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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gressive 6 黃金定律的卡農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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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的是,在領主館的地下無法找到賽亞諾。

其實我們沒辦法找到的不只是她。這裡所指的不是人而是道具,有一個最重要的物品從領主館裡消失了。

可能是領主賽龍死亡──目前似乎是被當成失蹤──的緣故吧,館內傭人數量大幅減少,領主館籠罩在寂寥氣氛之當中,我們這支四人小隊抵達之後,率先前往地下二樓的迷宮入口。但是那裡看不到賽亞諾的身影,當然大理石門也依然緊閉著,於是我們就到外面去尋找園丁提羅。

終於在後院角落發現到的提羅,不知道是不是還記得我和亞絲娜,一開始不論問什麼都只表示「不知道」「不清楚」,等戴著皮革面具的米亞嚴厲地追究「你在隱瞞什麼」之後才終於吐實。

賽龍被殺的隔天──也就是一月二日上午,賽亞諾突然出現在領主館,並且在提羅的幫忙下打開了地下迷宮的後門。聽到這件事情的瞬間,我終於忍不住大叫「那啥!」──那是什麼的略稱。

後門。有那種東西的話,正門的鑰匙根本是沒用的廢物了吧。賽龍也從那裡進去,輕鬆地回收黃金魔術方塊就好了。渾身無力到極點的我當場蹲了下去,結果亞絲娜就在我耳朵旁邊悄悄地耳語:

「為了立刻能從迷宮最後的房間到外面去,不是通常都會有通道或者後門嗎?」

一聽到被囚禁在SAO里之前應該沒有碰過RPG的細劍使這麼說,就覺得沒辦法繼續鬧彆扭了。而且仔細一想,知道有後門存在的就只有過去曾經突破迷宮的人,領主館地下的迷宮就只有派伊薩古魯斯和賽亞諾兩個人符合這個資格,而且前者已經作古。我在封測時期雖然也有通關的經驗,但那個時候一入手黃金魔術方塊就直接被傳送回入口了。

現在回想起來,封測時期除了轉移門與性騷擾防範規則之外,傳送現象也頻繁地出現,印象中正式營運之後就幾乎全被移除了。包含死亡時前往黑鐵宮的傳送也一樣。

邊想著這些事情邊站起來的我,重新打起精神來,讓提羅帶領我們到後門去。設置在後院角落的石像被壯漢用臂力連同台座一起移開,然後底下就出現一條階梯,我們四個排成一列往下走去,進入原本得突破大量益智遊戲與怪物才能抵達的最後房間。

雖然早就料到,不過裡面確實看不到染血的黃金魔術方塊與米亞的母親賽亞諾的身影。

在沒有什麼收穫的情況下離開領主館的我們,來到距離壯麗的大門約十公尺左右的地方停下腳步,然後默默看著對方的臉好一陣子。

「……先到可以冷靜下來的地方整理一下狀況吧?」

基滋梅爾與米亞都點頭同意亞絲娜的提議。我當然也贊成這麼做,但是各有兩名玩家與NPC,而且包含亞絲娜在內的三個人都戴著可疑的兜帽,這樣的小隊實在有點顯眼,就連待在上鎖的房子裡都會遭到襲擊了,街上應該不會有任何絕對安全的地點了吧。

「……乾脆去人潮洶湧的大馬路旁找家咖啡廳坐下,說不定這樣受到襲擊的危險反而比較少……」

惹人注目這一點既然無法改善,認為應該以安全為優先的我就如此提議,結果基滋梅爾在亞絲娜有所反應前就開口:

「你們……加上米亞,在這座城裡還有事要辦嗎?」

「咦……?」

不知道算不算有事要辦,不過確實還有預定。結束任務的調查後,計畫利用史塔基翁的轉移門移動到第一層,然後帶領基滋梅爾遊覽起始的城鎮。但是在這種狀況之下,即使在觀光中也必須提防襲擊,另外還有是不是要帶米亞一起去的問題。

