇應該是想成為女僕吧。

總之已經確定了方針,算是告一段落了吧。作為當事人的我,在會議上一句話都沒讓說,究竟算什麼事嘛……

「尤美娜姐姐,我有一個疑問……」

「什麼疑問?」

蘇疊著手臂,扭著脖子看向尤美娜的方向。

「那個修剪儀式,我們不用參戰的也要去嗎?」

「這個嘛。那個時候作為勞利族的一員還是得去助威一下的。而且萬一有什麼情況,還可能需要有人能夠代替一下。」

「冬夜也去嗎?」

「他是關係最密切的人啊。果然還是希望大家都能一起去加油助威,萬一有個什麼,也能壯膽啊。」

確實,我也不打算全部交給大家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當然也要去為他們加油,有什麼不好的情況,也打算率先出頭採取行動。因為我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啊。雖然

我也希望沒有什麼妨礙的事故。

「唔……但是,冬夜是男人啊?」

[啊]

包括我在內,大家都『啊』了一聲。確實是。既然是打著勞利族的名號,那麼有個男人在是挺奇怪的。萬一發生什麼,如果沒有勞利族的身份,就可能會被說『部落

之外的人,就閉嘴吧』之類的。額,那怎麼辦?

「……女裝,吧。」

「等等!我堅決反對!」

對琳賽小聲說的話,我第一次開口了。

修剪儀式。

所有住在大樹海的部落,都聚集在被稱為大神樹的神木下,在精靈的守護下,相競爭勇……嗯,確實就是[大樹海武鬥大會]。

我們的目標是作為勞利族的一員參加這次大會並獲勝,贏得[樹王部落]的榮譽。

其實,我覺得沒必要做到那個程度,但是我又不想讓帕姆再纏著我,而且修剪儀式本來三天就會結束,所以就覺得無所謂了。反正艾爾賽和希爾妲都想參戰。也有想

試一試身手的原因在。而且,如果順利的話,還可以跟領導大樹海各部落的[樹王部落]結下緣分。

還,還有,總之女裝我是不穿了。只要用[幻影]讓外在看起來是女人就行了吧。雖然琳賽指出,接觸之後就可能會發現,但是我完全不想穿暴露度那麼高的勞利族民

族服飾。

我已經使用傳送門將帕姆送回勞利族的村莊了。

然後,考慮到可能會語言不通,我又學習了無屬性魔法[翻譯術]。這是可以快速翻譯對話的魔法。據說可以讓己方的語言或對方的語言,在聽到的時候直接轉換為能

懂的一方。

這個魔法大概有點像我和琥珀他們之間的超能感知力。

姑且帕姆、八重、艾爾賽、希爾妲、露是代表成員。我之前覺得,有人受傷的時候,還需要有人可以替補,但是他們似乎打算僅憑著五個人獲得勝利。

我倒是想參加,但是包括帕姆在內的勞利族人強烈反對。好像是因為不能讓男人代表勞利族參加神聖的修剪儀式。幫手和加油助威是認可的,但就是不允許那一方

面。

大概是讓男人靜靜地看著的意思吧。這真是讓我如坐針墊。我都有點羨慕巴爾梅族了。

不過,隨隨便便就到了一個月之後。

我們來到了舉行修剪儀式的大神樹之下。

「哇啊啊啊啊…」

好高大的樹啊…見到大神樹的感想全在這句話里了。

直徑究竟有多少米呢?鬱鬱蔥蔥的枝葉自粗壯的樹幹向四周伸展。與粗壯的樹幹比起來,它的高度或許也不值一提了。它的形狀就好像是被切斷了的遮陽傘的傘柄。

陽光從樹葉空隙照射下來,在地上灑下夢幻的綠之星光。就在這星光下,大樹海的各個部落會聚一堂。

大神樹的根部由眾多大大小小的樹墩組成。最小的直徑也有二十米。每一個都是比武台,好像也是大神樹的一部分。

大樹海的部落總數大概有二百四十。而『修剪儀式』就由這其中的被稱為『審判部落』的嘉嘉族來舉行。他們主持了好幾代的『修剪儀式』了。是唯一一個被精靈允

許在大神樹的根源『神樹域』生活的部落。不過,他們不被允許參加『修剪儀式』。因為他們是將精靈的意志傳達給部落的神官。

「話說,有好多部落啊…」

東張四望地尋視四周。有身材高大的部落,也有身材矮小的部落。有在頭上裝飾奇怪飾品的部落,也有在手腕上帶鐺鐺作響的飾品的部落。還有更稀奇古怪的,有不

知為何鬍子留得老長的部落,還有用綠色連帽衣袍把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部落。

雖然有幾個例外,總的來說男女的坦露度還是比較高的。雖說不是全露,但這其中也有打扮較為裸露的部落,讓人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裡看。

