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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話 朋友的妹妹對朋友的敵人冷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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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3個人、嗎。我還真沒有人望啊」

於集合地點的購物中心入口,望著在有名的集合地點『喋喋貓頭鷹像』等待的成員,我深深嘆息。

星期六的下午1點。

冷清的街道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鬧了。在人流密集的這個地方,佇立著兩個寶石般亮眼的女孩子。反正住在同一棟公寓,一起來不就好了嗎。她們直接反駁我的正論,強行要求在地點碰面,選擇了極其低效率的方式。

山吹色秀髮,玉頸掛著耳機,圓潤的大眼睛,露出健康肌膚,給人活潑感覺的少女,小日向彩羽。

然後,在她旁邊有些站立不安的是,銀箔般的銀色秀髮,很少受太陽照射的雪白肌膚,明明是初夏卻穿著長袖和過膝襪,全副武裝的月之森真白。

——阿乙和堇不見人影。

剛才有在LINE上逼問過他們為何不來。阿乙說開始看海外技術介紹專題節目,就變得停不下來,堇則是在『為了夏天的同人誌發售會養精蓄銳』大義名分之下,想一口氣看完正太動畫,拒絕了我的邀請。

輸給專題節目和正太的男人,大星明照。果然那倆傢伙不是朋友。

阿乙應該是想送上沒必要的助攻。

畢竟他一直很想讓我和彩羽交往。我們根本就不是那種關係啊。

……真是瞎操心。

而且,今天還有真白。

那種無言的僵持狀態是怎麼回事……不熟悉的兩個女孩先到,會很尷尬吧。

由於我直到最後一刻都試圖把阿乙拽出來,所以才遲到了一些。有些對不住她們了。

至少以精神的集合,緩和現場的氣氛吧。

「喲」

「啊,前輩好慢! 居然讓女孩子等,太差勁了!」

「去死」

「你們為什麼唯獨說我壞話的時候,那麼同步啊?」

剛才為此的守靈狀態的什麼情況啊。

還有真白小姐,雖然比之以前的「去死」,語氣好像柔和了一些,但也還是太過分了吧?

「我不是事先在LINE上說過會遲到一些嗎」

歡迎會的時候,我和真白互加了LINE。

看到空白朋友欄的那一刻,令我非常心痛。

仿佛才剛剛慌忙註冊了帳號一般。

——綜上所述,我有解釋過,為了說服阿乙會遲到。

「不行。不管有什麼理由,討厭就是討厭」

沒有絲毫轉變心情意思的真白,看著我鼓起臉頰。

……由於昨天受到了彩羽的影響,讓我有了進一步的想法。可是,果然比起做朋友,跟她們拉開一些距離會比較好。沒來多久,我就有些打退堂鼓了。不過,再努力一下吧。

「算了,電影院在上面對吧」

今天的計劃很完美。

首先,到購物中心上方並設的電影院,去《東京影城》看電影。

然後,去二樓的美食廣場一邊吃點東西,一點交換感想。

聊的盡興之後,最後買些衣服和小物品,觀看少見的物品展,去遊戲中心。

回家的時候就會建立起完美的朋友關係。

雖然,我覺得不可能和她們更加拉近距離就是了。

只要調整好能讓彩羽接受的距離感,就足夠了,

「好,大家也都到了——」

——鬆軟。

「什……!你突然幹什麼!?」

「就是挽手臂呀。朋友一般都會這麼做吧☆」

「別來女生之間的那套! 很奇怪吧,怎麼想都不對勁!」

「就算那麼說,我一直只有女性朋友啊? 朋友之間的肌膚之親,也只知道女孩子之間的呀☆」

「這、這傢伙……!」

竊笑,如貓咪般眯起眼眸的彩羽。

雖然這次有穿內衣,但是從手臂依舊傳來壓倒性的柔軟感!

