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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 第一章 皇帝陛下的婚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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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說是利用我隨心所欲地操控帝國,這對於在帝國政治上沒有任何權限的庶民和平民來說,自然不會有所作為。他至少是能夠自然而然地從皇帝陛下的夫婿那裡得到方便,並因此獲得某些利益的人——也就是說,是重臣或許擁有與其相似立場的人。

【並且你們應該不是與佩特菈卡面對面提出反對意見的人。反倒是沉默的那些人吧。不對嗎?】

【……而話又說回來,陛下能對像貴殿這樣外國出身、不知底細的可疑之人一見鍾情便已經是奇蹟一般。請自覺】

對方並沒有回答的我疑問,而是以含有若干焦躁的聲音如此說道。

【與日本的連接切斷的現在,只需皇帝陛下的一個想法,貴殿便會如何如何。這樣的貴殿若是迷戀其他女孩招致陛下不快——失去陛下的寵愛之後究竟會如何呢?您要試一試嗎?】

對方以挑撥的聲音如此說道。

正是如此。我現在的立場確實只需佩特菈卡的一根手指便會下降——呃、應該說是只需一個想法就會如何。畢竟和日本政府無關,從之前開始只要她一生氣我就很有可能會人首分離。

【……說的

是呢。再怎麼說我也不想把我的頭賭進去……】

我嘆了口氣說道。

【貴殿能夠理解,著實萬幸】

【……然後。具體是要讓我做什麼?】

【那總會有的。因為城中多有耳目,所以無法長時間對話】

所以才會等我從軟禁用的客室里出來嗎。即便在公共廁所里,我和某個人一直進去不出來的話,自然會被認為十分可疑吧。

【那麼就此告別——】

如此說道之後,便響起了對方離去的腳步聲。

這樣的話要出來的東西也出不來了。甚至都無法在廁所里安心解手。

【果然會變成這樣啊……】

我嘆氣的同時如此說道。

結婚——用一句話說雖然很簡單。

但實際上要執行這個的時候卻十分困難。

在現代日本只需向政府機構提交一張婚姻申請書,就此了事的夫妻似乎很多……但若是要在這個幻想感滿載的世界裡,並且是要和身份十分高貴之人結婚的話,在形式上、格式上之類就會牽扯到十分麻煩的事情。

【那麼典禮的會場就在城內中庭——】

【根據店裡的情況,把從采兒貝里克招呼而來的賓客的——】

【——宴席的座位次序怎麼樣了?】

【——當天在城下町舉行的慶祝遊行怎麼樣了?】

……如此。

要討論的事情接二連三地開始出現。

如果變成和皇帝陛下結婚,自然會變成舉國同慶,自然不可能只在城中就能了事。

就例如不得不像是在進行羞恥PLAY一樣在慶祝遊行中尋環城中什麼的,到時候的警備什麼的,從周邊諸國而來的國賓該在那個階段入城、庶民中的看客該如何誘導之類……宴席的菜單、儀式的衣服,只是婚禮相關的事情就已經堆積如山,但還需要考慮到外交、治安維持等等事情。

雖然我早早便已經撒手不管,但佩特菈卡以及輔佐她的迦流士卻正在和並站在一起的重臣們淡然地處理著這些。佩特菈卡對於事情一件一件處理下去像是十分開心,我也因為她對於和我結婚而感到開心而不禁高興了起來。

雖然——很高興。

越是這麼感覺,在那個廁所里和我對話的人的事就越是重重壓向了我的後腦勺。或許是這份感情表露在了臉上——

【——怎麼了?】

佩特菈卡突然中斷了和重臣們的討論,向我這邊搭話道。

【你怎麼露出一副不高興的模樣?】

【唉?是、是嗎?是這樣嗎?】

我慌慌張張作出笑容說道。

【我原本就是這麼一副表情呢】

【……難道是覺得最近要和妾身結婚而感到不愉快嗎?】

【沒有那種事】

我左右來回搖了搖頭否定到。

【那麼是有什麼擔心的事嗎?】

如此問道的是迦流士。

【擔、擔心?】

【就例如就在快要和陛下結婚的眼下和其他的女人——】

【什麼!?慎一、你這傢伙——】

佩特菈卡皺起眉道。

【沒有沒有、沒有那種事!完全沒有那種事!】

我揮了揮手大叫道。

【我自然是喜歡佩特菈卡喜歡得不得了!全身心都愛著你!愛著你啊!愛!顫抖的愛!對、現在的我就是愛之戰士!】

我握緊拳頭強行辯解道。

雖然在荒野里不會有死神成排奔跑就是了!(意義不明)

