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二章 美埜里救出作戰(2/2)
「禮人先生……?」
他像是確認什麼一樣把手機舉高之後——轉向了我們的點了點頭。
「嗯。是在這所大樓」
他所指的,並不是愛情旅館,而是建在其旁邊的三層雜居大樓。雖然並不像是沒有怎麼使用,但是因為並沒有招牌,看著只能覺得是廢棄樓。
「這所大樓是……」
「古賀沼美埜里被抓到了這裡」
突然禮人先生斷言了。
「唉!?為,為什麼知道呢?」
「因為是俄羅斯以貿易公司為名所借的大樓」
禮人先生突然說了這種話。
「…………?」
或許是沒有跟住我和離人先生的對話,繆雪兒和佩特拉卡,愛兒比婭浮現出困惑的表情相互對視。但是不明所以我也一樣——
「……為什麼會立馬知道那種事啊?」
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而且就算是智慧型手機,對於這種事能立刻就調查出來嗎?而且『以俄羅斯人的名義』還好『以為了與俄羅斯貿易的公司的名義』
該說是很可疑呢……這樣的想法以普通人來說可能嗎。
「你究竟……」
來者何人,雖然我想要這樣詢問。
「來了」
禮人先生用非常嚴厲的表情轉向某個方向之後說。
「唉……?」
隨著禮人先生的視線,我將臉轉向那邊。
正好從哪所雜居大樓里出來了吧——白人的男性向這邊走來。個子非常高,體格也非常好。像是雕刻的非常深的五官,而且,像是機器人或是其他什麼的一樣的無表情。
這時——
「唉,啊……」
我連阻止都沒阻止了禮人先生向前走去。
「什麼?怎麼了?」
佩特拉卡用非常困惑的表情問,但是我不可能回答得了。
禮人先生聳了聳肩向白人的男性搭了話。
「那個,不好意思,迷路了——」
連和大家商量都沒商量。
下一個瞬間,白人的男性抓住了禮人先生。
雖然對于格鬥技我是外行,但是,動作並不是像是單純地捉住衣襟威脅這樣。不僅僅是抓住禮人先生的身體,而是將整個身體全部舉起的那個動作,明顯是關節技,是融合了關節技的動作。
桑搏嗎。或是Systema嗎。
大概,是俄羅斯的軍用格鬥術。
但是——
「——!?」
禮人先生的身姿突然從白人男性的雙腕之間消失。
向外側移動半步之後的他抓住白人男性的手腕之後——
「啊!?」
發出驚訝的聲音的是愛兒比婭。
不如說在動態視力上優秀的應該只有她吧,禮人先生做了什麼,應該非常清楚的看到了。在我們注意到的時候,白人男性已經被扔出去,背後已經靠在了瀝青地面上。
「怎麼可能!?」
「咕……!」
白人男性呻吟。
與可以吸收衝擊的木地板或是榻榻米不同,被扔到堅硬的地面上後,只是這樣便可以使大部分的人行動不能——從某本書上讀過。柔道和合氣道雖然與空手直接毆打和拳法相比像是非常溫和,警察和一部分軍隊將其積極採用也是因為其壓制力。
然後——
「不要動」
下一瞬間手槍的槍口指向其顏面。
「……!」
白人男性凍結。
握著槍的是禮人先生。他在離白人男性一步之外的位置握著槍。大概,是就算白人男性突然之間做什麼也有餘裕對應的距離。
無論怎麼看也不覺得是外行人。
「禮,禮人先生……」
看著並不是筋骨隆隆的樣子的他,將身強力壯的白人男性如文字一樣制服,然後用手槍指向他。我呆然地看著數秒前根本不可能想像到的光景。
「……睡吧」
這樣說之後禮人先生向一直倒在地上的白人男性的腹部沒留有任何情面的踢了一腳。
俄羅斯的工作員——大概是吧——沒有任何聲音的暈倒過去。
然後……
「果然像是這裡吶」
離開俄羅斯人的禮人先生重新看向我們。
「走吧」
「不稍等一下,禮人先生,你到底來者何人?」