「呃……那個……」

或許光聽見我用來拖延時間的感嘆詞就察覺到我的想說的話了吧,基滋梅爾兜帽底下的嘴角露出些許笑容,接著對亞絲娜說:

「亞絲娜,你為了我擬訂許多計畫真的讓我很高興。但是我沒辦法丟下被墮落精靈們盯上的米亞自己去遊山玩水。如果是以前的我,應該對人族的爭執不會有興趣……但就像桐人和亞絲娜救了我一樣,現在的我也想要幫助米亞。」

聽見她這麼說的亞絲娜,緩緩眨了一下眼睛後,臉上浮現讓人啞然的溫柔……甚至可以感覺到慈愛的笑容。

「關於計畫的事情你大可不用擔心,我們還有很多時間。等問題全部解決之後再重訂計畫就可以了。而且我也沒辦法丟下米亞小妹不管,我想桐人應該也一樣才對。」

如此堅定地說完後,她就把左手放到米亞肩膀上。亞絲娜應該也發現少女的等級了,但對她來說,那根本不算什麼問題吧。

同樣的,米亞也完全沒有炫耀自己劍技的意思,只見她對著我們深深低下頭來。

「謝謝……我已經不知道母親人在哪裡,也不清楚她想做些什麼了。還請各位助我一臂之力吧。」

「那是當然了。」

立刻如此回應的基滋梅爾,把視線拉回我身上說:

「我有個提案……要不要先帶米亞回城裡?那裡的話不用擔心被墮落精靈襲擊,也有許多可以靜下來談話的地方。」

「咦咦咦!」

我不由得再次發出聲音,在禁止犯罪指令靠不住的現在,就安全面來說確實沒有比嘎雷城更安全的地方了。問題是米亞會不會答應離開自己的家,不對,應該說離開史塔基翁──

擔心這一點的我向米亞說明起嘎雷城的事情。結果少女在圓形窺視孔後面的眼睛發出光輝,以稍微興奮了一些的聲音說道:

「我想去精靈的城堡看看。」

離開史塔基翁之後,我們再次突破深邃森林這條最短路線,把所剩不多的「薇露利之水滴」滴到靴子上接著渡過塔魯法湖。從第二區荒野往北邊走的期間,由於又發現結滿紅色果實的仙人掌,於是四個人就在那裡稍做休息,把果實吃得一乾二淨。隔了好幾個小時後才脫下皮革面具的米亞,原本就不小的眼睛瞪得更圓,說完「從沒吃過如此美味的果實」之後,換成基滋梅爾有些驕傲地說明一年裡結果的時間只有三十分鐘。

雖說乾枯河谷區域的巨大毒蟲依然很棘手,但是有基滋梅爾加上米亞這兩名幹練的劍士加入小隊,所以能夠很穩定地解決它們。我內心遊戲狂的部分一直在慫恿自己這半天乾脆就來定點狩獵吧,但是實在沒辦法把十歲的小女孩拿來當成練等的道具。即使如此,昨天在南區迷宮裡賺到的經驗值加上完成「瑪瑙秘鑰」任務獲得的經驗值,我的等級就升上21,亞絲娜則是20,基滋梅爾與米亞看見了就拍手祝福我們。

剛過下午一點沒多久,我們就來到嘎雷城前面的大峽谷。

「哇啊……!」

一看見聳立在遠方的巨大城門,米亞就發出感嘆的聲音。由於她十年來似乎都沒有離開過史塔基翁,所以看見黑暗精靈壯麗建築物時的感動,大概就跟我有生以來首次探訪川越城遺蹟時差不多吧。說起來川越城因為不存在天守閣,所以不太有城堡的感覺就是了。

如果是不久之前的我,一定會煩惱「NPC的感動究竟為何物……」,但這幾天以來,我對於NPC,不對,應該說對於AI的觀念不斷地被更新。看來不能認為只有基滋梅爾和約費利斯子爵是特殊的NPC了。

