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第三章 修剪儀式(2/2)
「是的哦,她的名字是望月諸刃,諸刃哦,是我的妹妹。」
「請多關照。」
劍神……通過花戀姐姐的介紹,諸刃姐姐和琳賽握了手。突然出現的姐姐讓大家大吃一驚。我了解。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很抱歉現在才和你打招呼,我們是和冬夜有婚約的人。」
「我知道。你是尤美娜,這個是琳賽,那個是蘇吧。」
「你認識我們?」
「啊,我經常在上面看著……」
「是啊!從花戀姐姐的信上知道的。」
我打斷就要說出多餘的話的新姐姐,總算是糊弄過去了。這個姐姐好像有點沒眼力見,天然呆嗎?
雖然諸刃姐姐和花戀姐姐一樣都是美女,但是花戀姐姐總的來講是比較可愛的類型,相反諸刃姐姐是個凜然的美人。
不僅身材高挑,每個動作都很優雅。就算是身在歌劇團中也不會顯得奇怪。
「但是,為什麼冬夜的姐姐會在這種地方?」
「我覺得有趣就硬要來參加看看,因為不是淘汰賽結果就輸了,也算是為了武者修行來到這裡的。」
諸刃姐姐編造了一個適當的理由來轉移蘇的問題。
看來這傢伙是真的覺得好玩才下到地面,硬是混入某個部落,然後若無其事地作為其中的一員來戰鬥。應該是用了某種辦法才讓那個部落把她當夥伴的。像催眠術那
樣的嗎?不,畢竟是神一切皆有可能。
基本上這兩人,本是不能干涉地上所發生的事的。
不過,作為『神』雖不能干涉,但作為有神力的『人類』的話就能干涉了。身體素質無非也是按人類的標準。頂多就是被當做高手或是怪物吧。
所以就算請求她們『全部殲滅晶魔』或「復興玉龍」是沒用的。基本上除了自己擅長的領域之外就是很廢材的人(神?)。
「武者修行,難道是說教冬夜劍法的是諸刃姐姐嗎?」
「啊,就是這麼回事。冬夜也融入了好多自己的東西。」
「說到用劍的本事,還沒有能和諸刃妹妹相抗衡的對手呢,她可是世界第一。」
花戀姐姐驕傲的像是在說自己的事似的。也是呢。她們都是神嘛。啊,但是說不定可以請求這個姐姐來訓練我們的騎兵團……
但是既然被稱為『劍神』,可能在長矛和斧頭方面就不太行了。『短劍』或『雙劍』應該是沒問題的。之後再問問她吧。
「哦,八重她們的比賽要開始了哦。今天能取勝的話,明天的決賽就能出場了吧?」
蘇的話打斷了我的思考,讓我把注意力轉向比武場上。這場就要決出8強,明天要決出『樹王部落』。也就是說現在已經聚集16強了。
「連巴爾梅族都出線了呀。」
「和騷擾我們的人不一樣,出場者好像都很強呢。」
啊,那是自然的。如果是跟昨天那些傢伙同個程度還能待在這個場上的話,只能說是抽了個好簽。
呦,比起那群傢伙還是看八重的比賽吧。
八重的對戰對手是一個雙手使斧的滿身刺青的男人。
比賽開始的同時,對手逼近八重,右手的斧頭一揮。八重用後蹬跑躲避了過去,接著左右閃躲來躲避對方的追擊,拉開距離。
「是八重贏了。」
「什麼?」
諸刃姐姐面帶微笑的小聲說著。
場上對手漸漸緊逼八重。但是八重從容不迫的繼續躲避斧頭的攻擊。她在盤算著什麼吧。
八重終於開始行動起來了。一邊躲避斧頭男揮舞著的斧頭,一邊迅速地用刀砍斷斧柄。被砍飛的斧刃飛向場外。反手一刀將另一把斧頭也砍斷。八重的刀揮過已經兩
手空空,啞然失色的對手腰側。
這一擊決定了男子的敗北。
「八重的刀不能和斧頭那樣有破壞力的武器交鋒。因為刀有可能會破損。就那麼攻擊的話要是用斧頭防守,也是同樣的結果。所以反過來要瞄準讓斧頭作廢的時機。
但是,要是不防守一口氣發動突襲,能更快結束這場戰鬥。她稍微戲弄了下對手呢。應該已經檢驗過能否將揮舞的斧頭砍斷。這方面還有進步的空間吶。」
哇……哇,雖然聽不懂,但諸刃姐姐說了什麼厲害的話。不愧是『劍神』,一開始就能看透到這地步。
接下來是帕姆、希爾妲上場,她們連續取勝。因此勞利族連勝進入最後一天的決賽。
順順利利挺進最後一天的決賽了嗎?
「嗯?」
無意地看向其他賽場,巴爾梅族正在和奇異的部落對戰。
他們瘦骨嶙峋的身體帶點駝背的姿勢,戴著附有長爪子的手套,臉上也帶著奇怪的口罩。雖說是口罩卻不是假面具那種,是像遮蓋下半邊臉的防塵口罩那樣的。咋一
看,還以為是要去哪的腐海用的口罩。
總覺得他們的眼神也很怪異。感覺他們的目光中暗含瘋狂。
巴爾梅族出場的是一個用長矛的彪漢,大概是受到那個面具男的攻擊了吧。他的身上已經布滿細長的抓痕。
巴爾梅族的男人已經扔下了長矛,腳步也不穩。大概是體力消耗殆盡了。他的呼吸急促,汗滴滴答答直往下流。
「嗯?是中毒了嗎?」
「誒!?」
被諸刃姐姐輕聲出口的話嚇到了。竟然有毒……難道是塗在那爪子上的嗎?
