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章 第一個同伴是女孩子的話暫且就能以約會的感覺去冒險(2/2)
「好像還沒明白啊。聽好了?只能用啊咦嗚誒哦的意思是,『啊啊』或者『哦哦』或者『誒?』之類的,只能說這些。」
「嘛,這樣啊……啊,剛才的這種怎麼樣?」
「剛才的不錯。你知道通過這樣來限制語言的使用之後會怎樣嗎?在這種狀態下想要向對方傳達自己的想法的話,一般會怎樣?」
「……啊——原來如此。」
「就不得不通過表情和聲調,聲音的大小和肢體動作來表現自己的情感吧?」
「……確實是這樣。」
「總之呢。」
日南說了這句話後,先用可怕的語調,皺著眉說了一聲「啊?」。
接下來,用像是發現了什麼那樣的語調,睜大了眼睛說了一聲「啊!」。
再接下來,用像是在說原來如此~稍微有點蠢的表情說了一聲「啊~」。
最後,使聲音變粗,雙手抱頭髮出一聲「啊——!」。
「……就這樣,如你所見只用『啊』也能表現出很多。只要養成剛剛那樣用音調和手勢,表情和聲音大小來表達心情的習慣的話,就能消除乾巴巴的說話方式。」
「……可真是靈巧啊。」
首先是那雙有極高演技的眼睛。再來說是華麗吧,倒不如說每個動作都很可愛。
「像這樣,將語言束縛,就不得不用其他的東西來表達心情,自然而然就會逐漸熟練起來。反過來也可以說因為你到目前為止說了太多話,所以除了語言之外的表現能力已經退化了。」
「……嘛,大概知道了。」
「好。那就從現在開始,自己說話的時候就不用了,只用在幫腔的時候這樣做。」
總之,用啊咦嗚誒哦來做一個開始的幫腔……
「哦!」握起拳頭放在臉邊,充滿幹勁地喊。
「從第一句開始氣勢就不錯嘛,難道說你還蠻有潛質的?」
被誇獎了……那麼
「……咦耶!」做著萬歲的姿勢。經過各種思考最後做出來的只有這個。
「不錯嘛,像個笨蛋一樣。還以為你一開始會怕丟人只敢做一些小動作呢。」
被鄙視了。為了表現出這個「別開玩笑了!」的是……
「啊啊?」皺起眉頭不服地說。
「如魚得水呢,看得我都很不爽。怎麼樣?是個很好的訓練方式吧?作為回禮,能請我這頓飯嗎?」
能表現這個「不不不等等!」的心情的是……
「哦咦!!」突然向前伸出手吐槽似的喊了一聲後。
「讓您久等了,這是和風醬汁芝士in漢堡……咦?友崎,君?」
店員突然喊了我的名字。
「誒!?」我順著剛剛的勢頭回應了。看向送來漢堡的女生,在那站著的是中和了繪本和少女漫畫,渾身散發著光芒的女生,也就是同班的菊池風香。曾經與我四目相對看著我擤鼻涕的同學。平時不戴眼鏡的她現在戴著眼鏡,與她十分相配。
「嗚哦!?」根據剛才的要點,不自覺地用啊咦嗚誒哦回應了。
「咦?風香!?誒——!你在這兒做兼職啊!好巧!」
我還想著另一個同班同學也來了嗎!?再一看原來是日南。這突然的轉變太厲害了。
「嗯,對啊。……大概是一周前開始的,因為這兒,評價很好……」
「最近在學校里真的很受歡迎呢!我也是因為想吃吃看,今天第一次來了這兒。」
「對啊對啊!」還保留著誇張的肢體動作的我這麼說道。
「啊……是這樣啊……但是,為什麼……?」
「誒?什麼為什麼?」
日南怕是已經明白了什麼,但是沒有表現出來。菊池像只有自己看見了妖精一樣,用不可思議的目光在我和日南之間來回巡視。
「……你們倆,關係很
好呢……。有點,意外……」
「是的是的!最近在上家庭課的時候關係開始變好的。」日南立刻回答,這騙人的技巧真是熟練。
「……啊,是那時候。」
菊池呼呼地笑了起來,眼鏡下的長睫毛搖晃著,充滿了魅力。
「啊,抱歉,那個是我點的!」
日南指著菊池手中的漢堡說。
「啊,對,好的……。那麼,請慢慢品嘗……」
這麼說著優雅地笑著的菊池,與這個如森林一般的小店的氛圍無比相配。
「……走了嗎。」
「嗯。」
「怎麼說呢……各方面都沒露餡吧?。」
日南有一瞬間陷入了沉默。
「嘛沒問題的。就算有一瞬間聽出了我不同的語氣,也只會以為我們在玩什麼遊戲而已。我已經很注意不讓別人從我們長時間的對話中聽出什麼來了。因為這個店在學校的評價很好,在這兒的客人中可能會有我們的同學,這一點我也考慮到了。」
「啊,這樣啊。」我完全沒有考慮到這一點,真是十足的社交障礙。
「但是,在店員里有認識的同學真是有點嚇到我了。因為沒有把這列入警戒範圍所以反應有些遲鈍了。而且她還戴著眼鏡……但是已經知道了就沒事了,沒有犯下什麼失誤。」
……既然這傢伙這麼說了那就這樣吧。
「但是,事情變得難辦起來了呢。嘛,只是普通的同學的話倒是可以繼續剛剛的幫腔練習……菊池風香的話,就得改變一下形式了。」
「……怎麼說?只是普通的同學的話?」
菊池是特別的同學嗎?
