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玩笑開大了(1/2)
溫婉蓉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等老子好了,肉償。」覃煬忍著疼,轉臉笑得春風得意。
都什麼時候,還想肉償……
溫婉蓉哭笑不得,說什麼都依他:「好,保准覃將軍滿意。」
「這還差不多。」
頓了頓,覃煬還想折騰她:「過來,再給老子親一個。」
「剛剛不是親過嗎?還親?」
「親不親?」
溫婉蓉尋思,覃煬就是藉機報復,要把前段時間冷戰的便宜都占回來。
可他傷得重,傷患說什麼就是什麼。
她俯下身,這一吻像慶祝劫後逢生,綿柔中帶一絲炙熱和興奮,撩動彼此心弦,任由情感的蔓藤糾纏瘋長。
原本旖旎一刻,被突如其來的一聲輕咳打斷。
溫婉蓉連忙起身,做賊似的閃到床邊,抹平衣服上的褶皺,趕忙擦擦唇邊留下的印跡。
「不好意思,打攪二位雅興。」聽聲音就知道宋花貨來了。
溫婉蓉連忙擺手,欲蓋彌彰:「沒有,沒有,我剛剛就是看看覃煬傷勢如何。」
宋執挑挑眉,看向皺著眉,沉著嘴角,一臉嫌惡閉上眼的覃煬,明顯對破壞者很不滿。
「真是見色忘義啊!表哥,我聽姨母說你醒了,特意來看你,竟然都不給個正眼。」宋執撣撣肩頭的細小沙塵,裝模作樣感嘆,「嫂子,我走了,你照顧好我哥。」
溫婉蓉哎一聲,被覃煬打斷:「讓他滾。」
「不是,他來正好,我有話跟你們說。」溫婉蓉想把宋執追回來。
「有什麼話不能等老子傷好再說?」覃煬緩緩睜眼,聲音懶懶帶著幾分無所謂。
溫婉蓉看了眼被血水染紅的繃帶,一句話哽在喉,想想算了,就依他,重新坐回床邊:「好吧。等你精神好些,再說不遲。」
覃煬嗯一聲,說累了,就陷入沉睡。
溫婉蓉趁他睡著,去找軍醫了解詳細傷情。
軍醫微微搖頭,說覃將軍的傷不太樂觀,就算甦醒,頭一個月得非常注意,這道鬼門關能不能闖過,除了悉心照料,剩下全看本身恢復情況。
溫婉蓉重重嘆氣,轉頭去找大姑姑,把軍醫的話敘述一遍,問要不要去信給燕都說明情況。免得老太太擔心,去一個不回,怎麼再去一個又不回。
大姑姑考慮再三,說信她來寫,也別跟老太太講太明,畢竟人年紀大了,經不住刺激。
溫婉蓉點頭說是,但說老太太心裡真不清楚怎麼回事,她猜不一定。
老太太什麼風雨沒見過,估摸心裡有數,面上裝糊塗罷了。
溫婉蓉站在後庭遊廊里,望著驕陽似火,飄過幾絲雲彩的湛藍天空,悶熱得吸口氣,又吐口氣。
千想萬想,沒想到,一個小小吵架,付出這麼大代價。
接下來,就想回燕都,也回不成。
溫婉蓉想,先陪覃煬度過這一個月的危險期度再做打算。
覃煬傷得重,因禍得福,除了傷口疼痛,終於回到夢寐以求,混吃等死的清閒日子。
醒時有美人相伴,聊天,餵藥,伺候梳洗。想睡就睡,睡到飽,唯一煩惱是小綿羊在眼前晃,晃得他心癢,也只能癢一癢完事。
溫婉蓉不懂他的心思,現在首要任務就是把傷患照顧好,時時刻刻陪伴身側。
「在寫什麼?」覃煬一覺醒來,剛過未時,就看見溫婉蓉趴在八仙桌上奮筆疾書,不是練字的狀態。
溫婉蓉抬了抬眼皮,目光又回到紙上,說:「我把這點寫完就過來。」
傷患不想等:「老子渴,要喝水。」
溫婉蓉擱下筆,倒水。餵水。
上面進水,下面要放閘。
溫婉蓉提著夜壺來,到底十幾歲女子,就算嘗過魚水之歡,大抵臉皮薄,真直面,還要上手,下意識避開目光。
覃煬嫌她少見多怪:「跟老子睡一年,還看少了?」
溫婉蓉聽他葷話,瞪一眼,手指稍用力,掐一下。
覃煬嘶一聲,換平時肯定開吼,不遺餘力要對方付出代價,現在只能皺著眉瞪回去:「溫婉蓉,老子命根子也敢掐!」
溫婉蓉起身,不理,洗過手繼續寫她的東西。
覃煬發現小綿羊膽子不是一般肥,威脅道:「溫婉蓉,你跟老子記著,等老子傷好……」
「等你傷好如何?」溫婉蓉幽幽打斷道,知道二世祖沒好話,提前懟回去,「反正跑不掉,你沒聽過一句話,趁你病要你命。」
二世祖簡直要發飆:「你來,你來,老子有的是辦法乾死你!」
小綿羊聲音涼涼:「我勸你老實躺好養傷,你能不能幹死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不好好將養,肯定會死。」
頓了頓,還加一句:「不知羞。」
二世祖鼻子氣歪。
什麼他媽的小綿羊,誰見過牙尖嘴利的綿羊?!
