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第一個同伴是女孩子的話暫且就能以約會的感覺去冒險（1/2）

當天。去池袋或新宿覺得麻煩，作為妥協我選擇了大宮，這座有著以日本最大規模而著稱的街道的城市。順便一說如果在大宮就能解決的事情還特地跑到池袋去做，被縣裡的人知道的話就會被當作背叛者，被埼玉縣的吉祥物、kobaton處以極刑。

「哈……哈……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剛到。」

只比語音閱讀軟體多帶一丟丟感情的棒讀，能夠表現她現在的憤怒。

「對不起！」

遲到了一分鐘。

「……嘛反正，是因為沒有一件像樣的衣服，煩惱著怎樣才能儘量打扮得不那麼丟臉對吧。真是沒用啊。」

「……你還真懂我。」

連這都能看出來，真的讓人想消沉都消沉不下去。

「嘛，線下會的時候穿成那樣就敢來的性格，大概是稍微有些進步了吧。」

「你很煩誒。」

不，「在大街上與日南葵並肩行走」這種事簡直是像線下會那次發生的事一樣出乎意料啊，這傢伙知道這件事有多驚人嗎，這姑且也是我個人的關心哦。

「好了，出發吧。」

「等一下，先告訴我吧，今天有什麼目標。」

還什麼都沒告訴我只讓我來集合。

「說的也是。……反過來問你，你覺得為了成為現充到大宮來的理由是什麼？」

「誒？智力問答？」

讓我自己想想看是嗎。原來如此。我想想……

一邊想著，一邊看向在約定地點「豆之樹」前站著的日南。

——但是一般來講，光是這麼站著就能這麼有范兒嗎。那大概算是藍色的長款薄外套？裡面是類似於連衣裙那樣上下一體的T恤？大體是穿著這樣的衣服，款式簡單卻莫名的合適。是即可以說可愛又可以說漂亮的狀態。這是因為穿衣素材好呢還是因為對衣服的品味好呢，這種事情我完全搞不明白。總之，如果親眼看到藝人的話大概也就是這樣吧，能感覺到這種氣場。

想著這些的同時出神地望著日南，這時聽到斜對面兩個在等人的學生樣子的男生看著這邊，好像低聲在說「那個是……日南……？」「……真的耶……」。誒，對面的反應像是親眼見到藝人什麼的，難道說這傢伙真的是……？不過以這傢伙的高配置來說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