「應該不是會危及生命的劇毒。只是讓手腳麻痹,體力消耗,輕微眩暈的毒吧。好像是比武場自帶散播的毒。」
「用毒不會違反規則嗎?」
「不是,只是禁用魔法而已,其他的沒有特別說明。雖然禁止有損部落榮譽的行為,但是用毒這件事比較微妙。用毒捕獲獵物的方法也算是比較常用的狩獵法。」
這樣說來也是。但是,怎麼說呢,總覺得有點卑鄙。那個面具的部落確實在身體上不占優勢。或許是為了彌補這一點才確立了使用毒的狩獵法。
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取勝應該不算壞事吧。
駝背男迅速來到動作緩慢的巴爾梅族男人身前,用右爪戳了戳他的腹部。就這樣比賽結束了。
無計可施的男尊女卑的巴爾梅族接連被用毒的希維特族人打敗,悽慘的敗退而回。
「巴爾梅族輸了呢。」
「這樣一來勞利族的不安也可以打消了。」
至少可以防止巴爾梅族成為『樹王部落』後對勞利族施壓惡政。
只是,那個毒倒是很棘手。不僅不能直接攻擊,萬一吸入場上散播的毒會和他們一樣的下場。是看準了這個嗎?感覺先鋒戰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其餘的四人也是在
等毒氣蔓延吧。
幸虧有精靈的保佑,毒氣沒有蔓延到其他的賽場。
但是,反過來看,也可以說裁判和精靈都默許毒的使用。連有毒的賽場上的裁判也受到牽連了。罷了,畢竟這個毒不會危及生命,幾個小時後就能恢復。
只是,在比武中這種程度的毒也能致命。八重她們要準備一些應對措施才行。說不定明天就對上了。
我向別人詢問那個希維特族是不是還沒參加過『修剪儀式』,據說是從其他部落中分出來的新興部落。是原來用毒狩獵的部落中特化產生的新部落。
所謂的大樹海部落,與其說是一族,不如說是村或者移民部落。有獨自形成新部族的,也有合併吸收已經消失的部族的。
「啊。」
昨天見過的龍人族的女武鬥士在其他的賽場上比武。還是一樣用平緩有效的動作,不做無謂的戰鬥。啊,又把對手打飛了
。
話說,這是第三場比試吧。那取得連勝的話,這個部落也進入明天的決賽了。
不愧是8強賽,出線的都是不容小覷的部落。有從頭到腳裹著美洲豹的皮毛的部落和使用骨頭製成的武器的部落等等,多種多樣。
從明天開始應該會很辛苦。
「真的要比嗎?」
「就別對我們客氣,大膽地來吧。啊,總之別用魔法」
向出場的八重她們介紹了諸刃姐姐之後,希爾妲和八重都雙手合十的拜託她。
總覺得是因為花戀姐姐吹捧了她的使劍本事才引起的。決不能和要出場『修剪儀式』的她們比試。她們明天有重要的比賽,萬一出事就麻煩了。
即使知道事情嚴重性的希爾妲和八重還是想看諸刃姐姐的本事,力排眾議的懇求,於是模擬戰定在晚飯後。
「為什麼對手是我?」
「還不是沒有其他人選了嘛。」
確實如此。除了八重她們,也不能讓尤美娜和琳賽上。
沒辦法,我也有點在意,就讓我來吧。我握著秘銀制的未開刃的模擬劍和諸刃姐姐對峙著。
「我不會一下子就結束的,你要全力以赴哦。」
「那這樣,能讓我先開始嗎」
總之百聞莫若一試,我徑直從正面揮劍下去,卻被姐姐輕易地擋開了,然後轉身繞道我的身後,用劍從側面橫掃過來。我屈身躲過了點到為止的招數。
再次從正面對峙,這次我要用假動作。假裝瞄準右邊的身體,舉起劍,瞄準右手。但是,卻被用力撞過來的姐姐破壞了平衡,險些倒下。於是我順勢倒地以縮短距
離。看見她沒有追擊就知道她沒有當真去打。
嘴角掛著的從容的微笑讓我有點不甘心,這樣的話我就全力以赴吧。
「我輸了。」
我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舉手投降。不行了。已經不行了。好幾回能擦過,可是沒辦法打出決定性的一擊。要是使用魔法的話可能可以,單單靠劍術根本不能取勝。不愧
是劍神。
「還好啦,比我想像的更有威力。我也稍微認真了點。好好修煉的話一定能達到和我一樣的水平。」
還是算了。我不想做第二。說實話,要是能把劍術練到這種地步,估計只能和你對戰了。
「你們兩人的劍招我都沒怎麼看清楚。」
「我、我也是……兩個人都好、好厲害……」
希爾妲和八重兩人都愣愣的說出這話。雖然她們說都好厲害,但我還是想說我和
姐姐之間還是很大差距的,但我先說這句話的氣力都沒有。
「誒,『差不多』也就是說『多少』看出來了點吧?你們兩個還是很有前途的。」
諸刃姐姐開心地看著希爾妲她們。與之相對的兩人兩眼放光的崇拜著眼前的劍神。
就算是得到一點認可她們也很開心的吧。
「過幾天我親自教你們哦,我會在冬夜那打擾一段時間哦。」
「真的嗎!諸刃姐姐!」
「姐姐大人,太感謝你了。」
兩人的雙眼更加閃亮了。兩個劍神的粉絲由此誕生。
「唔!諸刃都收了兩個妹妹了……」
「我、我一直都很敬重花戀姐姐哦。」
「琳賽呀。好孩子好孩子,來抱一下。」
不知發生了什麼,花戀姐姐要抱琳賽。露雖然沒有八重她們兩個那麼激動,好像也對諸刃姐姐饒有興趣的樣子。畢竟她不像她們兩人那麼痴迷劍術。
感覺身體好像恢復到能動的程度了,便用[活力術]來恢復了體力。哼,看來我也還差得遠呢。
不知不覺周圍聚集了觀眾。這麼精彩的對決肯定會有人來圍觀。
「那是誰啊?」
「好像是勞利族的客人們,好像不是出場者吧」
「既然有那麼強的實力……為什麼還?」
「誰知道啊?」
耳邊傳來觀眾細碎的談話聲。答案就是我是男人。
在遠處旁觀的人群中,有那個使棍的光頭和龍人族的女武鬥士。
感覺到我的視線光頭男朝我輕輕地點頭示意,女武鬥士還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這邊。啊呀?右眼是金色的瞳孔,左眼竟然是紅色的……難道她有魔眼?
在她直直的看向我的時候,發現她的背後有危險的我,拔出腰間的劍槍,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隨著槍聲的響起,從龍人族背後的大樹上咚的一聲掉下一個男人。被麻痹彈所麻痹掉下來的。看著他掉下的地方,那傢伙手裡還握著弓箭。這傢伙剛剛明顯是要對龍
人族女子下手的。
「見過這個人嗎?」
我指著這個人詢問站在我背後的龍人族女子。
「是剛剛對戰的那個部落里的人。」
原來如此,因敗生恨呀。因為被打敗了所以要報復嗎?身為『審判部落』的嘉嘉族過來了,把不能動彈的男人拖走了。
暗殺在『修剪儀式』中是常有的,當然被發現了會受到很嚴厲的處罰。就是取消下回『修剪儀式』的出場資格。被這麼不體面的事標記的部落會把整個部落的怒氣發
泄到那個犯人身上,首先肯定會被趕出村里。
被趕出村裡的話,就要在這大樹海一個人生活下去。這就是處罰。
「幫了我大忙了。我是索尼亞?帕拉蕾姆。真是給魯魯舒族招來了麻煩。」
龍人族女子索尼亞說著就低下頭。
「我是蓮月,謝謝你解了索尼亞的危險。」
使棍的光頭也像她一樣低下頭。蓮月……他可能是玉龍人或逸仙人。要說黑髮的話,不知道他是不是天生就沒有頭髮。但是仔細看看他的眉毛是黑色的。
「蓮月,你是哪裡人?」
「誒?逸仙人,怎麼了?」
太好了,玉龍人有點不好對付。八重的時候就是這樣。逸仙人很多都喜歡旅行,有很多人邊進行武者修行邊環遊世界。
相反的玉龍人不怎麼接觸其他國家。或者說,因為過去的國政,要去其他國家這本身就很困難。困難指的是有很多很麻煩的手續要辦,一想到那些手續也就不想去其
他國家了不是嗎。
很多的的信息也受到限制。
不過,那個國家已經崩潰了。難民接連不斷地背井離鄉流入他國。大部分已被晶魔殺害,人數也沒那麼多了,但對接納他們的國家來說還是一件令人發愁的事。
「我是望月冬夜,是勞利族的客人,那個……」
本來想做個自我介紹的,又被索尼亞盯著看。哎呀?難道是魔眼發動了?