【是……是嗎?】

佩特菈卡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是啊!我愛著你、佩特菈卡!從一萬兩千年前開始!!】

【唉?】

【經過八千年之後更加愛著你!一億兩千年之後也愛著你!】

【你在說什麼啊】

【與你合體——更正、呃、音樂已經無法斷絕、不愛著你我便無法存續、一天二十四小時年中無休充滿對你的愛!?】

【妾、妾身知道了、妾身知道了。所以不要大聲喊啊!?】

然後——皇帝陛下便滿臉通紅閉上了眼睛。

哇、好可愛!?

這個一目了然的如同固定梗一般的紅著臉怎麼回事!?有這麼嚴重嗎!?就這麼害羞嗎!?

話說回來——仔細一想,這似乎還是第一次從我這裡向佩特菈卡清清楚楚地說{愛著她}。

唉?這難道是初次告白!?

所以佩特菈卡才這麼——

(好、好痛苦……!?)

看見表現出害羞、開心地反應的佩特菈卡之後,胸中的罪惡感便逐漸膨脹了起來,但再怎麼說我也不能在這種氛圍中、在這個地方、在這個有好幾個同席者之間說{實際上——}什麼的。

不過在這裡連連說道{愛}這句羞恥的話也差不多就是了。

(…………話說回來)

我如同大吃一驚般一邊拼命撒謊的同時,在視線的一角看見了那個。

在列席與此進行商談的幾名重臣之中——有幾名笑臉祝福我和佩特菈卡結婚的人,一瞬間露出了有著什麼意味在的眼神。

就在發生過許多事情之後。

經過整整兩個星期,我終於被允許回到老家——更正、是宅邸。

想必是在商量的地方連呼{我愛你}起了效果,雖然這是迦流士一邊笑著一邊說道的就是了。不過因為自被軟禁開始就一直老老實實,所以就變成了判斷到或許已經沒有關係的狀態。至少在表面上。

因此——

【啊啊……真讓人安心……】

我時隔久日在宅邸的客廳里,松下了弦。

之所以回到宅邸,是因為有隻能在宅邸里才能做到的準備,所以也包含著完成這些事情的意義在內……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很想先解除一下這兩周之內的緊張感。準備要在那之後。

【慎一大人——】

繆雪兒微笑著的同時把茶帶了過來。雖然她也是時隔久日回到這裡才是,但是卻立刻——十分勤快地就去泡上了茶水。好孩子。真是個好孩子。我不禁用大阪腔細細品味這份幸福。

【說起來光流和愛兒比婭呢?】

【這麼一說……確實沒見他們】

繆雪兒歪頭說道。

順便一提,美埜里則是和回來的我們如同擦肩而過一般出了宅邸。說道{克德巴爾卿叫我……}之後她就出去了,不過應該是去借貸BL同人誌去了吧。如同平時一般運轉比什麼都好。

但是這樣的話——

【兩人獨處……嗎】

【唉?啊、嗯、嗯』】

對於我的自言自語,繆雪兒十分僵硬地就像是壞掉的人偶一般點了點頭。

雖說事到如今卻也真是事到如今,一想到在城中僅隔一面牆壁的另一邊就有監視者,所以也便不能做出什麼不合適的行為——但是在這宅邸中就不一樣了。

這裡也就是我的城堡。所以——

【……繆雪兒】

【我在】

【能稍微離開一下嗎?】

我掏出手機看向其畫面的同時說道。

過去,美埜里在這個宅邸周圍設置了好幾個監視攝像器和警報裝置,在超空間通路關閉之後,我的智慧型手機裡面也就裝上了能夠控制、接受情報的軟體。

所以即便有不曾預想的來客也能立刻知道。

【……唉?】

繆雪兒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僵直在了那裡。但是在我無言地點了點頭之後,她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然後在啪嗒啪嗒慌慌張張的腳步聲的同時,她便出了客廳。