「嗯,在這段時間的實踐中,我還只是猜想,但是——看到今天的反應後我可以確信了。」
「確信什麼?」
我這麼問了之後,日南露出奸詐的笑容這麼說道。
「菊池風香,她是你的第一個『攻略女主』哦。」
***
沒過多久番茄芝士漢堡也被送上來了,我理所當然地無法直視菊池的臉,在直視她之前我已經十分混亂了。
「等、等一下!那是什、什麼意思啊?」
「看你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我想你已經知道正確答案了。」
日南把馬克杯傾斜著,優雅地說。
「就、就就就是說,和菊池交、交交交往,的意思……!」
我十分激動,忍不住叫出了聲,不知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
「就是那樣喲。中級階段的目標,在高二期間交上女朋友,她就是那個對象喲。」
日南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淡淡地說著,明知道我現在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但是我不知道該問什麼好,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語無倫次地問「為、為為、為什麼?」
「嘛,有各種理由。」
她邊說邊把漢堡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吞下。明顯是在逗我。
「最重要的理由是,與你說過話的四個人中,她看上去最有戲。」
「有戲?」
菊池?對我?
「一半。」
被這突然的一句話弄不清頭腦的我「誒?」的問了一句。
「我是說,漢堡。」
「啊、啊。」
對話完全沒有進展,這傢伙就這麼想逗我玩兒嗎,還是說就那麼想吃漢堡嗎。總之先和她交換了一半漢堡。
「具體的理由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你想想看,你和優鈴說過話對吧?在那個時候可以看出端倪。」她指著我的鼻子這麼說。「優鈴問風香『有沒有紙巾』的時候,風香的回應十分迅速吧?」
「啊,這麼說的話……確實是啊。……但是,那又怎樣?」
「那個時候呢,在你問優鈴有沒有帶紙巾的時候,風香已經在找自己的紙巾了哦。因為她一直在旁邊聽著呢。」
「誒……」我根本沒注意到這個。但是「……誒,就因為這個嗎?」
「不是哦,那只是其中一點。嘛,雖然這讓人覺得有些不自然,也可能她是對誰都很溫柔的女孩子吧,也不一定是對你有好感。只是,沒有特別討厭你,從這件事也只能看出這一點吧。」
「對啊。那,為什麼?」
「那是因為」日南指著自己的芝士in漢堡說「把這個送來的時候,她注意到我們了吧?那個時候,你還記得她說了什麼嗎?」
「誒……?她說了什麼很重要的話嗎?」
「嗯。她說了——『咦?友崎君?』」
日南又指向了我,一副滿懷信心的樣子說道。
「……誒?那又怎麼了?那不是因為,她看到有同學在所以叫了我的名字而已嗎?」
日南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手放在胸前。
「那個『日南葵』明明也在啊?」
「……啊——。原來如此啊。」
這下明白了,而且再一次欽佩這傢伙以自己在作為前提的自信。
「在我們學校,我可是名副其實的明星喲,而且對誰都很親近。所以一般來說,在偶然遇到的一群人中,有我存在的話,絕對會先喊我的名字。但是她先說了『友崎君?』。這看起來不是什麼大事,卻是決定性的事件喲。」
日南現在的表情極其認真。對習慣了這傢伙自信家樣子的自己感到害怕。
「不,這能有那麼關鍵嗎?」
「就是這樣哦。你自己想想看好嗎?就算不是我這種大明星,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在一起,自己是女生的話,無論怎麼想,脫口而出說出的名字應該會是那個女生的吧?在這時候叫出那個男生的名字是為什麼?」