既然穿著內衣都能有這種驚人的柔軟度,那麼這已經足以稱之為兇器。儘管能夠靠理性壓制,突然升起的對性的渴望,可是長久下去會使人憋悶,步向爆發的未來。

我能做的只有瞪向完全掌握處男心理的小惡魔。想要從歐派的磁力逃脫,反方向必須有強力的磁石。

另一個黑手,也正是從另一側襲來。

——莫呼

「……」

「餵……」

自由的另一條手臂。真白眼睛> <起,用力挽住了我。

胸部的柔軟聊勝於無。只有柔軟的衣服觸感。

可是,給人猶如一流的飼養員養育的名犬的毛髮般安心感的肌膚,微微散發的牛奶般的香氣安撫著興奮的『男人』,使人喚起在母親的歌聲中,在搖籃中酣睡的最原始的體驗。

——這是什麼鬼。

雙手捧花。四周的視線莫名集中。

我感到很不舒服,打算拔出手臂——……。

「餵——」

「朋……朋友,一般會這麼做的話……不可以不做……」

「一點都不一般!」

「不、不相信。和彩羽醬做的話,真白也要」

啞口無言……。

無法擺脫彩羽,就更沒有理由甩掉真白了。

真白連耳朵都變得通紅,仿佛和彩羽較勁一般用力挽住我的胳膊。既然那麼害羞,就不要勉強自己啊。然而,事情一定沒有那麼簡單。

在我放棄抵抗任由真白挽胳膊之時,另一條手臂在劇烈顫抖。

「啊哈哈!什麼嘛,超級後宮啊!! 前輩現在是後宮番男主角啊,嘻嘻,啊哈哈哈!」

爆笑。

穩穩挽著手臂,用另一個手捧腹大笑。

「你、你這傢伙……」

「呵! 呵! 呵呵,哈哈哈!不行,肚子好痛,要死了」

「笑得太過分了吧! 知道不對勁就放手啊。你也一樣覺得羞恥吧」

「才不要呢!和能讓前輩困擾相比,我的羞恥心一點都不重要☆」

可————惡,這妮子太煩人了!

這副光景,若是被同學和伯父撞見,我究竟該如何解釋啊。

考慮到那種風險,應該強行拔出手臂才對。可是,手臂被抓的很牢固,很難順利拔出來。

望著扭動身體試圖拔出手臂的我,彩羽以滿面笑容舉起另一隻手。

「好,那麼……出發咯!」

「可惡,很久沒輸了……」

於東影的售票機前,我垂頭喪氣。

現在已經沒有了歐派的觸感。

在周圍的嫉妒與怪異目光下,到達電影院前的彩羽,提出了交換條件。

——要是請她們電影票和爆米花,還有果汁的話,就解放我?

