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卷 第一章 被襲擊了(1/2)
網譯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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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Chotyo(LKid:どうでもいい)
那是在稍暗的建築物中。
已經數月——或者已有數年沒有擦拭過吧。從被髒污盡染連對面的風景都看不到的玻璃窗中,可以看到略微滲透進來的白色日光。
在薄暗的深處,一些汽油桶和木材胡亂的倒在地上。吊在天花板上的被鐵鏽所覆蓋的鐵鏈和鐵鉤上的像是緊急燈的設備並沒有散發光亮,依然是一片黑暗。
從那些東西全部都有積塵來看,可以知道這裡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被使用了。
因為不景氣被放棄的廢工廠——那樣的地方吧。
在那之中有著她的身影。
女性自衛官·古賀沼美埜里。
雖是女性但卻擁有優秀格鬥技術的自衛官。
或許是因為帶著眼鏡,第一印象非常的親切,平時的言語行動也是非常的大方冷靜……到了關鍵時刻,用父親教授的格鬥技,或是拔出平時攜帶的槍戰鬥的身姿,非常威風凜凜。
當然,從被編入國家機密的特殊作戰這一點來看,她也是非常聰明且優秀的士兵——可以知道並不是單純的空有一身蠻力的士兵。
但是……現在。
「……唔……」
她現在處於不能發揮其一身的技量的狀態。
具體地說,從天花飯垂下來的鐵鏈拘束著其頭部與手腳。
被脫掉鞋子的腳,腳尖只能勉強擦過地板。與吊在高空一樣辛苦——主要是精神上——的高度。
平時被整理成丸子狀態的頭髮胡亂的散落在肩周。戴在臉上的眼鏡的鏡片有著明顯的裂痕……連重新帶好都做不到,勉強掛在她的臉上。
或許是被非常暴亂的對待,衣服也非常凌亂。只有上身的穿著內衣的豐滿的胸部露出,裙子一如往常地穿著,但是穿在腿上的長筒襪卻這裡那裡地破開露出了肌膚。
有著那種興趣的人的話應該會非常高興——這樣的樣子。
「咳……」
輕聲呻吟之後扭動身體。
是想要從束縛中逃脫吧。
修得某種體術的人們,可以將自己的關節脫開從而從手銬或是繩子這樣的拘束道具中脫出。她或許就擁有那樣的技術。
但是……
「——醒來了吧」
門被打開,數人進入。
雖然提問的語言是日語,但是在薄暗中靠近後浮現出的臉——卻並不是日本人。
是五官深淺嚴明的白人。
或許是俄羅斯系。
一方是神經質一樣的鼻目,另一方是威嚴的輪廓,和寬大的額頭交織,總是有著非常冷酷的印象。只是見過一面的話很難想像笑顏,那樣的五官。
從額頭和眼角隱約可見的皺紋中,可以知道有一定的年齡。
「……!」
美埜里浮現出非常震驚的表情。
那也是當然——那顏面大概也是在世界裡非常有名的東西。
「普〇……」
弗拉基米爾·弗拉基米羅維奇·普〇。
像是藏起什麼,第四任現任俄羅斯總統便是此人。
然後——
「怎麼可能?」
美埜里呻吟出來。
在她的眼前站著的男人們。
他們——破天荒的全員都是普〇。
原KGB成員,學生時代便在赤手自衛術和柔道大會上有著優勝經驗,在五次暗殺試驗中存活的如文字所書一樣的『最強』的總統。正所謂是『白俄羅斯』的象徵。
就算是一對一絕望也會噴涌而出的這個人物——還是複數。或者說全員都是普〇。就算是美埜里也會膽怯。
「那麼,差不多是談話時間了——日本的小姐」
普〇1(這樣先稱呼)一邊靠近美埜里一邊說。但是,她用浮現出像是吃了黃蓮的表情瞥了普〇一眼……然後將嘴唇咬緊背過臉去。
沒有任何要說的話。
是這個意思吧。
看見固執的美埜里不張嘴,普〇1的嘴角浮現出笑容。
像是想像到了美埜里的這個反應。他回過頭對背後的普〇們說。
「將那個東西帶過來」
「了解」
普〇們的其中一人點頭之後——一輛載著大型容器的自動行走式平板車被帶到了美埜里的旁邊。
下一瞬間……容器的側面倒下將裡面包含的東西顯露出來。
「——!」
吃了一大驚的美埜里。
容器裡邊有著圍欄。是為了將大型猛獸關進去的東西吧,是數十根鐵棒排列在一起的代替物。
然後在那之中有著一頭大型猛獸。
露出牙齒垂著口水,瞳孔中露出兇猛的光芒的獅子——並不是。
也不是老虎或是狼或是鱷魚或是蛇。
在那裡的是白熊。
為什麼是白熊……?
