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第一章 大型活動之中有著各式各樣的思念交錯(2/2)
看著這樣的日南,我委實有些驚愕。
「因此我為了推翻這個狀況行動了起來,徹底地碾壓了紺野。」
因為除了遊戲的事情以外,我從未見過像這樣說話的日南。
「只是,這樣而已。」
然後日南輕輕地呼出一口有些熾熱的空氣。
我「這樣啊」小聲地附和著她,日南一瞬之間露出了有些陰暗的表情。
「——這,有什麼不對嗎?」
直率地發起提問。
「不,這沒什麼不對……」
「對吧?那不就行了。」
話題結束——日南投下了這樣的句子。這果然,不怎麼像她。
那麼這違和感的正體,要一言以蔽之的話。
「我在想啊。」
我吸了一口氣,找尋著只有我能吐出的話語。
「像這樣什麼也無法產生,只是為了傷害他人而行動……」
像是要削出那個形狀,我緩緩地說著。日南催促起了我。
「怎麼了,想說什麼?」
她抱起手臂注視著我。
為了對抗那份威壓感,我咽了口口水。
為了將我的違和感傳達給日南,我雕琢著詞句。
然後將在內心深處尋到的句子,就那麼扔了出去。
「這,作為NO NAME的做法而言——並不正確吧。」
我逼近了一步。
日南暫時陷入了思考。
「這……」
罕見的、像是在困擾著一般不知道如何開口。這果然是平時無法看見的日南。
終於她像是接受了那樣輕輕地點了點頭。
「嘛……你要這麼說的話,可能確實是這樣也說不定。但是……」
然後仿佛死心了一般呼出一口氣,放下了抱著的手臂。
「——我也有,絕對不能忍耐的事情啊。」
* * *
晨間班會之前。
結束了與日南的會議,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觀察起了教室。
「mahoto昨天那個視頻看了嗎?」「啊!製作壁紙的那個?看了看了!」「那個啊~」(mahoto好像是個youtube的up主)
昨天的電視節目、YouTube的動畫還有周末出遊的話題交相飛舞著。班級一如既往的吵鬧著,但我感覺到這之中似乎有些刺探的氣氛漂浮著。
班裡兩位女子領袖階級火花四濺的那一天。
日南採取那種說教一般的穩重態度,那兩人在公眾面前對立、意見碰撞對班級來說是個大事件。那爭鬥的殘渣正在聚沙成塔地影響著氣氛。
沒有改變,卻又有些不同的溫度。混雜著些許的違和感,我平穩地觀察著。
有些沒睡醒的聲音突然在我身旁響起。
「早上好~」
我轉頭看去,泉正一隻手捂著嘴打著哈欠,揮著另一隻手向我打招呼。本來就對非現充有著絕大殺傷力的眼瞳現在正濕潤著,破壞力又高出了數倍。嘖,效果拔群。
「哦哦。早上好。」
然而,即使承受了那樣的視線,我還是成功地擺出自然的樣子回了招呼。怎麼說呢,剛剛那個真的只是條件反射。
吃到了kira☆~的波動傷害,身體擅自動了起來這種感覺。唔姆,玩AttaFami的話也會出現這種情況呢。經過反覆練習之後,在意想不到的時機吃到第一次見的連擊之時,即使腦子很震驚手指也會擅自動起來嘗試去躲避,和那種感覺很相近吧。
「冷起來了啊~我今天早上都哈出白氣了呢!」
泉把書包放在桌子上,毫不在意地說起了日常話題。雖說我不加考慮地就回以了自然的問候,但是泉在說著這些日常話題的時候大概也是身體擅自動起來的感覺吧。通向頂峰之路真是險峻。
不過,到此為止的道路我還是可以想像的。
「已經完全是冬天了啊~」
我附和著她,然後再一次開口。
「啊,說起來……」
「嗯?」
我接下來要做的是,展開由自己提出的話題。為了確實地操縱場上的氣氛,不每日鍛鍊精進可不行,這近乎無意識的行為在看見泉之後就滿足了觸發條件。