羞恥心儀表已經達到最大限值的我,立刻同意了不平等條款。

在知道只有兩個女孩子的時候,我確實做過一些請客的心理準備——

然而,按彩羽的意思發展讓我非常不服氣。

「話說,你們想看什麼電影?」

我向望著螢屏上面的作品一覽的彩羽和真白問道。

聞言,兩人稍微思考之後——……

「『敵人的名字』」

「『古典樂·喬治 於五線譜躍動的鯊魚』」

「……意見還真是漂亮的相左啊」

「是敵對勢力士兵的男女,兩人心靈互換,在知曉對方國家的苦衷後,牽引和平,最終兩人變成戀人——是票房突破200億日元的超人氣作品啊!!這不是情侶必看的電影嗎!!」

「不是情侶」

「跟朋友一起看的話,『周圍都是情侶啊,我們是非現充啊』,可以這樣主張自己是單身狗啊!!」

「不想主張那麼悲傷的事情……」

面對強硬態度的彩羽,真白也向前一步。

「迎合大眾的電影很無趣。說到初夏,就是鯊魚」

「為什麼要可憐到,看非常無聊的電影啊!?」

「彩羽醬,你一點都不明白。低成本的B極電影,會使人淚下。想像著少得可憐的製作經費……」

「我討厭那種同情的淚水!!」

在我看來,她們是半斤八兩。

可是,兩人的爭論並沒有停止。

「經過精密計算出的人為製造的淚水,能讓人滿足嗎? 那種只是系統性的催淚。和切洋蔥沒有任何區別」

「啊,『不迎合大眾的我很帥氣』這種反而更難看啊,真白學姐?」

「姆……那彩羽醬能夠說出『敵人的名字』的魅力嗎? 能到什麼

程度? 你能肯定不是受了他人的影響嗎?」

「啊!是想辯論是吧? 向我下戰書了吧? 小心之後完敗後哭泣哦。我可是看過許多電影」

「……擅自進入我家,擅自看了收費頻道」

「前輩的家就是我家,畢竟有這個感覺嘛☆」

「……!?」

真白,電流串流全身。

「在阿明的家……看電影? 看過很多……那麼,頻繁地……?」

「是呀。每天都會去!」

「喂,彩羽,住嘴」

那種挑釁,會對之前一直是一個人的真白構成很大傷害。果不其然,真白臉色發青,低頭不語。

這樣下去真白會很可憐,我決定幫一下忙。

「其實,你們的想法有著根本上的錯誤。明明有一個不用爭執,就能圓滿解決的方法啊」

「方法?」

「嗯」

面對詫異歪頭的彩羽,我說出了浮現在腦海的妙招。

「大家各自看自己喜歡的電影,看完到這裡集合。很完美對吧」

電影的喜好本來就有不同。不需要勉強配合別人的興趣。一起看的想法本身就非效率,又不具生產性。

「「…………」」

是對我的絕對正確言論拜服了嗎,從剛才開始彩羽和真白都沉默不語。

「看來沒有人有異議。那麼就各自自由——」

「不,反對!!」

「嗯,反對」

「為啥!?」

「我反而想問前輩為什麼認為那種意見能夠通過!? 和朋友一起到電影院,根本不可能分開看電影!! 莫名其妙!! 」

「不懂女人心的可惡男人去死吧」

彩羽的激動吐槽,真白的淡淡罵聲令無垢的男人心受傷。

她們太欺負人了吧。

最終,以民主的方式決定觀看『敵人的名字』。

享受交錯火藥、人情、槍聲、戀情、悲傷、愛情的虛構刺激體驗,我們三人度過了大約兩小時的愉快時光。

雖然走出電影院的彩羽一臉的得意,但這種程度也還算可愛了。

為了邊吃午飯,邊交換感想,我們朝下層的美食廣場走去。

這裡也是人滿為患,但總算是找到了一個4人坐的靠窗位置。

「啊,我可以離開一下嗎?剛才喝了太多飲料」

「廁所嗎」

「好,扣一分☆」

「這點程度就算不體貼啊。好嚴厲的女性社會啊」

「是前輩太隨便了。——真白學姐不用去嗎?」

「嗯,真白還沒事」

「……是嗎。也是,畢竟膀胱的大小因人而異嘛。我先離開一下了」

試探一般短暫停頓後,彩羽向衛生間跑去。

在指責別人不體貼後,自己卻說什麼『膀胱』,真的沒問題嗎?

「呼」

彩羽的身影完全消失後,坐在前面的真白撫了一下胸。

「有緊張嗎?」

「嗯……彩羽醬,還是有些不適應她」

「啊啊,她很煩人嘛」

「沒、沒有那種事。真白知道她不是壞人。反而,對有不適應想法感到抱歉」

通過歡迎會,我和真白的關係有了很大的改善。

以前在教室都不願和我說話,現在已經能像這般正常對話了。儘管偶爾踩到地雷的時候,她會恢復到毒舌模式,但已經算有很大進步了。

要不是因為我和真白本就是親戚,她是不會那麼輕鬆就接受我的。

想和其他人馬上變得關係融洽,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才認識不久,彩羽和真白又是正相反的性格,不太可能一下子就變成朋友。

