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話 朋友的妹妹對朋友的敵人冷酷(2/2)
真白說完之後,猛地從椅子上站起,突然跑了起來。
「喂!」
伸出的手沒有接觸到真白的手臂,抓了個空。
速度遠比昨天放學後的追逐要快,真白的背影在迅速遠離。
現在這個購物中心還有剛才那兩人啊,儘管如此也想獨處嗎。
看來很不想被本問起關於小說的事情。
這時,彩羽回來了。
「前輩,發生什麼事了嗎!?」
「彩羽嗎。看到在這裡發生的爭執了嗎?」
「我有在遠處看到,內容就完全不清楚了。被腦袋有病的JK糾纏,結束對話後真白學姐就突然離開——」
「整個過程啊。好,省去說明的時間了」
在想要做普通『朋友』的今天,有這種非日常的事情降臨也是夠諷刺的。
不能放任真白不管。那副樣子明顯不正常,要是有讓她產生心理陰影的根源的話,我想幫她去除乾淨。
而且,我的煩人後輩也有和我相同的想法——
「我們去找吧,前輩!」
「好……!我去上層找,下層就交給你了」
「明白!」
只用一句話便心領神會作戰意圖,毫不猶豫地開始奔跑。
✲
沒有。哪裡都找不到。
我仔細搜找著全部區域,以購物中心的二樓、三樓的順序一樓一樓往上找。可是,連極具特色的白色秀髮的人都沒看到一個。
是我乘坐自動扶梯的時候,乘坐電梯下去了嗎?
有錯過的風險的話,或許該返回吧——……。
不,還是算了。
下面有彩羽在。
應該相信她,繼續向上尋找才對。
真是給人添麻煩啊。最近感覺總是在追逐真白啊。白雪姬到底逃跑幾次才罷休啊。
在內心抱怨著,不顧流淌的汗水繼續奔跑。
果然不在。
我對周圍的觀察都已經到了神經質的地步,所以不可能有遺漏。到底跑哪裡去了?
「盲目尋找只會降低效率嗎」
終於得出了這種結論。停下腳步,稍作思考。
為了完成伯父給予的任務觀察真白,連續追逐真白的幾日。
只要活用從中得到的信息,或許就能以一定法則猜測出她的逃跑路線。
歡迎會那天,為了逃避想跟到家的我,真白選擇的是巷口小道。然後,走到大道後跑到了堤壩上方。
…………是這個嗎?
雖然我討厭靠這點情報推測傾向,但是在不得不從不多的情報推測的現在,只能對某種程度的偶然性抱期望了。
比瞎找更有效率。我決定賭一把自己的推理。
真白大概率選擇的逃跑路線,首先是小道——也就是說,黑暗的地方。
然後第二線索堤壩——就是稍微高一點的地方。
那麼說到這個購物中心最為黑暗,最高的地方!
電影院。
可是,究竟混在上映的哪部電影之中呢?
不,這很簡單。
她想看的電影只有一個。
而且我現在,有些明白真白為什麼會喜歡那部電影了。
是現在對吧,真白?