走過據說是過去水道遺蹟的石橋靠近城門時,高昂的鐘聲就響遍四周,厚重的門扉開始往左右分開。這時我才終於注意到米亞是人族,而且沒有承接黑暗精靈的任務,不過衛兵們卻沒有追究這件事情。或許是因為基滋梅爾也在一起的關係,在內心的筆記本上寫下「之後也得問問看米亞可不可以獲得認證的戒指」,然後小跑步通過開啟一半的門。

米亞抬頭看著樹形雄壯的靈樹以及聳立其後方的城廓,同時再次發出感嘆聲。嘎雷城沿著懸崖畫出圓弧形的結構,和史塔基翁只有直線與直角的街道可說是完全相反,我想應該很值得欣賞吧。事件結束之後也帶她到第五層的主街區卡魯魯茵、第四層的約費利斯城以及第三層的茲姆福特附近看看好了……當我這麼想時,拉下碧葉披肩兜帽的基滋梅爾就對亞絲娜問道:

「要到亞絲娜和桐人的房間談?還是到大餐廳去?」

同樣拉下兜帽的細劍使堅定地回答:

「去澡堂吧。」

我也知道自己沒有否決權,但就連作為最後一絲希望的米亞都開心地答應了,沒辦法的我只能跟在三個人後面。經由西翼的樓梯移動到地下,在休憩室里各自前往男女的脫衣處。既然這樣我也不穿什麼泳褲了,內心空虛地這麼賭氣並且先進入溫泉,坐到靈樹從天花板垂下來的根部那宛如蠶繭般的凹陷處。

一把肩膀以下的部分浸到白濁的溫泉里,忍不住就發出「呼咿……」的聲音。以急行軍的速度往返於嘎雷城與史塔基翁之間,並且在滿是塵埃的乾枯峽谷戰鬥之後的溫泉,雖然不甘心但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實在是最棒的享受。靠在具彈性

的樹根上閉起眼睛,意識立刻變得散漫。如果是在現實世界,入浴中睡著的話似乎會有脫水或者溺死的危險,但虛擬世界的話……不對,在這裡虛擬角色要是洗澡時睡著並且沉入水裡,HP也會因為陷入溺水狀態而減少吧。即使知道是這樣,還是無法抵抗在微微飄蕩植物性芳香的熱水中全身鬆弛的快感──……

「咦,還沒來嗎?」

雖然不遠處傳來這樣的聲音,但失去七成意識的我還是無法立刻有所反應。

「有許多要準備的吧。」

這時又傳出另一道聲音。第一道聲音立刻接著說:

「那個人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嗎……算了,到樹根的地方去等他吧。我昨天發現這邊附近有塊像安樂椅般的凹陷……」

突然有某種柔軟的物體坐到身體上,讓我不得不有所反應,立刻發出「哦啊!」的叫聲。

之後整整花了兩分鐘以上的時間,引發的危機才逐漸結束。

「真是的……約好不能越過中線到這邊來的吧。」

由於從水蒸氣的另一頭傳來將「氣沖沖」這種形容詞具現化般的發言,我只能試著做出不可能獲勝的抗辯。

「那個像椅子的地方應該是在境界線上面吧……」

「才不是──!至少有三公分比較靠近女浴池!」

如此斷言的亞絲娜,趁機坐進從我這裡奪走的蠶繭狀空間,並且讓米亞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基滋梅爾就坐在附近的粗大樹根上面,不過三個人都被濃密的水蒸氣蓋住,甚至連剪影都看不見。之所以能把握女孩子們的位置,完全是因為可以看見綠色與黃色的顏色浮標。

「說起來呢,先進來的話至少也該打聲招呼吧。竟然整個人躲在這種地方,被認為有奇怪的意圖也無話可說吧。」

亞絲娜依然持續抱怨著的聲音,和米亞天真無邪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我原本以為亞絲娜小姐和桐人先生不是親人就是情侶呢。」

