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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2章 獸人間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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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學校雖然多少有些問題,但經營得還算順利。

學生之間以及隨從之間,每天都會發生爭執,但沒想到學生上課的態度相當認真——

就像之前在皇城稟告佩特菈卡的一樣,日語教育和後續的御宅文化教育進行得很順利。

因為宅系作品多半以學校為舞台,想讓他們先了解學校的氣氛,因此基本上我模仿國、高中的課堂節數安排時間,進行每天的課程。

話雖如此,但主要是放錄影帶給學生看、在大家面前朗讀漫畫或輕小說,或是把電腦帶來玩遊戲給他們看。

在真正的老師眼裡,這些內容看起來都只是「單純在玩耍」吧。

先不管這點。

他們就像我之前說的——「求知若渴」。

艾爾丹特的學生本來就很渴望娛樂,以出乎意料的速度不停吸收日語和御宅文化。而且一天六堂課都用來反覆教導同樣科目,學生也單純地樂在其中,所以他們非常積極。再加上之前說過的,另一個企圖是「拉近與艾爾丹特皇帝的距離」,所以學習的速度當然很快。

我準備的課程馬上就進行完了。

所以——現在暫且讓他們自行練習。

多虧有自衛隊幫我架設太陽能板與緊急發電機,大致上有電可用。我安裝了十台電腦,教導他們簡單的用法。

雖然還沒有網路,但電腦的拿手絕活就是記錄與重複資訊,希望可以藉此進一步提升他們的學習效率。

「不過……只有單方面灌輸果然還是不行。

「……什麼意思?」

在課程大致結束後,我和美野里小姐搭乘羽車踏上歸途。

車內的座位是兩排面對面,我和美野里小姐相對,旁邊則坐著順道從皇城載回來的繆雪兒。

因為治療院診斷繆雪兒已經沒問題了,所以她似乎在思考回到宅邸的工作——主要是今晚的菜單。

「在御宅文化裡面,作者和讀者的界線一直很模糊。」

我說。

美野里小姐歪頭思考了幾秒鐘……

「嗯嗯,就像在COMIKE(註:C0MIKE是ComicMarket的簡稱,日本最大的同人展,每年冬夏兩季在東京國際展示中心舉辦。)賣同人誌的素人,有一天也會變成職業畫家那樣嘍。」

這傢伙果然也是阿宅。

「也是啦,所以我覺得不能只是單方面由上而下灌輸。」

「嗯……這個嘛。」

但是美野里小姐的臉色並不是很好。

「你會不會太心急了?」

「會嗎?」

「不管怎麼說,要艾爾丹特的人自己畫同人誌,舉辦同人展,應該還要好幾年或好幾十年。」

「當然是這樣沒錯啦——」

就在話說到一半——

我突然想到學生認真的樣子與良好的吸收情形。

如果以這樣的速度下去,該不會——

當我一想到這件事——

「——!」

美野里小姐突然眉頭一皺,拿出腰間的智慧型手機。

「怎麼了?」

有人打電話來嗎?

我這麼想著而向她問道。但美野里小姐沒有回答,只是一臉嚴肅地操作手機。搞什麼?好像很認真的樣子……

「美野里小姐?」

「等一下。」

美野里小姐拍打車窗叫來車夫,要他停下羽車。

明明再幾分鐘就可以抵達宅邸玄關,究竟為什麼在這時候停下羽車呢?