想要嘲笑愚蠢的人類染滿鮮血,哭喊哀求的模樣。
✲
『F○CK!! F○CK!! F○CK!! 』
『GAAAAAAAAAAAAAAAAAAA!!』
『OH MY GOD!!』
『IYAAAAAAAAAAAAAAAAAAA!!』
踏入漆黑空間的瞬間,歐美人的錯亂罵聲與怪物的咆哮,從希望到絕望的人生,暴力性的聲音如洪水向我湧來。
這是一個可容納一百人左右的放映廳。即便如此位子也沒有坐滿,只能聽到從音響播放的悲鳴,完全聽不到客人的聲音。
怪物的戲份結束後,隨著登場人物們的短暫休息,氣氛驟變,在催淚的鋼琴曲中開始了抒情對話。
我在洋溢如此異樣氛圍的『古典音樂·喬治 於五線譜躍動的鯊魚』的放映廳走動,坐到了觀影之中的白色少女的身旁。
於能在最末尾,最高的地方俯視螢屏的位子。抱膝而坐的真白,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直直望著鯊魚電影。
「有趣嗎?」
以不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聲音,小聲詢問。
聞言,真白頭也不回地說道。
「……非常棒」
「一點都不像是享受的表情」
「剛才死的女孩,據說是啦啦隊的人氣女孩。欺負過宅男」
「是為了成為食餌出生的角色啊」
「活該」
臉埋沒於膝蓋,真白以沒有一絲喜悅的表情如是說。
坐到旁邊,我也看起了電影。
明顯是鯊魚食餌的金髮辣妹,生存率高的宅男,在最近的電影中增多的中國系女性,木訥的黑人,以這些登場人物構成的故事在繼續發展。
在播到平淡無奇,於音樂中駕駛汽車的場景的時候,真白微啟嘴唇。
「……為什麼要來」
「來看電影」
「騙人。跟蹤狂」
小聲責備我之後。
「……對不起。總是惡語相向」
真白陷入自我厭惡之中,陰沉著臉道歉。
「比起對該說壞話的對象,說不出責備話語要健全很多。我和你反正只是契約上的關係,你就儘管放心,隨便說壞話吧」
「阿明……」
「其實很想對剛才的女人說吧。要你們多嘴、不要糾纏我、討厭我是你們的自由,但不要和我的人生再有瓜葛、沒事找事個什麼勁啊,你們這群跟蹤狂混蛋——要是能這麼說出口,會很輕鬆吧」
「……嗯」
抱著膝蓋輕輕點頭。佩戴的貝殼耳環微微搖擺。
然後,真白自嘲般笑道。
「從以前開始,就怕生……無法看著別人的眼睛說話,對人有些害怕……。因此,無法和周圍處好關係,交不到朋友,一直一個人——……」
然後,傳出了真白心高氣傲的傳言。
真白被越發孤立,承受著痛苦堅持上父親付出高額學費的學校,以自己的方式努力繼續上學。
「然、然後。想要逃避辛苦的每一天,為了逃避現實開始寫了小說。雖然一般會在家裡寫,但為了消磨在教室中的孤獨時間,偷偷把筆記拿到了學校。接著被剛才的兩人發現——在教室中傳開——……」
淡淡語氣的真白,在語尾泣聲顫抖。
現在回想的記憶應該就是心裡陰影的真核。
讓不管受到多麼過分的嫉妒惡意,也堅強上學的真白崩潰的瞬間。
「逃避現實的小說……不想讓人知道在寫這些。說你很孤單,是個悲哀的傢伙,向大家散布希麼的……太過分了。真白也是有尊嚴的。雖然沒有優點,也不會混在陽光學生之中,但是被那麼欺負的話,也是會受傷的……嗚、嗚嗚……」
為了不讓我看到哭泣的眼睛,真白把臉埋於膝蓋之間,肩膀劇烈顫抖。
望著想要拼命守住尊嚴,『守護的哭泣』,讓我明白了一點。
真白害怕被知曉弱點。
在真白看來,周圍都是堅強的人。認為只有自己是世界上最軟弱的人。雖然可能沒有那個自覺,但是會無意識的抱有與之相近的想法。