然後……

【……慎一大人】

如同替換過來一般出現的,是露蜜莉雅。

她是那個在浴場給我設下甜蜜陷阱的女孩。

【我等了好久】

我露出笑容如此說道。

但是——

【但不好意思,親密之事能之後再說嗎?】

從她的後面又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歡迎歡迎。只有你一個人嗎?】

這是一個滿滿當當蓄了許多小鬍子的小個子男性。想必是已經稍稍進入初老的年齡,頭髮中夾扎著白色的髮絲。雖然穿的衣服是十分樸素的灰色外套,但這應該也只是遮人耳目的外出服裝。至少在商談場地穿的是更加華麗的服裝。

正是如此。雖然我不記得名字,但是這個人確實也是艾爾丹特帝國的重臣之一。

而聲

音也和在那個廁所里向我搭過來聲音一模一樣。

【我作為代表來到了這裡。畢竟多人行動著實惹人耳目】

【倒不如說我根本沒想到是本人來這裡啊】

【與計劃相關之人的數量越少越好。畢竟也就不容易暴露】

【……原來如此】

但不管再怎麼說也是帶著護衛的人的,他們想必也並不會被告知主人是事出為何才會來到這裡的吧。這個大叔基本上並不會信用他人。

所以才會手握他人的軟肋,使其言聽計從。

露蜜莉雅也是一樣——因為這個大叔控制著她的家人,所以才會聽從他、不得不使用身體來誘惑我,這些事情都是從本人那裡聽來的。我覺得應該是因為佩特菈卡的結婚宣言事出突然,所以他才會強硬準備出甜蜜陷阱的人員……又或是說負責設下甜蜜陷阱的這個女孩甚至都是一次性的。