「那個……怎麼了?」
「這麼問好像有點不太禮貌。為什麼你要裝扮成女子?」
咦?難道說[幻影]失效了?偷偷的向索尼亞小聲詢問,她輕輕地頷首。
「那什麼,我知道有些人有這樣癖好,只是有點驚訝。」
「等、等、等下等下!不是這樣的,誤會了!」
這麼下去要被誤會成對女裝有興趣的男人了。女裝只是幻影。我把他們二人帶到沒人的地方進行解釋。
代表勞利族卻並不用出場,也不會有損部落的榮譽。就算被別人發現了我也只是不能觀戰而已,所以暴露了也沒關係。緊要關頭我還可以用[隱匿]變透明繼續觀戰。
「話說,我的幻術失效是因為你的魔眼吧?」
「是的,我的魔眼能夠消除幻覺。使用魔法的視覺效果對這個右眼不起作用。」
原來如此。用右眼就能消除閃光迷眼的光魔法。不對,應該也不是長時間發動的。在她不注意的時候使用也會有效果吧。
「雖然也不算什麼大事,不過你能保持沉默就最好了。」
「那麼,剛剛我們也獲得過你的幫忙,所以現在就算是雙方兩清了。」
哦,很善解人意嘛。很意外,這兩人很容易溝通,似乎性格也很沉穩。聽他們的話,似乎兩人都是冒險者,目前正在武者修行中。在旅途之中,頗受照應的魯魯舒
族,他們的修剪儀式參戰人員,有兩位因病不能出戰,所以他們作為替代申請成為了幫手。
「我們剛剛已經見識
過冬夜的交手過程了。冬夜也是如此……不過,那個對手是何方神聖?」
「啊。那是諸刀姐姐……我的二姐。說實話,戰勝她是不可能的。僅僅是劍道方面,就是最強了。」
「最強嗎……」
兩人都露出『這有點誇張了』的表情,我就知道會這樣。不過,這是事實。
總之,雙方都打了招呼,如果明天對陣,還請多多關照之類的,之後就分開了。
「你在這裡啊。」
「嗯?是帕姆啊。」
跟兩人分別之後,帕姆就過來了。在月光的照耀之下,她的身影在暗影中若隱若現。
「巴爾梅族已經輸了,暫時我是放心了。」
「是啊。不過,為了下一回的修剪儀式,還是想做好部署。果然我還是想要個冬夜的孩子……」
「獲勝的話,就沒這回事了啊。」
「我明白。勞利族不會違背約定。」
帕姆滿是遺憾地噘著嘴,看向別處。
「追加的規定,果然是將巴爾梅族放逐到偏僻之地嗎?」
「嗯,這也可以。不過,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我覺得也可以制定其他的規則。當然是對勞利族有利的才比較好……」
帕姆這麼說著,陷入沉思。對勞利族有利的啊……一般想來,就是對女性有利的規定吧?因為勞利族是完全反對男女平等的……如果能不問男女,商量著治理大樹海的
部落就好了。
本來男女差異巨大的,也只有勞利族和巴爾梅族而已啊。
不,無論從哪方面說,在其他部落,女性也是處於較弱的地位。
「要不索性就規定,修剪儀式只能女性參加?」
「說什麼傻話。會引起暴動的。」
嗯,也是啊。其他的部落不會聽之任之。雖然女性強勢的部落也有不少,但是大半還是以男性為主。
「那麼,就在修剪儀式上分男女對戰?」
「嗯?……這個可能也不壞……如果分男女的話,至少在女性部落中,對我們勞利族是非常有利的……」
帕姆開始不斷地思考下去。喂喂,你是認真的嗎?不過,男女同在一個台子上比試,在我們的觀念里,本身就太過不近人情。就算是奧林匹克,也基本上是分男女
的。男女的身體構造本來就不一樣,這方面也是沒辦法的。差別跟區別是不一樣的。
「但是,如果這個規定成立的話,那麼其他部落就會有男性隊和女性隊兩個都出場的情況哦。而勞利族和巴爾梅族只能單隊出場,這樣也沒問題嗎?」
「沒問題。不如說,這正是我們所期望的。 如果這項規定成立的話,其他部落應該也不會再不將女人當回事了。」
啊,是啊。還有這種想法啊……女性也尋求強大,也就是說,可以給他們提供活躍的舞台。
如此一來,其他部落的女性也會覺醒自己的強大,只要尋求能發揮自身強大的舞台,自然就有可能會流向勞利族這樣的地方。這也將會與勞利族的強盛息息相關……
不錯。不錯哦……我都能聽到她如此激動地喃喃自語。
提升女性的地位應該是……不錯的,但是,作為男性來說,可能就有些微妙了……我可能提議了個多餘的方案。
大樹精靈也會需要分男女實現兩項規定,但是這方面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說是實現,但是精靈不過是許可而已,實際上還是大家一起決定的。
「好勒,我也跟部落的眾人提議一下。這個可能會大幅度改變修剪儀式。」
帕姆心情雀躍地跑走了,而我正感覺自己好像真的多管閒事的時候,大樹精靈不知何時站在了我的身邊。它仍然釋放著綠色的磷光。
[也許並不是一個壞的提議。因為這個,大樹海的女性地位或許會稍微提高一點。變得像勞利族一樣雖然感覺有點過頭,不過這也是部落的個性。]
唔。是這樣嗎。這樣的事情應該沒有什麼準確答案吧。並沒有孰高孰低之說。
懷著複雜的懊惱心緒,我也回到了大家身邊。大樹精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之所以沒有說些關於諸刀姐姐的事,可能是因為她的氣息完全消失,所以沒注意到吧。雖然我有些藏不住話。不過,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感覺肯定會增加不少麻煩
事。
回去的路上,我視線四處看了看,與我方向相反的,有幾個人影往森林深處去。……那是希維特族嗎?像他們那種帶著口罩的部落,本來就沒有多少吧。
我當時以為他們是去方便,所以沒怎麼在意。但是後來一想,才發現是錯了。
修剪儀式第三天。
那麼長的對戰,終於要在今天結束了。勝出的八個部落激烈交戰,然後決出[樹王部落]。
帕姆已經將昨天的提議跟大家說了,好像也說服了大家,如今幹勁滿滿。我到現在都還在煩惱自己是不是多管閒事了。不過,也只能順其自然了。
今天,四場比試會同時進行,首先確定前四。然後一場場比試,確定決勝的兩個部落,最後雙方決戰。
在神樹領域長出的四個很大的比武台上,各個部落兩兩對峙。
但是為什麼是以砍斷後的樹樁狀態長出來,卻是個不解之謎……。對戰結束之後,又會從地面消失。或許是精靈的力量吧。太麻煩了,就當是這麼回事吧。
「最開始的對手是……真是個奇怪的部落啊。」
他們全身裝飾著羽毛,穿著大如翅膀的斗篷,戴著用超大的巨鳥頭蓋骨作成的頭飾。那個裝束……在科學忍法上面應該也不會使用吧……。
比試開始之後,鳥族部落的人以極其快的速度開始在比武台上奔走。好快啊。不得了的速度啊。
對戰的艾爾賽卻沒動。
鳥族部落的人一邊在艾爾賽周圍盡情地奔走,假裝攻擊就改變方向,假裝是正面進攻就橫向飛,以變換自如的動作追逐著艾爾賽。但是即便如此,艾爾賽還是沒有動
作。
突然,鳥族部落的人進一步提升了速度,以加速的狀態繞到艾爾賽背後。在我們以為他要用手中的短劍貫穿艾爾賽的背部的瞬間。艾爾賽往側邊跨出一步,避開了他
的攻擊,同時反手一拳,漂亮地將鳥族部落的面部連同他戴著的鳥頭蓋骨一併打得粉碎。哇,這個肯定好痛。
就這樣,鳥族部落的男子沒有再站起來,直接退場了。有精靈的保護雖然不至於死去,但是一擊就了結,還是太那個什麼了……
接下來的八重、以及之後的希爾妲也輕易取勝,勞利族率先進入前四。
「還尚有餘力呢。是壓倒性的勝利哦。」
「如果是以力量為主的部落的話,可能就因為他快速的攪亂攻擊且不斷重複,而獲得勝利。不巧的是,那個水平,是不可能勝過艾爾賽他們的。」
如花戀姐姐和諸刀姐姐所說,他們連對手都算不上。來到這裡之後,我感覺好像越來越強大了……。
……難道不僅僅是花戀姐姐,諸刀姐姐的親屬化也有作用嗎。昨天八重和希爾妲他們也是有纏著諸刀姐姐……確實非常有可能。
