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章 刷完迷宮後返回新手村卻遭遇了超強boss(1/2)
今天要換教室。也就是說,若是在換教室之前到圖書館去的話,就會和菊池同學獨處。
今天從清晨開始就和泉聊了很多關於進擊眷族的事情,然後不知不覺就到了換教室之前的課間休息時間。雖說仍舊一如既往得趕往著圖書室,但其實內心早已波瀾萬丈。
圖書室的窗開著,菊池同學已然坐在那裡。她注意到了我,臉上露出了和煦如春風般的笑顏。然後就又將視線移回了正在讀著的書上。
莫非是又來看安迪的書的?
如果她能這樣問出來的話就好了,
可是就目前看來,還得我先去搭話才行啊。
我一邊努力放緩腳步,儘量不發出會打擾到她的聲音,一邊靠近著菊池同學。
接近她身旁的時候,菊池同學如同優雅的神聖巨龍般,用極度美麗的動作朝我這邊回望了過來。
[….嗯?您有什麼事情嗎?]
一如既往得,就像在耳中滴入了天使的眼淚一般,似要沁入心田的聲音。
[那個,稍微有些話]我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搬過菊池同學旁邊的一把椅子,將其移到與菊池同學保持合適的距離的位置後,坐了上去。
像我這種典型非現充,若是太過靠近得去沐浴女神的光環的話,身體會在光中溶化蒸發殆盡的。
[怎麼了嗎?]
[那個啊]
明明實際上只是純黑色的瞳孔,看上去卻像被精靈的魔力灌注過一般的深綠色,被這樣的瞳孔緊盯著,決心都快要動搖了。
[是關於之前的那個安迪的事情…]
[啊,嗯…!]
[實際上….]我單刀直入得說出了早已想好的回答。[我說的喜歡那個作者什麼,實際上都騙你的。不如說….我連那人的書都沒有看過]
用可愛的姿勢疑惑得歪了歪頭的白貂,不對,菊池同學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啊…哈?]
我雖然驚嘆於菊池同學不僅具備妖精或者天使一般的特質,還具備著幼童般天真無邪的心靈,但還是繼續說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哦]
[啊….?可是,那時候你確實在讀…]
完全意料之中的疑問。
每次都會在圖書館打開著那書,也難怪會被那麼想。
但是,事實並不是那樣。
我將自己如何得喜歡進擊眷族,所以才會有大把的空餘時間,來圖書室只是因為討厭提早去移動教室之類的事情…還有雖然是裝作在讀書的樣子,實際上是在研究進擊眷族的戰法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所以說,我實際上….並不喜歡那個叫做安迪的人,不如說,連他的書我都沒讀過。只是,雖然不明白怎麼說明才好,我在那種場合下,裝過頭了。]
菊池同學沒有露出責備也沒有露出原諒的神情,臉上浮現出的僅有深深的遺憾。
[也是….呢。但是,巫咒?]
[巫咒…?啊啊!蝦,什麼的?]
[嗯….那個時候你所看的那本書里經常出現的…此相訣別,他日再會…這句巫咒。]
[啊,經常出現?我想大概正是因為那樣,因為那個時候我掀開的那一頁里也寫著了,所以我就想著用它來救場,順勢就說了 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
[嗯,所以說,那個,讓你看看我寫的小說這個約定也,算不得數了吧。比起誤會來說,這個約定本身就是由我的謊言而起…。對不起。]
[也是….也是這樣說的呢]然後,她輕輕得嘆了口氣。[你也不需要這麼在意]
菊池同學仿佛是為了消除我的負罪感般,露出了代表寬恕的笑容。如果不是我一廂情願的話,總覺得她看起來似乎有些寂寞。
然後,接下來該怎麼辦才好呢。
事前做的準備剛好只做到這邊。謝罪了之後,是邀請她去看電影好呢,還是不邀請好呢。
手指輕輕得摩挲著內口袋裡的電影試映會門票。
[….但是]我一邊感受著瘋狂跳動的心臟,一邊說道[因為我以後還會再來圖書室…下次的話,不僅是喜歡的作家什麼的,也想和你就這樣普通的聊聊天之類的。還有那個叫米歇爾安迪的作家的書,我想我也會去試著看讀一下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怎麼樣?]