這是因為我認為——每個謀略的棋子是新品才會更加安心。著實下流。

【那麼、慎一殿下——我來正式傳達我們的願望】

大叔露出帶有些許嘲笑的笑容向我說道。

【首先、我們希望您能向陛下{請求}在結婚的恩赦中解放幾個犯人】

【……犯人?哪幾個人】

我曾好幾次聽聞和身份高貴之人結婚的時候,某些罪犯確實會被恩赦——也就是減刑釋放。

【始作俑者雖然已經被處刑,但是獄中應該還留著幾個人才對,就是的人】

【…………啊】

原來如此。

說起來過去襲擊我們的的那群傢伙究竟是如何知道陛下訪問學校,對此確實存有疑問。

那也就是說……情報是從這個大叔這裡泄露的嗎。

話雖如此,他想必並非是在想殺掉皇帝取而代之這種目光短淺的事情吧。因為地位繼承權第一位是迦流士,所以只會讓迦流士直接繼位,這個大叔並不會坐上皇帝之座。

他想必是想將其作為斥責沒有防止皇帝被暗殺的迦流士及其周邊的材料。這也就是說——

【這樣不是帶上某些理由將其處刑更好一些嗎?】

【那自然也好,但是欠缺確實性】

大叔笑道。穩健的笑容反倒更加恐怖。

這個大叔並非是想救助{同伴}。他是因為害怕通過失敗謀略中的{棋子}順藤摸瓜發現與自己相關,所以只是想確實處理掉。為此,從牢獄裡放出來才更為確實快速。

真是的十分下流。下流到這種程度反倒讓人覺得清爽。

【原來如此……】

【首先這是就拜託了】

大叔用不知為何十分熟絡的語氣如此說道。

【只要這麼做……只要把那些犯人解放出來……真……真的……就會向佩特菈卡保密……我和露蜜莉雅出軌的事情嗎……?】

【啊啊。我保證。這是以保守秘密作為交換的交易。你會做的吧?】

大叔笑道。

而我——

【但是我拒絕】

我就像是某個超能力漫畫家在靜距離鏡頭畫面下一般如此說道。這麼說了。

【什麼!?】

【我、加納慎一最喜歡的其中一件事情,就是對認為自己十分偉大的人物說{NO}】

大叔一副啞口無言地模樣看著如此宣言的我。

這已經夠了吧。看準他因憤怒而開始滿面通紅的時候——我說道。

【可以了。進來吧】

【——!?】

大叔愕然回首。

然後他——

【陛、陛下!?】

便看見了盤著胳膊的佩特菈卡。

順便一提站在她背後的是迦流士、美埜里和繆雪兒。

【怎、怎麼可能、外邊的——】

【你外邊的護衛早就已經睡了】

佩特菈卡露出壞心眼的笑容,同時說道。

【那麼——貝爾加恩德公爵、此時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如此問道的是迦流士。這個大叔的名字似乎是叫貝爾加恩德公爵。不過怎樣都好就是了。

【呃、呃、但是、呃、陛、陛下、但是、這個男人、這個男人!】

貝爾加恩德公爵指著我說道。

【這個男人背叛陛下、和侍女密通可是事實!】

……啊啊。這是死的時候至少也想把我一起帶上路嗎。

不過我也理解他的想法——

【所謂的侍女、是指那個人偶嗎?】

【——唉?】

被佩特菈卡如此指出,貝爾加恩德公爵看向了露蜜莉雅的方向。

【…………】

露蜜莉雅——就如同脫下帽子一般以隨意輕鬆的動作,把自己的頭從身體上拔了下來。

【什……傀、傀儡人偶!?】

從他能立刻察覺這一點來看,再怎麼說貝爾加恩德公爵也是知道我們為了使其當做佩特菈卡的替身而開發了{傀儡人偶}的事情。不過這也是當然的就是了。

順便一提,這次露蜜莉雅的人偶是十分緊急地、使用佩特菈卡的替身人偶做出的東西。操縱它的是矮人羅倫。因為露蜜莉雅本人並非是喜怒分明的人,無需記住詳細的演技也是幫了大忙。

【呃、可這是什麼時候?從什麼時候!?露蜜莉雅確實是肉身的人類——】

【從最初你向慎一設下陷阱就開始了】

佩特菈卡如此說道。

【這邊早就已經控制住露蜜莉雅·馬爾連、將徹夜仿製的相似人偶替換了過來。畢竟事先就已經將加爾德工坊的專業人士召喚至了城中】

【……但……但是……這樣的話……但是……】

然後,貝爾加恩德公爵開始在我和佩特菈卡之間往復視線。

他想必是因為突然劇透而無法理解吧。

【話說回來方法就錯了】

【……唉?】

【給這個幸運色狼主人公體質的慎一經由送入女人籠絡、手握秘密、隨心所欲操縱本就是錯誤做法。這傢伙是那種用老一套的手段就能起效的小子嗎】

佩特菈卡如此說道、指向了我。

時間回到十天前——我被露蜜莉雅在浴場進攻過來的時候。

【不……不行……!】

我就像是在掙扎的女孩子一樣發出了悲鳴一般的聲音的時候。

浴場的門再次沒有任何前兆地打了開。

【慎一!水的熱度如何!?】

【慎一大人、我阻止過了、但是陛下——】

一同如此說道的佩特菈卡和繆雪兒便闖進了浴場中。

【——!】

這樣一來再怎麼說露蜜莉雅也似乎驚訝不已,她啪嗒啪嗒地從我的後背繞到了前面。她形狀姣好、白皙的胸部變緊緊地壓在了我的臉上,不知是該說舒爽還是痛苦——而且我的兒子已經變成了無可辯解的狀態。

這幅狀況被她們兩人看見之後——

【啊、不、不是、不是這樣的、繆雪兒、佩特菈卡!】

從貼在我臉上的、柔軟的兩個肉球中間,我拼命地嘗試辯解。

雖然是不管怎麼看都無法得以辯解的身體姿勢就是了。

【我沒有做、我是乾淨的、我——】

即便我如此訴說,佩特菈卡和繆雪兒或許也是太過震驚,不發一語。

【…………】

【…………】

最後——

【——真是的】

如此嘆氣道的是佩特菈卡。因為我被露蜜莉雅抱著,所以看不太清,但是繆雪兒似乎也並不是特別慌張的模樣。

……唉?

