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真的好冤枉(2/2)
說到這,馮一鳴終於醒悟過來了,看著已經面色平靜下來的張長河,試探著問:「是丁向中……」
張長河沒好氣的哼了聲沒搭理這混小子,陸菲在邊上開口說:「丁局長來電話說的不多,只是提到你建議突襲那家夜總會的時候,淼淼也在邊上。」
「完全沒這回事,絕對沒有,不信你們問葉子,葉子一晚上都在張淼身邊。」馮一鳴連忙喊冤,「我只是知道她們倆晚上要來,具體來沒來我當時都不知道,後來出了事我才趕過去,姓丁的老王……」
張長河盯著面前似乎受了天大委屈的混小子,說:「剛才丁向中還來了電話,他們在現場臨時提審,王勇強似乎還和你單獨談了話?」
馮一鳴喊冤的聲音更大了:「那時候不是想把王勇強誑在那等著丁向中嘛,隨口扯了些東西糊弄他的。」
馮偉安在邊上冷笑幾聲,說:「你現在本事越來越大了,還準備糊弄誰?」
馮一鳴眨巴眨巴眼睛,心想老爸這怨氣是哪來的?
房間裡突然安靜下來,好一會兒陸菲才幽幽的說:「剛接到電話的時候,我和老張都快急死了,但是丁局長在電話里說……」
話說到這卻沒有繼續說下去,馮一鳴奇怪的瞄了眼陸菲,卻聽見馮偉安接口說:「老丁替張書記分析了,夜總會的事情把王勇強牽涉進去,王慶就這麼一個兒子,被寵成家裡的寶貝。這時候張書記才有施展手段的空間,其他的不說,光是高速公路外包的路段、包括通溪縣的拆卸,就夠張書記……」
馮一鳴張大嘴巴愣在那,丁向中這個大嘴巴,這種事情是能隨隨便便說出口的嗎?而且這些都是他親口告訴丁向中的,這傢伙居然腦子都不過,原話轉給張長河,真是豬隊友啊!
張長河臉上露出一絲陰笑,說:「老丁這個人我還算了解,公安戰線上是把好手,但是對公安以外的事務沒什麼了解,也不會去插手,馮一鳴,你說呢?」
馮一鳴無力的低下頭,他終於了解今晚張長河夫婦勃然大怒的原因,也了解了為什麼連老媽都不站在這邊了,丁向中電話里首先說的是這件事情給自己一方陣營可能帶來的種種好處,直到最後才輕描淡寫的提到張淼也在夜總會。
最後張淼險些出事,張長河在政壇混跡這些年,亂七八糟的事情見得多了,估摸是順著丁向中的話猜測是馮一鳴為了剪除結了死仇的王勇強,有意把張淼帶去夜總會,以此為藉口硬逼著丁向中/出手。
雖然結果對己方有利,但是張長河怎麼甘心自己尚未成年的女兒成為政治鬥爭可能的犧牲品,如果馮一鳴有這樣品行,張長河怎麼放得下心。今晚還是陸菲心裡懷疑丁向中電話里說的不清不楚,硬拉著張長河來馮家問個清楚明白。
馮一鳴哭喪著臉,提起熱水瓶,給舉著空茶杯的張長河添了熱水。憤恨的說:「張伯伯,這次都怪丁向中那老東西,回頭……」
問清楚了來龍去脈,知道今晚要不是馮一鳴機緣巧合也去了這家夜總會,張淼八成得出大事,張長河感激的看了眼今晚勸阻差點發飆了的自己的陸菲,笑著說:「拉倒吧,不過一鳴,這次不光淼淼,我們一家都欠你一個人情!想要什麼直接說!」
馮一鳴輕聲說:「我還小呢,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到,要不?我先寄放在張伯伯這,以後再……」話還沒說完,馮一鳴就偷偷瞄了眼陸菲。
陸菲本雍容的坐姿突然僵硬起來,心想這小傢伙還記得上次咖啡館裡的小小談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