嗯,雖然並不是壞事。就是覺得因為我們的原因,將他們卷了進來,有些不好意思。
「啊,冬夜,那個。」
「嗯?」
看向琳賽指著的方向,昨天認識的使用棒術的蓮月正好將對手打倒。他們所屬的魯魯舒族好像也獲得了連勝。
其他的比武台上也勝負已決,確定了前四的部落。其中之一,就是那個使毒的希維特族。
姑且,作為對策,已經將防毒面具交給了八重他們。
剩下的部落就是:
女性至上的勞利族。
使毒的希維特族。
擅長武術的魯魯舒族。
腕力強悍的雷木拿族。
這真是正好湊齊了*ra ri ru re四個發音順序啊。雖然少了ro。(*日文平假名的發音順序)
「要注意的應該就是希維特族吧。」
「嗯,索尼亞那邊的魯魯舒也是呢。如果根據對手再來確定,可能會時間不夠哦。」
雷木拿族倒是個容易解決的對手。他們就是個單純的對力量過於自滿的部落。被
他們抓住了雖然會很糟糕。他們擁有能一拳打碎熊頭的強大力量,不可掉以輕心,不
過至少戰鬥的動向卻很容易明白。
「好了,第一場對戰就要開始了。哦?」
聽到蘇的聲音,往比武台下方一看,頭上的枝葉簌簌而動,從樹木間隙中露出的日光將兩個部落的位置照亮。是勞利族和魯魯舒族。
「是索尼亞他們~唔,挺難的呢。」
說實話,如果這兩人是對手的話,我感覺露應該贏不了。就是不知道帕姆出場的話會怎麼樣。索尼亞的話,八重和希爾妲應該可以戰勝她。但是艾爾賽如果對戰蓮
月,因為性格不合,怕是有可能會輸。如果帕姆和艾爾賽輸給他們兩人,而露又輸給了其他魯魯舒族成員,那麼我們這邊就註定會輸掉。
不過,從機率上說,我覺得我們這邊也是占了幾分的。
雙方都繞到樹樁的對面,決定出戰順序後,走上台階。從觀眾席上是完全明白的,但是出戰的人只有登上了比武台才會知道對手是誰。
「真是微妙啊……」
露對蓮月,艾爾賽對索尼亞啊。很微妙。就算輸給這兩個人,剩下的八重、希爾妲以及帕姆只要獲勝,我們就能走向決勝。如果說輸的話,帕姆是有點可能。可能性
較高的話,就是艾爾賽,不過那是武鬥士之間的對決。說實話,難以預測勝負。使用[增強體力]的話,對艾爾賽倒是相當有利的。
第一回比試。露和蓮月走向比武台的中央。身高差異也太明顯了。露大概只有一米四五,而蓮月卻明顯超過一米八。完全就是大人和小孩……本來就是這樣啊。就算
蓮月贏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大家責難呢。
裁判宣布比試開始,露手握雙劍,而蓮月握著棍子。蓮月的棍子是金屬制的,通體為銀色,但兩端卻是金色。那就是秘銀和山銅嗎。看起來很輕便的樣子。如果是鐵
和金的話,那她就是擁有超常的怪力了。
露動了。相應的,蓮月的棍子迫近。她大概是知道會有這麼一招,以右手握著的劍往下方招架住她的棍子,然後直接往她的胸前跳過去。但是,蓮月用被壓下去的棍
子直接刺向比武台,以棍棒跳高的訣竅,輕而易舉地越過露的頭頂。
果然還是蓮月技高一籌啊。完全被看透了。
「露不會有事吧……?」
「啥,她可不會就這麼結束哦,看。」
露重新反手握住了雙劍,再次向蓮月那邊去。就這樣用左右手的劍反覆著怒濤般連續的攻擊,一邊以輕快地步伐移動,一邊持續猛攻。那個動作是……
「咦。那個動作是武鬥士的吧。是從艾爾賽那裡學的麼。」
不愧是諸刀姐姐。她看出來了啊。確實,那個動作像是艾爾賽的步法。因為露之前也從艾爾賽那裡學習過對戰方法。
蓮月無論如何都不讓她靠近胸前,使用棍子抵擋,但是在出手數量上面,露是有利的。不一會兒被逼得退無可退的蓮月重新握好棍棒,一個橫掃後退隔開了距離,同
時推出一掌。瞬間,露像是被什麼推著一樣,往後方飛去。
那是,跟索尼亞一樣的[氣功]嗎?是啊,他們是同伴,就算會用也並不奇怪。
被推飛的露在空中一個翻身,沒什麼大衝擊地完美落地。在[地面]。
「勝出者、蓮月!」
裁判宣布了獲勝者的名字。一時,會場上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露因跌出場外而敗北。還是被推飛的位置不好。哪怕再往前一米,她就能想辦法停住腳步。
「露……輸了。」
「勝負無常,輸也是有的啊。這一點露也是知道的。」
我摸了摸沉浸於遺憾之中的蘇的頭,看著回到比武台收回雙劍,又跟蓮月握手的露。她臉上雖然也有些遺憾,但是感覺得到她盡力了。她做得很好了。
「那麼,這樣的話,就希望下一場能贏了……」
我看著走上比武台的艾爾賽和索尼亞。
武鬥士們敲了敲防護手套,握緊拳頭。
雙方做好準備,直直地盯著對方。裁判慢慢地抬起右手。眼睛看著雙方選手,猛地將手向下一揮。
「開始!」
砰!!
開始的同時,兩個人就使用全力出擊,用拳頭狠狠擊向對方的臉,並且擊中了對方的臉。真是漂亮的迎擊…迎擊?哪方?
餵~~~~~~!!一上來就這樣!而且兩個人都被擊中了臉面,怎麼還笑得出來!?
「挺能幹的嘛。」
「你也不賴。」
像這種的!你們以為自己是在夕陽西下的河邊單挑的混混嗎!
稍微拉開了點距離,又再一次用拳頭進攻。艾爾賽使出後手直拳的話,索尼亞便用防護手套格擋。相反索尼亞使出刺拳的話,艾爾賽也同樣用防護手套格擋。
總之聲音很兇猛。
咚!當!嘭!砰!沉重的金屬撞擊的聲音響徹整個比武台。好恐怖好恐怖!
比那更恐怖的是那兩個人還笑著。沒錯,一邊笑一邊互毆。好恐怖。太嚇人了。
那麼各位,我們下次再見吧。再見,再見。
…思維飄遠了。
沉重金屬的猛烈撞擊聲響徹四方。出擊,防守,出擊,防守,出擊,防守,出擊……
就好像在遵循規則一樣交替毆打。漸漸地速度越來越快,很快就變成了連打對連打。
「呀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啊!!」
砰!地一聲巨響。兩個人都使出了包含渾身力量的後手直拳,拳頭與拳頭猛烈撞擊。
兩個人保持著這個狀態靜止了一瞬間,衝著對方微微一笑。我說你們別這樣啊。
啪地一聲,兩人同時向後退,並再次出擊。這次兩人都使出了上段前回踢。腳部金屬發出了響聲。接著又再響起了防護手套撞擊的響聲。
「呀啊!!」
艾爾賽大吼一聲並使出後回踢,被索尼亞擋了下來,但她的氣勢不減,只是後退了一步。接著艾爾賽準備再出一擊時,索尼亞先一步旋轉身體,厚重的尾巴像鞭子一
樣甩了出去。
沒能躲過從側面襲來的粗壯尾巴的一擊,艾爾賽受到了猛烈衝擊,致使她只能後退。
接下來索尼亞乘勝追擊,使出飛踢,但是被艾爾賽雙手交叉於前擋了下來。索尼亞乘勢踢向她的雙手,然後向後一轉與艾爾賽拉開了距離。
一進一退,白熱化戰鬥持續進行中,會場也因此狂熱起來。
「諸刃,你覺得這場比賽如何?」
「劍的話還行,但是『拳』方面嘛。不過,看了她們到目前為止的戰鬥方法,讓人感覺艾爾賽主速度,索尼亞主力量,當然,也不是說她們之間差距多大。但是,索
尼亞應該留有後手。」
是指那招[氣功]嗎?要使出那招似乎需要準備一段時間,所以決不能給她這個時間。
要是艾爾賽也能使用[增強體力]就好了。跟八重一樣,艾爾賽看了我手機里格鬥視頻,融合了很多到自己的技術里,但也就這樣了。
可能是在舞台上消耗了太多體力,兩人的動作都有點緩慢。即使如此雙方都不停手,繼續用拳頭進攻。
艾爾賽使出一記掃堂腿,索尼亞看起來就像是向後跌倒了。實際上用粗壯的尾巴格擋了下來,重新調整好姿勢。真厲害,那條尾巴。看來能像恐龍一樣平衡身體啊。
那條尾巴這次直接擊向艾爾賽。避不過那條掄過來的尾巴,艾爾賽便做好受傷的覺悟,牢牢擋住。接著表情就好像在說不會讓你逃掉一樣雙手抓住尾巴,扛到肩上,
跟過肩摔一樣把她甩出去。
「噠!」
「啊!」
艾爾賽乘勢用拳頭擊向摔在舞台上的索尼亞。但是,索尼亞滾向旁邊躲了過去,並站了起來,做出蹲馬步的姿勢使出底掌。啊,不好!