這就是,月之森真白。
然而,那是——
「逃避現實的小說,我很喜歡」
「誒?」
「其實,我還認識一個為了逃避現實寫小說的人。那個人是專業作家,我是那個人的粉絲。——卷貝海鼠老師,你知道吧?」
「啊……嗯。還算……那個……」
「只要稍微對阿宅世界有興趣,就會知道那個人吧。UZA文庫的超級新人」
還是不知為何協助《5樓同盟》,足以信賴的夥伴。
「老師有在後記中寫過。『想要殺掉狗屎般的現實才開始寫的』。我讀完深受感動。……你覺得是為什麼?」
「不、不知道。為什麼?」
「因為,那本書的內容讓我產生了強烈共鳴」
「誒」
真白以很意外的目光望向我。
「作品中展現的價值觀,妨礙自己人生的無關緊要的人。明明是勝利的一方,卻偏偏不踐踏失敗的一方就不解氣的混蛋們……書中對社會的不滿,憤怒心情,全都讓我產生共鳴」
「阿明……也一樣啊……」
「不止如此,和我有相同感受的人非常多。所以,才會大暢銷」
其實,我雖然會讀書,但並不是什麼書都讀。畢竟讀書是會花費時間的。
連這樣的我,都有深陷書本魅力之中的時候。
那是,邂逅深深刺入心靈,和作者的感情產生強烈共鳴的作品的時候——……。
由於期盼著命運般的偶然,才無法完全捨棄非效率的書本。
卷貝海鼠的作品,就是有連我這種挑剔的讀者都能情難自禁的誘惑力。
……如此,在賣力說明卷貝海鼠老師的魅力後。
「知、知道了。已、已經足夠了」
不知為何連耳朵都紅透的真白,打斷了我的宅男特有的快速話語。
「抱歉,不由長篇大論了。就是覺得書中的內容,和真白的境遇有著相似之處。雖然老師是男性,狀況有著微妙的不同,但都有相同的境遇,寫逃避現實的小說,讓許多人產生共鳴。這件事,是否就能說明真白做過的事情沒有任何值得丟臉的地方呢?」
「那是……可是,那個人是筆名吧。……一定有很黑暗的過往。要是讓熟人知道在寫那種東西……不隱藏真容會很羞恥」
「嗯,確實無法不讓本人不感到羞恥。不過,我不會否定那種興趣,世界上也有許多人認同你的興趣。唯獨希望你明白這點」
「……嗯」
耳環搖動,臉頰微微泛紅的真白。
然而,表情很快再次陰暗。
「阿明,一定沒問題。可是,那個女孩……彩羽醬,還是覺得沒有不同」
「和剛才纏上來的人?」
「……嗯。對不起,我也知道很沒禮貌。但是,都是情緒高的人,都有『不適應』的特點,本能的那麼認為……」
原來如此。
確實彩羽對我的煩人糾纏,與妨礙人生的無聊傢伙們沒有什麼區別。
不顧他人的困擾,靠近的地方或許有相似之處。
在不知內情的外人看來,會那麼想也在所難免。
「就算和彩羽醬變的親密,可能也會在某一天被欺負……一這麼想身體就會僵硬,完全無法進一步加深情感」
「不用擔心」
「呼誒?」
我把手放到了低頭哭泣的真白的頭上。
「她確實是煩人的女孩,但是和剛才那兩個JK有根本上的不同」
「可是——」
「如若彩羽的行為真的傷害到了你的尊嚴,就跟我說吧。萬一她做了那種惡行,我會嚴厲說教,讓她哭泣」
「阿明……」
「沒事的,不用擔心。她煩人卻不是壞人。那可是重視效率的我沒有切斷關係的人哦? 就算是朋友的妹妹,假如是是個無藥可救的笨蛋,內心險惡的人,我和她的關係就不可能持續到現在」
放心跟我來。
對我伸出的手,真白默默凝視許久。
「……嗯」
然後,怯怯地把顫抖的手重疊在了我的手上。
✲
中途離開播映廳,我和真白來到了購物中心的一樓。
姑且在發現真白的時候,給彩羽發了LINE,但仍未顯示已讀。
依舊不斷地在一樓尋找嗎?
