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貴族院的自稱圖書管理員V 收穫祭和葛雷修（1/2）
知道一直擔心的平民區情況沒有大礙，我也鬆了一口氣。不過，單以聽回來的消息，看來今年收容商人的量已到達了極限狀態了。來年，我想恐怕也很難增加交易對象的限額了。實在沒可能在一年再準備更多高級旅店和店員去應付進一步增加的商人了。
……可能差不多是時候考量把髮絲和髮飾的製造法賣出去了。
下一朝，灰衣神官們真的很早就起來走動，收割田地內的野菜放進行李里去。在這段時間內我們就享用早餐去了。
今日的是日早餐是小神殿收穫回來的新鮮野菜做的湯和沙拉，還有由艾倫斯菲特運過來，煎香了的切片煙肉。昨天雨果準備好的麵包，塗滿了用跟很像黑加倫子的葦奧雷貝果實和蜂蜜一起做成的果醬來吃。這種果醬是哈塞的巫女們為了我特地去森林裡採回來煮成的，為了今天特地準備的。帶有少少酸味的葦奧雷貝剛好平衡了蜂蜜的甜味，十分美味。
「今早的湯和果醬也十分美味。也是多得大家培植的野菜呢」
「這個小神殿一帶都充滿了羅潔瑪茵大人的魔力，森林的恩賜也十分豐富」
依託爾的話，跟哈塞有一條小河相隔，小神殿周圍的土地明顯更加肥沃。為了明年也可以有好吃的野菜吃，一會去把禮拜室的魔石充得滿滿才行。
早餐後，目送了回去艾倫斯菲特的馬車出發。在回去孤兒院的馬車中，載滿了換崗位的灰衣神官，托爾們收穫回來的野菜，哈塞做好的印刷物，還有小神殿的支出文件等等的東西。
慣例的給爸爸跟士兵們出門費，拜託他們護送回神殿。
「冬天積雪深，還要外出扔垃圾應該挺辛苦的吧。因為這樣，請也要小心到春天時也不要出什麼大問題喔」
「是的。為了在雪積起來還可以扔垃圾，現在也在建上蓋了。接下來就靠大家互相合作了。儘可能巡視多點，因為這就是我們士兵的職責」
想起在雪中外出工作的爸爸，我輕輕點頭。平民區的事交給爸爸們就沒有什麼需要擔心了。士兵對著我敬禮，我就順著回禮後，馬車就慢慢的開始動了。
目送慢慢變小馬車離開，我就出發去了。去到哈塞的冬季大宅，因為要確認一下徵稅官的工作。摩妮卡和羅吉娜去做出發的準備，收拾餐後的工作就交給灰衣神官和灰衣巫女們去做，見到雨果跟艾拉把午餐的便當交給法蘭，我就去跟諾拉說話。
「諾拉，這邊冬天的準備都沒有問題嗎？」
「是的，多得哈塞的居民都有幫我們準備。總不能一直依賴布蘭達商會的人來幫我們的吧」
看來一直以來都是靠布蘭達商會的人做中介，小神殿這邊就出錢和人手，哈塞小鎮和小神殿建立出一套互助的系統出來。一會還要去跟利希特道個謝，請他接下來也要多多幫忙才行。
「羅潔瑪茵大人，準備好出發了」
「那麼，諾拉。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因為小神殿也在一點點的變化著，由艾倫斯菲特來的神官都會覺得困惑的吧。要怎樣生活才好的，也請你教給他們。同時，也要小心不要跟神殿的生活模式脫軌，也要好好審視自己的生活方式。如果太習慣了這改變，回到艾倫斯菲特的時候就麻煩了」
「是的，我明白了」
摩妮卡們就在馬車的旁邊並排的走著。我讓法蘭和安潔莉卡乘上小熊貓巴士出發去哈塞的冬季大宅。摩妮卡們去了跟冬季大宅那邊跟徵稅官會合，再前往今晚過夜的去方出發。再我就打算先去哈塞看看徵稅官的成果，再乘騎獸出發。
「摩妮卡，晚點見了」
「好的，羅潔瑪茵大人」
目送了摩妮卡們離開，我就跟著利希特領路來到廣場。望著徵稅官的工作，把收穫放到送去城堡的魔法陣上。昨天，在進行儀式的舞台上將刺繡了魔法陣的布張開過來。把徵收的收穫一份又一份的放上去。當徵稅官觸摸了傳送陣，魔法陣泛起光芒，大量的東西一下子消失了。在那大量的行季中，有一部分是我的。
