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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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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來到打開保險柜馬上就能知道。不可能撒這種謊讓自己的處境危險」

「那麼……」

「唔—,讓你人太好了。你相信她嗎?」

「什麼意思?」

「你就沒想到她也許知道保險柜的開鎖密碼嗎?」

「……開鎖密碼?」

「對啊。那就能自由使用保險柜裡面的東西了。也能從正門出去,光明正大將頭顱處置。房子周圍都是森林,沒那麼容易找到埋在哪裡的」

「我沒做這種事!我不知道保險柜的開鎖密碼!」

「你能證明嗎?」

那由一時語塞。

「不能吧」

沒錯。那是辦不到的。牽涉自身時,單憑自己的話是無法證明的。

「不過!」那由大喊。「不是我!我不可能做這種事!」

「是,是啊。霧生怎麼會把博士——自己的父親殺害呢」

「對方是父親所以不會下手這成不了否定的理由。反而,其實兇手是女兒不是更有可能的發展嗎?」

「……!」

就在那由把手放在膝上緊握拳頭的時候。

「請恕我冒昧,那是不會的。室火野小姐」

鶯說。

「哼—?你能證明嗎?」

「能」

室火野小姐稍微睜大眼睛,吹起口哨。

鶯豎起一根手指說「根本上」。

「那由就算不知道開鎖密碼,也能將頭顱帶出去」

「……啊?」

我不禁皺眉。餵慢著。這傢伙究竟說什麼了。

「據知,那由昨晚和博士談到很晚。就算不是這樣,也能跟博士一起進書齋的,全屋就只有那由一個。那麼那由就能趁著博士轉動號碼盤打開保險柜那一刻殺博士。勒住脖子或者給後腦一擊。不管怎樣,博士對著保險柜毫無防備所以輕而易舉。然後殺害博士,切下頭後,用鑰匙到外面將頭顱處置。然後再鎖上正門,回到書齋,把鑰匙放回博士開鎖後一直開著的保險柜然後關上。——這樣就能做出跟自己證供一樣的狀況了」

「喂,鶯!你到底說什麼——」

鶯不但沒為那由辯護反而還突然開始追究,對我責備的目光不以為然繼續說。

「不過,她是不可能這樣做的」

「嗯?為什麼?」

「這樣等於招認自己是兇手一樣」

我傻傻地啊的叫了一聲。

那是當然了。

只有那由能把頭顱拿出去。那反而不會這樣做。

室火野小姐沒有反駁。抱臂唔—地哼聲。

「而且,假設我們企圖殺害博士,那時候最難的究竟是什麼事?」

「唔?……是什麼呢。不留下證據嗎?」

「不。是沒法和博士本人接觸」鶯說。「博士平時完全不見別人。所以要加害他本來就難。遇不到這種機會。當然發射飛彈連房子一起破壞就另當別論。」

「哈哈,那是當然了」

「不過她——那由不一樣。她總是在博士身邊,只有她能隨時殺害博士。那麼她企圖殺害博士的話,到底應該用什麼手法?」

「原來如此」室火野小姐在沙發邊撐起腮,「——意外事故嗎」

「沒錯」鶯微笑說。「沒有事件性的單純事故。偽裝成這樣是最為安全的,就算其他人辦不到,只有她能夠做到。根本毫無造成這麼誇張的,密室狀態館內殺人事件的意義」

「啊—……唔,原來如此。不過那是計劃殺人的情況下。衝動殺人的話就不一樣了吧。比方說——昨晚繼承人的事。那由到那時候才知道。一直以為承繼博士資產的只有自己。但博士突然提出將一半資產給予繼承人。這樣的話自己那一份就少了。所以在繼承人一事談妥之前把博士殺了——這樣又如何?」

那由挺出身子想說什麼,但比她更早,

「不,那是不可能的」

鶯先否定了。

「這次,這個事件被發覺的機緣是因為麻生丹發現博士的屍體。假如並非這樣那麼首先發現博士屍體的——室火野小姐,你認為會是誰?」

「當然——就是那由吧」室火野小姐表情顯出理解的神色。「啊,啊—。原來如此。哎呀,是這樣啊!……真是服了」

啊?怎麼回事?

我完全不明所以,

「假如那由是兇手的話,屍體被發覺就是不測的事態。剛剛才推理出兇手切去頭部是由於消極的動機,假如她是兇手的話,實際上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只要告訴我們『博士提出中止遊戲』讓我們都回去,就能阻止事件被發覺。當然我們這些客人中可能有人會抱怨,但本來博士就一概不見外人的。客人最終也會死心,離開麒麟館。就是說,館內只有那由一個人,對於切下博士頭顱的積極動機和消極動機雙方都不存在。因此我得出無論怎麼思考那由都不會是兇手的結論。」

「嗯嗯嗯……原來如此。哎,真精彩。小鶯。被你駁倒了」

室火野小姐詼諧地說,鶯對此依然禮貌地微笑說,「多謝誇獎」道謝。

被懷疑是兇手的那由,用有些嚴厲的聲線說。

「——請把行李給我們看」

「……唔—,坦白說很想你們能饒了我—」

室火野小姐始終一副不情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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