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三章 solo野怪經驗值超級高嚇了一跳(2/2)
「kw……?」……啊啊,詳細說說的首字母嗎。這不是什麼說得出口的話吧。「不是,那什麼?對了,比如說我喜歡遊戲,進擊眷族什麼的。」
「啊,記得你好像很強呢!然後呢然後呢?」
「嗯,那個……但這個,和在學校里玩沒什麼關係的說。但是我依舊想為了進擊眷族騰出時間……」
「嗯~但是玩那個進擊眷族還是很開心的對吧?」
「啊……話是這麼說,但是……我並不是為了謀求快樂而去玩它的,我喜歡它,所以很認真地去遊戲,結果只是感到開心快樂……啊抱歉,我也不是很懂。」
「沒,我知道。」
「誒?」
「就是那個啊~。友崎你這一點,可能和小玉很像呢。」
「……誒?和小玉?」
完全搞不懂。……這麼說來,我好像也被日南說過同樣的話啊。
「嗯怎麼說呢?她不會違背自己、或者說不能違背,啊哈哈,這是她非常好的地方,但……就是有這種優點啦。」
「嘛,是的呢。」
「啊,友崎也懂的吧?比如說,即便是那些需要讓步才能讓交談氛圍快樂起來的時候,不明白的話我是做不到讓步的。所以她很厲害啊~。值得尊敬。」
「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很難得呢。」
「啊哈哈哈哈哈!出現了!寬秀節目的大叔主持人!」
「閉嘴!」
「啊哈哈哈哈!……嘛,然後呢,我看著她,就會覺得這很厲害啊
自己可辦不到。因為我這樣的是在拼命地讓步啊!讓步讓步讓步,不管做什麼都要讓大家開心起來~像這樣,已經讓步得吱嘎作響了!」
「誒,這樣啊。」我一直以為她是用某種才能不加修飾得走到現在的。
「是的哦~實際上是多惱之少女啊……話說,大家都是這樣的。偶爾比較一下,我的煩惱就顯得很小很小很小啦!」
「確實……都很辛苦的呢。」
「是吧是吧?懂了嗎懂了嗎?拼了命在讓步的我就是有種必須要保護她的感覺啊!我!怎麼樣?!會哭嗎!?還好吧!?」
未奈美站在我面前猛地攤開手掌。
「原來如此啊」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而自然而然地無視掉了未奈美。 「這麼說……未奈美你怎麼想? 討厭自己的讓步嗎?」
「餵?無視!?你說我?沒有沒有!我是為了開心才這麼做的,這本身就很快樂了!雖說我也不喜歡讓步,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人生可沒有一百分哦!不讓步就會更加辛苦所以我選擇讓步!向著更加快樂前進!」
「……這麼回事啊,量材任用嗎。」
「對就是這個!說得好友崎!讓步是我的工作,不屈不撓是小玉的!我們就是這樣過來的哦!」
「就是說,互相支撐咯?」
「對對對互相支撐!友崎真的很會說話啊!嘛,講道理,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在支持著小玉呢~所以我認為這樣就OK!」
未奈美這麼說著又一次燦爛地笑了出來。
「嗯……在我看……」
「啊!我是這條路!嗯,剛才你要說什麼?」
「啊,沒,沒有。」
「哦哦,那明天見友崎!」
她大大地揮了揮手,未奈美風一般地離去了。不過,要說的沒能說出來也無所謂。那些都是我自己胡亂的自作主張以及推測,淨是些不言自明的道理。
──在我看來,未奈美才是被支持著的一方。什麼呀。
***
「哼~做得不錯嘛」
日南的話里沒帶多少感情。
「嘛,我只是說了我也能說得出的認真的話,然後未未未給我捧場而已」
「嗯,也有這一原因啦……我是說你也有你擅長的事呢」
「……我……擅長的事?」
什麼意思?