「那……確實也是啊。」
「在這種情況下叫了你的名字,看上去普通其實是相當不自然的一件事。當然,她只注意到了你的存在,這樣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但是連我的存在感都感覺不到,這就不可能了。所以,這是在某種程度上是有希望呢,還是風香對這方面的感覺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樣呢,是這兩種可能中的某一個。」
日南邊說邊吃完了漢堡。
「就這樣把沒注意到你這個可能去掉也行嗎?」
日南無視掉我的話繼續說著。
「但是在我了解的範圍內她應該是個普通的女孩子……所以大概是有戲的吧……。吶,你有沒有想起什麼?」
「想起什麼?」雖然試著想起各種事情,但是「不,什麼都記不起來。」
「……是嗎。」日南很疑惑的樣子。「那,果然還是弄錯了嗎……?」
真少見到日南這麼沒自信的口吻。
「但是,如果真是搞錯了的話,攻略女主這件事果然還是算了比較好吧?」
「那不行。」日南嚴肅地說。「不管怎樣,對於現在的你來講她是最合適的。就算是弄錯了,攻略女主也得是她。」
「但、但是,我本來也不喜歡她。」
這是我最抵抗的。
「……你不覺得她很可愛嗎?」
「誒?」
日南突然從一個很陡的角度拋出這個問題。
「我覺得風香特別可愛,你覺得呢?」
「……不,這個……我是覺得很可愛。」
「對吧,這樣不就可以了。還不知道是不是喜歡,但是因為她很可愛所以有好感,所以稍微去接試著接觸,從這之後再確認自己喜不喜歡對方。……有什麼奇怪的嗎?」
「不,嘛這種說法有點……」
「有什麼好斤斤計較的啊,對這種事情。」
不,說什麼這種事情。這些能算是小事兒麼?我很苦惱,對不誠實行為的憂慮,對與她接觸的恐懼,以及作為玩家的固執,這些情感在我內心交錯。於是
「……我已經決定了要認真地玩這個遊戲,所以我會去做的。」
這麼說出來了,已經下定了決心。考慮的事情,就在去做了之後再想就好了,肯定不會突然讓我措手不及的。……大概。
「好,不愧是你。」日南邊說邊拿起菜單。
「還要吃什麼?甜品?」
「嗯。你也要吃點什麼嗎?這兒的蛋糕好像很好吃哦。」
「誒。」我快速瀏覽了菜單。「那我要提拉米蘇。」
「我要zhi……」日南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臉紅了。
「zhi?」
我反問後,日南的表情變得十分平靜,有些不自然。倒不如說很明顯是裝出來的。然後她保持著這個表情,用同樣有些不自然的強裝鎮靜的語調說:
「我要芝士蛋糕。」
我又忍不住笑出了聲,然後在桌子下
被踢了幾腳。
在接下來去到的美容院裡,沒發生特別的事情,平穩進行下去了。「拜託不要弄得太顯眼。」我只說了這句話,之後照指示把一切交給別人,完成了任務。說讓我修修眉,我也拜託幫我修眉了。在服裝店裡都發生了那種事了,後面的各種事情也就破罐子破摔去做了。全部費用一共4800日元,比往常多花了3800日元。照照鏡子,看見自己難看的頭上頂著比往常時髦的髮型。完成啦。好悲傷。
就這樣,在這個周六,我學習了挑選衣服的方法,要求修剪髮型和眉毛的方法,說話方式的音調的練習方法,在傍晚時我們各自解散。
接下來在回家後,這個「遊戲」終於有了第一次小的變動。
「我回來了~」
比往常更疲憊的我脫下鞋子隨手一扔,進入客廳。爸媽都不在,妹妹穿著應該是叫做熱褲的東西,像個傻瓜一樣露出整個大腿,陷在沙發里。
「……你也太邋遢了。」
我直白地說,妹妹看也不看我,說:
「哈!?我唯獨不想被哥哥這麼說!你穿得那麼奇……」妹妹邊說邊看向這邊。「……誒?」
然後她睜大了眼睛,顯然很疑惑,像是看見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從我的頭到腳仔細打量著。
「……哥哥……那什麼……」
這、這難道說!
