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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4 師父角色變成頭目的時候可能會猛到讓人卡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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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當天。全校集會差不多一個月一次而且大致上每次都是周五,在班會開始的五分鐘後前往體育館,今天要在那邊舉行選舉演講。我每次都在時間很緊迫的時候才過去,不過今天有東西要準備,還有不靜下心來不行之類的理由,就提早過去了。

一個人離開教室前往體育館的時候,看到前方不遠處,日南行走著。只看見背影也能從走路方式的超凡魅力知道是她。到上周之前都還像是每天在聊天,不過這幾天沒說上半點話啊。

我一邊走一邊跟她並列,對她搭話。

跟對其他人搭話的時候不一樣,故意用著挑釁的音調。

「——喲。」

日南只有視線冷酷地朝向我這。

「哎呀,友崎同學。看來挺有精神的呢?」

還是一樣像是諷刺人的語調。

「托你的福啊。」

「那真是太好了呢。雖然在班上每天都有見到面——不過好久不見了啊。」

日南露出了賊笑。

「是啊——好久不見了,日南。」

我也不禁揚起嘴角。

「笑臉還是一樣讓人不舒服呢?」

「是啊,多虧你教我的訓練。」

「我可沒打算教你那種東西的說?來看,這是範例。」

日南讓我看見沒有缺點可以挑剔,就算知道是假的也讓人不禁心動的那種,以女生來說很完美的笑容。

「你才是什麼都沒變吧。」

我說完之後,日南就不服輸地露出賊笑。雖然這並不是那種完美笑容的感覺,不過我覺得,這樣子的表情才最適合這傢伙。

「你好像,做了很多事情呢?」

「畢竟,對手很厲害啊。」

「哦,那你不就很辛苦了?」

「還行吧。不過那種話,只有你說出來的我不想聽。」

「那還真謝謝你。」

「彼此彼此。」

幾天份的惡言,你來我往。

「這幾天,挺無聊的呢。沒辦法跟nanashi對戰。」

日南一邊嘆氣一邊這麼說。AttaFami的對戰,也是先停了好幾天。

「哦,是那樣嗎?不過,那樣說挺怪的。」

「……挺怪的?」

我斜眼凝視日南。

「因為nanashi在這幾天中,一直都有著跟NO NAME對戰的意思喔?」

「嗯——」跟那平坦的音色相反,日南像是很開心地笑了。「——是說我有所期待也沒關係的意思?」

「天曉得,是怎麼樣呢。」

「你什麼意思啊?」

體育館愈來愈近。我加快腳步走到日南前方。然後進入了名為體育館、我們今天的對戰舞台。我往日南那裡回頭。

「只是,已經把nanashi最厲害的招數都出完了而已。」

我重新面對前方,前往舞台邊緣的幕後。

***

『以上,是日南葵粉絲俱樂部注意事項——講錯了,是推薦演講。』

台上男人的聲音從體育館的揚聲器傳出來。會場被笑聲所包覆。

『——水澤孝弘同學。非常感謝你。』

笑聲終究變成了掌聲。水澤的助選演講。內容流暢跟幽默兼具,像是在校舍前看到的演講的延伸,果然是強敵啊。我因為是深實實的幫手,所以可以潛進幕後聽他的演講。水澤往我這邊走過來。

我的身邊有深實實在。她注視著腳本的同時會舔舔嘴唇、碰碰鼻子,看起來靜不下心的樣子。另一端的幕後則是日南在待機。

或許水澤察覺了深實實的緊張吧,看不出他有特別要去搭話的樣子,而是直接從她的身邊掠過。

然後。

『那麼接下來是會長候選人,日南葵同學的演講。請上台。』

這一刻到來了。

日南從舞台另一端的幕後瀟灑地走向舞台中心。她那輪廓的美,還有站在置於中央講台前時的淡淡微笑,只靠那樣就把會場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日南迅速地把手臂舉到臉的高度並且讓手心朝向觀眾,然後就那樣直接移到胸口。我下意識地用眼睛追隨著那樣的動作。