等他傷好第一件事就是把一嘴尖牙全撬掉,搞邪完了!
但溫婉蓉壓根不怕,心想前幾天跟死狗一樣躺在床上,那叫一個溫柔,溫順,傷剛剛好一點,本性就暴露出來,躺在床上還不老實,還想欺負她,嘴上占她便宜,想得美!
覃煬是腹部受傷,不是腦子受傷,閒著也是閒著,微微眯眼盯著溫婉蓉,心裡盤算壞主意。
想累了,又睡。
再醒來,外面天色全黑,氣溫驟降。
樟木城和疆戎的天氣大同小異,都是白天一個季節,晚上一個季節。
丫鬟送來炭盆和湯婆子,溫婉蓉一個沒用,把炭盆靠近床邊。湯婆子放在覃煬腳邊,生怕他染風寒。
白天兩人鬥嘴對掐,關鍵時刻還是想著對方。
「你不畏寒嗎?要大姑姑再送個湯婆子就是。」覃煬抬抬下巴,視線黏在溫婉蓉嬌俏的側臉上。
溫婉蓉替他掖好被子:「算了,別煩姑姑,地龍是熱的,屋裡不冷,我是怕影響你恢復,才加了炭盆和湯婆子。」
覃煬沒吭聲,握住白蔥般手指,捏了捏。
溫婉蓉把他手塞進被子裡:「要是現在精神好,把藥喝了,剛剛我看你睡著,就沒叫醒。」
覃煬說好。
喝完藥。他猶豫一下,對溫婉蓉說:「你就別睡外屋,跟我一起睡床上得了,裡屋暖和,睡得也舒服。」
溫婉蓉說什麼都不同意:「壓到傷口不得了,上次汴州你傷口怎麼裂開,忘了嗎?」
覃煬挑挑眉,什麼屁事都記得清清楚楚:「這次不一樣,我現在能對你做什麼?最多拉拉小手。」
說著,他的手又從被子裡伸出來,扯溫婉蓉的裙子。
「躺好!躺好!」溫婉蓉不耐煩把手拍下去,下最後通牒,「覃煬,你要再不好好養傷,我真走了!回燕都,不管你了。」
覃煬死豬不怕開水燙,瞥一眼:「你走唄,反正樟木城我還沒好好玩過,一個人方便。」
溫婉蓉聽出他的意思,立刻不高興:「那好,我明天就啟程,讓你一個人好好方便!看中的姑娘也別帶回燕都,就在這裡娶進門好了!」
一見真生氣,覃煬嬉皮笑臉又去扯她裙子:「我這樣子,能去哪玩?要玩也只跟你玩。」
二世祖開始歪理邪說。
溫婉蓉瞪他一眼,不想理。
二世祖繼續笑:「哎,你坐下,坐下陪我說說話,總行吧,不然藥效來了,我又要睡。」
「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溫婉蓉嘴上不服,還是虛坐在床邊。
覃煬想起之前信上的內容,關心道:「你說在燕都見到錢師爺,你認出他,他認出你沒?」
溫婉蓉沒想到他突然提起錢師爺,微微一怔,隨即搖頭:「應該沒有,第一次我看他行色匆匆,第二次我在馬車裡。」
覃煬嗯了聲,頷額:「那就好。」
「不過你自己也要多加注意。」他提點她,「他動不了我,不代表動不了你,尤其你跟那群官夫人一起的時候。」
溫婉蓉點點頭,說知道。
覃煬拉過她的手:「反正你來都來了,跟我一起回燕都,我肯定不能等到痊癒再走,路上你好照料我。」
溫婉蓉怔了怔:「你不等痊癒,從樟木城到燕都路程一個月,萬一傷口在路上惡化怎麼弄?」
覃煬心裡有數:「所以才要你陪啊。」
「我又不是軍醫。」溫婉蓉低下頭,小聲嘀咕,「有個好歹,我回去跟祖母怎麼交代?」
覃煬笑起來:「你不是軍醫勝似軍醫,照顧我這段時間,比軍醫還細緻,我的命交你手裡放心。」
溫婉蓉嘆氣,問他傷口疼不疼:「誰要你是覃家嫡出一根獨苗。我不保好你,會成為覃家千古罪人。」
「什麼千古罪人,別說傻話,你還得多生幾個崽彌補老子。」覃煬沒正經話,「萬一,我說萬一,老子在路上不幸犧牲,記得把老子牌位放在小靈牌旁邊啊。」
話音未落,溫婉蓉朝他肩頭又拍又打:「你胡說什麼!什麼你牌位放小靈牌旁邊!嘴欠是不是?我從燕都千里迢迢騎馬趕過來,就是聽你說這些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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