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住院(1/2)
看余秋半天也沒回話,非爺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
他由衷嘆了一口氣。
真社畜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經常這樣,這2500一個月拿得真辛苦……
非爺搖了搖腦袋,怎麼就未來一定會更好更奇妙了?真是蜜汁樂觀。
傳統媒體經受了網際網路的衝擊,馬上還會迎接來自移動網際網路的****。
余秋這小子,又不知道自己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
非爺沒撥電話過去,成年男人忙工作的時候,不要打擾。
非爺自己也有事干。
他找了個電影,窩在沙發上,捧著饅頭邊吃邊看。
看到半途門響了,非爺扭頭看,余秋有些疲憊地走了進來。
「小非,餓沒餓?」
看他放下背包準備進廚房,非爺說道:「你感冒了?鼻音這麼重。」
「是有點,我燒點水,等會喝點板藍根。」余秋的聲音已經蔫蔫的了,直想睡覺。
非爺聽到動鍋碗的聲音,跳下沙發走過去。
看到他拿起電飯鍋,非爺說道:「我不餓,饅頭夠吃。」
余秋轉頭看他:「真的?」
非爺點了點腦袋。
「那我煮點泡麵算了。」余秋擱下了電飯鍋。
「你還沒吃?這都10點多了。」
「加班忙忘了。」
非爺看他開始接水,從壁櫥里拿出袋裝的方便麵,沒說話扭身走了。
身後傳來兩聲咳嗽。
非爺的腳步一頓,然後又繼續往前走。
靜靜趴回沙發上,他想起了昨晚醒的時候,身上的毯子。
余秋端著一碗麵出來:「要不要嘗嘗?」
非爺搖了搖腦袋。
余秋坐到一旁,吃著面問:「看什麼電影呢?」
「《海上鋼琴師》。」
「講什麼的?」
「一個被遺棄在海船上的嬰兒,在船上呆了一輩子的故事。」
「你看過?」
「再看一遍。」
余秋一邊吃麵,一邊跟他一起看。
一碗泡麵的時間,他看懂了一些,然後說道:「你們都是狠人。」
「怎麼講?」
「在船上呆了一輩子,這麼厲害也不下船,過自己選擇的生活。內心強大就是狠。你決定自殺就開始對自己下死手,不想死了就立刻開始準備賺錢。我就容易患得患失。」
「我看你這電視台的工作也沒什麼好乾的。」
「怎麼說到這?」
「隨口一說。」
余秋一笑,自己確實是又想到了剛才路上想的事情。
等病好了再問問他,現在頭昏腦漲想睡覺。
他站起身,順手拿起非爺的喝水碗去洗。
非爺又聽見幾聲咳嗽。
等他出來,一手杯子一手碗。
「等涼了再喝。」他擱下一碗水,從小茶几的抽屜里拿板藍根。
「去醫院看看。板藍根頂什麼用?」
「先睡一覺再說。」余秋喝完板藍根就說道,「我再洗個熱水澡就睡了,明天還要早起。」
「不用管我。」
水聲嘩嘩,非爺聽到咳嗽聲,抬起腦袋往那邊望了望,又低下頭繼續看自己的電影。
余秋洗完出來,見他還在看,裹緊外套說:「你自己扒拉毯子,我把燈關了?」
「關吧。」
房間裡暗下來,貓臉上變幻著光。
隔壁的臥室里,時不時傳來兩聲咳嗽之後,過了一會就安靜了。
非爺靜靜地看完了電影,輕輕爬過去合上了筆記本。
看了看臥室那邊,他爬回沙發鑽進了毯子裡,蜷了起來。
屋子外面,北風呼嘯作響。
……
一覺醒來,非爺抖抖毯子抓了抓臉,爬上茶几按開手機一看,已經8點半了。
旁邊,余秋的背包還在那裡。
他先舔了幾口水,然後慢慢往衛生間走去,一邊走一邊皺起了眉頭。
坐在衛生間門口,他不禁歪起腦袋。
那麼問題來了。
為了儘量不沾著毛噁心,張開腿扒在蹲坑邊沿撒尿,非爺也只能忍了。
但拉屎怎麼辦?
讓阿秋當鏟屎官是不可能的。
真男人怎麼能讓別人看見自己的屎?
想完美直接進洞,得用什麼姿勢?
萬一沒進洞,那不是還得跳上水箱沖水?
濕漉漉的,腿傷還在,萬一滑下來,沾到水怎麼辦?
如果滑下來不幸自己進洞了,豈不是痛不欲生?
貓生艱難,他滿腦子都是小問號。
良久之後,他嘆了一口氣,走進了衛生間。
背對蹲坑,非爺踮著腳弓起背,慢慢挪動著四條腿。
腦袋低著看屁股,視線處沒有蛋,還得估算角度和距離。
非爺覺得差不多了,他不想看著自己出屎,憂傷地把頭昂得高高的。
叮咚入水的聲音撫慰了他的內心。
然而非爺覺得問題又來了。
試問真男人怎麼能拉完屎不擦屁股呢?
撒完尿,還能盡力多抖抖再出去扯紙擦擦。
但現在這一抖抖到毛上怎麼辦?難道他能像之前流浪時候塗抹草地一樣塗抹地磚,然後還來擦地?
那時候先搞個大概然後可以找水洗啊,現在上哪洗?
洗臉盆?對阿秋有點不厚道吧。
洗碗池?阿秋洗菜也在裡面,自己還能安心吃下去?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