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真是,都兼備『天才』和『魔術』這兩個簡單明了的關鍵字眼了,你就一點也沒領會嗎?真是可嘆。難以置信。無知是罪就是指這回事啊。你快去讀歌德(JohannWolfgangvonGoethe)吧。
真是的。
為什麼我非要被奚落到那種地步。
似乎我心裡想的都表露在臉上了。鶯微微一笑,
「阿讓,你又被玲姐挖苦奚落了吧。總之,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
「啊?為什麼?我還沒說到最後吧。你是看到時光的心靈感應者嗎」
「不至於要用到這種新人類能力啦。那個住在倫敦的偵探不是做著同樣的事嗎。對了,阿讓,玲姐是不是叫你這樣問博士?」
鶯就像當我是霧生博士本人一樣,彎起嘴唇問。
「霧生賽馬博士,我想請問。身為魔術師的你,莫非是和惡魔契約,從而得到天才的數學感性和靈感嗎?」
2.
我——麻生丹讓就讀的私立城翠大學附屬高校有個叫藥歌玲的女人。
三年級生,比我和鶯大一歲。大概不知道校長全名的學生有一大堆,但沒有學生會不認識藥歌玲。
玲在去年的選舉中奪得了學生會長的寶座,現在名副其實的君臨於校內的頂點。
不過投票給她的學生的想法也不是不能理解。
玲她成績優秀,運動萬能,再加上眉清目秀,堪稱完人,並且是藥歌家——實不相瞞,就是運營翠城大學至幼稚園的一族——的長女,也就是名副其實的千金小姐。所以只要端莊地站在台上,向大眾謙恭和藹地說話就已經顯得很美。——不過那只是玲的表面面孔而已。
今天放學後。
當漫長的第六節課結束,終於到了從課堂解放的時候。
「——二年二班,麻生丹讓。請馬上到桃扇館三樓,學生會室來。」
突如其來的廣播傳遍作為教室棟的蓮華館全體,我的愉快心情也被完全粉碎。至於是誰叫我,事到如今都不用問了。
玲每當放學後,都會將桃扇館內的學生會室理所當然地私有化。
我思前想後猶豫是否該當沒聽到,但最後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向目的地學生會室。
打開大門。
對區區學生而言簡直是浪費,如同寬敞華美的接待室的空間。裡頭有一張立著寫有『學生會長』的三角錐的桌子。
校服裙子下的雙腳穿著高統襪,玲穿著鞋子把腿翹起放在桌上,在扶手椅上躺著。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因為臉上蓋著翻開的英文報紙。
看來她是睡著了。
我靠近桌子。裙子往上滑,雪白的大腿完全露出。坦白說真讓我眼睛不知該往哪裡看。我皺眉說,「喂,玲姐,我來了。快起來啦」就在我準備搖她肩膀的時候。
「真是的,這世上真的是沒好事發生呢。儘是些無關要緊的事情,你不覺得嗎,讓」
臉上還蓋著報紙,玲突然開口。
「哇!——既然起來了就早說啊!嚇我一跳了」
我不禁往後退。
當然玲她一點也沒在意,腿繼續擺在桌上,漫漫把臉上的報紙拿掉。
淡色的瞳孔。長長的睫毛。挺拔的鼻樑。頭髮紮成粗粗的短馬尾,兩邊各垂下一綹頭髮。擁有十人中有九人回頭看的美貌,但帶著跟平時一樣極為不悅的表情。她看了我一眼後哼了一聲。
「我不記得我有說過我睡著了,是你擅自誤會而已吧。非但不承認自己的過失,還轉嫁給別人,這可不像男子漢的所為哦。給我反省反省」
「有沒有搞錯!再說哪有人會報告自己睡著了的。剛才那樣任誰都會誤會啊。」
「哼,換成是我就算怎麼裝睡也能馬上看穿。不信的話就睡一下看看吧。我來判別給你看。不試的話就別繼續在我耳邊吵。搞得我睡醒也不舒服」
「嗚,你這個女人還是一如既往的蠻不講理——喂,你果然是睡著了嘛!」
沒錯。
這就是藥歌玲的真面目。
『端莊的千金』只是假面具。
『不悅的暴君』才是真面目。
隨便能說出橫蠻且不合邏輯的話,而且還討厭思考。是個比起和平說服更喜歡以武力解決的武力派。
據聞她初中時代,在夜路上遭遇色狼,卻單憑己力就把色狼擊退。當然只是這樣的話也僅僅是個英勇事跡,但玲當時以狂風一般的踢腿將色狼徹底教訓了一頓,處以鐵打骨折合起來痊癒需要四個月的私刑。從事後反而因為過剩防衛而被告這點,就能看出這個女人的危險程度。
然後,還有一點。
玲有個不甚為人知的興趣。不,與其叫興趣也許不如叫癖好更正確。
「啊—我無聊得快要死了。——無聊是甚至能殺神的毒藥。更何況是人」
「我說啊,要是那麼輕易就發生離奇事件那就天下大亂了。再說,你所說的好事,在世上一般來說都不會是好事。在對世上的平凡說三道四之前,應該先矯正自己的價值觀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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