「如此一來我們就不會很顯眼了,可以放下心來了…」

「冬夜大人?我覺得還是不要目不轉睛盯著女性為好。因為在外表上大家都是同性,這樣會很奇怪。」

感受到露話語裡的不滿,我故意咳嗽了一下,調整了坐姿。

身邊的人都是勞利族的打扮。特點就是裹胸與圍腰布的打扮。穿成這樣難道不會感到很羞恥嗎?腰上圍著一塊像浴巾的東西,肩上披著像短斗篷的短外褂。雖然這是

為了讓艾爾賽他們戰鬥起來更方便移動的打扮。

只有我一個人用[幻影]讓外表看起來是勞利族的女性。為了不被一碰到就露餡,還穿了短袖。要是被抓住手腕的時候,感覺到有衣服的觸感就不好了。

蘇也是勞利族風格的打扮,但是她的扮相很可愛,一點也沒有色情的感覺。

但是其他人的打扮讓人春心蕩漾,只好把視線轉向其他地方。

不過,周圍其他部族的打扮更裸露,不知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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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是要在那個樹墩上戰鬥嗎?」

「沒錯。那裡受到精靈的保護,能夠削減所有致命攻擊的威力。比如那些真心要砍人腦袋的。畢竟是致命攻擊,對手肯定會昏厥。」

雖然不清楚是什麼魔法,但精靈的力量是毋庸置疑的。是跟我[護盾]一樣的魔法嗎?還是說是不一樣的,因為即使不會死還是會受到傷害。以遊戲來打比方的話,就

是在對手HP剩下一點時收手吧。

基本上是不會死的,但是說不定會因為輸掉後的打擊,和其他的原因而死掉,所以不能大意。樹墩離地面有兩米高,從上面掉到場外的話就算輸。但要是掉落在很糟

糕的地方也有可能會死。

「不能使用魔法對吧?」

「啊。那也被無效化了。另外,在這裡最好連一點火星都不要使用。不然的話,會被請出神樹域。審判部落會盯著大家。」

連魔法也無效化嗎?也就是說艾爾賽的[增強體力]不能使用了。好像在武器上付與魔法也會無效化,所以這次大家拿的都是普通的武器。

我明白為什麼要禁火。要是引起火災就不得了了。在神樹域不遠處有一條很大的河流,應該會在那裡做飯。

來聲援的部落就坐在其他樹上設置的觀眾席上觀看戰鬥。而那些樹之間還吊著吊橋。

「比賽什麼時候開始啊?」

「馬上就要開始了。打贏了三個部落的話,今天的比賽就結束了。然後便晉級明天的比賽。」

也就是說,大約二百四十個部落通過三回比賽…大概減少到三十個部落嗎。今天是預賽,明天就是準決賽嗎?

『叮鈴』從某處傳來了鈴鐺的聲音。四周亂鬨鬨的喧鬧聲便停了下來,接著便響起了嘹亮的嗓音。

「時間到。非出場者離開這個地方。接下來就按照精靈的指引來。」

一位身著白色貫頭衣那樣的名族服飾的『審判部落』的男人嚴肅宣告。同一時間其他部落的人絡繹不絕地走向像樹屋一樣的觀眾席、連接在樹之間的吊橋,或者是就

那樣站在大樹的樹枝上。

我也要過去嗎?

「那麼大家,加油。千萬不要逞強。」

「我們明白。」

「沒問題的。」

「請交給我們。」

「我們會拼盡全力的。」

「走咯。」

帕姆帶領八重、艾爾賽、希爾妲、還有露四個人邁向戰鬥舞台樹墩。

我們也移向設置在樹上的觀眾席。爬上裝置在直徑好幾米的樹旁邊的樓梯,找到了一個視野不錯的位置。

「有點小激動。」

蘇從欄杆上探出身子,眺望底下的比賽場所。這塊大樹的觀眾席被勞利族給占領了。

我們是個總數五十人的聲援團,但是在女團體裡只有我一個男人,說實話很尷尬。

勞利族的人也是只能看到我女性的外表,但是她們知道我是男的。不,仔細想想,用[隱匿]變透明不就行了嗎。

但是那樣一來,萬一有什麼意外情況,就很難插手了。雖然很麻煩,還是以『勞利族』的身份出現比較好。

「啊,快看。冬夜先生。那裡。」

「哦?」

琳賽所指的地方,陽光就像聚光燈一樣透過樹葉空隙灑在各個部落代表的身上。接著陽光慢慢地動了起來,引導代表到他們各自的舞台上。

驚訝得抬頭看上面的樹枝,枝葉自由地變換形狀,調節從樹葉漏下來的光。不是吧…那棵大神樹真的有自己的意識。是通過陽光的指引來決定對戰對手的嗎?