菊池同學的那纖長的睫毛振顫著,她不住得眨著眼睛。
和以往那夢幻般的樣子不同,她散發著與自己年紀相符的,年輕女孩的氣息,開心得笑著。
[…啊哈哈哈!友崎君,不是米歇爾啦,是麥可喲。…看來你是真得,真得沒看呢。]
[啊…麥可嗎?那個啊哈哈]
[嘻嘻]
[但,但是,我會按照我前面所說的做的。還能…再次回到這裡嗎?]
聽到這句話,菊池露出了從樹葉空隙照進來的陽光般的溫暖而又充滿著人類氣息的笑容,這般說道
[…….當然,歡迎!]
看到那個表情,我的臉不自覺的紅了起來。那就好,那再會,只說了這些,就離開了圖書室。
然後我加快著步伐朝著家庭科的教室走去。
在那種場合下,邀請她去看電影什麼的太卑鄙了。因為剛剛獲知那一切都是謊言,所以菊池同學那有人一起共享喜歡的作家什麼的興奮的心情肯定正在消退冷卻,如果那麼想沒錯的話,那個時候再去邀請她,之前所作的一切都會抹去,再次回到平穩的狀態之中。這樣做一點都不誠實。所以這樣就好,至少我這麼覺得。
就那樣靠自己解決了菊池同學的問題之後,我帶著舒爽的心情過了一整天。在休息時間偶爾和泉稍微聊了幾次關於進擊眷族的話題,她和在後窗的現充團體匯合之後,我就按照慣常的 流程一個人呆坐在座位上。這樣一想,自己也感受到了自己的進步,自信也慢慢培養起來了 。
——就在那時,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友崎]
[嗯?]
放學後,被一個沒怎麼叫過我名字的人叫了我的名字。
一看,是和中村關係很好的——竹井,他正抱著胳膊瞪著我。旁邊的水澤正面無表情得用一種觀察者的視線看向我這邊。是在家庭教室的時候,跟在中村屁股後面的兩個人。
[稍微過來一下]
[哈?]
這什麼情況,叫我嗎?
這些傢伙在這的話,毫無疑問肯定和中村脫不了關係吧。但是,為什麼?進擊眷族那件事的話,日南葵應該早已將中村那個氣球里的空氣都放乾淨了才對。難不成我又做了什麼惹到了中村的事情?
還是說有什麼好事要叫上我?不不不,看那口氣就知道跟本不可能是這樣。
[別磨蹭了,快到這來]
在這邊磨磨蹭蹭也不是個辦法,看樣子只能跟上前去了。日南現在不會在看著吧,這麼想著環視了教室,沒看到她。…是先去第二更衣室了嗎?也就是說這個突發的Boss戰 ,只能靠自己了的樣子。
被引導,倒不如說被強帶著到了職員室的斜對面,過去似乎曾是校長室現在已經被廢棄,的一間空屋子。房間裡擺放著它從還是校長室的時候放置的現已相當老舊,已經無法使用的沙發,茶几,和顯像管的電視。
然後,在那裡除了中村以外,還有數個現充團體中的男學生。
[……那…個?]
算上竹井和水澤,現場一共六個人。這是什麼陣勢。是要對我動私刑嗎?
[喂,友崎。]
是中村。只是像叫了下我的名字,我就感受到了一種壓迫感。
視線不自覺得移開了,卻意外得看見了一個很熟悉的東西。
嗯?那個遊戲機是?
[啥?等等。是要玩進擊眷族?]
出乎意料的展開使得我的頭腦一片混亂。莫非是復仇戰?
[沒錯。快在那邊做好]
被催趕著做到了準備好的控制器前面,他們又打開了遊戲機的電源開關。
電視上映現出了熟悉的開場動畫。
[等,等等,這都什麼情況]
中村身邊的小弟們無視了一頭霧水的我。稍稍遠離了我和中村,並排站在了屋子的靠後位置。
[就像你想的那樣]
我的耳邊傳來了中村那低沉的聲音。也就是說。
[是 復仇戰?]