「怎麼了?」

「等等……」

美野里小姐說話的同時繼續按著智慧型手機。

看來她已經進入「工作模式」。

「請問古賀沼小姐怎麼了?」

「這個嘛,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和繆雪兒一邊交談,一邊靜靜觀察她的狀況。

「宅邸那邊有陌生的人影。」

美野里小姐突然說道。

看來她似乎以智慧型手機從某個地方接收警報。印象中總覺得自衛隊和資金充裕的美軍相比,裝備或其他方面都比較老舊,實際上似乎也引進了最新技術。雖然沒有美軍那麼精良,但好像也在研發小型偵察機器人。

因此——

「陌生的人影?不是布魯克嗎?」

「我們有登記他的外型,不會觸動入侵警報。」

美野里小姐說道。

其實剛剛提到的小型偵察機器人,自衛隊用來負責我們宅邸周邊的保全,做為簡易的警報裝置。

以前看過美野里小姐將幾台長得像橄欖球的自走式偵察機器人設置在宅邸周圍。其實自衛隊原本似乎想設置更正式的保全裝置,但因為預算以及顧慮到艾爾丹特帝國的觀感所以作罷。

反正那棟宅邸再怎麼說也只是向艾爾丹特帝國借用,我也知道未經許可不能隨便改造並設下保全裝置。

「而且……」

美野里小姐提起腳邊的手提箱,拿出九毫米機關槍。以前只是將九毫米手槍掛在腰後,其實現在也一樣……但自從那次恐怖攻擊後,她的主要武器就變成這個。

雖然同樣使用九毫米子彈,但不像手槍是藉由「點狀」射擊打倒對手。這把武器是「面狀」掃射,撂倒蜂擁而上的敵人。

「布魯克應該不會潛伏在草叢裡吧。」

「只要夠溫暖,他要睡覺才不管那麼多。」

「但身形明顯比布魯克小很多。」

那個人潛伏在草叢,逐步靠近我們的宅邸。

我一點頭緒都沒有,究竟——

「這是……」

美野里小姐一手拿著九毫米機關槍,再次操作智慧型手機,確定偵察機器人回傳的影像,然後皺起眉頭。

有個人影在移動,使得草叢發出沙沙聲。

那動作明顯在避人耳目。

從陰影處跑到另一個陰影下,背部絕對會靠著某一邊,不會站在空曠處。靠著這種作法,緩慢但確實地接近目標,仿佛潛龍●影一樣,讓我不禁想要當旁白說:「這裡啊,Snake。」

接著——

一顆頭從灌木叢中探了出來。

真令人驚訝……是張年輕女孩的臉。

雖然不清楚確切的年紀,但外表可以說是「少女」。

肌膚曬成健康的小麥色,還有隨意剪出來的淺褐色頭髮。又大又黑的眼珠上有著略粗的眉毛,感覺相當可愛。

寬大的綠色長褲在腳踝處縮口綁起,腳上穿著皮製涼鞋。白色的無肩帶小可愛包覆胸部,毫不吝嗇地露出肚臍的凹陷與肩膀線條,描繪出柔順的曲線。但並沒有低俗的感覺,而是健康且充滿魅力。

顯然是輕便的打扮……但這名少女背著鼓鼓的茶色大布袋,就像旅人一樣。

不過最讓我驚訝的,不是她那身服裝。

而是耳朵。

一開始混在頭髮裡面看不太清楚,但原本應該是人類耳朵的位置,長著三角形的耳朵,並由看似柔軟的獸毛覆蓋。

當我想著「應該不會吧」而往下半身看去——隱約看見蓬蓬的尾巴,毛色和頭髮相同!

喔喔喔!這是!

是獸人!是狼人啊!

神聖艾爾丹特帝國這裡真是一應倶全!

本來想說都有精靈、矮人和蜥蜴人了,所以可能也有這個!

我的心裡這麼想著,又因為內心萌起而緊握拳頭,但還懂得自製而不會在這時候大聲喊叫。

「……唔!」

這名獸人女孩從布袋掏出捲成一管的羊皮紙、畫板以及切成條狀的炭筆。看著我們的宅邸,同時將畫板的繩子套住脖子,讓炭筆在羊皮紙上遊走。

炭筆與羊皮紙發出咻咻聲。

看來似乎在畫圖,不過……

這名獸人少女在做什麼呢?

偷偷來到我們的宅邸,躲在暗處素描?