「才……才不是呢!那個人只是普通的小隊成員……嗯,像是搭檔、同行者或者隨從之類的啦!」

我聽著亞絲娜動搖的叫聲,同時為了逃避現實而想著米亞所說的「親人」到底是「姊弟」還是「兄妹」。以NERvGear的價格與SAO的入手難易度來看,亞絲娜不到十四歲的可能性相當低,而且豐富的知識與姊姊般的言行舉止,讓我覺得她可能比我大了幾歲,但偶爾露出的孩子氣面貌又為她的年齡蒙上一層迷彩。不過怎麼說都不會是隨從吧,只是又無法否認自己散發出跟班的氣息……當我盡情地胡思亂想,基滋梅爾帶著笑意的嬌艷聲音就微微晃動著水面。

「哈哈哈……就連認識他們很久的我,都還無法掌握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呢。戰鬥時明明配合得那麼天衣無縫,但一天又至少會吵三次架。順帶一提,剛才那是第二次了。」

「咦,騙人,應該還是第一次吧。」

「今天早上桐人散步完回房間時,你就對他發過脾氣了吧?」

「那……那不是吵架,只是稍微提醒他一下而已。」

──如果這個觀點成立的話,由於我幾乎沒有對亞絲娜生氣或者憤慨的記憶,所以就都不能稱為吵架了吧。不過這也是因為每次都是我犯錯的緣故就是了。

總之繼續聽基滋梅爾她們的對話,我可能會因為流太多冷汗而變成人乾,於是就乾咳了一聲並且向樹根的另一側搭話。

「那個……差不多該進入主題了吧?」

結果就感覺到三個人的注意力隨著細微水聲轉向這邊。

「說得也是。只不過,確實知道的情報好像也不是那麼多……」

聽見亞絲娜的話後,我就把到嘎雷城途中在腦袋裡整理好的情報列舉出來。

「從時間順序來看吧。首先是十年前的事件發生之前的狀況,當時史塔基翁的領主是被稱為益智遊戲王的天才派伊薩古魯斯,而他的大弟子賽龍與僕人賽亞諾都居住在領主館裡。當時賽龍與賽亞諾就是戀人了……」

「派伊薩古魯斯先生知道這件事情嗎?」

亞絲娜插話進來後,米亞就用稚嫩的聲音回答:

「不……雖然母親不怎麼提到領主館時代的事情,但我聽說館裡沒有人知道她和父親之間的事情。」

「哦,是這樣啊……」

「然後在快發生事件之前,賽亞諾大概就懷了米亞。」

雖然是國二男孩子感到有些害羞的內容,但我還是裝出平靜的模樣這麼說道,結果突然又忍不住想起這個世界的小孩子究竟是由什麼樣的系統誕生。但立刻又改變想法,覺得再怎麼樣NPC之間也不會憑自己的意志來懷孕。目前成為議題的十年前的殺人事件也不是真正發生在艾恩葛朗特,只是NPC們被賦予了如此設定的記憶……我想是這樣才對,應該啦。

我乾咳了一聲,再次開口表示:

「……然後呢,十年前的某一天,派伊薩古魯斯對賽龍表示『我將選擇其他弟子做繼承人』,賽龍暴怒之下拿起作為領主證明的黃金魔術方塊來擊殺了派伊薩古魯斯。在現場目擊一切的賽亞諾猶豫是否要告發戀人兼肚內孩子父親的賽龍是殺害領主的犯人,最後趁著賽龍離開房間時拿走房裡的黃金鑰匙和兇器魔術方塊。她把魔術方塊封印在領主館地下的迷宮,鑰匙則藏在派伊薩古魯斯位於隔壁城市的其他宅邸內,然後離開領主館。」

雖然是對亞絲娜說明過好幾次的內容,但我的知識是來自封測時期,所以無法保證正式營運時不會有改變。但是米亞沒有提出訂正,我判斷大致上應該沒有錯後就繼續說下去。

「派伊薩古魯斯被殺後,史塔基翁就開始漸漸出現詛咒的益智遊戲。回到自己家的賽亞諾一邊養育米亞長大,一邊期盼著賽龍來向自己坦白罪過。但是賽龍卻捏造虛構的旅人兇手然後自己坐上領主的位子,持續委託到訪領主館的冒險者尋找黃金魔術方塊。十年之後,我和亞絲娜接受賽龍的委託在斯里巴司的秘密別墅里找到黃金鑰匙。」