「……吶日南，你難道是藝人？」

悄悄向身邊一大團不愉快的氣團詢問道。

「怎麼突然這麼問？」

「不是，剛剛斜對面那邊……」我向她解釋。

「啊啊。……嘛，雖然不是藝人，也算是名人呢。特別是在這一片區域。」

「名人？說自己不是藝人什麼的……這有什麼不同嗎？」

「沒有在進行演藝活動卻很有名哦。」

「為什麼？」

「嘛，因為我在全國的模擬考試中也經常排名前位，在去年的全國田徑比賽中也稍微嶄露了頭角，再加上這個外表，也算是小有名氣。」

全國模擬考試排名前位，參加全國級別的田徑比賽，這些普通人要花長時間準備去做到的自滿之事，被她這麼幹脆地一句話說完，我感到有些頭暈。

「你給我等一下，雖然我一直都覺得你很厲害，但是居然厲害到這種程度嗎？」

還以為最多也就是在學校里不會輸給任何人罷了，沒想到居然是在全國範圍啊喂。

「我一直都這麼說的啊？無論在哪個領域我都有不輸給任何人的自信。」

沒有擺出一副以此為豪的樣子，反而是以「真是麻煩啊」的口氣說出這些話。

「……到底要怎樣才能到如此境界啊。」

「也沒什麼。只是在哪個領域都比別人思考的更多一些，比誰都多花了一點時間，更努力一些而已。這種事怎樣都可以啦你趕緊想剛才那個問題。」

不，說起來是很簡單但是這就是說……

——我，可能在和一個比想像中更了不得的傢伙共同行動。

「到這來的理由……是為了……習慣人群嗎？」

「你真是……可能比我想的等級更低……」

日南像是放棄了的樣子用手按壓著太陽穴。

***

先被帶到了書店。但是為什麼是書店呢。

「喂，在這要做什麼啊？」

「學習……或者說是決定方向性。」

「方向性？」

日南快速走向雜誌區，在時尚雜誌區域停下了腳步。

「如果你要教外行玩進擊眷族，會給他們指定遊戲角色嗎？」

已經漸漸習慣了這傢伙突然把話題轉向遊戲。

「不，我不會。如果是非常不利的角色的話，倒是會阻止一下。但是基本都會讓他選擇自己喜歡的易操作的角色。某種程度上會告訴他這個角色很好用哦，之類的吧。」

日南點了點頭。

「是這樣呢。那這是為什麼呢？」

「是因為，那樣子更開心啊。玩遊戲沒有感到開心，就會漸漸失去玩遊戲的動力，這樣下去長久來看是一個損失啊。」

「嗯，你說得對。到書店來也是這個道理。」

「……到底怎麼回事啊？」

日南拿起一本男裝雜誌，翻開來。

「看，你認為哪個打扮比較帥？根據直覺就行。」

一邊這麼說著唰唰的翻著書。

「就算你這麼問我。」

「今天就以那個為參考去買衣服。來，選吧？」

「……啊，這樣啊。」

總之，就是選擇我自己的角色。

「但是，我來選擇可以嗎？怎麼說，我也沒什麼品味……」

「沒關係哦。因為這種雜誌上刊登的，基本選哪個都很有時尚感。嘛，應該也有不適合你的裝扮，到時我會阻止你的。」

「原來如此。」

但是這麼看下來哪一個都很時尚啊，對於我來說看起來難度都太高了。身高什麼的也不合適。「嗯……」，挑了快五分鐘，指了一個我覺得應該可以的模特，說不上為什麼，真是只靠直覺。

「雖然不太懂，這個可以嗎？」

毫無自信。伸出手指之後發現上面寫著外套（44800日元）。啊不這件根本沒法買啊。

「明白了，這件啊。……嗯，沒問題。」日南說了這樣一句之後合上雜誌，打開了手機地圖APP。「那麼就走吧。」

「誒？去哪裡？」

「當然是去能買得到搭配成剛才那套時裝的衣服的店啊。」

沒、沒那麼多錢啊！

之後來到的，是我迄今為止生活過的空間中，最為時尚的一個。服裝店是這種感覺啊……。在路上被指示「快點」，在半是被恐嚇的心情中從ATM取了錢。但是我所有的這點財產，如果要買剛剛那件外套，就得擔心這錢會變得一點不剩了。

「那個啊，日南，我，沒有可以買那麼貴的衣服的錢啊。」

「沒關係哦。」

日南遞給我一件外套。

「所以說啊四萬什麼的我根本付不……啊？」

看到的標籤上寫著的數字是9720日元。

「誒……你不是說去能找到那套搭配的衣服的店嗎？」

「嗯，是說過了。」

「那，那為什麼……在一樣的店裡價格差了這麼多？」

「不是哦。這是那套搭配的外套下的襯衫的牌子哦。」

「……啊——，這麼回事。」

我才沒有說要去外套的品牌店哦，的意思嗎。就像那種故意引人上鉤的問題。

「時尚雜誌上刊登的服裝，基本都寫著品牌名和價格。如果找到自己認為時尚的搭配，就看價格的部分。然後，找到價格能接受的牌子，去找那個店就行了。」

就像這樣，如果一身都是價格太高的名牌，就再找別的搭配，這樣子找下去總能找到合適的。

「這樣做基本不會錯。這次你選擇的搭配里這個牌子的衣服只有一件襯衫，但是能上雜誌的搭配，即使只是一件襯衫，也會用能很好與全身搭配的牌子。所以，其他的衣服嘛，合你心意就行了。」

真是簡潔明了。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我好像也能做到了。」

「誒，不錯嘛。開始有了獨自去完成的幹勁了呢。」

「所以說過了吧，我對遊戲是不會輕言放棄的哦。」

「確實是呢。」

日南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還有，重要的事情你還沒教給我。」

「選擇的方法，是嗎？

」

「對啊。只有這些也不知道該選哪個。要怎麼選才好啊？」

「啊啦，那是最簡單的哦。」

「簡單？不不，選衣服什麼的，不是要充分利用品味和經驗才行嗎？但是我覺得沒有那麼簡單的攻略方法……」

「當然啦。不能充分利用品味和經驗，就很難分辨衣服時不時尚。潮流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哦。」