『各位早安——我是日南葵。』

在觀眾把一部分的思緒凝聚到手部動作而產生的瞬間沉默與思考空隙中,日南美麗又躍動的音色深深地滲染進去。

日南的演講,開始了。

『能在今天有像這樣進行演講的機會,真的十分感謝。』

以緩慢的動作微微地,低頭行禮。

比起內容怎樣,重點更像是要用節奏捉住觀眾的意識,讓話語跟空白交織。

『這次雖然是學生會會長選舉……』

日南微笑著。裝出來的笑臉可愛到讓人覺得浪費。

『老實說,我覺得或許有許多人會有這樣子的想法。』

日南讓兩手的手掌心朝上,繼續說下去。

『無論誰當上了都不會有多大的改變。』

就像外國喜劇的配音那樣,帶點搞笑的音色所講出來的那番話,微微地引誘著觀眾的笑意。

才剛這樣想,日南的表情又迅速切換成認真的樣子,豎起一根手指。

然後,用甚至令人感受到嚴肅,像是在指責錯誤般的音色,這樣講下去。

『不過,我對於那種人,只有一件事想說。』

日南稍微隔了一段時間,才把豎起來的一根手指直接往前指向觀眾那邊,並且拱起一邊的眉毛,帶點喜感地揚起嘴角,說了這樣的話。

『——的確可以這麼說。』

觀眾大聲地笑了出來。喔喔。做的並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事情,是單純引人發笑的方式。然而,那個表情跟一瞬間讓人覺得『咦』的演技,那種飛快且敏銳地趁隙進攻的做法,漂亮地掠取了笑聲。就像是被她那番話,還有她的每一個手勢所支配,觀眾陷入了NO NAME的掌握之中。而且就連我,也毫無例外地中了招。

日南害羞似的,顯露可以趁虛而入的笑容。不管是觀眾還是我,都被那副模樣奪走目光。

『這個要當成玩笑其實也……實際上,我認為當上學生會長耗費一年來改變什麼,並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從這時候開始,氣氛已經完全在日南的控制之下。

『可是,就算那樣也要在能力所及的範圍讓學校生活往更好的方向改變。並不是追尋無法實現的理想,而是從切實的地方改變下去。我認為那就是我該負起的責任……各位,對學校有不滿的地方之類的嗎?』

然後一瞬間,流淌著空白的時間。

『啊,順帶一提,我有非常多。』

忽然露出空隙,讓人感受到未經遮掩的心情的語調。會場被笑意所包覆。

『想必各位,也不是完全沒有不滿吧?比如說——』

這時,日南的嘴角,在舞台邊幕後的我才能勉強看見,微微地上揚而露出賊笑。我有這種感覺。我朦朧地有著不祥的預感。

然後結論是,那並不是我多心。日南開了口。

『福利社的商品選擇不夠多、運動會的規模太小。操場太凹凸不平、想要電動打氣機。還有希望食堂有飯能裝大碗的系統,諸如此類。』

我的思考一瞬間靜止。

因為,日南列舉的幾個學生們應該會覺得不滿的點。其中有著我們思考過的政見的一部分,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們『凝聚堅定的票源』的其中一項策略——『電動打氣機』也在裡頭。身旁的深實實也吃驚地抬起臉來。

日南她接下來,繼續這麼放話。

『那樣子的不滿,我覺得,如果能夠照順序全部解決的話就好了。』

這時我發覺了。

——被擊潰了。

從正面。把我們這邊的策略,雖然不是全部,但是把藉由『電動打氣機』收買的票的一部分,用政見得到的支持的一部分,只用一句話就擊潰。

把各種不滿照順序消除。那種強而有力的話語讓觀眾也「喔喔……」這樣興奮起來。

『可是——』

而且看來,並不是只有那樣子。

包括我在內的觀眾,等待著日南接下來的話語。

『像那樣子公布好幾項政見,會顯得雜亂,說不定也會有人懷疑是不是真的能夠實現。所以,最重要的政見,我打算就集中在一件事情上。』

她把豎起來的幾根手指一根接著一根折彎,最後只留下右手的食指。

然後日南她說了『那項政見是——』,並且稍微隔了一小段時間。

這段空白的時間。我又一

次有了不祥的預感。那傢伙的推測力、分析力,以及實現力。

還有剛才列舉的不滿之中,有著『電動打氣機』的事實。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傢伙的遊戲風格『藉由壓倒性的努力分量從正面突破』。