中村小聲得咂了咂嘴,那個詞很讓人火大啊,這樣說道。
[不,只是]
我轉頭看了下後方。站著一堆觀眾。也就是說,現在開始所發生的一切都會有證人見證著。
先前在戰鬥的時候。老實說,贏得太乾脆了。但是,實力上到底有多大差距,恐怕只有我和中村還有日南葵知道吧。也就是說,就算是被認為差一點就輸了也沒有什麼不自然的。
但是,現在這裡所要進行的戰鬥與那次不同。
戰鬥的所有內容都會被直接目睹。
的確,也有可能中村在這幾周不斷得在練習著。以他的實力,在加上認真的練習的話,應該很輕易就能做到給在場的所有小弟們看到無錯通關的戰績。但是,絕對不可能出現那種情況,因為,我太強了。
在這麼短的時間裡,不管他怎麼練習,都不過是杯水車薪。不僅如此,若是比起那個時候來說,我的進步絕對更大,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就算是再退一萬步講,若是我拼盡全力迴避風險,做好了不管多久都會持續戰鬥下去的覺悟的話,至少能做到無傷通關。就算沒做到那個,無錯通關也是極其簡單的。
所以說,現在做的這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
簡直連丟臉都算不上了。
如果我能手下留情的話就好了,但是
在進擊眷族上,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所以說,還是不要了。
[你還是別嘗試更好]
[你小子….真的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啊]
我一邊看著後排的觀眾一邊說出那種話,恐怕給他一種[你絕對會丟人的哦]這樣的信號。
又吸引了更多的仇恨。這倒也難怪。
但是,要給這種話包上一層糖衣什麼的,對我來說還是級別太高了。
[不,不是那樣,我是認真的。雖然你好像的確每天都在練習….就算是那樣]
說到這我就住了嘴。若是說出就算是那樣也埋平不了實力的鴻溝什麼的,絕對會吸引更多的仇恨的。
但是幾乎都已經說出嘴了,這時候停住估計也已經為時已晚。
…雖然我是這樣想的,但卻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覆。
[好像在練習什麼的,你是聽誰說的?]
至今為止最為壓迫性的措辭。啊?問那個?
[啊,那個]因為沒有隱瞞的必要我就全部說出了[泉]
[.....果然]中村眉頭緊鎖[最近你們關係好像很好啊]
[啊?]
.....稍等一下。嘛,雖然現在下定論還太早,但是暫停一下。雖然我的確有猜測,復仇戰的話還太早,可能是因為其它事情而氣勢洶洶得把我叫出來。但,難不成這傢伙....
[為什麼你這傢伙和優鈴關係會變好,很可疑啊]
事情果然是這樣。
話說回來,他居然可以在這麼多觀眾面前堂堂正正得問出這種問題。話雖如此,喂喂,你這傢伙開玩笑的吧。那個啥,我之所以最近和泉優鈴經常說話,都是因為她想和你搞好關係,所以每天都在努力練習進擊眷族的緣故啊。我可以在幫助[為了你]而努力著的泉優鈴的丘比特啊。
為什麼做著那種工作的我會被因為泉優鈴關係變好而吃醋的你找碴啊。
[啊哈,也不是關係好]
[那是什麼啊!]
絕對不能說出真相。為了自保爾將戀愛中的女孩子的心思透露給別人什麼的,絕對是最差勁的行為。這樣的話,現在只能靠我自己的力量渡過難關了。
[不,不是的,而且就算是那樣,也不應該在這裡戰鬥吧。在誰的家裡什麼的會更好吧]
[家.....?對了,你小子,好像去過泉優鈴的家裡吧。我可收到了目擊者的證詞哦]
不會吧,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不行。絕對會生氣的。垃圾一樣的死宅將在遊戲裡將自己完虐的事情到處大談特談,現在還和自己喜歡的女孩,雖然是不是真的還不知道,和那個女孩關係變好了,甚至還去了她家裡什麼的,要糟。他要炸了。這是我肯定要面對的問題。
[啊——,那個,這都是有原因的]
[....到底什麼原因?]
[...不,抱歉,我不能說]
連謊話都編不出來。說不出口,這樣的說辭,雖不知是不是被當成了[和泉之間的秘密]。但是中村是更加生氣了,說了句[夠了,要開始了!]然後就用力握住了控制器。
但是我卻還在[可是....][怎麼回事啊][人家只是...][你說話的方式好噁心]
這樣我擅長的噁心招式來拖延時間,膠著著,使情況保持原樣。盼望著日南葵能夠對我沒有出現在第二更衣室而感到懷疑,對於那傢伙來說,收集線索然後猜到我在這什麼的,應該是很簡單的。不,只要能夠拖延足夠時間的話,她絕對能找到這的,那傢伙就是那樣的人。
就在我一邊祈禱著一邊重複毫無意義的問答的時候,房間的門咣得一聲被完全打開了。神降臨了!