「……那」

「這個，你知道是什麼嗎？」

日南打斷我的話，用手指著斜上方說。

那個方向是，穿著T恤、外套和褲子，也就是所謂的……

「假人模特，來著」

「明白了吧？」

指著模特的手指就那樣突然指向我，然後繼續說道。

「把這個整套買下。」

——聽起來就像單純的秘技一樣，的確，這麼做的話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的作戰。

「你覺得這個模特身上的搭配是誰想出來的？」

「這個店的，店員，是吧。」

「嗯。服裝店的店員，比起那一片普通人，懂潮流的人要多一些吧？不如說，他們也必須要對自己有某種程度上的信心才能做好店員。」

「嘛，說的也是。我的話怎麼也不可能成為服裝店的店員。」

「模特身上的衣服搭配呢，是對衣服搭配充滿自信的店員，為了賣出店裡的衣服，認認真真想出來的放在店中作為『GG』的展示品哦。」

「……原來如此。」

「而且，大概是經過好幾個人一起商量出來的吧。打扮時尚的好幾個店員特地這麼做的喲？不管怎麼想，都會覺得一定沒問題吧？」

「嘛……也是啊。」

被說服了。

「明白了嗎？我說過潮流、時尚這些，不能利用品味和經驗的話就很難做到吧？」

「啊。」

「所以，把時尚的人充分利用品味和經驗得出來的成果，這麼原原本本的借用過來就行了。就這麼簡單。」

「……原來是這樣啊。」

確實在進擊眷族裡也一樣，增長技術最好的捷徑就是偷，模仿高手。

「之後把那整套搭配穿起來就行了。照這樣買上幾回衣服，慢慢感覺就出來了，就不用再買模特了。」

「我懂了。……啊，可以問個問題嗎？」

「什麼啊？」

「買模特，是要把這個模特整個買走嗎？」

「……你傻嗎？」

既不否定也不肯定，而是被罵了一句，我察覺到了自己犯的錯誤。

店裡的假人模特有三個，我被催著在三個之中選一個喜歡的，我只好按感覺選了一個。

「……然後，你去試穿一下。」哇你說得可真輕巧。

「誒誒！？試穿！？」

等下不行不行不行！這個可以試穿嗎？要這麼問的話就必須要去和在這麼時尚的空間裡生活著的時尚的人說話才行咯！？這絕對辦不到的啊！

「你怎麼一副被嚇到的樣子啊，自我意識過剩。對方不會在意的啦快去試穿。」

「話說等一下啊！不是買下模特就好了嗎！？那就沒有試穿的必要了啊！」

「搭配是這樣啊。但是還有尺寸的問題。嘛，你的體型的話選M碼應該沒錯，但是姑且先試一下。也可以作為今後的參考。」

「不……但是，嗚……」

說到尺寸的話已經是我不了解的世界了沒辦法反駁她。

「快去。」

「我，我來問嗎？」

「這不是廢話嗎。以後你一個人買衣服的時候也要先試穿一下的呀？在這時候作為練習你也要自己去問。」

「以，以後也要嗎……試穿。」

「嗯。」

一副讓我閉嘴的樣子，語氣也變得十分冷淡。不得不去了嗎……

「……要、要、要怎麼說好……？」

聲音在顫抖著。這啥啊，客觀來講真是遜到極致了。

「我想買那個模特的整套衣服，可以先試穿嗎？之類的，什麼都可以啦。」

「誒？那個，我想買那個模特的整套衣服……然後呢？」

「我想買那個模特的整套衣服，可以先試穿嗎？」

「我想買那個模特的整套衣服，可以先試穿嗎？……OK嗎？」

「嗯。」

我這樣麻煩別人的樣子簡直讓人聯想到看護和康復訓練，真是萬分抱歉。