「…………?」

因為少女動了一下——因此看到她畫的東西。

乍看之下只是在紙上亂塗一通。

但這不是塗鴉,也不只是隨便拉出斜線。

慢慢浮現在羊皮紙上的,是我們的宅邸,以及對面的風車小屋,還有學校的校舍。不對,風車小屋跟校舍是似乎是之前畫好的,她現在畫的是我們的宅邸。

她調整炭筆按在羊皮紙上的力道,帶出深淺不一的色調。

雖然我不太清楚——但應該是很厲害的畫法。

等等,應該注意的是圖畫內容才對。

風車小屋被自衛隊改造成發電設施,供應學校和我們宅

邸的電力,也就是所謂的「發電廠」。

搞什麼……?

這名獸人女孩正在畫我們——也就是「安繆特克」相關設施的素描。

「差不多就這樣啦。」

獸人女孩說話的腔調有些特殊。接著放下炭筆。

她解開脖子上的畫板繫繩,直接蹲下打開又大又鼓的背包,一手探進去拿出皮製圓筒。

簡直像放畢業證書的筒子。

獸人少女拔開蓋子,將剛才完成的素描捲起來塞進去,接著蓋回蓋子,以準備好的皮繩將開口綁死——

「不准動。」

這時候美野里小姐的聲音讓獸人少女當場愣住。

不對,不只是美野里小姐。她舉著九毫米機關槍,而左右兩側有兩名自衛官架著八九式步槍枝援。確定有神秘人物入侵宅邸周邊的時候,她就已經向附近的駐紮地——正確說來是借用艾爾丹特皇城底下城鎮練兵場的一塊地——呼叫兩名自衛官來支援。

神聖艾爾丹特帝國沒有槍。

所以這名獸人女孩大概不認識槍這種武器。

不過……九八式的前端裝上了肉搏戰的剌刀,看那持握的方式,任何人都想像得到是武器。而且最重要的是,美野里小姐他們盯著獸人女孩,散發出的氣勢令人看到就神經緊繃,好像有股敵意流進體內。

「做、做啥?這是做啥?」

獸人女孩驚訝地叫著。

相對地——

「一般人不准踏進這裡,你沒看到告示牌嗎?」

美野里小姐以尖銳、不同於平常,而且是充滿軍人風格的語氣問道。

讓我了解到這時候的她果然是士兵。

「我、我又不識字!」

獸人女孩幾乎是慘叫般說道。接著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就算在不同世界,這種動作似乎也可以相通。當我在這種節骨眼感到佩服時——

「除了文字以外,上面也有圖畫。」

美野里小姐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位置如果走一般的路進來,一定看得到。所以你要不就是看到卻不在乎,要不就是透過特殊的路徑接近這裡。」