***
「日南!日南!」
在第二周的周一早上,我迫不及待地沖向早已到達第二更衣室的日南。
「……拜託你能別這樣嗎?像條令人噁心的狗一樣。」
「才沒有啊令人噁心只是你的主觀想法吧!」
「怎麼了啊,一大早的就元氣滿滿地吐槽。」
我鄭重地說:
「第一個『小目標』,可能已經完成了哦!」
日南聽了後很驚訝。
「誒,真的嗎!?是家人嗎?他們說了什麼吧?」
她的眼裡閃爍著光芒,我不由得也開心起來。
「是我妹妹!你聽我說!看看這個到底算不算完成!」
「嗯,好啊。你應該沒有弄錯吧?」
「嗯!應該沒有!」
「所以,你妹妹說了什麼?」
「她說……」
現在這個氛圍,真是想加入一些背景音效。
「『……哥哥……那什麼……。……你這,光憑哥哥的品味是無法做到這種令人難以相信的變化的吧?……怎麼了?春心萌動了讀了什麼脫宅的書了嗎?』她這麼說了!」
日南像是有些不解又像是在苦笑,一副無話可說的表情。
「……嗯,目標完成了是挺好的……。因為這麼一句話你就能高興成這個樣子嗎?」
「要你管!完成了就是完成了!」
「嘛,好吧。恭喜你完成第一個目標。很厲害呢。」
「謝、謝謝。」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可能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做,但是並非如此哦。確實是只照模特的搭配買了衣服,剪了頭髮,但是,跟著我去完成這些的行動和意志,還有為了練習表情和姿勢所作出的努力,多少都有在發揮著作用。雖然不是你個人的力量,但這絕對是,你自己,用自己的手努力獲得的成果哦。」
日南直盯著我的雙眼,把我內心的一些疑惑一氣呵成用語言表達出來了。
「所以我再說一次——恭喜你。」
「……噢,謝謝。」
被這麼說了之後,第二回的感謝更是發自內心的。是啊,我在人生這個遊戲中,完成了一個目標啊。
「接下來。」無視還處在感動中的我,日南迅速拋出新的話題。「宣布新的小目標。」
「餵這也太快了吧。」
「那是當然。為了鞏固成果需要日新月異的進步喲,必須得踏踏實實地往前進。」
「嘛,這我倒也明白。」
「那我就宣布了。下一個目標也特別簡單呢。」
都來不及咽口水。
「和除我之外的女生,兩個人去某個地方。」
「等一下!」
我下意識地伸出手制止了她。
「……怎麼了啊?又要說一堆自己既不受歡迎又不是現充滿是抱怨的話了嗎?」
「才不是啊!這個目標不是很奇怪嗎!」
「哪兒奇怪了?」
「兩個人一起去某個地方,那不是幾乎相當於在交往了嗎!」
我充滿自信地喊出正論,不知為何日南像是被徹底驚到了,不,應該說是驚訝到了極點,反倒一臉關愛智障的表情。
「哈……。我說啊,我已經把你沒談過戀愛作為前提了,你難道連言情劇或者戀愛漫畫都沒看過嗎?」
「……不,看倒是看過。」
「那你應該知道啊?兩人一起出門等於在交往,連中學生都不會這麼說了喲?」
「……是、是這樣嗎?」這麼說的話我開始不安了。
「對呀。嘛,確實,為了確認雙方性格合不合得來而交往,像這種情況是能經常看到。」
「那、那麼……!」被垂下的蜘蛛絲纏住的我。
「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
被充滿憐憫的目光注視著,我越發變得渺小了。
「哦、哦……嘛,是……這樣……的嗎?」
「嗯。總之你要向著那個目標邁進。來,準備好了嗎?今天需要你做的事呢。」
接著日南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繼續說。
「和泉優鈴說兩次以上的話。」
「等一下!」
這回可被我完全逮著破綻了!我這麼堅信著制止住了日南。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打斷我?」
「重點不是這個!這次確實是很奇怪吧!你昨天不是說攻略女主是菊池風香嗎?那要去搭話的應該是菊池風香而不是泉優鈴啊!」我氣勢洶洶地指出她這一點,然後又心虛地說:「……還是說,這只是你說錯了吧。」
對方只不過稍微說錯了一句話,我就如獲至寶一般沸騰起來,真為這樣的自己感到羞恥,可能我平時就一直想報仇吧……正這麼想著就聽到了意想不到的話。
「你在說什麼啊。要去搭話的不是菊池風香,就是泉優鈴啊?」
「哈?……不,你不要再逞強了,就是說錯了吧?」
