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只要藉助眾老婆的力量，神的考驗也是小事一樁。 第六章 都是○○的錯的陰謀論（感覺因人而異）（2/2）

買賣投票權的情況越演越烈，也有積極想賣出領地內票權的領主出現。這個話題在井邊會議上吵得沸沸揚揚，抱怨或尋求對策的聲音也不斷增加。

而赤鱗大神龍的威脅行為也席捲了西部。

「真是的……嗯？」

常信偶然看到一個很不得了的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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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咦咦咦！」

常信懷疑起自己的眼睛。他一一看過會議的內容，圖片裡映著以精靈們為中心，使用某種秘藥操控村民，讓他們投給碧雅托莉雀的情景。

「羅倫索……！連你也這樣……！」

他獨自在辦公室里大喊。

「恣意妄為也該有個限度！威脅、收買，最後竟然還用藥物催眠……精靈不是非常理解選舉本質的的民主的種族嗎！」

常信對所有事都沒了自信。

他背負著疲憊回到房間。

「我回來了～……」

「您回來啦～……」

常信原本期待能聽到帕歐菈充滿活力的聲音，但回應他的是半夢半醒，完全感覺不到幹勁的聲音。

「只有你在嗎？」

常信俯視著躺在沙發上操控晶機的凱菈。「嗯～……」紅毛的尾巴伴隨著敷衍的回答緩緩擺動。

「帕歐菈還沒回來呢～……她應該暫時不會回來了吧～？」

「為什麼？」

常信大吃一驚，停下換衣服的手。凱菈則睡眼惺忪地指著水晶球。

「我用無人機跟著她跑，你自己看～……」

常信迅速換好衣服，操控水晶球。

在夕陽西沉的街道上，帕歐菈正在和人民握手。

「這是選舉活動嗎！」

在城鎮的一角排著長長的人龍。警衛兵確實看守著周圍，姆齊歐的身影也在一旁。在這之中，帕歐菈面帶笑容地和接連走上前的男女老少握手。她的臉上滲出汗水，笑容看起來有些疲倦。

「…………」

「她好像查過該怎麼選舉了～……從四天前就開始每天這樣到處去拜票～」

「……這裡不是帝都吧？」

「是啊～……她說要在這兩周內儘可能地到各地拜票～……帕歐菈很努力呢～……」

「你不是也要努力嗎？」

「喔～……那時候是那樣想啦～……但是很麻煩，還是算了～」

自甘墮落貓耳女孩繼續在沙發上操控晶機。

常信好奇地探頭一看，她把帕歐菈的照片傳到「單句貼文」上，非常仔細地介紹著她從事選舉活動的模樣。

「放著自己的選舉活動不管，跑來支援帕歐菈嗎？你們感情可真好。」

「還好啦～……」

「畢竟你沒有想成為正宮的意思嘛。而且說到底，如果能一輩子玩樂，也沒必要待在我這裡啊。」

這句隨意說出的話卻讓凱菈轉過頭來，以半夢半醒的雙眼看著常信。

「怎麼了？喔，這麼說來，因為魔力通訊網的各種收入，你早就已經有能玩一輩子的錢了吧？」

魔力通訊網的相關權力是握在帝國手上，但相對地，凱菈得到了一筆龐大的報酬。現在的她正如她所願，過著每天玩樂的生活。

紅毛尾巴拍了一下常信的手臂。

這一下並不痛，但常信不懂對方的意思，凝視著被打的地方。

「……幹嘛？」

「陛下啊～……你完全不懂耶～……」

「這次是怎樣？我可不像你一樣是個天才。」

「不是那樣啦～……」

凱菈的尾巴搖來晃去。常信看著她，愛睏的眼裡混雜著責備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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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讓陛下養我啦～」

「……所以我說，那是為了一輩子不工作，慵懶地活下去吧？」

「啊～……」

凱菈的耳朵無力地垂了下來。蜷曲在沙發上的她玩弄著自己的尾巴，同時再次忿忿地看向常信。

「我喜歡陛下喔～……僅次於帕歐菈～……」

「是、是喔，謝謝你。」

常信遭到突襲，心跳漏了一拍，不知道該給出什麼回答而心感焦急。一定是指作為朋友的「喜歡」——他在自己心裡設下防線，以免空歡喜一場。

「不過，我對帕歐菈的喜歡不是戀愛的喜歡～……」

「…………」

常信不覺得凱菈會亂說話，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很少人和我聊得來～我對帕歐菈不是那種感覺，至今為止也一直被其他人說是『淨想些奇怪事情的人』～……」