「這傢伙可以知曉人類的味道」
普〇1說出了非常震驚的事情。
「手足的話先放一邊,如果撕咬軀幹的話是致命的。忠告一下在那之前說出來的話才是正確選擇」
「…………」
美埜里無言。
「……是嗎」
普〇1點了點頭。
然後同時,普〇2(不知為何,雖然並不知道為什麼是一樣的臉但先這樣稱呼)打開了圍欄門。
粗壯的前腳從圍欄里伸出踏在地板上。
體長兩米以上——不或許有近三米左右。被肌肉和硬毛覆蓋的野獸慢慢地,向被吊著無法逃跑的美埜里方向靠近。
然後——
「…………」
美埜里無言地注視著那隻白熊。
眼鏡深處的瞳孔中,充滿著炯炯的光芒。
「——嗯?」
下一瞬間,在震驚中的普〇們的眼前,白熊轉向右面,不知何處帶進來的——將背彎駝,騎上自行車逃了出去。
稍微有些可愛。
「…………」
「…………」
互相對視的普〇們。
「從馬戲團里借來錯了嗎……?」
「因為對於預算太小氣了」
果然就算是普〇們,也沒有想到美埜里只用眼神就讓白熊膽怯了。因為是有著連龍都敢獻上踢擊的胸懷的人,當然的話也是當然——對於在馬戲團被人類飼養慣的白熊來說,在氣魄上輸掉也並不奇怪。不如說『知曉人類的味道』,從哪裡帶來的一目了然。
「沒有辦法」
普〇1說。
「把那些傢伙們叫來」
「了解」
普〇們的其中一人,普〇3點了點頭之後從那裡離開。
但是——過了一會他便回來了,普〇1又重新點了點頭。
「看吧。小姐」
下巴微張普〇1說。
美埜里背過臉——像是無法無視其發言。用餘光看向那邊。
然後——
「——!」
美埜里大吃一驚。
入口處站著兩個人影。
兩人都是男人——吧。因為處於逆光狀態,看得並不清楚。但是從輪廓便可知曉。但是對於她來說那樣就已經足夠了。
美埜里——不可思議地,連白熊的眼神都敢追逐的她,發出了細小的悲鳴。
「唔……」
「你想要堅持也無所謂,但是那份固執在他們的面前會持續到何時呢?我便在一旁觀賞吧」
在嘴角一齊浮現出笑容的普〇們從美埜里的旁邊離開。然後作為代替在美埜里的面前——站著剛剛到來的兩名男子。
他們並不是普〇。
一人是金髮的年輕人。
一人是黑髮的中年人。
都穿著樸素的工作服。但是從並不是沒有絲毫污點來看,並不是本職的工作員吧。
「已經調查了你的弱點」
靠在牆壁上的普〇1說。
「看吧。一模一樣吧?」
「…………」
美埜里無言。
「無需多慮。快做」
「…………」
金髮的年輕人和黑髮的中年一齊開始將衣襟處的拉鏈拉到股間。
下邊像是沒有穿任何東西。從工作服的接縫處露出的,是他們的皮膚,和像是鍛鍊的很好的胸肌和腹肌——
「…………」
金髮的年輕人和黑髮的中年的臉