也讓彩羽擔心了,還是儘快匯合讓她放心吧。
「…………」
握著因緊張而僵硬的真白的小手,我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小跑。
在非常寬闊的購物中心之中,想要找到彩羽並非易事。
像真白一樣的有特徵的發色和打扮倒還好認,可彩羽那種山吹色秀髮和常見JK的金髮或棕色頭髮沒有多大差別,會融入到休息天的辣妹大軍中。
這時,傳來的腦袋有病的呵呵笑聲,讓我們停下腳步。
樓梯下方的休憩區域,坐在沙發上的JK二人組和在她們面前談笑的亮澤秀髮的女孩。傳來的就是她們三人的聲音。具體為欺負過真白的二人組——還有,彩羽。
我們躲到柱子後面,在這裡能夠清晰聽到說話聲。
「你幹嘛。是月之森同學的朋友?」
「不,才不是什麼朋友呢」
面對警惕詢問的JK,彩羽笑著回答。
聞言,放心下來的二人組開始喋喋不休。
「什麼啊,也對啊! 是現在學校的同學嗎? 為什麼要尋找那個陰暗女人?」
「啊……呵呵♪ 難道是因為……男人!?」
「啊,這樣啊! 月之森同學,和男友在一起呢♪」
「誒! 是嗎!」
彩羽笑嘻嘻的和JK享受著對話。
在我的背後,真白呢喃道。
「你看,是同類。聊得很開心」
「不一定。……繼續觀察吧」
「誒……?」
我點頭示意靜觀發展。
「那麼,你們就是連給真白學姐提鞋都不配的,失敗組的垃圾對吧☆」
「哈啊……?」
愣住的JK二人組。
我背後的真白也一樣。
我和彩羽以外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方是休息
天和優秀男友約會的美麗又可愛的真白學姐,另一方是和內外醜陋的女人鬼混,浪費美好青春的二人。如皓月與污泥。啊啊,神啊!! 為何如此殘忍,如此不公平啊!!」
向天祈禱般雙手合十,如演戲一般高歌的彩羽。
諷刺心滿滿的音調,令JK二人組憤怒。
「臭、臭娘們,想找揍嗎!?」
指著憤然站起的JK的胸口,彩羽靠近臉頰狠狠瞪向對方。
【別用半吊子的覺悟裝逼,下三濫】
「!?」
彩羽的聲壓發生變化。
就像在黑道漫畫中登場的大哥,低沉、雄厚、令人膽寒的聲音。
和平時那種腦袋缺根弦般的隨性聲音不同,是讓人難以想像的極具男子漢氣概的帥氣聲音。
連帶著表情都像是具有真男人般的氣勢。
「彩、彩羽醬……?怎、怎麼回事?」
「算是一種特長吧。雖然只是虛張聲勢,但好像效果很足啊」
這就是《5樓同盟》引以為豪的秘密武器。不止七色,擁有無限聲色的聲優的力量。
彩羽負責我們運營遊戲中的所有角色的聲音。
沒錯,不分男女,就是所有角色的聲音。
其中就有制霸儘是殺手的修羅之國的一流黑道大哥,所以才這麼如火純情。
和剛才誤以為我有黑道背景的情況極其相似。
JK二人組摔倒在地面上,以極度恐懼的目光仰視彩羽。
「難、難道和剛才那個男人有關……!?」
「月之森,真的和危險分子有關係嗎!?」
如黑道般蹲坐到癱軟坐於地面的JK面前,彩羽繼續表演。
「垃圾們,老娘聽說過你們對真白學姐做過的事情。垃圾別披著人類的外皮出來丟人」
「剛、剛才,你說過和月之森不是朋友……」
「我不是真白學姐的朋友,目前還不是。但那種事無關緊要」
專業的黑道,使人生寒的氣場。
「老娘非常不爽。不是為了別人,就是老娘不爽你們這兩個廢物。所以會讓你們那副醜陋濃妝變得更加悲慘,讓你們哭個痛快。來吧,都給我把牙咬緊了——……」
「噫……!?」
「對不起……請饒了我們……」
彩羽舉起拳頭。JK二人的眼中儘是驚恐。
「夠了」
「……!」
被我抓住手腕的彩羽,猛然轉頭。
噢噢,好可怕。這種變臉技術,就算知道也能感受到壓迫力。
「哈啊、哈啊、哈啊啊……」
「對、對不起……不、不會再犯了……」