【慎一】

【啊、我在】

我向著佩特菈卡冰冷至極的聲音下意識機械地回應道。

好恐怖……!

【慎一……慎一的體質真是越來越幸運色狼了呢】

【……說的是呢……】

不知為何繆雪兒也感慨頗深地在附和同意!

【……啊、呃、是、是這樣嗎】

我覺得我並不經常會有這麼良好的回憶就是了。難道不是嗎。

話說回來我也完全沒有想到佩特菈卡和繆雪兒會記住{幸運色狼}這個單詞,不過這先不管——但她之所以會這麼說,也就是代表著她理解現在這個狀況就像是幸運色狼、也就是類似於突發事件之類。

【畢竟妾身迷上的就是那種男人所以這也沒有辦法。但要記住幸運色狼之上可無法原諒。在就這樣進

入十八禁同人誌的梗之前快離開】

【啊、好的——】

雖然我如此點頭道,但是身體依然使不上力氣。

【那邊的女孩。現在妾身還能原諒你,如果想要繼續下去,可不會簡單了事。畢竟這就相當於愚弄了身為皇帝的妾身。即便抓捕整族處刑也未嘗不可】

【只……只有這個……還……還請原諒……】

露蜜莉雅雖然這麼說,但是卻依然抱著我。

【如果想要獲得諒解就快離開】

【……但是……這個……】

露蜜莉雅微微扭了扭身體。

嗚噢、胸、胸……

【……水裡……放了藥……】

【藥?】

【……放了讓人脫力的……藥……】

——啊。原來如此。

身體動不了不是血湧上了頭,而是有類似肌肉遲緩劑一樣的藥效的藥混在了水中。這樣的話就無關乎我的想法,既然要和我成為那種關係,我逃跑的話自然會生出麻煩。

因為她自己是後來才進來的,所以就在想藥物起效之前作成既成事實吧。

但是不得不把這種東西放入水中都想籠絡我的話——

【沒辦法。繆雪兒來幫忙。把那兩個人剝開】

【是、陛下】

如此說道的她們兩人,便進入了浴池。

順便一提,她們兩個人都穿著衣服,就像是不在乎衣服弄濕一般。

【啊、呃、稍微等一下!?不、不是現在不行嗎?】

【現在不拉開何時拉開!】

【呃、但是因為、胸、胸部的緣故——我的兒子正變成了通信衛星——】

現在要是從露蜜莉雅這裡被拉開,我那下流且精神滿滿的分身就會被繆雪兒和佩特菈卡看到……!

【現在、啊啊、不行、怎麼這樣、要是被看見、被看見的話就不能當新郎了!?】

【妾身不是說和你結婚嗎!斷念吧!】

——因為這個原因。

【不鳥啊啊啊啊!?】

和露蜜莉雅那時不同意義的聲音——或許是因為遲緩劑的效果,因為脫力而扭曲地十分絕妙的、十分完美的【不鳥】、便在浴場中迴響了起來。

【這、這怎麼可能……那】

貝爾加恩德公爵再次看向將自己的頭抱在一旁的、露蜜莉雅的人偶說道。

【接到幾次報告的時候就已經……!?】

【正是如此。向你報告的是傀儡】

佩特菈卡笑著說道。

【我們已經把露蜜莉雅·馬爾連藏在城中聽取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就像是理所當然一般綁架了她的家人,命令她籠絡慎一吧?真是鬼畜】

【…………】

貝爾加恩德公爵悔恨地咬住了嘴唇。

【想必是因為陛下的結婚宣言來得突然,所以即便潦草準備棋子想必也無以了事——所以便並沒有使用平時從小培養的人,而是採取了利用立場強制確保棋子、之後能隨意丟棄的方法。不過作為謀略的手段來說確實可靠。關聯者越少越好,暴露企圖的危險也就越少。這些事反倒是扎哈爾老的專門領域】