上,雖然沒有任何表情,但是可以看見表示出興奮的紅潮。
在被吊著不能做任何動作的年輕半裸的女性前,他們,而且還是兩個人到底要做什麼——雖然很殘酷,但是很容易就可以想像出。
「…………」
美埜里下意識地從眼前的兩人背過臉,但是不知何時圍繞在她背後的普〇3(大概。雖然區別不了)把手腕折回捉住下顎,胡亂地,將頭扭向男人們的方向。
「啊啊……」
美埜里開始顫抖。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察覺到之後本能,和身體,無意識的動作起來。
然後——
「…………」
金髮的年輕人慢慢地伸出手——把腰抱住慢慢將其拉近。
把黑髮中年的腰。
「不要……!」
美埜里開始喘氣。
「像那樣……像是對待易碎物一樣觸摸……!」
從美埜里的嘴唇里漏出了炎熱的吐息。
明明想要背過頭,但是做不到。因為她的下顎任然被普〇2還是3什麼的用手穩穩地固定著。那麼閉住眼便好——像是眨眼也非常可惜一樣,在眼鏡的深處她的雙目圓睜。
金髮的年輕人和黑髮的中年人,一直將身體貼緊,無法從那裡移動。只是一直相互凝視。
但是……
「像那樣緊緊地貼在一起……」
用焦急的口調說話的乃是美埜里。
「隱藏著憂慮的眼瞳究竟在看向什麼……!」
「我推薦早一些說出來」
在牆角挽著手臂的普〇1說。
「不然的話兩人會做得更加激烈」
「卑……卑鄙……這樣……這樣……」
扭動被吊著的身體美埜里說。但是當然,普〇們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
不如說——
「我們調查了你買過『貓兔』這本同人誌。而且還是腐系中非常激烈的」
那樣說的普〇們一齊拿出從不知哪裡拿出來的,確實是小薄本——本來,是女性向的18禁同人誌。
「……!」
「像是喜歡主人公和對方纏繞在一起的樣子呢。當然,哪一方攻和哪一方受也調查過了。連『逆轉』是禁忌這樣的事。來吧。不想要做在這之上的事情的話,就把你所知道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全說出來」
「卑……卑鄙……!」
美埜里的聲音已經接近嗚咽。
這是怎麼回事呢。
俄羅斯的工作員們將自衛官·古賀沼美埜里的興趣嗜好——她是腐女子的事情徹徹底底的調查,現在,刺進她最為『軟弱』的部分。
在眼前的現實中被人為開拓的BL的世界。
更何況她的喜好與其相反——攻受逆轉糾纏在一起的狀態一直延延持續。對於腐女子來說沒有比這更為辛苦的事了吧。
這樣的拷問存在於這個世界什麼的。
不對。這真的是拷問嗎。
不如說是獎賞不是嗎?