然後,我的腦中已經浮現出該和泉說的話題了。
「從那以後,秋山她們怎麼樣了?」
考慮到這個場合的話,痛快地說出來比較好。
這是只有每天都在背著話題的我才能明白的,背誦效果並不會僅僅隨著話題庫存的增加而
增加這個道理。
即使背下了話題,在說出來之前先以【對這個人可以說】為前提在話題庫里搜索一番也是很有必要的。
也就是說在每天不斷背誦話題的過程中,【以自己的力量想出話題】這一點也有一直在訓練。嘛該說是提出話題的態度之類的吧。
雖然未曾從日南那得到過像這樣互相穿插著的課題,但在現在這種場合即興考慮話題的話,我也能做的迅速一些了。
為了習得新魔法而特訓的話,首先要提高基礎魔力值和MP,類似這種情況吧。
「嗯~美佳和繪里香啊……」
對我的提問,泉撅起了嘴。
秋山美佳,那一天被日南的話語操縱著的,紺野集團的一員。同時也是暴露出敵意對紺野發起反抗的當事人。
根據我對班級的觀察,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包含秋山在內的紺野集團成員之間並沒有什麼大的隔閡。不過,身處其中的泉又是什麼感受呢,我很在意。
泉保持了一會認真思考著的笨蛋表情之後,壓下聲音回答了我。
「嘛……該說是女生的世界吧?」
她好像有點累的樣子。
「原,原來如此……」
雖然我對女生的世界沒有親身體驗過,但是參照我在虛擬世界中取得的情報,我也能大致明白她的意思——就是在少女漫畫中能見識到的那種錯綜複雜的關係吧。
「重點是冷戰狀態吧?」
「嗯……」泉悄悄看了紺野她們一眼。「表面上關係還是很好,但是在背後就會說壞話。」
我想像著那個狀況,不禁苦笑了起來。
那麼,從最近泉的行動模式來看的話。
「……於是泉你就被夾在中間了?」
泉馬上很有實感一般用力地點起了頭。
「就是說啊~~~」
她呆呆地笑了起來。
「哈哈……果然啊。」
為了不被覺得失禮,我使勁地抑制住笑意,「很糟糕啊……」小聲地自言自語起來。泉一邊附和我一邊繼續說著。
「但是,我什麼都做不到……得加油了。」
「……嗯,說得對。」
那目光筆直地看向前方。果然,自從和中村交往之後,泉所說的話就透露出一股強大,再也沒有了以前的動搖。這就是所謂愛的力量吧。
呦西,那我來稍微試試看吧。
我現在在考慮的是把真心話傳達出去,不過,表達的方式得變化一下。沒錯,也就是【捉弄】的應用篇。普通的捉弄我已經漸漸熟練起來了,那麼首先在腦中來點技術性的感覺,這麼說吧。
「泉你果然很溫柔啊。」
泉馬上就「誒!」這樣害羞了起來。
「並,並沒有那種事啦!」
我乘勝追擊,繼續編織著捉弄之語。
「開始和中村交往之後愈發明顯起來了呢。」
泉整張臉都漲紅起來了。
「吵,吵死啦!」
「呃,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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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不覺就道起歉來了,嗯,現在大概不需要謝罪吧。先製造出誇讚的氛圍,然後再進行捉弄——我有在充分模仿水澤的做法。要是水澤在的話會對這個場面「哈哈哈,你道什麼歉啊」這樣笑起來吧,能做到那一步的話就完美了。
不過,做到這個地步對弱角來說已經足夠了吧,挺有現充感了。
就是這樣,這個捉弄的應用技巧就命名為【水澤流·二式】吧。把它好好記在腦子裡之後,我思考著接下來該說些什麼。
