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7.依然如故與時過境遷(2/2)
「是不是呢?不清楚哦……也可能就是京姐所想像的『撒(sa),來sex(saikesi)吧』這個意思哦」
那由多說著戲謔地笑了笑。
「我、我才沒有想這種意思」
京紅著臉否定道。
全員寫完答案之後,莊家那由多收到紙條開始念道。
「那麼,1號。英國西部的州」
「地名也是常見的回答呢」春斗說道。
「2號。美國的輪胎製造商」
「也有可能呢……」千尋說。
「3號。英國的街道」
「又是英國啊!」伊月吐槽道,
「4號。英格蘭東南部地區」
「這次又是英格蘭了……!?這真是偶然間一樣的嗎……?」
3個與英國相關的說明,伊月一行人陷入沉思。
「5號。拉丁語的6」
「啊——,這個也很像」春斗說道。
「不好意思,能再說一次麼?」
千尋拜託道,那由多再念了一遍。
「1號,英國西部的州。2號,美國的輪胎製造商。3號,英國的街道。4號,英格蘭東南部地區。5號,拉丁語的6」
看著煩惱的玩家們,那由多面帶微妙的苦笑,
「那麼,請押籌碼吧。開始」
伊月押①1枚,春斗是在④上押3枚,京是①上1枚,千尋在④上押2枚籌碼。
看著押下的籌碼,那由多一臉苦惱地宣布正確答案。
「……正確答案是4號」
「好嘞!」「對啦!」
答對的春斗和千尋高興地叫道。
「嗚——,好過分……」
那由多傷心地嘟囔著。不僅僅是答對了正確答案,春斗押了3枚,千尋賭上了2枚,莊家直接被拿走了5枚籌碼。
「好好想了想,貌似聽說過薩塞克斯大學這個名字。我寫的是③,所以覺得應該是①和④里的其中一個……為什麼你們都不押③啊」
京不甘地說道。
「總感覺③寫得太簡單了不像是辭典的說明,很久之前有調查過英國,好像確實有這個地名的樣子」
聽到春斗的說明,伊月一臉懊悔地說道。
「……①絕對不是,只有③和④兩個選項。所以才押了三枚啊。……我也在①和④之間迷茫了好久……嘖……。順便一提我寫的是⑤」
「拉丁語的6是吧……確實很像,不過拉丁語的6是『six』哦」
「嗚……原來你知道啊……!」
就算不知道正確的意思,有著知識量也可以推理出正確答案。這個回合,春斗可以說是必然獲勝了。
籌碼計算結束後,輪到春斗來當莊家。
「那麼我要說題目了。……『hecier』」
「嗚——……完全不明白……是日語麼……?」
現在京手上只剩4枚籌碼,馬上就要輸了的她一臉為難。
另外現在的籌碼數是,伊月9枚,春斗13枚,京4枚,那由多8枚,千尋16枚。
「唔……這裡不決出勝負的話就沒有反超的機會了……」
「就是啊……」
一臉認真的嘀咕著,伊月和那由多都十分苦惱。
全員寫完答案之後,春斗開始念出說明。
「那1號。波蘭的醫生」
「原來如此回答人名啊……確實有點像巴斯德那種……」
伊月認真地說道。
「2號。飛魚當原料的魚醬」
「yujiang?」
「用魚當原料做出來的調味料」
京歪著腦袋,千尋解釋道。
「啊——,『鹽汁』這種東西吧。這確實有點像……」伊月說道。
順帶一提鹽汁指的是秋田縣做的魚醬。很美味。
「3號。奧地利的記者」
「人名重複了呢……唔……」
「記者和醫生相比,感覺醫生更會記載在辭典上呢……」
那由多和伊月嘀咕著認真地思考著。
「4號。挪威的地方料理」
「菜名系的也重複了呢」
千尋笑著說道。現在分數領先,表情顯得十分輕鬆。
『5號……』
就在這時,春斗露出了苦笑。
「唔,這個真是厲害……。5號,地獄之鶴」
「噗」
千尋撲哧一笑。
「地獄之鶴hell鶴……小學生用RPG製造工具做出來的遊戲裡面敵人的名字嗎」(譯註:原詞「へるつるherutsuru」發音同hell鶴)
那由多也不禁笑了出來,接著用遺憾的目光看向京。
「……那個啊——,京姐。就算是毫無勝算也別灰心喪氣放棄戰鬥啊」
「為、為什麼就認定是我寫的啊!」
京慌忙說道,千尋也有些莫名悲傷地說道,
「……我原以為京小姐是不會這麼亂來的人來著」
