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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第一章 大型活動之中有著各式各樣的思念交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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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翻譯:取個名也是難灬

(還是再提醒一下,出現在括號中的內容一般都是翻譯君的吐槽或者註解,還請明辨)

某個周一的夜晚。

在我房間裡那台小小的布朗管電視裡,兩個忍者在飛舞著。

「這傢伙,又……」

我一邊小聲地自言自語,一邊向手柄里添了幾分力氣,不斷滲出的手汗把按鍵的表面弄得濕乎乎的。

其中一個忍者是我控制的【Found】。另一個同樣也是【Found】,操縱者是全日本第二的玩家NO NAME,也就是日南葵。

沒錯,我和日南久違地在利用網絡功能來進行先贏五局為勝的AttaFami對戰。

「哦?」

日南操作的Found一邊在沒有空隙的地面上輕輕地前後滑動,一邊不斷小跳著。使用著特殊的滑步法【瞬】,調整著與我之間的距離。一邊跳的同時一邊使用空中前攻擊來牽制我,是不會陷入不利位置關係的,細膩的操作和預判的積累。

那是確實的操作技術。並非在賭博,也並非憑藉直覺放棄思考,而是一心一意的練習過,積累著笨拙的、腳踏實地的努力——從中可以窺到這種深刻的痕跡。

上次和她對戰還是數周之前的事情了。更為洗鍊的預判與毫無冗餘的動作,比起那時又上了好幾個台階。像機械一般正確無誤的遊玩風格就那麼反映到運用演算能力的跳躍上。

冷靜不復存在,比起那個手指會先行動彈——我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這樣的日南。

「……那麼。」

我陷入思考。

這傢伙不斷積累著正確的預讀,僅僅進行著高期望值的行動的話。

為了攪亂那個高期望行動,來使用破壞定則的行動會如何呢。

【徹底的效率主義】這樣的認知。這是和學生會選舉時相似的,日南葵的處理法。

這樣的話,在畫面上展現出從未見過的戰況的話又如何呢。

那個瞬間,我出手了。

我控制的Found以行走的速度穿過NO NAME在空中靈活的橫砍,就那樣靠近了她一些,趁著那個空當,我轉過了身。以結果而言,在跑起來之前會露出很大的破綻,而且就連背後也露給她了,比起剛剛應該是更為不利的狀況才對。

不過,正因如此,這個行為當中有著意義存在。

日南操縱的Found為了應對我這伴隨著無意義風險的行為,向我所在方向的反方向發動了攻擊,這是對我剛剛的莫名破綻最為合理的解。以結果而言,雖然她打空了,但是我背對著她的破綻又被抓住,這個小小的空當也沒有減少,與我露出後背的行為相抵消,並不能說是回到了勢均力敵的狀況。

也就是說在我這一連串的行動之後,狀況並沒有朝有利或不利任何一邊發展。

沒錯,正因如此,這之中有著意義存在。

現在這個瞬間,與剛剛相比有一個地方不同。

那就是,雙方的【預讀】又回到了一張白紙的狀態。

我抓住日南一瞬間的思考空當,摁下了手柄,保持著背對她的姿勢跳了起來。然後把搖杆向後推去,為了回復姿勢而按下了B鍵——在空中轉向的同時扔出飛行道具,是個小技巧。我一邊操作著Found轉向日南,一邊擲出了手裏劍。

下個瞬間,日南的Found在空中往斜下方移動,來到了我擲出手裏劍的位置。

「呦西。」

就像我瞄準的那樣。

然而,就這麼放出手裏劍的話,是無法對日南造成傷害的。

本來日南的Found就不是會露出破綻的類型,而是會一直保持移動的類型。因此看見我這邊扔手裏劍的動作之後,能扔中她的可能性就很低了。預判手裏劍進行防禦也有可能,利用踏板一瞬間迴避掉也有可能,還有抓住空隙沖向我這邊,在手裏劍放出之前就迎擊的可能性。