「嘛……雖然挺難的,要是能恢復成原來那樣就好了呢,集團的關係。」
「就是說啊……」
泉的視線轉向了教室中央的小玉玉。
「不過,沒有變得太過尷尬就已經要謝天謝地了,這一點多虧了小玉的努力啊。」
我跟著她看過去。
「餵深深!我都說了不要隨便聞我的味道!」
「哈!味道又變了呢!變的是柔軟劑?還是說洗滌劑……」
「哪個都無所謂!」
「啊哈哈,深實實,小玉很困擾哦?」
小玉玉、深實實正和其他同學們和樂融融地交談著,其中並沒有勉強的成分。本來的【角色】被班級接受之後,小玉玉的居所就被確定了下來。嗯,深實實還是一如既往地寵她。
我把視線轉回泉身上。
「說得對,小玉玉那時很活躍嘛。」
如果沒有小玉玉最後的那個舉動,恐怕紺野和秋山之間的關係已經完全破裂了吧。就那樣維持著紺野被全班敵視的狀態的話,對至今為止女王任性妄為的報復會把全班一起卷進去,那中心的領袖人物恐怕就是秋山。
到了那時,兩人的關係毫無疑問就會變得不可修復。
在這層意思上,小玉玉維持住了紺野和秋山的關係——也不是不能這麼說。
「就是啊!對此我還挺感動的,也很尊敬小玉哦!」
「嘛,能做到那種地步的人可沒幾個啊。」
與高中生啊女孩子啊無關,那是超越這些領域的光輝,是屬於小玉玉的強大之處。
泉浮現出有些倦怠的表情,把頭髮捋到耳後。
「……我是不是也該效仿一下比較好呢?」
「這個嘛……」
在意這裡啊。
在班級的大家面前,以自己為根據,貫徹自己的想法與意見。
對抱持著【配合氣氛】這種煩惱、並且為此改變著的泉來說,這正可謂理想之姿,是印象深刻的畫面。
「討厭的自己是無法改變的吧。」
泉像在自言自語一般嘟噥著。
看著她那副樣子,我腦中又生出一個想法。
因此我就像平時一樣,把想到的東西就這麼傳達了出去。只不過,從現在開始要用的並不是水澤流,僅僅是單純的直言直語而已,也就是友崎流。
「……但是我覺得泉你,最近真的改變了不少。」
沒錯。經過中村與球技大會的事情之後,泉很明顯的改變了。
我剛開始做現充特訓的時候,曾經得到過【周圍的人覺得你變了】這樣的目標。那麼,以作為「周圍的人」的我來看有著明顯的變化,這就說明泉有在好好的成長著。
「就算是從我這兒來看也能明白。」
注意著不要擺出上位者的姿態,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泉意外率直地慢慢點起了頭。
「嗯。」
她認真地注視著我。
「我最近,也是這麼看我自己的。」
伴隨著些許害羞,她露出了天真無邪的笑容。
「……這樣啊。」
「嗯!」泉又點了點頭,從口袋裡取出手鏡整理了一下劉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就這種感覺吧!那我過去啦,拜拜!」
一邊說著一邊敬了個禮。
「噢,拜拜。」
我模仿著那個可愛的動作回了個禮,泉就向著紺野與秋山所在的窗邊走去。為了平衡兩人之間的尷尬關係,那裡有著只有泉能做的任務。
我放下手,呼出一口氣。
果然和超天然的現充一對一談話會消耗不少體力啊,不過我並不討厭就是了。也有獲得經驗值的感覺,並且我想說的話也說了,想聽的事也聽了。
伴隨著漸漸熟練的操作,【玩起來很開心】的想法也有在增加。我重新認識到【人生】與遊戲有相似之處。
* * *
鈴聲響起,早間班會開始。老師站在講台前,用有些倦怠的口氣大聲地說著話。
「那麼差不多也要到文化祭了,這周放學後就可以開始準備起來了。全班想出什麼節目,也該考慮考慮了。和往年一樣,今年也會有很多別校的學生和來賓,做好準備。」
「終於到這個時候了!」