還未來得及多想,比賽就開始了。就連開場白都沒有。

「比賽形式是全員一對一對戰嗎?」

「先取得三勝的話,剩下的兩個人就算不戰鬥也是贏對吧。」

也就是說,如果只有一個人是優秀戰士,其他四個人不行的話,取得三敗就算輸是嗎?雖然在淘汰賽里也有一人打贏五人的情況。

無法戰鬥,或者是投降都是輸。另外,掉落到場外也是輸。雖然基本上不會有違反規則的情況,但是作為在大樹海生存的部落如果有明顯的玷污榮譽的事情,就會被

判失去資格。

某個台上的比賽,一個大漢揮舞著斧頭,看起來像是把對手的腦袋砍下來了…但是現實並沒有砍下腦袋,而是對方那個男人緩慢地癱倒在地。

那就是精靈的保護吧。從倒下的對手身上無數的傷痕跟淤青來看,並不是所有傷害都能抵消。也就是說在受到致命一擊的時候,保護就會發動是嗎?對手好像完全暈

過去了。

「啊,勞利族的比賽好像開始了。」

尤美娜指著地方從這裡很難看清楚。因此我用[幻影]跟[遠程感知]在空中投射出那個台上的影像。

『哇』其他的勞利族發出驚訝的感嘆聲。好像只要不是在台上就能使用魔法。

為了讓大家都能觀戰,擴大了畫面的尺寸。看來是露最先出場。

對手是個高大的男子,拿著一把有年代感的長矛。身高差該有四十厘米吧。而露則雙手各持一把刃長三十厘米的短劍。

「開始!」

就在白衣裁判揮下手的同時露動手了。直衝向持長矛男子的胸膛。男子反應過來抽出長矛刺向不會被露的劍抵擋的方向。

像是滑翔一樣靠近對手的露,晃動了下左手,刺向男子的側腹。

咚!一聲悶響,持長矛的男子倒下了。時間過去還不到一分鐘。

哇啊啊啊啊啊啊!身後的勞利族發出了歡呼聲。

這可不是在跟我和八重訓練。露當然能看透那種小動作。說到底還是雙劍手的靈敏度的功勞。通過移動唬弄對手,從變幻自如的角度發出攻擊。雖然沒有斧頭和長劍

那麼厲害的威力,但是那些攻擊手段卻是劍術。

話雖如此,也不是不可能一招就打倒對手。像那樣瞄準要害就能做到。當然,不僅是靈敏度,也要求準確度。

露正朝著這邊使勁地揮手。

就這樣我們的戰鬥開幕了。

第一天很順利地贏下去,輕而易舉就獲得了三勝。也就是說,除了前鋒露、次鋒艾爾賽、中堅八重,其他人都沒有上場戰鬥。全部的比賽以三勝結束。一舉得勝。

也可以說是託了對手的福。總的來說都不是什麼厲害的對手。

「要是明天也能這樣順利就好了。」

我眺望著快下山的太陽嘟囔道。這裡是位於神樹域附近的河流旁邊的森林。比賽全部結束了,大家開始準備晚飯。

輸了比賽的部落也沒有回去,也各自在準備晚飯。都來了肯定要觀看到最後。

原本我們是可以回到城裡解決晚飯的,難得勞利族的人要去打獵,便決定陪她們一起。

從[儲存]取出燒烤道具,點上炭火準備做飯。再取出鹽、胡椒粉、調味料跟醬油。

很快勞利族的人就捕來了兔子和斑鳩這樣的獵物。這附近好像除了『修剪儀式』,其他的時間就只有『審判部落』在打獵,所以獵物特別多。那也是精靈的恩惠吧。

「偶爾來一次野餐也不錯。」

「是啊。啊,冬夜先生,這個烤好了。」

尤美娜一直勤快地關照我。在旁人看來兩人都是女子,感覺就是姐妹。

只有肉營養會失衡的,我又從[儲存]里取出南瓜、洋蔥、青椒等蔬菜。把這些菜簡單地切一切,跟肉一起串在金屬簽上,沾上自製燒烤醬吃。太美味了。

「還是第一次這樣吃。不過大家開心就好。」

露把自己盤子裡的肉分出來一邊笑著說。這對身為雷古路斯的公主的她來說是很罕見的。吃得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但是對我來說,周圍依舊只有女性,這讓我怎麼冷靜下來。就是享樂這等級也太高了。如果是雷斯提亞的先王陛下的話,肯定高興到飛起。

