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我說啊,要是那麼輕易就發生離奇事件那就天下大亂了。再說,你所說的好事,在世上一般來說都不會是好事。在對世上的平凡說三道四之前,應該先矯正自己的價值觀才對」
「我不想聽這種無聊的廢話」玲用腳後跟敲桌子說。「真是的!還以為當上學生會長就會發現校內的趣事。每天總是平平無奇地做事務性質的工作。簡直是地獄啊。就算是業火地獄(Inferno)和無間地獄(Tartaros)也充滿刺激比這種日子好啊」
「……是因為你以這種奇怪動機,沒考慮清楚就參選才對吧」
「既然如此。那乾脆把殖民地扔下地球吧」
「別因為你自作自受把全世界牽連!而且殖民地不是用來扔而是居住用的!」
我馬上一下子就覺得累了。
「喂,玲姐。放學就把人叫來是要我聽你發牢騷嗎?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說什麼,當然有事了。還是那麼沒耐性呢。你缺鈣嗎?」
玲從裙子的口袋裡拿出一個信封交給我。似乎是一直放著壓在屁股下面,所以軟軟皺皺的。
「……這是什麼?」
「別羅嗦,你就看吧」
我坐在沙發上,開始讀這封受到極為粗魯對待的信件。——看來是宴會的邀請函。
「「——停下來,你是多麼的美」」
玲突然說出這句話。
「……啊?」
「歌德啊。你不知道嗎?」
「不知道」
「服了你了,真是無可救藥的『廢物讓』呢」
玲帶著出奇活潑的表情(話雖如此,但那是大部分人都看不出來的微小變化)直言。
「——霧生博士是個數學家,並且,在那方面是個無人不知的稀世魔術師。所以啊,讓。你代我去博士那裡問他。」
「啊?」
雖然完全不知所云——但她話中的『魔術師』這個單詞讓我想到『啊,又來了』。不,本來被她叫來的時候就想到應該是這種事了。
沒錯,這正是藥歌玲這個人的癖好。玲對超常現象和怪奇現象,靈異體驗和神秘體驗等,所謂的「不可思議事件」有非一般的興趣,每當聽聞到這類詭異話題,都會試圖驗證其真偽。我之前也多次被她拖下水——
這次,玲似乎看中了那個所謂的博士。
而我,聽著玲的話,明白自己繃起臉了。
……博士是魔術師?和惡魔契約?從而得到才能?
真是荒謬。
「——交由代理前往這點,已經得到對方同意。那就拜託你了」
單方面強加命令,玲就此總結了。
「等一下,為什麼好像我去已經是決定事項一樣的。說起來,為什麼是我?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嗎」
「能去的話我也想去。不過,我拜託你的時候就應該推測得到啊」
……剛才你那樣哪算是拜託了。
「真抱歉。我不像鶯那樣沒辦法聞一以知十」
「讓。男人別破罐破摔,那可是很丟臉的。自己痛快,但對方會像是只只能遠遠看著食草動物的獵物卻沒法獵食的獅子一樣難受」
……呃。嘴巴毒辣得可怕。不行了。說不過這個女人。
「哼。有什麼辦法」玲讓椅子轉動,終於把腳從桌上放下來。「那天就是不方便。其實就算天上下雨下槍也好,我也想親自去啊」
「是嗎。不過,既然對方專誠送邀請函來,那你應該和這個博士挺熟吧。那就不必拘泥這次宴會,也有很多機會能私下見面吧?」
「說什麼了。我和他才不熟。我從來沒見過博士也沒跟他說過話」
「啊?那為什麼他會送這種東西來」
「完全不清楚」
「……搞什麼的」
看來這個女人,打算把我推去連邀請原因也不清楚的宴會。
當我向她投以疑問的目光時,她終於抱起臂說,
「對了。上面寫著(Class)十周年,也許是因為這個。博士是的創立人,而我家也對創立給予了些協助」
「Cl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