對文化祭這個單詞,竹井猛地舉起了雙手。竹井還是老樣子發揮著竹井風。
就像呼應著他一般全班「好誒!」「耶!」這樣熱鬧了起來。竹井傳染開來了呢。
「正式時間為12月22日。與往年一樣,文化祭兼聖誕晚會,在結業式的日子舉行。各種意義上都是最後的遊玩時間了,打起精神來,因為在這之後就要全身心泡在學習里了。」
不過文化祭嗎,已經到了這個時期了啊。
在十二月末這種偏遲的時間點舉辦的關友高中的文化祭,作為升學學校十分罕見、就算在縣內的文化祭之中也是相當熱鬧的。
那其中一個原因,
正是我們高中的文化祭也兼任聖誕晚會。
在一年的尾巴,伴隨著第二學期的結束舉辦的文化祭。主辦這個祭典的高二學生們,難免抱持著痛快玩過之後突入考試氛圍的心思。讓學生們在考試之前最後放空腦袋好好開心一把,這個時期的文化祭也包含著這樣的意義——這已經是定論了。本來重視學習的升學學校為何會對文化祭上心,這事並不難懂。
「高三生要參加考試的緣故,主要交給我們高二生來辦。星期三的大班會上要各決定3~4名男女實行委員,有意向的人就好好考慮一下。就這樣吧,起立。」
伴隨著談笑聲,大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洋溢著期待之色。行完禮之後集團開始匯聚,興高采烈地談論起文化祭的事情。
不過嘛,去年我完全是孤身一人,今年大概也差不多吧。這和我在班級中的地位也有關係,不過更重要的是,日南無疑又會給我出些斯巴達式的課題吧。
「腦————筋!!」
「唔哦?!」
我還在思考著,伴隨著元氣十足的聲音,我的兩肩被狠狠地夾住了。
「好痛?!」
我對著這意義不明過頭的攻擊看去,不出所料果然是深實實幹的好事,她正用雙手把我的肩膀往裡擠。怎麼了,平時的拍肩終於升級成雙手模式了嗎?是【深實實攻擊·二型】嗎?深實實嘻嘻地笑著。
「哼哼哼,這樣你就躲不開了吧~」
「不,只是因為你搞突然襲擊而已……」
「可能吧!」
不如說動作幅度變大了反而變得好躲了。
「真是的……」
我呆呆地等著深實實的下文。不知為何,她默默地注視著我的臉,謎一樣的時間流逝著。
幾秒之後。
「誒……怎麼了?」
這空白是怎麼回事。突然大叫著腦筋衝過來,除了把我的肩膀像三明治一樣夾起來之外應該還有什麼事……沒錯吧?
「誒?什麼?」
然而深實實一臉迷茫。
「那個……你不是有事找我嗎?」
然後深實實「啊!對了!」這樣瞪大了眼睛,指著我的臉。
「噢,噢。說來聽聽?」
我如此詢問,深實實維持著那副直率的表情。
「……什麼來著?」
「餵。」
反射性地吐槽了。到底有多來勁啊,所以說深實實這人……
「真是的……」
我還在想著是不是該找個新話題的時候,深實實又發出了「啊!」的聲音,這次她拍起了我的肩膀。
「誒?」
「我想起來了!」
什麼鬼,這思想還真是自由。唉這樣交談倒也挺有趣的是沒關係啦。
「友崎,來做文化祭實行委員吧!」
「啊……」我稍微考慮了一下。「……怎麼辦呢?」
老實說,就算自己積極地想著【去做吧】也不會再對現充的世界有所熟悉了吧。不過,我總覺得日南會通過課題的形式把它強塞給我,因此我其實也已經有所覺悟了。
「誒,不做嗎?我明明這麼期待著腦筋的活躍!」
「不,活躍什麼的……」
「我覺得腦筋的話一定能想出什麼有趣的事情!」
「沒啦,我基本上什麼都做不到。」
「又來了又來了~真謙虛。」
深實實邊笑邊用手肘捅我。你到底在期待什麼啊,這個人明顯對我評價過頭了吧。的確我對選舉時候所做的事情抱有一定程度的自負,但以人生來說我還是一個剛剛走出新手村的菜鳥而已。對著名的念能力者自稱中級能力者用刺痛的目光說著的話我是不會大意的!