「不善於應付彩羽是正常的事情。我也不擅長應付她」

「不是,不是那個問題」

真白低頭看向放在大腿上的手,艱難開口。

「回想起了,那種高情緒的人。以前討厭的人」

啊啊……是這麼回事啊。

「我不會主動問你,但你要是想說我會聽的」

發生過什麼,是怎樣的傢伙,受到了什麼待遇。

不管是多麼沉重的內容,作為契約的一部分,我都有全部接受的覺悟。

「………………………………」

「………………………………」

然而,無言。

真白眼睛濕潤,緊閉嘴唇,以能明顯看出在腦中語言交錯的表情繼續沉默。然後,沉默最終——

「哎呀? 這不是月之森同學嗎——」

以並不期望的形式,被打破。

「……!?」

真白的肩膀一震。嘴唇失去血色,臉頰肌肉僵硬。

——從未見過,她這種表情。

連最差最惡劣的廁所再會的時候,都沒有露出這種表情。

那不是怒火和厭惡等強烈感情,而是更加弱小,消極的情感——……

害怕。

是這種感覺的眼神。

「呀哈☆ 帶著男人耶!」

「退學後就大白天和男人親熱啊! 太好笑了!」

發出輕佻又白痴聲音的兩個女人。

其中一人的頭髮五顏六色,是〝正宗〞的JK。

另一個人表面上雖給人黑髮清純的感覺,但那無法隱藏的污穢眼神,無不說明著是現代經常能看到的假清純辣妹。

一眼看去就能認定不是好貨色的兩人,很熟悉似的向真白靠近。

「……啊……那個……」

「誒,什麼? 聽不清楚耶」

「這個人是月之森同學的男友? 嗯?」

五顏六色JK毫不客氣地靠近打量於我。

是不適合小麥色肌膚,不適合化妝的臉。不知是天生還是趕潮流。是香水嗎,有一股嗆鼻的味道。

「啊哈哈哈!! 正合適!!你們超級般配啊!!」

「就像個會在教室一角看動畫小說的人呢。應該是偶像的狂熱粉絲」

「呀哈,好可憐! 陰沉角色互舔傷口,可憐死了!」

……哇。

連表面工作都不會做的人,走出社會是會受苦的。是美女帥哥倒還好說,對內外皆醜陋的她們來說,可是會非常辛苦的啊。

——望著蜷縮身體顫抖的真白就能明白。

這些傢伙就是曾經欺負真白的,以前學校的同學。

那麼,動機是源於嫉妒嗎?

相比於非常漂亮的真白,無意識地對毫無是處的自己感到自卑,抱敵對心理了吧。

說起來,真白在轉學前讀的是一所非常有名的貴族女校吧。

連那種大小姐學校都棲息著如此愚蠢的辣妹嗎,現實還真是可悲啊。是在動畫和漫畫中絕對不會出現的情況……或者,這就是時代趨勢嗎。

我不由向她們投以憐憫的目光。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感覺好火大啊?」

「被說穿心思生氣了!? 啊哈哈!! 就那個吧那個,用拳頭抵抗的那種!」

「噗噗! 不要那麼生動嘛。都讓我想像出那副畫面了。啊哈,啊哈哈哈!」

『是嗎。如你們所願』

向爆笑的女人臉龐狠勁一拳。化妝也難掩崩潰的臉更加歪斜,鼻子朝奇怪的方向扭曲。在向流鼻血的女人的臉繼續揮拳的同時,也朝發出慘叫的另一個人的肚子猛踹一腳。就這樣,我一直打到她們不再動彈——……。

