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章 刷完迷宮後返回新手村卻遭遇了超強boss(2/2)
——這傢伙,說什麼胡話呢?再來一局?再將剛才的重複一遍?什麼意義都沒有吧。別掙扎了,放下無謂的自尊心吧,再來一百次你也不可能成功的。那也做真的沒什麼意義。
[不,實在是….]
[我說了,再來一局,快點拿上控制器!]
[…那個,要換角色嗎?]
[不換,我還用這些。我可不是想將失誤推到遊戲人物身上。別把我當傻瓜]
[…我明白了]
中村沒有回頭看觀眾哪怕一眼,只是一直盯著遊戲畫面和我交談著。
觀眾們也都呆住了一般,看向中村的背影時的表情,甚至能感到一絲恐怖。
真沒辦法,我就握住了控制器。
因為沒了剛剛那種思考加速狀態,所以比起剛剛稍微受了點傷害,但還是一架都沒被擊落就結束了戰鬥。
這,理所當然啊。回頭看向觀眾席的方向,全部都在低著頭,這時候發現了日南。哇,看樣子,是在第二次戰鬥的中場悄悄溜進來的。和旁邊的泉小聲的交談著。大概是在告訴她發生了些什麼吧。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就算是日南,也是束手無策了吧。不管是斷定我和中村誰錯了,草草斷罪的話,不僅不會接受,還會鬧得無法收場。
對泉說完話之後,日南露出一副異常難辦的表情,然後看了看我,又搖了搖頭。
這是要表達什麼?雖然我不能正確讀懂,但毫無疑問是消極的信息。也就是說,恐怕場面並不會有太大的轉機。
[再來一局]
……難以置信。
現在,在現充團體的主要男女成員都在的情況下,特地發出了復仇宣言,結果一架都沒擊落就輸了,還這樣連輸兩次。為什麼心氣還沒被擊垮?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心境?為什麼還想要再戰鬥?
[快點!]
絲毫沒有聽取我的意見的意思。
[….我明白了]
——然後,無失誤勝利。
氣氛逐漸凝重起來了。連我都感受了,估計那些對氣氛很敏感的現充們都快要窒息了吧。轉過頭一看,除了紺野愛莉卡和日南之外,全員的頭都異乎尋常得低垂著。日南面無表情,紺野愛莉卡表情嚴肅得朝我看著。
[….人家,今天,還要上補習班,所以….]
紺野愛莉卡的跟班中的一人如此說著就準備離開。
[人,人家也是]
馬上就有另外一個人出聲附和道
[別說謊了,你們的補習班是周四上課的吧]
中村雖沒有轉頭看向那邊,但用著非常有壓迫性的口氣說道。
[啊…嘛]
[啊哈哈….]
然後。
[再來一局]
喂,你是在開玩笑吧。為什麼要這樣啊,中村。
但是,跟本說服不了他。
[…我明白了]
——同樣,無失誤勝利
——但是
再來一局,再來一局,再來一局。這樣的事情之後又發生了三次。氣氛也隨之一步步得凝重起來,但是中村的態度沒有絲毫的轉變。然後在第三次,我終於不是無失誤勝利,戰機被擊落了一架。我可以發誓,我沒有手下留情。
但是,好樣的。這下子中村也應該心情舒暢一些了。的確,連續戰鬥,別說是扳回一局了連一架戰機都沒擊落,這已經不是傷人自尊級別的事情了吧。所以說….
[中村,現在….]
[再來一局]
中村一直死盯著遊戲畫面。
[不,已經]
[你以為擊落一架就能讓我開心了?別小看我啊喂。再來一局]
從這場遊戲開始算來,中村第一次將視線從遊戲上移開,看向了我。視線中沒有絲毫的迷茫。包含著鬥志。似乎也完全不是在逞強的樣子。
[…明]
[修二,適可而止放棄吧?你也差不多該滿足了吧]
我回過頭看去,是紺野愛莉卡。
[話說回來,怎麼了?區區一個遊戲,你還當真了?無不無聊]
中村也回過了頭,視線刺向了紺野。
[……和你沒關係]
[哈?攔下想回去的人說讓他們看著還說沒關係你是認真的?我只能想到你是氣傻了吧真噁心~]
紺野絲毫不在意中村那壓迫級別的氣勢,一邊說著一邊嘲笑著他。
[我可沒記得我有攔住你,你為什麼自己擅自黏上來,噁心]
紺野愛莉卡的表情瞬間扭曲了。
[哈~好像說了什麼很了不起的話嘛。什麼?前些日子受到我的告白就等鼻子上臉了?真是噁心。想太多讓你費心了。只是因為你是班上最顯眼的所以能叫交往的話就好了才告白的。早知你這麼噁心的話我就不告白了不告~]
[哈?。你怎麼想我一點都不想知道。不管怎麼說,我都對你沒有絲毫興趣。]
紺野愛莉卡一臉不爽得用食指撓著頭。
[話說回來,不管再來幾次你都不可能贏的。徒勞得太過火了看得都笑出來了。連我們都能看得出來你好弱啊,修二]
[……!]