咚!地一聲,艾爾賽飛了出去。咕嘟咕嘟在台上滾著,在快要掉下場外的時候終於停下了。
好險。差一點就跟露一樣的結局了。
果然那是最麻煩的。既看不清又是遠程攻擊。雖不會被打倒,但從剛才飛出去的姿勢來看一定受了很重的傷。
實際上,艾爾賽光是跪著都很辛苦了。不放過這個機會,索尼亞又開始了攻擊。艾爾賽站起來迎擊,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傷的影響,變成了防守的一方。再向後
一點就是場外了,已經走投無路了。
「哈啊啊啊!」
艾爾賽啪地一聲用左手擋住索尼亞的右拳。不管被抓住的右手,用左手再次出擊,但卻被艾爾賽的右手抓住。這樣的話就用踢的,索尼亞抬起了一隻腳,乘著她抬腳
的時候,艾爾賽拉著索尼亞一起向後倒。
然後就勢把腳踩撐在索尼亞的腹部上,使勁跳出去。
動作有點奇怪啊。那是送足掃吧?
雖然倒下的艾爾賽的頭部先出了場外,但是規則上只有掉到場外才算輸,所以安全了。
「咳…!」
再這樣下去就要掉到場外了。索尼亞在空中旋轉身體,甩開艾爾賽的手,大力掄起她的尾巴,將重心帶向台上。
索尼亞好不容易在台邊站穩,但不知什麼時候,艾爾賽轉到了她的對面。
「呀啊啊啊!!」
艾爾賽吶喊一聲使出了後手直拳。索尼亞反射性地用防護手套來格擋。也是,她現在的姿勢也很難躲避過去。
結果,索尼亞被拋到了空中,掉到了地面。勝負已定。
「勝者,艾爾賽·希爾艾斯卡!」
裁判高聲宣布,會場也一下子沸騰了起來。將歡呼聲和雷鳴般的掌聲送給她們兩人。
「贏了!艾爾賽贏了!」
蘇舉起手來歡呼。感覺這就是平局,又不能把對方KO。相信就算不管規則,實實在在打一場也會是艾爾賽贏。
索尼亞回到台上跟艾爾賽握手。就連我們也為她們鼓掌。
如此就是一勝一敗。接下來八重,希爾妲,帕姆她們只要有兩人贏,就能進軍決賽了。
我想帕姆可能會輸,但這只不過是杞人憂天。出場第三場的帕姆上場不到三分鐘就決出勝負了。以強大的魄力跟氣勢,還有疾風怒濤的攻擊,將對手打出場外。
接下來的比賽是八重出場,也是一樣很輕鬆就決出了勝負。於是早早取得三勝的勞利族打敗魯魯舒族,進軍決賽。
「總算是過去了。」
不管怎麼說,比起會在決賽對上的兩個部落,這次的魯魯舒族比較強,所以鬆了一口氣。
慰勞了一下從神樹域出來的大家,以防萬一,對她們用了恢復魔法跟[活力術]。特別是艾爾賽和露。
接下來,不忘對蓮月用[滑動],讓他狠狠地跌倒。對面正跟魯魯舒族說話的蓮月狠狠地跌倒了,後腦勺磕到了地面上。他一臉茫然地站了起來,還看看腳底。因為是
在土地上也不會有什麼傷。
「你在做什麼…」
「因為我看到露被揍,心裡生氣得很。」
「我也被揍得很慘。」
「為什麼我對你們的事不會感到生氣呢。因為你們簡直是青春劇啊。」
艾爾賽一臉不高興。不,女孩子一邊笑一邊互毆的話一般是不會有什麼事的。但是,如果對手是個男的,肯定會傷痕累累。
「總之再贏一場就結束了。加油,還有這個。」
我把裝在像檸檬汽水一樣的小瓶子裡的藥片給了艾爾賽她們。這是以前芙羅拉製作的解毒藥。就算中了毒,也能馬上得到淨化。
「在出場之前用防毒口罩擋著散播在台上的毒。輪到自己的比賽就把這個含在嘴裡。只要含著這個,就算是受到那個爪子的攻擊也不會中毒。散播出來的毒也沒問
題。這個能含十分鐘,所以給你們每人三顆就夠了。」
艾爾賽她們收下了藥片就又回到了神樹域。既然毒是一種手段,那解毒藥也是一種手段。只要不是魔法就不違反規則。
就在我們回到觀眾席上的時候,會場發出了很大的響聲。
這可不是一般的喧鬧聲,回到勞利族的會場一看,原來是希維特族取得了三勝,獲得了勝利。喂喂,這也太快了點?發生了什麼事?
「比賽一開始,雷木拿族就動手了。但是突然就倒下了。看起來像是受到吹箭攻擊。而且用的還是極細,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針。散播出來的毒可以用防毒口罩抵擋
住,但直接進入體內的毒沒辦法抵擋不是嗎?況且那毒還是速效性的。雖然不至於危害到性命,但要是治療不及時的話…」
聽著看了比賽的諸刃姐姐的解說,一邊俯視會場,看到艾爾賽靠近雷木拿族的人,給了他們幾顆剛才的解毒藥。嗯,給一點也沒關係的。反正藥片要多少有多少,分
點出去也沒事。
「是吹箭嗎?確實那麼細的東西不用毒的話就不是武器了。」
如果是手裏劍跟飛鏢那種大小的話,情況又不一樣。而且還是速效性的毒。一擊必殺。雖然不會被真的殺死。不過到底是什麼樣的毒呢?