後面好像有吵鬧聲。一看原來是一群年輕小伙子在鬥毆。爭吵嗎?真掃興,就不能到別處去打。

「畢竟這麼多部落都聚到了一起,一兩次爭吵那都是常有的事。」

帕姆說完咬了一口烤肉串。順便一提,要出場『修剪儀式』的人是絕對不能出事的,所以像這種紛爭,周圍的部落里的夥伴肯定會去處理。也就是說,在那邊鬥毆的

並不是出場者。不過,都無所謂。

「什麼呀,還以為是什麼奇怪的傢伙,原來是勞利族啊。」

又是一群年輕力壯的男子越過正在爭吵的傢伙,朝這邊走了過來。鍛鍊成倒三角形的身體上充滿了肌肉。那上面的傷痕跟刺青給人一股壓迫感。而且,那裡面有光頭

的,也有留著莫西幹頭的,沒有比這更不良的了。

「有什麼事嗎?巴爾梅族。」

帕姆一邊撕咬著肉,一邊目光銳利地望著他們。這群傢伙是巴爾梅族啊?

確實全員都用藐視的眼神看著這邊。其中不乏有一臉冷笑的傢伙。我心中暗自決定決不能變成像他們這樣的男人。

「我原本猜測你們是不能出場這次的『修剪儀式』。畢竟你們村的主力戰士在魔獸之亂的時候被幹掉了不是嗎?多可憐啊,果然是女人。」

「你這傢伙,是在侮辱輸掉的戰士們嗎?」

連同帕姆在內,所有勞利族的人都把身體稍微壓低了點。以便能夠隨時進入戰鬥狀態。巴爾梅族察覺到後也稍微擺出架勢。兩方之間瀰漫著一觸即發的氛圍。

「我也沒那個意思。我只在想,如果是我們巴爾梅族一定在魔獸之亂中慘敗。」

「哈。愚昧無知。就算你們巴爾梅族一起上,也不能與那水晶魔獸匹敵。只有全滅的下場。」

「你說什麼!」

你一眼我一語,針鋒相對。簡直就是水火不容。

「開什麼玩笑!怎麼可能你們勞利族都能擊敗的魔獸,我們巴爾梅族擊敗不了。」

「遺憾的告訴你,擊敗水晶魔獸的不是我們。而是那邊的冬夜。」

「啊!?」

喂喂,別看我這邊啊。巴爾梅族的視線一下子全都轉到我這邊來了。

「就是這個女人?」

巴爾梅族的男人走過來我這邊了。那個身高190左右的男人眼神不善地直盯著我看。突然露出了個猥瑣的笑容。

「真是個不錯的女人。對我胃口。」

「好噁心!」

「什麼!?」

不自覺發出了聲。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誰站在我的立場上,被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這樣說,不都得毛骨悚然!

「這臭女人!」

怒火衝天的男人伸手過來,企圖抓住我的手腕。

「別碰我!」

「哇!」

男人的腹部受了一擊,飛出了幾米外。這種情況下我可做不到手下留情。我感受到了危險,那種危險!

「這傢伙!」

「幹掉她!」

我將一下子衝上來的巴爾梅族一個一個地踢飛出去。沒有用手揍他們。因為我不願意碰他們一下!

怎麼說呢,被一群精力旺盛的肌肉男圍攻,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都會害怕的啊!從性方面來講。

「這個臭女人…一起上!」

「哦~~~~~~~」

肌肉海嘯撲面而來。哇啊啊!!