我不僅並沒有走向禮人先生的旁邊,而且還離開了有三米的距離。
就算現在說『只是路過的宅』也不可能相信。
「只是路過的宅」
「還這麼說啊!」
「嗯?」
「不不是這樣——只是宅的話不可能會有手槍吧!」
而且仔細看的話槍口還裝設有像是消聲器一樣的東西——也就是所謂特殊作戰或破壞工作時使用的武器。記得同樣的型號在父親的模型槍或是空氣槍里看見過。SIG SAUER P228……德國制的手槍,記得是在日本警察的特殊部隊或是海上保安廳特殊警備隊中裝備著。
也就是說……
「是模型槍」
禮人先生『是樹膠制的』這樣說玩弄著非常輕的P228。
但是——
「將看起來那樣強的男人一瞬間打倒什麼的」
「孩童時代就非常憧憬格鬥技呢。你看,不是有練習龜〇功的那種時候嗎?和那個是一樣的」
「禮人先生」
禮人先生像是為了矇混過去一邊嘿嘿地笑著一邊回答我的質問——但是看到在我旁邊警戒的繆雪兒和愛兒比婭之後,注意到並不是該矇混過去的場合,嘆了一口氣之後聳了聳肩。
「用魔法來一下還是饒了我吧」
「……!」
在那一瞬間我的懷疑變成了確信。
他將魔法——也就是知道異世界的事。的確我們曾經一次在他的面前使用過魔法,那並不是什麼特殊的格鬥技也不是什麼特技更不可能是超能力,『魔法』這種東西,對於沒有向其說明的他,更不可能知道。
也就是說……
「我並不是你們的敵人」
他將輕浮的笑容消去之後,這樣說。
「不,所以說你到底——」
「知道內閣情報調查室嗎?」
「…………」
因為預想之外的單詞——我啞口無言。
☆
我們從雜居大樓的入口前左右分開。
門扉的右側是我和愛兒比婭以及佩特拉卡。
門扉的左側是繆雪兒和禮人先生。
這是將『作為飛行道具的魔法』的技能者和格鬥戰技能者平均分配之後的結果。前衛是愛兒比婭和禮人先生。然後我和繆雪兒作為支援的配置。
「…………」
禮人先生向我點頭之後,探出身子窺視裡面的樣子。
「…………」
我——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我非常明白自己在緊張。雖然迄今為止一直都是『敵人攻過來』,然後拼命地將其對應,但是現在,是自己向危險中進身。現在恐怖感在我的大腦的角落蠢蠢欲動。
但是已經遲了。現在已經不可能回去了。
總而言之先寫下『人』這個文字然後吞下,考慮著這樣的蠢事的時候——不知誰突然抓住我的手。
「……?」
扭過頭之後和佩特拉卡的視線交合了。
她——握著我的手,像是在說『冷靜下來』『不要緊』一樣點了點頭。雖然她和我一樣都非常緊張,但果然不愧是皇帝陛下——可以看出來非常冷靜。看向她那翡翠色的眼瞳之後,不知為何我也跟著冷靜了下來。
我用像是在說『謝謝,不要緊』一樣點了點頭。
或許是領會到了,佩特拉卡微笑之後放開了手。
啊啊。稍微有些遺憾。
我遺憾著她那溫暖的小小的手掌的感觸。當然,佩特拉卡之所以放開了手,是為了不為我的行動設限——雖然在這之後不可能一直牽著手就是了。
不管怎麼說……
「…………」
禮人先生向我們送來了信號。
指著大樓的內部,然後豎起食指和中指。裡面有兩人,這樣的信號。
當然——我們建立起了簡單的作戰計劃。
窺視大樓的內部,如果入口處沒有任何人的話,禮人先生會打頭陣侵入大樓的內部。相反如果有工作員和預想之中的對手的話,我和繆雪兒就用魔法將其打散之後強行突入。
結果是後者。所以最開始……是我和繆雪兒的出場。
和槍不同並不會有爆炸音。而且還是所謂的『飛行道具』可以攻擊對手。在這種場合下絕無僅有的合適。
我開始一次——深呼吸。
冷靜下來之後,開始窺視大樓的內部。
確實在前廳有著像是前台一樣的場所,然後在深處可以看到電梯門。電梯門的旁邊有兩名男性坐在椅子上。