並不是主張自己的正確,打算在自己的規則之中戰鬥。

而是站在有著他人立下的規則的戰場上,獲取勝利。

把那幾點綜合在一起思考之後,NO NAME會推導出來的答案就只有一個,我只能這麼想。

日南緩緩地開口。

『——那項政見就是,「在所有的教室裡頭,裝設冷氣」。』

不祥的預感正中靶心。

「咻~~!」

觀眾群中的某個地方,大概是現充群體中一個權力很強的學生吧,響起了吹手哨的聲音。

然後以那個聲音為契機,觀眾「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這樣子興奮到不行……雖然沒有就此變成戲劇般的發展,不過觀眾對於日南剛才的發言有跟周圍的學生交換意見或者閒聊之類的,你一言我一語激起了不錯的漣漪。無論如何都還是莫名帶有熱度的氣氛,這點並沒有改變。

說是這樣說,要在所有的教室裡頭裝設冷氣,根本沒說服力。我也採取了類似的作戰,不過判斷太不切實際反而會失去信賴,所以維持在只對一年級的學生說。雖然也跟深實實說過放在演講裡頭的話最好,不過沒有說服力所以不可能那麼做,我們甚至達到了那樣的結論。

可是日南她,是正大光明地在全校的學生、教師面前,而且把那件事當成『唯一的政見』放話。

那不管怎麼想都是不該出的招數……應該是不該出的招數才對。

可是,她也讓我有了這樣子的想法。

說不定,如果是那傢伙的話,真的可以實現吧?

因為是那個日南葵說的。因為是那個日南葵,當成『唯一的政見』,才把那件事說出來的。

這時我發覺到了。這樣啊。

正面突破。

至今為止累積的信賴。實績。『如果是那個日南葵的話』『說不定就連冷氣都能實現』。藉由那種累積起來的努力所積蓄的信賴,硬是壓過來的正面突破。

而且還有所謂『唯一的政見』這樣的信賴加成。

對我跟深實實來說,『冷氣』是不切實際的政見。是無法熟練運用的武器。

可是日南,輕鬆地把那東西原封不動地完全運用,化為既切實又強力的政見展現出來。

也就是說,那單純只是積累的差距。

『我想,各位都覺得去年的夏天很難熬。與其這麼說,今年也已經開始覺得難受了吧?』

日南順著勢頭立刻進一步追擊。

『實際上,裝設冷氣或許是很難的事情。畢竟關友高中建立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裝設。不知道是不是被埼玉縣討厭了呢?』

又引人微微發笑。

『可以思考出各種理由。因為在用地上,跟其他的地區比起來,夏天並沒有熱到那種地步。因為我們學校雖然升學實績不錯,社團活動卻沒有什麼實績等等理由。』

日南一邊裝出困擾一般的音色一邊列舉理由。

『可是各位知道嗎?那些理由,只有一個,最近被消除了喔。』

然後日南露出賊笑。讓觀眾明顯能看見,有點誇張地。

『最近田徑社——狀況非常地好。』

觀眾雖然沉默了一瞬間,不過想必是由田徑社社員的「你竟然說了啊——!」

「喲!全國知名!」這一類的歡聲造成了契機,讓觀眾也理解了意思而喧嚷起來!整個場子的氣氛被卷了進去而沸騰。

我也不禁感到興奮,竟然以自己建立起來的田徑社的成績為武器,把觀眾給拖過去。

『我認為,這可以成為說服上面的理由呢。各位覺得如何?』

所有人都自然而然的拍手掌聲。真厲害啊,那傢伙。

真是無所畏懼,卻又十分地合理。

這樣子,幾乎所有的觀眾都已經站在那傢伙那邊了。

可是不對。應該還不夠才對。

日南教我的『操作氣氛』的兩個鐵則。

也就是『利害的一致』跟『說服發言力強的人』。

藉由這個演講,幾乎讓所有的學生都認為『日南當選的話自己會得到好處』。利害的一致已經搞定了。就算有人沒辦法接受好了,應該就連我們得到的一年級學生的票,也幾乎完全被奪走了吧。