「[護盾]」

「哇!?」

受到看不見的護盾阻擋,飛撲過來的男人被彈回了地面。啊~,真是太噁心了。

「巴爾梅族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冬夜一個人就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咳…」

帕姆挑釁般地嘲笑那些剩下的巴爾梅族人。餵~別煽風點火了。

剩下的傢伙滿臉通紅,一臉憤怒。被一個女的(外表上)幹掉,而作為男尊女卑的部落,卻無處泄憤。

「趕緊帶著那些傢伙滾。骯髒不堪的男人待在這裡會給我們帶來困擾的。」

這一點我贊同帕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得肌肉男恐懼症了。

「可惡,走著瞧!」

拉上倒地的傢伙,巴爾梅族撤退了。

唔嗯,真噁心。原來猥瑣男的目光會給人這麼強烈的不快感。以後要注意不要做出那種事情。

「那就是巴爾梅族?看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看來他們之中沒有出場者。他們是巴爾梅族的小嘍囉。不過是些還未成年的小鬼頭。」

我懷疑我聽錯了帕姆回應艾爾賽的話。大樹海的部族不是到了十五歲就等同於成年了嗎!?欸,那些傢伙比我還小嗎!?看起來就是粗暴的大叔啊!?

這怎麼可能。那副樣子怎麼可能會是中學生。受的是什麼教育啊?感覺沒什麼胃口了。

結束了燒烤之後,安排輪流幾個人守夜。

既要警戒森林的野獸,也要防備其他部族的夜襲。當然並不是所有部族都會這樣做,也有人

毫不在意那些事。

原本可以用[傳送鏡]只帶著我們回到城裡,但是聽說了這些事,就算無視了,心裡也不舒服。

總之,先在周圍設下[護盾]結界,安排幾個人一組輪流睡覺。[護盾]也只能應付一時。要上場的五個人明天一定要精精神神的,所以不用她們守夜。就讓她們好好休

息。啊,蘇是叫不醒的,就讓她睡吧。

現在是我還有其他幾名勞利族圍坐在噼里啪啦響的火堆邊,警惕四周。

旁邊是守夜到剛剛的琳賽和尤美娜,包著毛毯靜靜地熟睡著。

突然,一種奇妙的感覺襲來。這感覺是…

我站起身,走進森林裡。一起守夜的勞利族人稍微看了我一下,可能以為我要去上廁所,沒說什麼。

越往黑暗的森林深處走,那種感覺就越來越強。不會錯的,這種感覺就是在拉米修時候的…

我在森林裡的一片廣闊場地上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在這個地方。

「能聽見我的聲音嗎?」

月光照在深處黑暗中的我的身上。沙沙沙沙,四周響起了樹葉的喧囂聲。

月光突然出現了一團模糊的綠光。

「你是誰?」

綠光在慢慢變換形狀。不一會兒變成了一個有一頭祖母綠頭髮的少女。包括她身上穿的像連衣裙一樣的衣服在內,全身散發著綠色的螢光。張開的雙眸也閃耀著翡翠

般的光芒。

「你是精靈…嗎?」

「是的。我是掌管著大樹海的大樹精靈。也是大神樹的化身。」

「果然啊。跟在拉米修戰鬥的暗之精靈感覺很像。不過,那邊給人一種墮落的感覺。」

雖然從大神樹上也能感覺到一點點,但是現在這樣子感覺更清晰。不像這樣現身的話是不可能感覺那麼清楚的吧?

「戰鬥?和暗之精靈?那麼,解放了那孩子的人是你咯?」

「與其說是解放,其實就是把她踢飛淨化了而已。」

「精靈是不滅的存在。很快暗之精靈就會回到這個世界來的。比起這個,話說你是誰?你這副樣子是假的吧?還有全身稍微泄露出來的力量到底是…」

嗯?啊,難道是看到了我的神力?剛才使用了[護盾]等魔法。或許就是那個時候泄露了神力。我解除了[幻影],現出了本來樣貌。

「我叫望月冬夜。是在這北邊的布倫希爾德公國的國王。發生了些複雜的事,所以體質變得很奇怪,但我是人類哦。」

「那到底是什麼力量?」

大樹精靈一副困惑的樣子。嗯~要怎麼辦?說明起來又很麻煩。跟她說神的事情也不知道會不會相信。

但是,又不可能特意讓神過來…啊,有了,還有另外一個神。但是有點不放心。

打開[傳送門],然後跟在布倫希爾德城的床上睡得正香的那個人又一起出現在森林中。

「好痛!怎、怎麼回事?咦,是冬夜嗎?」

床突然消失,摔到地上的花戀姐姐睡眼朦朧地東張西望。滿是愛心圖案的粉色連體睡衣是怎麼回事啊?