迦流士如此說道。貝爾加恩德公爵則是一副完全被看穿的模樣。

【但正因如此,我們才沒能注意到露蜜莉雅·馬爾連的{替換}】

【如果是從平時就有接觸、從小培養的人,再怎麼說也是會被注意到的】

這些事情都是露蜜莉雅被抓之後,我們從她那裡聽來的。

這是因為我判斷到,如果是並沒有長時間親密接觸過的人,羅倫操縱的人偶應該足以矇混過關。

【那麼、貝爾加恩德公爵。該你說出同伴的名字了。這想必不僅僅是你一人的主意才是?】

【這……你們覺得我會說嗎?】

【妾身認為你會】

佩特菈卡點頭笑道。

【畢竟妾身身為皇帝,只要有妾身允許,在這個國家便可做成任何事情】

就連正所謂{乾脆殺掉吧}——如此、被如此做的一方會哭泣叫喊的拷問也是。

露蜜莉雅被抓到之後一時之間什麼都沒有說出來——等待貝爾加恩德公爵自己向我這裡靠近,也是為了確保切實而從他那裡得到自白。

當然,他在這間客廳里說出來的,全都被我和美埜里設置的小型錄音機一字不落地記錄了下來。貝爾加恩德公爵的策略——或者說從佩特菈卡他們來看等同於反叛的行為,已經不止於關聯者之一的露蜜莉雅的自白,連首謀者本人的自白也已經作為決定性的證據收集在了一起。

神聖艾爾丹特帝國正好也是獨裁政權。在這個國家裡,皇帝陛下的話比法律更加沉重。這種時候若是佩特菈卡允許,想必真的什麼都能做到吧。因為沒有冤罪的可能,所以也能無所顧慮地拷問一番。

【…………和……和我妻子……沒有……關係……】

貝爾加恩德公爵如同自言自語一般如此說道。

把家人當做人質,讓一個女孩子去和未曾見過的人行苟且之事的人,似乎也覺得自己的家人十分重要。不過這也就是說,這也就是職位權力而動的世俗之物。也就是說他並非是像某些漫畫和小說里出現的、其存在本身就如同邪惡具現出來的人。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及時了。

【還請……繞過我的家人……】

【這些事情之後就去城裡說吧】

迦流士如此說道之後便舉起了一隻手——然後從他的背後闖入了幾名士兵,把貝爾加恩德公爵綁住了。

呃——也就是說。

因為佩特菈卡和迦流士那強硬的結婚宣言,他們已經預想到藏在艾爾丹特帝國境內的反佩特菈卡派的勢力會做出某些反應。

【即便說是皇帝、絕對君王,妾身也明白並非所有人都從心裡起誓對妾身至忠至誠】

將貝爾加恩德公爵帶走之後。

留在客廳里的佩特菈卡和迦流士和我們、舊一方——我、美埜里、光流、以及繆雪兒、愛兒比婭、布魯克說起了事情的始末。順便一提只有謝莉斯帶著孩子開、並不在這裡。因為會說一些又難又世俗的話,所以就讓布魯克和謝莉斯的孩子們遠離了這裡。

【話雖如此,直近的下屬對皇帝的忠誠生出動搖可甚是危險。所以我和陛下便藉此機會想讓那些行為不端之人現出原形】

迦流士一邊用優雅的動作喝著繆雪兒泡的茶,一邊如此說明道。

【慎一也就成了為此準備的誘餌】

【好過分……】

雖這麼說,但是對我而言如果能為佩特菈卡他們派上用場,也著實開心不已。說實話,把甜蜜陷阱的黑幕帶入陷阱里也十分有趣。

【這也就是說——】

歪著頭環視了一遍周遭的是愛兒比婭。

【這也就是說皇帝陛下和慎一大人結婚是謊言、也就是說是演戲嗎?】

【嗯、確實——】

【演戲?你是指什麼?】

佩特菈卡打斷我的話如此說道。

……唉?