「連千尋也這麼想!?所以說啊為什麼就認定是我寫的啊!」
京的抗議被無視了,
「那麼,來押籌碼吧。1號,波蘭的醫生。2號,飛魚當原料的魚醬。3號,奧地利的記者。4號,挪威的地方料理。5號,地獄之鶴」
在春斗的發令下,4人押下籌碼。
伊月在②押3枚,千尋在①押2枚,那由多在③押3枚,京在①押1枚。
「正確答案是——」
春斗稍微停頓了下,
「3號!奧地利的記者」
「耶——!」「呀——!」
押下3枚賭贏的那由多歡呼雀躍,而另一位也押下3枚的伊月愁眉苦臉。
「哎……真是甘拜下風……」
春斗遺憾地給了那由多三枚籌碼,其他三人各給春斗一枚籌碼之後,公布正確答案以外答案的回答者。
「①是小那由。②是千尋君。④是小京。⑤是伊月」
聽到寫答案的是誰之後,那由多和千尋都「誒?」一臉詫異。
「5號原來是……」
「地獄之鶴是伊月前輩寫的麼!?」
伊月一臉難堪說道,
「……一直計算著如何反超分數,忘了想回答的事情了,最後時間不夠」
「我說吧!都說不是我了!」
京略帶慍氣說道。
「不過,誰都有犯錯的時候呢」
那由多尷尬地移開視線,
「我可一直堅信著。京小姐是不會放棄的那種人」
千尋鎮定自若地露出微笑說道,京則投向冷冷的目光。
不管如何,這下現在的籌碼是伊月5枚,春斗13枚,京2枚,那由多14枚,千尋16枚。
「我,小那由還有千尋君三人中,只要誰掌控最後一局就是誰獲勝呢……」
就在這時,京不安地說道,
「那個——,我作為最後的莊家,只有兩枚籌碼……。要是答對的人籌碼支付不夠怎麼辦?」
「……說起來會怎麼樣呢……讓我來查查」
說著春斗拿出手機檢索『tahoiya』的規則。
「唔……維基百科上也沒寫籌碼不足的情況呢……但是,以前電視上的綜藝節目的規則有寫,籌碼不足的時候拿自己身上的私人物品來代替籌碼給出去」
「私人物品!?」
「……也就是說只要這個回合猜對的話,就能拿到京姐的內衣了是吧」
「為什麼是內衣啊!?」
那由多的發言讓京面紅耳赤,急忙吐槽道。
「要說女大學生拿什麼來抵押的話,那就肯定是內衣啦」
「肯定是!?」
「當然還是要附加照片證明的」
「…………小京的內衣啊」
春斗咽下口水倒吸一口氣,臉上慢慢浮現出不曾有過認真表情。
「……小那由,千尋君。這場比賽,我絕對會贏下來的」
「不破先生你在說啥呢!?」
「而且我絕對要拿到附加照片的內衣!」
「光天化日之下你在說什麼傻話啊……」
伊月一臉無奈地說道。
「誒?那個……難道不破先生,對京小姐……」
千尋怯怯地對春斗問道,
「啊啊、喜歡哦。雖然被甩了」
春斗稍稍臉紅回答道,
「不、不破先生……!」
京雙頰通紅十分不安。
「原來真是這樣的啊!?」
那由多瞪大雙眼來回看著京和春斗的臉。
「……什麼時候京姐已經被淫棍王子的毒牙毒害了……!」
「沒毒害沒毒害!好好拒絕了啊!」
京慌慌張張否定道,那由多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京姐的內衣決不能交給你這個淫棍王子。我一定會贏下這場比賽」
「就算對手是那由多,這場比賽我也不會輸的。小京的內衣我絕對會拿到手……!」
「夠了!所以說為什麼抵押的東西就限定是內衣啊!」
京拼命喊道,但是春斗和那由多爭執焦灼都沒聽到。
「……餵。別墨跡了快開始吧」
伊月既沒有取勝希望也對京的內衣毫無興趣,瞭然無趣地催促道,京不情願地拿起廣辭苑開始尋找問題。
「……唔……那就這個吧……」
花了好長一段時間,忐忑不安的京說出了詞語。
「『xiebinxin』」
「啊——,xiebinxin啊。之前有吃過啊」
伊月敷衍了事地說道。
春斗和那由多都沒有隨口調侃,一心一意專心致志地思考著詞語的意思,千尋看著兩個人如此認真,也為了自己勝利開始思考起來。
3人現在的分數差距雖然不大。不過要獲勝不僅只是回答正確,讓其他玩家對自己偽造的說明文押籌碼才能獲勝。
一段時間後。
「……那麼,開始念了哦」
全員寫完回答,京開始念收集到的回答。