我反讀了日南的對策,取消了手裏劍從空中急速下降。取消著地後搖減輕硬直之後突然衝去,預判日南的迎擊更早的丟出手裏劍,選擇了反向迎擊。如果在我空中取消、落地的一瞬間日南選擇來抓這個方向的空隙的話,就以毫釐之差躲過然後反擊——我制定了這樣的策略。

沒錯,從現在開始,行動的可能性是無限的。

然後——這無限的可能性。

正是我採用如此高風險行動的理由。

在此之前日南一直像電腦一樣計算、預讀,這正可謂是她的得意領域。將其確實實現的技術,就是她最強大的地方。

那麼,一旦將其捲入一張白紙的狀況,那積累起來的閱讀就毫無作用了。互相的有利或是不利,將其完全拉到平等的狀況,日南對所有情況的計算也將被重置。

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的預讀,就是由反射神經與想像力來決定了。這是純靠玩家技巧的單純戰鬥。

我集中精神,全身心投入電視畫面的光信號之中。

「……會怎麼攻過來?」

日南、NO NAME、Found。

時機、攻擊範圍、舞台地形。

經驗、期待值、熱量。

全部混雜在一起,反映在我的指尖上。

除了電視畫面之外,一切都從視野里全部消失了。高速的同時又十分清晰——像這樣矛盾的景色在我腦中疾馳,感覺身體都變輕了。超越電子信號速度界限的思考在我腦中迴轉,試圖抓住理論和目的。

在玩AttaFami的時候,我經常會出現這樣的精神狀態。這種時候的我已經知道自己可能要輸,但是為了通向最後的勝利而收集著情報,這一點我自己也非常明白。

然後和日南對戰的時候,該怎麼說呢,幾乎每次比賽都會出現這種狀態。我在和高順位玩家自由對戰之時勝率能達到七八成,但是和日南打至今還沒有輸過。我想這和日南與我使用的角色和戰鬥類型都很相似,因此對付起來比較容易也有關係吧。

在加速的思考迴路中,我為了讀取日南的Found的意圖和感覺而集中了精神。

這一觸即發的時間內,NO NAME會如何行動?

這個距離的話,恐怕我能做到先看她如何行動,然後再思考做出正確的應對吧。

日南操作的Found——

「……誒?」

我還在困惑著,維持攢著手裏劍的狀態落地,然後落地的一瞬我把它們全部丟了出去。

全彈命中。

日南的Found在離得很遠的位置,一邊吃著攻擊一邊發出細碎的悲鳴。

「這……」

日南採取的行動。

並沒有防禦,也沒有去躲,也沒有迎擊。

——只是單純地以直線衝來,拉近了我們的距離。

因此她對我的手裏劍,完全是處於一個毫無防備的狀態。

也就是說,我白白給予了她百分之十幾的傷害。

對此我返回思考模式。

「……原來如此。」

終於我理解了。

「怎麼說呢,也太冷靜了吧……」

帶著一半震驚的心情,我揚起了嘴角。

日南的思考,恐怕是。

剛剛那個白紙的瞬間,那個不知道誰會取得優勢的混亂場面。

我們在那個間隔之中確實沒有做出任何定跡,換句話說對雙方來說都是高風險高回報的一瞬間。

有我一口氣決定勝負的可能,也有日南確實地抓住勝利的可能。

像這樣能夠清晰地分出巨大的得利或受損,關係到勝敗天平的場面。

日南恐怕在思考著這樣的事情吧。

——如果要被捲入無法計算的賭博場面的話,還不如吃下確實的傷害。

這是NO NAME毫不動搖的姿態,要貫徹計算到底的志向。

我不禁愉悅了起來。

的確,要是日南接受這場賭博的話,有可能會讓自己受到損傷。

但是與此同時,她得利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因此以期待值而言這是公平的。考慮一下的話,說是加減為零也不為過。

