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你是希望非禮你還是不希望非禮你?(1/2)
「生孩子?呵呵——」蕭茵一陣竊喜的浪笑,趴在他的懷裡,閉上眼睛,人就不動了。
「就這麼開心?」季修由她趴著,只要乖乖的,安靜的不鬧就好。
「開心,好開心。」蕭茵嘟噥。
思緒漸漸沉沒在漆黑的浪潮中,酒瘋耍夠了之後,將是徹徹底底的沉睡。
不一會兒,她就趴在他的懷中打起了呼嚕來。
季修無力的笑笑,橫抱起她,往樓上走。
躺在沙發後的慕錦亭跟靠在外頭香樟樹下昏昏欲睡的慕月白,像是被人遺忘了。
其實,連他們自己也將自己遺忘了。
酒最大的魔力不是亂性,而是釋放潛伏在心底的東西真性情。有人生來喜歡鬧騰,有人喜歡躲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口,有人則是只想睡個昏天暗地。
夏家的燈,這一夜,亮了整個晚上。
稍後,秦嵐給躺在地上的女婿蓋了一條被子。
在後來,時間都過了十二點了,又有一個身影悄悄的下樓額,去了院子裡一趟。
*
「嘰嘰喳喳——,嘰嘰——」
一滴露水掉在潔白如月光的肌膚上,慕月白扇動了兩下睫毛,張開眼睛。
頭痛,欲裂。
舉目看到的是綠色的樹葉跟點點金光。
身上暖暖的,低頭,看到蓋著一條厚實的毛毯,氣味很是清香。
他撩開毯子,扶著樹幹爬起來。
怎麼會睡在這裡的?
昨天的米酒真是太厲害了,仔細回想昨夜,什麼時候喝醉,什麼時候跑到外頭,竟然都斷斷續續的想不完整了。
揉了揉太陽穴,他走到院子裡的水井邊洗了一把冷水臉。
人瞬間就清醒了很多。
走回屋裡。
沙發後的慕錦亭,還有一屋子的酒氣讓他蹙眉。
看來,昨天醉的人不只是他一個人。
上樓,他往客房走去。
正好秦嵐也起床了,從房間裡出來,看到慕月白,她驚奇道:「這麼早就起來了?」
「嗯!」慕月白微笑的點點頭。
「起的這麼幹什麼啊,其他的人都還在呼呼大睡呢,再去睡個回籠覺吧,我去煮早餐。」
秦嵐樂呵呵的,心情不錯的說道,就下樓了。
「回籠覺?」
慕月白自言自語的念了念,看起來阿姨並不知道他昨晚上睡在了院子裡。
那毛毯是誰給他蓋的?
提步,他回了房間,裡面的被子還摺疊的整整齊齊的。
所以說,月森那小子昨天是跟兩個女孩睡一起了?
呵,酒還真是一個好東西。
夏冰傾的閨房,床上很是凌亂。
可想而知,慕月森是不會放過這麼得天獨厚的好機會的。
大清早她還在夢想,就開始感覺到劇烈的衝擊。
她等於是被深水魚雷給炸醒了。
「你幹嘛啊?」她睡意惺忪的嘟噥著。
一隻眼睛連眼皮都睜不開。
「這種廢話就不要問了,你說我在幹什麼?這難道還要我詳細給你解釋嗎?」慕月森按在她的雙腿,擺出一個讓夏冰傾感覺無比羞恥的動作。
「……」夏冰傾臉色通紅的回不了嘴。
是的,她問的是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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