但是對於腐女子來說攻守反轉也是圈子內相互抗爭的原因——
「鼻子和鼻子像是快要碰到的距離……啊,不要啊碰觸那樣的地方……啊,啊啊,不鳥——」
眼瞳濕潤和臉頰僵硬的美埜里,將些許嘶啞的甜蜜的聲音提高。只是聽著聲音的話像是快要加上年齡限制一樣。
「來吧……」
普〇3用像是從浮士德里取出來的像是狡猾的惡魔的聲音,在耳邊——用甘甜的口調向美埜里低聲私語。
「說吧,美埜里·古賀沼——」
「啊啊…………」
像是很難受的聲音在廢墟里響起。
然後……
…………
…………
「……老爺?」
——因為繆雪兒的聲音,我一下子回過神來。
「啊……?」
抬起頭——是從熟知的坐在客廳的桌子左右的繆雪兒和佩特拉卡,愛兒比婭的臉上用非常擔心的表情看著我這樣的光景。
「不要緊嗎?」
搖晃著長長的亞麻色的頭髮,一邊碰觸著我,繆雪兒一邊向我詢問。
繆雪兒·佛蘭——要說的話是侍候我的女僕小姐。
清楚可憐的她的臉上,現在,被濃厚的不安所籠罩。本來就不是非常堅強的孩子——從偷偷的看向我的臉的動作,和不停眨著眼的大大的薄紫色的眼瞳,可以看出她懷抱著憂慮。
但是其他人的臉上也是同樣——
「從剛才就一直在叫你,不是連反應都沒有嗎」
皺著眉——果然用指尖觸摸著我——這樣說的是佩特拉卡。
佩特拉卡·安·艾爾丹特三世。
看一下的話非常可愛——雖然是像人偶一樣可愛的女孩子,但她是異世界裡的帝政國家·神聖艾爾丹特帝國的現任皇帝。
本來是不應該在這裡的人物。
雖然是自己秘密入國——但在這異境·日本要說不安的話,她應該才是最為不安的。
「累了麼?不舒服麼?」
這樣清爽的詢問的——果然還是一邊用手指觸摸著我——是愛兒比婭。
愛兒比婭·哈娜伊曼。
是異世界的獸人繪師。是一名有著真正的獸耳和獸尾的像是所有宅的夢想一樣的女孩子。
她也一樣像是有些冷靜不下來的樣子。本來是明朗奔放的——可以說是自顧自的性格,雖然看起來在三人之中像是最冷靜的,但是我注意到,因為不安尾巴在左右甩動。
「啊……對不起,不小心就」
雖然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那樣,像是不小心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因為白天發生了像是怒濤之勢一樣的種種事情。雖然因為興奮沒有絲毫意識到,好像是一直將疲勞積蓄著。本來,應該和做了同樣的行動的繆雪兒他們一樣清醒著,這只是單純的證明了我沒有體力而已。太丟人了。可以知道家裡蹲時期的影響還在。
不管怎樣……
「稍微,有些迷糊……」
我一邊環視著見慣的自宅的客廳一邊說。
是的。這裡是日本。並非異世界。
但是身為異世界的居民的繆雪兒她們在這裡。在我腦中浮現出回國後發生的種種。
和家人的再會。
和繆雪兒她們一起吃烤肉。
一起逛秋葉原。
然後——被中國(?)的工作員籠絡什麼的,被駐日美軍綁架什麼的,美埜里被俄羅斯的工作員綁架什麼的。
美埜里小姐……
「啊,對,對不起」
當我沉默著皺起眉頭的時候,繆雪兒慌慌忙忙地低下頭。
「把您從睡夢中叫醒——」
「不不不不」
我慌慌忙忙地搖頭。
想是以為我生氣了。
「又不是該睡覺的時間。叫我起來真是幫大忙了。做了噩夢」
「噩夢麼?」
愛兒比婭歪著頭像是很有興趣地問。
「什麼樣的?」
「什麼樣——」
耳朵深處像是又響起了美埜里性感的嬌喘,我下意識地合住雙腿。
「…………」
「不管怎樣不應該睡著的。對不起」
也不是該做奇怪的夢的時候。
「再來重新考慮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我環視所有人說。