可是,『說服發言力強的人』,也就是說服老師們這點還沒達成。

如果能夠用剛才的『田徑社的實績』作戰說服就行了。可是沒辦法說服的話,就算在這裡凝聚了任何學生的支持,說不定還是會被當成『那種事只是小孩子說著玩的』而被一腳踢開。看場合,說不定會為了避免讓無法實現的政見聚集票源,而當場公開說『順帶一提,冷氣是沒辦法實現的喔』。

那一瞬間,會讓所有的作戰歸於虛無。日南葵這個名字也會受到傷害。

那麼日南會怎麼做?還有什麼,可以讓政見實現的其他秘策嗎?還是說——

沒有等待我的預想導出真相,日南繼續她的演講。

『儘管如此,考量到現實面的問題,要在所有的教室都裝設冷氣——這其實是,非常難以實現的一項課題。』

美麗的音色跟抑揚頓挫,用詞合宜講究的同時也沒有給人不通情理的印象。

『實際上,現在在那邊的——各位師長也面露難色。』

日南以優雅的手勢引向教職員的位子。包括我在內的觀眾,視線下意識地遭到誘導。

感覺待起來不太舒服似地苦笑著的教師們表情映入眼帘。那跟日南充滿自信的笑容相比,感覺還比較靠不住,相對地會令人不禁相信日南。

『這場演講結束,集會也結束的時候。或許各位師長,會互相聊著這樣的話——』

日南微笑出來。

『「要在所有的教室裝設冷氣,實在太傻了」。』

這樣啊。我又察覺到了。先把應該會從對手那邊發過來的反駁說出來。

藉由那種方法,把說服力抵銷。是很會說話的人常常利用的招數。

也就是說,把老師那邊會說出來的評語的損傷做了最大幅度降低。真不愧是日南——

我想著這樣的事的時候。

『而且還是……』

像這樣,日南的話語又繼續下去。

『在裝了冷氣而且十~分舒適的,職員室裡頭說呢。』

唔。

在一瞬間的靜寂之後,學生們整群大笑起來。

我啞然的同時,也漸漸地湧起了笑意。

這是,怎樣啊。

那樣子鼓譟起來的觀眾的聲音,在我的耳里大大地作響,到了讓我實際體會到跟日南之間的壓倒性實力差距的程度。

我在思考政見的時候,或者是在思考冷氣的作戰的時候都是那樣。一直都是從教師的觀點思考,想著教師那邊會有什麼想法,而從中取得平衡。那樣子做的結果,就是在政見裡頭一直保留著為了校內的活潑氣氛或者學生的便利性那一方面的藉口。演講的內容也是,維持在折衷的方案。是在配合擁有權力的人。可是,這並不是壞事。反而該說,一般而言就該這麼做吧。