與其相反,像這樣毫無防備直衝過來的情況下,自己是不可能占到便宜的,會吃到百分之十幾的傷害是必然的。也就是說,期待值是血量減少十幾個百分點。

只要思考就能明白,這是期待值相抵為零的行動和確實會吃到百分之十幾傷害的行動。

日南,選擇了後者。

愉快地接受了確定會吃到的損傷,迴避掉了無法計算的風險。

錯,這正是日南的遊玩風格。

基於自己正確的計算從正面突破。

那個計算是正確的——對此抱有絕對的自信。

因此對計算所不能及的領域——絕不出手。

「呵……」

嗯,就是因為有這種傢伙在,AttaFami才這麼有趣。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握直了手柄。

一點點的失誤就會葬送全局——對這樣的戰鬥,我興奮了起來。

然而勝負從這時開始確實地朝著日南傾斜。我先行掉了四條命,而日南還留有一條——是她的勝利。

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單挑中敗北。

這和中途我曾經一度被擾亂步調無關,單純只是日南的技術還有貫徹到底的遊玩風格所帶來的勝利。

話雖如此,AttaFami重要的是勝率。這樣就斷言日南已經追上我了還為時過早,我的勝率依舊在九成以上呢。

我還在看著結算畫面,日南突然發來了聊天信息。

[我贏了]

這傢伙,因為第一次打贏所以特地發來了郵件嗎。自從線下面基之後,我和她已經在網路上對戰了不知多少次了,但是除了業務聯絡以外,她還真的沒有給我發過任何一封郵件。你到底有多討厭輸啊。(這是受氣已久的小媳婦嗎?)

「……真是的。」

我想像著日南得意洋洋的臉皺起了眉毛。

不過,這也算是她對我取得首勝的紀念吧。老是被我在AttaFami里痛揍,今天就讓我像個大人一樣誇獎一下她的勝利吧。

因此,我在聊天欄里輸入了這樣的文字。

[先贏五場的人算贏——你不過是贏了第五把而已吧?很遺憾,現在我還是四勝一敗。]

之後的第六把以我的勝利告終,久違的先勝五場模式以我的五勝一敗閉幕。抱歉啦,我也很討厭輸的。

* * *

對戰結束之後,星期二。

我久違地來到了第二服裝室。

因為小玉玉和紺野的事情一度中止的會議,昨天放學後,日南向我傳達了再開的意思。

書包放在桌上,人則坐在教室中央的椅子上,像風鈴一般澄澈通透、但又有些帶刺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那麼。」

日南在椅子上翹起腿,散發出奇妙的威壓感從正面送來了滿溢魅力的視線——還是老樣子,毫無破綻的氣場。質感有如絲綢一般的秀髮筆直垂下,稍微動一下腦袋,就像逗貓棒一樣誘人地晃動著。

「首先來整理各式各樣的情報吧。」

這句話把我對準頭髮的視線拉了回來,和日南對上了眼。

「……情報?」

我如此詢問,日南以最小幅度點了點頭,那副表情不知為何有些嚴肅。

「關於花火,雖說我策劃了很多事情,不過你好像也做了不少啊?」

「啊啊。」

我點點頭,嘛果然會講到這個話題。

我也一樣啊,想問的事情堆積如山。

從小事開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不斷疊加的找茬行為,再以這個事態為基礎發生的一連串的事件,最後終於到達了小玉玉重要的掛件被破壞的地步。日南憤怒地利用她的計算力開始大殺特殺,然後小玉玉包容了一切,事件得以完結。

我也得到了水澤的協助,在小玉玉這一邊暗中活躍著——但是日南在那一天,確實站在遠高於我的地方。

不管怎麼說,那個紺野繪里香,在班級的大家面前流下了眼淚。

比起其他同學,我要更為了解日南才對。雖說如此,當時她的腦中在想些什麼,直到現在我都還是一頭霧水。

為什麼會選擇那麼殘酷的手段。

「對紺野的所作所為全部出於計算……沒錯吧?」

我小心翼翼地發問,日南爽快地點了點頭。

「嗯,就是這樣。」

那冷淡至極的樣子,刺激著我內心的某處。

「就是這樣,啊……」

我重複著毫無意義的單詞,把視線從日南身上撇開。

已經進入冬天了,從窗外吹進的乾冷空氣拂過我的指尖。(嗯,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節了)