☆
我的名字叫加納慎一。
本來——是非常喜歡動畫和漫畫,和輕小說的,隨處可見的宅。如果說我和其他宅有哪一點不一樣的話,那並不是我自身,而是我所處的環境。
我並沒有居住在日本。
我住的地方,是雖然與日本接壤,但是是完全相異的世界——正確的說是以被稱為超空間通路的『洞穴』相連的異世界。
因為發生過許多事,我成為了位於異世界之國·神聖艾爾丹特帝國的綜合娛樂公司的總負責人。在魔法什麼的龍什麼的精靈什麼的存在於現實的奇幻火力全開的世界,我有著將宅文化擴散的工作。
最初很迷惑——當然是非常地——的我,和作為女僕負責照顧我的繆雪兒,作為艾爾丹特帝國的皇帝陛下的佩特拉卡,作為護衛的自衛官美埜里小姐,和自稱流浪畫師的愛兒比婭等等……和被很多其他的人包圍,過著非常充實的生活。
但是——有一天。
我知曉了作為輕小說作者的父親住院的事情。雖然是並沒有患思鄉病,且在艾爾
丹特過著吃飽喝足的生活的我,但是當我得知家人出事,還是無法冷靜下來。
因為這樣我向日本政府提出了短時間回國——然後其被受理了。
但是我這樣的情況,不可能只是單純的回家。我——在擴散宅文化這一方面,因其方針與日本政府對立,過去曾經,被自衛隊的特殊部隊襲擊過一次。
在那之後,政權更替,也因為艾爾丹特帝國方的擁護,雖然並沒有直接採取暗殺或是綁架的方式,但是日本政府對我的印象一定是『難以對付的傢伙』。
簡單地說,我並沒有被日本政府信用。
所以我並非只同美埜里小姐回去,繆雪兒和艾爾比亞也一起作為護衛回國了。
回國這一方面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雖然並沒有想到佩特拉卡擅自藏在了行李中……但是大致上沒有什麼問題的回家了。
所擔心的父親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不如說很健康,並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地方。托此的福,我和父親母親,以及傲慢的妹妹再會了……雖然並沒有將等同於國家機密的真實情況說出,但是大致上,將我所處的狀況和家人說明了。好像因為我只留了一張紙便失蹤,妹妹『或許是自己的錯』這樣一直內疚了很久。
不管怎麼說——早早完成回國目的的我,也做了利用餘暇將繆雪兒她們帶到了秋葉原這樣的事。對我和美埜里來說是久久不見的秋葉原,對繆雪兒她們來說是第一次,玩得非常開心。
……但是。
一直自顧自地在秋葉原玩的我們,沒有注意到從背後接近的影子。
最開始是中國(大概)的工作員。
扮作女僕咖啡廳的店員的工作員想要把我捉住,失敗後逃走。
之後是俄羅斯的工作員(貌似)。然後他們不可原諒的將美埜裡帶走了。
一方面——美埜里之後裝作同伴的駐日美軍將其他人綁架了。
多半我們的存在已經吸引了世界各國。作為知曉『日本政府隱藏的最重要機密』的一般人。
雖然通過愛兒比婭常識外的運動能力,和路過的宅痛車——利用了所有可以利用的東西之後我們總之回到了加納家,但是美埜里小姐還是一直被誘拐的狀態。
我們已經窮途末路了。
作為她的上司的的場,『古賀沼的事情就交給日本政府你們先回去艾爾丹特』這樣說——說實話,有一些,靠不住的感覺。
然後……
☆
加納家的客廳。
「……美埜里大人……沒問題嗎……」
然後我們圍繞桌子坐在沙發上相互對視。說得更確切的話全員將一隻手伸向桌子,然後使其重疊。
初見的話會以為是運動比賽前加油的風景,或者是奇怪的儀式——這是有原因的。
魔章戒指。
