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2)
那代表那條備匙果然也是保管在保險柜裡面嗎。
「那麼有沒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複製了?」
「因為是條特殊的鑰匙,雖然不能斷定,但大概是不會。之前有一次鑰匙彎了不能用——其實是我不小心弄壞了,那時候也是拜託專門的行家,花了兩個星期才修復。」
……霧生。看似柔弱,但看來擅長破壞物件。
「那正門和後門以外的第三出入口,或者是秘密通道隱蔽房間之類的有嗎」
「秘密通道和隱蔽房間嗎?」鶯的離奇古怪問題讓那由有點不知所措,
「不清楚。至少我是不知道……」
說著說著,我們來到了博士被殺的現場——書齋。
有點猶豫地把關起的門打開。
令人目不忍睹的景象再次出現在眼前。
慘遭破壞的書齋。
用血畫下的魔法陣。
坐鎮於房間裡頭的無頭屍體。
雨中封閉的館邸里這種場面,簡直就是拷問。
「……嗚」
那由閉上帶淚的眼睛別過頭去,捂著嘴巴。連我也覺得相當難受,她會這樣也是當然的。
「……霧生,你還是在外邊等比較好吧。你臉色不是很好啊」
「不……沒事」
「就算你說沒事,但看起來完全不像——」
「我,沒事」
「……」
果然是相當頑固。
繼續爭論也沒用,我踏進房間裡。鶯跟在後面,然後是那由。
「阿讓,有什麼在意的地方?」
「啊?怎麼這麼突然」
「就是問你的有什麼在意的地方啊」
「……別把人當成線索發現器。還有,別用這種難為情的名字稱呼我的那個」
「難為情?會嗎」
不理會咕噥著「我覺得自己命名得挺不錯啊……」的鶯,我環視了一下書齋。並不是因為被鶯提醒,但還是集中意識大致看能否發現線索。然後——對。其實踏進書齋時發現有個在意的地方。雖然具體上不清楚,但感覺這個房間是有些什麼。——當然,具體上不清楚所以毫無意義。
「那由覺得有什麼覺得在意的地方?」
「啊,不。我沒有……」
「是嗎」鶯點頭。「那先接著檢視遺體吧」
「……啊,好啊」
我下定決心,和鶯一起繞過魔法陣,走到房間裡頭——接近博士的無頭屍體。
鐵鏽血腥味變弄,黑紅的脖子斷面顯現出來。
「採集指紋的話,因為沒有對照手段,唯有等待警察偵查」
「……怎樣推定死亡時間?你應該知道吧?」
「大致方法的相關知識是有,但沒有實踐底子,所以隨便推斷死亡時間和死因是很危險的。不過綜合那由和阿讓你的供詞思考的話,博士被殺的時間是在凌晨一點到六點之間」
「那死因不是很明顯嗎?是被切下頭部吧?」
「不對。假如切下活人的頭,出血量就不是這麼少了」
「啊」
心臟跳動的情況下切斷動脈的話,就跟水泵開動時剪斷水管一樣。假如活著時切下頭部,這裡就會化為一片血海。
「不,雖是這樣。也許是在別處切下頭部,然後把身體搬到這裡來吧?」
「就算是這樣,衣服上的血跡也太少了。切下頭部是直接死因的前提下要製造這種狀況的話,首先要讓博士暈倒或者睡著然後脫掉衣服,然後切下頭部再穿上衣服,之後搬到這裡來。有這樣做的合理理由嗎?」
「……沒有」
與其思考這種莫名其妙的手法,不如老實認為兇手在殺了博士後才切下頭部更自然嗎?
「的確,也許是在別處切下頭部也說不定」
鶯看向右手邊,那邊有通往另一個房間的門。
「那邊是寢室對吧」
這個在探索館內情況時已經確認過了。
「因為也有浴室,可以把血沖走。頭部應該就是在那裡切下的。看魯米諾反應就能知道,這個也要等警察偵查。」
「那死因是什麼?看不出身上哪裡有外傷……毒殺?絞殺?」
「頭部可能遭受到致命的一擊」
「啊,對啊,原來如此」我說。「把致命傷也一併帶走了啊」
「嗯。這樣的話,問題就是兇器。令博士致死的也是,但究竟切下博士頭部的是什麼呢」
「要把人頭切下就要有充分的工具」
「想割的話就算是菜刀一把也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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