凱菈翻過身子，常信看不見她的臉。

「要在一起的話，還是和聊得來的人比較好啊～……」

凱菈依舊別著頭說道。

「…………」

常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不知道該怎麼理解

她的話。

煩惱許久後，常信只能回應「說、說得也是。」這種平凡的回答，他有點沮喪。

「啊～」

凱菈的尾巴猛然豎起。

「陛下～……好像又有麻煩了～……」

又翻了個身的她要常信看晶機的畫面。

「這次又怎麼了……？」

常信嘴上雖然碎念著，卻心想「太好了」並看向畫面。

然後倒抽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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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

常信頓時腿軟，跌坐在地。

「竟然變成這樣……」

「啊～在很多地方都引起了騷動呢～」

凱菈十分忙碌地操控晶機，常信跑向水晶球。

「噯，凱菈！能看到包撒羅的皇宮嗎？」

「可以啊～……要連線嗎？」

來到常信身旁的凱菈代替他操控水晶球，好幾個畫面馬上飄浮在空中，常信定睛看著其中一個畫面。

「這個！幫我放大。」

「是～……」

畫面中，身穿純白服飾的一群人坐在長桌旁，和一身服飾看似王侯貴族的另一群人面對面。雙方似乎正在激烈地爭吵。

『包撒羅和蒂亞羅結成同盟了。支持我們的幾個國家也聚在了一起！』

其中一名王侯貴族怒吼著放話。

『你們對神不敬，一定會遭到天譴！』

其中一名身穿純白服裝的人也加強語氣回道。

房內的緊張感透過畫面傳遞過來。

『你說天譴？至今為止明明都默認奴隸制度，看到神降臨後竟然突然改變態度！你們的信仰心再薄弱也該有個限度！』

『你是在侮辱神嗎？』

『我是在對你們抱怨！別隨便端出神來！那樣才是在侮辱神！』

貴族的言詞犀利，面露不悅的表情道：

『你們不知道我們至今為止被迫配合你們的任性多少次了！那都是因為我們有一顆信仰澤巴神的心。但是，唯獨這次我不會讓步！也要賦予奴隸投票權？你們的意思是要我們把路邊的小狗小貓都當成人類看待嗎！』

『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不，就是！你們的意思不是要把奴隸當成人類嗎！那些人可是家畜，你們覺得牛和馬和人類一樣嗎？』

常信屏住氣息。

他能理解這就是這個時代、這個世界的常識，但感情上完全無法認可。看著理所當然地怒吼的貴族，他心裡感到無法言喻的不悅。

『當然，我們也不打算要求你們解放奴隸……』

處於下風的神官們伸手安撫貴族。

『我們希望你們只有這次，只有這次就好，可以認同他們有投票權，讓他們投票給克歐蕾大人……選舉結束後，一切回歸如常，不會有任何改變……』

『你拿什麼保證！嘗過一次人肉的野獸會隨意襲擊人，若是變成這樣，那除了殺了他們以外無計可施！要是奴隸們誤以為自己被當成人類了，你們打算怎麼辦？家畜也是一項財產，你打算讓我們處分掉所有奴隸嗎！』

『我們沒有要你們處分他們……』

『最近因為帝國發起的魔力通訊網，平民們都吵個不停。一直在說什麼人權或賣弄小聰明的東西！最後還要給奴隸投票權？你們作為神的使徒，應該做些努力，讓那群不知好歹的人閉嘴！』

神官們被怒氣衝天的貴族們壓著打。

「夠了。」常信關掉了畫面。

「哦～也有這種人啊～……」

然而，常信接連發現類似的情況。不只是奴隸，也有人反對給予平民投票權，有人鄙視其他國家的人民，有人反對選舉本身，妖精族與獸人族也仇視彼此。

尤其是在一部分的獸人族中漸漸產生了過激派。他們上傳了高喊著「殺光妖精族！」火燒碧雅托莉雀畫像的影片至投稿網站。

「唔哇～……」

凱菈無力地垂下貓耳。

「這些人是在我們輸給帝國前的管理階層呢～也許是一直累積在心裡的怨恨現在爆發了……」

「那份怨恨是針對妖精族的嗎？」

「因為和帝國爭也沒有勝算啊～對妖精族的話，就能說些大話吧？自治區的人們應該也很困擾～……」

常信苦惱萬分。

「只是辦個選舉就會湧現那麼多問題嗎？這樣不就像四處灑下了紛爭的火種……」

「嗯～畢竟是邪惡的帝國啊～……」

凱菈開玩笑，但常信笑不太出來。

「……召開會議吧。」

常信為了研擬對策，打算前往辦公室時，凱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宰相先生和帕歐菈一起出門了喔～……」