中村第一次吞吞吐吐起來。難道被說中了嗎?
[是吧,美佳?]紺野向著跟班問道,問得時機真是卑鄙。
[啊?嗯。真得很噁心,說起來我只是想回家罷了。]
完全暴露了的說辭。
[是的呢….只有這些?]
紺野愛莉卡又進一步煽風點火了起來。好厲害了餵。
[啊?那個,我想想,一直覺得中村土爆了。去死好了真得]
[就是這麼說呢~]紺野愛莉卡一臉興奮的表情。
然後紺野愛莉卡的跟班們也趁機奚落起中村來,泉一直在沉默著。
[說起來你們還記不記得這傢伙說的「我要復仇你們看好」?害不害怕?]
[我好怕哦!結果就是這副慘樣。說起來,好像讓他把浪費我們的時間還回來。]
[所以說啊修二,一直只有你噁心,垃圾哦。你,完~全~輸~了哦。明白了?]
紺野愛莉卡的惡語鋒利的可怕。
[和你沒關係吧。如果不感興趣的話就快點滾吧,快點。]
中村的氣勢也不出意外的弱了下去。
[和我沒什麼關係什麼的我都要笑出聲了。話說,噯!? 中村哭了?!]
[真得!啊,什麼什麼!哭了?!都這麼大了!?]
[噯!?因為遊戲輸了就哭那是幾歲的事情了?幼兒園的時候吧!說起來,你這傢伙,最近放學後一直在這邊練習的樣子呢。啊哈哈哈,像煞筆一樣。就換來這種結果?努力全~部都成了徒勞呢。啊~好可恥。真是無聊的遊戲呢]
紺野說完之後,喊了一句走吧,就帶著跟班要走出門。只有我看到了目睹這一切的日南的嘴唇稍微動了下。
——但是,有一個包含怒意的男學生的聲音搶先一步,迴蕩在了這個房間中。
[等著,剛剛你都說了什麼]
一直面無表情的日南,露出了迄今為止最為震驚的表情。這也難怪。
因為剛剛咆哮出來的,是來中村的那些跟班都不是的,我。
[哈?]
被食物鏈底層的人類反擊了的紺野,一臉厭惡至極的表情瞪向了我。
[…什麼?友崎?幹嘛,不高興了?真噁心。]
紺野用一種應付雜魚般的輕鬆口吻,瞬間就擊敗了我。
[噁心,什麼的你就只會說這一個詞?](翻譯:說得好!!!!我早就想吐槽了,這個碧池)
我一邊努力瞪死她們一邊厲聲說道。
[哈?我偏要說~!你那副嘴臉真噁心~!]
[說回來怎麼?友崎,長本事了?噁心到炸~!]
[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要袒護那個傢伙?真的是意義不明。]
[真的是呢!說起來他完全還不了嘴嘛,笑了~~!]
[噁心的傢伙會互相吸引?真不想和他們扯上關係!]
那些言語中的惡意一個接一個的刺入我的心裡。雖然很努力的惡狠狠得盯著她們了,但手已經在顫抖著了。
[真無聊呢,嘛,你們這些傢伙是不會理解的吧]
[哈?]
聲音的練習,表情的練習,姿勢的練習,說話方式的練習。自從開始練習這些之後,我就明白了。面前的這些傢伙,在那些方面上,是遠遠高於我的存在。她們在生活中時時刻刻都在鍛鍊著那些技術。以一種我這種人難以望其項背的程度自由得使用著那些技巧。然後這些傢伙又不知為何知道了我不善於應用這些技巧,開始鄙視起了我。所以我所說的一切,無論內容是什麼,她們都不可能聽得進去的。
[我這個人]緩慢得開始了我的發言。儘可能得顯示出我最大的真誠。[最討厭那些將比賽輸贏歸咎於狀況啊,角色啊,或者其它的東西,為自己沒有努力而找藉口的人]
[哈?]
[那又怎麼樣?]
[在說什麼鬼啊]
[閉嘴!]我拼盡全力吼了出來。[…之前我贏了中村之後,他怪這怪那。說什麼角色太弱。那是我想的是,這傢伙真是可笑。現在呢?在這麼多人面前!在這麼丟臉的慘敗前!他沒有找任何藉口,不管多少次都在戰鬥著!終於努力到能擊落我一架戰機了!你們這些傢伙肯定不會明白的,他走到這一步的堅韌!可敬!]
就算是我,也有容忍的底線的。
所以我對於紺野愛莉卡所說出的那些話,絕對的,不管事情會發展成什麼樣,都絕對不會原諒。
[哈?]