「……我說你啊,我可是日南葵喲?你覺得我會說錯話嗎?」
「不是,你連話都不會說錯的嗎?」
「聽著好嗎?確實攻略女主是菊池風香,但是,在現實這個遊戲裡的戀愛體系呢,和普通的模擬戀愛是不一樣的喲。」
「……什麼意思啊?」
「那是因為」日南先說了這麼一句。
「在模擬戀愛里,確定了攻略的對象之後,只要傻乎乎的不停地選擇能提高對方好感度的選項就能夠攻略成功了。」
「是啊,沒錯。」
「但是,現實中這樣是不行的,不會有這種已經決定好的路線。」
「那是當然的啊,但是為什麼是要和泉優鈴搭話?」
「比如射擊遊戲」又開始了「已經沒有殘機的狀態,和殘機還富餘的狀態……哪種狀態下更能遊刃有餘地行動?」
「誒?」一下子沒想出來。「嘛,雖然這也要看性格……殘機沒有了的話就會緊張,變得無法像往常那樣行動,這樣的人應該比較多吧。我也是這種。」
「鬼正。」
「出現了。」
「一般,有殘機的狀況下能更好地行動。」
「……不,所以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唉。」又是一聲嘆息。「所以,戀愛也是這樣啊。」
「誒……就是說?」
「不明白嗎?能交往的對象只有一人,如果無法和這個人交往的話也沒有其他候補的狀態,這就是沒有殘機的狀態對吧?」
「是啊。」
「繼續想下去,能交往的對象有好幾人,如果和這個人無法交往還有其他幾個候補的狀態,這種狀態下更能遊刃有餘地進行作戰對吧?」
「……這麼回事啊。」理解是理解了。「也就是備胎的意思咯?不不,日南,你這是說把那個泉優鈴作為備胎咯?這種事絕對辦不到啊。這可是我啊?」
難得我這麼充滿自信地斷言。
「我也不是說只限定於泉優鈴,是說在這種狀態下能以更好的精神狀態去行動。」
「不……嘛,這麼做不是不誠實嗎?」
這種,準備好幾個備胎的行為。
「這個呀,倒也不是讓你
說謊啊?只是說,和這個人有發展成為戀人的可能性,多交幾個像這樣的女性朋友,能更加遊刃有餘而已。」
「不,這就是說不專一……」
「啊啊你很煩啊。把那種『誠實』啊『專一』啊沒有實質性內容只虛有其表的詞語,當作宗教來迷信,真的是從生產性的行為中脫離了焦點那樣狼狽,所以日本會因為國際決策被其他國家搶先一步啊。」
「怎麼突然拓展到國際性的話題了!?」然後我想了一下。「不,但是那樣做,如果讓菊池的好感度下降了的話不就什麼也沒了嗎?」
「不會那樣的喲。嗯,確實在普通的模擬戀愛遊戲裡,如果選擇了讓其他人好感度上升的選項,主要攻略對象的好感度可能就會下降。」
「對吧?」
「但是,現實是不一樣的喲。現實中倒是,『某個女生的好感度上升,其他的女生的好感度也會上升。』」
誒,就是說……
「……在女生中的評價變好,的意思嗎?」
「嘛,簡單來說就是這樣。別的還有,能夠激發占有欲,能看到作為男生等級的提高,在許多方面也會產生效果。」
「嗯?是、這樣嗎……好吧,我明白了。」
要不要這樣做呢,雖然我不認為現在的我在女生中評價能變好。
「……嗯?還有,不對菊池做些什麼嗎?她可是女主吧?」
「嗯,什麼都不用做。」日南只說了這句話就沒再繼續說了。……嘛,大概還有其他需要考慮的吧。
「……我知道了。但是我只在我認為誠實的範圍內行動。」
「那是你的自由。但是,這可不是讓你扯出各種理由來逃避哦?」
話說回來,本來一點都不受歡迎的話,也做不到不誠實的狀態,所以還無法想像我會那樣,應該沒問題吧,其實我是不在意的。但是如果這麼說了的話又會被說「你能不能提起一點幹勁啊?」之類的,所以我才沒說。
「了解了。這麼想的話,確實這麼做更有效率……而且,不這麼去做的話就會離『中級目標』的完成越來越遠了。」
「是呢。」日南點了點頭。「像這樣好好的確認目標也是很重要的。」
「OK……我試試看。」
「那麼,得想想怎麼去搭話。」
「啊,我姑且,先把話題什麼的背下了來著……」
我這麼說了後日南稍微有些驚訝,然後很開心的笑著說:「那就交給你了。」
和泉優鈴說上兩回話——怎麼說呢,如果是以前的自己絕對會說「不可能」之類的話,現在會說「努力的話說不定能行」之類的,感覺小小的自信在慢慢萌芽,我自己也覺得很奇妙。
「啊,順便說一下,這是這周的『每日任務』」
「誒!?」
然後那小小的自信立刻被扼殺在搖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