我從背心裡拿出一隻精靈瓶之後——將其用像是手榴彈的扔法扔進了大樓。
「……!?」
兩名白人男性突然開始警戒。
但是他們像是知道只是陶器的瓶子碎掉,然後放下心來互相對視。在那一瞬間,或許以為是手榴彈被扔了進來。
當然,從精靈瓶里擴散出來的魔力用眼看不到。
在他們看來只是陶器的瓶子碎了而已。
但是——
「繆雪兒!」
「是!」
我向繆雪兒傳過一句話之後——我們兩人,突入了大樓內部。
對著突然出現的我們,大樓內的兩名白人男性做出了非常震驚的表情。但是我們沒有顧及他們,只是一邊詠唱一開始就就詠唱著的咒文的最後的部分,一邊將手放在眼前。
「!」
我和繆雪兒的聲音重合。
從我和繆雪兒的手中——吹出了猛烈的風。在屋內不可能會產生的強力的烈風,那將男性二人吹飛,使其狠狠撞在了牆壁上。
發出沉重的聲音同時兩人漏出了呻吟——然後從牆壁上滑向地板。
從絲毫未動這一點看,應該是已經失去意識了。
「太好了!」
因為成功的喜悅,我和繆雪兒視線交合,然後握緊了拳頭。
什麼啊,很強不是嗎我們!
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地高興著的只有一瞬間。
「~~~~!?」
或許是聽見男人們撞上了牆壁,也或許是在大樓里設有監視器——可以從裡面聽見慌慌張張的腳步聲,和大喊大叫的聲音。
我和繆雪兒連藏的時間都沒有,四人的男性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
什麼事——大概是俄羅斯語——一邊叫著,男人們一邊拔出槍。
但是他們之間的兩個人的手瞬間,被從通路兩旁衝出來的禮人先生和愛兒比婭踢飛,槍在空中飛遠。在我和繆雪兒將之前兩人打倒的時間點愛兒比婭他們也沖了進來,靠在了通路的兩旁。
之後愛兒比婭和禮人先生衝進了男人們之間。
雖然對方現在仍然有兩人握著槍……但是變成亂戰狀態的話便用不了。因為可能會射中同伴——而且在手可以碰到的距離下,比起用槍瞄準然後開槍,直接動手毆打比較快。
當然,在這種狀態下我和繆雪兒不可能進行援護。
對於愛兒比婭和禮人先生兩人來說,工作員有四人——兩倍。
或許是因為之前的兩人倒下了的原因,工作員們無法無視我和繆雪兒。在注意力被分散的時候,禮人先生將其痛毆,愛兒比婭將其踢飛,男人們陷入混亂狀態。
然後——
「——開火!」
禮人先生一邊向一旁退去一邊叫喊。
同時愛兒比婭也向另一旁退去。
也就是說我和繆雪兒的正面——有著姿勢崩壞的男人四人。
「!」
我和繆雪兒的聲音再次重合。
四人的工作員和先前的兩人同樣撞向牆壁,呻吟。禮人先生靠近相互交疊滑向地板的他們之後,挨個用腳踩上去——雖然看起來確實非常悽慘——讓其失去意識。
然後,大樓里,被寂靜填滿。
「……結束了嗎?」
佩特拉卡從大樓的玄關窺視著裡面詢問。
「姑且」
看見我點頭——她進入了大樓的中央。
「這些傢伙就是綁架了美埜里的外國的間諜嗎」
佩特拉卡一邊俯視工作員們一邊說。
既然魔章戒指發揮著機能,也就是說因為剛才的精靈瓶,這裡仍然充滿著魔力。
「這不會就是所有人了吧」
禮人先生說。
確實,就算是注意到了入侵者,不可能所有人都一起出來。至少應該有兩人留在美埜里旁邊監視著她吧。
順便一提——現在,禮人先生也戴著魔章戒指。
原本就是的場先生從艾爾丹特帝國受領的東西,預備什麼的。像是把帶回日本用來研究的東西借了出來。確實,如果能和繆雪兒和愛兒比婭進行意思疏通的話救出作戰會比較容易吧。
「現在安心還太早。不要大意,要繼續前進咯」
禮人先生說。
不愧是專業的——在這種場合下讓他來主導比較好。