——以上是我的妄想。

說實話,我真想讓其變成現實。

望著畏懼的真白,我非常想用拳頭讓她們閉嘴。

可是,我置身於法治社會。對語言暴力,以行為暴力反抗是犯罪。

我不會選擇,被將來註定會成為社會底層,無聊透頂的人們毀掉人生的愚蠢行為。會選擇更加文明的方式。

「突然冒出來瞎說什麼呢? 會不會察言觀色啊」

「……哈? 裝什麼逼啊你?」

「嗚哇,好帥。能被帥氣的男友保護真是幸運啊,月之森同學」

多色JK表情有些僵硬,但清純風JK依舊不依不饒,以輕蔑的語氣諷刺真白。

看來僅僅用眼神無法讓她們離去。真是的,太麻煩了。

好像想到什麼一般,清純風JK改變了話題。

「吶吶,這個帥氣男友知道嗎? 月之森同學的那個」

「啊,我也很在意! 那個可愛的(笑)小說,有讓他讀過嗎?」

「……!

真白猛然抬頭,看向JK二人。從她的眼眸,釋放出和剛才為止的恐懼不同的情感。

「不要……說那件事……」

「什麼,聽不清楚耶」

「對男友保密了啊。對不起 ,讓你暴露了♪」

對用沙啞的聲音拼命抵抗的真白,肆意嘲笑的二人組。明明不是我被嘲笑,卻有種深陷污泥之中的感覺,胸口非常煩躁。

連是外人的我都這麼難受,真白本人承受的負面情緒更是不可估量。

那一定是真白轉學之前,每天都會承受的惡意。

我確信真白不是特別內向又軟弱的人。

受到這種惡意,任誰都會不想上學。

小說……雖不清楚指什麼,但應該就是讓真白不上學的根本原因。儘管對後續很在意,可是不能再讓她們繼續亂叫下去了。

「——給我適可而止」

用聲音施壓,射出包含敵意的視線,怒瞪二人。

去除為了過上效率性的人生,不會被人無故討厭的面具,明確表現出敵意,釋放威壓。

「哈……」

「干、幹什麼,那麼認真」

二人組畏懼了。

敏感察覺到了我的態度變化嗎。不愧是不配屬於文明社會一員的低俗雌性,感性和動物相近,野生的直覺滿靈的嘛。

「聲音、臉、性格,所有的一切都很讓人不爽。——給我滾」

「陰、陰沉男,不要得意忘形!」

「小心點,我們的背後有非常強大的男人!」

「那又如何? 要不要試試看到底誰背後的人更危險?」

沒有說謊。

我背後的人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危險的傢伙。畫御姐正太同人誌的女教師之類的,那可是危險指數98%的人物。

「什、危、危險的人,是什麼意思……」

「好像有些不妙啊? 他是不是和真正危險的人有聯繫啊。這傢伙的從容嘴臉,很像是真的」

二人組臉色蒼白。嚇得後退。

好像她們腦補了些什麼。

稍微挑釁一下,讓她們打一拳,弄成傷害事件讓警察介入的打算泡湯了……這種展開還真是讓人意外。

「惡、噁心。是笨蛋嗎,那麼認真幹嘛」

「……吶,我們走吧。不想再牽扯下去了」

臨走時都不忘惡語相向的JK離開了。

「……儘管沒按計劃發展,也算是一種好結果。……沒事嗎,真白?」

「…………」

然而,真白只是沉默顫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非常害怕吧。

這種時候該怎麼做呢,我只能想到說安慰人的話。

像伯父那樣戀愛經驗豐富,或許能夠溫柔抱住她的肩膀吧。

對於彩羽曰,不懂女人心的我,不知道這種時候怎麼做最為正確。

「剛才那個是,不上學的原因吧」

「嗯……」

「小說、是指?」

問出在意的詞彙。

雖然和她不想回首的過去有密切關係,但是為了放晴她陰暗的內心,只能進一步深入。

「……對不起」

突。

真白說完之後,猛地從椅子上站起,突然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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