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想割的話就算是菜刀一把也能做到」
「不過」我看了書齋一圈。「房間裡沒看到類似的東西啊」
「——那由」鶯回過頭,「你能想到有什麼能用來切下屍體頭部的?」
「這個嘛……」那由用手捂著嘴,「館內應該沒有。背後有放園藝用具的雜物房,那裡的話……。不過要能出去才行」
結果是用不了嗎。事先拿進來就沒問題了,但那樣的話兇手不如自備兇器更快更可靠。
「不過,為什麼兇手要切下博士的頭?應該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吧」
「不過實際上被切下了。先有結果。思考恰當的理由,找出依據。這是科學的態度啊,阿讓」
「那以科學的態度對待的話,為什麼博士的頭會被切下呢」
「唔—」鶯略微歪頭,「通常分屍是因為屍體太重難以搬動,肢解是為圖輕便」
「分屍還分什麼通不通常」真是讓人不快的對話。
「只把頭割離軀體,將其帶走的理由」鶯不理會我的話繼續說。「首先想到的就是無頭屍體的基本,替換身份」
「……替換身份?」我皺起眉,「呃,慢著。我不是很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啊。把別人的屍體逼真地偽裝成自己的,假裝自己已經死了」
「那麼」我繼續整理思維。「你是說這其實不是博士的屍體,是其他人的嗎?」
「嗯」
鶯理所當然地點頭讓我頭暈。
「喂喂!怎麼可能!」
「為什麼?」
「那你說這究竟是誰的屍體?昨晚館裡只有七個人。現在還有六個人活著所以剩下一個人。除了不在這裡的博士之外還有什麼可能」
「受害人並不限於昨晚館裡七個人的當中一個啊。可能是把外面的人帶進來,否則就考慮是把屍體搬進來就可以了」
「……能做得到嗎?這座館的防犯措施很嚴謹。而且從昨晚起誰也無法進出。能這麼輕易把第八個人偷偷搬進來嗎?」
「沒必要偷偷摸摸有沒必要搬進來。光明正大地進來就可以了」
「啊?」
我正想反問,突然想到。喂,莫非——
「有正門鑰匙的人是誰?對,就是霧生博士。所以當然只有博士可以光明正大地帶東西進來,事後也能自己出去。」
「那你是說這是博士策劃的,假裝成自己被殺嗎?為什麼非要這樣做不可」
「阿讓。昨晚解散前,博士說過什麼了?」
「啊?」我皺起眉,照她所說想回。「呃,記得好像是……,想必都大家都累了,好好休息,對嗎?」
「的確是有這樣說過」鶯眯起單眼說。「不過也說了『考試(Game)內容於次晨發表』。」
「——」
Game?
我一時無話可說。
「鶯。莫非你說這是博士說的繼承人挑選遊戲嗎?」
封閉的館邸里發現屍體。正好在場的候選繼承人,他們究竟會怎樣行動呢。能夠看穿真相嗎。
這樣的——
「很奇怪嗎?」
「當然奇怪了!」我大喊。「真正的屍體就在眼前啊。那就代表有人真的死了。博士僅僅是為了一個遊戲而殺人嗎?」
「沒必要特意殺人,只要用本來已經死了的遺體就可以了。比方說,只要和適合的醫療方面的專門機構搭上關係,安排一兩具新鮮遺體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可以用錢籠絡有相關人員嗎」
「喂喂喂!要是這樣說的話就真是無所不能了。而且博士有
這種關係嗎?」
鶯轉過頭,「那由」
「是」
「博士跟醫療相關人員有沒有關係?」
那由思考了一下,
「……父親每隔半年,就會到大學醫院接受精密檢查——不過」
「你看」鶯轉頭面向我,「那就能和擔任的醫生定期溝通。假如對方是個能用錢使喚的人,那之後就簡單了。就算不是,找這種人也並非不可能。有錢和關係加上有意去做的話大部分的事都能做到」
「……」
的確霧生博士是擁有超過二百億個人資產的超級富豪。只要有心沒什麼是得不到的,雖然以一般感覺談這個也許不大對。可是——
「而且,這樣推理的話千代邊小姐那件事就能說得通了。千代邊小姐說我們當中沒有兇手。假如這全是博士策劃的話,那也是當然了」
「雖然是有這個可能」
那麼,這真的是博士策劃的遊戲嗎?
不過。
「只是」
但這樣一改態度的人,偏偏就是鶯自己。
「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