與原本是異世界的住民的繆雪兒,佩特拉卡,愛兒比婭,使用這個魔法道具相互疏通意思的話這樣做是最快的。雖然繆雪兒和佩特拉卡對於日語知曉不少,但是如果是比較複雜的內容的話,利用這個魔法道具的翻譯機能,會節約許多時間。
但是基本上,在大氣中沒有魔力存在的世界裡,並不能使用魔法道具。
正確地說魔章戒指雖然依靠人體自身的魔力一直發揮機能,但是並沒有將其傳導的媒介,相互分離後,相互傳達的言語就不會被翻譯。
密室的情況下,總之使用精靈瓶使其充滿魔力的話,魔章戒指就會和在異世界裡一樣發揮機能。但是,因為從艾爾丹特帶來的精靈瓶有限,儘可能的想要將其溫存下來。
因為這樣——我們互相使手接觸,使用其中之一的接觸通信。這樣就算是不使用精靈瓶,也能使用魔章戒指的翻譯機能。
「被非常殘酷地對待什麼的……」
像是想像了那個『殘酷的對待』,繆雪兒像是非常痛苦的閉上眼。
她雖然平時是治癒系,且持有非常親切的氣場,還是適合微笑的天使……這樣。但現在因為狀況不濟,是沉重的氣氛籠罩在頭上的形象。
可以知道剛才為了照顧我到底有多勉強。
真的,非常堅強吶,這孩子——
「不要緊——這樣雖然很想要相信」
向不安的繆雪兒回答的是佩特拉卡。
該說這邊是非常嚴肅的表情,還是該說是因為沒有對策浮現出的苦澀表情——這樣的感覺。本來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雖然嚴肅的表情也很可愛。
「沒,沒關係的吧!?」
或許是想要驅散這樣氣氛,非常慌張的提高聲音說話的是愛兒比婭。她一邊看著我——用像是依賴我一樣的眼神——說。
「因為日本政府不是會幫美埜里大人的麼!是吧?」
「…………」
「慎一大人!?」
用像是被飼主丟棄的小狗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的愛兒比婭。
但是對我來說不能不負責任地『嗯,沒問題哦!』這樣給予可靠的保證。
非常想要她們安心下來——雖然,不如說因為我一點都不相信日本政府,才把繆雪兒和愛兒比婭帶了過來。
就像之前所說,日本政府想要使我消失。
雖然有著一定的成果,但是想要排除不遵從日本政府的方針的我,而且還派遣了特殊部隊,無視想要誘拐我的巴哈拉姆的行動,從的總負責人這個職位下去之後,單方面的將替換人員——雖然名目上是輔佐人員——送了過來。
但是美埜里小姐作為我的護衛,也有做過作為我這一方的言語行動。日本政府會想要積極的救她出來——是不是有些太過奇怪了。
更何況…………
國家這種東西會將對其不利的某一人還不留情的拋棄。雖然並沒有將其一一舉出的餘暇,但是我不知不覺的在文學作品或是歷史記錄上看到過。
更何況美埜里小姐是具有特殊立場的自衛官。
美國的工作員的話如果是真的話——她已經在書面上死亡,已經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如果從事機密任務的話,雖然那樣比較方便……也就是說,日本政府,就算對她見死不救也是不痛不癢。因為最初就『已經死了』。
如果要說最後一縷希望的話,那便是美埜里小姐是知道機密的這一立場的這一事實。
如果她說出去的話,便會暴露日本政府在隱瞞什麼。
不想要讓她泄露機密,日本政府會出人手幫她,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
(如果只是防止泄露的話,殺掉的話會更快)
突然——我想起了入國時接受的『疫病檢查』。
我和繆雪兒她們,然後美埜里小姐也是,以採血為名,被注射針刺過。
那時,如果將慢性毒物,或是需要時間發病的病原體向體內注入的話?