[說的什麼鬼話]
[不贏的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不是嗎]
[中村他啊,變得不再是那個,會找藉口的人了!]
我深深得吸了一口氣,大喊道。
[但是現在,那種事情怎麼樣都好]
因為完全不明白我在較真些什麼,跟班們集體失了聲。
接著我直視向了紺野愛莉卡。對方也狠狠得瞪了回來。雖然很可怕,但我絕對不會將視線移開。
[紺野,剛剛你說過了吧。[真是無趣的遊戲]什麼的]
這場戰鬥等級和裝備都十分不對等,而且連攻略都沒準備好,大概是一場註定失敗的戰鬥吧,但唯獨那一點我絕對不想讓步。這些傢伙不會明白的吧。在RPG也經常會有,就算是HP歸零了也不會倒下的事情,那就是所謂的劇情戰役啊!
嘛,這次究竟是不是劇情戰役,我也根本不知道啊!
[聽好,我這個人,頂討厭那些輸了之後,為自己沒有努力找各種各樣的藉口的人。…但是!]
所以我,特意強調了[僅僅是我個人不喜歡],大喊道。
[….但是我!對於那些譏諷進擊眷族的人!更加的討厭!]
跟班們完全一臉呆滯,什麼話都沒說。只有我和紺野互相瞪著對方。
[給我認真聽好,這個遊戲簡直就是深作。遊戲平衡性很好,不僅沒有隻要練習實力就能無限上漲的耍賴技巧,連瞬殺的連擊都滅有。角色們個個充滿個性和智慧,不管是哪一個在別的遊戲裡都是可以擔當主角的存在。不止是那些,隱藏樂趣,單機樂趣滿分,連聯網玩都毫不遜色前兩者。而且遊戲的網絡環境也相當不錯。可以愉快得享受對戰。客服也都很棒。更甚至!別出心裁的必殺技,音效絢麗的超必殺技,連不感興趣的玩家都可以沉浸其中。進擊眷族不僅考慮到了核心玩家的競速破關需求,連對那些偶爾玩玩的人的流行性的考量,連同與之相對應的玩法,都可以兼顧到。是不朽的名作!]
[但是就在剛才,你居然說它完全無趣!完全怎麼樣都不行!]
我就想撕裂喉嚨一般喊道。紺野愛莉卡也啞然失聲。
[你們這幫傢伙不要開玩笑了!說什麼[努力全部都白費了]。別開玩笑了!你們這種噁心碧池是不會明白的。中村他!不僅是現在!在這數周之間!到底有多麼努力!]
中村驚訝的看著我。
[而我是明白的!聽好,在第二次戰鬥的第二個機甲掙脫我的連擊時所用的技巧!那個啊!可是相當困難的!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僅僅是那麼幾秒,為了能夠隨手使出來,可是要花幾個月的時間的!在這種緊張的實戰場合下要使出來,難度會更高。那可不僅僅是運氣好就能解釋的!!你們能明白?!?不僅是那個!在最後一回合擊落我的那個操作。就算是我,也是每次使出之後都在擔心能不能成功級別的困難操作!!MLJ!那是被稱作月光之鑽的超難連擊。中村他!超厲害的!聽好,給我掏乾淨你們的耳朵聽好!雖然你們可能不理解!中村他啊!堅忍不拔!踏踏實實!無時無刻!從不逃避!就算是練習到吐也在堅持堅持堅持,
然後在今天終於,雖然可能是無不足道的,但的確取得了他想要的成功!]
我幾乎都快要歇斯底里了。
[所以不要去嘲笑中村!不要去嘲笑別人的努力!認真努力的人,比世間任何東西都要!毋庸置疑得!絢麗,正確!]
我的視野已經開始模糊到了昏天黑地的地步,但就算是這樣我也在嘶吼著 。
[我這個人,討厭那些輸了就為自己沒有努力找藉口的人!討厭那些譏諷進擊眷族的人 !但是比起那些!]
撕心裂肺得,喊叫著。
[最最最最最討厭你們這些!絲毫不努力卻去嘲笑別人的努力的人!]
沉默。紺野愛莉卡毫無回應。跟班們也在看著紺野愛莉卡的臉色。中村一臉震驚得死盯著我。中村的跟班們也在不舒服似得扭捏著身體。日南的眼睛稍稍有些濕潤。真的假的啊喂。真不愧是演技派,不得不服。
在這種那個狀況下,最先有所動靜得是紺野愛莉卡。
[…真噁心,完全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
那個就像是命令的信號般,紺野的跟班們也都回過了神來。
[就是就是]
[認真箇什麼勁,區區一個遊戲]
[真~的好噁心]
啊啊。不行了。果然如此嗎。這就是所謂的[氣氛]啊。現在依據紺野的話,制定了[認真說話的話]就是惡的規則。我切身得感受到了
我只能到這了。彈藥已經用完了。日南,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至少還算是撐到了現在。
你的話,肯定能做得更好吧。
我向日南使了個眼色,日南回以微笑,並輕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向前走去,櫻唇微啟。
[那個,我覺得沒什麼不好啊。剛剛說的認真什麼的]
房間裡頓時迴蕩起了快活而充滿嬌柔的聲音。
——不,既是快活而充滿嬌柔,又似乎有點害怕。
[….哈?什麼意思?優鈴?]
