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不服就上:將軍請自重 > 第234章 保好覃家血脈

第234章 保好覃家血脈(2/2)

目錄

「哎哎,這就沒意思了,我早點回來陪你吃飯,你甩我一冷臉,傷人心啊。」

「傷就傷唄,反正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溫婉蓉心裡不舒服有怨氣,就把氣撒到覃煬一人身上,順帶罵一句。

覃煬摳摳臉,被罵得一頭霧水:「老子又沒做錯什麼。」

他不說還好,一辯解溫婉蓉更來氣:「我說錯了嗎?你在粉巷玩少了?一肚子男盜女娼,不讓你出去玩就在府上唱葷曲淫詞,改明兒英哥兒學壞了都是你這個當爹的錯!子不教父之過!」

說著,她起身氣哼哼進裡屋。

覃煬厚臉皮,又跟進去,笑:「哎,你今天火氣不小,進宮又是誰招你惹你了?」

「還不是你那個!」溫婉蓉本想說他的好大哥找的好女人,話到一半又咽下去,心煩抬抬手,隨手撿本書靠在美人榻上胡亂翻幾頁,平復片刻情緒,緩聲道,「算了,沒什麼。」

覃煬別的女人不了解,對溫婉蓉了解透徹,估計進宮又去找牡丹,帶一肚子閒氣回來。

他繼續嬉皮笑臉地哄:「哎,我都說了和牡丹是清白的,你吃醋?」

「誰吃你們醋了?要不要臉?」溫婉蓉氣得拿書丟他,沒打中,索性背過身,眼不見為淨。

覃煬撿起書放桌子上,坐到美人榻邊,一手搭在細腰上,一手玩弄溫婉蓉的頭髮,難得正經道:「知道這段時間你在宮裡為牡丹掩護受委屈,這份恩情覃家記著。」

溫婉蓉在心愛人面前蠻不講理的女兒心思表露無遺:「誰要你記著,我又不是找你討人情。」

「那你今天不快活什麼?」覃煬彎腰湊近,咫尺間鼻尖快碰到鼻尖。

溫婉蓉聞著再熟悉不過的氣息,別過頭,賭氣似的說:「明知故問。」

覃煬笑起來:「我真不知道。」

溫婉蓉想到合歡苑牡丹那番話,心裡不是滋味,倏爾爬起來,坐跪在高大身側,抬頭問:「覃煬,我對英哥兒不好嗎?」

覃煬莫名點頭回答:「好啊,不是親娘勝似親娘。」

溫婉蓉推推他:「別貧,我說正經的。」

覃煬更莫名其妙:「我也說正經的。」

溫婉蓉重重嘆口氣,自顧自說:「自打英哥兒回府,我關心他比關心颯颯還多,現如今怕孩子在府上受委屈,當初走的時候那麼決絕,現在後悔,又擔心我們有了自己的兒子不管英哥兒,嫡長子的位置我都不計較,還要如何?難不成為了她的兒子,我們就不生兒子?」

覃煬總算明白香綿羊的怨氣何來:「胡說,我們該生還要生,英哥兒也得管,他是覃家血脈。」

溫婉蓉抿抿嘴,只覺得「覃家血脈」四個字怎麼聽怎麼逆耳。

她其實很想問覃煬,是不是在他的觀念里,她對英哥兒好是應該的,視如己出是應該的,她這個半道公主物盡其用,大無畏付出也是應該的?

然而對視一會,溫婉蓉把一肚子話咽下去,垂眸道:「你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保好覃家血脈。」

之後,無論覃煬說什麼,她一律當耳旁風,晚上早早上床歇息。

覃煬看出她真不高興,但一時沒想明白為何生氣,難道說英哥兒是覃家血脈不對?

英哥兒是貨真價實覃家人,總不能讓他昧著良心不承認吧。

入夜,覃煬熄燈摸上床,剛碰到軟香軟玉的身體,被對方避開。

「不想?」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微啞,氣息漸沉。

溫婉蓉心知肚明他要做什麼,拉了拉被角,回一句不想,困了,不再多言。

按以往,說不想也沒用,關鍵在於覃煬想不想。

今天他決定暫且忍香綿羊一晚上,反正日後肉償跑不掉:「哎,還氣?你平時沒這么小氣性。」

溫婉蓉依舊不吭聲。

覃煬自以為是的開解她:「立英哥兒是嫡長子這事,又不是我一人說了算,祖母點過頭。」

溫婉蓉淡淡嗯一聲,她當然知道覃府大事沒有老太太點頭,覃煬不敢造次。之前她忙著抱緊太后這棵大樹,沒時間沒心思想家事,可隨著覃昱不再出現,府邸的日子逐漸安穩,除了每天進宮定省,更多時間看著英哥兒和颯颯一天天長大,有些事回想起來很不是滋味。

想當初颯颯剛出生那會,他倆正鬧矛盾,颯颯是第二個孩子,說覃煬不上心,真冤枉他,但說上心,除了起閨名費了心思,也沒見覃煬拿「覃家血脈」四個字在颯颯身上做文章。

倒是英哥兒,打從抱進府,入族譜立嫡位,覃煬一是一二是二從不馬虎,溫婉蓉看在眼裡沒吭聲,她對孩子沒什麼想法,相比下颯颯入族譜那天,覃煬一句全權交由後院處理,而後在樞密院忙到半夜才回。

溫婉蓉不止一次想,如果颯颯是兒子,覃煬是不是另一種態度?