那會像定時炸彈一樣,經過一定的時間便會發揮致命性的效果。如果要防止的話,便需要解毒劑,或是疫苗什麼的這樣。為了保守機密使用那種毒物或是病原體,理論上過得去。假如就算沒有這次的事,萬一我們如果擅自從日本政府的管理下離開,放任不管便會死去——考慮過這樣為了保守機密的『保險』這樣的可能性。
「慎一大人……」
艾爾用看著非常不安的表情叫我的名字。
不好。如果我不回答的話——不如說,是思想走向著非常消極的方向,然後從表情里暴露出來了。如果是嗅覺敏銳的她的話,可以知道體臭什麼的出現了變化。
不管怎樣——
「啊啊,對不起」
我這樣說,重新環視全員。
「不管發生什麼……讓我放著美埜里小姐不管回到艾爾丹特的話,有些抵抗」
「現在就算不說那種事情誰都知道」
佩特拉卡皺著眉說。
「因為慎一在奇怪的地方有些遲鈍吶」
「等……佩特拉卡?」
「就算被拐的是繆雪兒或是愛兒比婭,但是『沒辦法呢』這樣放棄回去艾爾丹特也並不好」
佩特拉卡用帶有無語了的口調說。
「…………」
我說不出話。
該怎麼說……那個……這是信任我吧。
我稍微有點高興。
但是——
「然後——具體來說要怎麼做」
「關於這件事呢」
我直視著可愛的銀髮皇帝陛下說。
「首先佩特拉卡。你先回去艾爾丹特比較好」
「什麼?」
一下子——佩特拉卡像是非常不服氣的吊起眉梢。
啊。果然生氣了。但是…
…
「各種各樣的國家狙擊著我們。然後,雖然不想這樣說,以被拐走後最為有利這樣,以重要程度排位的話,問題最大的是身為皇帝陛下的佩特拉卡」
「那是……」
當然,佩特拉卡自身也明了吧。
「我或是繆雪兒,愛兒比婭,嘛啊,就算被抓住——並不會產生多大的影響。但是如果佩特拉卡被抓住的話,會怎樣?」
我頂多只是日本的一般市民。
繆雪兒和愛兒比婭作為異世界人,也不過是一般市民。
但是佩特拉卡不同,完全不同。
是國家元首。是絕對君主。
而且對於站在『頂點』的人的認知,對於中世紀的世界觀的異世界來說,與將民主主義或是個人主義一般化的這邊的世界,完全不同。
恐怕對於為了皇帝而死也不討厭的人,在艾爾丹特恐怕數量以萬為計。不,或許是數十萬。
如果神聖艾爾丹特的皇帝陛下被某處的國家綁架的話——神聖艾爾丹特帝國方會如何反應。最壞的話…….不,一定,異世界一方會和這邊發起戰爭。
「美埜里小姐的事拜託給我們,佩特拉卡就……」
「不要」
突然扭向側邊的佩特拉卡說。
在這種地方只是對應年齡的女孩子——何止,是同樣姿態的小孩子。
「佩特拉卡……」
「不要不要不要!」
「像這種情況下妾身怎可能回去呀!」
「但是啊——」
「如果要回去的話,慎一你也一起。當然繆雪兒和愛兒比婭,美埜里也一樣!沒有那之外的選項!而且……」
佩特拉卡突然閉上眼說。
「只有美埜里回不來,這樣和迦流士說不出口的呀……」
「……唉」
我下意識的漏出了聲音。
為什麼在這裡會提起騎士迦流士的名字呢?
迦流士·恩·克德巴爾卿。
佩特拉卡的堂兄,神聖艾爾丹特帝國的重臣。身為騎士團團長,就算說他掌握著哪個國家的軍事力量也不為過。
那個騎士迦流士,將美埜里小姐視為了特別存在嗎?
唉?什麼?那兩人,什麼時候,變成了那種關係?難道只是我不知道嗎?雖然真的有借書——
「明明作為腐的同伴,很情投意合」
「……是那樣的嗎」
不小心呻吟出來的我。
騎士迦流士嘛啊,那個,是那種系的,喜歡男人,這樣的人,所以和腐女子的美埜里什麼話都很合拍的樣子。雖然我定是以為從那裡轉向了別的方向……這樣,貌似想錯了。
「和美埜里討論腐的時候——有著那樣高興的表情的迦流士,妾身也是很多年都沒見過了」
「……那樣嗎」
簡單地說好像就是同志或是同好那樣的談話。
嘛啊,因為變得非常麻煩所以這些話先放在一邊。
「所以妾身,只有妾身不能回去」
佩特拉卡用自己的拳頭敲了敲,那非常拘謹的胸(政治上憂慮的表現)。