「但是文化祭,我很期待啊~」
深實實率直地說著。
期待,啊。
我稍微考慮了一下這個詞的意義。
文化祭。去年高一的時候我還完全是孤身一人,一點樂趣都沒有感覺到也是必然的。不過從中學時代開始我對文化祭就沒有什麼好的印象,我只有取得出席日期之後早早離校的記憶,大概是回家打遊戲去了吧。那華麗的氣氛和孤獨者的相性實在太差,在裡面走上一步就會削掉五成的HP,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我對今年的文化祭,坦白說,是這麼想的。
「……嗯,很期待呢。」
雖然自己也有點驚訝,但我還是說出了我的想法。
「說實話雖然往年的文化祭一點都不開心,不過今年感覺可以期待一下。」
「……嘿!」
至今為止一直很無趣的活動,這次可以好好享受一番也說不定。
與去年不同,今年我在班級里也有了固定位置,也有可以愉快聊天的朋友在,總覺得可能會過得挺開心的。
當然,我並不認為回家打遊戲是錯的。只不過,享受方式變多了肯定是件好事。
「嗯嗯,太好了呢友崎!去年那不愉快的記憶,就用今年的覆蓋掉好啦!」
「嘛……說的是。」對深實實這積極向上的話,我考慮了一下。「不過,也並沒有不愉快的記憶就是了。」
「誒,是那樣嗎?」
我點了點頭。
「嗯,回家打遊戲真的挺開心的。」
「誒,在說那個嗎?!」
「算是吧。」
我直接地回答了她,深實實愉快地笑了起來。
「不愧是遊戲玩家!這一點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然後她又開始擠起了我的肩膀,好痛。趕快放棄二型吧,我覺得拍肩比較好哦?
不過,不帶偏見地笑著接受了我的玩家式思考,關於這點我就坦率地感謝一下吧。
「所以說,與其說是不愉快,不如說是沒印象比較正確。」
因此我欣然說出了自己所想的事情。
「沒印象?明明是去年的?」
深實實好像很吃驚。唔姆,的確這是現充無法理解的世界吧,因此我說明了一下孤獨者們的做法。
「怎麼說呢,中學開始就會有文化祭了吧?」
「嗯?是啊。」
深實實歪著腦袋聽著,我堂堂正正地傳達了我的想法。
「也就是說,從中學開始,應該已經經歷過四次文化祭了。但是我在這期間一直沒有朋友,每年都是一個人孤獨的過,所以並沒有記憶。也許這樣說比較好?——這文化祭是何時何地舉辦的,我通通搞不清楚。」
「呃,這是可以洋洋得意說出來的話嗎?!」
對我這過於悲傷的理論,深實實吐起了槽。既然如此,對我這抱持自信說出的話,我就進一步增幅悲傷好了。
「讓大叔去看偶像的話,他也會覺得看起來全部都長得一樣吧?在孤獨者的眼裡,盛大的活動全部都是【盛大的活動】,最終會作為一份記憶進行統合。」
暗之理論說明完畢,深實實用憐憫的目光看著我。(憐憫還行,今年你就把自己搭進來吧)
「今年呢……」
「嗯?」
深實實指向窗外射進來的陽光。
「今年絕對,要變成開心的文化祭!」
滿懷希望的口吻。感覺雖然我說了些過分的話,但深實實還是坦率陽光地接受了。不愧是深實實,和歡樂角色相性很高。
「……噢!」
因此我也回以積極向上的台詞,暢想起未來。
不過,說的也是。
反正都要做的話,希望能變成一個開心的文化祭啊——我打從心底這麼想。
今年的文化祭,對我來說會變成怎樣的文化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