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你是希望非禮你還是不希望非禮你?(2/2)
是的,她問的是廢話。
可她還能有什麼反應,總不能對他說你繼續,你做的真棒。
看她不太高興,他低頭吻住她微微噘起的小嘴。
夏冰傾抗拒了幾下,就投降了。
「據說早上是最容易懷上的,你可給我爭氣點。」他含著她的嘴,模糊的低語。
「再廢話就下去!」夏冰傾往他的腰上擰了一把。
什麼叫讓她爭氣點?
懷不懷的上,難道就只是女人的問題嗎?
大男子主意絕症患者。
這邊的早餐火熱無比,看到窗戶前的鳥兒都受不了的往上飛,停在閣樓的窗戶前。
裡面的天花板略低,倒是收拾的很乾淨。
一張老式的雕花大床古色古香,略微昏暗的空間裡蒙了一層暖黃的光。
床上。
蕭茵睡著里床,季修睡在外面。
一個睡的筆挺,雙手安置在胸前,表情靜謐,眉眼如畫。
另一個卻是睡成大大的八字,一條腿跟一隻手,都甩在別人身上,嘴還張的很大,不斷的打著呼嚕,猶如壯漢附體。
「嗯——」蕭茵抓了抓臉,翻了個身,側身抱住旁邊的人。
手在他胸口捏了一把,迷糊的喊,「冰傾你的胸呢?胸怎麼不見了?你的大咪咪呢?我的天,好平啊,簡直是一馬平川。」
說著,又用力的揉了揉。
季修沉靜如水的臉上,瀰漫了一團黑氣。
所以說…….她在這邊每天早上還摸閨蜜的胸?
「說我旺仔小饅頭,你現在簡直就是鐵板燒!」蕭茵哈哈大笑,自娛自樂的喊。
張開眼睛,看到季修的臉,她頓時懵逼了!
眯了眯眼睛,難道她還在做夢?
哪有一覺醒來,他就睡在她旁邊的事情。
魔幻!
太魔幻!
可是,就算是做夢,為什麼在夢裡他還會穿著衣服,然後還是這麼一副禁慾的表情呢?
「季修?」她推了推他。
季修緩緩的把眼睛張開,看著她不說話,等她下文。
蕭茵媚笑,「把衣服脫了!」
季修怔住,沉默了一會,拉高被子,淡淡的說,「不了,冷!」
「哎呀,我的夢我做主,不許反抗,給我脫!」蕭茵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啪的一下還挺痛的。
老天爺!
這不是做夢啊!
她看看自己的手,猛的坐起來,看了看周圍,再看了看季修,「我們是不是穿越了?」
「…….」穿越?呵呵!
季修心裡無力的笑,「再捏自己一把,你就知道是不是穿越了。」
蕭茵還真的照做了,然後哭著趴在枕頭上,「糟了,我們真的穿越了!你知道這是什麼朝代嗎?不是唐朝我可不干!清朝也湊合,最怕是架空啊!」
季修嘆氣,拍拍她的後腦勺,「別嚎了,你還在2016年。」
「真的嗎?那你為什麼在這裡,而且我們還睡這麼…古老的床。」蕭茵還不信。
「昨晚的事情你是一點都不記得了是嗎?」
「昨晚?」蕭茵想了想,「我就喝了點酒啊,然後——」她驚起,故作害怕的捂住胸,「你對我做了什麼?你是不是非禮我了?」
季修發笑,「你是希望我非禮你還是不希望我非禮你?」
「這話怎麼說的,當然是希——」蕭茵趕緊剎住,眼睛心虛的往別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