這樣聽起來好像在強調我們很優秀,但是到這裡都是按照劇本的流程,所以也沒辦法改變。問題是接下來的情節。

「……這時候賽龍出現以毒煙麻痹我們並且奪走鑰匙,在提羅的幫忙下準備把我們運到史塔基翁。但是路上受到盜賊襲擊的賽龍失去生命,一個人回歸史塔基翁的提羅來到賽亞諾的家說明整件事經過。隔天早上,賽亞諾留下給米亞的信件以及經常帶在身邊的鐵鑰匙後離開家,來到領主館從後門潛入迷宮回收黃金魔術方塊並且消失。同一天夜裡,小偷就進入米亞的家想要偷走鐵鑰匙,不過最後失敗了……時間順序應該是這樣吧。」

我把能做的事情列完之後,繚繞的水蒸氣後方就傳來亞絲娜漫長的沉吟聲。

「嗚嗚嗚嗚~~~~嗯……感覺整理之後謎題反而增加了。主要是關於賽亞諾小姐的行動……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她把鐵鑰匙放在家裡這件事。賽龍先生與賽亞諾小姐兩個人已經各自生活長達十年了,這段期間她還是隨身帶著屬於兩個人回憶的鑰匙對吧。對於賽亞諾小姐來說,它明明是相當重要的東西……」

「呵呵,這麼浪漫的意見確實很符合亞絲娜的個性。」

基滋梅爾的評論,讓亞絲娜以有些慌張的聲音回應: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按照實際的情況來考慮……」

對我來說,基滋梅爾使用「浪漫」這樣的字眼反而更令人在意──我想大概是受到亞絲娜影響才使用的語彙──不過這確實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點。考慮到互相感應的鑰匙會把殺害賽龍的犯人吸引過來的可能性,無論怎麼想都覺得把它放在米亞身邊實在太危險了。實際上,鑰匙已經兩次成為敵人的目標。就算米亞是經過賽亞諾鍛鍊的劍術高手,我也不覺得這是足以讓自己的小孩暴露在危險之下的理由。

「……話說回來……」

忽然在意某件事的我,越過樹根形成的牆壁問道:

「米亞,目前你母親的鑰匙放在哪裡?」

「還掛在我的脖子上。」

「這樣啊,那就好。」

米亞的回答讓我鬆了一口氣。雖然墮落精靈不可能潛入這座城堡,但直接放在脫衣處還是令人有點不安。

「桐人先生的鑰匙在哪裡呢?」

聽見反問後,差點回答「在道具欄里」的我重新表示:

「呃,以幻書之術收起來了。」

說起來這似乎是精靈族用的名稱,幸好米亞也能聽得懂。

「噢,只有冒險者能使用的古代咒語嗎?」

哦,是這樣啊。

在腦內這麼呢喃之後,我又在意起另一件事,於是再度對少女問道:

「倒是那把鑰匙放在我身上真的沒關係嗎?那原本是賽龍…

…米亞父親的鑰匙,兩把都應該交由米亞保管才對吧……?」

「不。」

對方的回答里聽不見一絲猶豫。

「不會給桐人先生添麻煩的話,就請你繼續保管吧。存在兩把鑰匙以及它們由我雙親分開保管這兩件事應該有什麼意義才對。在弄清楚鑰匙的使用方式之前,我覺得還是不要隨便讓它們靠近比較好。」

「這……這樣啊……」

「明明只有十歲,思緒倒是很縝密嘛」,當我沉浸在不知道是不適合對NPC產生的感慨當中時,亞絲娜就發出「咻──」一聲水槍般──不對,我想應該就是她把手當成水槍擠出來的水聲──聲響並且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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