說什麼不在乎男孩女孩,到頭來,骨子裡還是想要兒子吧。

再想到兒子,溫婉蓉禁不住怨氣叢生,他們頭胎就是兒子,誰鬧掉的?她嗎?

如今老天跟他們開個大玩笑,用別人的兒子做補償,補覃煬想兒子的心頭肉,開口閉口覃家血脈……

溫婉蓉越想越氣,索性不理會枕邊人,閉眼睡覺。

覃煬只知道溫婉蓉生氣,到底什麼原因,想不透,一連幾天她不理他,搭話也是敷衍了了,至於床笫之事,想都別想,連指甲蓋都不讓碰。

「溫婉蓉,你到底哪不快活,給個明話。」覃煬先繃不住,趁兩人一起吃早飯沒人打擾,開口問。

就算憋死也死個明白。

溫婉蓉專注吃碗裡的羊奶粥,眼皮都未抬一下。

覃煬賤兮兮扯她裙子:「哎哎,跟你說話,好歹應一句。」

溫婉蓉不耐煩拍開手,把椅子挪一邊,瞪他一眼:「說什麼?」

覃煬跟著挪椅子,湊過來:「你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生氣,說說,為夫給你紓解紓解。」

溫婉蓉不領情:「你少一語雙關,什麼紓解,誰給誰紓解。」

覃煬心想聽懂就好辦了,咧嘴賤笑:「你我夫妻,誰給誰紓解有什麼差別。」

說著,見溫婉蓉不回嘴也沒露出反感的神色,粗糙的大手摸上來,撫在青蔥般的纖纖玉手上來回摩挲:「哎,彆氣了啊,甩幾天冷臉,讓祖母知道,又以為我欺負你。」

溫婉蓉就沒好臉色,抽回手,指著漏刻問:「你看看什麼時辰,今兒不用上朝了?」

覃煬光顧著撩騷香綿羊,忘了時間,一經提醒,晃一眼漏刻,哎喲一聲,飯也不吃,立刻起身穿衣準備出門。

溫婉蓉氣歸氣,照往常一樣送他到門廊下,覃煬不樂意:「之前送老子到垂花門,今天就到屋門口,才幾步路?」

語畢,不等溫婉蓉同意,叫人拿來她的斗篷,強行拉人出門,振振有詞:「早上空氣新鮮,應該多出來走動。」

溫婉蓉不想也不行,她要不從,覃煬下一步就不是拉手腕,扛也把人扛到垂花門。

他大步大步向前,她跟在後面小碎步連走帶跑,遠遠望去,似有幾分夫唱婦隨的情趣,可誰都沒看見溫婉蓉眼底的抗拒和哀怨。

反正覃煬不講理也不是一兩天,以前沒孩子,兩人毫無顧忌吵架,現在兩個孩子可能隨時隨地來找,溫婉蓉不願讓孩子看到父母不睦。

「親一個,親一個我就走。」覃煬死皮賴臉的聲音拉回她思緒。

溫婉蓉煩到極點,以有下人為由,不想親,又以時辰不早趕覃煬走。

覃煬的狗脾氣,忍就不錯了,忍三五天已到極限。

「你親不親?」聽起來像玩笑話,眼底閃過不悅。

換以前溫婉蓉肯定就地服軟,照他意思辦,這次她偏不想,抬頭同樣不悅地神情,淡漠道:「你走不走?」

「來勁是吧?」覃煬神色一冷,打發走垂花門的小廝和丫頭,上一步台階,人高馬大逼近,「老子做錯什麼,甩臉子甩上癮?」

溫婉蓉白他一眼,懶得爭吵,退後兩步,欲轉身被拽住胳膊。

兩人很久沒有針尖對麥芒,就此僵持不下。

覃煬邪火就快燒上來,倏爾傳來一聲奶聲奶氣「爹爹娘親」瞬間打破凝結的氣氛。

溫婉蓉趁機抽回手,轉身對孩子露出笑臉,迎上去,關心道:「今兒怎麼起這麼早?」

「英哥兒醒得早,閒來無事,就想來垂花門送爹爹上朝。」八成是冬青的主意,給英哥兒戴上那頂鹿皮棉帽,奶黃色皮革邊露出銀狐裏白絨,襯得圓圓胖胖的紅臉蛋愈發可愛。

「怎麼就你一個人?妹妹醒了嗎?」過一個年英哥兒天天窩在暖榻上吃各種糕餅甜食,比入冬前胖了一圈,溫婉蓉抱起來很吃力,怕摔到孩子,乾脆蹲下來平視說話。

英哥兒不知道爹娘在吵架,看看溫婉蓉,又看向她身後高大的身影,笑嘻嘻道:「我叫了妹妹,妹妹起不來,英哥兒就自己來了。」

溫婉蓉本就不想理會覃煬,現在孩子來了正好,她起身拉起英哥兒的手,藉故送孩子回老太太那邊,徹底冷落對方。

覃煬不知道溫婉蓉氣什麼,但看出她的小九九,三兩步追上去,單手撈起圓滾滾的英哥兒,轉身大步離開,也不管站在原地的溫婉蓉是什麼表情。

「爹爹,我們去哪?」英哥兒好久沒和覃煬共騎一乘,跟溫婉蓉揮揮小手,興奮問。

覃煬要他坐好,瞥一眼溫婉蓉,故意道:「去樞密院,你長大後接爹的衣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