「先裝出和中村、泉他們串通好的樣子,讓紺野誤會。在她疑神疑鬼平衡感崩壞的時候,輕輕地推她一把就行了。刺進她心中重要的部分,讓紺野以表面上的加害者形象出醜的話,場面就決定了,只是這樣而已。」

不以為意、淡然地說明著自己的所作所為。

我心中某處又痛了起來。

「為了停止找茬……那是,必要的嗎?」

我再一次投去視線與問題,日南就盯著我點了點頭。

「是的吧。不這樣做的話,是阻止不了紺野的。」

然後更為強勁的視線向我壓來,她再次緩緩地開了口。

「看來是發生了讓她很不愉快的某事呢。」

責備的語氣。

很不愉快的某事。這指的恐怕是,我的行動。

「這……抱歉。」

紺野的找茬越過那一線的理由之一——紺野周圍的人目擊到了小玉玉和我還有水澤他們會合的場面。看樣子日南對此也有所察覺了。

日南嘆了一口氣。

「果然是你乾的啊……」

「是的。」我躲避著日南的視線回答道。「那個是,我大意了。」

日南又大大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

「就是因為這個插曲,我才做出那種事情的啊。」

以嚴厲的口吻作結,說明終了。

的確,對於這一點我無法反駁。就結果而言,雖然包含掛件在內的事情都已經得到了解決,但是那個不可逆的裂痕已經傷害到了小玉玉——這顯然是我的重大失誤。

如果交付給日南的話,一定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能解決的更為溫和吧。交給我來做的話,就會發生這種與預想背道而馳的情況。

不過,即使如此我也無法接受——像這樣的違和感在我心中遊蕩。

「的確紺野不爽起來的其中一個原因是我的失誤沒錯,僅僅因為這個她就犯下那種事情——這絕對無法原諒,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稍微停頓了一下。

「……就算如此,選擇那種殘酷的做法,是沒有必要的。」

「殘酷……嗎?」

日南像要試探我一般,重複了一遍單詞。

我點了點頭。

「利用人的戀心,在公眾面前把她的尊嚴碾碎,我覺得……那做過頭了。」

我鄭重地傳達了我的想法。日南似乎在考慮,也可能是為了看清我的意圖,輕輕歪了歪頭。

「但是不那麼做的話,就沒辦法以最快速度阻止紺野啊?」

她面無表情,冷淡地說著。

「生氣到那種程度的紺野,不讓她見識一下決定性的轉折,是不會收手的。因此澆滅她心中的火焰,讓她意志消沉是有必要的。」

日南抱持自信說出的話,有著一定程度的說服力。

「你不這麼想嗎?」

「那是……」

某種挑撥性的發言。恐怕那些都是好好觀察席捲全班的氣氛這種怪物之後,從她的操作經驗之中生出的自信吧。

然後從我最近的觀察經驗來看,她的說法是可以接受的。

紺野的立場。

為了持續立於名為班級的戰場的頂點,不斷的勝利是必要的。

並且,她把【紺野VS小玉玉】這個對立軸很明顯的表現了出來,與目擊到小玉玉和【水澤、竹井】這種班級上位的男生關係很好的場面無關,並不是可以中途收手的事。

那一定是對取得班級地位的力量遊戲而言不能容許的事情。

因此,日南那場殺戮秀對打破狀況是必要的——我並非不能理解。

「嘛……的確,可能是這樣吧。」

我說出了肯定之言,日南有些訝異地皺起了眉毛。

「對吧?所以說從一開始就……」

「但是。」

我打斷了她的話,吸了一口氣。

「即使如此。」

那場殺戮秀的最後一幕在我腦海中浮現。

只有這樣的話,我還無法信服。

「至少——那個最後一擊,是不需要的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注視著日南。但無論我怎麼看,也無法看透她迷霧重重的內心深處。