不管她有什麼目的,似乎有什麼原因必須避人耳目。

「……哎呀,總之,那個,我不是壞人啦!」

獸人女孩激動地說道。

不過所有壞人都這麼說呢。

「你是誰?」

「我叫愛比雅·哈納曼。問我是誰喔……那個,就跟你們看到的一樣,我是流浪畫家!」

面對美野里小姐的問題,獸人女孩慌張地回答。

「畫家……是嗎?」

美野里小姐對獸人女孩愛比雅抱著的筒子瞥了一眼後說道。

「你的確是在畫圖。」

「就是啊!我真的在畫畫!」

愛比雅將羊皮紙從筒子內抽出,來打開讓他們看。

再次看了她的畫,真的很厲害。不知道該說是寫實嗎?這幅素描很細膩、嚴謹又準確。想不到炭筆這樣的工具,可以畫出那麼精細的圖畫,真的令人驚訝。

不過……

「畫圖的人可不一定是畫家。」

美野里小姐冷冷地說道。

這點也沒錯啦,不管畫的好不好,誰都可以畫圖。

而且專門畫「安繆特克」的相關設施…………可能是倖存下來的「憂國士團」,為了暗殺我而進行探勘工作。

「總之我有話要問你。」

美野里小姐說道。

兩旁的自衛官向愛比雅走去。這景象透過偵察機器人的攝影機,顯示在智慧型手機的熒幕上。

為求慎重,我在羽車中等待,同時請繆雪兒幫忙口譯轉播畫面。這時候才放心地吐了一口氣。

*

她是愛比雅·哈納曼,十八歲,流浪畫家。

被自衛官抓住的獸人女孩,重複回答這樣的內容。

而且實際上,她的行李也為其主張做出最好的證明。

不過——為什麼這位流浪畫家突然想畫我們宅邸的素描呢?先不說學校或改造成發電廠的風車小屋……據說我們的宅邸在艾爾丹特帝國中,是標準的貴族大院,沒有特別到令人想專程畫下來。

也就是說——

「她是間諜吧?」

美野里小姐直截了當地說道。

「……間諜?」

在宅邸二樓,我的辦公室。

愛比雅銬著手銬坐在椅子上,而我和美野里小姐則在她面前,拿下魔章戒指交談。在這種情形下,愛比雅和神聖艾爾丹特帝國的人不懂我們說什麼。但繆雪兒這四個月來已經可以說一兩句日語,所以在保密方面仍然有點問題。

另外繆雪兒正在蔚房忙著準備晚餐,不在這裡。而布魯克一如往常在院子工作。

「間諜是指……」

我吞了口水後說道。

「就像007、秘密特工、『早啊,龍頭』這種的。」

「……才十幾歲的人卻知道這些老梗。」,

順帶一提,電視版《虎膽妙算》在一九九〇年代播映,顯然是我和美野里小姐都還沒出生的時代。雖然之後重播好幾次,我也在第四台看過。但電影則是到了二十一世紀才重拍。

「這些梗最近都不太流行呢……」

「這不是梗啦。」

美野里小姐苦笑著。

「這邊的世界不是只有艾爾丹特帝國……所以也有很多間諜在活動。」

「……這麼說來,記得之前聽說國境有些小糾紛。」

我想起以前聽過的事。

或許是因為首都周圍感受不到國境一帶的氣氛,沒有什麼身處戰爭的緊張感。

「艾爾丹特帝國不僅幅員廣闊,也有多樣人種並存,似乎很容易有其他國家的間諜混進來。」

畢竟不像日本四面環海。

只要有意願,就可以翻山越嶺偷渡鄰國,也能開鑿地道。又不能像某個國家,在國界設置綿延不絕的高牆或監視崗哨。

「……不過間諜為什麼……?」

要畫我們宅邸的素描呢?

「聽說敵國首都附近的動態很不尋常,有群陌生人出現,而且連軍隊都出動整建房屋。這麼一來,他們一定會擔心吧。」

「……原來如此。」

這麼說也對。

敵國應該沒想到我們在興建御宅養成所,搞不好還誤會是某種軍事設施。實際上興建設施的是自衛隊員與艾爾丹特帝國軍——被誤會也很正常。

話雖如此……

「這個人是間諜啊……」

我又看向愛比雅。

大概知道我們暫時不會殺她或給她什麼苦頭吃,還滿冷靜的。

反過來說,突然被M起來也不怎麼害怕——簡單說來,要不是早就料到,要不就是有心理準備。看來美野里小姐說她是間諜或許沒錯。

不過……看那飽受驚嚇的表情,總覺得和間諜兩字搭不起來。感覺她好像不夠機靈。

「那……這個人要怎麼辦?」

「間諜如果被抓就是嚴刑拷打再處死啊。」

「這……」

美野里小姐說得爽快,讓我瞠目結舌。

雖然間諜實際上是這樣沒錯啦——

「艾爾丹特的法律在這裡就是正義。」

「……這麼說是沒錯啦。」

不管怎麼看,這名自稱愛比雅的女孩,總有種傻氣的調調,或是缺乏幹練的感覺,不太像身處諜報活動中。該怎麼說呢……好像不了解整體的計劃,只是單純進行自己負責的工作,像個下游包商一樣。