「就像在家庭教室的時候一樣,你貌似很擅長[把自己的心裡話原原本本
地說出來]呢」
「咦?把自己的心裡話原原本本地說出來?這種事不是誰都很擅長嗎?只是有什麼說什麼而已吧?」
日南搖了搖手指。
「這個呀,可說不準哦。不如說不擅長的人更多。」
「欸」
「比如說未未未。她很容易讓步對吧?你覺得她擅長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嗎?」
「……啊,對哦。就是說,她擅長說些迎合周邊人的話對吧」
「對」日南點頭。「還有花火。她大概很擅長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吧」
「……也是啊」
「像她那種類型的,很多嗎?還是很少呢?」
啊啊……很少啊。這樣啊,這樣子就可以接受了。
「這樣啊,能說出自己心裡話的人……很少啊」
「嗯,沒錯。所以這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你的武器,長處,必殺技。然後就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戰鬥,是遊戲的基本吧?」
「也,是啊」
「那麼,要是碰到了什麼困難的話,就靠這個吧。記住了」
「……記住了」
「嘛,剛剛那是沒什麼大問題,繼續吧。你攢經驗運氣好得很啊。……接下來還是要觀察對話的方法,做好準備了嗎?」
「有什麼準備的……這種不就只能自己去現場觀察嗎……」
「你還是沒懂啊。來,打起精神。最後一天我要聽你的報告」
——然後,時長三天的練級,兼情報收集開始了。
周三,午休時的飯堂。
「昨天看了嗎?那個劇情真是讓人不禁想大結局會怎麼樣啊」
「但是那個[你回來吧!]的場景棒讀太過分了都笑出聲了」
「啊哈哈哈!我也是啊!那個太過分了!」
「話說友崎你瞎看什麼呢!完全沒說過話啊!」
「真的啊好噁心~!」
……哦哦。
周四,放學後在去車站的路上。
「啊說起來由美子,你昨天沒事吧?你爸不是電話轟炸來著」
「啊啊!那個啊!不如說是我弟弟有毛病啊」
「欸,那個小鬼?」
「對對!我一走進玄關就看見他在在那裡仁王立,還自己配效果音」
「什麼啊好噁心」
「友崎看起來可能會做呢」
「啊哈哈哈!我懂」
……嗯嗯。
周五,休息時間。
「孝宏啊有沒有什麼有趣的事啊」
「什麼啊這麼亂來!」
「有的吧有的吧」
「額……我想想……啊,昨天我女朋友她啊」
「嗚哇秀恩愛」
「秀你個鬼啦」
「友崎有沒有什麼……也不太可能有啊」
「啊哈哈哈!你好過分啊」
……噢噢。
大概這麼個情況
「說吧,怎麼樣了?」
周五放學後的會議。這被丟進根本不親近的集團里的,只能不斷觀察與做些許的實踐的四天。地獄中的地獄的四天。今天就要總結這四天的經歷。
「心如死灰」
「……嘛,這也是讓人心煩的人的宿命啊。不過,只要不斷鍛鍊表情,體態和對話的話,很快就能脫離這種狀態了。」
「……真的嗎」
「我想你也是被說了很多壞話吧。所謂集團就是這樣的啊。只要有五六個人聚集起來……總會有誰成為犧牲品的。」
「……我明白了」
「然後呢,重要的是分析的結果」
「嗯,我想了很多……」
「說來聽聽」
交障要將他死命觀察的結果告訴超現充問意見了。緊張。
——我觀察到的,是在對話中的分工。
我想在對話中的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分擔的工作」。
具體分工是「提出新話題的人」「擴展話題的人」「做出反應的人」這三種。
比如說在周一有過這樣的對話。