「利希特，聽說哈塞的居民也有幫忙去小神殿那邊的做冬季準備吧？因為灰衣神官們都是在神殿長大的，都不太熟悉世事，感謝你們把處世之術教給他們呢」
「我們這邊也有收報酬的，也有讓我們去小神殿周邊採集嘛」
利希特微笑著說這是互相幫助。在充滿了我魔力的小神殿的周邊的森林，收穫更豐富，還有那些會尋求這些果實的動物。也相當適合打獵。
「我想我們哈塞接下來也想跟小神殿建立一套良好的關係」
「嗯，請多多指教」
在跟利希特對著笑的時候，徵稅官的工作就完成了。
「羅潔瑪茵大人，出發去下一個村鎮吧」
乘著騎獸飛到下一個冬季大宅。做好儀式，下一個早上徵完稅後又趕去下一個地方。中途跟徵稅官的話題，基本上就是今年的收穫和哈特姆特的事。聽說明明哈特姆特是個很冷淡的孩子，現在卻傾心艾倫斯菲特的聖女，這個變化令人欣慰，但又可說是令人不安的。
……嗯，我有時也會覺得不安。應該是因為他優秀才可怕呢。還說要把研究我當成終身事業的……。
總合一下徵稅官的話，是「他是會聽主人的話的，請好好抓緊他的韁繩」。說起上來，還記起得奧黛麗曾經也有這樣說過呢。
「因為哈特姆特很優秀嘛，收他為近身侍從，也相當幫得上忙的」
「適應能力又高，又會彈性做事。神殿的業務也適應得很快呢」
說到哈特姆特在神殿的工作表現，徵稅官輕輕張大眼睛。
「那個又頑固又不聽話的哈特姆特，羅潔瑪茵大人竟然這麼看用他呢。看來，即使要改變自己，表現得更圓滑，也想為羅潔瑪茵大人你效力，再努力付諸實行了吧」
在腦袋裡瞬間閃過「狂信徒」這個字，但總覺得有點令人不安的，便把它扔到一邊去。我想哈特姆特比我想像中更加忠心的。
……是不是該想點獎勵給他呢。
看他又像很羨慕法蘭他們的寫字板的，可能想想給身邊的侍從們都統一送點東西給他們比較好呢。我一邊這樣想著，中途身子弄壞了一次要躺下來休息，像這樣直轄地的收穫祭就完結了。回到神殿後，又臥床了好幾天。
因為在收穫祭的中途也倒下了過，我是最晚回來的。聽說韋菲利特和夏綠蒂都在收穫祭完後，勉勉強強趕得上狩獵大會。
「神官長。接下來，我就出發去葛雷修囉」
「在之前先去聯絡艾薇拉。不只是收穫祭，還要接回古騰堡，和確認印刷業的成果吧？」
聽到菲迪南的指示，我捶了一下掌心。因為是以神殿長的身份由神殿出發，本來打算順延住多日做儀式，接回古騰堡就回來。不過，如果要去葛雷修的話，很可能要跟基貝會面的。因為布倫希爾德是純正的貴族，沒有人陪伴著的話也不知該用什麼話題來應付。可以從中幫忙的艾薇拉和布倫希爾德是不可缺少的。
「我是羅潔瑪茵。因為直轄地的收穫祭已經完成了，我想打算出發去葛雷修了」
用奧多南茲跟艾薇拉聯絡後，馬上就收到回覆了。因為要準備各種事務和帶同文官過去，就定為三日後才出發。
因為決定好出發的日子，布倫希爾德也會打算一起出發去葛雷修，問到可否帶她一起去。雖然布倫希爾德仍未成年，但葛雷修是她老家，所以沒問題。
「神官長，因為今次還會以神殿長過去進行收穫祭，哈特姆特等文官見習生是不是一起帶過去比較好？上一次也有因印刷業的事跟著過去的」
進行儀式的話是不需要城堡的侍從的。不過，作為貴族，作為領主一族行動的話，侍從就是必須的。身兼雙重身份，真是麻煩。
「穩妥起見還是帶過去吧。先不論直轄地，葛雷修的話也有需要顧及兩邊身份吧」
跟從菲迪南的話，把兩邊的侍從都帶過去。法蘭跟摩妮卡，還有專屬廚師雨果。雖然在貴族館逗留的話那邊也有廚師在，但作為神殿長要住在離宮的話還是要帶個廚師過去。
如約定好的一樣，三日後我作為神殿長做好儀式的準備，出發去葛雷修了。葛雷修是第二個艾倫斯菲特。在以前，考慮到亞倫斯伯罕的千金嫁過來，分派到這裡，在直轄地中也是人口最多，沿近大道的土地。此外，根據她的要求一樣改建街道，分為貴族居住的小型貴族街和平民居住的平民區。跟直轄地不同，見不到有冬季大宅，跟伊古納不同，不是在領主大宅附近進行儀式，平民也不會聚集過來。在上空隨便看看的話也看不出要在那進行儀式。