仔細想想雖然她是個下等神,但我的行為還是太粗暴了啊。看著這人(神)也沒有感覺她多了不起。做事馬馬虎虎,喜歡欺負人,嘴饞,任性。

但我不討厭她或許是因為她把我當弟弟,讓我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花戀姐姐,你能向神一樣噼啪地那樣子嗎?」

「嚯?噼啪?『釋放神威』嗎?」

「大概是那樣。」

「這樣?」姐姐這樣說著全身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雖然比不上神,但還是很厲害。給人一種『啊,這個人果然是神』的感覺。

「你在想些什麼失禮的事?」

「對不起。什麼都沒想。對不起。」

臉頰被掐住了,好痛。

就在我揉著得到解放的臉頰的時候,大樹精靈跪在旁邊,伏在地上。

果然對精靈也有效。就算是花戀姐姐,神的威力也依然還在。

「又在想些什麼失禮的事情了?」

「對不起。為什麼你會知道?」

決不能侮辱神。

「那冬夜大人是花戀大人的…」

「是在地上的弟弟。神力也是從世界之神那裡得到的。」

這是謊話。怎麼可能從別人那得到。這是偶然的產物。是無心之失。

大樹精靈好像也接受了,那就好。

「您為什麼會參加『修剪儀式』呢?」

「我的家人也要出場,我來聲援的。啊,我希望判決是公正公平的。」

「是。」

不過判決是有嘉嘉族執行的,或許跟她沒什麼關係。

另外,花戀姐姐好像可以完全隱藏神力。而我做不到那樣,才會被大樹精靈注意到的吧。不過,也沒有損害,在我能夠收放自如之前就不管那麼多吧。告訴別人神力

的事情好像也沒關係。

「另外『修剪儀式』這是一個節日嗎?」

「最開始是作為解決紛爭的方法舉行的決鬥方式。我來施加保護,守護他們的生命。現在確實變成了一個節日。不過摻雜了名譽和特權。」

「我聽說大樹精靈擁有孕育生命的特性。原來如此。我理解了。」

嗯。大樹精靈擁有生命的力量啊。但從還會出現死人的情況來看,那也不是萬能的。

要是保護得了每個人的話,大樹海的部落就不會發生紛爭了吧。

「有意思。我也要去看『修剪儀式』。八重她們也要出場的話,我怎麼能不去聲援呢。」

「啊!?你不回去啦!?」

「把人硬拖過來,還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我可是會生氣的。」

「啊~~~~~」

又被掐臉了。

『修剪儀式』第二天。

進入複賽的部落再一次進行比武。今天是二回戰,獲勝的八個部族可以進入明天的決賽。

說實話,能夠做勞利族的對手的現在還沒出現。

「說起來,上一次『修剪儀式』是哪個部落贏了?」

「聽說是帕那烏族。不過好像這次敗退了。」

哎喲喂。不過,距離上回都過去了十年了,成員說不定都換了。

這裡面也有相當厲害的部落,但綜合來看還是感覺這邊會贏。我們這一對最弱的恐怕是露。帕姆比露強一點,往上排是艾爾賽(沒有『增強體力』)。但是,可以說

八重和希爾妲在她之上嗎?要是艾爾賽使用了『增強體力』就會跟八重她們一樣強了。

從這一點來看三敗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這也跟武器和對戰對手有極大的關係。比如使斧頭的帕姆對抗靈敏度高的短劍手,胳膊夠不遠的艾爾賽對抗長矛手。也可能