「聽我說啊!昨天在補習班……」
未未未一直都是用「聽我說啊」或者「說起來」或者「昨天啊」之類的話來開始說話。這是為了拋出一個和剛才的對話毫無關係的話題。對話就是先從這種「提出新話題的人」開始的。這是理所當然的。
然後,也有將話題,用「那麼也有這種情況哦」之類的,「那和這件事很像呢」之類的話來打開話題的人。這就是「擴展話題的人」。
然後好好聽完,應和或者笑出來,偶爾也會發表自己的意見的,開心的人,這大概就是「做出反應的人」了。
然後話題結束時又由「提出新話題的人」再次提出一個新的話題。
當然,「擴展話題的人」和「做出反應的人」也會提出新的話題,「提出新話題的人」也會客串聽眾。但是,在不同集團中,一個人主要的工作已經隱隱約約決定好了的。然後還有一件事,也是在周一。
「嗚哇這老師絕對是故意的吧」
「果然是故意的吧!?」
「老師是不是喜歡你啊?」
「欸!?反著來!?」
就像這樣,橋口恭也和小玉,主要負責擴展話題。然後。這兩人雖然一直都在參與對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沒有感覺到他們是「氣氛的中心」。
「說起來,你單詞背沒?突然就來了一百個有點辛苦吧?」
這是某個現充集團的中心人物,在周三說過的話。
我覺得重要的是,參與對話的全員基本都在「擴展對話」,但是提出新的話題的,基本都是固定的人。說到周一的話就是松本大地,未未未和日南。基本沒怎麼看見過小玉和橋口恭也提出話題。長期來看的話也有提出過話題的時候,但是很明顯數量很少。所以,大概只要不提出新的話題就不會給人一種「氣氛的中心」的印象吧。
嘛,要是她反問我所以怎麼了我也答不上來,總之這就是我觀察到的。
「……所以,因為小玉和橋口恭也沒有提出話題,所以,我感覺他們給人一種,沒有掌握住氣氛的感覺。」
日南沉默著點了點頭。
「這樣啊。你說的話,要是一般人聽了也只會說[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這種理所當然的話吧。」
「也,也是呢……」
雖然我自己也這麼想不過這還真的被補了一刀。
「——但是,像我們這種,在理解事物時,首先關注目的和原因的人來說,這是大發現。不愧是你,nanashi」
補了一刀又誇了我。
咦,好開心,滿心都是鞭子加糖果的感覺。
「是,是嘛」
「因為,這下子你也明白了吧?順利地推進對話,有兩個重點。」
……啊,原來如此。我懂了。
「也就是說,練好「提出新話題」和「擴展話題」嗎?」
「鬼正」
「欸?」
「然後就是,怎麼樣才能練好這兩點了」
「等等等等等等等等,這都第三次了吧。第三次說鬼正了。什麼意思啊?」
「……」
直接沉默!
「……也是啊,都第三次了就算了,放棄了。這是口頭禪啦。偶爾會一不小心就說出來。你不知道嗎?我小時候很喜歡這個的啊,懷舊遊戲的布因的台詞。說實話,這個太羞恥了一直都是想辦法糊弄過去的,煩得受不了了。反正就算控制住不說總有一天會說的,那我乾脆以後就說個夠好了。所以你能別一句一句吐槽嗎?說完了」
什,什麼啊這傢伙。突然自己一個人認真起來說了一堆又突然閉嘴了。
說起來。
「哦哦布因啊!我就說怎麼好像聽過!想起來了!你喜歡那個啊!」
「……哼~。居然知道那個不愧是日本第一的玩家啊。大家基本都不知道呢。那個遊戲啊,明明是個名作啊!」
日南罕見地抬高了聲調。
「對啊!小時候在朋友家玩過的啊。小豬布因很可愛啊!記得是說「亂舞如鬼!十分正確!鬼正!」吧。……那是個好遊戲啊」