因為這樣,禮人先生作為先鋒,我們為了尋找美埜里小姐,在大樓中漫步。
「……總而言之取出了登記過的建築物平面圖」
禮人先生一邊確認手機畫面一邊前進。
「俄羅斯的這群人,不可能會對外人建造的大樓進行改造吧,房間的配置應該還是原樣。這樣的話——」
禮人先生像是可以大概知道一些。
在他的身後——也就是我們,向下走到三層的走廊。
「大概,是這裡吧」
禮人先生指著走廊的盡頭,最靠里的房間。
雖然門關著,但是那之前並沒有像是監視者的人影。我們慢慢地慎重地接近——禮人先生最先把手伸向門。
門把手順利的旋轉。似乎並沒有上鎖。
「…………」
禮人先生轉向這邊點頭。
我們立即從進了房間。
「美埜里小姐!」
她確實在這裡。
在連家具都沒有的房間的深處——雙手雙足都被縛住,背靠著牆壁坐在地板上。像是有著意識……看見衝進房間的我,眼鏡的深處的眼睛睜的大大的。
太好了。總而言之像是沒有事。
「慎——慎一君?繆雪兒和愛兒比婭,甚至連陛下……!」
「美埜里大人,不要緊嗎!?」
繆雪兒立即坐向美埜里的旁邊,去解拘束著美埜里的繩子。但是——像是綁的非常的緊,很難解開。
「交給我,交給我!」
愛兒比婭這樣說然後把手伸過去。
她代替退下的繆雪兒捉住繩子後——
「嗯嗚嗚嗚嗚!」
用雙手開始拉扯。
「等……愛兒比婭?」
這個,難道是——就算不用難道這不是打算強行扯開嗎?不,不管怎麼說這也太勉強了吧。最近的繩子都是尼龍纖維什麼的。
「愛兒比婭,不用這麼勉強,不如說好痛好痛。」
美埜里開始發出悲鳴。
在那裡——
「啊,行了,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禮人先生這樣說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摺疊小刀插入繩子。之後纖維開始慢慢斷掉——
「嗚!」
繩子和愛兒比婭的鼻息一起斷掉。
「這邊!」
愛兒比婭和禮人先生將腳上的繩子切斷之後……美埜里小姐便成為了自由身。
「謝謝,愛兒比婭」
被解除拘束的美埜里小姐一邊摩擦著因為繩子而變紅的手腕和腳腕一邊道謝。借繆雪兒之手站起來之後,重新環視我們。
「但是大家,為什麼會在這……」
「幫忙!」
愛兒比婭非常精神地回答。
「幫……?來幫我的嗎?」
美埜里小姐與其說是驚訝不如說是用混有無語的聲音說。
「但是真虧你們知道這裡呢」
「因為母親和禮人先生有調查」
「禮人……?」
美埜里小姐歪著頭,看向禮人先生的方向——從因為再會而開心著的我們這裡退後一步,警戒著看向窗外的他。
她的臉上雖然只有一絲但仍有警戒的色彩。
「啊,那個禮人先生是為了保護我們從政府……從內閣情報調查室派遣過來的特務什麼的……」
「內閣情報調查室?」
美埜里小姐皺起眉。
「嘛啊準確的說是被拜託的」
禮人先生笑著說。
順便一提所謂內閣情報調查室,是日本的情報機關。
正式名稱是內閣官房內閣情報調查室。通稱『內調』或者是『CIRO』。
本來是作為日本版的CIA而設立的……嘛啊像是因為承受著世間的評論和非難,實際上好像並不是那樣非常麻利地幹著諜報活動的諜報機關。
但是……
「和殭屍單位一樣,隨時都可以被捨棄呢。文件上並不是正式的內閣職員。那先放一邊,最該做的應該是從這裡出去」
禮人先生一邊舉起手槍一邊窺視著走廊說。
「順便問一下美埜里小姐,工作員全部有多少人?」
「我確認到的數量好像有九人」
外面一人,監視入口的有兩人,那之後有四人,共七人。也就是說還留有兩人——
「雖然剛才有兩人留在了這裡」
美埜里小姐指著放在角落裡的桌子。
在那裡放著筆記本電腦一台。