[打擾了~,噯!?友崎?]
所謂的不湊巧得都要笑出來了,大概指得就是現在這種情況吧
來的竟然是泉。真是難以置信。
[優鈴,怎麼是你,不是叫你不要來了嗎?]
[啊,抱歉。修二,那個,我覺得 ,我們要不要,來對戰…一場…]
也許是感受到了這個教室里所飄散著的不同尋常的氣味,泉優鈴的聲音逐漸得變得細不可聞。
中村,對不住,現在,可能是你人生一大劫。
是我對泉說這周之內她就或許能夠和中村對戰,並且現在又是我在這一直拖延時間。所以這一切其實都是我的錯。
事已至此,就乾脆快點來吧。情況都已經發展到被泉發現了的程度了,肯定已經沒有後退的空間了吧。反正肯定已經脫不開身了吧。
[怎麼樣都好,你,就給我看著,現在就對戰給你看]
[啊…嗯….!?我明白了]
啊啊,果然都變成這樣了。情況已經糟透了。泉也站進了後排的觀眾席里。
[優鈴~早跟你說別試了~快點回去吧~]
是紺野愛莉卡,還有她的跟班。褪色了的金色燙髮,配上短裙。在那些人中,紺野愛莉卡最為花哨顯眼。
[咦?發生了什麼?]跟班中的一個說道。
[現在開始我要和友崎對戰,你們看著吧]中村回答道。
啊啊,紺野軍團也加入了圍觀大軍。都什麼情況這是。
現充全明星激鬥進擊眷族嗎
為什麼就不能明白活著的美妙呢。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負責的哦。
[做好覺悟了吧友崎,你已經無處可逃了]
[哈哈….]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事先說好,玩進擊眷族,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
[….無處可逃的是你才對,中村]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
***
那幫估計到剛才為止都只看到了中村的觀眾們對於我的反唇之譏沸騰了。
[唔哇—!][真敢說啊~!][那個人真是友崎吧!?][氣氛燃起來了!]
真煩人。我可不管了,既然已經到現在了,就來吧!
遵從美學,認真戰鬥。在進擊眷族方面居然敢來挑釁我。我可是進擊眷族舞台上的最強英雄。
[真是一如既往的會耍嘴皮子呢 友崎]
中村不知為何,一邊衝著我聒噪著,一邊露出很生氣的樣子。不管不管。要肉搏就肉搏。然後如果事情馬上就能結束的話,那樣也不錯。
但是要戰的話就直接上。我所求,僅此而已。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戰?不戰?]
我連看都沒看中村,一邊拿起控制器,一邊冷冷得說說道。我已經嗅到了勝利的氣息。
若是戰鬥開始,遵從自己的經驗即可。如同乘坐木桶於川之上游,閉目打坐行至河口般。不需要過多的思考,只需依據自己的經驗,根據感覺就能自動得出流向勝利的路線。
[肯定要打啊,你快選角色。]
他的話,我似是聽見,又似是未曾聽見。
我按照一如既往的步驟,選擇一如既往的角色。
嘁。從旁邊的位置傳來了咂舌一般的破裂音。
啊,中村也已經選好了角色呢。還是福克斯。戰吧戰吧。
戰鬥開始,在開始的一瞬間我就已經沖向了中村。中村仿佛是為了配合我般輕輕跳起,發出了兩發遠距離攻擊。
用小跳著陸配合遠距離攻擊是一種能消除發射後的空隙的技巧。這在以前,是中村絕對使不出來的小技巧。果然是練習過了啊。但是那種程度的技巧是打亂不了我的節奏的。沒有絲毫疑惑,沒有絲毫焦躁,更沒有絲毫疏忽,我只是按照我的路途,一步
步抵達勝利的終點。現在是戰術交鋒的時間。
絲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通過練習能做到哪種地步。
雖然那個可能對你來說是奇蹟般的進步,但對我來說毫無影響。
就像聽說了非洲的不知名的小國的奇怪螞蟻,長了翅膀會飛一樣。哦,這樣啊。就像那樣一樣,不斷突進的我,用技術和經驗,摧毀著中村精心策劃的策略。瞬間接近五次。歐拉歐拉歐拉歐拉。這種技巧知識以外的毫無章法可言的打法,根本不可能有人能防禦得過來。抓住滿身破綻的中村,連續打出即死級別的攻擊。先機拿下。
[剛剛發生了什麼][感覺像動了][沒動吧][啊?]