我慌慌張張看向她的方向之後,便看見佩特菈卡平靜地盤起胳膊說道。

【妾身單純只為一石二鳥、不、一石三鳥罷了】

【呃……佩特菈卡!?】

【之所以把慎一軟禁在城裡,也是為了防止有想要暗殺這傢伙以此阻止妾身結婚、作出如此輕率之事的人出現而作出的顧慮,之所以會把繆雪兒招至城中,也是為了當做慎一的近身護衛】

【之所以在這個時間點讓慎一和繆雪兒回到這所宅邸,也是因為判斷到——在比城中警備更鬆緩的這裡才有可能接觸得到{甜蜜陷阱}的黑幕、又或是其直近的部下、以及】

迦流士眯起眼睛看向愛兒比婭。

【愛兒比婭·哈內曼。也是為了監視你這傢伙的動靜】

【我、我嗎!?】

向著一臉驚慌失措的愛兒比婭,迦流士則是露出十分認真的表情繼續說道。

【不管再怎麼說,你原本也是巴哈拉姆的人,是叫阿瑪緹娜、克菈菈嗎、現在你也和處在巴哈拉姆軍隊裡的人有所聯繫對吧?】

【哈……哈啊】

愛兒比婭一臉茫然。

我也理解他們的想法。愛兒比婭現在確實也正因為秘密運輸漫畫之類同姐姐阿瑪緹娜及其部下克菈菈有所接觸。因為這是我指揮她做的,包含這些在內即便說{你可能依然還和巴哈拉姆有所聯繫},於愛兒比婭而言,也只能是{即便你這麼說}而走投無路罷了。

不過之所以會像這樣對愛

兒比婭本人說,佩特菈卡和迦流士想必也不是在懷疑她,應該是在判斷到沒有任何動作所以沒有任何關係吧。

呃、但是這先不管——

【那個、佩特菈卡?】

【慎一、什麼事?】

【那麼、和我結婚的事——】

【啊啊、無須擔心。會結婚的】

佩特菈卡自信滿滿地點了點頭。

【關於妾身和慎一結婚的事已經聯絡過了周邊諸國】

【唉、呃、我是說】

【現在取消也只會使得他人取笑。你能這麼做嗎。你會成為妾身的夫婿。婚姻之儀也會如同預訂舉行】

如此說道的佩特菈卡——開心、惹人憐愛地笑了出來。

【…………】

久違回到自己房間的我呆呆的抬頭看向了天花板。

也就是說,把行為不端的臣下揪出來也只是{順便}而已,對那位可愛的皇帝陛下來說,和我結婚從始至終都是認真的。

但反過來說,也是把{揪出行為不端的臣下}當成了理由、藉口,也是為了將宣言與我結婚既成事實化而已。

即便看起來再怎麼可愛也是皇帝、是絕對君王。

說起來,過去迦流士和采兒貝里克王國的路貝爾特王子說話的時候,雖然是說過【王族就連情愛都無法僅憑自己的感情做事】,但反過來說【只要和身為王族的工作相連,就能夠建立完成自己情愛的大義名分】。