紺野愛莉卡的目光猛得扎向了泉。啊!?q,泉?!
我看向了泉的旁邊,日南正以一副,剛要張嘴想要說話的樣子,停滯在了那裡。
[那,那個怎麼說呢?你看那個果然就是,就像少年人該有的樣子一般美麗的]
[呵?你是打算拋棄我庇護友崎?]
泉已經,很明顯得打起了顫。
[說,說起來!你看,最近我也不是玩了那款,是叫進擊眷族吧,那款遊戲嘛。那款遊戲內涵其實很豐富的!那個那個,愛莉卡你也來玩唄!]
[哈?為什麼要岔開話題?]
[我才,才沒有岔開呢!不是,你看,現在不是在說進擊眷族的事情嗎?對吧?說起來 ,這個叫小跳的,意外得很難呢,就算是想要做出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做的!啊,雖然最近我已經能很熟練得使出來了。]
[…哈?]
慘不忍睹級別的瞎忙活。那可是能讀懂氣氛的泉。自己沒道理沒注意到這種情況。
[而且我跟你說,超強的技巧出來的都很慢,想打中也是相當困難的哦。啊,但是我發現了哦!只要使出很快就能使出的技巧,然後順勢接下去 就好了!是叫連擊對吧!?…額,這不是常識嗎!啊哈哈哈]
所以說泉現在是在雖然痛苦但努力堅持著。但是,僅從表面看去的話,樣子很是奇怪。因為從泉優鈴身上所散發出的違和感,以及理由不明的拼命勁和執著勁。現場開始混亂,話題焦點都模糊了。
[對了!那個,我覺得要熟練使用法恩德果然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呢。嘛,也許是我水平還不高呢~。但是,福克斯更難呢。因為下落的速度很快 。因為這個~造成事故死的情況也有很多呢,啊,進擊眷族果然很困難呢。但是我會努力的,理由暫時保密啦,什麼的,啊哈哈哈…]
現場全部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泉。對於不習慣別人注視的泉來說,現在的狀況應該很是難受吧。
[而且還有,我還想說說其他角色….]
看不下去的日南剛準備踏出去,稍快一步,紺野愛莉卡將手放到了泉的肩膀上。
[泉,不要在說了。我可沒興趣知道]然後又看向了跟班們[大夥,我們走]
紺野軍團丟下了泉一個人,出了房間。然後趁著這個機會,中村的跟班們也出了房間。
哐當,門關閉之後,瞬間寂靜了。然後下一個瞬間,泉就癱軟在了地上。
[….好,好害怕…!]
然後嚶嚶啜泣了起來。至於?
中村靠近了她。
[笨蛋,為什麼要逞能啊。你可不是那樣的設定。]
[但是….但是…!]
中村將手放在了泉的肩膀上。餵你小子,不要擅自碰我的弟子啊。對了,這兩個人本來就眉來眼去的,這樣也沒什麼吧。嗯,沒什麼不妥的。
[好了,別說別的了。你這傢伙,已經很努力了哦]
[嗚嗚嗚……!修二~~~~~!]
[好了好了,我可不想看見你這樣的表情。]
中村向泉伸出了手
[嗯,不用,我沒事。]
然後泉涌袖子狠狠得擦掉了眼淚,重新整理了表情,然後自己站了起來。兩個人並排著走出了房間….在走出之前,中村用銳利的視線看向了我。然後用似乎只會迴蕩在自己嘴裡的極小的聲音,嘀嘀咕咕得說著什麼。靠那個聲音的音量,絕不能傳到我這邊。但是不知為何我極為清晰得聽到了它。然後在它之中存在的那個意志,就我聽到的來看,是認真的。
[下次絕對贏你]
然後他就和泉並排著,走出了房間。
沒聽錯——吧?
[…什麼意思啊他]
[…我可也知道]
日南很少見得露出了呆滯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一邊看著她的臉,我一邊茫然的思考著這次的事件。然後注意到了一件事。
[啊啊,說起來]
[….什麼?]
[你啊]
我用著日南經常用的,充滿著諷刺的腔調。
[這次,你什麼用場都沒派上呢]
自從認識日南以來,我第一次在日南臉上看到了,深受打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