「……最後一擊啊。」

為了壓過嘟噥著的日南,我吐出了強力的話語。

至此為止已經足夠讓紺野轉意了,那麼——」

伴隨著紺野的眼淚,教室內的氣氛完全向著日南傾斜了。實力、人望還有器量都差的太遠,再繼續下去就不能稱之為勝敗了——在這完全的TKO之後。

即使如此日南也操縱著不帶惡意的關鍵人物這一形象,向著戰意全失、遍體鱗傷的紺野狠狠地補了一刀。

「最後利用中村,讓他遞出泉親手做的紙巾包不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嗎?」

沒錯,退一百步來說,到此之前的行為我還可以接受。雖然可以肯定那做法的殘酷不可原諒,但如果是為了對抗降臨在朋友身上的災厄而不得不做的話,要稱之為必要惡也不是不行。

但是,在這之後就不是了。

「那已經是鞭屍了。」

我強硬地擲出話語。

我倆默默地互瞪了一會,日南慢慢地、帶著奇妙的坦率感點了點頭。

「嘛,的確如此。」

「誒?」

預料之外的肯定對我造成了不小的衝擊。

「呃,呃,那你到底為什麼……」

我帶著困惑開口。

那種行為與鞭屍無異——日南爽快地肯定了。

也就是說日南並沒有把那最後一擊認定為【為了阻止找茬的必要行為】。

至今為止一直機械般進行著【為了達成目標的必要行動】的,那個日南葵。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你到底為什麼要做出那麼殘酷的……」

我結結巴巴地詢問著。日南擺出一副冷淡的、但又燃燒著沉靜怒火的表情,動起了嘴唇。

「殘酷?」

與平時不同的、帶著尖銳氣場的日南,震動著我的靈魂。

那尖刺一般的吐息搖晃著空氣,在我氧氣不足的心臟中灌進了冷風。

「考慮到花火遭遇的對待,我並不認為我的行為很殘酷。」

緩緩地、像是從身體中滲出來的聲音。

那話語十分強大。但是那份強大與其說是基於日南一直以來的理性和經驗,不如說只是任憑感情在迴響著,充斥著整個第二服裝室。

「那是……」

我震驚了。

因為,那句話的意思是。

「那是,什麼意思?」

日南有些不爽地幫我補全了問題。

我有些不解,但還是繼續了下去。

「也就是說……復仇的意思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思考著這與日南絲毫不搭的單詞。

復仇。

與客觀地俯視集團的日南最為遙遠的單詞。

「沒錯。」

但是日南並沒有多加修飾,只是用兩個字肯定了它。

「這樣……啊。」

我只能默默地點著頭。

既然她做出了肯定,那我也已經無話可說了。

因為,這也就是說。

日南所做的行為,並非為了達成目的而使用的手段。

也並非為了防範今後再發生類似的事情的對抗措施。

只是單純的——私刑而已。

我呆呆地望著地板,日南很罕見地為了打破沉默而開了口。

「……怎麼了?我像這樣個人性質的發火,很意外嗎?」

她的語氣有些焦躁。

「那倒不是……」

然後我又一次陷入困惑之中。

因為,怎麼說呢,這語氣就像是為了強行掩飾身後的「什麼」而找的藉口。

「我喜歡著那個【正確的】【貫徹自己】的花火。從紺野繪里香對平林同學找茬的時候開始,不憑藉計算,在大家面前堂堂正正對此做出指責的花火,那份強大十分美麗。」

然後怎麼說呢,這也與平時的日南不相符,她的話語中滿溢著熱情。

「所以對她進行不講道理的蹂躪,我絕對無法容忍。從花火那裡聽到【想逃跑了】——這種事情本來是不可能發生的。」

看著這樣的日南,我委實有些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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