脫離危險的安心感,令JK二人組無力癱倒。
以輕蔑的眼神望著她們的毫無廉恥之狀,我開口說道。
「如我剛才所說。我們很危險。你們最好今後不要再出現在真白的面前,就算在街上偶然遇到也不要搭話。我不會讓你們對以前的事情道歉,今後彼此視為路人就足夠了。……你們覺得怎麼樣?」
一直貫徹『商量』的語氣。
考慮到她們對真白的所作所為,本來就算把她們徹底逼上絕路也難以平息怒氣,但是都已經這麼害怕,用何種語氣說話應該都不會有差別。
果不其然,臉色蒼白的JK二人,連連快速點頭。
「很好,交涉成立。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去吧」
「謝、謝謝!!」
「非常對不起!!」
我輕輕揮手,她們勉強站起一瘸一扭的狼狽逃離。
完全看不到她們的身影后,彩羽的手臂失去了力量。
「——前輩,時機正好……真的得救了……」
剛才為止的狠勁蕩然無存,彩羽疲軟坐到椅子上。
「不要一個人逞強,會很危險的。動手就完了」
「畢竟我一點格鬥技都不會啊!哈啊,幸好暴露前有前輩及時趕到!」
「真拿你沒辦法……是個讓人操心的後輩啊」
沒錯,彩羽那種黑道氣場完全是演技。
即使能夠靠聲音給對方施加壓力,那對拳頭的威力也只是普通JK的水平。
要是動手,「誒,這傢伙好弱啊?」會意識到這點,反而被揍。
明知如此,彩羽也依舊挑釁JK二人的原因在於——
「你也被那兩人氣的不輕啊」
「那還用說嗎。明明逼迫她人無法上學,妨礙了人生,自己卻恬不知恥的生活。真是讓人反胃。以前的我即使生氣,也會看氣氛選擇隱忍,但前輩在身邊的時候不需要偽裝,如魚得水☆」
「哎,全部都推給我了啊」
「是前輩親口說過可以的呀? 要好好負起責任哦☆」
「嗯,無所謂了。……怎麼樣,真白。彩羽就是這種人」
「呼誒?」
我向柱子後方搭話,彩羽發出了傻瓜般的聲音。
看到扭捏走出的真白,彩羽有些尷尬的撓臉頰。
「被真白學姐看到了啊。啊哈哈,對不起,我擅自做了多餘的事情」
「……不,真白才應該道歉」
「誒? 為什麼啊?」
「我誤會你了。還以為,你和她們是同類。可是——」
「其實不同對吧」
「……嗯」
沒錯,真白誤會了。
認為彩羽終有一天會像欺負她的人一樣,對自己表現出惡意。
然而,那是很大的錯誤認知。
小日向彩羽真正表露惡意的時候,絕不是這次這種半吊子。
會投入自己所有的演技,成為讓對方非常驚恐的存在,變成對方討厭的人,徹徹底底地把人逼到絕境。
這個『朋友的妹妹』的煩人本事,不可小看。
——不過,不必害怕會受到她的那種對待。
因為,她是個好女孩。
【彩羽絕對不會對別人釋放殘忍的惡意】
這個事實,真白肯定也意識到了。
雖然還很不自然,但真白還是盡力露出了笑容。
「請和真白……做朋友」
「嘿嘿嘿,非常歡迎☆」
就這樣,真白成為了我的朋友的妹妹的朋友。
……複雜的關係又多了一個啊。
✲
《紫式部老師》 不知道大家相處的怎樣啊?
《OZ》 就那麼擔心嗎?
《紫式部老師》 彩羽是陽美少女角色的化身,而真白是陰美少女角色的化身。陰與陽,都有各自的魅力又非常可愛,但也會彼此衝撞啊。
《OZ》 沒關係的。正相反就代表,和正中間的距離相同。能夠理解陽角色隱藏的陰性,陰角色其實非常想釋放之陽性的中間點。所以阿明才會成為大家的領袖,有著率領一個團隊的力量。——這次也應該跟往常一樣,最終解決問題吧。
《紫式部老師》 如此一來,他的身邊又多了一個女友候補……
《OZ》 希望是女友候補之間不互相傷害,快樂又歡快的修羅場展開。那樣才最好,令人暖心。
《紫式部老師》 英雄所見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