「對啊。本來讓人以為只是個賣角色的,但是實際上是當時的技術也很難想得出的偽3D豎版捲軸遊戲,在技術上也很厲害呢。而且還有那個刺激孩子心的獨特的世界觀!可愛的角色!那真的,是個很棒的作品啊」
日南笑得跟少女一樣純粹而開心一邊說著。她,她還能做出這樣的表情啊。
「對呀,真的是個好遊戲啊」我移開視線說道。
「不愧是你真懂行!是布因把我帶到遊戲世界……等等」日南突然反應過來了把視線從我臉上移開,清了清嗓子。「話題跑偏太多了」
她是不是因為說到了喜歡的東西啊,臉上一片潮紅。
「啊,嗯嗯,是啊,說到哪了」
「說到怎樣才能好好地對話,對吧」
日南不開心地轉回了話題。她一臉不滿地抱著手。
「對哦,那布因就留到下一次說」
「是啊。話題轉回來吧。然後……你懂了嗎?好好對話的方法」
「嗯……大概吧,比如說模仿做得好的人?」
「鬼正」
「這就用上了」
「既然已經明白了這兩點是重點,然後就是觀察做得好的人是怎麼做的,再模仿就好了。既然你知道什麼才是重點,那你也知道該觀察什麼吧?」
「原來如此,確實是呢」
「順便一提,剛才說的「氣氛」,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想想,「氣氛」是什麼嗎?」
……她這麼一說,我只能想得到隱約能感覺到氣氛,或者是氣氛不大對啊之類,實際上要真的問我氣氛是什麼還真答不上來。
「……額,不懂。怎麼了?」
還是老老實實問吧。
「氣氛啊。所謂的氣氛就是[當時的判斷善惡的標準啊」
嘛玩意,[當時的判斷善惡的標準?
「怎麼說?」
「我想想,說得詳細點的話,就是做什麼會被認為是善,做什麼會被認為是惡的標準哦。不過,僅限於那個集團。打個比方,有越是放得開就越受歡迎的集團,也有像大學生一樣的見不得放得開的集團不是嗎?評價好與壞的標準就是所謂的[氣氛」
「啊—……這樣啊」
雖然還不太清晰但是感覺好像明白了。然後,未未未是容易被氣氛影響的人,而小玉是那種完全不會被影響的人,這麼一想就能接受了。
「像這樣的,在其他地方無法使用的,只有某個集團中得以成立的善惡的標準就叫[氣氛」
嗯。
「雖然大概明白了,但是就剛才你說的這點感覺還是不能很好地理解。」
「沒關係的。這是一件很細緻的事,就你現在的等級來看還不是很重要。只是日後可能有用到,你就姑且先記住好了。現在隱約地感覺到[氣氛就好了」
「這真的好嗎?……我懂了。那就這樣吧。但是,最重要的還沒問你呢」
日南笑了起來。
「哼~,是什麼呢?」
「光是模仿擅長對話的人會不會做得不夠好?怎麼說呢,該說是沒學到呢……還是說沒有想做的具體的目標,還有基礎能力值的差距模仿不來之類的」
沒錯。就算是想去模仿擅長的人的行為,說到底也是做不好的。至少在遊戲裡,這種事情很多。畢竟存在著技術上的差距。
所以打個比方在對話過程中,想著這時候提出新話題,想著這時候吐個好槽的,但是就算這麼想也不能馬上就做得到,由於[技術上的差距是模仿不了擅長的人的。……嘛,在這一點上,[人生也確實是個遊戲呢。
「不愧是你啊。就是這樣的。所以才有必要磨鍊技能。」
「對吧?但是技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學會的吧……」
「但是呢,這是最簡單的哦」
「欸?簡單?」
「嗯,最簡單的」說著日南一臉愉悅地豎起了食指「只要背就好了哦」
「……背?」
「嗯。很簡單吧?」
日南露出了小惡魔一樣的笑容。她在逗我。
「好好說明白。怎麼個背法?」
「很簡單哦」
日南從包里拿出了筆袋。然後從裡面拿出單詞本,啪嗒啪嗒地翻著。