「這個人給我的感覺不像間諜。」

我看著愛比雅說道。她也用訝異的表情看著我,讓我想起小時候家裡養的米克斯犬。尾巴的形狀以及有點脫線的氣息都很像。

「你這麼說也是。」

想不到美野里小姐也點頭說道。

「搞不好她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搜集情資。」

「……是這樣嗎?」

「雖說我們用了偵察機器人,但她很輕易就被發現,整體感覺有點大意……總之就是不夠機靈。」

說得的確沒錯。

但間諜可不能這樣。

輕易地被抓到——

「我想她是大量派出來的消耗品。」

「……唔哇。」

我叫了出來。

亂槍打鳥是嗎……意思是對方從一開始就預設有些人會被抓起來處死嘍?如果真的是這樣,幾乎不需要諜報訓練。在人命不值錢的中世紀,這種方法說不定比想

像中有效——但還真是過分,更是令人難過。間諜本身還沒有自覺,更令人不忍。

「……?」

我以同樣的表情盯著愛比雅,她則是以「怎麼了?」的感覺歪著頭。

怎麼說好呢——雖然長得高、骨架又大,但是舉手投足整體說來很和緩,令人有種奇妙的親昵感,不會討厭她。雖然不是清純或楚楚可憐,但有種米克斯犬的可愛氣息。

這樣的女孩要遭到拷打並處死嗎?

正像某種凌辱系的十八禁同人誌……!

先●●之後再硬逼她■■。不僅如此,還要用▲▲把她★★給這樣那樣,最後再……!(考量「東京都培育健全青少年相關條例」故部分字體以符號處理。)

——雖然想到這些讓我不禁氣喘吁吁,但這不是作品中的故事,而是不折不扣的現實世界。

不是合上書本就什麼都沒發生的「故事」。

「又不是在調查軍事機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赦免她呢?」

「什麼?」

美野里小姐露出苦笑說道。

「慎一君,你在同情她嗎?」

「算是吧。或許是我太天真,不過還是……」

聽到她要遭到嚴刑拷打後處死,就想伸出援手。

如果很清楚是「敵人」,又攻擊我們,自然不在話下。但她其實沒對我怎麼樣……

「這樣啊……」

美野里小姐大大點著頭。

「其實你被那對獸耳萌到了吧,慎一君。」

「不……不是啦!不是因為這樣!但獸耳還不錯就是了!」

「到底是不是啊?」

美野里小姐苦笑著。

「不是,我不是因為獸耳才替她說話,我是從人道的角度出發!只是說獸耳和獸尾也很不錯!」

我大力勸說。

但其實我從剛才就想摸摸看愛比雅的耳朵和尾巴,心癢得不得了。不是裝上去的耳朵或尾巴,而是真正的、活生生的、會動的、有體溫的、獸人女孩的獸耳和獸尾!我又往人類的夢想接近一步!啊啊,真想一把擁入懷裡好好疼愛一番……!

「慎一君,口水。」

「唔……」

我急忙掩住嘴巴。

「…………」

視線轉向愛比雅。雖然她不懂我們在說什麼,但總知道自己身處險境,所以身體在椅子蜷曲起來。不、不對,不是這樣的,不要——啊啊,不要用那種怯生生的眼神看我。

「話是這麼說啦。」

美野里小姐雙手抱胸喃喃說道。

「但是我們沒資格插嘴艾爾丹特帝國的對外政策。」

「不說出去的話誰會知道呢?」

「……慎一君。」

美野里小姐略帶驚訝的樣子說道。

「你沒發現自己被監視嗎?」

「…………咦?」

我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監視——按照剛剛的談話脈絡,意思是——

「被艾爾丹特帝國?」

「沒錯,我想應該是騎士迦流士下令的吧。」

美野里小姐說道。

「不要往窗戶那邊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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