觀眾們都陷入了困惑。雖然很可惜,但像現在這種比賽,再施展三次剛剛的那種五連擊,就能結束掉了。
只是瞬發五連擊是攻其不備的奇技,不可能連續施展兩次。所以下次我就從正常距離展示一些完全不同的技巧吧。瞬間,通往勝利的方案就清晰浮現在腦海。有七八個呢,選哪一種好呢,隨便了,就這個吧。
施展突刺攻擊的時候,特地停頓一下再猛然擊出,毫釐之距突破了中村的防禦。破綻百出的中村立即伸出手想抓住我。可惜,我早已突破防禦,來到了你身後了哦。轉身抓住因投擲落空而漏洞百出的中村,投擲。連擊!再毀一機。
[什麼?][沒能脫離開嗎?][被抓住之後就沒了?][什麼啊,打得好爛][還行嘛]。能夠脫離開哦,如果他足夠厲害的話。焦躁起來的中村操作的精細度出現了下滑。現在的話,勝利的方案已經能想出來無數個了。簡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我都出現密集恐懼症了,因為選項太多了。算了,乾脆就直截了當得結束吧。選項太多會讓我頭疼,而且不管選哪一個,中村被擊落的命運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簡單粗暴的突刺攻擊 ,防禦,被抓住。[啊啊!][抓住他了]。觀眾們沸騰了。因為中村的攻擊第一次打中我了。雖然中村估計是打算要連擊的,但估計他不知道吧。確實,如果不能躲開福克斯無連續傷害累積的情況下的能從被法恩德打飛的方向錯開的話就能先抓投然後再連擊了。然而,若是躲開了的話,福克斯 反而會露出破綻然後被抓住機會連擊的哦。嘛,如果沒有人陪同練習的話,大概也不可能發現那個吧。都是世界的錯。
轟隆,第三台戰機。
[……][…….][…….]。觀眾席的空氣突然安靜了。的確呢,到現在為止我用投擲然後即死級別的連擊擊落了兩架戰機。現在中村終於反過來抓住我了!剛這麼想,下一秒中村就擊落了。劇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接下來就只剩處理垃圾一般,簡單的,流水線式的工作了。我的眼前,勝利的路途已經交錯鋪展成了巨大的廣場,不管朝哪個方向走,都能夠到達勝利的終點了。感覺要飛起來一般跺了跺地面。身體漂浮了起來,懸在了空中。向下望去,廣場的右邊有一條橫闊崎嶇的道路在向遠處延伸著。雖然不管走哪條都能勝利但,姑且當作練習吧,朝那條路上走走看。
我小跳著靠近了中村,空後A,向右移。橫A。小跳。空上A。著陸。跳躍。稍稍按住B在空中發射。著陸。向著對手著陸的方向衝刺抓取,向下投擲。跳躍。空前A。空前A。空中跳躍。下B。著陸。按住B。跳躍,空中二段跳。下B。上B。著陸。小跳。B發射。衝刺。
懸崖速降。空前A。空中跳躍。下B。
第四台。
比賽結束
哈。糟了。為了克服壓力不小心認真了,多了很多不必要的攻擊。
[…可惡]
中村咬牙切齒,一副憋屈的表情嘀咕道。那些為他搖旗吶喊的觀眾也都完全靜默了。沒什麼奇怪的。4V4的戰鬥里連對手一架戰機都未曾擊落就輸了。實力都差距到了這個份上了,已經沒有什麼好爭辯的了。
在我擊落第一架的時候,尚且還有[厲害得讓人噁心]這樣地評論,但現在恐怕是中村太過認真了吧,觀眾也都自然得跟著他一起沉默了。
我向後望去,除了紺野愛莉卡,有一個人望向我這邊。或在尷尬得相互看著,或在裝出一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的笑容,或在低著頭。實在對不起,但我只能這樣做了啊,我也不想事情變成這樣啊。
現場的空氣吸起來太難受了,[那個,那麼就,這樣吧]我說著就準備出了房間,但在這時,被意料之外的聲音叫住了。
[……再來一局]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中村。
——這傢伙,說什麼胡話呢?再來一局?再將剛才的重複一遍?什麼意義都沒有吧。別掙扎了,放下無謂的自尊心吧,再來一百次你也不可能成功的。那也做真的沒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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