「單詞本怎麼了?」說著我就探頭去偷看日南手裡的單詞本,單後被嚇了一跳。「……你不是吧,這個……」
這本單詞本上記者的東西,打個比方正面寫著「二班的中島健太郎的弟弟」然後背面寫著「雖然自稱考上國立大學的初中部輕輕鬆鬆但是連考都沒考」。在「五月份媽媽說過我的事」的卡片的背面寫著「雖然學習好但是衣服很蠢」。在寫著「電視劇[秘密的父親第三話中笑出來了的場景」的卡片背面寫著「菅原悠介摔倒的那一幕,為了不受傷導致摔倒的姿勢想喜劇一樣」……原來如此。這些卡片都被整理成了有相當厚度的單詞本。
「看吧?挺簡單的吧?」
日南狡黠地笑了起來。好恐怖。
「你在……背這些嗎?背這些話題?」
「嗯」
像面具一樣固定了的笑容。
「等等,這個怎麼說呢,都已經是有病了吧……」
「你胡說什麼呢。這和記住RPG的全部裝備的攻擊力防禦力數值,還有記住養成戰鬥類遊戲的所有怪物的固定能力數值是一樣的吧?」
日南說著就把打開的大筆袋給我看,一堆和剛才一樣用途的單詞本,被緊密地塞進了筆袋裡。
「欸……」
「你這是什麼聲音啊。這麼做的話,就不會沒有話題了吧?」
話是這麼說……要是一般人看到這個會被嚇飛的吧。
「……不過,這個實在厲害。確實只要這麼做的話話題是不會缺了……」
嘛,接受是能接受啦
「於是,這是要我也做的意思嗎?」
這還是免了吧。
「這不廢話嘛。只不過,做法不一定要一樣,就算不用單詞本也行。你也不是學習不好對吧?既然這樣,就用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來背下話題就好了」
「懂,懂了」
「好了,對話方面的知道就到這吧」
「啊,等下,有些地方不明白」
「什麼地方?」
「就算背下了話題,你看嘛,我不是每次找人搭話都會咬舌頭嘛?這一點要怎麼辦啊?啊,練習[不好意思嗎?」
「……習慣就好了」
日南聽到我的問題之後用手指抵住額頭,用厭煩的聲音說。
「而且,就算你練了,對同級生搭話也不帶說[不好意思的吧……」
「啊,也,也是啊」
日南說著「真是的」吧單詞本受盡了筆袋,然後把筆袋收進了包。
「嗯……今天感覺好累啊」
「對啊。今天說了很多新的東西,你也說了很多自己思考的事。但是,今天我們說的東西都很重要,回到家之後,在這個比如周六晚上的時間,再複習一遍吧」
「複習?光靠回憶嗎?能記得全……吧不過也沒什麼底就是了」
「嗯,我就知道。來拿著」
日南從胸袋裡拿出一個手掌那麼大的細長的,有播放按鈕和錄音按鈕的機械。
「……錄音機?」
「就是所謂的錄音筆。今天在這裡說的話,我從頭到尾都錄了下來」
什麼時候錄的。
「哈哈,還真是準備周到啊……欸,話說,你是特意去買的嗎?」
「本來就有的。這個,有不少用處哦。這次只是暫時借給你而已」
各種用處,用在什麼地方啊……。從單詞本的使用方法來看,這個恐怕也是有什麼可怕的用法我還是別問了。日南說著「拿著」就遞給了我。
「謝,謝謝」
「已經分好文件夾了,這個文件夾里只有剛剛的錄音,只要按播放就能聽到了。耳機插進這裡就能用了。」
「懂,懂了」
這種細緻的關照也是現充之道大成的人的技巧嗎。
「好了,然後就是明天要做的事」
「欸?明天?等等,明天可是周六哦?」
我們學校周六放假。
「嗯,所以才說有事做啊。還是說你有什麼事了?你會有事嗎?」
「不……也沒什麼事啦」啊好不甘心。「什麼事啊?在家自己練習嗎?」
「不是」
「嗯?」
然後日南理所當然地說。
「早上十一點在大宮站集合哦。來陪我一天。」
約會!?……我想也不會是吧,但是誒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