「1號。中國女性作家」
「人名啊……確實有中文發音的感覺……」
春斗思索著嘀咕道。
「2號。固定假花使用的針心」
「……"xin"……"針心"啊……」春斗說道。
「假花裡面還用得到針心麼?」
千尋有些詫異地問道。
「不清楚。雖然不清楚……不過有點像這種事情的感覺……!」
春斗一臉深思沉吟道。
「那麼,3號,想不勞而獲」
「……那不是僥倖心麼?」
春斗吐槽道,
「也有可能是和僥倖心同樣意思的詞語呢……如果不是這樣想的話,那就感覺是放棄戰鬥一樣的回答了……」
這麼說著那由多看向了沒有勝利機會的玩家,伊月一下子就移開了視線,還故意哼起了小調。
「4號。醫生拿著照片進行診斷」
「這個"xin"是"診"啊……」
「唔唔唔……確實好像有這種專業用語的樣子」
春斗和那由多碎碎念道。
「5號。摒棄世俗,尋找頓悟之心意思的佛教用語」
「感覺很像的樣子……」
千尋欽佩道。
「嗯,聽起來確實非常像佛教用語」春斗也贊同道。
那由多卻,「唔,這句文字稍微有些太精練的感覺……」歪著腦袋說道。
「……雖然就限定在其中幾個上……小京,再念一遍可以麼?」
「好的」
春斗的要求,京點頭道,
「①中國女性作家。②固定假花使用的針心。③想不勞而獲。④醫生拿著照片進行診斷。⑤摒棄世俗,尋找頓悟之心意思的佛教用語」
「唔……」
玩家們都陷入了沉思,
「那麼,請押籌碼。開始」
4人一齊放下籌碼。
伊月在①上放下3枚。春斗是在②上3枚。那由多是在④處放3枚。千尋是在⑤上押1枚。
「都分開押了呢……」
那由多面色緊張說道。
「啊啊……這要是3號的話就搞笑了,不過應該不可能吧」春斗說。
「那麼就公布答案咯。……正確答案是,1號,中國女性作家」
「什……!」「嗚喵!」「啊——……」「喔喔?」
春斗,那由多,千尋都十分不甘,而唯一答對的伊月卻十分驚訝。
「隨便押的1號……竟然是正確答案啊」
「……總之,姑且是避免把內衣抵押出去了」
京鬆了口氣說道。
答錯的三人那各收一枚籌碼,再給了伊月3枚籌碼。京的最終得分就是2點。
「哎……雖然沒贏到內衣,但比賽還沒分出勝負呢」
春斗遺憾地說道,
「是啊。偽造說明文的作者都是誰寫的啊?」
那由多急切地說道。
即便3人沒被莊家拿走籌碼,知曉到底是誰寫了哪個答案才能分出勝負。
「等下啊,②是那由。③是伊月。④是千尋君。⑤是不破先生」
以此開始最後的分數計算。
首先是伊月的答案誰都沒押籌碼,伊月的籌碼是8枚。
那由多向千尋支付3枚,從春斗那獲得3枚,計13枚。
春斗向那由多支付3枚,從千尋那獲得1枚,計10枚。
千尋向春斗支付1枚,從那由多那獲得3枚,計17枚。
「我贏了呢」
千尋靦腆地說道。
伊月一行人都祝賀道「恭喜」送上掌聲。
「真的好厲害啊千尋君。竟然能贏作家3人」
「只是湊巧的啦。還有讓步呢」
面對京的讚賞,千尋謙虛道,
「有讓步我還輸得很慘呢……」
「啊……」
看到滿臉苦笑的京,千尋有些尷尬。
「也就是說千尋騙人最厲害是吧」
「才、才沒那種事呢!」
伊月開玩笑道,而千尋則十分狼狽。
「哎……最後還是敗給千尋君了啊。不愧是我未來的弟弟」
「所以說那種未來——」
千尋本想否定那由多的話,那又想到那種未來十分有可能就沒繼續說下去。
「……可兒小姐要當我的姐姐啊……」
看到表情複雜的千尋,伊月慌忙說道。
「等下千尋!那種未來暫時不會有!」
「誒——。我個人可是想馬上就結婚的呢」
那由多噘著嘴表示不滿,不過眼裡滿是笑意。
「所以說你太猴急了!先慢慢享受一段時間目前的關係——啊,不,沒什麼!」
伊月滿臉通紅,以及那由多一臉幸福。
看著這兩人的視線中隱藏著一絲憂傷的京面帶苦笑,還有注視著京側顏的春斗微微嘆了口氣。
還會像以往一樣,聚集在這個房間裡一起吃飯品酒玩遊戲——但即便如此,某些事情的的確確正在改變。
在場的5個人,都察覺到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