是人麻痹的話那就是神經毒。我想到的是河豚毒素之類的。那種的話是沒有這種速效性的。應該是那種先讓手腳麻痹,再轉向全身的毒。
不過,在這邊的世界還沒有見過河豚,倒是這邊原創的毒一大堆。這樣想的話,就知道能夠製作出解毒藥的芙羅拉有多厲害了。
可以使用魔法的話,用[痊癒]一下就解決了。總之不能大意。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神樹域最後一個比武台上升了起來。
在比之前稍微大點的台上,勞利族代表五人跟希維特族代表五人沉默地對峙著。
八重她們已經戴上了防毒口罩了。順便一提,連裁判都戴了防毒口罩。一眼望去,是全員戴口罩的奇異景象。
比賽開始了。
先鋒是八重。對手就是那個駝背爪男。嘴上的口罩還帶有像短短的牙籤那樣的東西。那就是吹箭的發射口吧。
我在想,就算是戴上了口罩也能呼吸,那麼吹氣射出箭就不需要含到嘴裡。只要固定好防毒口罩就足夠了。
八重卸下口罩,把藥片含進嘴裡。如此一來毒就對她不起作用了。驚訝地看著八重的動作,駝背男準備好金屬爪子。而八重慢慢得把刀從刀鞘里拔出來。
「開始!」
比賽一開始八重就全速沖向駝背男。我看到那個因為八重的動作慌張了的駝背男從嘴邊射出吹箭。但是,八重只用左手護住眼睛,不管會不會被刺到一口氣沖向駝背
男面前,向他空蕩蕩的身體使出全力一擊。
「哇啊!!」
嘴裡不知道說了些什麼,然後以螺旋姿態飛出去的駝背男乾脆地摔在了台上。
「勝者,九重八重!」
秒殺。因為太過快就結束了會場安靜了一下,很快又爆出歡呼聲。
剛才就好像是預料到吹箭會出現。原來如此,看來是從雷木拿族人那裡聽說了。
「怎麼可能…為什麼毒會不起作用!?」
說著這句話,次鋒長著一張青蛙臉的長臂男跟希爾妲對峙。看來還是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心裡正動搖著,又在想這件事她們不可能會知道。
比賽一開始,希爾妲也跟艾爾賽一樣一口氣縮短距離,不管放出的毒針一邊承受著,一邊將對手青蛙男打飛。
「哇啊!!」
毒完全不起作用。這給他們帶來了絕望的打擊。輪到第三個男人,他咔噠咔噠地顫抖著,在拿著斧頭的帕姆面前就光是站著了。
當然,完全不是對手。果然確認了毒針不起作用後,就站著正面承受帕姆斧頭的攻擊。
連一點聲音都沒有了,緩慢倒地的希維特族男子完全失去了意識。
「勝者,帕姆!因此,這次的『樹王部落』是勞利族!!」
直接贏了三人。真是沒什麼意思的決賽。但是對獲得『修剪儀式』勝利的部落,掌聲、歡呼聲像雨點般毫不吝嗇地傾瀉而來。
帕姆在台上發出吶喊聲,緊接著勞利族也發出了勝利的喊聲。
結束了嗎?無論如何全都結束了就好。
正這麼想著,突然有股不舒服的感覺。
「怎麼回事?」
吱吱吱吱地傳來了低低的地鳴,神樹域之外的樹木一棵接著一棵開始枯萎,樹葉紛紛飄落。這是怎麼回事?
「呵呵。精靈之力,我們就收下了
。」
希維特族裡的一個人這樣嘟囔,我的魔法監聽器聽得很清楚。
突然從地面傳來轟隆的衝擊聲。不止一次,好幾次強震使得大地搖晃,枯葉不斷從枯樹上掉落下來。
「那、那是什麼?」
隨著驚叫聲視線轉向森林處,可以看到有幾個巨大的樹木巨人向這邊過來。看來事情還沒有結束啊。
「木頭傀儡……但是那個也太大了。是巨獸化了嗎?那麼多……」
全身被樹木覆蓋,高度大約有二十米的幾隻巨大傀儡,一邊壓碎周身的樹木並掃開,一邊往這邊來。形狀跟秘銀傀儡沒什麼區別。只是比他們要大一點。
一隻、兩隻、三隻……居然有十隻以上啊。難道剛剛那些枯萎的樹木,都是被他們吸光了養分嗎?
最前面的那隻傀儡想將腳踏入神樹領域,但是被綠色的防禦牆阻止,而停止了前進。
在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如足球一般大小的球體,發出綠色的磷光。
[冬夜大人!]
「是大樹精靈嗎?」
[是的。現在,我基本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防禦牆上,所以是這種形態,失禮了。能不能拜託冬夜大人你們,想辦法讓大家逃出去避難?那傢伙的目標恐怕是我……
也就是奪取神樹。他們應該是想誕生吸收了精靈之力的木頭傀儡吧。]
哈哈,他們是想將寄住了精靈的神樹同化為傀儡,然後操控其力量啊。無論是剛剛的枯木還是木頭傀儡,他們從最開始似乎就是有備而來的。恐怕幕後黑手就是希維
特族。如果他們在修剪儀式上獲勝,在宣布新的規則之時,直接在神樹上撒下毒粉,在它被弱化的時候使其同化,或者使神樹本身傀儡化,他們的打算可能就是這
樣。
但是勝利卻被勞利族搶走了。所以現在是打算強行實施的意思吧。說他們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吧,總之就是些頭腦不太好的傢伙。
……旁邊的諸刀姐姐是這麼跟我解說。是嗎?
或許是吧。昨天看到的希維特族,他們當時應該是在做什麼準備吧。我應該在當時就毀掉的。
我用[飛翔術]飛到八重他們所在的比武台,抓住了沒有參加比試的兩個希維特族人。
「回答我。那是什麼?」
「……是我們以種子形態帶進來的木頭傀儡。我們將它進行了改良,讓它可以吸收周圍樹木的生命力從而化身巨獸。」
「改良了?」
「混合各種各樣的毒素,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後使其質變。而且,它甚至還可以掠奪神樹。也可以操控精靈之力。擁有這種力量,我們希維特族就能成為這個大樹海的
統治者……咳咳……」
哈。果然如諸刀姐姐所說啊。但是,不要以為你們會那麼順利哦。他們會失敗,就是因為我們在這裡。
「傳送門。」
在空中打開轉移陣,[黑騎士]隨之出現。黑騎士從一米左右的高度落下,落地之後發出了與木頭傀儡不一樣的撞擊聲。手上拿著劍,背上背著新裝備[奪魂劍]。
「那、那是什麼?」
「正好可以用來做新裝備試驗。你們就等著看你們引以為傲的傀儡被打得粉碎吧。」
我瞥了一眼驚訝得睜大眼睛的希維特族的男子,正打算走向剛召喚出來的動力裝甲黑騎士,觀眾席上的尤美娜和琳賽就過來了。
「冬夜,能不能讓我們來消滅那個東西?」
「誒?坐著黑騎士嗎?」
「是的。因為無論是玉龍的時候還是這回比試,我們都什麼都沒有做。」
好像確實如此啊。玉龍那時候魔法沒有用,而這回又是禁用魔法的。
確實,就算是跟晶魔戰鬥,這回有奪魂劍在手,尤美娜他們也可以使用魔力通過遠距離攻擊來打倒晶魔。用這個來訓練是最好不過了。
「明白了。我也會協助你們的,小心一點。」
打開傳送門,我又召喚了一隻黑騎士。這隻塗上了青色,所以從顏色上說的話,應該叫[青騎士]。它手上拿著狼牙棒。這個已經調整為副團長諾倫專用的狀態了,不
過沒關係吧。
尤美娜坐上黑騎士,琳賽則坐上了青騎士。迅速啟動機身,各自做好設置使魔法可以在動力裝甲上使用。
[……魔力同步。第一插槽開放。]
[同樣開放第一插槽。展開奪魂劍。同步完成。無異常。]
[……我這邊也沒有異常。]
我從[存儲]中拿出接收器,接受兩人的對話。好像沒什麼問題。
[那麼,尤美娜在右手邊,琳賽在左手邊站好。如果魔力快用完的時候,就從傳輸器中汲取魔力。]
[明白了。]
[了解。]
黑騎士和青騎士踏出去,各自走向正打算用手中的武器破壞精靈防護牆的木頭傀儡。
[雷擊穿透、百雷之矛、飛矛。]
[冰雪貫穿,冰雪之針、冰針。]
黑騎士的劍尖發出白色的雷電之光,青騎士的狼牙棒上射出無數的冰片,紛紛往木頭傀儡轟炸過去。
尤美娜是風屬性這點我明白,而琳賽沒有使用她擅長的火屬性魔法,應該是為了防止燃燒轉移吧。雷電雖然也很危險,但是那種魔法跟實際的雷電不一樣,不會引
火。
趁著兩隻傀儡被打倒,兩人從暫時被解開的防禦牆飛出去。
「總之先給我測試一下[奪魂劍]吧。不過不要勉強。」
兩人往各自負責方位的木頭傀儡走去,與數隻對峙。
首先是尤美娜行動了。
「[奪魂劍]啟動!」
黑騎士背部X形狀的四把晶劍,一齊飛出,浮上空中,在黑騎士前方展開。
[去吧!]
