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招惹爛桃花,情敵出現了(1/2)
莫唯一不想招惹麻煩,所以出門的時候她帶著墨鏡,儘管她現在還是個新人,沒有什麼知名度,但是之前大力的宣傳,最近她跟伏哲瀚的緋聞,還有這次片場的意外,她還是擔心有一些人會認識她。
黑玫瑰怎麼了?他伏哲瀚是申請了專利還是黑玫瑰是他發明的?他特地送來紅玫瑰不過就是警告她要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她一直都不缺這種東西!
這幾天她就當錯給自己放個假,從自己重生,到醒來之後做手術,然後出院,再到她面試,她一直都是馬不停蹄,她也不知道自己著急的在追尋什麼,只知道自己不能夠停。
充滿陽光的午後暖洋洋的,整個人也變得慵懶了起來,讓人只想找個充滿情調的咖啡廳坐著,點一杯咖啡,拿一本自己最喜歡的書,坐在陽光透的進來的玻璃窗前,安安靜靜的待一個下午。
上一世,在秦洋家,她承包了秦家保姆的所有的工作,不僅要打掃衛生,要買菜做飯,還要承擔秦家那位太后隨時隨地的怒氣。書中所寫的那種豪門闊太太的生活,她一天也沒有體驗過。
咖啡店一般都是很安靜的,也不會出現人滿為患的情況,可是這家咖啡店的人似乎格外的多,而且客人大多數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莫唯一遠遠地看著吧檯哪個方向,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很多的人,那些小姑娘的眼中濃濃的期待,還有一份小姑娘的情竇初開。她想,她大概是猜到了七八分了。在她們的包圍圈子裡面一定是有一個值得她們瘋狂的帥到沒有天理的男人。
小說中不是都這麼寫的嗎?
她就像是一個另類一樣,安靜的坐在靠窗戶的角落。片刻之後,那邊傳來一聲充滿磁性的聲音,「好了,今天的表演就到這裡,大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要學著做咖啡的明天繼續。」
從前,她只喝拿鐵,可是現在,她只喝黑咖啡。其實很多東西都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她記得有人跟她說過,上流社會喝的是原汁原味,可是恰恰是這種原汁原味才是最苦澀的。
「小姐,您好?需要續杯嗎?」
她下意識的抬眸,陽光過男人的髮絲,他的面容看不真切,等他慢慢走近,一雙眼睛如黑曜石般閃亮,白皙的皮膚不同於伏哲瀚的小麥色,讓他真箇看起來有一份歐式的美感,就連他的長相也似乎帶著一點點歐式,像是中美混血。長長的睫毛,堅毅的稜角,白色的襯衫外面配上灰色的開衫,看起來時尚又年輕。難怪那麼多的女生為之瘋狂,他確實有這樣的資本。
在她見了相聖傑,伏哲瀚,容雨澤,代澤宇那些擁有讓人羨慕嫉妒的長相之後,還能夠有這樣一個人讓她驚艷,可見她的長相是多麼出眾了。
「介意我坐下來嗎?」
男人突然走過來跟她搭訕讓她渾身都不自在。她不喜歡與人交流,尤其還是一個不認識的人。可是這個時候,男人忽然間笑了,忽然間整個咖啡店都變得溫暖了起來,其他再好看的男人也失了色。「小姐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是什麼壞人,我是這家店的老闆,雖然我平時不經常過來。」
莫唯一還是沒有打算理他。她冰冷的態度讓男人有些挫敗。
「女孩子喝黑咖啡是非常好的,不過很少有女人能夠受得了黑咖啡的味道。黑咖啡是不加任何的修飾的,黑咖啡帶來的是品味咖啡的原始感受。它集合了咖啡香甘醇酸苦五味的特點,原始而又粗獷,深邃而又耐人尋味。然而,我們對黑咖啡總是了解得太少,若即若離的距離讓黑色的它倍添神秘。其實,黑咖啡就在身邊,愛上它,你就一定會找到它。」
「這位先生,您是在演講嗎?用你的那美艷的皮囊華麗的語言來騙取少女的芳心?你一定很得意哦。」莫唯一的眼中有一份輕蔑,有一份不屑。
有一種人天生就站在金字塔的頂端,有著令人艷羨的外貌,顯赫的家世,極高的學術造詣,上帝將一些美好的事物都給了他們。她認識很多的男人都是這樣的人。
「哦?我很開心你這麼說,不過你難道不知道現在很流行的一樣東西叫做整容手術嗎?我特地去韓國整的,還不錯吧?」男人說的十分的坦然,好像在他看來整容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遊戲,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玩,他並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好像在他的眼中換一張臉不過就是換了一件衣服一樣。
莫唯一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看著她,然後準備買單一離開,可是此時坐在她面前的男人似乎並沒有在看她,她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他一直盯著她手上戴著的珠鏈,她下意識的縮回手,可是卻反被男人一把抓住,「這個珠鏈你是哪裡來了?你為什麼會有這串珠鏈?」男人顯得有激動。
「放手!」莫唯一瞬間冷下臉,語氣也是一場的冰冷,眼眸中迸發出濃濃的敵意,「放手!」
莫唯一命令道,可是男人依舊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你有病嗎?隨隨便便的拉著一個女孩就問東問西,我認識你嗎?戴在我手上的珠鏈自然就是我的,我要走了。」莫唯一真的怒了,一把甩開男人的手,站起身離開,那個男人也沒有追。
門外一輛車子停在旁邊很久,黑色的車身很低調,可是車子的牌子卻一點也不低調,窗戶緩緩搖下,一張熟悉的面龐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之中。過於幽深的雙眸讓人難以猜測他的喜怒。
咖啡店裡,莫唯一對面的位置,那個男人靜坐著,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似得。
他望著莫唯一離去的背影,嘴角滿滿露出一抹微笑。
他找了多少年了,終於被他找到了。
那年那天,他去醫院找他的表哥商量出國的事宜,父親要他們兩個都去美國深造,學成之後要不要回來取決與他們自己。不巧的是,他到醫院的時候他的表哥臨時有一台手術,病人急性胃穿孔,可是沒有家長簽字。他遠遠地站著,看著躺在潔白的病床上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孩,她的手一直摁住胃部,額頭上密密的一層汗珠,可是她就是倔強的沒有流一滴眼淚,她想她一定很疼吧?她那么小小的身板怎麼能夠承擔得起。
心中陡然生出一股憐惜之情,對這個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小女孩。她長得很清秀很乾淨,他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父母能夠對自己的孩子那麼狠心,不過就是一個手術同意書都不能夠過來簽一下,並且只是一個小手術,又不是像骨髓移植或者換心那樣的大手術,需要高額的費用。
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女孩情緒的變化,在他哥哥接了電話之後,她聽到她的父母沒有時間過來為她簽手術同意書之後,淚水就這麼順著她的眼角低落到床單上,很快就浸濕了床單。
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可是她並不知道有一個他在默默地為她加油鼓勁。
那就是他們之間的開始了……
那一串珠鏈是父親送給他的,他跟表哥都有一條,只不過他們珠子上面刻的字不一樣。
臨走的時候,他留下了戴著的珠鏈還有一封信。
那是他的珠鏈,他怎麼會不認識,可是她似乎有哪裡不一樣了。
這是本市一條很小的街道,在剛剛那條弄堂裡面開了許多家有特色的店鋪,那家咖啡店就是其中一家,據說剛開沒多久,但是這家店單日的營業額就高的嚇人。
這些店也許店鋪不是很大,但都是極度有創意或者說高檔的。
莫唯一出去的時候瞥了一眼門口停著的黑色轎車,低調奢華,而且——而且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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