……雖然在青衣巫女時代也有來過進行祈福儀式，雖然只是來交付小聖柸……。
而且，那時都是由菲迪南跟基貝打招呼，很快就完事了，我幾乎什麼也沒做過。
「
徵稅官你知道是在那裡進行儀式的嗎？」
「不，因為徵稅是在基貝大宅進行的，儀式的事我也不清楚」
在基具的土地上，神官會接過登錄好的牌子，因為基貝本身已做好徵稅了，只需要將準備好的收穫品運過去就可以了。徵稅官沒需要離開基貝大宅，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工作。因為也別無他法，到步再問人吧。
「基貝．葛雷修，要在那裡進行儀式呢？可以請帶我過去嗎。我也是第一次來這裡進行收穫祭的」
問候完後，我很快就問問進行儀式的地方。但沒想到，葛雷修伯爵本人也不知道。單手摸摸下巴，不可思議的傾著頭，輕輕揮揮另一隻手，把侍從叫過去悄悄的不知說了些什麼。之後，有幾個下級文官慌慌張張的走過來說「我，我來帶路」。
「作為神殿長的我先去儀式那邊了，艾薇拉們和其他人就請你們去商討印刷的事，除了護衛騎士之外，其他侍從和跟儀式無關的就先進去大宅吧」
印刷業相關的文官們點點頭的進入大宅，就只有哈特姆特一個閃爍著他那橙色的眼睛說「請讓我一起參與儀式」。
「因為神殿的禮拜堂那邊不准我進去，可以親眼見到羅潔瑪茵大人祝福的機會不多。所以，葛雷修這邊沒有神殿，自然不會不容內進了吧？」
因為實在太熱情的想要說服我，要找藉口拒絕他也很麻煩，最後我就把法蘭、安潔莉卡和哈特姆特一起帶過去。一般來說貴族都很避諱去平民區，但當事人這麼期待的話也沒關係吧。
「我的廚師雨果也要去準備餐點去吧」
我跟下級貴族這樣說，先去到離宮去。古騰堡的大家應該也在這邊生活的，但現在就一個人都沒有。見到像已有一段時間沒人生活過的樣子，一下只嚇得我面色發白。我狠狠的盯住同行的下級貴族。
「我的古騰堡都在那裡了？」
「在，在平民區那邊生活。因為他們說離宮距離工房太遠，所以他們……」
雖然答得吞吞吐吐的，但看來是因為每日的步行距離太遠，所以才說想要住得近工房多一點。
「絕對不是想危害他們，或者強迫他們搬走的」
「我明白了。那麼，請帶我去儀式的場地吧。雨果就負責準備餐點，摩妮卡就準備好住宿的地方吧」
即使古騰堡可以去平民區住，但作為神官的法蘭和摩妮卡就只能住在這裡。打掃和料理都需要時間的。
我讓法蘭、安潔莉卡和哈特姆特乘上小熊貓巴士，追著帶路的騎獸來到廣場。達穆爾就在後邊殿後。來到如果在艾倫斯菲特的大慨就是中央廣場的地方，看來這裡就是葛雷修的儀式地點了。
「……人流真的少呢」
想進行洗禮、成人禮和星結儀式的人都聚集在這裡。葛雷修應該比其他地方人口來得來才對，但集合的人卻比想像中少。感覺只有進行儀式的本人和他們的親屬才有來到的樣子。跟其他地方整體都一起慶祝的氣氛差距很大。不過，因為相對清閒的關係，在聚集起來的人中很容易就找到了古騰堡一行人了。看到他們平安無事，我心中的不安也隨之消失了。
「那麼，我就先行告退了」
帶完路後，看來完全不想留在平民區一樣，下級貴族很快就回去了。應該是不想留在又污穢又臭氣衝天的平民區了吧。嗅到那久違的平民區的氣味，我忍不住有點皺起臉來。即使習慣了也好，臭就是臭。
「哈特姆舟就在那邊跟安潔莉卡一起站著，不要阻礙儀式喔」
「去幫法蘭忙的話就不要緊吧？」
他指著要跟洗禮的孩子進行登錄牌子，成人禮和星結儀式的人們對照身份，那默默努力著的法蘭。
「不，總不能讓哈特姆特大人來幫我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