因為戰鬥順序而變動。

是考慮到那些情況嗎,今天的順序跟昨天不一樣。先鋒是八重,次鋒是帕姆,中堅是希爾妲,副將是艾爾賽,大將是露。

「快看快看,八重的比賽開始了。快給她打氣。揍飛他。八重。」

「姐姐,這不是棒球…」

在我旁邊吵鬧的花戀姐姐厚著臉皮穿上了勞利族的服裝。雖然穿著那身睡衣的也挺困擾的,但是現在這一身…

因為花戀姐姐的身材非常好而太顯眼了。雖說她是女神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

就在我滿腦子想著那些事情的時候,八重已經輕鬆解決掉對手了。看來這次比賽沒問題了。從八重打敗先鋒時,對手那個隊伍滿臉震驚的表現來看,先鋒已經是他們

隊伍里最強的了吧。這種強是八重能夠輕易解決的話,那他們就不足以為對手了。

事實上,接下來和帕姆、希爾妲直接取得三勝。

「但是話說…大家有那麼強嗎?」

那是因為每天都在訓練,偶爾會用一下公會卡委託。有時候也會去地下訓練室進行訓練,這幾個月來大家的成長速度也是挺讓人驚訝的。

聽到我自言自語,花戀姐姐歪頭想道。

「嗯?難道是…『親屬』化?」

「『親屬』化?」

「嗯~『神力』也就是『神

的力量』。但是冬夜還沒有覺醒,說不定不會覺醒。換句話說,你現在是半個神…就是半神的狀態。」

誒……已經到這程度上了嗎!?確實聽說過我的身體快變成神的身體了。我好像漸漸開始變得不像人了吧。

「還有,親屬化就是指,接受神的庇佑。冬夜會不知不覺的將神力分給你視為家人的人。雖然不多,那也是『神的愛』。就是這樣的,往大了說,我們就是這個世界

神的家屬,家人。」

啊,總算是弄明白了。我確實是把大家看做家人。想保護她們。就是這樣把神力分給家屬的嗎。原來如此,戀愛神的花戀姐姐也可以說是世界神的家屬。

「雖然那些孩子不可能覺醒『神力』,但應該能獲得某種特殊的能力,繼續努力下去是可以達到人類最強的水平哦。」

「還能這麼厲害?」

「不可以小看『神的愛』哦。『被神所愛著的存在』就是這麼一回事。順便說一下如果被冬夜討厭的話那效果也會隨之消失了。」

不會,我想應該沒有這種事。我怎麼會討厭大家呢。但是,這授予效果真是了不得啊。

「話雖如此,才半神水平就有這麼……啊」

「?」

「嗯,咦?是這麼回事呀。嗯嗯。算了,這樣也挺好。」

「有人還不明白。再詳細說明一下嘛」

不自覺地打斷了一邊抱著胳膊思考一邊開始獨自一人嘟嘟囔囔的花戀姐姐。

「啊,大概是那些孩子……變成冬夜家屬的同時也變成了我的家屬吧」

「什麼?」

「我把冬夜當做弟弟,當做家人。所以把他的妻子們也看做家人。雖然沒有冬夜那麼愛她們。」

啊,原來是這麼回事。半神加上戀愛神,兩人份的『神的愛』啊。她們的關係確實很要好,畢竟是大姑子。

「……發生什麼事了嗎?」

擔心我們的琳賽出聲問道,應該是沒聽見我們在助威歡聲中談論的內容吧。就算聽到了應該也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吧。

「沒,沒什麼。」

「我已經確認了冬夜是愛著琳賽的哦」

「這……這樣子啊,我……我也愛他」

「啊!好可愛啊」

花戀姐姐一把抱住滿臉通紅,語無倫次的琳賽。

原來如此,看來她們確實領受了『神的愛』。也被承認成為『家屬』。

「冬夜,快看。那裡。」

「嗯?」

向觀戰中的尤美娜手所指的地方看去,有兩個男人在一個比武場上打鬥。是一個揮舞大刀劍的大個男人和一個靈敏躲閃的使用棍術的光頭男人。

大個男人很明顯是大樹海部落的,使用棍術的應該不是。看他皮膚的顏色應該是個東方人。

應該和我們一樣都是幫手吧。

光頭男持續的躲閃明顯是在消耗大個男人的體力。

然後看準時機快速刺出,漂亮地刺穿了大個男人的胸口。大個男就這麼倒下了,光頭男取得了勝利。向倒下的對手施了一禮,光頭男返回自己的隊伍中。

真是厲害啊。相當有本事呢。是看中他的強大才叫他來當幫手的吧。雖然是完全沒關係,好像可以作成個『坊主就是棍術』的順口溜。絕說不三回。

就這麼邊想著蠢事邊看向那個比武場,又一個不是大樹海部落的人從光頭男的陣營中走了出來。既然能作為代表出場那就說明是被那個部落當成夥伴的。一看那個女

子著實被嚇了一跳。

她有金瞳尖耳和紅褐色的魚鱗皮膚。還有黑色短髮中伸出的兩個角和腰邊長出的大尾巴。這是……。

「這是龍人族吧」

尤美娜小聲嘀咕。那就是龍人族嗎。龍人族確實是亞人的一種,是密蘇密多王國主要的七個種族之一。

「龍人族的人很少,是密蘇密多王國的七個主要種族中人數最少的種族。但是,他們是擁有高超的戰鬥能力和強烈榮譽感的武人種族。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說起來我去密蘇密多王國的時候確實沒見過龍人族。龍人族完全不關心政治,把興趣都放在戰鬥和修行上。所以都沒有擔任過密蘇密多王國的重要職位,我也沒見過

他們。

她的手上戴了深灰色的防護手套。和艾爾賽一樣都是武鬥士嗎?