「……我想買那個模特的整套衣服，可以先試穿……好。」

下定了決心，去向店員搭話。是、是一位年輕的女性，扎著馬尾，露出漂亮的後頸。好慌。

「那個！打擾一下！」

很好，目前為止都很順利。

「好的。」

「嗯，那個，那個——」邊說邊指向選好的模特。

「是那邊嗎？」

「對。那個……請給我那個模特！」

哎喲這能看嗎，變成了我想要那個模特了，真是不能更糟。但是

「……嗯，整套模特的衣服，是嗎？需要試穿嗎？」

「麻、麻煩您了！」

由於店員有寬廣的胸懷，和預定計劃雖然有些出入不過也得以順利進行。

經過一番曲折，試穿的結果得到了日南的認可，交出三萬日元的費用換回了上下身一整套的時尚服裝。

「吶吶！現在把這個換上嘛！」

結完帳，在耳邊響起明快的聲音，還想著這是誰。對了，這是隱藏了本性的日南的聲音。

「您要換上這個嗎？」

「吶！」

對著這邊露出了完美無缺的笑容。這意思無非就是讓我「快換上」。

「……啊，那就拜託了。」

「那麼請往這邊」，於是就被帶去了試衣間，換上了新衣服。原本穿著的衣服被店員裝進了袋子裡。從試衣間出來之後被稱讚「很合適哦~」，稍微有些害羞。

當我還在感嘆服務的無微不至，與那個店員擦身而過的時候，她用日南聽不見的聲音在我耳邊小聲說：「你女朋友真是超級可愛，很完美呢。要好好珍惜她哦。」還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微笑。

「不、她不是我女朋友！」我慌慌張張地否認。「啊，果然不是呢。」果然什麼啊喂。雖然那也是事實啊喂。

接下來。

「那麼，距離美容院的預約還有一點時間。」

「……連預約都預約好了呢。」

對她的計劃周到已經沒多少驚訝了。

「嗯，那，為了打發時間……去吃飯嗎。」

本應該是讓人心跳漏一拍的對話場景，卻總覺得哪裡不對。

「啊，好啊，我正好也肚子餓了。隨便去找一家家庭餐廳嗎？還是說難得來了一趟大宮，吃一些帶有大宮特色的東西嗎？但是也沒什麼帶有大宮特色的東西啊。要是有琦玉飯糰的話就好啦。哈哈。」

我說了個笑話，不知為何被日南鄙視了。順便說一下琦玉飯糰是用米粉做的琦玉有名的麵包。就像在日本是以大米，在東南亞一部分地區是以芋頭為主食一樣，在琦玉人們喜歡以琦玉飯糰為主食。

「你啊，可是要和女生，而且是和傳說中的日南葵一起吃飯的哦？居然認為在那種沒有一點氣氛，隨便的餐館裡吃吃飯就行嗎？」

「不不，我和你之間又沒有那種感覺。」

「行了。這附近有一個漢堡店。」

「誒。你去過嗎？」

「沒有呀。」

「嗯。誒，啥？那是有什麼必須在漢堡店做的特訓嗎？」

「也沒有。」

「咦？是嗎？那為什麼要去漢堡店？」

「只是想吃啊。」

「誒？只是這樣嗎？」

「……是啊。」

「日南葵你？想吃漢堡？」

「……怎麼？不行？」

「不，也不是不行……」還以為準備了什麼訓練菜單所以要選在那家店呢。「你，喜歡漢堡啊。」

「你好煩！要我說幾次啊……那家店在朋友間評價很好的，快走吧。」

這麼說著一步步走開了。誒，因為想吃所以就去了呢。這傢伙也有這樣的一面啊。嗯，好意外。

然後被日南帶到了漢堡店，這家店和「隱藏在森林中的店」之類的宣傳語十分相配，是一家小巧可愛的店，門口的遮陽傘下擺放著一張木製的圓形桌，桌旁是兩張做成樹樁樣子的椅子。就像處在繪本的世界中。