可是日南她不一樣。

日南葵她,貫徹著自己。

就連教師那種擁有權力的人,也藉由至今積累起來的努力、信賴,還有實績——從正面突破給所有人看。

NO NAME的遊戲風格,『藉由壓倒性的努力的分量從正面突破』。

就像她把我策劃的『諂媚的政見』『電動打氣機』『冷氣』這樣的策略,用演講堂堂正正地從正面擊潰一樣。

就連教師那些對手,也是站在同一個戰場上,從正面擊潰。

無論對手是誰,基本的戰鬥方法都不會改變。貫徹到底的程度到了令人害怕的地步。

『就像這種感覺,我發誓會認真地考量並且處理各式各樣的事務!各位如果感同身受,請務必將公正的一票投給日南葵!那樣子才是,鬼正!』

日南最後這麼說,瀟灑地下了台。她的背影沐浴著毫無吝惜的喝采。

我也不禁,不知道是不是在表示敬意的層面上,拍了手。

日南走向我這一側的舞台幕後。然後她從待機著的我的旁邊,連我的眼睛都沒有對上,簡直就像要無視我一樣地,直接經過。

「這樣子,你還能贏?」

不過,那個應該只有傳到我耳邊的聲音,是那種得意洋洋又自信滿滿的,習以為常的聲音。

***

『我說完了!謝謝大家!』

體育館的揚聲器傳出氣勢不錯的女孩子聲音。會場被掌聲所包覆。

『山下由美子同學,非常感謝你。』

雖然看得出緊張,不過運動系的說話方式跟氣勢不錯的內容相輔相成,是可以讓觀眾瞭解人品很好的演講。氣氛比想像中還要好。以日南那樣子表現之後馬上上場的情形來講,我覺得她很努力了。推薦人不選我果然是對的。

然後接下來是——

『接下來,是會長候選人,七海深奈實同學的演講。請上台。』

我隨著那個廣播,開始移動。

我從設在舞台幕後的階梯前往體育館的上部,位於兩端如看台一般的空間。雖然我也準備了遭到阻止時的藉口,不過就像理所當然似的,移動之後也沒被說什麼所以沒有發動那個的必要,平安地爬了上去。

『啊哈哈哈哈!』

聽得見觀眾的笑聲。雖然沒在聽深實實的演講,但想必是在模仿老師的那段吧。並不是突然就學,而是以『川村老師也會「~~」這樣子說,所以我會加油』這種形式融合在腳本裡頭。順帶一提,那是深實實提出來的。我本來的提案是突然模仿起來,現在想想那大概很糟吧。

我拿出智慧型手機,把音量調到最大。確認好設定之後,就把機關設好。接著把揚聲器的部分朝向觀眾,配置成可以儘可能聽見比較大聲音的樣子。

好了。接下來就是在這裡預防預料外的事態,躲起來待機就行了。

耳朵的注意力朝向深實實的演講。嗯,不差。不,我怎麼用上對下的目光這麼講啊。應該說很好。觀眾的笑聲此起彼落,也有點著頭的學生。可是,不管怎樣都會去跟剛才日南的演講比較。老實說,看起來會比較差。當然,這是因為日南厲害過頭了。

而且,說得更進一步的話,腳本的構成也很像。這是我的責任。

不,內容本身是完全不一樣,但是利用『利害關係的一致』『說服發言力很強的人』這兩大要點而打算『操作氣氛』,這種根基是共通的。畢竟我是以日南教我的規則為底、組織大致上的部分,這便是理所當然。

所以就某個層面來講,從本質來看我所思考的腳本——就是,日南的腳本的劣化版。

「……可惡。」

湧起了像是在AttaFami的對戰中,連續技出其不意地被掙脫時一樣的感覺。

我下意識地咬緊了嘴唇。

……我真傲慢啊。

日南把『人生』規則的一部分教給了我,然後『演講』是活用那個規則的話應該就能戰鬥下去的舞台,再加上也準備好了形式上可以操作強角的那種環境。這樣的話,如果是我,如果是nanashi,只要活用學到的『規則』,還有可以操作的『強角』的話,不就能跟日南好好地對戰了嗎?我一直有著這樣的想法。

「……嗯,我太天真了。」

努力不同,積蓄不同。更進一步來說,覺悟也不一樣。

那傢伙的演講中,充滿著確實要贏,一票也不放過,到了要用最多得票獲勝程度的努力、積蓄,還有覺悟。不管怎麼看,都是全力以赴並且全心全意。她並不是那種可以用「雖然是最近學到的規則,不過是我的話就能善加活用!」這種速食性的傲氣來面對的天真對手。搞錯這種事的自己真丟臉。

「可是……」

不讓她看看所謂nanashi的執著,可不行啊。

就算是為了相信我的深實實,也不可以在這裡放棄。

我靜靜地等待著那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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