但是——
「像是慌慌張張的操作著那個然後出去了」
「『鳥立之跡不留』嗎」
[Chotyo:鳥立之跡不留。原文,立つ鳥跡を濁
さず]
禮人先生說。
「那台個人電腦,應該連接著監視器吧。然後,看見同伴被打倒,只消除了非常不妙的情報之後逃走了」
「啊……原來如此」
用個人電腦查看監視器的影像又不是加納家的專利。
並沒有拘泥於為同伴報仇什麼的,看見不利狀況之後便早早的撤退,不愧是專業的工作員。
總而言之變成了打倒敵人所有人和逃跑這種狀況。
但是只要不能確保之前失去意識的傢伙不會醒過來,就不可能繼續在這裡沉浸在再會的喜悅中。
「能走嗎?美埜里小姐」
「雖然有些麻但是不要緊」
美埜里小姐大致看上去並沒有受傷。
衣服也並沒有亂掉。應該只是被綁住而已。嘛啊因為從被綁架開始連一天都沒有過去,就算要做什麼,可能也才剛開始……嗯。
「……沒有被拷問什麼的嗎?」
我和大家一邊走出走廊一邊詢問。
「什麼啊那副非常遺憾的表情」
「並,並不是遺憾什麼的哦。但是像是被鞭子打,或是被脫掉衣服什麼的」
「沒有。只是被帶到這裡然後被綁起來而已」
美埜里小姐一邊走一邊聳了聳肩。
「不過是不可能與那麼多的人做對手,老老實實的聽話而已」
嘛啊就算美埜里小姐在格鬥上有多優秀,與接受了同樣的格鬥訓練的五六人做對手,做不到也是當然。一一人之力將數十人用無雙模式橫掃才是只存在於遊戲或是漫畫之中的話題。
但是——
「敵不過的只是人數而已嗎?並不是因為有著兩名帥哥而沒有逃走什麼的?」
「……你在說什麼啊?」
美埜里小姐一邊皺眉一邊詢問。
嗯。我的妄想像是完全沒有猜中。是該說意外的點到為止呢還是說事先調查不夠呢,俄羅斯的諜報機關。如果是我的話就會事先將美埜里的興趣調查出來然後以此為契機讓她全部說出來。
嘛啊如果說其大意的話的話,不如說俄羅斯的工作員全員,也可能將美埜里洗腦。
「……慎一,像是非常不滿吶」
佩特拉卡瞄著我說。
「唉?不,部適哪楊德喲」
[Chotyo:部適哪楊德喲,不是那樣的喲。此處慎一棒讀,並非錯字]
「是嗎?」
仰視著我的佩特拉卡的眼神非常冷。
順便一提美埜里小姐也是,像是半眯著眼看著我。盤起雙臂,做出藏起胸部的姿勢。
「怎,怎麼會!我會是那種把美埜里小姐的安危放一邊然後考慮著那種事的男人嗎!?」
「因為是慎一君吶」
美埜里小姐用非常懷疑的眼神看向這邊。
嘛啊雖然考慮了。
「行了行了。快一點」
禮人先生催促。
我們相互露出苦笑——然後全員離開了雜居大樓。
在那時……
「——慎一君」
突然美埜里小姐靠近我在耳根私語。
我自然的緩下步調,她也配合著一邊走,然後繼續說。
「這是非常嚴肅的話,今後,不要做這樣勉強的事。你也是,而且如果陛下發生了什麼的話,就不是死掉一個人就能結束的事了」
「……是」
雖然深刻的理解到這件事了。
但是……
「但是謝謝」
美埜里小姐這樣說。
「稍微,姐姐我有些感動」
美埜里小姐一邊用有些害羞的表情說,一邊聳了聳肩。
啊啊啊啊!?明明比我大但卻超可愛這個人!?
我莫非在美埜里小姐的眼中看來,是乘著白馬的王子(過頭了)!?
果然這個時代是巨乳眼鏡嗎?父親說的是對的嗎!?
這樣——
「慎一!在磨蹭什麼!?」
我在背地裡好萌好萌的時候……走在最前面的佩特拉卡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用含有荊棘的聲音叫我的名字。
「對,對不起!」
總而言之先道歉,我和美埜里小姐稍微對視之後——為了追上大家,然後用全力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