隨著尤美娜發出的指令,咚地一聲,巨大的晶劍如音速噴氣機一般飛出去,一個接一個地將木頭傀儡切開。那可是連晶魔都能切開的刀刃,木製的傀儡根本不是對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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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美地將傀儡的內核切開的四把奪魂劍,再次回到黑騎士身邊,這次卻是以守護黑騎士的姿態,完全像衛星一般圍著機體周身轉動。不過,原本就是挪用了衛星寶玉
的功能,其實它真正意義上還是個防禦系統。
「怎麼樣?果然四把劍分別破壞不同的目標還是比較難吧。」
[這個啊。我覺得也不是做不到,只是感官有點跟不上。練習之後應該可以的。]
果然如此啊。羅塞塔也說過,重要的是另外一個獨立的節拍和速度。好像跟演奏音樂比較接近。確實是比較相似。就像左右手按不同的節奏彈奏鋼琴。
順帶一提,我倒是能很輕鬆地分別操控四把劍。可能是得益於小時候父母要求學習鋼琴的緣故。雖然我沒想到會在這方面起到作用。
話說回來,這個世界好像從來沒見到過鋼琴啊。試著做一個用於練習[奪魂劍]或許也不錯。反正隔了這麼久我也想彈一彈試試。
[奪魂劍,發射!]
這次是琳賽釋放的奪魂劍切開了木頭傀儡,四把劍中有兩把攻擊了另外的木頭傀儡。
琳賽好像勉強可以做到兩個分別攻擊。但是,相比四把劍同時攻擊同一個對手時,我覺得精準性方面還有所欠缺。這個也要靠練習吧。
「怎麼可能……那是什麼……」
看著他們引以為傲的傀儡被一個個地切碎,希維特族的男人們驚愕得臉色大變。
哦,還得抓住他們的同夥才行啊。我通過地圖搜索將希維特族全員抓捕,用[奪魂劍]使他們不能動彈。他們的打扮太好認了,所以搜索起來也很容易。
在此期間,兩人已經將大部分傀儡都打倒了。如果這是秘銀或奧利哈鋼製的傀儡,估計就要費點力氣了。雖然進行了品種改良,但是木頭畢竟是木頭。作為素材可能
沒什麼價值吧。雖然作為普通的木材倒是有價值的。
[到此、結束。]
最後一隻被琳賽殺死,就此所有的傀儡都平息下來。看到這個場景,神樹領域的所有部落頓時湧出歡呼喝彩,大聲宣告
勝利。當然,除了希維特族之外。
但是,對周圍的樹木還是造成了不少的損傷啊。從大小上來說,那些樹木的年齡都很大了。
球狀的精靈往這邊來。因為將力量都用到了防禦牆上,所以現在還不能變成人形吧。
[冬夜大人、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不,破壞了周圍的樹木,我才要跟你抱歉呢。戰鬥的時候再注意一點就好了。」
[啊,不用介意。稍後我會傾注力量,恢復到原來的森林的樣子。]
連這個也可以做到啊。真不愧是大樹精靈啊。
嗖地一聲,精靈往[審判部落],也就是他自己的代言人嘉嘉族的方向飛去。
過了一會兒,[審判部落]的德高望重之人高聲說道。
「妄圖將神聖大神樹據為己有的愚蠢之人的野心,在這裡已經被擊潰了!來自遙遠的國度布倫希爾德的使者,保護了我們的大神樹!我們大樹海的部落要對他們致以
最大的感謝和讚譽。願他們所有一切都受到精靈庇護!」
[願他們所有一切都受到精靈庇護!]
不絕於耳的歡呼和掌聲送給了兩隻動力裝甲。我們畢竟只是勞利族的幫手,而尤美娜和琳賽好像被當成布倫希爾德的代表了。
算了,這個也無所謂啦。反正實際上打敗木頭傀儡的也是她們兩個。
過了一會兒,嘉嘉族的人就將希維特族的人抓起來帶走了。森林中殘存的希維特族應該也被打倒了,我也去拜託一下他們將這些人也抓起來。
然後,重申勞利族獲得[樹王部落]稱號,並宣布新的規定為:[修剪儀式]分男女進行。
這項規定雖然在其他部落引發了騷動,但是由於大神樹並沒有反對,因此也就作為新的規定獲得了大家的認可。
其他部落好像也考慮到了,仔細想一想也不是什麼壞事。有了另一個勝出的名額,也可以惠及整個部落。只有巴爾梅族是沒有女性的,所以應該沒什麼變化。
不過,礙眼的勞利族會從巴爾梅族今後的對戰對手中消失,他們覺得也不壞,因此也就接受了。
如此,經歷幾番波折的[修剪儀式]最終以勞利族的勝利結尾了。
「哇,好冷,已經變得這麼冷了嗎?」
才外出了三天,布倫希爾德已經完全入冬了。早上起床變得很困難。
大樹海地處南部,即使是入冬了也不會這麼冷。不知道是習慣了那裡的氣溫,還是因為突然間變冷了,今天早晨顯得格外的冷。
這個世界和地球不一樣,這裡的國家有四季分明的和根本沒有季節之分的兩種極端共同存在著。而且僅僅是從地圖上看,似乎跟經度和緯度完全沒有關係。東方和西
方好像也不一樣。
這個世界不是像地球一樣的球體。地底下還有巨大的象和蛇之類的。
聽說好像和精靈的法力有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和自然界的魔素或魔力有關吧。就像四季分明的國家與極寒的國家相鄰之類的,這是想都想不到的。
幸運的是,布倫希爾德似乎是個四季分明的國家。和故鄉一樣的環境讓人更容易親近起來吧。
「好想要個空調啊!」
說實在的,感覺用[編程]也能造一個出來,但也沒冷到不能忍受,而且還有暖爐。死去的爺爺也說過『些許的不便才是活力的源泉』。還是放棄吧。用用湯婆子也可
以吧。
『修剪儀式』也結束了,照著約定,帕姆放棄了要和我生孩子這件事。……好像這個說法有點奇怪。
帕姆從此作為勞利族,不對,應該是『樹王部落』的族長,希望她能在大樹海大展拳腳。
既然布倫希爾德公國被認可為援救大樹海的友好國,那麼無論發生什麼事都會助他們一臂之力。希望到時他們一定不要客氣,大膽的向我們尋求幫助。
不知道那個企圖控制大樹海的希維特族後來怎麼樣了。帕姆只說了『會讓他們受到大樹海的制裁』,感覺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我也就沒有再追問下去了。
在寒風中走向陽台,有人已經在遠處的訓練場上練習。晨霧中看不清是誰。
用[遠程感知]擴展視覺,看到諸刃姐姐在對戰。對手竟然……是露。
「這麼早開始就……」
果然是因為那件事吧,可能是不甘心輸給蓮月,雖然裝出一臉不在意。我的未婚妻們全都那麼好強。
說起來我把諸刃姐姐帶回來的時候,城堡里的大家都驚呆了。從沒有說過還有另外一個姐姐,他們當然會感到驚訝。