「對喔！就算用晶機叫他回來，也不知道要花幾天才能回來……」

並非沒有宰相在就無法召開會議，但執行速度無疑會下降。常信一邊煩惱一邊前往辦公室，先傳喚了碧雅托莉雀和瑟陸巴多爾，從灑落刺眼夕陽的窗戶眺望窗外。

「我該怎麼辦呢……」

「陛下～！我搞砸了～！」

意想不到的大嗓門響徹室內，近衛隊隊長——吉爾貝特滾了進來。

「這次又發生了什麼事？」

常信心情黯淡地問道。壯漢身上的盔甲吵鬧地鏗鏘作響，他正襟危坐。

「我嘗試著讓我國軍隊的所有士兵都站在帕歐菈大人這邊，但碧雅托莉雀卿派的凝聚力出乎意料地強！最後甚至出現了說『小凱菈不錯吧？』的人！我已經沒有辦法改變部下的心意了————！」

吉爾貝特以悲痛的聲音大喊。

「其中甚至還有人把希兒蒂嘉爾特當成晶機的待機畫面！而且那還是擁有一百名部下的人！因為他說『不是的！我只是「十二星姬」的粉絲，不是小希兒蒂的粉絲！』我就放心了。可是既然如此，放伯爵千金的嘉百莉就好了啊！」

「…………」

「我猜想應該不會有無禮之徒會投給其他國的公主，派人觀察各軍的情況時，竟然還有意想不到的瑪萊佳派！東部的哥德多涅子爵是瑪萊佳派的！這傢伙竟然背叛帝國……」

「…………」

「我現在正在打探海軍的動向，但還是先來向陛下稟報這個異常情況，請陛下下達英明的判斷！懇請您！將討伐帝國內反帕歐菈大人勢力的責任交給我！」

吉爾貝特喘著粗氣，瞪大了眼大喊，最後還發出「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的謎之吼叫聲，使窗戶玻璃不斷地震動。

「……吉爾貝特。」

一直捂著耳朵的常信看時機差不多了，將手拿開耳朵。當他俯視說了聲「是！」並跪下的壯漢時，泄漏出一聲輕笑。

常信在喉嚨深處呵呵笑著。

而近衛隊隊長發現常信正在憋笑，疑惑地抬起頭來。

「陛下？您怎麼了？」

「不，因為我沒想到心情會托你的福而好轉，心情愉快多了。吉爾貝特，謝謝你。」

「您、您過獎了！」

常信看著低下頭的吉貝爾特並坐上椅子，開始尋思。

「是啊，每個人都在恣意妄為，那我也隨自己的意去做吧！反正我們是邪惡的帝國。」

他對同時出現的碧雅托莉雀及瑟陸巴多爾招招手，再加上吉爾貝特，和三人說明了今後的「對策」。

兩天後，水月21日，常信宣布了關於選舉的新公告。

「買賣投票權是個人自由。」

他也將新公告上傳至影音投稿網站。

「不過，買賣金額為一票最低一百萬歐羅，最高一千萬歐羅。若是以低於限制的價格賣出，出售者可以無條件向買主要求支付不足的金額。反之，若是以高於限制的價格收購，可以要求退還超過的金額。」

常信刻意裝出目中無人的表情說道。

「若是有人不遵守規定，我會出動所有帝國軍的力量強制使其執行。同時，也禁止所有威脅、催眠、洗腦等阻撓他人自由意識的行為。一旦發現有這種行為，將會傾全力處置當事人。不管是人類、妖精還是幻獸都不容饒恕。」

他也派了使者前往各國，透過水晶球傳話。

「對了，好像有國家因為投票權的問題和教會起爭執呢。」

他將手肘撐在椅子上，俯視著斜下方。

「奴隸有沒有權利？哎呀，小國的人們啊，你們的腦袋到底有多蠢啊？在背後策畫計謀的商人們啊，還有澤巴教的神官，我就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吧！」