完美。我只能這麼說。

說實話,我對佩特菈卡——或許也是因為她外表的緣故,我對她也有一種應該保護的妹妹一樣的感情。但這對佩特菈卡來説一定是十分無理的想法。

不會只讓當頭。即便要讓其當頭也能作好相應的準備。她擁有這份智慧。不管怎麼說,她也已經是十分出色的成年女性了。

很帥。我真心這麼想。這麼想過。

話雖如此……

【——慎一】

從大門敞開的門口那裡,佩特菈卡露出臉這麼叫我。

【啊、佩特菈卡。你沒回去嗎?】

我還定以為她已經回去了。

【你想讓妾身回去嗎?】

佩特菈卡一副忸怩的模樣嘟起了嘴唇。這麼看的時候,她真的很幼小,真的就是讓人想要守護的女孩子。

正當我在懊惱該如何回答的時候——

【因為還沒給你看過這個】

如此說道、從房間門口只探出了頭的佩特菈卡,便用輕鬆且輕盈的動作進了我的房間。

並且身穿純白色的連衣裙。

那是在平時的衣服上加上了褶邊之類、細看還加上了滿滿許多刺繡的、十分美麗的服裝。衣服很長,因此即便是微小的動作也能輕盈微微搖動,這不管怎麼看——

【婚紗……】

【合適嗎?】

【……嗯。很合適】

我老實回答道。

從露出度的角度上講,平時的打扮才更多,但之所以會顯露出一種{女性}感覺的輪廓,想必是大膽地束緊了腰間的緣故。

啊真的是、這樣一看真的就是獨當一面的淑女——或者說是新娘。

【重新迷上妾身了嗎?】

【嗯。真的】

我依然老實回答道。

但是——

【但是佩特菈卡,我——】

【聽到了嗎,繆雪兒!】

佩特菈卡面向走廊的方向如同誇耀勝利一般說道。

然後——

【——唉?】

在佩特菈卡的後面慢慢出現的——雖然是繆雪兒。

但是她也穿著和佩特菈卡一樣的、明顯是新娘婚紗的衣服。

仔細看去,雖然比皇帝陛下的製作地略顯樸素,但是那衣服也十分是和繆雪兒——跟凸顯出了那份可愛、不、美麗。

【慎一大人……】

繆雪兒一臉潮紅扭扭捏捏進入了房間。

【之前重新縫製戰服的時候,已經量過了繆雪兒身體的維度】

佩特菈卡得意地說道。

【呃、佩特菈卡、這難道是說】

【會變成側室這麼一個理由】

如此說道的佩特菈卡有些害羞地從我這裡移開了視線。

然後——

【關於繆雪兒……呃、妾身就認同了、畢……畢竟……她是妾身的友人】

【——唉?】

【陛下——】

我傻傻地發出了傻傻的聲音,而繆雪兒則是一副感動至極的模樣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妾身、迷、迷上的加納·慎一這個大蠢材,偏偏是經常說著什麼{平等}、{博愛}之類的人……!】

我和佩特菈卡當初相遇的時候,確實是以我們的文化為基礎和她說過這種話——

【這、這樣的就平等的愛兩個、妻、妻子吧!】

最後,佩特菈卡發出如同悲鳴一般高挑的聲音大叫道。

【……佩特菈卡】

這也就是說,從形式上來說佩特菈卡是原配,繆雪兒則是側室——變成了第二夫人的這麼一種形式,也就是說並沒有把她們區別對待,而是平等處理了。她並沒有說什麼優先自己、繆雪兒隨意之類的話,而是平等對待。

讓她說道如此程度的是我。

教給她這種思考方式的是我。

所以——但是。

【好像要一個好感度參數測量的裝置啊。就像是戰鬥力探〇器一樣的那個東西】

把兩個女孩子都平等地作為妻子對待、珍惜,這是難易度有多高啊。雖然後宮結局在美少女遊戲裡並不少見,但是把好感度就像是一直放在天平上一樣為了保持平衡來回奔走,不管怎麼想都困難至極——更正、是不可能通關。

但是……

【……畢竟我是個御宅呢】

我苦笑著說出了略有印象的台詞。

【來就來吧】

【慎一大人……?】

【困難模式才好、不可能通關才好。我請求撤回簡單遊戲】

然後我面向我的新娘們張開了雙臂。

【無論病苦或健康、無論歡喜或悲痛、無論貧窮或富有——並不是向神或佛、我向你們兩人起誓,我都會愛著你們、尊敬你們,與你們相依相助,只要還存一絲希望,便會完美通關、付與真心】

【慎一……】

【慎一大人——】

佩特菈卡和繆雪兒、她們兩人又大又漂亮的眼睛、一目了然地便濕潤了起來。啊啊真的是太萌了——

【我堵上爺爺、更正、御宅的意志!】

在下個瞬間——她們兩人便向著露出完全不相符的、炫耀勝利的臉的我的胸口處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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