被高坂問道『家裡還有幾個兄弟姐妹』的時候,『誰知道呢』我這樣老老實實的回答她,她好像誤會了,『果然是一家人』,還用曖昧的目光看著我。似乎被貼
上『望月家的人都好女色』這樣的標籤。我們不是同父異母的姐弟啊!而且在此之前我們也不是真正的姐弟。
比起這個更讓她們驚訝的當然是諸刃姐姐的戰鬥力。為了見識她的實力,讓她和騎兵團的士兵們自由對決,但姐姐以一敵八十還輕鬆取勝。就連一個人都沒有受傷。
還指出八十人的不足的地方和還能更進步的地方。何等強大的劍神啊。
「不愧是陛下的姐姐大人。」
於是就讓諸刃姐姐多作為騎兵團的對手來進行訓練。數月之後騎兵團應該就能達到驚人的水平。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我十分樂意促成。
「早啊。」
「早上好,冬夜。」
我慢吞吞的換完衣服,到食堂後,尤美娜、琳賽、艾爾賽、八重、希爾妲和花戀姐姐都已入座。在我發呆的時候,侍女蕾妮端來了提神的香草茶。
和蕾妮道謝後,還用手摸了摸她的頭,門開了,露和諸刃姐姐終於來了。
我們規定是在七點吃早餐,也不是非要大家都到齊了才能吃。來得及的話儘可能大家一起吃。
所以過了七點了大家就開始吃了,不過貌似今天全員都到齊了。真難得能在吃早餐的時候看到花戀姐姐,平時她都還在睡覺。
蘇偶爾也會加入這個組合中,今天她好像沒來。
奧特琳德公爵府的蘇的房間,和城堡里的被喚為[轉換間]的房間,通過被[傳送門]附魔的穿衣鏡連結起來。當然,除了蘇以外的人是沒辦法通過,一直以來的往來也是
有記錄的。
因為我們有婚約在身,就允許她經常來城堡里玩,不過也勸說她吃飯的話儘可能回去吃。
我覺得親子之間一起吃飯會比較好。公爵也挺孤單的。
吃完早飯後就各自忙各自的工作或訓練去了。八重、希爾妲、還有諸刃姐姐和騎兵團一起訓練和巡視國內。尤美娜和露則與內藤大叔商討關於城區的開發狀況。艾爾
賽和琳賽負責開拓訓練和已開發品種的農作物;花戀姐姐在她的戀愛煩惱諮詢室里。她們各自自由地工作著。
她們絕不是因為是國王的未婚妻才做這些事,只是喜歡才做的。
我的話,上午要是有謁見的人就接見一下,沒有就自由活動。比如粗略聽高坂說國內的問題點,再分成緊急處理、稍微考慮下再處理和不需要處理三種。
我出差的時候,要是能輕鬆解決的事,高坂就儘可能的藉助國民的力量去解決。
要是我什麼都親力親為,這個國家就會過分依賴我。一旦我發生什麼事,這個國家也沒辦法解決的話就沒有意義了。
其實也就是掃除障礙。但是,那種事情比較輕鬆。
「這裡的冬天有多冷啊?」
「這個嘛,我想今年冬天應該不會有多冷,今年冬天有陛下做的『電熱毯』幫上了大忙。」
給我端來飯後紅茶的管家萊姆這麼說道。城堡里有很多很大的房間,很難讓它們變暖起來。
所以把用[溫暖術]附魔過的毯子鋪在謁見間和辦公室里。
而且還把用[溫暖術]特別製作的西裝作為禮物送給萊姆。那可是可以調節溫度的好東西。
因為萊姆是在最早最冷的時候起床工作的。要是平時這麼給他肯定不要的,正好萊姆的生日要到了,便以這個理由強制要求他收下。
要是讓我們家的完美管家先生感冒了就麻煩了。
卻說今天沒有謁見安排,那就很閒了。不對,其實也有事
情要做。從大樹海回來開始著手製作的鋼琴也快進入完工階段。
其實構造本身沒有多大的難度(因為是我自己製作的鋼琴,不懂的構造就用[編程]勉強造出來),音階的調整才是最麻煩的。我絕對是沒有樂感,還好有智慧型手機里
的調律軟體幫了大忙。還得意忘形地做了三角鋼琴,鍵盤就有88個鍵。要是做成65鍵的立式鋼琴可能會更好。
雖然有點不安,還是把全部的鍵盤都調了律。趕忙坐下,按下琴鍵。哆來咪發嗦啦西哆按順序彈了一遍。哆西啦嗦發咪來哆又反過來彈了一遍。
好多年沒彈過琴了。想起小時候不會用大拇指轉換發鍵,就一直練習。回到現在這次卻是不會用中指轉換咪鍵了。和現在不一樣的那時手指短短的。
忽然開始懷念過去就一直反覆彈著哆來咪發嗦啦西哆,哆西啦嗦發咪來哆,哆來咪發嗦啦西哆,哆西啦嗦發咪來哆……
然後順勢就開始彈起誰都會彈的名曲『踩到貓了』。趁興還彈了好多改編版本,連爵士版本都彈了。
彈完的時候響起了掌聲。回頭看見帶著紅玉的櫻在鼓掌。
「這是樂器嗎?」
「嗯,是的。它叫『鋼琴』。鍵盤樂器……就是介於打擊樂器和管弦樂器之間的類別。」
「我還想聽,還有別的曲子嗎」
既然都這麼說了,那我彈點簡單點的吧。很久不彈了不知道能不能彈得出來,一首很適合這個季節的曲子。
我彈起了輕快的拍子,這是聖誕節的經典曲目。雖然不知道這裡現在是不是12月。
「jingle bells」
從未想過竟然會在異世界演奏一百五十多年前一個美國的牧師寫的曲子。
櫻跟著拍子左右晃動著小小的腦袋。感覺她很喜歡這首曲子。紅玉也閉著眼睛好像聽懂了似的。我忽然覺得很高興,不知不覺就唱出聲了。
唱完之後又響起了掌聲。好害羞呀。
「這首歌,能教教我嗎,我也想唱。」
眼睛閃閃發光的櫻這樣拜託我。好難得,這孩子居然會拜託這種事。平常是一個很少外露感情的孩子呢。
為了回應她的希望,我這回慢慢的彈,並從開始就配上歌詞好好地唱。櫻緊跟著唱了起來。唱了一遍之後,本來想說再唱一遍的,卻得到了『已經學會了的回
答』……學得好快啊。
這樣的話,我就再次彈起輕快的節奏,櫻也合著拍子唱了起來。
哇哇,怎麼回事!?
唱得非常好呢。清澈透亮的歌聲在房間迴蕩。這孩子真會唱歌啊。一曲唱完櫻滿足的笑了。
「好棒呀……說不定櫻就是個歌手呢。」
「我也不懂,可能是喜歡唱歌吧,能多教我幾首嗎?」
說不定能趁此機會幫她恢復記憶,我就把所有記得的曲子全彈了一遍。儘量避免彈奏沒有歌詞的古典音樂,流行曲、歌謠、演歌和童謠,不管是本土還是外國音樂都
唱一遍。
令我驚訝的是櫻竟然聽過一遍就能正確記住所有歌詞。記憶力相當好。喪失記憶的少女記憶力超群真是諷刺。
但是歌唱的才能能成為她活下去的最重要的武器吧。作為偶像去演出吧?不,櫻的性格使然不會去做特別引人注目的事。
本來這架鋼琴也是為伴奏才做的不是嗎。就算去教尤美娜她們彈鋼琴,到時像自由操縱飛操劍那樣不是更怪。
被櫻的美妙歌聲和我的伴奏聲所吸引,不知不覺間城堡里的大家都聚集過來聆聽她的歌聲。
演出結束時,雨點般的掌聲向我們傾注而來。櫻有點害羞的彎下腰,臉上浮起了因為好朋友琳賽的誇獎而高興的微笑。
由此開始了櫻的小型獨唱會。有些畏縮不前的櫻,在熟人面前沒有怯場,繼續快樂地歌唱。
下次讓櫻聽聽我手機里有沒有她喜歡的歌,我一邊想一邊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