常信將臉湊近攝影機，壞心地勾起嘴角。

「對我來說，無論是你們、奴隸、小狗小貓還是牛跟馬都沒什麼差別。不，我說得更清楚一點吧——你們都一樣毫無價值！我覺得好玩，所以將決定我正宮妻子的權利交給毫無價值的你們，但你們果然毫無價值呢。」

他刻意高高翹起腳，背靠著王座，嗤之以鼻。

「這原本是你們對我抱一箭之仇的大好機會，但是選舉一開始，你們就疲於內鬥，互相殘殺，真是愚蠢至極。無論沒有團結起來對付敵人的智慧、勇氣及信仰的人們再怎麼鬧，我也完全不痛不癢。你們就儘管互扯後腿，因為無聊的戰爭無謂地流血，逐漸衰退吧！」

常信打了個響指。

「喔，對了對了，似乎有在牆內不斷吠叫，自以為是的小狗小貓存在呢。真是不可思議，你們竟然只顧著尋找發泄不滿的出口，不行使難得能將自己的意見傳達給我的正當手段。看來賦予牆壁內的小狗小貓們投票權也沒用啊。」

常信笑了好一會兒。

之後露出恢復理智的神情，以極小的音量低喃：

「把包撒羅國內的奴隸都買下來，帶來帝國吧。畢竟要建設接下來的公共事業，人手越多越好。如果解放了奴隸，就能毫無問題地取得投票權。嗯，這個方法也能用來對付其他國家呢……」

常信朝畫面之外隨意開口說：

「把進出包撒羅的奴隸商人都抓來。」

傳來有人馬上跑走的動靜。

常信再度面向攝影機。

「所以，至今為止的投票都算無效，正宮總選舉重新來過。選舉期間延長七天，舉辦至山月7日。親愛的帝國人民啊，愚蠢又膚淺的小國人民啊，這次我期待你們能投下清廉的一票。」

他以傲慢的態度丟下這句話。

「公告結束，最後給你們一句話。」

常信以邪惡至極的表情總結。

「你們別太小看帝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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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有了效果。

來勢洶洶的商業組織不再進行投票權交易，以武力逼迫平民順從的領主們也變老實了。

實際上也許只是演變為暗中活動，但可以認為規模大幅縮小了。

精靈等妖精族們似乎也放棄用奇怪的方法操控人們了。關於這點，碧雅托莉雀不關己事似的道歉過了，雖然她說那是一部分的人擅自做的事就是了。

而和教會產生爭執的各國態度突然轉變，認可了奴隸們的投票權。不過，實際上似乎是奴隸的主人掌握著權利，這應該是各國妥協的原因。

不管怎麼說，現在沒有發生戰爭的威脅了。在自治區鬧事的少數獸人族也變得非常老實。當常信得知過去分裂的他們在歷史上第一次同心協力，決定將凱菈推為正宮時非常吃驚。

就如井邊會議里的留言所說，那時的公告是有人暗中指導的。如果由碧雅托莉雀來寫劇本，感覺會太過嗜虐，所以常信命令瑟陸巴多爾執筆，但他的原稿也非常兇悍。常信練習了好幾次才拍好影片，不過他心裡很害怕，不知道說得那麼狠是好是壞。

重新開始後過了兩天。

水月23日，投票率回到1％，支持率的圓餅圖有顯著的變化。

娜塔莉雅及克歐蕾以22％並列第一，第三名瑪萊佳，第四名希兒蒂嘉爾特，第五名則是凱菈，由握有實際票倉的人們名列前茅。瑪莉安努及碧雅托莉雀曾短暫地失去人民的支持，但也有幾分逆轉的機會。