比賽開始的瞬間,就看到龍人族的女性像是輕輕地往前踏出了一步似的,但是,下個瞬間,便飛躍到使斧頭的對手面前。然後迅速推出右掌,嘭的一聲,還未來得及

出手的對手就被震出場外。

這是什麼本領啊……這是『氣功』嗎?能在比武場上用的話,應該不是魔法。

和光頭男一樣施了一禮後返回自己的陣營中。是一個有禮節的武士。他們和日本的劍道,柔道一樣,是即使面對必須打倒的對手也要以禮相待的流派。

「這下看來……要連勝可不是那麼容易了。」

「是啊。」

再看看其他的比武場,果然時不時地可以看見實力派出場的身影。但是感覺剛剛的那兩個人是最為出眾的。

「什麼?」

環視著會場時,旁邊的花戀姐姐發出奇怪的聲音。怎麼了?難道是有奇怪的出場者嗎?

花戀姐姐的目光鎖定在兩個用劍戰鬥的人身上。一個人是大樹海部落的,還有一個好像也是其他國家的幫手。是一個留著銀紫色短髮的白皮膚女劍士。她單手拿劍,

巧妙的化解對手的攻擊。

「那又是什麼本領……」

好厲害。為什麼說厲害,因為那個女劍士一步都沒動過。她好像能看到正後方的攻擊似的轉身用劍擋住。那是怎麼做到的?而且全程都是單手用劍。

隨對方肆意出擊,很久對手就筋疲力盡了,最後以輕輕敲對手的肩膀為結束。就這樣對手也站不起來,女劍士獲得勝利。

哇,完全沒動過就能取得勝利。我覺得也不是因為對手的能力不足……

但是,因為女劍士的部落里的另外三人被打敗了,所以他們就此敗退。

「真是的,為什麼這孩子會出現在這裡?」

「誒?」

難道花戀姐姐認識她?我看著她從比武場下來走出神樹域的背影,突然她回過頭朝我輕輕地舉手微笑。

什麼?難道也認識我?

「冬夜過來一下,尤美娜,冬夜借我一下哦」

「誒?啊,好的」

花戀姐姐帶著我走出神樹域。在相當遠的大樹下,剛剛的女劍士雙手叉腰,沒心沒肺地笑著等待我們。

「呀」

「呀什麼呀,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比起憤怒更多的是驚訝的花戀姐姐抱著胳膊,和女劍士對峙著。面對花戀姐姐的質問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回以哈哈大笑。

「表面上是來幫助你,實際上是因為有趣。」

「真是的」

看著輕鬆應對的女劍士,忽然有個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中。難道是……我已經想不出其他的原因。

「花戀姐姐,這個人……難道是……」

「嗯。我們的小夥伴。劍神。」

「劍神!?」

果然是!但是劍神,竟然覺得我的事情有趣,太有閒情逸緻吧。

喂喂,神明們都很閒嗎?不是,好像他們的工作就是尋找從屬神。真的是找了個好藉口呢。

「初次見面,吧。因為常常下望地面,我覺得和你很熟悉。冬夜」

「啊……初次見面,我是望月冬夜。」

「啊,請多關照。話說回來戀愛神,『花戀姐姐』這個稱呼是怎麼回事?」

「在地上我是冬夜的姐姐望月花戀。哼哼,不錯吧?」

花戀姐姐昂首挺胸地說道,這又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明明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劍神姐姐的反應卻不一樣。

「真好呀,那,我也要當姐姐。」

「不可以,只有我才是姐姐。」

花戀姐姐像在開玩笑似的笑著把臉轉過去。而劍神姐姐像是祈禱似的雙手合十。

「有什麼不可以的?啊,我來當二姐吧,那我就是你的妹妹了。拜託了,花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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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是大姐嗎?」

「對,是的,我是妹妹。」

花戀姐姐假裝在考慮的樣子,然後把視線投向我們。這小劇場怎麼回事。

「那好吧,這樣的話可以哦。給你個特殊待遇哦。」

「太好啦,那我也是姐姐了,多關照哦。」

劍神,現在是二姐笑著朝我轉過身來。

莫名其妙就又多了一個姐姐……這叫什麼事啊?

「你是冬夜的二姐嗎?」

「是的哦,她的名字是望月諸刃,諸刃哦,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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