我和日南穿過門口的座位進到店裡，在二人桌坐下。我大致看

了一下菜單就迅速決定好了要吃什麼，然後等著日南。但是等了三分鐘左右，日南還是一臉認真的樣子，無聲地看著菜單。

「……吃什麼好呢。」

「這麼糾結呀？」

「你看上去像是決定好吃什麼了吧？……你想要吃哪個？」

難得日南會用這麼客氣的口氣。因為這傢伙看上去是那種「我才不關心你要吃哪個，我只點我想吃的就行了。」的傢伙，突然這樣還挺意外。

「嗯，這個，番茄芝士漢堡。」

「是啊，對，這個也不錯。確實不錯……」

指腹輕壓著嘴唇，像是在尋找犯罪證據一般嚴肅地輕聲念叨著。

「日、日南……？」

「吶，友崎文也同學，我有一個建議。」

「嗯？」

罕見地叫了我的全名，令我稍微有些疑惑，她現在的表情十分嚴肅。

「可以嗎？我點這個和風醬汁芝士in漢堡，所以……」

「嗯。」

「我拿那個，和你的番茄芝士漢堡對半分，這樣可以嗎？」

看到把這種事看得無比重大，像是查明兇器一般鄭重說出的日南，我忍不住「噗」地笑出了聲。

「……笑什麼啊？看著真不爽。」

「啊啊，抱歉。」這麼說著還是忍不住在笑。

「我也想吃番茄芝士漢堡，也想吃和風醬汁in漢堡，這只不過是在這種情況下提出的合理的建議啊？有什麼好笑的。」

「是，是啊。好吧，各分一半吧。」然後我想起了之前去的意麵店里日南吃的東西——培根雞蛋意面。

「你很喜歡芝士啊。」

「你很煩誒！喜歡什麼都可以吧！那就決定了各分一半可以吧？……你要笑到什麼時候啊，真是令人不爽。快點下單！」

再這麼笑下去就不太禮貌了，我調整了呼吸停下笑，照她說的下了單。

一邊喝著送上來的水一邊等漢堡的到來。

「說起來，你聽錄音了嗎？」

昨天日南給了我一個錄下了放學後反省會內容的IC錄音機。為了複習親手交給我的，昨晚睡前大概聽了一遍。

「啊，聽了。」

「怎麼樣？注意到什麼了沒？」

「注意到什麼？」

雖這麼說，因為是當天晚上把放學後說的話又聽了一遍，所以內容大概還完全記得，注意到的事情的話……

「對呀，可能是我問的方式不對，有沒有注意到『內容之外』的東西？」

「內容之外……？……啊」

「有吧？」

「……聲音。」

對，是有。對話的內容幾乎是和記憶中一樣。只是，有一個地方和自己印象中不一樣。

「我的，聲音，或是說講話方式？和想像中的完全……」

「是的呢。」

像是等待了很久的語氣。

「啊啊，雖然都說自己真實的聲音和自己印象中的不一樣，因為是第一次聽了那麼久的自然對話……稍微有些被嚇到了，我說話也太小聲太零碎了吧。」

「……嗯，自己聽了之後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這還有得治。」

「是嗎？」

「嗯。這雖說也算是音痴什麼的，但是能注意到自己發出的聲音很奇怪的話，通過反覆練習就能治好。能在某種程度上得到改善。」

「原來如此。」

說起來我也聽過這些，聽不出自己聲音不對的才是真正的音痴。

「……但是你還真的是特別的乾巴巴。做一些矯正的訓練會比較好。」

「我，特別乾巴巴嗎？」

「嗯。你的講話方式聽起來特別乾巴巴，是因為太過於依賴語言了。」

「過於依賴語言？」

「比如說你，在聽我說明什麼的時候，只會說『原來如此』，或者『是嗎？』，話有很多說法吧？」

「誒，是嗎？」

「是的啊。恐怕是無意識的吧。嘛，總是說同一件事很失禮這個意識倒還是有的……總之，改變用詞，還有音調。」

「音調也要？」

「嗯。總之你就是表情啊，聲調啊，手勢啊，在對話的時候都沒怎麼在用。一直都是同一個音調，聲調。」

「啊——」

說不定真是這樣。

「所以呢。在這個午餐的過程中，給你出一個課題。」

「課題？」

「嗯。這個課題啊」

「嗯嗯。」

「——就是現在開始，在給我幫腔的時候只能用『啊咦嗚誒哦』」

「幫腔只能用『啊咦嗚誒哦』？」

這為什麼能作為音調的訓練啊？

「好像還沒明白啊。聽好了？只能用啊咦嗚誒哦的意思是，『啊啊』或者『哦哦』或者『誒？』之類的，只能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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