「帕歐菈和羅莎琳德陷入了苦戰呢……」

兩人腳踏實地跑遍整片大陸。然而，看來沒什麼效果。

常信嘆了一口氣。

不禁苦笑。

「是最近見不到帕歐菈的影響嗎？」

自從進入選舉期間，房間裡就變得非常安靜。雖然偶爾會遇到凱菈，但也不是每天。她們賴著不走時會很吵，但她們突然間不在，常信卻有點寂寞。

看不到那張天真爛漫的笑容，尤其比常信所想的還難受。

「……機會難得，來發表個中途排名吧。」

排名及支持率隨時都能在官方網站上確認，常信只是想要有一個將候選人召集到宮裡的藉口，他覺得用要正式公布中途排名來當理由似乎不錯。

水月28日，在選舉期間過了一半的這天決定進行中途發表。

「那麼，情況如何呢？」

常信坐在會議室的座位上，帶著高昂的情緒看向左右兩邊。

左手邊有凱菈及五大臣，右手邊是碧雅托莉雀、娜塔莉雅、瑪萊佳、榭菈，而克歐蕾與優莉並列坐著。

「帕歐菈和宰相今天也出去拉票了嗎……希兒蒂和羅莎琳也是嗎？」

瑟陸巴也不在，可能是在台面下暗中行動著吧。

「大家都在各自奮鬥著。」

碧雅托莉雀圓滑地回答。

「因為陛下，正宮總選舉的注目度飛躍性地提升了。」

「不只是帝國內部，整片大陸上都很關心這次選舉喔！」

瑪萊佳也插話。坐在常信對面的克歐蕾挺起胸膛。

「不過，我肯定是以極大的票數差距名列第一！」

「我們馬上來看中途排名吧，皇帝。」

娜塔莉雅催促道後，常信點點頭說了「說得也是」，拜託凱菈操控水晶球。

排名一口氣顯示在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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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榭菈一蹬椅子站起身。

而常信闔不上張開的嘴。

他無法接受眼前的光景。

「發生了什麼事……？」

其他人也做出各式各樣的反應。碧雅托莉雀靜靜微笑著，克歐蕾大喊「為什麼啊！」，娜塔莉雅一臉從容地說著「還好啦」，瑪萊佳低喃著「接下來才要開始，接下來才要開始」，凱菈毫無興趣地茫然望著水晶球，瑪莉安努則又抱緊了小磷說「哎呀～」垂下眉尾。

另一方面，五大臣都發出奇怪的笑聲，同時竊竊私語地說著「東部諸侯也真有一套」、「瑟陸巴那個臭小鬼」、「只有第三名嗎」。

「應該是克歐蕾和娜塔莉雅爭第一啊……為什麼第一名是……」

「有那麼意外嗎，皇帝？真令人開心呢！」

榭菈擺出誇張的姿勢看著常信。

當常信沉默不語時，她犀利地斷言：

「要是你覺得我只是個大變態，那就大錯特錯了！」

「你是超乎常人的大變態吧！」

「啊呼～～♪對，就是那樣！就是因為你會突然把我擊沉，所以我最喜歡你了♪」

榭菈跪倒在地後，喘著粗氣再度坐上椅子。

「告訴你為什麼結果會變成這樣吧！聽好了，皇帝……！」

她使勁瞪大雙眼。

「因為德爾艾國內的所有人都不希望我回去啊！」

「…………」

這原本是個太過殘酷的事實，但常信完全無法同情她。

「我不需要任何小手段——不需要。只要宣示我若在這場正宮總選舉中輸了的話就要回國就好！只要這樣票數就會自己上升！而且德爾艾是繼帝國之後，擁有第二大國土的國家，其他國家的人數無法與我們相比。這麼多國民為了不讓我回去德爾艾，都團結起來投票給我了！」

她以心神蕩漾的神情繼續說：

「啊啊啊，國民們毫厲害喲！不久之前還很仰慕我的國民都輕篾我，說我是國家之恥，想要實質上放逐我！這……這麼狠的對待！最棒了喲！」

「榭菈……說真的，最近的你好可怕……」

娜塔莉雅退避三舍。

「陛下，請放心。」

右手邊的碧雅托莉雀優雅地梳起劉海。

「雖然是中途排名，但這還只是投票率一成左右的結果。接下來還有七天，最後會由誰奪得第一還完全不知道，畢竟目前第二名和第一名非常有可能對調。我不會輸給某個變態。」

常信直盯著第十名的名字。

「噯，話說回來，皇帝！我的排名為什麼是第六名！」

克歐蕾噘起嘴抱怨。

「不，你就算這樣問我……」

「就是啊，勇者！」

突然有道震撼會議室窗戶的怒吼聲響起。

常信看向窗外。

有一張留著大把鬍子的巨大臉龐。

「我絕對不承認這個結果！」

最高神澤巴以布滿血絲的雙眼看著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