「去幫美埜里。保護臣民也是皇帝的義務,吶」
啊啊。對於她來說美埜里小姐,也是和自己的國民是一樣的嗎。
和之前一樣,我變得稍微有些高興。
真的,這位可愛的皇帝陛下,沒有一絲的懷疑,將我們作為『同伴』認同著。將曾經作為侵略異世界的尖兵——的我們。
「但是對手是這邊的——像是軍隊一樣的傢伙們哦」
爆破員什麼的諜報員什麼的艾爾丹特是否存在這樣概念,我有些模稜兩可。嘛啊,使用著槍,不遵從一般法律,擁有作為國家的後盾,在這層意義上並沒有理解錯吧。
「就算說去幫忙也——」
「可以使用魔法不就好了嗎。也擁有稀有獸人的力量」
「是」
「託付給我吧!」
接受了佩特拉卡的視線,繆雪兒點了點頭,愛兒比婭舉起了一隻手。
確實繆雪兒的話——然後我也可以使用幾個魔法,現在精靈瓶和魔法石也稍微有些餘裕。雖然很難作為飛行道具使用攻擊魔法,但是變成救出作戰的時候,在屋內使用的機會也會變多。
當然,會變成相當相當依賴愛兒比婭的身體能力的情況。雖然拿出槍的話會很難,但如果是空手格鬥的話,愛兒比婭的機會會很多。然後和剛才提到的魔法一樣——不會早早就出現中距離或是遠距離的槍戰。
確實,雖然有些隱患,但有最起碼的戰力。
只是……
「但是,位置呢……」
只有戰力的話並不行。
我們現在,並不知道美埜里小姐被帶去了哪裡。知道的只是好像被俄羅斯的工作員帶走了,只是這樣,實際上連這些話都是從美國的工作員那裡聽來的,對其真實性非常的不安。
「到底在哪裡呢……」
「嗯……」
果然是沒有考慮那種事情嗎,佩特拉卡念道。
「不知只能找了嗎——不能容許我們對日本的無知吶」
「就算身為日本人的我,也是窮於沒有線索哦。順便問一下這種情況下,艾爾丹特會怎麼做?」
「基本上使用魔法吶」
佩特拉卡歪著頭說。
「但是——」
「要在這邊的世界使用魔法的話,只能使用精靈瓶或是魔法石。但是就算那樣範圍也是很小,是不可能搜尋出美埜里大人的程度……」
在說完的佩特拉卡之後說明的是繆雪兒。
「因為是這樣吶……」
就算有可以搜尋出美埜里的魔法,但是在這個日本也並沒有作用。作為魔法的媒介,因為沒有魔力,這邊使用的魔法的效果範圍是非常小的。在大範圍的區域中搜尋出特定人物,歸根究底也不可能有這樣的魔法的吧。
就算非常大,至少能在限定區域裡的建築物中就好了。
「順著氣味找——也不可能吶」
我轉向愛兒比婭問。
但是她像是非常抱歉似得搖了搖頭。
「雖然記得美埜里大人的氣味,但是也……」
「因為利用車移動了呢」
到了現在,就算回到秋葉原,在那種人也好東西也好多到快要溢出的地方的話,特別是美埜里和其他人的氣味混在一起,也會區分不出來的吧。
「嗯……」
在完全沒有手段的現狀下,我低聲念起了種種。
在那時——
「那個,慎一大人」
雖然有些僭越,這樣說的是繆雪兒。
「那個怎麼樣呢?」
「那個?」
「以前,在讀過的漫畫裡出現過。在這邊的世界裡,為了知曉人的位置的機關——那個,三個字的,不是漢字也不是平假名也不是片假名的文字」
繆雪兒用空出的手在空中將文字描繪了出來。
「G……P……啊啊,GPS嗎?」
「是的!」
表情散發出光輝繆雪兒說。
「漫畫裡寫著可以知曉對方的位置……」
「有那種便利的道具嗎!?為什麼不早點說!」
「對,對不起」
被佩特拉卡斥責,繆雪兒縮起身子。
「啊……不是」
佩特拉卡像是覺得過意不去撓著臉頰,從繆雪兒的方向移開目光。
「對於想起來的這件事還是給予表揚」
「啊,是,非常感謝」
「總而言之慎一,那個Z—P—S到底該怎麼用——」
「不,雖然覺得很抱歉,但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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