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的好冤枉(1/2)
「怎麼回事?馮一鳴你給我說清楚!」向來對晚輩和顏悅色、甚至有時候沒個長輩樣的張長河拍著桌子大罵。
馮一鳴眼角瞥了瞥邊上一臉嚴肅的爸媽,心裡哀嘆,自己真是親生的嗎?別人在你們家裡大吵大鬧,拍著桌子罵你們兒子,你們倆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咳咳」一向待人溫和的陸菲硬把張長河拉到沙發邊坐下來,才轉頭隱晦的看著馮一鳴,輕聲說:「一鳴,你意思是今天晚上全都是意外?」
馮一鳴猶豫著不敢點頭,這時候跑出來攬功是不是不太好?眼珠子轉了兩圈,乾脆低著頭不說話。
向來寵溺兒子的馮母今晚一直一言不發,直到這時候才彎腰一把拉開抽屜,掏出一樣東西交給馮偉安。
一直用眼角四處偷瞄的馮一鳴面色一緊,尼瑪今晚的事情算是鬧大了,連老媽都不護著自己了,主動把戒尺找出來了。
馮偉安接過戒尺,冷冷的看著站沒站相的兒子,說:「照你剛才一進屋的說法,你沒犯什麼錯,倒是有功了?」邊說話,戒尺不停拍在手掌上,發出陣陣響聲,勾起馮一鳴內心最深處最想忘記的「恥辱經歷」。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說什麼功勞啊!」馮一鳴不自覺的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捏住腰帶,尼瑪當年的老爸是一言不合就扯下褲子,直接開抽,在馮家已經近百年的戒尺和馮一鳴屁股上的肉早就是老朋友了。
「那一鳴啊,你從頭開始說,慢慢說,一句話都別漏掉。」陸菲順手接過馮偉安手上的戒尺,沒等馮一鳴鬆口氣,直接遞到面色發黑的張長河手中了。
「我說,我說!」馮一鳴苦著臉,今兒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鬧騰了一晚上,別說功勞,苦勞都沒撈到,而且還差點就受到嚴刑逼供。
「前幾天,葉子和張淼倆就說同學生日宴會,好多人去,我讓她倆去之前給家裡打個招呼。」馮一鳴老老實實從頭說起。
陸菲點點頭,說:「確實有這回事,後面呢?」
等馮一鳴說到撞上剛得手的張三,聯繫上丁向中,建議市局出動突襲天豪夜總會的時候,張長河抬眼看了看馮偉安,兩人的目光匯集到一起,都輕輕點頭。
「那這時候淼淼和葉子人呢?」陸菲打斷馮一鳴的敘述,問了個關鍵問題。
馮一鳴奇怪的看了眼陸菲,說:「隔壁包間啊,要不是碰上張三,我也在那個包間的。」
張長河沉聲追問道:「你晚上在那家夜總會裡第一次見到淼淼是什麼時候?」
馮一鳴感覺越來越不對勁,張長河夫婦和自己爸爸媽媽是從哪裡聽來的版本,怎麼問這個問題,頓了會兒才說:「於飛,是晚上跟我一起去的髮小。他和張淼一個班,在過道角落發現杜森和一個女孩往酒杯里加東西,趕回來告訴我,我才去隔壁包間的,還好沒遲到。」
張長河夫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一絲輕鬆、一絲不解,馮偉安倒是大概猜到了問題出在哪裡了,拉著馮母也坐了下來,問:「那也就說,你和丁局長通電話的時候其實沒看到淼淼和葉子?」
馮一鳴趕緊搖頭,怔怔的愣在那,說:「沒有啊,只不過知道張淼和葉子晚上也來參加生日宴會,我和丁向中約好時間,準備提前拉她們倆離開,還特意讓於飛注意點隔壁包間的動靜。」
說到這,馮一鳴終於醒悟過來了,看著已經面色平靜下來的張長河,試探著問:「是丁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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